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人生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九五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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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给我擦背。”

    男人在进浴室前丢下了这句话。

    本来还合计著,等会要回房间的女孩,此刻心里说不出的沮丧。不自觉的一双小手死死的攥紧手中的衣物。

    心下知道男人可能会不止是要擦背。

    可是苟活的自己,只能别无选择的接受,擦背,或者是男人性器的插入。

    到底还要多久,承受多久,若语不知道。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望著黑暗没有光芒的天际,若语绝望的想象不出这种痛苦终止的那天。

    女孩进入浴室,男人已经仰坐在按摩浴缸里。

    紧闭著双眼,眉宇间夹著疲惫。但那结实的肌理,涨显著男人无穷的精力。若语不自觉的吐咽了一下口水,她是真的很不愿意靠近那个恶魔。

    耳边,冰冷的熟悉的声音传来:“你还在那里磨蹭什麽。”

    被男人一吼,若语赶忙走了过去。

    男人张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了起来。

    “把衣服脱掉。你要穿著衣服给我擦背吗?”浴缸很大,穿著衣服的确有些不方便。

    不自觉的咬了一下嘴唇,若语慢慢的脱掉自己的家居服……

    浴室里有空调,只著内衣裤的女孩,却感觉到分外的寒冷。

    拿过一旁的澡巾,女孩来到了男人的身後,蘸了些水,让澡巾变的柔软濡湿……

    “你没吃饭吗?”没有温度的声音,冷冷的袭来。

    若语拿著澡巾的手,微微颤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男人的背坚硬如石,若语本就体弱,加上怀孕,更是力气微小,纵是如此,还是不敢偷懒,只能一下下用力的擦著。不一会手就已经酸麻,可是辛苦的工作必须要坚持……

    “到前面来。”

    若语站起了身,用手腕擦了擦已经有些冒汗的额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到水中,来到男人的身前。

    “我叫你把衣服都脱掉,你穿著这个做什麽。”不满的看著女孩身上的内衣裤。男人眼里冒著火气。

    听到他这样说,若语的胃都在狠狠抽痛的。

    “你是不是很怕我上你?”看著女孩有些扭捏的动作,男人又一次无情的开口了。伸手猛然间扯掉只脱到一半的小内衣。一对雪白的嫩乳,立刻弹跳了出来。

    “啊……”男人的动作,让女孩身体失去了平衡,赶忙狼狈的扶住身侧的浴缸。只差一点,就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但是惊慌的动作,也激起不少水花,飞溅到男人的脸上。

    身体还未站直,头就被狠很的压入水中。不习水性的若语,慌乱的挣扎著,一双小手,用力的拉住罪恶的大手,但是无论怎样拼命,水还是不可阻挡的侵入自己的口鼻。

    要死了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没力气,呼吸越发的艰难,五脏六腑都因为缺氧而抽搐著,完全不受控制。

    就在若语以为自己快要被淹死的时候,一直抓住头发的大手突然收紧,她便被以非常之迅速的速度拉出了水面。

    “……咳、咳咳……”骤然吸进了空气,混合了口鼻中的水,呛得她一直咳嗽不已。

    意识不清的女孩虚弱的倒向了男人。

    疲惫不堪地趴在恶魔里怀里不停的喘气。

    还没等女孩从刚才的心惊胆战中恢复过来,隐隐约约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下一刻,仅剩的贴身布料,已经变成了碎片。

    粗糙的手指,掠过女孩的小腹,缓缓淹没在那条密闭的肉缝里。

    “不……”劫後余生的女孩,并不愿意接受如此的对待,自己刚才差点死在他的手上,现在在身体里窜动的手指,让她觉得恶心。

    “不?只要说不就能逃避现实吗?这多麽可笑,被我上了这麽久,还没学会接受。”男人冷冷嗤笑著女孩自不量力的挣扎。

    强劲的手臂禁锢住女孩的身体,让她难以动弹。温热的舌头来到耳後,轻轻舔著这里的嫩肉。

    顺著她耳廓的边沿一遍遍舔舐,引起他身下的人一阵寒栗。滑腻的触感恶心的蠕动,若语恨不得此刻能够死掉。

    清楚的知道她的惊恐,男人抿嘴一笑。

    手指进出的动作更加剧烈。

    “我几天没碰你了?”男人的嗓音低沈而邪恶。

    满意的看著女孩身体在瑟瑟发抖。

    “别著急,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分开女孩白皙的双腿把健硕的腰身挤进去,制止她不断推拒的身体,抬头不知是冷笑还是冷哼的抿起嘴,他把早在方才看见女孩裸体时已经坚硬的巨物强硬的探入那娇小的蜜穴。

