律政风流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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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其他辩护律师和被告人好象听到了进军的号角,不少律师当场就修改即将发表的辩护意见。

    马建忠是最倒楣的人了,族人找到他时,他根本不想接这个案,因为他最喜欢也最擅长办经济案,但碍于面子,只好接下来,他手上积压几十个案件,根本就没用心去调查,他听完雷鸣的意见后,就发觉自己太草率了,他发现意见只用不到二十分钟,而雷鸣足足用了近三个小时,论证极为详细。

    如果雷鸣的观点被法院吸收,马一英不被判重刑,以后马建忠在马家村的地位可想而知。

    听了雷鸣的意见,几个公诉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凝重的云,雷鸣确实说到点子上,也怪他们没有认真审查,以前办理流氓团伙案件,也是这么办过来,也没有发生什么波折,更没有哪个律师象雷鸣这样认真过。

    新刑法修订草案出台后,流氓团伙罪名的认定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干脆取消了,雷鸣已经注意到了。雷鸣没有提出他是依据新刑法的立法意思作出的,如果他自己说出来,反而让别人抓住把柄。

    雷鸣把相关证据当庭一一移交给法庭。他的证据材料装订工整,目录全面,比女孩子做的更加好看。

    根据公诉人的要求,在其它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意见前,首先对第一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进行辩论。

    雷鸣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一个巨大打击,他们哪里容得下这种观点蔓延下去?

    公诉机关马上对雷鸣的观点进行猛烈反扑,但雷鸣反复陈述,咬定五点说法不变。

    公诉人的几个问题分别是:

    为什么马一英被称为“马老大”?

    雷鸣从家族排行方面进行解释。

    为什么所有被告人都有请马一英吃喝的行为?

    雷鸣还是从家族排行方面进行解释,同时将这种行为定位为“礼节”,因为雷鸣也全部掏钱请过这些人。

    为什么李金龙被殴打致伤案的被害人服务员当时没有报案?

    雷鸣说她不报案的原因是害怕,还当场请被害人服务员当场作为证人说明。

    当公诉人问道:“被告人马一英为什么得到那么多被告人的尊重?”时,雷鸣恢谐地说:“不知道,但可以证实,被告人马一英并不是因为能打架或者能犯罪帮被他们尊重,可能他是怕老婆,所以别人就尊重他。”

    听众哄堂大笑。

    公诉人有点脑火,但也不好发作。

    从雷鸣这里得不到便宜,公诉人就被动了。其他被告、辩护人和证人在随后的辩论中全力支持雷鸣,大有一边倒的势头。

    杜兰一边做庭审笔录,一边用眼睛注视着雷鸣,眼睛里有一丝崇拜,有一丝迷恋,还有一丝失落,这个男人,太强了,但自己和雷鸣之间,似乎没有一丝圆满结果的可能性。但作为雷鸣的情人,她从肉体上、精神上乃至经济上都得到满足。有时候杜兰也怪怪地想:是不是自己天生就是雷鸣的编外妻子?

    杜兰不是不对雷鸣产生幻想,但她心中还是去不掉前男友的影子,一段时间以来,有几次杜兰虽然和雷鸣同床,但她在高潮时叫的还是前男友的名字,这让杜兰很崩溃,也很无奈,虽然她已经摒弃了前男友,但从心理学的客观规律来说,她要真正地忘记他,尚需时日。

    辩论进行了两天,雷鸣的嘴巴因为讲话太多都起泡了。以至于最后陈述时,只说了“我坚持我所说的五个观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金龙是谁呀?就是武县县长李为民的儿子!你雷鸣说马一英不是流氓,是正当防卫,那不等于说李为民的儿子是流氓?

    到底谁才是流氓?

    第六十二章 狂风暴雨(求票票0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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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期铺垫依然很大,我这部作品,原计划很宏大,现在依然往大作品努力,草根的成长过程中,有适度的YY,个人认为不缺乏可读性)

    已经是中午了,雷鸣还懒懒地躺在父亲单位住房自己房间的床上,大门已经反锁,雷鸣的父亲也进不来。

    杜兰躺在雷鸣的怀里,象一只猫,任由雷鸣粗大的手在她身上轻薄。

    杜兰已经完全放开,她需要一种态度,用行动刷洗过去的痕迹。整整一个晚上,杜兰恨不得敞开自己每一个细胞,让雷鸣去撞击,让雷鸣把以前的杜兰撞得消失掉。

    昨天审理马一英等流氓团伙犯罪案庭审完毕休庭后,雷鸣在法院的庭审笔录上签完字,就去市里。法*,他已经从杜兰的眼睛中读到了她强烈的yu望,雷鸣也象一匹禁欲多年的公狼一样,两眼充满了欲火,他料定杜兰会找他,果然,杜兰回到市检察院处理了相关材料,就打雷鸣的传呼,不一会儿,雷鸣就出现在她面前,两人找一个小餐馆吃了饭,就去长坡矿务局过两人世界了。

    杜兰的手从雷鸣最敏感的地方抽出来,忧心忡忡地说:“李金龙是李县长的儿子,你知道吧”?

