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
神武左副军营地。
经过了十日的休养,在强健体魄的支持下,罗腾飞身体恢复的速度快的惊人,急速愈合的伤口让军中的大夫也是目瞪口呆,惊呼奇迹。
背脊上的伤未痊愈,影响到了实力的挥。一百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是暂时是挥舞不起来了,但舞起二十来斤的大斧子还是可以的,用起来虽说不太试手,但起码也有了一战之力。
将士们的情况表现的极好,以往魏胜、张吟时常抱怨那八千名因为战术、训练方法不一,难以结合一起。但最近几日却没有了两人的抱怨,一个个的降兵都在努力的适应着自己新的角色。
尤其是霸王骑上下,他们即感罗腾飞单骑相救之情,又感罗腾飞公正无私毫无偏袒,将他们视为己出之义。
个个训练起来异常卖力,他们本来就是久经战场的兵卒,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上过的战场的经验,此外再加上他们身为北地的辽人,在骨子里就是比宋人多上几分骁勇之气。
这一旦适应了过来,他们的表现跟青龙帮最强的虎卫卒相较起来,也未逞多让。
霸王骑的出色表现,着实让罗腾飞高兴了好一阵子。值得高兴地事情也接连而来。经过细查,那霸王骑的副统领耶律安竟也是一个出色的人才。
他的出众在于经验,他是最早一批被金人签的辽人,曾经跟随金国的开国皇帝完颜阿骨打,跟随过金国名将完颜银术可、跟随过百战名将完颜娄室,最后跟随的人是完颜兀术,他从军二十五年,走南闯北官阶不高,只是一个百夫长,但却有着不俗的武艺和丰富的战场经验,对于指挥骑兵作战也别有心得。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无意中提拔出了一位人才,实在可喜可贺。
唯一让人遗憾的是他们所派出的斥候并没有找到敌骑埋伏之地,新昌县也没有任何动向,仿佛那三千金骑是从天下掉下来的一般。
在这天早上,罗腾飞意外的收到了来至燕青的消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十九章 刺杀
子山。
朱奕跟着夏金吾、楚中行来到了燕子山。
一路上朱奕曾十余次想对着楚中行的后心一槊刺去,但最终没有贸然动手。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他不能重蹈覆辙。
在十一年前,他倚仗一身所向高超的剑术,曾纠集家将二十余人当街刺杀楚中行。最后,因为自负心急,并没有详细的打探消息。
直到他的一剑刺中了楚中行的心口时,才知道楚中行的胸口早已藏有护心镜。一击不成,再难有第二次机会。因为这个疏忽,导致了刺杀功败垂成,也因此导致了二十余名家将全军覆没。
自小到大了好友更是为了掩护他乔装成他的模样,被万箭穿心,尸体滚下了怒涛的河流中去。
从那时起,朱奕改头换面,弃剑不用,深入蒙古深处苦练祖传骑术、箭法、槊法,研读兵书战略,只为报仇雪恨,不负先祖大辽战神之名。
时经十一载,方才出山。
出山时,已是物是人非。辽国已经灭亡,大金兵锋所到之处,无人可敌。而他的杀父死敌已经成为了金国新星完颜兀术的爱将。
报国无门,朱奕也只能将所有心思放在复仇之上,他故意让金人将自己抓去充当马奴,正是为了寻找时机,刺杀楚中行。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朱奕一路暗待时机。跟着他们两人来到了燕子山。
这燕子山位于新昌县东北处。高安县地西方。是一座易于进攻。而不易于防守地要地。想起完颜兀术地计策。朱奕也不得不暗赞自己这位仇敌却有过人地本领。
燕子山远离新昌县以及罗腾飞地安营之处:任凭那罗腾飞如何利害也决计找不到这里。然而只要罗腾飞地骑兵一旦出击救援高安县却必由燕子山地附近经过。
三千骑兵面对一万三千骑兵地袭击。胜负自是不难预料。
难怪父亲也时常赞他是位不可多得地将才。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将才会为了五名美女、一万两黄金在守城地时候给了他一刀!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山坳。山坳里密密麻麻地聚集着万余骑兵。外围是万人是辽宋签兵。里面内部地三千人才是真正地金国骑兵。
