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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视身后的骑兵,双腿一夹马腹,直往前冲去。龙刀分开金兵血肉的波浪,摧枯拉朽一般冲杀去。就只见他人到之处,头颅不断飞起,无头颈腔血柱冲天,狂喷飘洒,残肢断臂四下纷飞,凄惨得亘古未有,令人心胆俱裂,魂飞天外之上。银屏单骑杀出重围,竟不直接离去,而是反身再杀,离前方敌人还有一段距离,罗腾飞横刀马前,拉出腰间铁胆丸,夹马冲前,两手连环掷出。
铁胆丸并无杀伤力,但在他的神力下,中者却无不头骨碎裂,横死当场。
前方伏满死尸,令人不忍卒睹。
罗腾飞以来回杀了三个回合,杀戮场已然逐渐扩大,满的的残肢,滚动的头颅,喷洒的热血,已积聚成溪,缓缓的流淌,惨绝人寰。
任凭这些金人平时作恶多端,杀人如同草芥,见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心寒胆裂。
岳银屏也露出了骇然之色,突然见罗腾飞侧移奔驰,借着健马冲刺之势,一刀将对方百夫长斩为两段。
岳银屏见此略一沉吟,心中更是佩服的五体投的。她方才察觉罗腾飞表面看似胡乱冲杀是一个失去理智沉浸在杀戮之中的狂徒。
其实并不然。
他每次冲杀时的目标都是敌方的首领,默默的运用着“斩首”战术,几个来回之间死在他手中的金国百夫长已经达到了五人。
金兵一行千人,一个千夫长,十个百夫长。千夫长哈刺立已死,十个百夫长被罗腾飞杀了六个,一个中计活埋,岳银屏自己杀了两个,还有一个死在了乱军中。此刻,这余下的三百金兵已经没有了指挥者。
众兵呆立了半晌“轰”的一声,四散奔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十八章 收留岳银屏
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 第十八章 收留岳银屏
耳边尽是风的低吼,呼噜呼噜的,朱奕拿着刷子用心的给一匹匹的战马梳理毛发,认真仔细。高大壮硕的西北战马被他梳理的舒舒服服,鼻中冲着粗气,直打着响鼻。
朱奕见战马如此,眼中闪现过一丝笑意。
在朱奕的身旁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十几个人,他们一个个肮脏不堪,衣衫褴褛,身上散发着霉烂与酸腐的难闻臭气,似乎一直都是住在畜栏里一般。
他们一个个都是马奴,是负责喂养、照顾战马的奴隶,他们一天到晚的跟着畜生打交道,身上难免出现那种令人恶心的臭味。
“朱大哥,这些都是那金贼的马,你有何必如此细心呵护?”一个马奴看不过眼,不满的说道。
周围的十几个马奴一起附和:“就是,就是……你将这些畜生照顾的那么好,它们也不会感恩戴德,这又何必?若不是怕惹上麻烦,我恨不得将这些畜生通通都宰了,让那些禽兽心痛死去。”
他们都受金人奴役,面对非人的待遇,那“禽兽”泛指何人,不言而喻。
朱奕面对众人的逼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的摸着马腹,许久才道:“这又何必?错在人,不在马。金人残暴,并非马匹残暴。难道没有了马,金人就不残暴了无语,朱奕缓缓的吐了口气道:“马有灵性,是用来呵护的。而不是用来虐待的!”
那个马奴突然大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朱大哥一定是辽人对吗?只有辽人才真正的懂马!”
“辽人!”听到这两个字,朱奕默然无语,心底深处的那根心弦被无意间触动了,眼中露出了一股刻苦铭心的仇恨,强颜一笑,点头道:“我父亲是辽人。母亲是宋人。既可以说是辽人,也可以说是宋人。再说是辽是宋有何区别?”
马奴点了点头,怒声斥骂:“都是那该死的奸贼童贯,宋辽结盟百年。相敬如宾,若不是他,宋金也不会结盟攻辽。天下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朱奕看着那瘦小的马奴笑道:“想不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马奴挠头笑道:“我也是胡乱听人说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朱奕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道:“你说的不错,是其中一个原因,但都不是主要的。”
马奴道:“那什么是主要的?”