    雷鸣为这个案件调查了那么多人,怎么不知道呢?他知道杜兰担心什么,只好安慰她说:“没问题,还原案件真相是我们的本职,你不用担心,我们担心也没用,吃我们这门饭的,少不了得罪人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领导不会那么小气的”。

    雷鸣在杜兰的额头上吻了一口,说:“你明天就报名要房子吧,要是能买房,我再慢慢找钱,你父母艰苦了一辈子,应该享福了”。

    雷鸣昨天风风火火地开着摩托车去市检察院去接杜兰时,发现检察院大院的公告栏上帖了公告,说单位的全额集资建房还有一些房子可供干警选择。

    1991年12月,国务院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颁发的《关于全面推进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意见》,1994年7月,国务院又发布的《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肯定了国家对个人集资建房的鼓励与支持。市检察院的这批房子是全市第一批个人全额集资建房,成本为300多元每一平方,相对差额或者半产权房产,属于价格较高的房子了,所以房子已经建成,但还有相当多的房子还没有主人。公告已经帖了好几次,但没有什么效果,相反有的人已经交房款的,还退出来不参加集资建房。

    雷鸣和杜兰分析了杜兰的情况,杜兰刚刚参加工作,资历不老,不可能分到别人退出来的好房子,只能住一房一厅的老房子,以后单位也不可能再给职工建福利然后分给职工住,所以杜兰只有自己掏钱买,才能住上好房子。

    杜兰寻思她最近几年能不能嫁人,从目前她的情况分析,她还不适合和别人结婚,一是事业上需要她努力拼搏,二是感情上还不平稳,反正雷鸣她和雷鸣同床共枕已经多次,这男人也有钱,况且是他先提出来给钱给她买房子,又是她档案上所谓的对象,所以杜兰虽然心里矛盾,但还是倾向用雷鸣的钱买房。

    雷鸣则打心底里想帮杜兰一把,让他心里更好受一点,少一些负罪感,另外,纳怀药店开张以来,雷鸣已经赚疯了,根本不在乎这几万元钱。

    刚刚参加工作才几个月,杜兰还经受了一次金钱的诱惑,让她更坚决了买房子的决心。那是她刚刚上班不久,单位一个副处级领导以请她到家里参观为名,把她请到新建的集资房里,然后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对她说:“这房子不错吧,我欢迎你成为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杜兰一下子被雷倒,自己竟然遇到了这样霸道的求婚者,她话也不说就跑了出来,心里狠狠地想:“有一个破房子就了不起吗,以后我要买比你大的房子!!”

    她的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了,因为单位有厅级领导,所以按厅级待遇标准起了一个单元,一共12套房子,一百二十平方的四房两厅,因为面积太大,集资款也多,所以有几套还没有主。

    但杜兰还是不想用雷鸣的钱去买房子,这让她有一种卖身买房的感觉。杜兰说:“我和你好不是为了你的钱,我不能要你的钱”。雷鸣笑着说:“我也不是出钱买春的人,你首先是我的爱人,然后我才资助你的,别想那么多”。又说:“我也给钱给黄新龙买地,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确实,杜兰和雷鸣开始密切交往时,雷鸣连生活费都没有。

    天下没有几个不喜欢钱的女人,何况这是让自己带来愉悦的男人给的钱,杜兰那兴奋劲就别提了,她也知道雷鸣注意到了她在高潮时呼叫别人名字的事,这让她更加拼命地用肉体去取悦雷鸣。

    下午两点多,杜兰挣扎着起床,去煮了一锅面条,煮了几个半生的鸡蛋,然后端到雷鸣的房间,两人狼吞虎咽进来。

    吃过面,两人洗过澡,雷鸣就送杜兰去单位,雷鸣顺便去十里亭察看公司情况。

    雷鸣对公司的管理胆大而心细,他这个老板几乎没给自己留下什么权,除开重大的事情他会拍板外,公司运营的事他几乎都不管。

    李玉梅和卢建东配合得天衣无缝,当然雷鸣给他们的激励机制是关键,在相对巨大的利益面前,两人对事物的不同理解都已经忽略,只要对药店有利的,两人都拼命实施。雷鸣还玩了一个先打款再进货的招,他要求公司先把30万元的款项打到省医药公司帐户上,然后再分批次进货,累计进货接近30万元时,又继续汇款,如此三次,才慢慢先进货,后付款,反正有李志南做内应,现在公司已经欠省医药总公司一百多万元货款,但谁也不敢来催款。

