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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复仇,我现在执着着的,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毁灭了我的男人。
假意地告诉他,我不能让照熙起疑心,毕竟他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何况照熙最好的朋友萧敛,是个能够影响全欧洲的地下军火商。那个男人先是把楚风送回国,又留了我好几天,才放我回去了。而此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地被那个男人调教过了,它对于照熙的抚弄,感觉是那样冷淡。
绝望侵袭了我,假意的高潮是不能演多久的,照熙并不愚蠢,我也不想骗他,可是我是爱着他的啊,为什么身体,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游走于两个男人之间,与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一个我爱,一个我恨,一个想要救赎我,一个想要拖我陪他陷入深渊……
我感觉自己已经开始神经衰弱,照熙应该已经感觉到我在性爱方面的冷淡,然而他并没有怨言,只是淡淡地凝视着我。但是我们好不了几年了,半年在意大利,半年在中国的日子,我已经快要崩溃了。生下广云之后,我知道,照熙也已经快要崩溃了——广云的头发和眼睛,是这样酷似着那个男人,这是对照熙的侮辱啊!
我已经深陷了,所以广云3岁的时候,坐稳了药剂师位置的我,回到了意大利,这次,那些家族终于允许了……已经10年了,被迫应付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在这样的纠缠中我已经明白,如果那个男人死去了,我根本也不能活。
不得不承认,Antonio是个霸主,如果不是我提前把消息出卖给那些家族,他们都逃不掉被彻底扫荡的命运——他们假意的臣服让他心情大好,终于,那一天到来了。
他要扫除瓦诺扎家族的余孽,他说,把那个家族留到最后,是为了报复他们在名义上曾经得到过我。
可是就在我和他出门的时候,埋伏终于出现了,我刻意的袒露让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了了然和怨愤,但他还是没有丝毫地考虑就为我挡住了所有的子弹。看着他微笑着浑身是血地躺倒在我面前,我的心只有麻木,跪下,亲吻他带血的嘴唇:“我爱上你了,哥哥,你满意了吗?你先去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来陪你的——你知道了吧,我这辈子仅有的两个孩子,都是你的。”
“你……是我的,不管Lucrecia,嫁多少次……都是Cesare的……”他微笑着闭上眼睛,垂下了他的手。
“我爱你……原来这也是爱……”已经不会哭也不会笑了,我想要回家,看我的那两个孩子——我所爱的这个男人,这样矛盾而鲜明,强制着,成为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等到二哥接班的时候,忽然感觉那个男人就在我身边,他的灵魂霸道地不愿意坠入地狱,微笑着在我耳边诉说着,我亲爱的Lucrecia,哥哥在等你……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名字不是Lucrecia,而是他给我取的Gloria。
回到了中国,不是没感觉到照熙和那个阮凝之的私情,但是我对不起在先,何况我的心已经被那个霸道的男人占满,已经再留不出什么空地来容纳他,连我少年时代那段最枯涩的爱情,都已经被我搁置在角落。
照熙愤怒地看着我,他不是因为我发现他的私情而愤怒,而是因为我发现了却沉默。
我是个自私的女人吧,在他死去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只能追随他了,这一生,我对着任何人的时间,都不及他多吧?
我的孩子们,对不起照熙了,但是阮凝之似乎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吧?
这两个孩子,我醒悟的太迟,已经不能再把爱留给他们,可是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找到他们的幸福,不要被那些情感蒙蔽,相信最真实的感受。
吞下了自己配制的药,已经留了遗书给二哥,我此生最后的愿望,就是与那个冷血的爱我的男人葬在一起……
39
生下和Adrian的孩子之后,休养了一个多月,算起来,我还不满20周岁,就生了3个孩子,这种生产速度,似乎在古代才算正常吧?