    “还是这麽紧。”分身的顶端因为水的润滑,艰难的挤了进去。

    “痛……不要。”胯做在男人的腰际,女孩清楚的感觉到下体正一点点被巨物撕开。

    没有留情地把巨大的肉柱挤进没有动情的小穴,意料之中撕裂了那狭小的地方,男人满意的看著身下的人因为承受痛苦开始痉挛的身体。

    若语紧咬著下唇,脸色惨白,细小的水珠,迅速在女孩的额头聚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水气。

    好痛苦,那个窄小的地方,被硬塞入如此巨大的欲望,交媾的姿势,又是从没有过的体位,感觉,那个大家夥,似乎又到了不可思意的深度。

    挤进身体的物体坚硬无比,粗大的肉棒象滚烫烙铁一般进出她的身体,分割她,烙伤她。

    “啊……”

    塞满肉穴的巨大硬物突然抽出,迁动了细小的伤口,那可怜的小穴,立刻流出了丝丝猩红。

    男人冷笑,在穴口还没来及闭和的时候,再次用力插入她的身体。

    “不要……爸爸。”被撕裂的地方被粗暴的行为再次撕裂,血液润滑了被迫承受男人欲望的小穴。

    “为什麽……?”女孩的小脸痛的皱成一团。这些日子,男人并未太过暴躁,可今天是怎麽了?

    那巨大的家夥,正在无情的撕裂她。女孩想不明白,她作错了什麽。

    身体痛苦的抽搐,肉壁紧紧包裹那个炙热的热铁,让男人抓住她腰身的手收紧。过多的快感,让他的眼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在只有冰冷……

    “女人都是该死的贱货。”想到了菁菁的所作所为,男人狞笑著说出狠毒的话。

    全身痛得迷离的意识只能缓慢的接收男人的声音,根本连反应男人狞笑的脸的时间都没有,狂暴的侵犯就开始失控的进行。

    身体被大力摇摆,激烈的行为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难以想象的痛苦,灼热,绝望紧紧包裹他,不能发泄,只能承受承受承受……

    “啊啊……”若语无助的低吟著。

    模糊的知道,男人说的话很侮辱人,但是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的感受那难以接受的痛苦。

    为什麽?为什麽?我要是这个男人的女儿?

    若语悲哀的闭上双眼,任有黑暗慢慢袭来。

    昏过去吧,昏过去,就不再有痛苦……

    当若语再次痛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可男人的巨大仍停留在她的身体。持续的律动,男人浓重的喘息,不断喷附在皮肤上,那动情而舒畅的低喘,变的越来越浓浊。

    女孩闭上眼睛,静静的忍受,突然男人加快的行为令她难忍的叫出声,在他身体里连续快速的抽动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後倏地用力挤进他的身体最深处──

    “唔……”

    熔岩一般滚烫的液体喷进了她的身体里,腐蚀著鲜红的肉壁,灼痛她的身体,竭尽全力紧紧手边的床单,她咬牙承受。

    过了一会,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後,才停止。

    大口大口的呼吸,方才一连串的行为又快又猛,让她一时间忘记了呼吸,所有的行为终止後,她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终於不用承受了。早已经为这些行为感到惧怕不已的女孩不再僵硬身体。

    慢慢的喘息著,调理自己疲惫的身心。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这不是个问话,而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若语倏的睁开眼睛。

    “不要,我怀著孩子那。”女孩惊恐的看著男人。

    男人粗糙的手轻轻抚上女孩不断起伏的肚子,在腹部的地方一直徘徊。

    已经没有力气,但在男人手指触碰的那一刻,若语抓住床单的手更是收紧。身体无法控制的僵硬。

    “放心,我不会伤到孩子。”男人低低的呢喃,好似对说给自己听。

    男人说著,就著欲望仍然还埋在女孩身体的姿势把他翻了一个身,然後赤裸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她光洁的後背

    也不管有没有用,拼命扯著床单,她只想从男人的怀中离开。

    太可怕了,这种痛苦的行为,她不要再承受,不要!