金兵睡觉都是坐着睡的,跟辽人喝水是直腰喝的一样。金人这样睡容易醒,只要有一点响动就会醒来,这是在苦寒之地的保命之法。辽人直腰喝水,是为了眼光四路,耳听八方,以防猛兽袭击。
走到最深处唯一的一个军帐篷内,楚中行解下了长袍。
朱奕由外往内看去,惊诧之余,也暗自庆幸,那黑色的长袍内竟是一片片的精钢叶片,若他贸然刺杀结果可想而知。他暗忖:楚中行看似如幽灵般可怕,其实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法。这厮虽然勇悍,但却怕死的很。
他不怕战场厮杀,却怕人背后暗算,为了让人怕他才打扮成这个鬼样。
随即又想,他乃完颜兀术麾下大将,平时他都以精钢叶片护身,想要接近他绝不容易,今夜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不能错失良机。细想了会儿,他的脸上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朱奕牵过夏金吾的夜照玉狮子将它安置一旁,暗中却在马背上挂山弓箭,长槊,缰绳也没捆。另将一只羽箭折断一半,藏入袖中。
接着,他又来到了一旁的干草堆附近,拿出了火折子点燃,急速的塞入干草深处。做完这一切准备后,朱奕才返回了帐篷,在这唯一的帐篷外站起岗来。
火折子在干草的深处慢慢的烧着,除了飘着一股轻烟以外,根本毫无迹象。
在这夜色中,轻烟也可以忽略不计。
但没过许久,最终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些干草是马匹的食物,就放在马匹四近。火势一起,四周的马匹受到惊吓,相继嘶鸣嚎叫乱作一处,睡梦中的金人惊醒过来,相互呼喝,喧哗声大起,山坳里乱成一团。
如此情况下也由不得楚中行、夏金吾两人不从帐内走了出来。
朱奕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楚中行刚走出帐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藏匿在朱奕袖子里的羽箭已经插入了楚中行的喉咙。
楚中行好像自己现在正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能肯定这是不是真的。随着黏稠的血液从喉咙伤处中不断涌出,一股冰寒彻骨的感觉逐渐包裹了全身。
是他!就是他!
耶律也!
耶律宛那个号称最没有出息的儿子,那个成天喜欢舞剑自娱,留恋于烟花场所的耶律也。
此刻他都忘记不了那双如恶狼般充满仇恨的眼睛和那次刺杀。若不是当时自己带有护心镜,那一剑早已穿过了自己的胸膛。
从那一刻起,那双眼自己对视的
腥红的眼珠,成了十年理来不断折磨自己的梦魇。
因为恐惧自己将自己打扮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还不断的堤防着他人的刺杀,除了完颜兀术以外,他不敢交一个朋友。
一切……一切……都结束了……
他没有后悔。当年耶律宛为了大义守城,而他是为了利益杀了耶律宛。
这是他选择的生活方式……
他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他人而活。
这转瞬之间,朱奕从楚中行德腰间拔出了他的战刀,高喝一声,一刀砍在了夏金吾的胸口,火星四溅,夏金吾被劈飞了过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在四周人均为反应过来之际,将帐外令三名护卫全部杀了。
他纵身上前高喝道:“夏金吾,今日我就为惨死你手中的万千辽人、宋人的无辜百姓,取你狗命。”
他将手中的大刀舞动开来,直砍夏金吾而去。
夏金吾只觉得劲风扑面,他知道厉害,连连退避,口中大叫:“朱奕,我带你不薄,你为何要杀我?”
朱奕刀势不减愤慨大叫:“我体内既有辽人血、也有宋人根,你手中无辜百姓数不胜数。若不是要杀楚中行,我早已取你狗命,何须留到今日。”
朱奕大刀霍霍,猛劈而来。
夏金吾退至帐内尽头,退无可退,见对方又度劈来,惊骇之色现于面上,对方招大力沉,这一刀要是劈中,哪里还会有活命的机会。
眼看这下夏金吾再也无法躲闪,朱奕不禁冷笑:“不过如此,受死罢!”
