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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何……如何能承受衙内这般大物……求衙内……求衙内」
高衙内步步进逼,恶狠狠打断她道:「适才已入龟头,如何承受不得!」
若贞见他面目凶恶,又见那巨物实是骇人之极,不由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
地。
高衙内快步抢上,正要提起她双腿,若贞连忙翻过身来,如狗般跪在地上,
向浴桶急速爬去,口中连叫「不要!」。
高衙内紧跟臀后,任她绕着浴桶连爬七八圈,恣意欣赏她的慌乱爬姿,终见
她爬得累了,趴跪在地缓缓向前,那雪白屁股颤颤颠颠,随着缓爬向后高翘,着
实好看之极,突然抓住她腰胯,将她轻轻托将回来。
「不要!不要!求您!使不得!」若贞身体被他托回,不由哭叫起来,却听
「啪啪」两声,屁股吃痛,纤腰感觉一股大力袭来,上半身被男人用左手死死按
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知此刻高衙内已跪于她臀后,自己那雪臀定是高高后翘,屁
眼已尽献于这淫淫徒眼前,果听身后高衙内淫叫道:「今夜定要了娘子屁眼,休
想再逃!」言罢这淫徒又用右手猛拍肥臀,直打得她雪臀泛起红印。
若贞羞辱难当,全力反抗,却被他左手将腰肢压得动不得半分。她知反抗也
是惘然,今夜定难保后庭,急中想起一事,哭道:「衙内莫拍奴家屁股了……前
日您答应锦儿,以她身子来换我那处贞洁,为何失约?」
高衙内笑道:「娘子倒好记性,你再仔细想想,锦儿献身,实属自愿,本爷
何曾应她?」
若贞心中叫苦:「哪日他却不曾应得锦儿!」突觉臀峰被他用双手猛力掰开
,那巨物已顶实后庭,剧痛之际,又哭道:「衙内竟这般惫赖!莫再用强,再用
时,奴家便喊人了!」
高衙内笑道:「娘子只顾喊便是,正要邻里瞧见娘子浪行!」言罢用全力瓣
开肥臀,将那尼眼皱折掰至最大,巨龟用力急挺,只见菊花怒绽而开,巨龟艰难
冲入半寸,端得紧实无比!
「不要……插那里……您那活儿……端的太大了……」若贞羞耻难忍,屁股
又被巨龟撑开,林冲看都不曾看过她那菊洞,不想今晚便要失身于这淫徒!那火
辣辣膨胀感竟让她生出莫大羞辱,但胀裂的快意暗暗涌升。更要命的是,那巨龟
大如人拳,巨棒虽未完全捣入,却使羞户紧缩,肉屄夹紧,激得她娇躯一颤。
「哦……好屁眼!好屁眼!当真好紧……本爷享用过的后庭不下百余,只娘
子这屁眼最紧!」高衙内长舒口气,只觉巨龟所入之处火烫紧缩,夹得他气血上
涌,他今晚憋得太久,竟有一种要射意涌出。
若贞听他夸赞,更是羞愧,凤眼一闭,再无抗拒之心。她屁股被高衙内压得
翘起老高,不由张口咬住一束湿发,只等屁眼受辱。
高衙内将心一横,屁股一挺,全力急插,巨龟寸寸深入那圈肛腔紧时,火辣
辣的感觉疼得若贞「咻、咻」直吸凉气,咬得秀发欲断。紧张敏感的肛门根本无
法适应爆胀压力,雪臀如要爆开两半,仿佛有肌肉已被撕裂。
「衙内……轻点……轻点……」若贞难受之极,不由将双乳压于地上,夹紧
肥臀,双手向后伸出,死命抓住男人掰臀之手,等待男人的进一步深入。
高衙内淫笑道:「娘子太过紧张,且放松臀肉,方得肛交之乐」。
若贞知道已然无幸,若紧夹屁眼,只会更痛,只好依他所言,松驰臀肉,那