    手臂收紧她的细腰,男人轻易就把拼命挣扎的人拉回了怀里,下身一顶,再次把巨大的欲望插入了女孩温暖的身体深处

    “不──,爸爸,不要。”恐惧的话下意识的叫了出来,女孩的眼前似乎看到了她永远也逃不出的黑暗。

    “不?”男人冷笑,「只要我想要,没有任何人可以说不的。」

    “不──”已经听不到男人在说什麽,女孩已经怕到全身颤抖。

    「哼。」冷哼,恶魔不予理会的抓紧她的腰身,巨大的肉柱在女孩的早已裂伤的身体里深入浅出。

    「宝贝,你的身体真是极品,又紧又热,我真想永远呆在你的小X里。」

    男人邪肆残酷的宣布了足以女孩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话,没有力气的趴在床上,女孩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灰暗

    宁静的房间,男人的欲望进出她身体,摩擦肉壁的声音犹为清晰,带著粘腻的水声,让她羞耻而恶心。

    而这样淫荡的水声,无疑更加刺激男人的兽欲。

    他半眯著眼睛,趴伏在女孩的背部,整个巨大的身型覆盖住娇小的女孩,规律的挺动劲硕的臀部,粗大的欲望,不断的进出那消魂的小穴。洞口软柔的媚肉随著男人的暴行,被迫翻动著,被迫取悦著男人不止满足的欲望。

    夜深,人静……

    但是在这个房间里,水声,低泣,还有兴奋的撕吼声……

    雄性征服著弱小的雌性……

    若语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感觉腿间,有东西在摩擦。

    睁开眼睛一看,瞬间被屈辱和难堪击晕。

    “你在干什麽?”她愤怒的尖叫著。

    佣人小亚正在用毛巾擦拭自己私密的地方,昨天整夜的纵情,自己不知道昏迷了几次,她已经无暇去分辨了,犹记得男人如同野兽一样亢奋的表情,想想就汗毛直竖。

    而那被蹂躏的地方,可以预见肯定是狼狈不堪。

    自己这样肮脏的身体,竟然被一个佣人看见,女孩的自尊心受到到严重的撞击。

    看著女孩犹如惊弓之鸟,迅速的挪开身体。小亚也十分无奈。

    “小姐,少爷今天早上抱您回到房间以後,叫我给你清理下身体。”这工作她也不愿意做,但是没办法,谁叫她是有钱人家的下人那。挣的就是伺候人的钱。

    不过小姐不仅长的漂亮,身材还这麽好,难怪少爷会喜欢,她要是男人,也不会放过如此上等的尤物。

    想到这里,眼睛不受控制的扫向女孩粉嫩的私处。

    感觉到女孩的视线,若语羞耻的要死。恨不得挖掉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出去,马上出去。”女孩几乎是哭著喊出这句话。

    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若语拿过身旁的枕头,狠狠的把她扔向那扇门。然後紧紧的抱成一团,用手搂住自己光裸的身体。

    泪决堤而出。

    那个男人太可恶了,为什麽要让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下人们,当然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可真的用的著这样吗?光明正大的把自己想要忽略的肮脏暴露在人前。

    她以後还怎麽面对小亚?

    小亚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那是不是有更多的人嘲笑她?

    若语被自己想法,折磨的快要疯掉了,她怕,她好怕……

    男人究竟要做什麽?

    为什麽?

    晚上,男人下了班,晚餐准时开饭。

    小亚敲了好几次门,里面都没人应。只得下去告诉少爷。

    不一会,男人来到了门外。

    “若语,开门。”男人的声音很是不快,夹杂著怒意。

    “……”

    “我数三下,你要不开门的话,我就拿钥匙来开了。”男人皱了下眉头,有些不耐的开始数数。

    “一,二……三”

    在第三声说出口後,门开了。

    女孩穿著睡衣,站在门里。

    “你在干什麽?架子好大呀,是小孩子吗?吃饭还要我亲自来请。”男人冷冷的看著没多少精神的女孩。

    “我睡著了。”显然这是谎话。小亚敲门,她不想去开,不想看到她。

    “你当我是白痴吗?”男人这次声音又冷了几分。

    若语紧咬著下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身体不舒服。我不想去吃饭。我连休息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男人的狠狠咬了两下牙。

    “你早上就没吃饭,中午也没吃饭,你没吃饭,身体能舒服吗?你再跟谁过不去?”