大刀转瞬间就劈在夏金吾的脑袋上!
随着“锃”地一声大响,面色大变的竟是朱奕,他忙不迭向后退去,再看手中的大刀,却只剩下了半截!
夏金吾放声大笑,“左手从怀中掏出来,握着一柄流光四射的短刃。”
朱奕大是震惊,自己手中的大刀重达三十余斤,可谓无坚不摧。夏金吾这短刀竟能将之削成两段,又是什么神兵利器?
夏金吾舔了舔刀刃,恶毒地笑道:“当年你夏大爷杀入大宋皇宫时,从宝库里取出了两件宝贝。一件是刀枪不入的精钢衣甲,一件是这把削铁如泥的利刃。你当家夏爷真的怕你不成,只不过是想亲手宰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而已。”
朱奕暗恨,以自己的武艺本可稳胜夏金吾,但此刻他倚仗宝刀之利,又有坚甲护身,想要胜他只怕不大可能了。
这时已有金兵冲进了帐内。
夏金吾嘶声大笑:“小狗,今日不将你破腹挖心,你夏爷跟你姓。”
他本就是脾气暴躁的悍将,连续的失利,让他心头早已窝了火,更兼此刻自己最信任的一人却背叛了自己,还取了楚中行的性命,那股潜伏在血管中的凶狠横暴,登时全爆发了出来。
他让金兵住手,自己却独自迎上打算要亲自将朱奕斩杀,以泄心头怨恨。
朱奕此即却是不慌不忙的将手伸入口中,嘹亮、尖利的哨声高分贝的传扬出去,震耳欲聋,然后笑道:“万户大人,今日你跟老子姓定了。”
这哨声刚一落下,马蹄声随即响起,堵在门口的金兵被撞开了一条通道。
夏金吾目瞪口呆,冲进来的人竟然是跟随他五年的爱驹夜照玉狮子。
朱奕翻身而上,舞动长槊向夏金吾杀去。
夏金吾惊骇莫名,赶忙在地上滚了一圈避开。
朱奕不在理会夏金吾,而是用长槊划破了篷帐冲了出去,他厉喝一声,收起长槊,取出三根箭矢拉着弓上,整个人平躺在马背上,连珠三箭连环射出。
第一箭射向夏金吾面门,第二箭、第三箭却射向夏金吾脑袋的左右。
夏金吾若往右避则中第二箭,往左避则中第三箭,端是奥妙无比。
夏金吾冷汗直流,这也叫做准心不够?如此绝妙的箭术,整个大金也找不出几个来。面对如此攻势,他也只能身子后仰,形成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角,
朱奕冷冷一笑,又射出一箭,弓弦响处正射在夏金吾颈上。
夏金吾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厉声大叫:“快,别管我——追!”
朱奕听的一怔,暗恨夏金吾命不该绝,自己这第四箭角度刁钻,手中这把弓并非自己惯用的复合弓,发挥不出这一箭的真正威力。
他呼哨一声,摸了摸马颈,夜照玉狮子奋蹄长嘶,如同闪电一般往谷外冲去。
手中的长槊迎向了渐渐向自己靠拢的敌人。
夜照玉狮子四蹄如飞,如同拥有灵性一般,第一次发挥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迈开步伐奋力的冲着。(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一分牵绊
幕降临,周围万籁俱寂!
罗腾飞望着夜空心神有些不宁,想着不久前他所收到的燕青传来的消息。消息上说杨幺无粮,欲前往高安县抢掠粮草,已蓄军备。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牵强,也太过凑巧。
他看望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计,这是引诱他们的计。
金国伏兵不知所踪,杨幺又反常的打算前往高安县,将这两则消息连起来表示金人打算引诱自己出击,然后途中跟杨幺设伏,合力对付自己。
但很快,这个想法就给他否决了。
这个计策出的实在不太高明,即便是夏金吾也不会出如此低下的计策,更别说那个领着真正金骑的神秘大将。不管对方是谁,但可以跟定一点,他的地位要比夏金吾高。因为夏金吾都没有资格领真正的金骑,而那神秘人却有这个资格。
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因为手中的情报太少,罗腾飞、东方胜他们一时也想不出其中奥妙,对方在耍什么把戏。
他们这是要杀百姓激怒自己,让自己失去理智,还是打算引诱自己调离军中主力,他们好截后方营寨?