手术是萧放做的,似乎因为身体不够好,没有足够的体力让我自然生产,哥哥们很不放心,虽然萧放这男人黑得要命,但还是请他来为我做手术。
和雪凌姐姐视频了几次,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漂亮的大眼睛空茫着——萧叔叔的死让她濒临崩溃,然而彻儿的存在,替我们挽留住了她。
萧放很难受吧,可是雪凌姐在某种程度上说,对爱情比我忠诚得多。她爱着萧叔叔,也许她也爱萧放,可是她不会像我这样,同时与3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并且为他们都生下孩子。
这样想不行,对着我们这样原本就需要很大勇气的生活状态,如果我的思想有丝毫的退却,幸福就会溜走——我不允许让他们不幸的事出现。
圣诞快到了,家里的男人为了让我选学校的事情争执得相当厉害,我都产生了我有3个爸爸的错觉了。
这两天大哥的书房一直弥漫着火药味,但对着我的时候,这3个英俊的男人必然笑脸相迎,真是让我头疼。
干脆去偷听吧,现在时间还早,大哥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是安装窃听器的好机会啊!看了看手上极薄的水晶片,我是想不出这东西的功用,不过萧放信誓旦旦地说它绝对不会被哥哥们和Adrian发现,所以我忍痛买了!
走进书房,环视熟悉的房间,心想大哥不会碰到的角落——书柜上面,不过会不会影响音质啊?算了,放了再说吧。
正犹豫着准备退出房门,却被一个略微瘦弱的怀抱拦住:“怎么了?”
抬头,大哥正含笑看着我,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让他的眼眸更加温和,好漂亮的蓝黑色……
“大哥的书房里需要打扫吧?不能老麻烦管家先生,他的年纪也大了,我们要让他多休息啊!”无辜地看向他,我可没撒谎啊,平时确实有帮助管家先生打扫的呢!
“是吗?打扫怎么穿成这样?”他笑着勾起我的睡裙肩带,因为哺乳而逐渐丰满的胸部被居高临下的他一览无余。
赶紧拉过他手上的带着,护住胸部,虽然早被他看光了,不过他现在这样的眼神,还是让我有点慌慌的:“那我回去穿好衣服。”
手被他拉住,按下门锁,被他抵住门,弯下了嘴唇与我交缠,清香的柑橘口味牙膏是一直他的最爱:“今天怎么这么乖?有嫌疑哦……”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我做贼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又被他缠卷了去,温柔地彼此交叠,舌蕾相互摩擦,恶魔般的手把我的睡裙翻到胸部以上,他含吻住我的胸部,以牙齿温柔地轻啮,时而灵活的舌头舔过顶端,他喉咙上下滑动的声音好性感。
“恩……大哥,别在……门边……”双腿被他缠上他腰间,腿间正对着他逐渐膨胀着的分身,我都可以感觉自己身体里逐渐弥漫开的温热,还有身体里逐渐湿润空虚的感觉。
他干脆把我抱到一边的沙发上,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我的胸,另一只手坏心地在我的穴口绕圈磨蹭,然后挤入我湿润的甬道:“还冷吗?灵儿有3个月没做了吧,真紧……”
“今天运气不错啊,一开始就抓到了你这个坏孩子,不然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他缓缓抽动着手指,温柔目光中带了点谴责,好吧,我承认——虽然这样做很快乐,可是3个人的需要,我满足不了啊……
身体好热、好空虚,感觉腹部都因为渴望而微微抽搐起来了,可是身上的男人还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单根手指不断地扩充着我穴口的肌肉,不由哀怨地看他:“大哥,灵儿要……”
“要什么?”他干脆连手指都停下来了,恶魔般地微笑着,一点也不像平时冷漠但是温柔的他。
“要你……啊!”话都没有说完,硕大的巨物就毫无预兆地冲进了我的身体,被强力而迅速地分开的甬道径自喜悦地夹紧他,赢得身上男人的闷哼。
他半合着眼睛,温柔地摸着我的胸部和我们的交合处,不紧不慢地冲刺着:“灵儿越来越不乖了,恩?”