    药店和超市是同时开张的,李玉梅从广州请来的伙伴按照广州的促销做法,搞特价、送礼物、抽奖、还请来艺人演出,轰动了半个江宁市,开业当天,顾客多达数万人,两个门店多次补货才能满足需要,一天营业额合计就达70多万元,除开活动的开支,纯利还近10万元,把雷鸣乐得不行,马上就交待李玉梅和卢建东筹备开分店,这几天来,另外三个药店分店的门面已经基本落实,正在抓紧装修备货中。但还没有找到大一点的地方开大超市。

    当李玉梅汇报公司这几天的利润都达每天万元以上时,雷鸣没有喜形于色,勉励他们几句后,就由李二强带路去巡查新分店的装修情况。

    西江省医药零售刚刚向民营放开,纳怀公司作为第一批进入医药零售市场的企业,因为有了李志南的内应和李玉梅等人的现代营销手段以及卢建东的管理,迅速抢占了市场,站稳了脚根,表面上看有些偶然,但也是多个有利条件叠加的必然结果。

    西江省医药零售业务向民营企业放开,最大的压力来自医院和国有药材公司,可谓是阻力重重。但医院和国有药材公司的弊端是明显的,在周边省市已经放开药品批发和零售的时候,西江省才迫不得已放开医药零售市场。

    李志南向雷鸣介绍这些情况时,雷鸣就感觉,这是和英国“圈地运动”一样的过程,只有占尽先机,就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他要求李二强全职开新店,能开多少就开多少。好在开药店需要场地不大,药品管理局和工商局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每两个药店间的距离不能小于100米”。

    就在雷鸣优哉游哉地巡店时,武县政法委书记下令:由政法委、纪委、监察局、司法局组成联合工作,对雷鸣涉嫌在马一英流氓团伙案件中作伪证等违法行为进行全面调查!

    随即,联合工作组马上分成三个工作小组,定于第二天分别到仙湖村、武县看守所等进行全面调查。当然,雷鸣也不能例外,将由政法委一位副书记亲自带队找雷鸣谈话。

    雷鸣在马一英流氓团伙案件中所发表的辩护意见,一经个别媒体披露,武县就掀起掀然大波,这不仅仅是对武县对此案的宣传提纲的否定,要知道,这个宣传提纲是经过县委宣传部审核的,同时也是对武县乃至江宁市政法机关办案质量的否定,当然,雷鸣的意见还冲击了县主要领导的子女。

    武县县长李为民因为儿子李金龙被打致重伤,但他心里知道自己儿子的底,儿子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好事,他脑怒儿子的胡作非为,但他对雷鸣的揭露也不可能全盘接受。但他不至于迁怒雷鸣,毕竟他从一个生产队长做到县长,一点后台也没有,他还是有一些能耐的。雷鸣被调查,源头还是主管司法局的米建国副县长的提议,政法委书记得到副县长的提议,又事关李县长声誉、县委宣传部和县公安、检察院的威信,哪有不作为的道理?

    一个工作不到半年的年轻人,被政法委牵头、组成三个调查组进行调查,在武县还是第一次,在调查过程中,还根据某些人的提议,对雷鸣的经济来源进行了调查。

    雷鸣在调查中没有经过多大压力,因为政法委副书记知道雷鸣是调解新生村重大纠纷案的功臣,而且在办理马一英案件中,也表现突出,他本着“宁得罪十老、不得罪一小”的态度,没有给雷鸣很大的压力。

    雷鸣虽然很郁闷,但还是很配合调查组的调查,不过话不多,有问则答,无问不答。

    只用两天时间,结果就出来了,雷鸣没有问题。但调查组没有公布调查结果,也没有形成书面结论。他们没有脸公布调查结果,只口头报告给米建国副县长和政法委书记。

    县委于书记早就得到了雷鸣被调查的小报告,他得知调查已经结束时,就等结果公布,但迟迟没有得到调查结果,就给政法委书记打了一个电话,问了调查结果。

    李为民县长从政法委书记口里得知于书记电话询问调查结果时,心里把米建国、雷鸣以及他儿子都骂了个遍。

    第六十三章 一英出狱(演绎经典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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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一英是好人吗?