    “我没胃口。我不要小亚伺候我。我看到她就不舒服。”若语说这话的时候,眼泪迅速滑落。

    “为什麽看到她会不舒服,她做事情向来很勤快。”男人仍然是冷冷的看著她,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你太过分了,早上她都看到了。”泪掉的更凶了。

    男人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小女孩很清纯,她会不好意思。

    “看到什麽了?”男人戏谑的看著她,有些赖皮的问道。

    若语只是那麽怨恨的看著他。没有说什麽。

    “宝贝,这个大宅子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什麽人。你在别扭什麽?我就是要人家都看到。我甚至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必须习惯,你在逃避什麽?逃避有用吗?”男人一手把她揽在怀里,说完,还在她耳边低低地的坏笑。

    若语用力的挣扎著。

    “你是个疯子,你不要脸。”气的不知道骂什麽好。

    “不要脸?呵呵,更不要脸的事情,我都做过,你这张小嘴是真不可爱。是不是还想被我惩罚。”男人豆弄著她。

    也许,昨天夜晚,欲望被满足了,发泄过後,心理的郁结好了许多,男人并没有因为女孩的话而生气。

    听到惩罚,女孩的脸惨白了一片。她到现在走路的姿势都不太正常……

    第二天一大早,男人用过早饭就出门了。

    临走的时候嘱咐她,这几天不要出这栋楼。其实没有男人的命令,若语也不想出去。

    中午一点左右,若语看到男人的车开了回来,里面走下来两位老人,身体看上去很硬朗,心里琢磨著这肯定是男人的亲人。

    晚上,若语是一个人用餐的。想也知道男人肯定是去招呼白天来的两个人。早上男人还不让她出门,怕是不想让那两个人看到自己。

    吃过晚饭,若语看了会电视,就准备拉上窗帘上床睡觉。

    可来到窗前,隐约听到警笛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是救护车开了进来。

    车上下来了好几个人,进了另一栋别墅。

    不一会,抬了两副担架出来,是白天的两位老人,而男人也匆忙的上了救护车。

    若语很是吃惊,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

    早上起床後,若语打开窗子。

    碰巧听到了在房子前面修剪树木的下人的对话。

    “你知道吗?昨天这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情?”甲一边挥舞著大剪子,一边说道。

    “怎麽了?我没在又有事情发生?”乙凑近了一些。

    “昨天白天,老爷和夫人,从国外回来了。你也知道,他们每年都这个时候回来过年。”甲手下的动作很快,对待那几棵小树苗,毫不留情。

    “是呀,老爷和夫人,在的那个小岛,叫什麽来著?”乙皱著眉头,用心思索著。“对了,叫巴厘岛。那可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海,气候也好。我也想老了,能有那样的地方颐养天年。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乙一副羡慕的口气。

    可又想了一下,问甲“老爷和夫人回来,不算什麽大事情呀。”

    “你听我继续说呀。估计少爷没有把小少爷生病的事情,告诉老爷和夫人,这回来了,肯定也瞒不住,所以一听到孙子病成那样,老爷和夫人肯定是急火攻心。所以昨天晚上住院了。”

    “是吗?这可够少爷受的了,小的还没出院那,老的又进去了。”乙很是同情。

    “你不知道吧。”甲有些得意。

    “知道什麽?”乙觉得又有什麽新闻了。

    “听到医院伺候小少爷的阿宝说。”甲顾做神秘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四下没什麽人。

    “小少爷可能好不了了,伤成植物人了。”

    “啊!”乙吃惊不小。

    “不会吧?小少爷那麽可爱,怎麽会?”

    “大概,这几年慕家运势不好,总出些要人命的事情,先是大少奶奶疯了,现在小少爷又变成这样。”

    “是呀,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谁想到能出这样的事情。”

    两个人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忙著手中的活计。

    若语默默的听著两个人的谈话。

    终於知道了,男人为什麽如此的反常。

    爷爷和奶奶回来了?