疼痛果然减弱。
高衙内掰着雪臀,又开始用力,半根巨屌如打桩般,已撑入后庭,消失在菊
洞之中,若贞只感肛门被大大分开,几要撕裂。
「噢——好痛!噢!噢!」她后伸的双手死死抓着男人手腕,再咬不住湿发
,难过地呻吟。虽按这淫徒所示,放松臀肉,还是疼得眼前金星乱飞,菊洞如被
火烫,让她只想往前逃。
「不要呀……怎会这般胀痛……屁眼,快要爆开了……」若贞纤手向后用全
力抓着男人双手腕,续叫着:「不要!奴家不要了!」她痛的想逃,但被高衙内
紧紧抓着臀峰,不但逃不开,还被那巨物用力抽出,然后立即再次挤进屁眼!她
痛的快昏过去,但巨屌连着十次半根没入她体内时,她终于松一口气,屁眼紧紧
含住半根巨物,似乎已经适应了它的硕大雄壮。
高衙内终于爆得若贞后庭,顿觉功德圆满,见那菊门被爆开到极致,不由乐
道:「娘子,本爷先你家官人一步,尽娘子屁眼,这屁眼开苞之乐,当与娘子共
享!这滋味如何?」
「嗯……衙内……您……您已肏得奴家屁眼,叫奴家如何去见官人?等、等
一会儿……天呀……先停在这儿,太大了,好痛,让奴家适应一回。」言罢后伸
的双手将男人手腕握得更紧。
「娘子且放宽心,这屁眼之乐,和处女开苞一样,只痛片刻,稍适定让你欲
死欲仙。」高衙内的口气,好像若贞还是一个处女,处女膜刚被刺破时一般。
若贞那日在陆府初糟高衙内强暴,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心想他这话也许不错
,情不自禁地把屁股向后高高翘起,哭嗔道:「高衙内既已如愿……还请缓些!
让奴家好受!」
高衙内哈哈淫笑,把大肉屌停在菊洞内享受着肛腔阵阵收缩。
此番他既已爆得若贞菊花,便很耐心。他记得有好几次插女娘屁眼,皆因那
活儿太粗长而让其肛门裂开。而若贞那肛肠窄小得不可思议,又是那般滚烫,紧
紧勒住他的大肉棒,居然比任何女子还要温暖有力,果是尤物!
高衙内耐心地保持着只插入半根巨物的状态,在若贞逐渐呻吟着扭起腰时,
他才收腹挺腰反复把前端巨棒在小屁眼里抽出插入,将无比粗长的肉屌一寸深过
一寸地来回插入这处女后庭。
高衙内终又深入了一寸。若贞前身趴在地上「噢噢」闷哼,后伸的双手牢牢
把住男人手腕,以不让自己翻倒,肛肠死命地勒着那巨物。那巨物现已进入过半
,高衙内虽已尽量小心温柔,但这处子后庭实在太紧太窄,胯下巨根又粗壮得实
在异于常人,插到此处便难以深入。这一刻,若贞张大小嘴,直感呼吸困难!巨
根前端已插入她直肠内,简直有如一根烧红的粗长钢棍从肛门捅进内脏,疼得她
哭出声来,真是比前穴被林冲破处时还痛!
高衙内不得不用双手拼命掰开肥臀,停下来暂等若贞慢慢适应。所幸若贞擅
长歌舞,身体韧性极佳,加之先前长时间插穴,后庭破处之痛总算徐徐转为后庭
性悦。奇特感觉开始遍布若贞周身,一种与前穴交欢既类似又不同的愉悦感冲击
着她的脑神经,使她初次肛交时的「噢噢」闷哼声渐渐转为「啊啊」的欢叫声。
注意到若贞渐入佳境,这花太岁又从慢到快地抽动起胯下巨根。
痛感渐弱,若贞终能控制呼吸了。她一丝不挂趴跪在地,周身布满细细香汗
珠儿。细嫩的皮肤,因为欲焰升腾,透出诱人的玫瑰色。漂亮的黑色湿发,一缕
缕贴在烧得酡红的面颊上。
那赤黑粗长的神物在被扩充到极限的后庭肛腔内越发激烈地出入,若贞如受
主人宠爱的女奴般跪趴在地,时而紧皱细眉略带苦痛,时而羞咬朱唇充满欢愉,
下体凤穴内的淫水更是止不住般阵阵飞溅而出!