    答案不可能是肯定的。马一英确实是村里那些年青人的精神领袖,他做事很够义气,也很绝,他有一点反侦查能力,加上他有“好兔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他参加的案件当事人大多不是本地的,外地人报案不多,所以他没有暴露出来,加上雷鸣有意识地挖掘材料,其他马仔和他们的律师也附合雷鸣的意见,所以,这个马家村上百号流氓的头子竟然有了一线生机。

    不过马一英真的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流氓,他的原则性还是很强的,不同于一般混混。他一不抢、二不偷、三不欺负女人,平时就收几个店面的几个保护费,然后保护他们,再就是为受欺负的小弟们或者弱者出口恶气,其他真没做过什么坏事。因为太爱面子,又守原则,所以经常从家里偷钱去回请兄弟们,还被他妻子哭闹多次。再加上马姓家族等级森严,排名这一辈老大的马一英又占了辈分上的便宜,所以马一英得到大多数马姓年青人的拥戴。

    江宁市中级法院主管刑事审判业务的副院长刚刚从西江大学政法学院调来半年,他不仅对马一英流氓团伙案件进行全案跟踪,还对雷鸣等人的意见进行了深入地判研,主审法官写的《审理意见书》上,他写了很多问题,要求合议庭法官进行研究,以至于《审理意见书》数易其稿,才提交到审判委员会讨论,而在审委开会讨论时判决书草稿还没有撰写,这是以往所没有过的。

    合议庭在“审理报告”上的“处理意见”上称:“被告人马一英的行为是否构成流氓罪,合议庭不能确定”。

    按一般的情况,合议庭是要提出具体处理意见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是非常的少见。

    审判委员会有11人,为研究马一英判决问题,已经讨论一天了,但意见还是不一致。

    法院主管刑事审判的副院长为首的五个人的意见是,马一英不是团伙主犯,也不犯流氓罪。原因如雷鸣所述。

    而以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为首的五个人的意见是,马一英犯流氓罪,而且是团伙主犯。原因主要有:被人称老大,每个成员犯罪得手后都请他吃喝。

    双方对犯罪事实的认定、适用法律都有不同意见,而且没有公布的新刑法精神也拿来讨论。

    审判委员会有11个人,目前形成1比1的格局,院长没有发话,他感觉情况有点不妙。

    在这个案件中,审委个人感情成份不多,双方都是学术上的争议。

    院长是从政府过来的,业务水平有些浅,但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不独断。他看到主管业务副院长和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两个他最倚重的人意见相左,双方又形成平局,所以,按法院组织条例规定,他那一票到关重要。

    从早上讨论到下午七点多钟,双方还是闹得不可开交,院长悄悄出来,向原来的院长、现在的政协副主席电话求教。

    不一会,院长宣布,由审判委员会向省高级人民法院请示。请示中要把讨论的经过和双方意见说清楚,由院长和主管副院长、专职审委共同向高院专职审委当面汇报。

    几天后,中院审委重新召开会议,会上,院长和专职审委也同意了分管副院长的意见,只还有一个副院长坚持要判决犯流氓罪并认定他为团伙头目。

    没有通知任何一家媒体,马一英流氓团伙犯罪一案的宣判悄悄进行,马一英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防卫过当引起)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其他被告人有7人被判处犯流氓罪,其中两人因此被判处死缓。

    因为马一英已经被羁押一年多,剩余刑期不到三年,所以他可以留在武县看守所服刑。

    马一英小腿曾经骨折,他签领判决书后,惊喜若狂,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脑瓜一转,就装病起来,说小腿原来骨折过的地方痛。看守送他到武县人民医院检查几次,他都说没有效果,武县医院只好建议转院。

    看守所哪里有钱给他去市里看病,狱医报告公安局和检察院领导同意后,通知他家人来办理保外就医的手续。

    马一英出狱当晚,马全就请雷鸣到仙湖最大的酒家仙湖大酒楼去,雷鸣刚刚走进仙湖大酒楼最高档的包厢“北京”厅时,马一英的老婆和他五岁大的儿子就“扑咚”地给雷鸣跪下。

    马一英、马姓家族的三个元老、马一英的父母、妻儿、大叔马齐、二叔马全都在。马一英的大叔马齐是仙湖村的村长,真正的地头蛇。

    感谢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马一英的叔公对雷鸣说:“你救了一英一条命,算是我们马家欠你们雷家一条命,以后有用得着我们马家的地方,你尽管说话,我要是不在了,在场的几个人,包括一英的父亲叔叔,都可以作主”。