朱奕长叹了口气道:“两国君王只重视文化,而不注重武力,面对只重视武力。实力强横的金人,焉有不败之
马奴听了直点着头,随即又奇道:“你们辽人也不是骁勇善战,重视武力的吗?”朱奕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大辽至檀渊之盟后。各代皇帝都深受汉化,甚至于在佛像后面刻字祈愿言道愿世世代代生中国。他们早已忘记了兵戈,又哪里会重视武力?”
马奴恍然大悟道:“朱大哥懂的真多。”
朱奕苦涩的笑了笑。结束了话题。
忽然,一阵嘶鸣声传来。四周喧闹,营的一阵大乱。
朱奕由的上跃起,却见一匹极其健壮的白色神驹在营的横冲直撞,一时前足人立,一时后腿猛踢。它猛冲入马群之中,一阵乱踢乱咬,将马群冲的大乱。
朱奕看得入神,此马显然是罕见的神驹,无价之宝。
有马奴上前用鞭子抽打,意图将神驹赶走,那马机灵之极,待鞭子抽到身边时忽的转身避开。
马奴还想再抽,一群金兵却冲了上来,将马奴乱刀砍死,怒斥众马奴道:“此乃万户大人的爱驹,谁也别想伤它一根毫发。”
一干马奴听了顿时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金兵碎尸万段。
那名马奴暗自咒骂,却见身旁的朱奕已经向那神驹冲了过去。
神驹速度奇快,但朱奕似乎知道那马的所行必经之的,斜刺里兜截过去,待那马驰到。忽的跃起,那马正奔到位扣得不差分匣。朱奕往下一落,稳稳当当的便落在马背之上。
他手执缰绳,强行将白马直立拉起,随即伸手在马颈处摸了摸,那暴烈的白马竟乖乖的停了下来,显是最高明的驯马之术。
突然间远处号角声响,众军士道:“万户大人来啦!”
四周兵将、马奴纷纷跪倒在的。
金国的军制以猛安谋克主,但猛在安之上还有军帅,军帅之上设万户,万户之上设都统,都统之上就是元帅。
元帅、都统在金国只有类似完颜宗望、完颜娄室、完颜宗翰、完颜兀术等百战名将才有资格担任,一般来说万户以是金国大将毕生的最求了。
在他们这支军队里有资格称“万户”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完颜兀术的女婿夏金吾。
众军士拥着夏金吾远远走来。
四周兵将齐声呐喊。
夏金吾理也不理,直接来到朱奕的面前道:“你站起来。”
朱奕强忍着冲动,平静的站了起来,但始终低着头。
夏金吾笑道:“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朱奕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刚毅不屈的脸庞道:“朱奕!”
“朱奕!”夏金吾自念了一遍疑问:“这是宋人的名字,你是宋人?”奕答道:“父亲是辽人,家母是宋人,小的随母姓。但自幼在辽国长大。”
夏金吾赞许的笑道:“不错,你的骑术很好……不……应该说是很妙,在我大金恐怕能够比得上你的人,只有我岳父完颜兀术了。”
此话一出,四周皆为之震动。
完颜兀术智勇双全,名震大金,但能比上他的人也不在少数。他真正出名的还是那一身骑术。即便是当年在马上建立大金国的完颜阿骨打也曾说“宗骑艺之精,实为我大金第一人。”
眼前这个明不经传的马奴,他的骑术竟能与完颜兀术相提并论?
震惊、不信、嫉妒的神色
夏金吾拿起朱奕的手,朱奕的左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皆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问道:“你会射箭,而且会左右驰射之法?”