高衙内手腕一翻,拉紧若贞后伸的白嫩细腕,如同策马般一下下挺腰突击,
尽可能将胯下巨物多顶入那后庭菊穴中。他只觉那菊洞虽紧,却有一股奇妙吸力
,裹得他血脉贲张,再顾不上怜香惜玉,屁股用力一挺,只听「噗哧……」一声
,大肉棍直捣黄龙,一尺半长巨型阳物竟然有一尺插入若贞菊洞之中。
「啊!」丰腴的肉体有如被粗大长枪击般,被撞得向前一冲,丰乳随之颤抖
,涌起了一阵乳浪,她柳眉紧蹙,只觉那条又硬又烫又无比粗长的神物从后面贯
体而入,又酸又胀,屁股如同点燃一团烈火,让她全身都颤动起来。
「衙内,且住,且住,若再进,奴家肚子便要穿了,千万别再进入了!天啊
……饶了奴家……衙内……您那活儿……这这般粗长……」她跪在地上,体随声
颤,俏丽肩头随之诱人地抖动着。
「娘子,你那屁眼,真是太棒了……里面又烫又紧……只可惜……还有半尺
肉棒实在插不进去……」雄壮无比巨棒留在里面,他左手五指抠住若贞后伸的双
手纤指,如执策马缰绳,右手伸到粉背下,一边抓揉那对豪乳,一边用手指拨弄
那坚硬如石的奶头。
高衙内如手执缰绳的骑手般,一边用右手玩乳,一边加速抽送。此刻肛腔内
已有大量淫液滋润,使抽送行进得颇为顺畅,若贞银牙紧咬,虽觉不适,却已感
觉不到疼痛。她早从当日窥视高衙内与若芸通奸时,便知这屁眼也能让男子插入
,本想有朝一日留给林冲享用,不想今日梦碎。但毕竟还很舒服,高衙内每抽插
一下,都会给带给她难言的悸动。
高衙内左手执着她双手,直如骑马般,不由淫笑道:「林冲这厮当日在那岳
庙时,竟有胆想打本爷。他擅长弓箭骑术,自认不凡。娘子,不知本爷这骑术,
比林冲如何?就是打仗,林冲只怕也比不过我吗!」
若贞羞得无地自容,紧张之下,后伸的双手不由自主紧紧抠住男人「执缰」
的左手,羞嗔道:「衙内……您既已如意……莫在羞辱奴家……衙内这……这骑
术……天下无敌……奴家应承您便是……」她虽然羞耻难当,却也起了尽力迎合
的念头。
若贞放开了身体,这花太岁的抽送便更加顺畅起来,巨屌次次撑开了菊洞。
随着紧张感渐消,若贞已感觉不到丝毫不适,肛腔被巨大肉棒入侵的痛快感觉袭
来。每当屁眼嫩肉被撑开,下面肉屄也随之收缩,紧夹凤穴,挤压春水涌出桃源
。
高衙内跪在她身后挺直身子,换双手抓着她后伸的纤手,把大棒抽了回去,
稍稍在外面停了一下,又送将进来,一鼓作气,送入一尺,保持着稳定节奏。那
菊洞虽放松了很多,但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疯。
也不知过了多久,若贞感到男人已如插穴般快速肏她的肛门了。这时若贞已
无痛感,但是被这般巨大的热棒深入肛腔,这种感觉让她几乎窒息。紧接着若贞
感觉那巨屌在里面旋转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来。
「啊!啊!啊!」若贞几乎是狂乱的呻吟,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一波波袭击着
她,根本分不清是从屁眼或是羞处传来。
「啊!怎、怎么可能?被那么大的活儿插入那种地方,居然那么舒服!」
小巧的鼻子里呼出一股股热息,冰蓝的双瞳朦胧痴醉,红晕色的双颊绯红如
火,若贞已完全沉溺在后庭破处的初次肛交中,雪白的美臀和纤细的腰肢几近疯
狂地扭舞。高衙内的插抽动作也加快到了最大,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不再「执缰
」,换为紧紧握住纤腰,把那美妙裸身向后急拽,胯下巨物以最大限度次次深入