    老人又说:“当年我曾经在你太爷爷手下做过生意,他记得我的,你爷爷最够义气”。

    雷鸣也不能客气,要喝一杯酒以示感谢。

    雷鸣最终寡不敌众,喝得不省人事,被马全背他到楼上开房休息。

    虽然没有大范围地公开宣判,但马一英逃过一死、接着又保外就医的消息还是象长了翅膀一样,武县都沸腾了,也成为江宁市市民的谈资。

    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说马一英家人出钱贿赂法官的、有马一英手中有法官把柄的,但最多的人是说司法局的律师雷鸣水平高,把检察院的几个人都气得住院了。

    纳怀实业公司向武县司法局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三千元费用后,与事务所签订了协议,雷鸣成为纳怀实业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雷鸣终于可以没有顾虑地以法律顾问的名义参与管理公司事务。

    圣诞节前几天,纳怀实业公司旗下的纳怀药业公司开了六家分店,原定的纳怀实业十里亭粮油超市扩大成综合超市,营业面积达2000平方米。

    在管理人员方面,公司积累和确定了卢建东、李玉梅、李二强等近30名管理人员,还有近100名的普通工作人员。

    在录用人员方面,雷鸣交代管理人员有意多录用江宁市制药二厂的下岗职工,在李志南和卢建东的点拨下,雷鸣已经盯上了在市区拥有近一百亩土地的江宁市制药二厂,这个药厂原来靠生产葡萄糖粉和中药饮片维持、拥有近两百名职工,但退休职工只有不到10人,因为这个工厂从1983年刚刚建厂,原来计划用木薯生产葡萄糖粉和注射用葡萄糖液,但葡萄糖粉投产后市场一直低迷,导致注射用葡萄糖液生产线没有上马,全厂已经停产5年了。但土地不少,近一百亩,净负债200多万元,已经资不抵债,职工纷纷外出打工,卢建东已经在这个厂聘请了几个大中专毕业生,十多个技校生,还有30多个普通工人。

    王海看到雷鸣不走黑道,只做生意也能来钱,就多次求雷鸣让他开两家药店,这让雷鸣十分为难,雷鸣做生意最讲究股权的单纯性,何况他还想把药业作为主业来经营,他怎么轻易让王海插手呢?

    但王海为他做了太多事情,按说也应该打赏一番了。

    正好马一英出狱后,立即在他大叔的支持下,在仙湖村的西江边筹办一个大型的上砂场,占地达200多亩,投资达一百多万元,其中雷鸣只出10万元就占3成股份,雷鸣就把其中的一成股份送给王海。

    雷鸣想,王海也就是一个打手的料,头脑没有放开,不灵活,不值得深交,相反马一英却能玩大手笔,出狱才十多天,硬是筹集了一百多万元资金办砂场,还白送雷鸣两成干股以示感谢,此人不可小视。

    当然雷鸣可没白拿这些股份,他帮助马一英的江英砂场办理了立项、规划、交通、水利、航道、环保等手续,这些手续不是每个人都能办妥的,有的人为了办这些手续,曾经开出50万元的价码,但还是没人敢接下来。同时还是江英砂场的法律顾问。

    马一英在狱中得到一个高人的指点,所以才办了江英砂场,他一分钱也没有投入,砂场的土地是他所在的村组,他低价租下后,以土地使用权为股份,同一个狱中高人介绍的大老板合作,他出土地,占六成股份,那人出资金120万元,占四成股份。其实到后面马一英只占三成股,他的股份分给雷鸣一半,不过雷鸣要和他共同负担土地租金。

    现在雷鸣是武县名人了,他亲自出马去办事,要是别人不理他或者不认识他,他就叫黄耿或者黄新龙出面,至少别人不干涉砂场的建设,这是他的底线,他要争取在过年后就开工建设,建设后两个月内投资。

    别人普通人就能办的事,现在律师亲自出马办手续,能有多大阻力?但有一些问题还是很麻烦的。

    第六十四章 王莹归来(厚脸皮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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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底了,各种工作都很忙。

    欧小楠上班后,被安排和何老副院长跟班见习半年。何老副院长已经70多岁了,出身中医世家,早年从重点医科大学毕业,曾经到国外留学过,是全国有名的内科专家、学校的博导,他每周只出三个半天门诊,然后在住院部出半天大查房,他在中西医结合治疗消化系统疾病方面成效显著,得到央视的肯定,全国各地都有病人慕名而来找他诊治。何老年岁不小,所以就不带研究生了。医院就安排一些新来的医生协助他,欧小楠有幸得到这个难得的机会。