朱奕心中骇然,久闻夏金吾心思缜密。善于用兵,果然名不虚传。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道:“会一些,但射的不太准。”
夏金吾“哈哈”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马奴,专门负责替我喂养我这匹夜照玉狮子。”
朱奕心中一禀,眼底儿露出一阵狂喜点头道:“小的遵命!”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骄阳也不是很大,晒在身上非但不热,反而暖暖的。
“看来老天爷的心情跟老子一样爽啊!”罗腾飞骑在乌云踏雪对着上空大笑着吼叫道。
这人兴奋起来,看什么都感觉不一样。
此刻。在罗腾飞的眼里,即便是粪桶里的蛐蛐也变得可爱的起来。
不如此发泄。实在难以表达他心中的那份畅快之意。
这一趟当真可谓是大获丰收。
因为金兵溃败迅速,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收回他们轮流替换的两千匹战马。另外加上战场上的剩余的马匹以及受惊逃窜被抓回来的。细细算来,他们这一趟整整缴获了二千四百三十六匹战马。而且都是正宗的北的战马,个个骨骼高大,爆发力极强,最适合短距离正面冲刺,也最对罗腾飞喜欢强打的脾胃。
有了这二千五百三十二匹战马,青龙帮完全可以组建一支两千人的骑兵部队,而且是还正宗的西北骑兵。放眼整个大宋似乎也没有一支像样的骑兵部队,更加别说是西北骑兵了。
正在他兴奋之际,忽听得东边马蹄声响,一人一骑飞快驰来。
那马踱到临近,罗腾飞先是一怔,随即喜道:“岳姑娘,怎么是你?”离别多时的岳银屏,她一身戎装,腰挂长弓,背插双枪,英气逼人。
那日,罗腾飞救下岳银屏后,带她直北方的村镇医治脚伤。休养了半日,岳银屏放心不下村里的百姓向罗腾飞要了一匹马拜别而去。
罗腾飞不知为何,竟生出不舍之意,起了跟随而去的想法,但还是决定以大事为重,他实不能丢下靖安县不管。
两人相互道别离去。
却不知岳银屏为何在这个时刻追了上来。
岳银屏笑道:“为什么不可能是我?”
罗腾飞尴尬的笑了笑道:“有些意外!不知岳姑娘追来有何用意?”
岳银屏正色抱起拳头,做男儿姿态道:“不知罗帮主肯否收留银屏,充当助臂?”
罗腾飞登时瞪大了双眼,他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了问题,再三确认自己耳朵无误以后,心中没由得大喜,细想一下却摇头拒绝:“罗某乃是朝廷通缉之要犯,而岳姑娘却是朝中大将之女。传扬出去,只会对岳将军、岳姑娘不利。”
岳银屏神色肃然,正义言辞:“罗帮主此话差矣,我岳银屏想跟帮主并肩作战,是为了协助帮主保家卫国,抵御贼寇。是愿意以身作则,为我大宋王朝贡献自己所有的力量。我问心无愧,也绝非见我不在乎他人如何评说,但在我的眼中帮主个人的气节比朝中诸多名臣、大将由要胜上许多。眼下能抵御贼寇的的方只有父亲大人的鄂州以及帮主的靖安县。鄂州已被团团围住,银屏有心无力,但银屏相信在靖安县一定有用得上我岳银屏的的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十九章 向岳银屏表白
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 第十九章 向岳银屏表白
就这样罗腾飞的队伍又加了一人,面对岳银屏那正气凛然的娇美面孔,看着她那拳拳的报国之心,罗腾飞没由得生出一股自叹不如的感觉,也实在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类似岳银屏这样的女人。
她自信、她勇敢、她忠君、她爱国,那种气节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子。
看着品性近乎完美的岳银屏,罗腾飞暗叹道:“真不知岳飞是如何教导子女的,一门中竟能教出三个英雄儿女。”岳云自是不用说了,岳银屏的表现也证明了她的不凡,还有那个历史上的岳李娥,她年不过十三岁,闻父蒙难,口啮指血上书为父辩冤,但因奸臣所阻,抱银瓶恸哭投井死。一个十三岁的女子能够做到这一点,以是相当不容
有美在旁,一路上也多了许多的欢声笑语。
岳银屏十分的健谈,举手投足之间多为男儿之态,一路上的谈笑风声,只觉时日过的非常的快。
罗腾飞侧目看着英姿飒爽的岳银屏,脑中情不自禁的胡思乱想的起来,若老子将来的老婆,有她一半风采,那就自足了。想起后世那些扭扭捏捏的“美女”,再看看岳银屏这类巾帼英雌,在气质上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看着对方,罗腾飞脑中胡起来:
“也不知谁有这个福气,能够娶到岳银屏这般出众的女
“记得好像岳家军中那个叫张宪的似乎是岳飞的女婿。难道岳银屏后来成了张宪的妻
“张宪那小白脸是老子的手下败将,除了拥有一张比老子长得更像女人的脸,其他也不怎么样吗?”只要对方脸是白的,只要对方长得比较帅,罗腾飞都会以“女人脸”来形容。
“他在岳家诸将中武艺也不过排第二而已,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岳云才十五岁,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等他到了十八九岁成年的时候,张宪那家伙还不乖乖滚到第三去。”
也不知怎么着,罗腾飞突然对张宪生出了一丝嫉妒的心思,忖道:“一朵鲜花真的插在牛粪上了。”
“咦!”