后庭肛腔,巨物根部的大卵囊猛烈击打在阴唇花瓣上,引起另一番刺激,迅猛之
极抽送几乎让她连发出呻吟的空隙都没有。
「哦……好舒服……娘子屁眼好棒!」高衙内双手用力掰开肥白屁股,下体
用力快速挺动着。若贞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雪白丰满的肉体跪趴在地,有节奏
地颤动着,口中发出令人热血沸腾的春吟,若是有人近在咫尺观看,也定以为两
人是在真正的交合。
「啊……嗯……」若贞销魂地叫着,下身复杂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让她如醉
如痴,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雪臀,疯狂迎合着高衙内的抽插。
「娘子,本爷正在肏你……正在肏你那美妙屁眼……」
「衙内……您好坏啊……不要……奴家的屁眼……官人都没碰过……却被您
尽得了……噢……天呀!」
「林冲太过不济!来,双手趴在地上,娘子,屁股用力向后顶,用力,对,
就这样,顶……」
若贞双手着力趴地,一双修长的双腿今晚长时跪地,但此刻仍迈力跪着。丰
满无匹的双乳紧压地,张大小嘴喘息着,布满汗珠的雪白翘臀高高耸向空中,令
大棒插得更深。她深知高衙内敏感所在,右手向后捉住那对大卵,抓弄几下,再
移到正在自己菊洞里进出的滑乎乎大肉棒上。
「好粗大啊!」若贞激动地赞美道。
「娘子,且摸你自己一回,这样会更舒服!」高衙内兴奋地严令道。
她羞处正自空虚,不由做梦般把手指探进满是泥泞的凤穴。隔着那道薄薄肉
膜,她能清晰触摸到抽送的巨物。那巨物在菊洞里的抽送这般奇妙,带来的震动
,似乎传遍下身所有敏感地带。来自体内深处的震动与巨物直接抽送花唇的感觉
如此不同,让她无从逃避,无可回旋。
精致的阴蒡淫核饱胀而起,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食指和无名指按着
两边花瓣,中指找到中间蓓蕾,开始快速抖动。
她一边手淫,一边享受肛交之乐,多重刺激下,快感迅速堆积。就在到达高
潮前的一刹那,她松开了中指,一股阴精潮喷而出,淋在正在抽送屁眼的巨屌上
,沸腾的欲望在顶峰下徘徊不前。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已经跪了很久的若贞全身无力地趴在地上,由于屁眼的
收缩,若贞感觉到高衙内的大阴茎抽搐了好几下,若贞以为高衙内要泄了,立刻
又挺起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但高衙内并没射精,而是任由大肉屌留在肛腔,深吸一口气,守住精关。
当高衙内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屁眼时,连续不断的高潮快感,一波强似一波
,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若贞开始高声求饶:
「不要……不……要……求求您……放……放过奴家……」
若贞从没有想过肛交高潮可以一波接一波,一次比一次强烈,没想到肛交竟
这般舒服!她全身无力的如狗一般跪地,任由这登徒子摆布,只知道这样的快乐
似乎无穷无尽,直到若贞昏厥过去,然后醒来,然后又昏厥过去。而高衙内却精
力无穷,似乎永无停止之时。
那巨屌现是越插越快,也似乎变得越发粗壮,粗壮到让她忘记了一切,这就
是人间极乐?