3个月没有被人深入的内里,急迫地等待他的深入,而他却像了解这点想要刻意折磨我般地,缓缓侵入着。
“啊……大哥……”电话与门同时响了起来,大哥极端不悦地狠狠撞击了我一下,看到破坏了门锁不请自入的二哥,便拉了拉衣服去接电话了。
虽然知觉还灵敏着,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大哥焦躁地坐在办公桌上抓着听筒,二哥索性脱掉了浴衣,直接将身体覆盖在我身上,同时坏笑着:“大哥,你的运气还真烂啊。”
“霍广云,给我闭嘴。”大哥冷淡地说,不过眼底有着极易被忽略的温柔。
“好好好,我闭嘴,不过灵儿可不能闭啊。”他专心地面对我,蓝眼睛深沉地微眯着。
“啊!疼……”更为粗大的分身猛地顶开花瓣,突兀地进入我被微微湿润了的甬道,猛力的冲刺让我的身体更加火热。
他不减那力道,只是俯下身体,诱惑地以轻柔的吻拂过我的耳垂和颈项,羽毛般轻飘的触感让我对下身不断进击的分身更加敏感。
“来,看看,我的浪娃儿,有多敏感。”他强制着压低我的头,看他的紫红分身进出我的身体,上面满是我动情的液体,青筋暴起,充满爆发力地冲击着我,穴口的肉羞耻地紧紧绞合着,箍着他不让他离开我的身体,我不由闭上了眼睛。
二哥的冲刺越来越强力,大哥接电话的声音还在耳边,他焦躁的话语让我心情更加好,胸部温热的触感让我惊喘出声:“呀……”
他居然在吮吸我的乳尖儿,就好象子夜一样!喉咙里咕咕的声音仿佛他真的有喝到一样,狡猾的舌头不时地舔过最顶端,牙齿狠狠咬着:“真甜,怪不得子夜,那么喜欢。”
双腿被二哥推到平折,这样方便他进入最深处,那狠命的一捣,让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刺穿:“啊,轻、轻点……”
他忽然抱起我,分身依然在我体内戳刺,然而却是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将我翻过身,背对他,面朝斜坐在办公桌上的大哥。
背后的攻击和坏心二哥的突然放手,让我不由瘫软着倒向大哥怀里,嘴唇正好落在他的分身边上,大哥抬起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灵儿乖……”
欲求不满的男人真的好恐怖啊,他的语调和神情都好温柔,然而音色似乎都已经因为情欲而变调,无奈地双手圈起他庞大的分身,慢慢含进嘴里。
姿势的缘故让二哥进攻的频率降低了,然而每一次都深入得让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双腿仍然紧紧夹住他的腿,惟恐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恩……恩……”想要大声地呻吟,把下身郁结如火焰的情欲喊掉,可是深入我口腔的分身不允许我这样做,大哥在最初还很温柔,然而现在失去理智的他早就搁断电话,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机械地吞吐他的欲望。
“灵儿,乖孩子,好湿啊……”二哥的声音随着我们交合而生的水声,刺激着我不断蠕动的甬道,紧紧吸附他的分身。
“再深点,宝贝……”
上下的进攻让我好难过,不知是谁的手在我身体上游移,两个狡猾的男人都抓住了我的敏感点,不断进攻着,眼前由大哥肌肉紧绷的腹部变成了一片烟火,等到身体里迎来热流之后,就很不争气地晕过去了……
40
湘灵是被争执声吵醒的——“不行!不能让她回国了,你不知道,如果她回去,那我们要面对的,就是爸爸和阿姨,我不希望他们会对灵儿加诸伤害。”这声音镇定,来自霍楚风。
“可是我总觉得她喜欢自己的国家……”温柔的,似乎是Adrian。
她睁开眼睛,身体被擦拭过了,不过还是有些酸软,霍广云最先发现她醒过来,笑着坐到沙发上,让她靠着他坐。
Adrian少见的烦躁着,看到她醒来,索性就问她:“灵,你要去哪里读书?”
看来他们争执的根源都是我啊,湘灵笑了笑:“哪里都可以啊,不如去英国好了。”那是哥哥们的母亲喜欢的吧?