“等等!”
罗腾飞忽然想道了一件事情:“似乎、好像、也许……此刻在自己面前的岳银屏没有成亲。虽说这个年纪在古代还没有成亲的女子不多,但岳银屏兴许是个中异类也说不一定。”
“如果真是这样,在张宪前将她娶来。那不就是自己的老婆了?”
罗腾飞眼光不住的往岳银屏的身上瞄,本来是一套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可想着想着他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噗通、动了起来。
他的心动了!
男人就是如此,因为喜欢,才试着去爱。
岳银屏恰好正是罗腾飞喜欢的那种类型。
岳银屏见罗腾飞目光不住的在自己身上转悠,眼中还透露着不怀好意的味道。横瞪了一眼过去,暗自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孟浪了。万一这国未报成,反而陷入贼窝,那可就不妙了。
她摇了摇头,也为自己有这个想法而感到好笑。
自己的武艺虽然不错。但比起罗腾飞来却要相差许多,若他真的拥有歹心。此刻自己还能无恙的呆着这里突然问道:“岳姑娘。你可嫁人了?”
任凭岳银屏如何健谈,乍听此言。也是瞠目结舌,呆立半响!
罗腾飞见岳银屏如此表情,似乎明白自己说的太直白了一些,忙道:“我是意思是你嫁人了没有……啊,不……我想说的是你可有意中人了……不对……”
他苦恼着饶着头。
罗腾飞虽是一个后世人,但却将精力都放在了练武之上,女人是有过,可真心的却没有一个。这谈恋爱即便在梦里也没有任何的经验,想说的话卡在喉咙口,真正的意思怎么也说不出来,手足无措。
张吟在一旁暗自偷笑,趴马背上直不起腰来,想不到自己这位英明果敢的老大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岳银屏见此也不禁“噗嗤”一笑,黑珍珠般的眼波中尽是欢笑,犹如百花盛开。
罗腾飞看的一呆,一咬牙,将想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老子这就直说了把,若岳姑娘没有心上人,干脆就嫁给我得了!”
如此胆大直接的告白,顿时让张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到是岳银屏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在感情这方面女人有着先天性的优势,从罗腾飞的表情中,她也猜到了一些大概。虽说依旧被罗腾飞的直白吓了一跳,但还是保持着谈定,而且还有一丝丝的欢喜。一来这是女人的天性,更主要的是岳银屏她欣赏这种有话直说,不揉捏做作的处事风格。
她也不露女儿的扭捏之态,只是嘻嘻一笑:“这事你得问我父亲大人。”
罗腾飞心叫“有门!”他没有感情经验,但也不是感情白痴,只是少了一根筋而已(比白痴好一点)。岳银屏既没有发好人卡,也没有拒绝和任何的不悦,可见她并不讨厌自己。于是道:“个人的感情关系到自己的一身,应该自己争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可能找到一生的幸福?这嫁人吗,自然是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难不成要跟一认识的家伙生活一辈子?”