不管怎么样,不管对方与欲何为!对方的这一计真的是毒辣非常,他们算死了自己要护卫江南西路百姓的弱点,故而出了这半明半暗的毒计。
罗腾飞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坐视高安县地百姓不管地。即便明知是计也要闯进去。关键在于如何才能。化解对方地毒计加以反攻。
轻盈地脚步声由身后传来。罗腾飞脸上浮现出了温馨地笑容:自己喜欢岳银屏一事。军中诸将有目共睹。岳银屏地表现也征服了他们地心。一致认为只有类似岳银屏这样地英雌才配得上他们老大这类英雄。也乐得戳和二人。于是。魏胜这小子串通了军医变着法儿让岳银屏来伺候自己换药。
岳银屏也没有拒绝。其间没有生什么暖昧地事情。但罗腾飞以很知足了。虽然他也很希望两人之间真地能够像爱情剧里生一些狗血情节。显然这狗血并没有倒在他们地头上。
这十余日里。他能康复地这么快。还真离不开岳银屏地细心呵护。
罗腾飞柔声道:“银屏。等会你通知耶律安。让他明日领霸王骑前往高安县。持我命令接管城池并且掩护百姓撤离!”
岳银屏也知道他心中地苦恼。问道:“能够确认路上没有伏兵吗?”
罗腾飞看着远处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月亮,摇头道:“不能!所以也只能派骑兵去,让他们走官道,这样即便遇上了敌骑,他们也可以从容而退。毕竟大伙儿都是骑兵,同样是马,都是四条腿。我们就不信,我们霸王骑真的会跑不过他们。”
岳银屏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起码在粉碎敌人阴谋以前保证了伤亡。他们之所以难对付在于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只要他们露出尾巴,我相信以罗大哥的本事一定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听得美人鼓励,罗腾飞心情大好,放声大笑:“不错,我们就等着他们露出狐狸尾巴。现在的局势已经逆转,不在是我们等不起,而是他们等不起了。完颜兀术此次出战是违背了金国最高军事统帅完颜宗翰的命令出征的,刚一开始形势大好。完颜宗翰自不会说些什么。但只要一遇到麻烦,完颜宗翰必会向完颜兀术施压以维护他的威信。完颜兀术此次计划周密,吓得官家几乎又要逃亡海上。可惜他算漏了老子跟岳承宣使,我们两人将他们的掐在了鄂州、靖安一代,让他们直取临安的计划告吹。此时此刻,完颜兀术的压力绝对要比我们大的多得多。我们拖的起,相反他们却拖不起了。”
岳银屏笑道:“想不到罗大哥对金国内事也如此了解,真不简单。”
罗腾飞坦诚道:“部分是我自己想的,但大致还是来至东方先生之口,他对天下大局的了解掌握,远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岳银屏对于罗腾飞坦诚报以了开心的笑容。
两人一时无言,并肩而立,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看着月光下娇艳如花的岳银屏,罗腾飞暗自焦急,这才现自己跟岳银屏似乎只有正事、军务上的话题,除了平时的几句调笑,他们似乎没有过关于其他关于生活、感情方面的话语,心中不由大急。像岳银屏这么好的女孩子追他的人定是不少,若不能好好的把握机会,被他人捷足先登可不妙了。
不行,自己要主动出击,不能被动防守。
他脑中浮现了“约会”两个字,一拍大腿,叫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岳银屏听得一怔,默默的点了点头,笑道:“也好!多走动走动,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两
马匹沿着溪流往南,缓缓而行。
他们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宁静。
忽然,“噗通”一声,一尾鱼儿矫捷的跳出了水面,打断了这份宁静。
岳银屏停下了脚步,深深的看着河面,露出了淡淡的哀愁。
“怎么了?”罗腾飞柔声的问道,这种温柔的声音只会出现在岳银屏跟沈灵儿身上。
岳银屏叹了口气道:“我想爹爹了!”