“不过,”她坏笑了一下,“在入学之前,我要先回家见下爸妈。我们太久没回去,他们要起疑心的。”
霍楚风按熄了手里的烟,眯起眼睛:“孩子的事情怎么办?爸爸和阿姨已经知道你生了广云的孩子,如果你把绍冲和子夜也带回去……”
湘灵忍不住抱头:“那怎么办啊?我原本想带Adrian回去见爸妈的啊。”
看到3人疑惑不解的样子,她进一步解释道:“因为爸妈认识哥哥们啊,所以要把他们不认识的墨带回去……”
霍广云摇头:“我想你最好还是别带他,爸爸和阿姨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你跟我生了孩子,却又和一个外国男人在一起——你别皱眉,在他们眼里事实就是这样。”
二哥看上去总是很爽朗,但事实上,他的思维是他们中最敏捷、最全面的。湘灵不得不赞同。
霍楚风看了看这3个人,一个是他最爱的妹妹,两个是他的弟弟,同时也是跟他分享爱人的男人,叹气:“墨是我们的表兄弟,没去过中国,所以去那里玩,这个借口总可以了吧?”
“学校的问题,既然湘灵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可以着手回去的事情了。”Adrian勉强接受了这个决议。
回国就意味着所有的举动都要一万分的小心,3个男人从心里来说都是不愿意的,不过既然他们的爱人想要回去,那也只好同意了。
回国是个挑战,湘灵头疼地看着父亲派来的车子,后座很宽敞,她和两个哥哥一起坐都不拥挤,手上是承韬,因为爸妈只见过她和二哥的孩子。
司机并没有往城中开,而是去了郊区的别墅,那别墅很安静,环境清幽。可是霍照熙如果没事,是不会回别墅的——除非他现在还在愤怒。
霍广云和霍楚风打了个眼色,示意自己已经做好被名义上的父亲砍死的准备——但事实上,他怀疑大哥也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霍照熙真正的子女,应该只有湘灵一个。
他们到别墅的时候,阮凝之原本准备出门,看到一行四人和湘灵手中的正到处乱抓的承韬,她叹息了一声,将他们引进别墅——她一向不是会因为私事而耽误公事的女人,但这次她改变了自己的初衷,可见霍照熙的怒火有多么高涨。
他们跟在阮凝之之后,前者忽然转过身来:“楚风,这位是……”
“您好,失礼了,”Adrian摘下墨镜,“我是楚风和广云的表兄弟,Adrian。Rafael。Tatti。”
阮凝之虽然惊讶于他异色的眼睛和极其流利的中文,却并没有做声,只是淡淡回应道:“你好,让你看笑话了。”
他摇头:“没有,我很欣赏湘灵和广云。”
他这么说的时候,霍广云坏笑着捏了捏湘灵的腰。
“你们还有脸回来?”霍照熙冷笑着问,他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那极其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让他的身体放松,但精神依然紧绷着。
“照熙,来客人了。”阮凝之很不赞同地打断他,示意Adrian在他们身后。
霍照熙侧了侧头,Adrian主动与他打招呼:“您好,我是Adrian。Rafael。Tatti,您可以叫我Adrian。”
“你是……”霍照熙楞了楞,但随即身体绷直,周身洋溢着冷然,“他们大舅舅的儿子?”
“不,我是他们二舅的儿子,接手家族不久。”Adrian皱眉,不明白眼前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冷漠。
“父亲,他是我们Tatti与Gulino两族的族长,请您务必要客气些。”霍楚风觉得有必要以身份来压制他的父亲,否则整件事情就真的成僵局了。
霍照熙忽然很不符合他气势地叹息了一声:“意大利家族,带给我的痛苦还不够多么!”