    欧小楠正常上班后,就很少来雷鸣家住了,而是住在她的单身宿舍中。她认真研读何老的几本著作,还要学习内镜室去见习,完全入迷了。但她每周还是要见雷鸣一两次,她发现自己要是有几天见不到雷鸣就会心神不定,事情都没法做。

    周末,雷鸣叫黄新龙请城关派出所和武县消防大队的兄弟们出来,在仙湖的仙湖大酒楼摆酒感谢他们,因为两个单位都要值班,所以部分人吃过饭后就回去换人值班了。

    雷鸣能从吴仁锋手中拿到3万多元,城关派出所和武县消防大队的兄弟们是功臣,雷鸣可不能独自吞了。酒席开了四桌,由马一英安排,每桌的菜金就近一千元,茅台酒和中华烟管够。

    现在马一英也是名人了,他以前是个小混混,虽然有不少人跟着他混,但他在这些公安人员面前什么都不是,现在雷鸣带着他应酬,他的地位一下子就提高了,至少能和这些警察大爷们说上话,所以马一英也乐得结识这些人,他和雷鸣都给在座每人都敬了酒。

    因为有了城关派出所和武县消防大队两个不同单位,他们两个单位就较上劲了,雷鸣和马一英倒不用喝多少酒。

    喝酒以后,两个单位的五个领导以及黄新龙、马一英留下,一行八个人去桑拿、按摩,然后又喝啤酒。十二点钟,五个领导只剩下三个还算清醒,其他两个已经回家去了。雷鸣又在豪华包间开了麻将桌,他陪三个领导打牌,马一英带几个小妹妹在一旁做服务。

    做基层的工作,就要有几个“能”:能吃饭能喝酒能敖夜能睡觉。天蒙蒙亮时,雷鸣非常艺术地输掉近一万元钱后,大家终于解散了,而马一英和几个小妹妹早就挺不住,睡觉去了。雷鸣送三个领导出门,倒在沙发上就睡觉。

    马一英请来的几个小妹妹一个也没用上。

    雷鸣刚刚入睡,他的手机就尖叫起来,雷鸣头痛欲裂,但,但李二强一说是王莹回来了,雷鸣就马上清醒了。

    王莹在雷鸣最困难的时候带了一万多元钱离开,让雷鸣很脑火,他曾经多次对员工们说过,他一定会找王莹到讨说法。

    雷鸣马上下楼,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奔十里亭去。

    在车上,雷鸣又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车子已经停留在十里亭的停车场上。

    出租车司机是个30多岁的男人,一脸的精明,他见雷鸣一大早就从香艳的欢乐窝仙湖大酒楼出来,一上车就睡觉,他就认为可以吃定雷鸣了,他把车子在市中心兜了近一个小时,硬是把平时四十元的路费兜成150多元,才叫醒雷鸣。

    雷鸣醒来时,才记得他是来处理王莹的事的,他两度救助王莹,哪想到她卷款出走,不仅拂了他的脸,也伤了他的心,所以雷鸣丢下50元钱,下车就走。

    雷鸣刚刚下车,不料出租车司机却叫住他了,他拦住雷鸣,叫他自己去看计价器,说:“兄弟,是156元,不是50元,我收你150元好了,你还要给我100元”。

    雷鸣一看计价器,本来就长满了草的心里又丢进了一把火,但是他不想当场发作,就笑着说:“你等一会,我带的钱不够,我去借一点”。

    雷鸣就走进旁边的十里亭菜市治安队去,王海不在,但他几个值早班的手下都在。这几个人都认识雷鸣。

    雷鸣将其中一个领头的叫到一边,交代几句,然后出来。走到那个出租车旁边,丢了100元给司机,叫司机拿了150元发票,就径直去一边的米粉店坐下看戏。

    出租车司机刚刚启动车子,就有人在车前拦住他,看样子是要搭车,司机就把车停下,那人刚刚过来打开车门,司机头上就传来巨响,有人用一块大砖头把车顶砸凹了一大块,司机马上从车上抽出一把菜刀,刚刚开门要出来,就被一个大汉一脚踹上车门,车门撞到司机头上,鲜血直流。这时又来了两个手持铁棒的人,朝车子就是猛砸,还用尖刀把轮胎捅破。

    司机见状,哪里还能硬起来,只好两手举起,大声求饶。

    不到半分钟,四个砸车的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时,市场保安部出来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保安,过去问情况,那司机是个老油子,他知道自己什么事都办不了,就表示不需要报警,自己打电话叫修理厂的车来拉走。