    所以男人不让她出去。

    如果被他们看到自己,不知道会有什麽反映。看来男人还是忌惮两位老人的。

    女孩看著被剪的有些破败的小树,心想,冬天就要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眼看就要春节了,慕家尽管有些衰事,但是依然在井然有序准备迎接新的一年。

    男人也忙的很,只有早上偶尔会在饭桌上看到他,夜晚的大多数时间,男人都回来的很晚。

    有一天若语半夜醒来,有些口渴,偏又屋内的水瓶已经空了。

    只得下楼去找些饮品,却看到男人独立坐在小酒柜的吧台旁喝酒。虽只看到了侧脸,但却没了平日里的冷俊,倒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是呀,新年了,家家户户大概都是喜气洋洋,全家团圆,而慕家一家五口,现在有三口在医院,还有一人在精神病院。落在谁人头上,心里都会不好受。

    若语虽然很同情慕家的遭遇,但是打死她都不会心疼那个可恨的男人,为什麽他犯的罪孽,要由他的家人来承受那?

    若语心里再次的痛骂命运的不公。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男人终於把两位老人接了回来。

    看到满院的大红灯笼,两位老人却高兴不起来。去年的这个时候,小孙子还满屋子的跑,此刻就只剩下那个空空的小睡房。

    男人当然明白老人家的心境,这些日子折腾下来,两位老人似乎一下子步入了古稀,凭空又老了几岁。

    男人很是心疼。

    但天灾人祸,如果可以换回儿子,他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可事实上,洛洛还是一天天沈睡著……

    这一天的夜晚,老人把男人叫到了眼前,说了一件事情……

    两位老人坐在大沙发上,前面的大茶几上放著一套上千元的精致茶具。

    而慕浩天坐在老人的对面,一手拿著一盏小茶壶,倾泻而出的淡黄色液体,散发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斟上两杯,他放在了老人的对面。

    “爸,妈,喝茶。”放下手中的茶壶,他恭恭敬敬的说道。

    慕浩天的老父亲慕沧海,拿过茶杯小嘬了一口。老人常年饮茶,品的出这是今年的新茶,口感极佳。

    “浩天,我们家出了这麽大的事情,我也没心情再去巴厘岛静养了,我会托人把那边的房产处理掉。”看的出老人仍然十分的疲惫,神色也十分委靡。

    “爸爸,都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洛洛。”刚说到这里,老太太就开始捂著嘴,低下了头。

    看著母亲痛苦的样子,慕浩天心如刀割。

    “妈妈,您别这样,医生说洛洛很可能会好的,如果他醒过来,而看到您又病到了,他一定会很难过的。”其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但是此刻假话要比真话来的动听而又宽慰。

    老太太听到儿子这麽说,微微止住了抽泣。其实并不是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而是这几天,她已经流了太多的眼泪,现在即使哭,也只是掉几滴泪水,剩下的就只是干涩的眼睛,和低低的呜咽。

    老爷子眼眶也有些绯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接著说道:“浩天,我和你妈,昨天商量了一个晚上。你是我们慕家的独子,洛洛的事,不管是谁的责任,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必须要结婚,赶快再给我生个孙子,你太忙了,等有了孙子,看管的事就交给我和你妈吧。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我们年纪都一大把了,这样的事情,再也承受不起了。”

    说到这里,老爷子低垂下头,用手捂住了眼睛。

    “爸。”慕浩天身体微微抖动著。也许上次,老人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有些想法,这一次,却是完全的没有反驳,完全是缚罪的歉疚。

    “爸妈,事到如今,我必须要和你们说了。”两位老人,红著眼睛抬头看他。

    “今年我认识了个女孩,而且现在她已经怀孕了。”那天和若语行房,当他的手抚摩女孩肚子的时候,他就有著这个奇异的想法。

    他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两位老人惊讶的睁大眼睛,过了几秒,面面相觑。漫漫的消化著,刚接收到的意外的消息。

    “你说什麽?”慕沧海不确定的问。

    “她怀孕都两个多月了。”男人补充了一句。

    慕沧海有些木呐的看著儿子,平时总是责骂他乱交,却没想到,这也有好处,现在竟然又要有个现成的孙子了?