“先说明,我是绝对不会答应湘灵和广云的婚事的!”他冷冷地直视霍广云。
湘灵不由有些担心地看向她二哥,但霍广云却好整以暇地微笑起来:“父亲,你在我从小到大的20多年里面,给我这么多冷遇,只是因为我是我妈妈和大舅舅生的孩子吧?”从所有的言行和母亲的日记里,他早就看出端倪了,只不过事实还是让他狠狠震惊了一把。
霍照熙的脸抽搐起来,眼底有一种痛苦的迷茫,而阮凝之则一点也不惊讶地同情地看着这个她一直有些偏爱的第2子。
霍楚风,Adrian和湘灵都被这个事实惊呆了,但霍广云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他的真相:“事实上,我们的母亲是被家族领养的孩子,而我的亲生父亲,就是20年前横扫意大利黑帮的那个男人——这个秘密,家族长老死守20年也没有透露一句。”
他嗤笑着:“我从小时侯就感受到您的冷遇了,哪怕我做得比大哥更好,我也不可能得到您的一句赞扬——事实上我的出生,就是您的耻辱。”
“你!”霍照熙没有力气去反驳,他又想起,多年前他满心期待却化为一生噩梦的那个新婚夜,还有后来,那个无助的、任由兄长欺凌的绝望少女,以及他焦急等待着降生的,与自己全然不像的孩子。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湘灵了,我今天站在这里,只是想要告诉您,无论您的态度为何,都不妨碍她成为我最重要的人。”他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湘灵的唇上落下一吻,他收敛了所有的放荡不羁随性,以这一生最虔诚的态度对她无声倾诉。
湘灵笑着回抱了霍广云,然后走到她父母的面前:“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二哥的,所以,爸爸妈妈,如果你们不能接受,那我只能离开这里——我计划去英国读书,请你们要注意身体。”
这样是不是很无情?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就是她内心最后的选择了,为了这3个男人的幸福,她可以选择背弃父母……
“你、你给我回来!”霍照熙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但那声音远远逊色于他的吼声,“你、你……灵灵!”
她转身面对父亲,有些无奈地:“爸爸,还有什么事情?”
“我可以答应,不过,我准备把手上的事情交接一下,我们全家去英国,广云在你们结婚之前不能住在家里,外面找房子去!”他妥协了,他是那么畏惧孤独的感觉,小时候也好,被Gloria背叛的时候也好,现在也好——他不要只有一个人,孤苦到老!
如果湘灵的父母和她住在一起,霍楚风倒还能在一个屋檐下,剩下2个怎么办?他们赶紧使眼色给女孩,女孩笑了笑:“你们去陪读吗?爸爸妈妈肯定住在伦敦的,但我又不会在城里面,所以你们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朋友大多在国内啊。”
霍照熙点头:“那你要经常回来啊!”
“灵灵当然会的,对不对?”阮凝之一直处于转圜的角色,致力于解决家人的矛盾。
“广云,”她补充,丈夫不好意思说的,就由她代劳了,“好好对待灵灵哦!”
霍广云镇定地点头:“我会的,阿姨。”
他们4个在霍家大宅住了几天,因为手上都有事,就急着返回欧洲了,临去时还约定好到春节的时候会再度回国。
去机场的时候,霍照熙把霍楚风叫到一边,给他看了一份报告,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广云,你们在我心里,比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聪明懂事得多。”
41(结局)
到最后,原来大哥、二哥和Adrian是堂兄弟,而更令人震惊的事实是,领养了Adrian的那位老人,正是大哥、二哥母亲的亲舅舅。
请人调查的结果,就是这样让我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位周爷爷因为年轻时阻拦了自己妹妹与一个瑞典男人的相爱而负疚在心,在他的后半生致力于照顾那些流离失所的外国孩童,只因为他想向他的外甥女赎罪。
萧叔叔的下落仍然不明,而萧放却半点没提到雪凌姐的事,只说要借我们在伦敦的家给他的堂弟——这还真是奇怪啊。我深信萧放还是很在意雪凌姐,可是他也明白,萧叔叔与雪凌姐之间的羁绊,永远不可能有任何利剑可以斩断。
白夜带着他的未婚妻去了美国,虽然被大哥二哥狠狠斥责了一顿,不过我仍然坚持他是我的初恋,他的温柔和包容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是他教会了我,怎样去包容和理解哥哥们。
而我的父亲,也真的将他的日记传真给我,向我袒露他最真实的情感,包括那个令他难以承受的新婚夜,以及迫使我母亲永远臣服于她阴影下的那个他毕生所爱的女子。但我还是没有告诉他,他不光找回了女儿,更找回了3个女婿的事实……
抱着子夜、逗着绍冲和承韬的时候,忽然很感激上天。我爱的这些人啊,他们每一个都有着那么深沉的负面情感,我感激自己的早熟和自我,只有这样的我,才能承担起他们的阴暗,才能让他们幸福。
我不再是那个孤独脆弱的孩子了,因为我身上,承载着他们全部的希望啊……
为了大哥的身体,我没有读大学。他们给我的历练,教导我的学识,就是我的大学。
他们大约都以为我已经申请好了,事实上我只是买了去哥德堡(瑞典港口)的船票,全家人一起去做邮轮之旅吧!