「啪啪啪!」高衙内越来越快,下腹不断撞击肥臀
「奴家……噢……噢……噢……」若贞娇躯颤抖着,美目失神,丰胸急剧起
伏,喘息越来越急。
「娘子,舒服吧,快叫我官人!」高衙内淫笑道。. 「啊,奴家不叫,
奴家不叫……只求衙内……快快爽出吧……奴家不行了……」她梦呓一般,全部
神智都被下身的强烈快感彻底淹没。菊洞里的疼痛和不适早消失得一干二净。前
所未有的刺激将她包围,不可思议的充实,彻彻底底地被展开,完完全全地被占
有。
高衙内知她又要丢精,突然停止抽送,胯下巨物全力深入,在后庭菊穴内转
动摩擦。若贞体内的直肠肠壁将那雄性凶器紧紧包裹住,她一边晃动着腰臀迎接
高潮,一边忘情大喊:「奴家要到了,又要丢,丢了啊!衙内……快快爽出吧…
…射……射进来吧……快射!」
刚呼喊完,若贞的身体就突然全身绷紧地冲到颠峰,美丽高雅的脸庞上露出
逍魂迷离的神情。而高衙内也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小腹集聚到胯下巨根最前端
,脑中激灵灵一震,猛得咬了一口舌尖,强守住精关,突然拉起若贞上身,双手
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凌空倒提起来,然后屁股下沉,将那驴般肉屌用力拔出肛腔
!. 「啊……噢……」若贞娇躯被这般倒提而起,肛腔又突被拔空,全身快感
如被一道神力抽出体外,再也忍不住,娇躯一阵痉挛,阴精如失禁的尿水射出风
穴。此时,若贞只觉体内膀胱也不受控制,憋了一晚的尿液突然从屁道口激射出
来,大量尿液喷泄而出。高衙内向若贞下身瞧去,只见空中划出两道完美弧线,
一道是阴水,一道是尿水!那尿水射得更急,竟抛洒出六七尺远,直尿得满地水
声。无比痛快的肛交竟然让这绝色人妇被操到脱阴失禁,丰腴的肉体随着一股股
阴水和尿液的喷撒不停地颤抖,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若贞被这淫徒以这般丑态颠尿,一时间羞得全身通红,雪背紧贴男人怀中蠕
动着,舒服得「呃呃!」大叫,羞穴和尿道同时向他交着货,随着那一股股的阴
水和尿水从她下体激射而出,若贞这番当真享受到无比刺激的高潮,待那两道弧
线缓缓消失在空中,终忍不住爱意,扭过臻首,向高衙内索吻,以求安慰。俩人
舌头顿时纠缠不休,吻得意乱情迷。
正是:菊花不知官人恨,云雨春深一吻消。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被高衙内爆得菊花,竟被肏得脱阴失禁,任男人颠尿一
回,终与高衙内这登徒子吻成一处。那淫徒倒抱娇躯,与若贞湿吻多时,吞食香
液,直感心满意足。
若贞知他玩女无数,即尚未泄身,这长夜漫漫,他必会与己在官人家中熬战
一宿,说不得,还要到林冲床上去做,这番滋味,当真难言,不由与他吻得更是
火热,口中发出「咻咻」吻声。
那淫徒吻到兴处,果然松开大嘴,淫笑道:「娘子,这水温尚热,冒着白烟
,娘子泄尿甚多,虽是爽极,下体却有些脏了。我那巨物久插娘子肛门多时,也
有些污秽,不防与娘子共浴一回?」
若贞听他说的淫秽,臻首后靠在他肩上,小嘴轻咬他耳朵,蚊声羞嗔道:「
衙内好生讨厌,既知污秽,却为何又强闯我家中,要了奴家屁眼?衙内真是天大
色狼,让奴家……丢尽了脸……」
高衙内喜道:「实因舍不得娘子,这才用强!」
若贞吻他耳垂,蚊声道:「衙内肏了奴家脏处,那活儿,只怕甚脏,待奴家
为衙内清洗一回那活儿,如何?」
高衙内大喜,当即抱着她跨入热水之中,坐于桶内。
若贞转过身来,双腿跨坐在这花太岁大腿上,双手向水中一捞,在水中上下
圈住巨屌,入手无法满握,只觉坚硬粗大之极,羞嗔道:「衙内肏弄奴家屁眼多
时,却仍不得泄身,端的太过厉害。」
高衙内双手握实水中那对雪白硕乳,笑道:「自是要与娘子畅玩一宿,怎能