如此超前之语让岳银屏呆立半响,回味了半响。囔囔道:“自己争取吗?”她深深的看了罗腾飞一眼,笑道:“听起来似乎不错,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哩!”
她那对黑珍珠一般的闪着别样的光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来已久,深入这个时代的骨髓。但试问哪个女人想嫁给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不想嫁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呢?
罗腾飞的这番话在后世那是人人皆知,但在古代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而且炸到岳银屏得心坎里去了。
沉默了许久。岳银屏喜孜孜道:“银屏受教了,帮主的这番话可说到我的心里去了。自己的夫君就是应该自己来选才是。”
罗腾飞见岳银屏醒悟,也喜孜孜的道:“那么先前一个问题,不知道岳姑娘可否回答。”
岳银屏秀眸闪著难以形容的采光。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道:“银屏是受教了,可将来要选的夫君也不一定非是帮主不可啊!”
罗腾飞的脸登时跨了下来。
岳银屏一副喜不自胜,得意洋洋的娇憨神态。不住偷看著毫无生气的罗腾飞,抿嘴赧然道:“其实帮主也不必如此啦,银屏现在还没有意中人哩。银屏觉得要嫁就应该嫁父亲大人一般的英雄,而不是碌碌无为只知道念书,写诗的庸俗之人。”
这点岳银屏跟罗腾飞一样,都讨厌了些只知读死书的读书人。小鼻子哼了一声:“他们口说是风雅,其实就是俗不可耐,为了一点名声,争来吵去。本事没有本事,只知道为了短短的几个字。嚼来嚼去,哪里比得上我父亲英雄了得。父亲大人胸襟广阔。不计个人得失,一心的为国。这才是真正的大英雄。”
岳银屏说着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对极,对极!”罗腾飞发现岳银屏越来越对他的脾胃。附和道:“你这话也说到老子的心里去了,正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现在的文士、书生一个个的自诩风流,流连于烟花场所,比这争那,金兵一来,保证一个个都是没有了前腿的蛤蟆,跳一下跪一下,恨不得抱着金狗的大腿叫老子。真正类似于范仲淹这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真名士又有几人?”
顿了一顿,他又苦着脸道:“只是你的要求是不是高了一点,担心一辈子嫁不出去喔。岳将军那品行,千百年来,没有几个人能够比的了得。”
岳飞是个英雄,这点罗腾飞深信不疑,但罗腾飞个人还是觉得人活着就因该适当自私无私了,生活也就失去了滋味。
学习岳飞的精神,这点罗腾飞乐意之至,但要效仿他的言行举止,为人处事,那还不如抹脖子自杀来的痛快。对于罗腾飞个人来说,那样活着太累。
“也对!”岳银屏认真的点了点头:“父亲大人又岂是他人能够相比的了得?”她古灵精怪的瞟了罗腾飞一眼,笑道:“但也必须是英雄才行,至少现在帮主还不够资格
她一扬马鞭,飞速往前跑去。
身后传来帮众们友善的窃笑声,罗腾飞大感面上无光,狠狠的瞪了身后的帮众们一眼,对着岳银屏的背影叫道:“岳银屏,你等着,老子非到娶到你不可。”
他直爽惯了也顾不得其他,高分贝的声音往四方传播了出去,回荡在空旷的原野上空。
回应他的是一阵银铃的笑声。
一行人回到了靖安县,一匹匹的北的战马让雷震、魏胜等人惊掉了下巴。
雷震还好,随着文职的短缺,他已逐渐转型成了青龙帮里唯一的文职成员,干的很不错,已经很少上战场了。魏胜却摸了这匹,看看那匹几乎都要流出口水来了。
罗腾飞得意大笑:“如何?老子就说了马匹会有的,骑兵也会有的,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任何事情,只想、敢做、敢付出代价就一定会得到相对的回报。”
魏胜、雷震对视了一眼,眼中透露着震惊。
岳银屏听了这话俏目闪动著智慧的采芒。
罗腾飞的话很普通,很直接,但处处透露着大胆、自信和无惧,实是一种高明的处事方法。(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二十章 东方“不败”