番外篇… 寒冷的温暖
我是家中的第2子,上有一个大我6岁的兄长,下有一个小我5岁的妹妹。
妹妹不是我的亲妹妹,她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两个人——可惜在我生命里,我见到的,几乎都是她的母亲,阮凝之。
我是如此地嫉妒大哥,嫉妒他多我的6年时光,他与温柔的母亲共度的时光,嫉妒到我深深地憎恨他——他以为仅仅将母亲的床前故事复述给我,就等于他被母亲带给了我吗?!
不,怎么可能!
我拥有的,永远只是冰冷的相片。我对母亲感情上的依归,原本可以寄托在妹妹的母亲上的,然而她是个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会过多关注的人,我从5岁起,就已经看破她温柔的表象——比任何人都早。
我是如此渴望温暖,然而母亲绝望的自杀,永远在我心里烙下了痕迹,挥之不去。
父亲娶到她,是如此艰难,艰难到我们都把它当成是爱情的表现。
然而不是的,我4岁的时候,母亲因为身体不好而回了意大利,父亲为我和大哥找了个家庭教师兼保姆。
阮凝之是如此有心计,笼络了全部的人,大哥甚至在母亲回来先向他张开双臂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回头拒绝了她!
父亲是这样的冷酷,冷酷到这个家,只有我在亲近母亲,然而我除了瞳色之外更像父亲的面容,却是对她的折磨。
可怜的不断憔悴消瘦的母亲,我甚至可以听到隔壁房间让她心碎的呻吟声。那种古怪的、似乎代表痛楚的声音,其实是最高的快感的体现。
多么肮脏的欲望啊。
我一直觉得在上天的父是残忍的,残忍到不近人情。把我如此渴望遗忘的片断,生生留在我的脑海里。
从我5岁起,我不信天父。
我看到母亲把药咽下去,丰厚的黑色头发和美丽的蓝眼睛不断在我眼前晃动,她微笑着拥抱我:“我可怜的francesco,妈妈要离开你了……将来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把她牢牢抓住喔,因为你一放手,她就要溜走了喔!”
母亲的身体慢慢变冷,手腕被父亲撞出的伤口缓缓流出粉红色的美丽液体……那,不是血吧?
血明明是鲜红色的,我抬头,看到破门而入的哥哥。
“不,妈妈!”我听到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哭泣声。
哥哥,你是有罪的,你也是凶手,你怎么可以哭泣?!
母亲,你放心吧,要是有谁能给我你给过我的温暖,我死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和我同名的舅舅将母亲的遗体运回了意大利,安葬在家族的墓地里。而大哥与母亲肖似的端正面容也得到了他的注意——尤其当大哥带着满脸的哀戚与面无表情的我站在一起时。
“这是gloria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就要有心理准备来承受你的背叛,你放心,我的家族不会报复你——毕竟,vincent和francesco也是你的孩子。”舅舅转身对懦弱的父亲说道,那一刻,我忽然体会到舅舅背后庞大的势力,令父亲有多么畏惧。
于是我用连大哥都没有学好的意大利文问他:“我能够继承母亲吗?”