    “哪家的闺女,多大了?”老太太更快的反应了过来。

    “她是个孤儿,年纪嘛,您见到就知道了。”慕浩天有些含糊的说。

    两位老人互看了一眼,孤儿?毕竟是商业世家。有很高的门第观念。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最主要的是,能抱孙子就成。

    “那赶快带来给我们看看吧,如果合适的话,找个日子把婚事办了。”老爷子心想,可以一下子解决两件事情。

    慕浩天听到这话头皮发麻。

    结婚?

    而且还是和若语?

    这玩笑有点开大了!

    他和若语那样的血缘关系,他们能结婚吗?即使他同意,若语会答应吗?

    转念一想,他和若语现在的关系,和结婚也就差了张纸,但是那张纸,却是万万不能被世人所容的。

    如果父母知道事实的真相,恐怕断不会说这样的话。而且会被气的吐血,无论如何,这样惊事骇俗的事,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可自己从没考虑这麽多,他对若语所做的,细想下,他一直认为理所当然。

    看到儿子不知道想些什麽,半天没说话。老人有些急了。

    “是不是女方不同意嫁给你?”这是老人所能想到的。

    自家的儿子,从上初中就有小姑娘追到家里来,从没看到过儿子失恋。自己的儿子又是如此优秀,什麽样的女孩配不上?

    “爸,不是的,我一直没同她提过结婚的事情。”慕浩天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那明天带来我看看,然後再决定吧。”

    慕浩天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们,若语是住在这里的。

    “其实她身世比较可怜,前几天我把她接到家里住了。”还是说了吧,早晚都得说。

    “啊……”两位老人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都住到家里了?

    “老伴,不行了,我头有点晕。”说这话的是老头。

    这是惊的,还是喜的也不知道,总之老人是有点吃不消了。

    “浩天,明天带她过来这边吧,你也早些回去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在说。”老太太有些无奈的看著儿子。

    心想,这是我生出来的吗?

    大大有话说: 那个,票呀,我今天可喝酒了。以後每天至少一更,没意外的话,每天两更,记得给票。

    进门後男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也不看若语,脱下西装随意的扔在沙发上,然後一屁股颓然的坐了下去。

    房间里开的是小夜灯,不是十分的明亮。

    这样的光亮让男人十分的不舒服,本来郁结的心情,变得更加沈重。

    “太暗了,打开大灯。”若语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但是从声音可以判断出,男人此刻的心情。

    灯亮了以後,整个房间的一切都变的分外的美好。

    尤其是那个小人,白皙的皮肤,折射出青春亮丽而迷人的光泽。

    男人就那麽看著她,漆黑的眼炯里似乎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过来。”男人的话里难掩行事的霸道。而对面的女孩则轻轻的颤了一下。然後毫不犹豫的走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想上学吗?”男人从西装外套里,翻找出香烟。叼在嘴里後,问了一句。

    “恩,想。”来到这的这几天,给自己补习的老师不见了,若语不确定男人是否会说话算数。

    “有多想?”男人拿出打火机,优雅的凑近那跳跃的火苗。

    “很想,我应该呆在学校里。我同龄人都在读书。”若语小心的回答著。她猜不透男人已经答应了让她回到学校,又为什麽突然间问这个。

    男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翘起腿交叠在一起,左手依附在沙发上,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夹著烟蒂。看上去很悠闲。

    “你有多长时间没见到弟弟了?”男人喷出一口烟雾,斜著眼睛不冷不热的睇瞄著女孩。

    “有半年了。”被他抓住这半年,真的过的很凄惨。没有自由,还要被破害。最可悲的是自己还怀了他的孩子。

    “我的父母回来了,你知道吗?”男人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

    若语点了点头。然後垂首掩饰自己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光芒。

    “他们这次从国外回来,打算在这里定居了。”男人弯下身,弹了弹已经有一小截的烟灰。“老人家都喜欢儿孙满堂。”丢出这句话的时候,男人仔细的观察若语的反映。

    若语知道男人的儿子,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他现在和自己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女孩没有作声。

    在她的脑子里,根本就不存在留下孩子的的可能性,所以也没往深想。可是男人这是跟自己话家常?

    难道是他太孤独了?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诉诉苦?