轻言泄身!」
若贞羞红双颊,双手轻轻搓洗男人巨物,又听他言道:「娘子为我搓棒,本
爷也不能让娘子吃亏,当为娘子清洗奶子和羞处。」言罢左手轻搓丰乳,右手伸
至若贞跨下,为她清洗阴毛、羞处和菊洞。
若贞吃痒,一时大羞,倒在男人怀中,任他清冼全身各处,双手却未停下,
时而清搓棒杆,时而清洗巨龟,时而清揉大卵袋。俩人相互洗慰,一时如胶似漆
。
清洗多时,若贞羞处和屁眼被他抠弄得麻痒难耐,只觉情欲又升,她再忍不
住,不由直起身子,双腿缠住男人后腰,双手抱住男人后背,丰奶紧贴男人胸膛
,不自禁地扭起臀来,令羞处在水中紧贴男人巨物,与之相互研磨。
高衙内抱紧肥臀,随她扭动按压臀肉,两人私处在水下亲密贴合研磨,好生
恩爱。
若贞口中娇喘不休,丰乳贴实男人胸肌按压扭摆,不由羞问道:「衙内……
您既玩过京城许多良家……所玩美人,数不胜数,为何偏偏看中奴家……不愿放
过奴家?」
高衙内淫笑道:「我虽肏过太多女娘,但娘子神仙般人,却让本爷哪里寻去
?那日岳庙许愿,只求觅得娘子这般人物,不想菩萨显灵,让我得偿所愿!自是
不能放过娘子!」
若贞羞脸如焰,俏目凝视于他,羞处却与那巨物磨得更紧。见他面如朗月,
实是生得好骏,不由芳心乱跳,直想吻他,双手轻捶他胸肌,嗔怪道:「如此,
您便连吾妹和锦儿也一起奸了,真是好生惫赖,奴家姐妹三个,都便宜您了!」
高衙内任她捶胸,淫笑道:「他日有闲,还要与你三个共玩一回!」
若贞「呸」得一声,羞嗔道:「真是大色狼!」。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倒在
他怀中,蚊声问道:「前日在您府中,奴家已任衙内玩了一夜,试了那么多丑陋
姿态。您可亲口答应,得偿所愿后,言而有信的,为何又来滋扰奴家?」
高衙内笑道:「娘子细细想想,您何曾提出过不来滋抚之言,我又何时应诺
过?」
若贞羞得扭动娇驱,令羞处与那巨物紧磨一处,嗔道:「奴家确实不曾提过
,只说要衙内言而有信,但衙内不是托家妹带话,说只要让您到那爽处,但不再
滋抚奴家的吗?」
高衙内淫笑道:「哪有此事,全是若芸骗你的。」
若贞羞极,双手大捶这登徒子,嗔道:「衙内好坏!坏死了!坏蛋!尽骗奴
家!不知多少人妇,被衙内骗了!」
高衙内大笑道:「正所谓男子不坏,女子不爱!今夜肏得娘子可舒服?」
若贞见他色迷迷瞧着自己大奶,知他又想那事,一股情火也升了起来,见他
长得实是英俊,再忍不住,双手捧住男首,又献香吻。
高衙内将若贞雪背紧紧抱住,这一吻当真吻得天昏地暗,片刻不分。
若贞直感欲火蒸腾,下体淫水又出,实是空虚之极,不由一边吻着,一边抬
起肥臀,凤穴对准巨龟,自行缓缓坐下,待巨龟被她坐入花心,空虚全消,不由
抑起臻首,「噢」得一声娇叫。
高衙内巨物又得深入凤穴,也是舒服之极,突然手托肥臀,站起身来,使出
「抱虎归山」,跨出浴桶,口中淫叫道:「这便与娘子去林冲床上,再大玩一回
云雨『二十四式』!」
若贞坐在巨屌上嗔道:「使不得,身子这般湿。」
高衙内任她坐实巨屌,托着肥臀急走两步,取下架上毛巾,胡乱擦干俩人上
身,抱着她便向卧房跑去。
若贞见他托着自己屁股奔向平日与官人所睡大床,顿感刺激异常,凤穴夹紧
巨物,缠在男人后腰的双腿不由来回踢他屁股,双手捶打男肩,口中嗔道:「不
要!淫虫!坏蛋!放开奴家,那是官人的大床,怎能去得。不要!不要非礼奴家
!」
高衙内是何能擅玩之人,顿知若贞之意:她竟要与我玩这强奸游戏,如此最
好!不由狂笑道:「娘子竟喜此道,如此便非礼娘子!」言罢将她胴体抛在林冲
床上。
若贞心知今晚就要在官人床上与他交欢,身体一着床,不由想到往日与林冲
恩爱,顿觉全身火热,这强奸游戏极度刺激,让她欲罢不能,见高衙内合身扑上
,不由双腿乱蹬,口中假意拒道:「不要,不要强要了奴家!」
高衙内哪肯干休,双手抓住她一双小腿向两边一分,顿时花穴尽现。他吞了
一口馋液,跪上床来,提枪便刺!
