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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允文心知多劝无效,心道:“若因时势低头公也就不是相公了!”
一晃日余,王家之事本定案成形,而金齐最近也无动向。
罗腾飞原以为当有一段时间清闲,但却料想不到,烦恼之事,竟然接连而来。
这日,罗腾飞在校场拉着徐汉用功,练习武艺。两人你来我往,正战至兴头处,虞允文带来了薛弼紧急求见的消息。
罗腾飞来见薛弼,两人不急叙旧。
薛弼便直入正题,道:“相公,不好了!岳太尉在盛怒之下,奏请求解除军务,至庐山侍奉母亲去了。”
罗腾飞剧震,心道:“难道历史再度重演?”历史因为赵构出尔反尔,未依照约定将淮西军调入岳飞麾下,岳飞盛怒之下,离职而去。
可如今因自己的出现如今形势已经大变,历史的许多事情都生的变化,为何还会生岳帅请辞一事?当下问道:“具体情况如何?”
薛弼道:“经过属下多方打探,事情原由在于合并刘光世的淮西军。张相本意将淮西军据为己有,但受到了官家的拒绝。经过深思熟虑,官家打算将淮西军交予岳太尉,但此事受到了张相以及诸臣的极力反对。官家收回了成命,拒绝将淮西军交予岳太尉。岳太尉盛怒之下,以与宰相张浚议论不合,请求解除军务。但未得官家准许,便自行回到了庐山。
”
虞允文骇然道:“岳太尉为何如此冲动?此举实在不该!官家即便有错,身为臣子,也不该如此抗。”
按当时的礼法,臣僚提出辞呈,须经皇帝肯,方可离职。
岳飞
构批准,直接弃官离职,此种做法,是惊世骇俗的为,也反映了岳飞性格的倔强。
罗腾飞不以为然道:“虞先生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做‘此举实在不该’。我虽不知详情,但也知道错在官家,是他出尔反尔在先。难道只许官家说谎,耍弄人,却不许岳帅脾气?”
他愤愤不平,为岳飞叫屈。
虞允文、薛弼相继骇然。
虞允文苦笑道:“相公此言在自家人面前说说便是,切勿在外人跟前乱说。”
罗腾飞道:“我说是实情,没有什么不可跟他人说的!”他顿了一顿,道:“对了,那现在朝中情况如何?”
薛弼答道:“张相与秦枢密一起对岳太尉此举表示岳太尉此举意在要君。秦枢密使甚至多方要求解除岳太尉军权,将神武后军并入殿前司。”
罗腾飞神色变,这意在要君指的是要挟赵构,这可是莫大的罪过,解除岳飞兵权,将岳家军打散,更是自毁城墙,秦桧好毒的心思。他动容道:“官家不会答应?”
薛弼摇头道:“官家似乎道自己需要岳太尉,并未答应。但却答应了秦桧的要求,命张浚心腹兵部侍郎、兼都督府参议军事张宗元任湖北、京西路宣抚判官,准备乘机剥夺岳太尉军权。”
秦桧,是秦桧!
罗腾飞心:“秦桧一出现,朝廷局势立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决计脱不了干系。”罗腾飞虽然不知秦桧干了什么龌龊的勾当,但罗腾飞却能够肯定,他一定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罗腾双拳紧握,眼中闪过浓郁的杀机。
行在,建康府,张浚官邸!
张浚、秦桧对桌而坐,桌摆放这各色美食。
张浚由衷赞道:“会之料事如神,可比诸葛武侯。承蒙多番出计襄助,否则我张浚焉有今日?来,我敬会之一杯。”
秦桧举杯相迎客气笑道:“张相对于在下有举荐再造之恩,理当为相公出计。”
张浚昂将美酒喝入腹中,问道:“会之,岳飞可恨,但接下来当如何行事?”
秦桧沉声道:“按兵不动,相公可知官家为何会改口,拒绝将刘光世的淮西军收回吗?”
张浚奇道:“难道不是沈与求、李纲等人的劝说?”