    若语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男人。

    “宝贝,你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麽吗?”男人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若语被动的任他抱著自己。感觉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

    若语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她觉得今天的男人有些不对劲,但是奇怪在哪里,她又说不太清楚。

    “女人最重要的是家庭。”他将只吸了一半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然後把女孩有些挡眼睛的刘海拨开,露出那双毛茸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仍然只有叫男人心醉的纯净。

    “女人都是很脆弱的,尤其是美丽的女人。”这句话的後半句意有所指。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上猛的一僵。

    说到了小人的痛处。在他的面前,她脆弱的不堪一击。

    “为什麽美丽的女人就更脆弱那?”若语很不服气的顺嘴就问了这麽一句。

    男人低低的笑著。

    “美丽的女人要男人的奉承和同情,来增加自己魅力的信心。没有男人的恭维,女人就没有施展的空间,你说女人是不是,都是依靠男人的脆弱生物?”

    若语对男人的独到见解嗤之以鼻。

    “所以聪明的女人,会选择在自己还美丽的时候,找个有能力的男人嫁掉,再生个儿子,就会母平子贵,一生无忧了。”男人真是淳淳煽诱。

    若语这次是敢怒不敢言。

    男人把女人都说成是自己的附属品。好似女人只配当生产工具。真是太侮辱女人了。

    看著若语皱起了秀气的眉头。

    男人也挑了下眉,看来女孩并不接受自己这一套。

    见效果不大,男人直接奔主题了。

    “宝贝,你这辈子我要定了。我父母很喜欢小孩子,我们把这个孩子留下吧。”

    若语倏的睁大眼睛,震惊的看著他。

    被男人猝不及防丢出来的话,炸的眼冒金星。

    “你……别吓……我。”两片颤抖的嘴唇,好象隔了千万里。艰难的靠近,合拢在一起说出来的话,已经变了调。

    一双大眼睛里蓄满惊恐。

    “宝贝,我什麽时候和你开过玩笑?”男人轻轻的挑起女孩圆润的小下巴,迫使她抬高了头,从这个角度看,女孩的眼睛半眯著,小嘴粉嫩的煞是可爱,而脆弱而恐惧的表情,更加的令人疼惜。

    “生孩子?我是你的亲生女儿,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孽种。生下来,是要叫你爸爸,还是爷爷?”若语觉得太疯狂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知道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可是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残忍,他怎麽能把伦理道德践踏到这种地步。

    他已经强占了她,现在又无耻的提出这样的要求?

    若语的脑子乱烘烘的,全身的血液都因为恐惧过後的愤怒而倒流。

    “你不要惹恼我。这是我的孩子,他不是什麽孽种。如果你再说这样混帐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男人的声音冰冷彻骨,轻易的冻结了女孩脆弱的灵魂。

    “不,我不接受这样的命运。身体是我自己的,我不要生下他。”若语摇著头,泪不知不觉的爬满脸夹。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一双小手狠命的捶打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

    双手轻易把男人扼住,紧紧的扣在胸前。

    “不要?你可以吗?别忘记你的弟弟。”这句话瓦解了女孩的心房,她惊慌失措的看著男人。

    下一刻,悲愤的吼道:“你是个魔鬼,太卑鄙了。”

    男人知道女孩会屈服的,他笑了,冰冷,而又没有温度:“你一直都认为我是个魔鬼。魔鬼贪图享受,为了追求极致的快感魔鬼什麽都做,乱伦、强暴、荒淫……在魔鬼的眼中,是不算什麽的,只要他想……”

    “无耻。”

    他瞪著她,冷哼。

    没有理会她,男人继续往下说:“宝贝,如果你不小心把孩子流掉的话,我们就再怀一个,直到你安全生下孩子为止。以我的能力,这完全不成问题。”

    若语的心疼的已经感觉麻木了。他为了得到她的孩子,想的还真是周全。

    “爸,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你想要孩子,可以找其他女人为你生,为什麽要逼我?你想把我逼死吗?”若语绝望的看著男人。

    “宝贝,是女人都会生孩子的,生个孩子,不会死的。”男人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很温柔,说出的话却完全的相反。

    “可……可……”若语想说什麽来著,脑子此刻有点短路。

    “可我们是父女,孩子会正常吗?”生个残疾的孩子,他也无所谓吗?

    “宝贝,我会请专家定期给你检查,以确认孩子的健康。这你不用操心。”

    强压下那种不可扼止的恨意,若语很是不情愿:“你要孩子,我可以给你生,可以後那?”