若贞右手轻捂羞处,嗔道:「不要!放过奴家!衙内,您色胆包天,竟在官
人床上,非礼奴家!不要嘛!」
高衙内将她捂穴之手强行扯开,再将她双手压于臻首之后,淫笑道:「正要
在林冲床上,非礼娘子!我肏得娘子这般舒服,娘子当先与我试这『涌泉相报』
!」言罢左手压住她双手,右手抬起一只长腿,架于右肩上,大肉屌对准穴门,
一肏入底!
若贞深宫被填得饱胀之极,一股电流扫过全身,舒服得春吟起来:「哎……
呀……淫虫……大色狼……喔喔……喂……哎……唷……坏色狼……又强要奴家
……奴家官人不会饶您的……衙内大色狼……您……您强暴奴家……哎……唷…
…呀……」
「喔……喔……呀……淫虫……您害死奴家了……哎……哎……哟……奴家
好舒服……哎……哟……」
高衙内被这叫床声,引发无限干劲,更加卖力的抽插,把若贞插得上下玉齿
打颤着,调整内息断断续续的春吟着:
「哎……唷……哎……哟……衙内……您想……插死奴家……喔……喔……
呀……哦……哎……唷……您好坏……好坏……」
「唉呀……衙内……色魔……嗯嗯……哦哦!哦……太慢了……好痒哦……
您这个坏蛋……流流……氓……呀!您做甚么!别这样……这样难受……酸——
酸呀……求求您……别磨了……嗯——哼……」
原来高衙内身体下压,用力硬顶巨屌,不让雪臀来回扭动。若贞单腿架在他
肩上,被分开几乎成一字形,凤穴迫向前硬挺着,与巨屌紧紧插在一起一动不动
。这样一来下体与巨物接触得紧密之极,这登徒子再扭臀一磨,难怪她会难受得
叫「酸」 呢!
高衙内那很会「磨人」的巨龟不断亲吻子宫,弄得美艳人妇那肉穴深处花心
无比骚痒,大床上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床单上乱抓,一头乌黑长发随着头部无奈
摆动,左右飘舞着!凤穴内春水狂流。
「不要啦……求你……不要磨啦……饶了奴家吧……快动吧……奴家要嘛…
…衙内……呜呜……」若贞被折磨地哭了起来。
「哎……呀……大色狼……您插得奴家……好爽喔……哎……哎哟……美…
…好美……美死人了……奴家……从没有尝过……这种美味……哦……呀……噢
……」
「哎……哟……衙内……喔……喔喔……奴家……快……快……要……丢了
……喔……呀……就快……要丢出来了……哎……呀……
磨了一阵后,高衙内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单手压下若贞抬起的长腿,又变
磨为插了,渐渐加大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狠狠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
…他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又重重插入,巨屌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凤
穴的惊人弹力,弄得娇嫩小阴唇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一会儿又被大大翻出……
只见两人交合的性器:黑黑粗粗的巨大肉棒用劲抽出时,带出小肉唇里大量
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能清楚看到大量白色淫水正在涌出,莹莹反
光,顺着若贞小腹流向丰乳。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若贞挺着凤穴,与男人
配合甚是默契,让俩人都得到最大的享受……
「……嗯嗯……嗯哼……求求您……太深了……轻一点……呜……衙内……
哦!别顶那么重……哦!嗯……顶死奴家了……」
「啪!啪!啪!」肉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哦!——哦!——哦……嗯——啊!——啊哦……」若贞的叫床声也
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娘子好美的骚穴啊!」高衙内一边称赞,一边更加奋力突刺。毫不留情的
猛插猛抽,只插得若贞娇躯颤抖,不住叫床: 「啊喔……啊喔……好大哦
……好舒服喔……哦……啊啊……啊……啊啊啊……」
巨屌感受到凤穴猛烈紧缩,挤压得巨龟又麻又酸,高衙内一爽就用力捏她奶
头,让她又痛又爽,弓起身体,不停喷出淫水。 「喔……啊……啊……呜
呜……要来了啊……喔喔喔……要来啦……啊啊……」
「啊……好衙内……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奴家……喔……被插得…
…呀……呀……好爽……啊……顶到花心了……别停啊……」
「……哦天啊!哦天!——啊!啊……哦轻!一点!哦酸!——嗯!哼!奴
家……要!——丢啦!天!——要丢了——要丢了……啊——」
此刻若贞凤穴一阵阵肉紧痉挛,那包住巨龟的娇嫩花心突然猛烈张缩,又生
出涡旋般吸力,一时间高衙内得意之极,停住抽送,果然一股阴精极涌而出,烫
得巨龟好生舒服!