“非也!”秦桧摇头道:“张相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我让相公利用文臣与武将之间的芥蒂,来怂恿沈与求、李纲劝说官家,让官家意思到岳飞的权力不能过大,其实只是小小的因素之一,让官家真正改口的原因乃是因为岳飞的疏。岳飞给官家的疏有千言,其中有这么一断话‘然臣愚陛下假臣日月,勿复拘臣淹速,使敌莫测臣之举措。万一得便可入,则提兵直趋京、洛,据河阳,陕府、潼关,以号召五路叛将,则刘豫必舍汴都,而走河北,京畿、陕右可以尽复。至于京东诸郡,陛下付之罗腾飞、韩世忠亦可便下。臣然后分兵、滑,经略两河,刘豫父子断可成擒。如此则大辽有可立之形,金贼有破灭之理,四夷可以平定,为陛下社稷长久无穷之计,实在此举。’”
秦桧笑道:“这是岳飞对付伪齐的战略部署,但他忽视了一点。官家北伐是为了覆灭伪齐,而非伐金。而岳飞北伐,旨在伐金,这才是官家改口的最重要的缘由。”
张浚动容道:“你是说官家本意不在于血洗国耻,而是在于解恨?”
秦桧点头道:“正是如此!”
“不行!”张浚站立起来,沉声道:“我决不允许此事生,北伐金国,还我河山,正是我辈毕生志愿,绝对不能就此终结。我当力劝官家,坚定他北伐之心。”
秦桧高声道:“张相大义凛然,秦桧佩服。秦某必将与张相一起力劝相公北伐金国,还我河山。”
张浚豪气干云道:“为了能够北伐金国,还我河山,我们干了这杯!”
秦桧离开张浚府,脸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心道:“张浚、赵鼎、赵构、岳飞,一个个被我**于鼓掌,你们跟我秦桧斗,实力相差太大,完全不是对手。岳飞以不足为惧,接下来是罗腾飞!”
他如此想着,来到一栋楼房下。
异变突至。
楼底离地两丈许高的通街楼屋顶,出一阵锐声,离弦的利箭激射秦桧而去。
秦桧尚未反应过来,便觉得心口一凉,胸口心脏处以插着一根箭羽,他整个人随即倒飞了出去。
第十八章 淮西军,不稀罕
近几日,罗腾飞一直在关心岳飞和赵构的动向。。。。首。发
岳银屏担心父亲异样,已经请辞前往庐山探望去了。
岳家军的兴亡关系襄汉一路的防线,容不得罗腾飞不加以重视。
好在赵构并非昏庸透顶,他权衡利害得失,为了自己的帝座,尚不得不用岳飞掌军。他拒绝了张浚、秦桧的收岳飞兵柄之谋,在手诏中“封还”岳飞的三份辞职奏札,不准岳飞“求闲自便”,并且布严令,命湖北、京西路宣抚司提举一行事务王贵和参议官李若虚赶往庐山,请岳飞出山。
这日,罗腾飞正在官邸处理政务,从各地的博学之士中挑选真正的有才之士,弥补无为县知州,巢县知州,和州知州等等一干收受贿赂留下的空缺。
罗腾飞的要求简单,不需要有大才,但需要干实事,能为百姓着想的官吏,能使。
经过一系列严格的筛选,二十二人从应募的百余人中脱颖而出。
罗腾飞的任就是从这二十二人中选定七人。
详细的看着他们的户资料,罗腾飞选出了自认为理想的七人,盖自己的大印,将他们递给虞允文道:“就这七人!不过先别让他们直接赴任,每个人的头衔都加代理二字。看看成效如何,真有本事的录用。若应付不来,由余下候选人中选取担任。”
虞允伸手接过委任状,下去执行去了。
罗腾伸手拿过桌案等他批阅地文件。欲处理政事。忽听朱奕探亲归来。
罗腾飞神色一动。疾步迎接亲只是借口。只有他知道朱奕此去地真正目地是刺杀秦桧。这个千古大汉奸。
罗腾飞将朱奕迎入房。关门窗低声问道:“事情办地如何?”