    雷鸣一边看戏,一边吃热腾腾的五鲜粉,心里的火终于消了一些。

    吃完三两粉,雷鸣就悄悄回到干货门面。

    李二强和两个小伙子守在女工宿舍房间门口。

    王莹是半夜回来的,还抱来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女孩,王莹一脸疲惫,敲门进来后,衣服也没换,吃了一点剩饭就睡着了,是杜兰的妹妹杜花和李玉梅帮她照顾小孩。

    李二强见雷鸣来了,就示意人在房间里。

    雷鸣阴着脸,推进门进去,杜花见状急忙走出去,她很害怕雷鸣,虽然家里人都说雷鸣好,但雷鸣有一种气势让她害怕。

    王莹睡在一个架子床的下铺,安详得象一个小孩,头发象鸡窝一样乱,被子盖在她身上,也挡不住她身上的浓重的汗酸味。

    王莹带来的小女孩睡在另外一个床铺的下铺上,看样子还不到一岁,可能还不会走路,也脏兮兮的,就小脸还干净。

    看到两个睡着的人,雷鸣准备了许久的火气竟然慢慢消失了。身家已经上百万的雷鸣难道会对女人和小孩发火?

    但雷鸣已经多次在员工面前说过,要惩罚王莹,所以他的头脑一时发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六十五章 伟大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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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在床边的小孩轻轻翻身,雷鸣急忙走过去,把小孩往床里面挪了挪,不让小孩掉下床来,小孩又翻一次身,雷鸣只好坐在床边,不让小女孩靠近床边。

    小女孩眉清目秀,五官很象王莹,显然就是王莹生的孩子。

    李二强和两个小伙子见雷鸣进去许久都没动静,也没叫他们,就和杜花去上班了。

    迷迷糊糊的,雷鸣也睡着了,一晚上没睡好觉,他困得不行。

    直到下午两点,妈妈给雷鸣打电话要他晚上回家吃饭时,雷鸣才醒来。雷鸣接完妈妈电话,站了起来,才意识到自己来这干嘛了。

    王莹抱着小孩坐在另一个床上,显然已经洗过澡了,空气中有了淡淡的香味,汗酸味已经没有了,她见雷鸣坐了起来,她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雷鸣一言不发,脸上布满了乌云。

    王莹紧张得要命,她见识过雷鸣的手段,亲眼看见过和他作对的人被打断腿,昨天晚上,李玉梅和杜花就叫她马上离开,但她已经无路可去,她要留下来。

    在雷鸣吃人的目光中,王莹突然就跪了下来,两眼如泉涌,呆呆地望着怀中的小孩。小孩可能被她的动静吓醒,就大哭起来,王莹只好站起来,带孩子转圈。小孩睁开两只大眼,眼珠黑黑的,很漂亮,好奇地望着雷鸣。

    雷鸣见到小孩无辜的眼神,脸色就好多了,就招手叫王莹把小孩抱过来。

    王莹急忙把小孩抱过来,说:“我的妞妞,很乖的”。

    妞妞的大眼看着雷鸣,笑了,露出刚刚长的两颗门牙。雷鸣小心地把小孩抱过来,问道:“多大了?”

    王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就要周岁了”。

    然后又说:“她被她爸爸卖了,我刚刚找到她的”。说完眼泪又流下来了。

    王莹又一次给雷鸣跪下,说:“雷老板,你收留我们吧,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你如果不收留我们,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雷鸣端详着王莹,王莹明显比离开时瘦多了。她穿着保守的睡衣,仍然掩盖不住她傲人的身材,特别是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更让人怜爱。

    王莹从雷鸣的眼睛中读到了希望,俏脸不禁有了血色,红了起来,一手抓住雷鸣的胳膊,两眼勾勾地望着雷鸣,说:“你留下我们母女俩吧,我什么都给你,我已经离婚了,我除了妞妞,什么都没有了,我求你了,你再救我们一次,你带走的钱都用去赎回妞妞了,我欠你的钱我慢慢还,我们只要能吃饱就行了,我们从临省讨饭手扒车来找你救命的”。

    雷鸣一下子惊呆了,临省到江宁,上千公里,她们是怎么过来的?于是低声说:“发生了什么事,你说说吧”。

    王莹慢慢诉说起来。

    原来,王莹到干货店打工一段时间后,放心不下家里的女儿,就悄悄给一个在乡政府工作的远亲打电话,远亲告诉她,她丈夫独自回家后,就把她女儿带走了,过几天再回来时,没有带女儿回来,估计是给卖了,她们所在那地方有卖女孩的风俗。她丈夫还扬言,如果王莹不把他当年送的五千元彩礼送回去,他就要杀人。