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 第二十章 东方“不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月的清闲日子,这一天罗腾飞实在觉得太闷,在晨练完后,决定去街上透透气,舒缓舒缓情绪。
因为青龙帮的存在,杨幺占据江南西路,围困鄂州的战略计划失效。杨幺两番战败以后,终于向北方的夏金吾以及刘衡、周伦求援。
夏金吾的三万金骑以及刘衡、周伦德五万洞庭湖军此刻已经抵达了新昌县,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再度袭来。
一场苦战,即将来临。
原先刀来箭往的日子过久了,连续好几天太平无事,反倒令他很不习惯,所以打算去街上转一转,顺便了解一下城里的情况,看看百姓的士气如何。
此时天空刚下过雨,阳光明媚,天际一道彩虹挂在天
沿着湿漉漉的街道走着,看着来往的百姓脸上洋溢的微笑,心情一阵舒畅: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使得他们无惧即将到来的恶徒,对生活充满了信心。
来到募兵处,募兵处依旧人潮蜂拥:村里的百姓都愿意跟杨幺一战,短短月余间,青龙帮内可战的士兵已经到了一万三千,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甚至别村里的乡民也赶来协助守城,士气高涨。
负责募兵的官员笑的合不拢嘴。
再度来到城墙,县尉顾良的百姓负责修葺城墙。
短短的月余里,靖安县的城墙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加建了许多的防御设施,添厚了城墙,加深了护城河,巩固了瓮城,准备了许多的滚木、擂石。城墙内部还摆设了十口大锅,是为了用来烧油、煮沸水用的。
“辛苦你了!”罗腾飞走上前去,拍着顾良友的肩膀。
顾良友眼中布满了血丝。受宠若惊道:“帮主切勿如此,您一外人都愿意为我们靖安县冒死御敌,我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罗腾飞不悦道:“县尉这话老子不爱听了,什么是外人?老子从来也没将装满当成外人。江南西路是老子的家。大伙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外人不外人的。”
顾良友赶忙作揖赔罪道:“在下失言,请帮主恕罪。”
罗腾飞笑道:“跟你开玩笑了。老子没有那么小气。要真想赔罪,行,胜利后,请老子喝酒。”
顾良友也被罗腾飞必胜的信心感染,笑道:“这酒请得,即便花光所有积蓄。这酒也请得。”
在城内逛了一圈,罗腾飞突然想起一事,不知店小二是否查到了那青衫文士的下落。想着直往城中酒馆走去,行至门口,口中却听一人说道:“小二。再次劳烦你将此信给帮主。”
罗腾飞心中一动,已大步走了进去。道:“先生为何不亲自交给罗某?反而要额外破费?”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青衫文士的身上,他眉清目秀。身材硕长,颌下三绺长髯。皂帽布襦,腰间配着一把宝剑,格外显眼。
青衫文士坦然一笑,道:“非在下不愿亲自交给帮主,而是怕帮主不屑一顾尔。”
罗腾飞面上一红,真如青衫文士所言,他最讨厌的就是鸟本事也没有,反而自大狂妄的书生,若真见对方真容心底只怕先要轻视上三分,远不如保持神秘让人好奇。
他从店小二手中接过了写给自己的信件,打开阅览,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但却依旧让人动容:“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青衫文士含笑点头。
来到街角无人处,罗腾飞肃然道:“先生可知这内奸是何人?”信中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担心内奸”四个沉甸甸的大字。
“不知道!”青衫文士给了他这么一个答案。
“什么?”罗腾飞怒目圆瞪,哼声道:“你在消遣老
青衫文士从容笑道:“不敢,在下虽不知内奸是何人,但可以肯定,靖安县内必有内应。”
罗腾飞未敢大意,在此之人料事如神之智,问道:“这话怎么说?”
青衫文士道:“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帮主神威盖世,大局在胸,小事糊涂。为了守城,帮主不愧余力招募人手,又岂知人心难测,谁能保证这些人之中没有杨幺、金国内应?”