朱奕自信笑道:“幸不辱命。末将一箭射中他心脏。几乎透胸而过。绝无生还地可能。”
罗腾飞欣喜若狂励地拍着朱奕地肩膀道:“干得好!秦桧乃是金国细作。为地便是乱我大宋朝堂。朱统制杀了他功劳不小只可惜不能跟你表功。”
朱奕坦然笑道:“我只为相公效力。相公无需在意其他。只要能够帮助相公。朱某便满足了。”自从在罗腾飞地帮助下。他亲手杀了完颜娄室后。便已经决定追随罗腾飞。
他身虽有一般汉人血统自幼生长在辽国,对于大宋有任何感情。这本大宋一切跟他也没有关系,完全不在乎跟谁为敌。
他如此说来,正是告诉罗腾飞不必以他为念,他只是忠于一人而已。
罗腾飞明白朱奕话里的意思,让朱奕回自己的防区濠州去了。
过了三日,罗腾飞突然接到赵构的传召他前往行在建康府一见。
罗腾飞心底好奇,但也未有犹豫将政事托付给虞允文后,打算在翌日领着徐汉前往建康府。
当夜向沈灵儿说了这事。
沈灵儿得知后吵着要去,可怜巴巴的拉着罗腾飞的衣袖道:“银屏姐姐去庐山了哥若在离开,灵儿会孤单寂寞的。”
罗腾飞爱怜的刮了刮沈灵儿的小鼻子道:“好了啦,别一副可怜样,我带你去便是了。”
沈灵儿大喜,抬起头来,朦朦胧胧的月光在她清丽秀美的小小脸庞笼了一层轻纱。她跳起来环着罗腾飞的颈部,将脑袋在那宽大的怀里“噌噌噌”,眼波中已尽是欢笑,口中也露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罗腾飞微笑道:“灵儿,你将来长大了,一定美得不得了。”
沈灵儿笑道:“你怎知道!”
罗腾飞轻轻的捏着她的脸蛋道:“现在的你都以是一个小妖精了,长大以后那还得了?定然不会输于你银屏姐姐跟杨瑛姐姐。”
沈灵儿幽幽道:“灵儿只要哥哥,不要漂亮。有哥哥在身旁,灵儿就以满足了。”
罗腾飞大笑道:“你是我的亲妹妹,当哥哥的自然会永远的支持你,保护你。”
沈灵儿笑道:“哥哥真好!”
翌日一早,罗腾飞、沈灵儿一行人一行人晓行夜宿,向西南方行去。
他们便衣而行,并不引人注意。
一路所见百姓笑容满面,境内吏治清明,民生富裕,较之以往饿遍野,相去之远,实不可以道理计。
路住宿客店,店内闲聊百姓无不称赞罗腾飞贤明圣德,民心所向。
沈灵儿耳中听着百姓夸赞低声笑道:“看着这些百姓的笑容,听着他们的称赞。灵儿这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哥哥的伟大。若无哥哥,百姓在长腿将军的治理下,那有今日之欢乐?”
罗腾飞听百姓真诚的夸赞,心底也是美滋滋的,见沈灵儿如此说来,当即笑道:“市井言论,当不得真的。”
沈灵儿不以为然
灵儿可不这样认为。若非哥哥真的受人爱戴,他们传扬?正是因为哥哥贤德,种下的因,所以能够得到他们的爱戴。不然大宋如此多人,他们又为何只选哥哥来说?显是因为哥哥伟大,是民心所向的结果。”
这日,罗腾飞他们渡船来到了江东,途中便听得枢密使秦桧遇刺身亡的消息,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朝野下一片哗然。
秦桧高居枢密使,是宰执大臣之一,在大庭广众之下,遇刺身亡,古未有之。
赵构震怒非常,在朝堂大骂负责京师安全的杨中废物,甚至起意废了杨中而另立他人。限杨中在约定的时间内缉凶归案。
此事也成了无事百姓茶余饭后议论的事情。
在路旁歇脚的馆中,一群百姓正聚集在一起述说此事。
谈话的乃是一个行脚商,他仗着口才极佳。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当时的情形,说什么神来一箭,如坠落的流星,穿过秦桧的胸口,将他的胸口射穿,在他的心脏处开了一个大洞。
这话一听,便道并非事实。
但四周百姓却听得津有味。
罗腾问向那行脚商人,道:“秦桧真的死了?”