罗腾飞安慰道:“放心吧!以你爹的本事,完颜兀术还奈何不得他。”
岳银屏幽幽长叹,哀思道:“是我亲爹爹,记得在小时候,他常常烤鱼给我吃,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烤鱼了。”
“这个容易!”罗腾飞大喜高叫:“我来烤给你吃,你先捉鱼,我回去拿点配料。”
夜幕之下,漆黑河畔正点着一团篝火,火光很明亮,但燃得并不十分旺盛。
罗腾飞一手拿着一根消尖的木棍,木棍的顶端各插着一尾大鱼,双手熟练的上下翻滚,不时还玩个花样。
岳银屏认真的看着,篝火将她的俏脸映得通红,漆黑色的大眼睛正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一举一动,时不时露出浅浅的微笑。
随着噼剥、噼剥的声响,烤鱼散出浓郁的香气。
罗腾飞故意挨着她坐下,问道:“想吃吗?”
岳银屏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望着木架上的小鱼,眼中还真露出了渴望之色,垂涎欲滴。
“想不到你竟然也会烤鱼,而且烤的那么好!”她轻声说道。
“这有什么?”罗腾飞淡淡的笑道:“你若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
岳银屏本欲说好,但念起这天天背后的含义,赶忙闭口不言,心里一甜,脸上不知不觉的挂起了甜美的笑容。
他们这半年里,生死与共,相互扶持,彼此之间早已有了深厚的情义,多了一分牵绊。
若非如此,岳银屏又怎会答应亲自给罗腾飞上药,并且悉心照顾?
即便她有着不输于男子的气概,也因知道男女之防吧!
正是因为他们没有了这层顾及,岳银屏才应承下来。
罗腾飞没有察觉岳银屏的异常,只是认真的烤着鱼,口中不停的说道:“其实我也只会烤鱼跟一些野味,这些都是我小时候不愿意学习逃课,去山上抓野鸡,到河边钓鱼,自学出来了。让我烤别的我就不会了,不过灵儿在这方面特别厉害。她做出来的食物,那才叫真正的美味儿。”
岳银屏心中一动,问道:“就是你的妹妹!”
“恩!”罗腾飞点了点头:“他可是皇宫里前御用大厨的女儿,我觉得她的手艺绝对不逊色于皇宫里的任何一位厨师。”
岳银屏惊诧道:“她不是你的亲妹妹?”
“不是!”罗腾飞摇了摇头道:“她是我从山贼手里救出来的。”他自顾的将当时的经过粗略的说了一说。
岳银屏也忍不住道:“灵儿妹妹真是可怜,不过好在,她遇上了你。”
火光跳跃着,烤鱼滋滋做响,味道越来越香浓。
岳银屏也不在说话,双眼直愣愣的盯着逐渐黄的烤鱼。
罗腾飞将考好的一尾鱼递给了岳银屏。
岳银屏接过木棍,迫不及待的轻咬了一口,赶忙吹着气含糊不清道:“嗯,味道真好,太好吃了!”
一条大鱼三两口的就下肚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味道,眼睛看向了另一条。
罗腾飞含笑的将余下的一条也递给了她。
岳银屏颇感不好意思,将鱼分成了两半,相互吃了。
岳银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躺在了草地上。
两人相互闲聊说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但谁也不觉得无趣,反而兴致勃勃。
正在兴头之上,罗腾飞忽然心灵中警兆呈现,站立了起来,目光直往南方眺望,岳银屏也察觉出了异样,双手已经放在了挂在背后的长枪上。
只见一骑血色的白马慢慢踱来,马背一人俯伏在鞍上。
那白马见到两人迈蹄逃跑,噗通一声,马上的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白马也不跑了,只是站在那人的身旁,不停的同用脑袋顶着他。
罗腾飞、岳银屏对望了一眼,一同向那人走去。
来到近前。
“是他……”罗腾飞不禁惊叫出声。
只见只见那人满脸又是泥沙,又是血污,正是那个凭借出神入化的马术伤到自己的那个朱奕。他左手拿着一柄折断了的长槊,槊上凝结了紫红的血渍,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至少不下十余处,正不住流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十一章 讯息
朱奕回复知觉的时候,已在一个未知的地方,四周充)77T眼中看到两个人影,一高一矮。
眼皮有若千斤重担,连忙闭上。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入耳内:“大夫,他的伤如何了?”