舅舅惊讶地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我身边茫然的大哥,蔚蓝眼睛微笑着眯了起来:“是的,我的教子,我相信你能够。”
他看了看天空,用意大利文继续道:“她死于自己亲手配制的氰化钾,想继承她,就做个成功的药剂师吧,成为我们家族的继承人。”
他没有刻意解释氰化钾,可是我听懂了,我看过母亲配制那些东西,我看过它的意大利文标识。我忽然醒悟到,母亲配制药剂的天赋,正在我的血管里流淌。
母亲,你没有失败的人生。因为你有我,做你人生的延续——我会成功的,以我的生命起誓。
舅舅离开之后不久,阮凝之怀孕了。其实我并不是特别怨恨她,我对她的恨意没有对父亲和哥哥多——她其实也很可怜,一个见识不广的女学生,被一个成功英俊的男人诱惑了,如此而已。
我看着她生下我的妹妹,与我和大哥不同的,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的天使。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处所有都和她一样长相的人之中,惟独对她没有敌意。她是那样娇嫩幼小,令人疼惜。
湘灵永远不会知道,在她最小的时候,常常拥抱她的人,是我霍广云。
她是我孤独心灵的唯一慰藉。
母亲,我答应过你的,死也不会放开她。
湘灵逐渐长大,她喜欢黏着对她温柔的大哥。而僵硬的我,永远不会是她的第一选择。我很明白,而且我可以耐心等待。
她厌恶吞咽药片,这也成为我钻研药剂的动力之一。从我11岁开始,舅舅就秘密在城中为我建造了实验室。
我唯一保持的劣习,就是记日记——那是母亲的习惯,而我却觉得很愚蠢,尽管我每天都认真地记录。
日记中提到最多的,就是我的aurora,罗马神话中的曙光女神,黑夜里的唯一温暖——我的湘灵。
我在大哥14岁的时候,就已经将不是真相的真相偷偷告诉了他。这个男人现在一直以为母亲是被阮凝之下了氰化钾。
他为了不让阮凝之谋夺家产成功——这是我告诉他的阮凝之陷害母亲的目的——他去了英国。
在那3年半时间里,湘灵从期盼、难过到对我充满崇拜。我在耐心地等待她成长——尽管我清楚地明白自己只是个替代品。
大哥从英国回来的时候,我才16岁,但我已经做出了曼珠沙华。我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要我的妹妹在得到我的疼爱时能够不觉得痛苦。
但是我的助手将配方偷了出去,并且加上了其他的致幻类成分,于是就成了出名的mjsk。我找到了他,并且用消音手枪亲手杀了他——这是我亲爱的教父为我提前准备的成人礼。
mjsk,哼,不就是曼珠沙华梵文的辅音字母缩写么。
到底是哪个愚蠢的人,把我对湘灵的爱,演化成了这样不堪的东西?
绝对不是我那个无能的助手,这个人,我一定要把他挖出来。否则,我就不配继承西西里教父的宝座。
被大哥得到她的第一次,这样的事实,让我更加憎恨他。可是湘灵,我心爱的天使,看到你畏惧的眼神,我宁愿被千刀万剐。
我的aurora,永远不要憎恨我……
宿命
我恨透了等待,恨之入骨。
这个词语仿佛就是为了磨蚀我的生命而生般地,把大片大片的寂寞揉进我的骨血。
父亲是个冷酷的商人,利益是他的心头至爱,母亲是他的手中宝——那我是什么,眼中钉吧?