他相朱奕的箭术,但不敢相信千古大汉奸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算计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觉得有些不真实。
行脚商人见罗腾飞身形硕魁梧,骑着神骏异常的神驹,不敢有任何怠慢,忙道:“那能有假,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秦枢密使是这么死的,但是秦家已经为秦枢密使摆设灵堂,这是不争的事实。”
罗腾飞面色如常,但心中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但随即又生出一丝遗憾,如常死法,实在便宜了他。
又行一阵,罗腾飞他们来到了建康府内,在驿馆中入住了下来,并且让人通知赵构。
或许有什么急事,消息一传至皇宫,赵构便请罗腾飞入宫觐见。
在前往皇宫的途中,罗腾飞明显感受到了建康府内的气氛非比寻常。
赵构在内堂接见了罗腾飞。
罗腾飞好奇的看着赵构,丝毫不知他叫自己来的目的。
赵构开门见山的说道:“罗卿来的正是时候。刘光世干略平庸,以不适合统御淮西军。朕近来一直为此事而烦忧,意图将淮西军选择一个适合的统帅。朕觉得罗卿智勇双全,既有项羽般神勇无敌,也有韩白之奇策。将这淮西军交予罗卿,朕大是放心。对此,罗卿可有异议?”
罗腾飞呆立半响,想不到赵构召见他竟是为了此事,打算将淮西军调入神武前军归他统御。顿了一顿,罗腾飞断然拒绝道:“陛下好意,臣下心领,但淮西军,我不要!”
赵构一脸的惊愕,这淮西军张浚、岳飞抢着要。纵使想来极少干涉朝政的张俊、韩世忠也都露出合并淮西军的意思。张浚为了此事,心生不满,岳飞为了此事,更是弃职离去,可如今给罗腾飞,罗腾飞却是一口拒绝,赵构心中一片茫然,惊讶道:“这是为何?”
罗腾飞道:“淮西军若是加入我神武前军,只会托我神武前军的后腿。这军队并非越多越好,在我神武前军中第一条军令便是‘将不顾兵先退斩其将兵不顾将先退后队斩前队!’是以,我神武前军的战场,只知冲锋而不知后腿,淮西军一个个都是软蛋,尤其是那个王德,更是软蛋中的软蛋。空有一身超凡武艺,却只知逃跑,属下要他们干什么。难道任由他们混饭吃不成?”
罗腾飞心直口快,一脸的鄙夷,语气中充满了对王德的不屑,压根看不那长腿将军留下的五万家底,心道:“将岳家军、韩家军这等劲旅,编入自己麾下还行,至于淮西军,那还是免了!”
缘由如此,赵构更是摇头苦笑:“罗卿为人处世,当真是与众不同。淮西军的那五万人马,你真的不要?”
罗腾飞断然拒绝道:“不要!若陛下真有心扩充微臣实力,便准许微臣自行招募万人以冲军备,至于淮西军,真的免了。那些大神,我可养不起。”
赵构长叹道:“既然如此,此事不提也罢!至于罗卿所奏,朕音准了。罗卿所在防区正是金齐南下的必经之路,五万兵马确实吃紧。回头朕便让户部将饷银拨给罗卿,罗卿自行招募便是。”
罗腾飞大喜谢恩。
罗腾飞忽然问道:“陛下,微臣一路南下途中听得秦枢密使遇刺身亡,不知可有此事?”
赵构面露古怪,点头道:“却有此事!都是同朝之臣,若有时间,罗卿可去秦府祭拜,以表哀悼。”
第十九章 夜探秦府
桧府!
罗腾飞在下手的引领下,身着素服大步走进了府邸。
于秦桧升任枢密使不久,人脉并非很广。虽然居于高位,但犹如昙花一现,前来拜祭的人并不多,充其量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京师里的朋友早在日前祭拜过了,故而罗腾飞来的时候,灵堂里只有几个下人以及秦桧的夫人王氏还有他的义子秦熹。
罗腾飞位高权重,是南宋军方屈指可数的人物之一,秦熹为表隆重亲自起来迎接。
祭拜秦桧!