另一个低沈沙哑的声音道:“伤得很重,此人一共中了九箭,身上十一处伤口,其中有三处是致命伤。有好在伤他的人都不是好手,他受到的只是力伤,而不是劲伤,不然必死无疑了。他的伤都算是皮外伤,只要止住血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关键的问题是血流的太多,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现在是他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只要不受到疾病入体,休息数月,因可康复。但若这其间再受到病魔入体,已他此刻的体质来说,那是万万支撑不下去的。”
“那就好!”粗犷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听他的声音似乎很关心自己的伤势,朱奕想看看他是谁,可无论怎么努力,这眼睛就是无法睁开,昏昏沉沉的。
两人似乎再说了一些话,但朱奕又沈沈睡去。
当他再度醒来的时候,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但却清醒了几分,记起的自己昏迷前的事情:自己在射了夏金吾一箭后,对着山谷里的金兵发动了冲击。
因事情的发生的突然,只在转瞬之间。除了附近的一部分金兵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外,其他的人都在懵懵懂懂之间,只知发生了异变,却也不知具体原因何在。这也给了自己极大的便利。
记得自己一路冲杀,遇到敌将就射,碰到阻挡在马前的人就杀。一路下来,也记不得射杀了几员大将,挑死了几少兵士。
终于即将抵达谷口,就在这关键之际,自己的长槊折断了,一摸箭筒,羽箭也射光了,身上也不知受了不多少处伤,四周都是敌人。
骨笛声连续响起,夏金吾带伤开始指挥军队对自己发动了合围。
依照自己原先地算计。杀了楚中行、夏金吾后。敌方就失去了指挥大将。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机会冲杀出去。
谁料夏金吾命不该绝。两次必杀。一次因对方宝甲护身。一次因弓箭自身劲力不足。均未能将他杀死。
当时。四周金兵已经接受夏金吾地指挥。面对源源不断地金兵。自己也不由泛起了无力之感。任凭个人武艺再好。也不可能冲出这人海狂潮。更何况自己手中已经没有了称手地兵器了。
正在这命在旦夕之际。一个辽国地百人队突然造起反来。他们大势杀戮身旁兵士。制造混乱。
自己匆忙一憋。竟发现领兵者竟是当年自己父亲地部下。
现在想来是因是他骁勇善战。被编入金骑中去。在乱兵中认出了自己。才冒死相救。
在他的帮助下自己冲出了谷口,可他却为了抵挡追兵而留下来殿后。
一百对一万,结果可想而知,顷刻之间他们就淹没在了人潮下,金人又度追了上来。
就在这生死关头,坐下夜照玉狮子突然不断加速奔驰,越跑越快,在这无风的夜晚里,耳中竟全是风的怒吼。
喊杀声逐渐被抛在后方远处。
四周尽是茫茫的黑暗。
自己死命搂着夜照玉狮子的马颈,意识逐渐模糊,终于失去了知觉。
朱奕看了看四周察觉这里竟是一个军帐,这附近除了罗腾飞的神武左副军以外,没有第二个军营,所在之地不言而喻,脸上露出苦笑之色,悲哀的想道:“正是刚出虎穴,又入龙潭。”
沉吟间,脑中却浮现了首次醒来后那粗犷的声音。原先不觉,现在想起来那确实是罗腾飞的声音,暗忖:“看来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念此,朱奕用力大叫:“来人!”虽然他很用力,但从口中传出的声音,却是嘶哑无力。好在罗腾飞吩咐大夫细心呵护,帐内有一位大夫随时伺候。
只因朱奕身体动弹不得,看不见军帐的全貌,才没有发现在一旁打盹的大夫而已。
他这一用力的轻声呼喊,登时惊醒了大夫。
大夫走到近前,露出惊诧而大喜之色道:“你的体质是我这一生遇见除罗武骑大人最好的一个,想不到才不过一夜就清醒了过来。还以为你要昏迷两三天哩。”
“我要见你们罗大人!”朱奕有气无力,随时都有可能再度晕阙。
大夫也不敢怠慢,他知罗腾飞对此人颇为关心,兴许是个什么重要人物也说不一定。
听到朱奕要见自己时,罗腾飞也露出奇怪之色,他让正在给自己上药的岳银屏加快速度,披上了一件锦袍来到了朱奕的身旁。
罗腾飞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奇道:“找老子有什么事?”