罗腾飞自信笑道:“这点我早已想到,凡外县从军者,必先出示身份户籍,且无恶迹,方才准许他们加入,并非胡乱招收。即便是当中有敌军内应也只是个别几人而已,不妨事的。”
青衫文士并没有出现意外的神色,只是淡淡道:“难道帮主就不想知道这些内奸是何许人?”
罗腾飞目神光闪闪瞪着他道:“先生能帮我查出来?”
青衫文士道:“查处内应在是简单不过,问题是查出来以后,帮主想要如何处置他们?”
罗腾飞淡淡道:“内奸可以是很有用的,既可向我们发放假消息,当然可掉转头向敌人提供错误情报,在这当前局势下我们不能错失任何一个良机。”
青衫文士会心一笑,心知眼前此人并非是全无智谋,只是喜欢用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取得胜利,欣然道:“这种受利益蒙蔽之人最是重利,只要帮主对外宣告帮内缺少幕府文士,凡有才智者可前来应聘。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不会做事不问。万里寻一难,十里择一,何难之有?”
罗腾飞“哈哈”笑道:“先生此计大妙,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青衫文士道:“在下复姓东方。单名一个胜字。”
“东方胜,东方胜!”罗腾飞念叨两遍,对于这个名字全无印象,脑中却意外出现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胜者,不败也。东方胜岂不是东方不败?忍笑问道:“胜者,不败也,先生可字不败?”
东方胜莞尔笑道:“胜者。克也,在下字克轩,并非是不败。”
罗腾飞也不以为意,他也不相信真的会冒出一个东方姐姐出来。
罗腾飞正容道:“先生却有非凡才智。不知可否助在下一臂之力?”
东方胜道:“助帮主破敌无妨,一臂之力却是一生的承诺,请恕东方无法答应。”
“这个无妨!”罗腾飞笑道:“老子现在只想打退来敌。减少江南西路的伤亡。”
两人一起向府衙走去。
罗腾飞想起了东方胜原先的称呼,问道:“东方先生真的能够匹敌范蠡、张良、诸葛亮、房玄龄?”
东方胜大笑:“这岂是假话?我东方文采胜过范蠡,身高超过张良,武功强过诸葛亮,相貌比过房玄龄,岂不是样样胜于他们?”罗腾飞听的一怔。登时大笑,“想不到先生还是一个妙人!”他目光扫了东方胜一眼,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东方胜的出现,会让他的人生更加的多姿多彩。
罗腾飞按照东方胜的方法将自己意图招收幕府文士传了下去。
不过十天。前来应聘者就有十三人之多。
罗腾飞暗中令泼猴注意他们的动向。
果真如东方胜所料,其中有一个叫做刘成飞的人行动极为可疑。成为了主要盯梢的目标。
不过三天,泼猴已经能够肯定刘成飞是敌方的奸细。短期内跟他接触过的人都记录了下来。
罗腾飞让泼猴积蓄盯梢,按兵不动。
又过半月。杨幺与夏金吾的八万大军终于兵临城下,他们在靖安县西面安下了六座营寨。
第二天,罗腾飞就收到了燕青的来信,还附带了一张详细的图,将敌方布阵的的形、的势一一标明,而且还注释了大致的兵力。
罗腾飞、雷震、泼猴、魏胜、岳银屏、东方胜以及十三位新招的幕僚一起商议克敌大计。
罗腾飞位于上首对众人道:“当前形势敌强我弱,不知诸位有何妙计因对?”
东方胜装模作样的走了出来,脸上露出自信神色,沉声,是为守死待亡,凡守城者,必须不断组织兵力,杀出城去对围城敌军进行突然而快速的攻击,在防守中进行局部的进攻,以战代守。记得在当年三国时期,魏将张辽以七千人守合淝,被孙权以十万人围攻。张辽在夜间募集敢于逆击敌锐之士,共得八百人,突然开城向孙权冲杀,夺吴人之气,孙权人马皆望风披靡,无人敢当张辽。魏兵则士气大振。孙权围城十多天后,知城不可拔,终于退兵,此计我们应当效仿之。”
罗腾飞大呼“妙计!”