这对于罗腾飞是多么一件可笑的事情,但他还是来了,目的正是为了证明秦桧已死。
人这种动物很奇怪,有些候明明是最恨的人死了,反而高兴不起来。
罗腾飞便如此,秦桧此人在历史上翻云覆雨,甚至于权倾天下。
即便是赵构于他会面时,袖中也藏匕首,生怕秦桧迫害自己。
此了得地一个千古汉奸。便如此轻易地死了。
罗腾飞实在感到不可。甚至于有些荒谬。即便他相信朱奕地箭术。即便赵构也说秦桧已死。对待此事。他还是抱着将信将地态度。
在赵构地提醒下。罗腾飞决以祭拜地名义。来试探真伪。
手里拿着香。罗腾飞看这面前地棺木。棺木前地灵位上正刻着先公秦桧之灵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秦桧真地死了!”想着。不由觉得可惜。未能一睹天下第一汉奸地尊容。实在可惜。
忍着心中地恶心。拜了三拜。心道:“虽然是老子让人杀了你。但你应该感谢老子才对。若不是老子行事果断。你这混账将会遗臭万年。留下‘人从宋后少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地千古臭名。”
念及此处。罗腾飞不由一阵不甘。让秦桧死地如此便宜实在不是他心中所愿。
日后史书将会如何记载秦桧?
是记载他奸偅故侵艺辏?br />
罗腾飞思绪万千,正是剪不断,理还乱。
秦熹看着神色古怪的罗腾飞,叫了两声,奇道:“上将军?怎么了?”
罗腾飞回过神色,尴尬一笑道:“没事,只是有些伤感。罗某未有缘分于秦相公相见,但也听他名望,知他是位栋梁之才此刻遭人暗害,可惜可惜(可喜可喜)!”
秦熹也悲痛道:“义父在生前也时常提及上将军,说上将军是霸王转世,我大宋的擎天玉柱,想必在九泉下的义父也跟上将军有着同样的想法!”
罗腾飞并没有答话,而是将手中的香插香炉,然后去慰问家属。
走至近前充满香烛味道的灵堂,空气中忽然出现一股淡淡的姜蒜味道。气味很淡,若非罗腾飞六识敏锐,决计无法察觉出来。这时,史上恶名远播的王氏,对着罗腾飞盈盈一拜。
罗腾飞回礼慰问后,立刻离开了秦府,秦熹热情相送。
罗腾飞走出秦府,回头望了一眼中出现了一丝惑,心道:“奇怪了,这灵堂里怎么可能出现姜蒜味?”古人云:死者为大,这灵堂是死者最后的栖息地,大声说话也是不能,更加别提在灵堂里吃饭了。
“莫非……难道……”
罗腾飞心中出现一个可能,哭不出来时姜蒜刺激眼睛,迫使自己流泪,这是电视上,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情形。
秦桧没死!
罗腾飞想到了这个可能,突然脑中浮现出今日赵构说秦桧死时的表情表情并非是惋惜,并非是痛失心腹的惋惜是古怪。
罗腾飞肯定想道:“这其中定有古怪,秦桧很可能是假死。”随即又想:“若正是如此当如何?放任不管,还是……对了秦桧府又不是皇宫大院,今夜何不前来一探?”
月色当空,朦胧的月光犹如一层轻纱覆盖着健康古城。
入夜二更时分,罗腾飞悄悄翻过驿馆的围墙,避开巡夜的兵卒,往西寻去。
罗腾飞隐身暗处,注视著仍隐有灯火透出的大宅。
赵构对秦桧荣宠之致,所赠的府邸是建康府少有的大宅,占地面积极为广阔。罗腾飞绕到府邸左侧,至不起眼的角落处,从暗处闪出,来到高墙下。
罗腾飞眺望夜空,星空黯淡,暗忖这样月黑风高,更适合干夜行勾当,古人营养不良,十之患有夜盲症,在夜里可视度极为低下,正好方便行事。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深时分,他们便像置身在与众不同的另一世界里。尤其罗腾飞想起即可见到遗臭万年的秦桧,心头既兴奋又刺激,若秦桧真的没死,他以决定今夜亲手送他归西。
罗腾飞抛出准备好了的攀墙索,翻入秦府内院
秦府内院一株株都是参天古树,罗腾飞躲在树后以为掩蔽,早在决定潜入秦府时,已经决定谨慎行事。故而,他并未急着心动,而是爬上了古树,居高临下的察看秦府动向,记下了府中护卫的巡逻规律,一见之下,又惊又喜。