朱奕摇了摇
忽忽的脑袋道:“金人在燕子山,金将楚中行被我杀吾颈部中我一箭,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纵是不死,也无力再指挥,去……将他们消灭了,不要放过夏金吾。”
罗腾飞惊讶的跟岳银屏对视一眼,均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朱奕叹道:“我是耶律宛的后人,没有恶意……”话说至此,已然无力再说,只是双眼看着罗腾飞,希望他听自己之言。
朱奕身在北国,但因母亲是宋人,对于大宋也颇为向往:夏金吾为人嗜杀成性,手中沾染无数辽、宋双方百姓的的鲜血体:这种人若不是要杀楚中行在先,朱奕早就将他杀了,又哪会在他身旁侍奉左右。
昨夜未杀得夏金吾是朱奕心中最大的憾事,因此这一醒来就希望罗腾飞能够把握机会将夏金吾杀了。
罗腾飞见朱奕神情真挚,丝毫不像是说谎的模样,起身道:“我相信你,这就去安排。”
罗腾飞走出了帐篷。岳银屏追了出来,问道:“难道你就不怕这是计吗?”
“也许是吧!不管如何,这都是一个机会,将对方主力找出来的机会!”他想了一想,立刻道:“银屏。你立刻骑我快马将耶律安追回来,这次少不了他们骑兵的发挥。”
罗腾飞招集了雷震、魏胜、张吟三将以及东方胜这个暂时的军师,将先前的事情向他们细说。
雷震惊愕道:“这不会是计吧!朱奕是金兵而且是夏金吾的执旗,成天站在夏金吾后面,要杀他只需抬手一刀就可了事,现在怎么可能希望我们去杀夏金吾?这似乎有些不符合道理?”
罗腾飞点了点头,这是朱奕话中最大的破绽,他心底觉得朱奕可信,但这一点也是他最想不明白的问题关键。
魏胜笑道:“不论朱奕说的是真是假,现在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金人就在燕子山附近这一代。只要能寻得他们踪迹,这条消息是真是假,反而显得不太重要。”
“先生,你怎么看?”罗腾飞看着东方胜。
东方胜点头道:“朱奕可信!”
众人都好奇的将目光看在东方胜的身上。
东方胜不疾不徐,缓缓道:“看似朱奕的话不合理,但只要反过来一想却又合理了。朱奕他想杀的人先是楚中行,然后才是夏金吾,这样一切问题都明了了。其实朱奕已经将个中原由告诉了大人。”
见罗腾飞一脸不解,东方胜解释道:“朱奕他说他是耶律宛之后,大人有所不知。这耶律宛是辽国名将,他的先祖是被辽人尊为大辽战神的耶律休哥。辽国贵族皆受我们宋朝影响,享受奢侈之时,唯有耶律宛死尊操守,不受奢侈之风。他是辽国末期唯一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战将,也只有他能够跟金国的诸多名将对抗。在十余年前,他死守云中府,金人久攻不克,金国名将完颜娄室收买了云中府内的楚中行。在金国攻城的当日,楚中行在耶律宛的身后将他刺杀,发动叛乱。据说耶律宛有三个儿子,长子、次子皆勇猛过人,随云中府一同战死,耶律宛全家皆受屠杀,尸体被完颜娄室挂在了城门,由乌鸦鸟雀啄成枯骨。耶律宛的幼子却不知为何逃过一劫,后来还刺杀过楚中行。若朱奕他是耶律宛的后人,这一切都可以解释的清楚。他加入金军是为了报仇,攀上夏金吾也是为了报仇。他的对象主要是叛徒楚中行,而不是夏金吾。”
罗腾飞惊叹的看了东方胜一眼,笑道:“这天下似乎没有先生不知道的事情?”