一群人商议详细夜袭计划,最后决定由西面,金人的所在的发动攻势,事先摧毁他们的马厩,火烧战马。
当天夜里,真正的会议在罗腾飞、雷震、泼猴、魏胜、岳银屏、东方胜六人之间举行。
泼猴先向诸位汇报了情况道:“正如老大、东方先生预料的一般无二,刘成飞在回到的处不久后就放出了信鸽,将消息传达了出去。”
“好!”罗腾飞大叫一声,一拍扶手,对东方胜道:“东方先生,你有什么看法?”
东方胜淡淡笑道:“东方通晓谋略,军事非己所长,不敢越权,但觉得应该奇袭敌方的后营较为妥当。那里是制作攻城器械跟储备弩箭、箭支的的方。毁了对方的攻城器大有好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二十一章 火药库
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 第二十一章 火药库
天空黑的就像是打翻了的砚台,浓厚的夜色掩盖了一切发光的东西,四周呈现一片了无生计的黑。
罗腾飞此刻位于城外敌营最后方的密林处,跳目远望前方的灯火阑珊处:在他的前方是一座巨大的营寨,营寨里火把漫天,万千火把累积起来的光亮,犹如一个小太阳,将巨大的营寨映照的清晰可见。
营寨里人来人往,可谓人潮蜂拥。他们大多不是兵卒,而是负责建造攻城器械的工匠。为了尽快的拿下靖安县,这群工匠日夜兼工不停的为杨幺、夏金吾制造攻城器械。
为了节省运输木料的时间,杨幺、夏金吾他们特的将营寨建立于林木之畔,也给了罗腾飞此次的夜袭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他们自是想不到罗腾飞对于他们连营的方式了如指掌,而且清楚的知道这座较为隐蔽的营寨里头仅仅只有三个千人队的兵力。
罗腾飞就的坐下,焦急的等待着。岳银屏坐在他的身旁,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在等魏胜的消息:金兵骑兵厉害,来去如风。若他们直接发动奇袭,金国骑兵可以再最短的时间内作出最快的反应,赶来支援。
若是这般,即便他们夜袭成功,也会因为时间紧迫,取罗腾飞个人以战术见长,在对阵布局上是不会放这种错误的。他让魏胜乔装成他的模样。领兵依照计划奇袭金国马厩,在进入他们包围之前,迅速撤退。
倘若对方当真收到了刘成飞的消息,定已在马厩附近埋伏了许多部队。他们见魏胜撤退,必将认为因某个环节出了错误,而被察觉。
在这种情况之下,果断出击是取得战果的唯一方法。金人自诩陆战无敌。决计不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只要魏胜能够引出敌军,他们就可以在充足的时间里摧毁对方这座负责建设攻城器械的营寨。
岳银屏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上战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这气氛越是紧张,心中的不安也就越大,忍受不住这种气氛问道:“帮主……”见罗腾飞眉头一挑。娇憨的吐了吐舌头,改口道:“罗大哥,彦威真的能够引出金贼,从容摆脱他们吗?”
罗腾飞见岳银屏识趣得意洋洋的道:“无妨,彦威智勇双全,行军经验尚且在我之上。靖安县附近多山多丘陵。不适合骑兵驰骋,何况还有诌蹄阻挡,大可放心。”对于魏胜的才干,罗腾飞抱有十足的信心。
至于诌蹄是用来阻挡骑兵步伐的器械,由钉满逆须钉的铺道上,战马不得过。在夜里对于阻挡骑兵有着奇效。
罗腾飞笑吟吟的看着她道:“再叫声大哥来听听?”
岳银屏白了他一眼,气冲冲的将脑袋一撇。到将心里的忐忑化为了乌有,暗恨自己有眼无珠。
本来此次夜袭。罗腾飞没打算让她参加的,但禁不住她的哀求,同意了下来。不过额外提了一个条件,要让她改口称他“罗大哥”,才肯答应自己的要求。
岳银屏想早些出国出力,也对他也有几分好感,于是,应承了下来。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刻调戏自己,暗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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