秦府很大,但防守更是深严,决非一般的大户人家,定有秘密存在。
等了一会,见四下确实无人,罗腾飞这才从树后中闪身而入。秦府之大,不亚于皇宫内院,罗腾飞一口气越过数重屋宇,即避开夜巡士兵,也在查探秦桧踪迹。
到了一个园林之内,花木池沼,假山亭榭,相当不俗。
突然之间,右方烛火亮起,一阵脚步声传来。
罗腾飞立刻闪暗处,偷偷眺望,烛火源头正是一位身材消瘦的少年,那人偶一转头,罗腾飞看得明白,正是今日接待自己的秦熹,秦桧的义子,心中不禁一凛:“秦熹深夜来此,定不寻常,说不定秦桧便在此处。”
眼见秦熹进了院内的阁,罗腾飞等了一会,见四下确实无人,往楼房潜去,拣了个没有灯光透出的窗户,看过没有问题后,闪了入去。
这是个偏样的地方。
蹑足到了往外去的木门,贴上耳朵,得外面无人时,推门而出,来到了大厅,一端通往外厅,另一端是通往楼上的梯阶。
轻手轻脚,顺着楼梯而上,来到了二楼。
二楼有一个极大的厅;,左右共有四间屋舍,其中一间盈盈露着灯火,隐约还有话语声传来。
罗腾飞伏在地下,从长窗缝:中向屋舍内张望。
罗腾飞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此刻深入龙潭虎**,又探得隐秘心下也不禁惴惴。
长窗缝隙甚细,罗腾飞只见到秦熹的下半身,至于屋舍内还有何人,却无法瞧见不得而知。
这时,只听秦熹气冲冲的道:“义父。依照你的说法,那害你之人岂不是罗腾飞!”
罗腾飞咋听此言,几乎惊叫出声,心道:“秦桧果然没死,非但没死,反而察觉出了自己是害他的主谋。”转念一想,也觉得甚是奇怪,暗想:“可没道理啊,自己跟秦桧从来未有过来往,对于他的恨来至于历史。秦桧不可能知道自己有害他之心。朱奕为了沉着冷静,绝不至于留下任何把柄。他是如何得知自己是主谋的?这秦桧难道有通天之能不成?”
只听一个男子声音冷冰冰的道:“不能确定,若真是此人,为父也想不明白缘由。他跟为父无冤无仇,我也不知,他为何会派人来杀我。但罗腾飞是目前唯一一个可疑之人,不管他是不是真凶,都没有理由让他活在世上。任何可能威胁到我存在的人物,都不能放过,更加不能心慈手软。”听得此话,罗腾飞已然断定,他正是秦桧。
秦熹道:“可是罗腾飞手握兵权,深得官家器重,不好对付。”
“呵呵!”秦桧露出了讥讽的嘲笑声,“不好对付,哼,在为父眼里,罗腾飞跟张浚、岳飞没有两样,轻易将他**鼓掌之中。”
秦桧问道:“我儿可知岳银屏此人?”
秦熹点头道:“似乎听过……对了,他是罗腾飞麾下的女将,跟罗腾飞关系非同一般。”
秦桧笑道:“岂止一般,两人关系早已定下,虽未成亲,但早已情同夫妻。
对于岳银屏的另外一个身份,你可知道?”
秦熹奇道:“什么身份,孩儿不知。”
秦桧淡然道:“他是岳飞的义女!”
秦熹惊的叫了一声道:“这我却不知了。”
秦桧道:“岂止是你不知,那岳银屏从来不借父亲名声行事,知道此事的人也没有几个。如今我大宋最有战力的两支军队正是神武前军,神武后军。若让官家知道罗腾飞是岳飞的未来女婿,神武前后军是一家子。我儿觉得官家会如何去想?”
罗腾飞心中一禀。
秦熹立刻道:“官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十之会拆散他们。”
“不错!”秦桧道:“但依照罗腾飞的脾气,他在此事上绝对不会应从官家。那时,罗腾飞便有不尊王命之罪。我儿认为官家会将大军交给一个不听王命的将军吗?”
秦熹道:“如此一来,罗腾飞亡矣!”
秦桧咳了两声道:“明日,你便将此事透露给张相公知道,张相公正愁无法缉拿岳飞把柄。不需我们动手,他自会帮我们完成一切。”
静听至此,罗腾飞不得不暗叹一句:“好厉害的秦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十章 制伏秦桧
当此时,罗腾飞又听秦熹道:“那义父打算何时走出世人知道你老没死?”