东方胜笑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东方十五岁跟随父亲游历天下,走南闯北十八载,足迹遍布各地。对于各地的人文风俗都略知一二,耶律宛是辽国最后一名名将值得关注一二。”
罗腾飞没有多问,来回走动两步,忙道:“首先我们必须确认金兵是否还在燕子山,在什么地方,什么位置。只有配合地形才能布置有效的战术。长歌,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从军中挑选十名身手敏捷之士,去探探这燕子山,最好是能够绘制一幅地图回来。”
张吟领命而去。
随即,罗腾飞又道:“不管消息准确与否,我们都必需将部分士兵悄悄转移至燕子山不远的僻静之地,作为伏兵。这个非彦威不可了,化整为零可是你的拿手好戏。”
魏胜高声笑道:“这次完全没有难度!”
以往魏胜化整为零要骗的是百姓,骗的是人群,不让他人怀疑。而现在这一地都是战区,一个百姓也没有,金人是不可能大大方方的外出巡逻,充其量也就是派几个长得向宋人的辽人巡逻而已。
几个巡逻兵,又哪在魏胜的眼中。
第四十二章 前后夹击
砰!”罗腾飞一掌拍在桌上,猛地立起,大笑道:“T兀术计谋盖世,是文武全才。不过今次是走多夜路终遇鬼,用计用出大祸来,老子这趟便要砍下他女婿的脑袋,让他后悔莫及。”
众将领轰然起立,人人情绪高涨,士气昂扬。
魏胜、张吟擦拳磨掌;耶律安初次为罗腾飞而战,神情激动;岳银屏兴奋得两眼闪亮,俏颜生辉。
雷震生性稳重,但也因受营内气氛感染,热血沸腾,想起夏金吾的阴险残忍,杀人如麻以及当年南下时,所犯的累累罪行,也恨不得砍下他的头来。
经过张吟的侦查,他已经确认了朱奕所言不虚,金国的大军确实藏于燕子山中的一个隐蔽的山坳里。
魏胜也完成了兵马转移。
罗腾飞让耶律安领兵从燕子山附近经过,山里的金兵毫无动向,可见他们已经放弃了计划。
原因何故,不言而喻。
定是朱奕的那一箭让夏金吾失去了指挥能力。
此刻他们所在之地,离燕子山不过二十里,一日间就可到达。
诸将都看着罗腾飞,等待他的命令。
罗腾飞让众人围拢。摊开了由张吟画出来地草图。手指着草图上地金兵所在地道:“金人所在地山坳有三条道路可以撤离。此战以我们地兵力要想全歼他们并不太可能。所以这一战地目地是尽可能地杀伤敌军。老子打算用地战术是前后夹击。耶律安你领三千霸王骑。持拿神臂弓。虚张声势强攻谷口。敌若来袭。先以劲弩射击。乱其队形。然后堵住谷口切不可放一人出谷。老子领五百兵马藏于山坳后路。在金兵注意力都被耶律安吸引住地时候。出其不意由敌后杀出。对方无主将指挥。必然乱作一团。从而由西方地小道撤离。雷震。你跟魏胜就埋伏于左右。若有宋人、辽人来放他们过去。无需理会。直到见来人是耳带金环、银环地或扎着辫子地军队。立刻射击。不留任何情面。这一仗。我们地主要任务就是消灭这三千金国骑兵还有割下夏金吾地脑袋。”
罗腾飞奋然道:“一切准备妥当。若无疑问诸将按计划行动!”
魏胜站了出来。担忧道:“大哥刚刚不久挨过军杖。身子还未康复。实力远不如以往强劲。这一仗我看还是不要参加了吧!”
“行!”罗腾飞并无不悦。反而点了点头。
诸将颇感意外。
罗腾飞随即道:“只要你打地赢老子。老子立刻让你带队。”
魏胜“灿灿”一笑向后退了一步,不在说话了。
罗腾飞实力现在只能挥?
( 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 http://www.xshubao22.com/2/2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