    “以後,我也想过。孩子放在我父母身边照看,我也放心。”

    女孩咬了一下唇:“我生完孩子,你放我和弟弟走吧。”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男人深深的盯著她。“别再动这样愚蠢的念头。”眼里都是深沈的压力。

    若语沮丧的闭上了眼睛,对眼前的一切都是无能为力,心冷的浑身寒栗。

    满意的看著女孩苍白的小脸,轻轻捧住这张美丽的脸庞,男人在他耳边残忍的低语:“宝贝,我这几天好想你。”

    此刻男人早已经热血沸腾。

    纤细的双腕被男人的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反扣在身後,动弹不得。她想抗拒,却发现浑身无力。也许事情给她带来的冲击过大,头晕目眩的厉害。只能低低的说了句:“别碰我。”

    男人只是愉悦的低笑。

    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感觉到身体的凉意,女孩想要坐起身,却被他重重地压下,一只手缓缓地从她的身上滑过。她只觉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由得微微发抖。

    男人俯头吻她。她费力地转过头,避开了他的唇。吻在了女孩的脸夹上,但是男人似乎并不介意。

    男人发出有些淫亵的笑,用一只手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拉扯自己的皮带。

    居高临下的看著那个满脸受伤的女孩。

    此刻小小的身躯正在不安的扭动著,想要逃离危险的境遇。

    男人被她的动作更加挑起了欲望。他深深地吸著气,急促的拉下内裤……

    巨大的肉身顶端,有些许濡湿的液体。看著那丑陋的异常雄伟的性器,女孩感到一阵反胃

    “放开我。”被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那个沈重而强悍的人想要干什麽,却没有一丝力气抵抗,身体早已经软成一团。

    男人拉开女孩的一条腿,扶著那巨棒,一点一点挺了进去……

    我好色呀,我要票呀。

    有票,我才有动力。

    慕浩天穿著雪白的阿曼尼棉衫,浅青色薄外套,深灰色的粗布裤,深灰色轻便休闲鞋,这样休闲的装束,比他著正装的时候少说要年轻个十岁。

    看惯了他平时的西装领带,此刻这样的他,不自觉的让若语多看了两眼。

    丰神俊朗,飘逸潇洒的男人双手抱著胸,看著已经穿戴整齐的小人,微微的皱著了眉头。

    若语今天是一身的名牌休闲装。

    她平时也出不得门,家里的衣服大都是家居服,休闲装。对了还有几套运动装。都是定期大品牌的专卖店送来的。

    再有就是出席正式场合的一些比较隆重的衣服,那些衣服,若语只在陪男人应酬的时候,穿过其中的一件,其余的都没穿出去过。

    穿衣镜里,映出男人不悦的脸孔。她佯装没看到,只是在那拉扯自己的衣服。

    “换掉。”

    若语回过头,对上男人墨黑的炯子。

    “换掉。”语气很沈。

    若语看了他一眼,在想他怎麽不知道回避,虽然很是别扭,但是还是乖乖的脱掉了衣服。

    只著内衣裤的她,感觉到男人火热的视线,顿时觉得周身冰冷。

    打开衣柜,从里面又拿出了一套衣服,还是休闲装。

    快速麻利的穿好。

    “这身衣服太难看了,再换一套。”声音更沈了。

    若语只得又打开衣柜。

    一连换了几套,男人看著都不顺眼。

    最後,男人叫她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拿出来。

    “就这些吗?”男人在那堆衣服里翻动了几下,款式虽然不同,衣服的类型都差不多。

    “全在这了。”衣服已经摊了一大堆在那里,可他却闲少。

    “一点品位都没有,我给你买了很多时尚杂志吧?你就选了这些垃圾?”男人面无表情,但是声音却很冷厉。

    实际上,若语大多数衣服,都是从时尚杂志那里选好,然後下个单子,专卖店就送过来的。

    她出身贫苦,从小对吃穿不是很讲究,所以看了杂志,选的都是穿著轻便就好。

    面对男人的质问,女孩低垂下头,轻轻的咬著嘴角。

    今天是大年三十,男人要带她去见两位老人。

    看的出来,男人有些紧张,所以对待自己的衣著很谨慎,可她不觉得休闲装有什麽不好。

    慕浩天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看著面前绝丽逼人的小脸蛋,还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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