罗腾飞屏气凝神,侧耳细听。其实以罗腾飞此刻的武艺,要想在瞬间解决秦桧、秦熹二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完全不会露出半点声响。
但他很是好奇,自始至终他都不知道秦桧假死的目的,也不知他是如何猜到自己是杀他的真凶,更何况如此偷听秦桧、秦熹之间开诚布公的谈话的机会是千载难逢,他迫切的想知道秦桧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跟金人密谋的事情。
罗腾飞不想让秦桧死的如此痛快,更加不想让秦桧死的如此清白。即便秦桧要死,也要将他是金国细作的事实公告天下,让秦桧这个混账遗臭万年。
这时,秦桧意外大笑了起来,随即道:“我儿还是改不了这性急的毛病,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看问题还不透彻。没有看清问题的所在!”秦桧此刻的语气万分严厉,似乎在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对于秦熹,显是抱有极大的期望。
秦熹道:“望义父点!”
秦桧长叹了口气,肃然道:“治这东西好比下棋,一字错,满盘皆输。为父遇刺,正是因为有人将为父视为劲敌而下此辣手。为父不知对方是谁,所以要死,尤其是要让幕后之人以为我死。这一次因为老天有眼,让为父的心脏偏右,那一箭并未伤及心脏,所以为父活了下来。但如果为父没有得到老天的庇佑,或者当时那刺客多射了一箭,又或者刺客在箭伤抹毒药的话,为父这条命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为父不允许他有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罗腾飞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就是秦桧能够在朱奕箭下生还的原因。”
这技人,必有心高之处。
朱箭术极其精湛,普天之下,鲜有敌手。对于他的箭法向来很有自信,他射东西,绝不用第二箭,也不需要用第二箭,更加别说是在箭羽涂毒,这对于他来说是致命的羞辱。
他那一箭射地极准。但秦桧却是个心脏长偏地怪胎以他意外地活了下来。
这时。罗腾飞又听秦桧道:“地死一来可以由明转暗。二来必然可以让幕后之人掉以轻心。从暗转明。等形势逆转时。再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原来如此!义父神算!”秦熹地语气露出大悟之色。又问道:“至义父‘死’后。唯一可之人。便是罗腾飞。但义父尤未有现身意图。莫非你以断定那刺客非罗腾飞所派?”
秦桧道:“据我所知罗腾飞并非是耍这等心机手段地人物他地可能性只有一成不到。为父需要静观其变。才能确认是谁。”
越听下去。罗腾飞心中地杀意越盛。秦桧这一个千古汉奸确实非常人能够比及。自古以来。无论忠贞邪恶。能够成就一番大业地。皆是了不得地奇才。
论忠地诸葛亮、岳飞。论奸地赵高、安禄山等等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地了得人物。
秦桧这第一大汉奸也是一般,虽然他混蛋透顶,但不可否认他是奇才中的奇才。
只听他这写话语能够了解秦桧是如何的一个人物。
冷静、睿智、奸猾、有远见、手辣、心黑等等集结一些列优点之大成。
罗腾飞暗忖:“秦桧不知自己是穿越来的人物,所以并不能肯定自己便是幕后黑手。但仅仅凭借一点点的怀对自己狠下毒手,这份成大事者应有的狠辣决绝,综观历史人物能够比及的的,也不过寥寥几人尔。”
罗腾飞目露寒光,秦桧必须除去。
他缓缓起身算寻找时机破门而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秦桧、秦熹制伏。
正欲动手,却听秦桧又道:“我儿久前为父收到了完颜兀术的来信,你看看……”
罗腾飞心中一动停了出手的打算,继续凝神静听。
过了许久,秦熹喜道:“恭喜义父,贺喜义父!完颜兀术在信中要求义父瓦解岳家军,此事即将成功,在义父的挑唆下,岳飞跟官家、张浚,已经势同水火,岳飞难在领兵。至于接下来要求瓦解罗家军,这也是易事。只要办成这两件事,金兵南下,宋朝将无法抵御,义父将是第一功臣,飞黄腾达已经不远。
”
秦熹说的欢喜,秦桧却是怒声喝道:“糊涂、混账!妇人之见!唉!我儿还要跟为父多学学才是。依照目前形势,为父不出两年,既然荣登相位,成为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的宰相,可权倾朝野,掌天下之舵。但若让金国灭宋,为父到时候不过是金人的一条狗而已,何喜之有?”