    当年王莹的爹得了重病,她丈夫的父母乘机用五千元彩礼把她“卖”下给好吃懒做的儿子做媳妇。

    王莹倒不怕他杀人,因为他胆小,但她的骨肉被卖,她哪里受得了?她想找雷鸣商量,因为雷鸣在公司说过,谁有事都可以找他商量,但打了他寻呼机却没有回音,情急之下,她带了刚刚从酒店收回来的一万多元钱连夜回家了。

    回到娘家,王莹带了弟弟和一伙族人去找她老公要小孩,但她老公说小孩已经送人了,小孩是他家的,王莹没权干涉。双方闹了几天,最后在乡里的协调下,才达成王莹把当年送的五千元彩礼还回去,而王莹得以和他离婚,以及小孩的去向的消息。

    王莹的丈夫以两千元的价格把小孩卖给一个人贩子,这个人贩子又转让给别的人贩子,转了几手后,才卖给邻省两个没有小孩的老农民,这两个老农民已经近六十岁了,也没有什么收入,可怜的王莹一路求人、一路用钱开路,要不是她带了钱回去,她小孩是不会赎得回来的。

    做人贩子这一行也有行规,没有一定代价,人贩子是不会告诉被卖的人的下落的,王莹和她弟弟用了近两个月,历尽千辛万苦,碾转几千公里,才把小孩从一个小山村里赎回来。

    王莹双亲已故,只和一个弟弟王超,王莹的弟弟两年前初中毕业后就在家务农,没有什么工作能力,两人带着小孩,身无分文,讨饭两天后,王莹决定来投奔雷鸣,三人硬是爬煤车从几百公里外来到江宁市。

    王莹挽起睡裤的裤脚,露出两个还淤黑的膝盖,说:“为了求人贩子告诉我妞妞的去向,我总共跪了不下两天时间”。

    王莹的经历让雷鸣感慨万千,他慈祥着凝视着小孩,这个小生命,小小的年纪就经历这么大的磨难,真让人扼腕,要不是王莹的坚持,她可能一辈子都要受苦,也不知道亲人是谁。

    雷鸣从脖子上拿出一个玉观音,挂在妞妞的脖子上,说:“这是开过佛光的,我想妞妞想神灵需要保佑”。

    雷鸣决定在方便时为王莹从她前夫那里讨回公道。

    雷鸣问起王莹的弟弟,王莹说,她弟弟就在市场附近,不会走远,晚上她弟弟会在市场的邮政所前等她。

    雷鸣说:“让你弟弟过来公司上班吧,你们在一起有个照应”。

    王莹惊喜地望着雷鸣,激动地说:“你答应收留我们了?”

    雷鸣点点头,王莹一把抱住雷鸣,又哭了起来。

    雷鸣等了一会儿,就引开话题,问道:“你离开妞妞好久了,小孩变化很快的,你怎么确认她就是妞妞?”

    王莹抱过妞妞,自豪地说:“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怎么能认不出来?她的五官象我,味道也象我,还有,她身上有一个胎记,和我的一模一样,怎么能假得了”。说完妞妞放到床上,扯下妞妞的裤子,指给雷鸣看,原来妞妞大腿内侧有一块小胎记,虽然淡淡的,但还是能认出来是胎记。

    王莹突然想起她说了她在同样的地方也有胎记,不禁臊红了脸,象一个小媳妇。

    雷鸣动情地捧着王莹的脸,认真地说:“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经历了大难,必然有后福”。说完就要走出去,到了门口,又折回来,从包里拿出一万元钱,递给王莹,说:“等一会你就把这钱交给李玉梅入帐,剩下的要打个欠条,不然我不好做人,然后马上去找你弟弟过来,我会交代李玉梅安排他的工作,休息几天,以后你在店里上班,可以照顾小孩,你弟弟由李二强安排工作,但这段时间你不能接触钱了。”说完又给王莹几百元钱。

    第六十六章 圣诞元旦嘉年华(求票票!)

    (身体不适,但更新事大,求票求收藏!谢谢了!)

    1995年12月24日晚,纳怀实业公司在江宁市江都宾馆“望江厅”召开“圣诞元旦嘉年华”。

    李玉梅从广州请来的两个伙伴都姓罗,男的叫罗盛敏,女的叫罗小月。都是西江省林县罗家村人,两人虽然同村同性,但已经出了五服外,{奇}两人自小青梅竹马,{书}但罗家村家风严整,{网}绝对不能容两人结合,无奈之下,两人高中毕业后私奔到广州打工,5年来家都不能回家,只要两人一到村口,就被族人赶出来。两人在广州多年,工作很努力,学到不少知识,特别是在营销和管理方面水平很高,在西江省可谓凤毛麟角,李玉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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