若贞颠峰退去,喘了十余口娇气,嗔道:「衙内……您已在奴家官人床上奸
得奴家……奴家只求衙内一事……今夜便任衙内享用……再按书中所示,尽试那
『二十四式』,如何?」言罢,从枕头下取出那本「云雨二十四」,打开放于胸
前,俏目凝视于他。
高衙内大喜若狂,笑道:「原来娘子早将这书藏好,却不知娘子所求何事?
」
若贞坐起身来,用「观音坐莲」与他面对面抱在一起,嗔道:「今夜漫漫,
衙内若是有心,奴家便任衙内为所欲为。只是,今夜之后,衙内再勿以奴家为念
,莫再滋扰奴家。否则奴家官人回来,奴家命不保矣。这回衙内,可要亲口应诺
……」
高衙内心中一动:「那二十四式,有一式『天外飞仙』,非有秋千方能试得
,她家没有秋千,如何试得。不防先答应她。」
想罢笑道:「我也非贪心之人,便应了娘子,绝不失言!但娘子今夜须放开
胸怀,与我尽兴试完那『二十四式』才行!」
若贞心中一宽:「如此再无后患,便许了他吧。」想罢扭动肥臀,嗔道:「
今夜便任衙内尽兴……衙内不可失言。」
此时夜入三更,高衙内与林娘子这场性事,却刚到浓处,俩人在林冲床上,
当真一夜不休,试玩各式姿态,快活有如神仙!
正是:月黑风高情欲浓,天翻地覆不眠夜! 却说第二日一早,锦儿匆匆离开张甑家,想着一夜未归,小姐当无早饭吃,
便于路边王老汉处买了两碗豆腐脑,央王老汉借了饭龛,返还林府。她推开大门
,也不经枪械房,先往后院厨房走去。
那厨房需经浴房穿过,锦儿进入浴房,便见小姐的肛兜亵裤子乱放地上,心
中一惊。又见浴桶浴水未倒,顿时紧张不安起来:「莫是大官人回来了?瞧这情
景,却又不象,小姐平日,甚有收拾的。」
她摄手摄脚,穿过浴房,稍稍踱进主卧房中。入内定睛一瞧,却见房中大床
上正赤裸裸躺着两具胴体:小姐一丝不挂,像个大青蛙般趴在高衙内身上,紧紧
抱着男人,丰满绝伦的大奶子紧压身下男人胸膛,美丽的脸蛋仍残留着无比满足
的笑意,甜美的酣睡着。高衙内那下体巨物还是硬邦邦的,深深插在小姐后体中
。这俩人经过一夜激情,至今仍保持着交欢姿态,没有片刻分离。
锦儿一时受惊失魂,不由「啊」得一声尖叫,手中饭龛落于地上。
这声尖叫,顿时将床上俩人惊醒。若贞见是锦儿回来,不由羞得面红耳赤,
急急翻身坐起,拿起高衙内放在床上的衣裤,遮住双乳,羞道:「锦儿……你…
…你回来了……」
锦儿眼中含泪道:「小姐,无需担心。锦儿打小与小姐相伴,一生只为小姐
着想。事已至此,定为小姐守这秘便是!」言罢,收拾起地上饭龛,转身出屋。
正是:邪仙唱罢邪仙歌,恶龙奏响恶龙吟!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贞芸劫第二部《恶龙吟》。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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