秦熹道:“那义父之意?”
秦桧道:“金灭不了宋,宋也无力攻金。为父需要的正是这种极端的平衡。金国需要为父来乱宋廷,而宋廷需要为父来稳定金国,制止战争的发生。只有这样,为父才能两面吃香,安安稳稳的当我的一国之相。这才是为父的真正想法意图,我儿要好好学学啊!”
秦熹恍然道:“孩儿受教!”
罗腾飞此即胸中已被怒火反复烧烤,原来这便是秦桧的打算。他无视在北方受尽凌辱的同胞,无视金人南下的罪孽,为的只是个人权倾天下的私欲。
这时,秦桧道:“这信我儿速将它烧了,我这里有一封给完颜兀术的信,你明日悄悄将它送出去。”
秦熹应了一声。
罗腾飞心中一动,当机立断,一把推开屋门。秦熹丝毫未觉,罗腾飞以到他的身后,一记手刀打在秦熹的颈脖。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秦桧。
秦桧见黑衣人破门而入,略微一怔,正欲大叫,只觉得脑袋一震,话在喉间,尚未出口,罗腾飞在他的太阳**打了一拳。
从出手到结束,这之间的耗时不过是两三秒而已。
秦桧、秦熹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打晕了过去,没有弄出一点声响,足见罗腾飞此刻的武艺,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二十一章 戏弄秦桧
腾飞细细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秦桧,认真的研究着这第的尊容,发现秦桧长得还真不赖。他五偻垂须一派儒生风采,身材高硕修长,相格清奇文雅,鼻梁高挺如柱,看去真的宛如神仙中人,长得真是文质彬彬,可谓一表人才。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忠臣,实难想象他会是一个如此了得的汉奸。
他心生玩意,走上前去,低声道:“汉奸应该有汉奸的尊容,这副模样,怎配的上你。”他脱掉自己的臭鞋袜,将它塞入秦桧的口中,防止他叫出声来,然后伸手在秦桧的鼻子上重重一捏。
他的神力是何等惊人,他一捏之力,石子都有可能裂开,更加别说是这个鼻子,刹那之间,秦桧那鼻子便给他捏扁了,鼻梁骨也给他捏了断,原本那高挺的鼻子登时凹了进去。接着又是两拳,秦桧那双眼眶,登时酱紫一片,成为了熊猫眼,抓着他的耳垂用力一拉,耳垂根部撕裂开来,耳垂立刻肿大,好似那弥勒佛一般,他口中还兀自念道:“老秦啊,老秦,看老子对你多好,都说耳垂大福气大,你看看人家刘备,耳垂过肩,本事没有,但生来就是皇帝命。而你这家伙却落得遗臭万年的下场,原因就是你耳垂不够大,福气不够大。老子给你添添福,但愿你下了黄泉,能有本事跟地府里的包黑炭一教高下。”
见秦桧眉头皱了皱乎有被痛醒的迹象,当下也知此刻并非玩闹之际,从地上捡起,那封为烧掉的由完颜兀术写给秦桧的信件,又从秦桧手中拿过那准备传出去的信件。
粗略一看时大喜,完颜兀术写给秦桧的那封信的大致内容开始是表彰了秦桧扳倒赵鼎的功劳,正文是希望秦桧再接再厉,由内部瓦解大宋王朝,不仅仅只是殿堂,还要波及到军队,尤其是岳家军、罗家军这宋王朝最骁勇的两支军队。并且许诺,事成之后,将立他为南朝的皇帝。
从秦桧的作为看,他并没有完全依照金国的指示去做。他的目的是权倾天下的权臣不是类似于刘豫那般没有自由的皇帝。
他想要达到的目的是金能灭宋,一旦灭宋,他秦桧将沦为金国的狗,同样宋朝也不能有反击之力,一旦拥有反击之力构将不在需要他来主和,如此威胁到他的地位。
所以历史上秦桧一面狠狠的打击主战派,一面又万分虔诚的为宋朝的“和平”奔波。
至于另一封,更是让罗欣喜若狂。秦桧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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