在广云没有出生前,这个家就已经冰冷彻骨了,可笑他居然还在嫉妒我,嫉妒我拥有比他多6年的母爱。
他哪里知道,母亲却是难以与我们共处太久的。
我其实是不让母亲喜欢的,仿佛我是她的疮疤,是她的罪证。
哪怕我没有广云敏感,多年的冷待还是能够让我明白过来。最幼小时候的我,还是渴望亲人之爱的,所以我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了等待父亲从公务中抽身,等待母亲从遥远的故国回来。
现在看来我是多么愚蠢啊!这样不符合投资回报的事情,居然可以做得那么津津有味。
偶尔母亲会给我讲几个故事,大天使与地狱魔王之间的争斗,可是她似乎更喜欢那些魔王的样子,那时侯我不明白,现在我知道,那些罪恶的化身,是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的投射。
她频繁地往来于中国和意大利,父亲就那样冷眼旁观着,爱她,同时也因她而苦。
他内心的痛苦无处诉说,于是把这种异形的冷漠投放到了我身上——我必须承受这种冷暴力,因为我是长子,我必须坚忍沉稳。
就把这当作是场试炼吧,人生一晃眼就可以过去的。6岁我就开始这么想了。死亡也不会痛苦的。
广云出生后母亲的心志就开始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的这个弟弟长得很像她,湛蓝的眼睛,漂亮极了。
可是父亲一次也没抱过他。
我分明看到他在产房外焦急地来回走动,可是当他要抱起睁开眼睛的广云时,他的手似乎僵硬了。
那一刻,背对母亲的他,脸上纠结着千百种表情,痛苦万分,然而依托一个成功商人的心理素质,他忍耐过去了。
我想,他是个强者。
所以身为他继承者的我,只能比他强。
母亲在广云3岁时突然又去了意大利,一待就是半年。
父亲为我们请了个保姆,同时也是家庭老师,她叫阮凝之。
其实我是喜欢她的,我觉得她的柔弱温和之下有种冷血,我喜欢那种气质——酷似母亲的气质。
她让我明了一个事实:生命如果用于毫无意义的等待,就只是一个华美的坟墓。
于是我笑着对她说,从今天起,我不要再等待,有我看上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哪怕是掠夺。
她也笑了,楚风会是个最出色的孩子。
母亲回来了,她显得前所未有得苍白憔悴,神志比此前更加模糊,连我是谁都没有认出来,口中有着含混的意大利语发音,所以她向我张开的怀抱,我不屑回应。
尽管我疯狂地想念她。
父亲和阮凝之的私情,是她濒临崩溃的神志不能承受的事实。
也许在她的意识里,父亲是她最后的屏障了吧,可是如今那屏障也遗弃她了。
父亲近乎粗暴地在她威胁阮凝之之后推到了她,他没有看到她手上缓缓流出的血,她绝望的蓝眼睛里滴出的液体,比我手上的白水晶还美丽。
“妈妈,不要难过,我陪你去意大利。”我走过去,试图安慰她,可是始终不如广云成功。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开始沾染世俗的污秽,而广云仍然洁净如新吧。
“妈妈要安静一下,楚风要乖喔!”她微笑着回到自己房间,步履有些不稳,但还算正常。
那一刻我有些嫉妒广云,为什么他的心灵还可以那么干净纯粹,而我却必须承担父母所有憎恨?!
是没有答案的,这一切。
如果真要说,这就是长子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这样想着,却听到隐隐的啜泣声,似乎是广云的。心头涌上难以遏制的恐慌,我想去开门,但被锁了。
马上想到广云还没有遇到那样事情就能恢复理智的能力,心中存着最后一丝美好幻想,我奋力地撞门,可是不行,于是我拿过一把刀,劈开了锁,顺利地撞了进去,可是,那女子的手腕,已经开始流出粉红色的艳丽液体,广云在她身边哀泣。
她已经死了,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想把她唇畔最美丽的笑容挽留住。
广云拍掉了我的手,却昏了过去。
“不!”我听到身后凄厉的声音,那个赤裸着上身、双目血红的父亲。
他一把把我推开,像是对待最珍惜的人儿般地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可是母亲永远不会回应他了。
这是母亲给我们的惩罚,因为我们背叛了她。
父亲全然不是那个此前人们交口称赞的儒商,他只是一个被爱情蒙蔽了眼睛的愚蠢男人,他爱着母亲,同时也恨着她。
母亲的死,我唯一的错误在于,不该去等待,等待她的爱,和等待她的死。
之后舅舅来了,他是母亲的二哥。母亲的大哥已经在前不久死于黑帮仇杀。
他刚刚继承了家族的地位。
这个男人不是易与之辈,我这样想着,垂下头去思考该怎样应对他似乎对我长相十分感兴趣的目光。
可是广云忽然用意大利语开口了,他说着一堆我从不知道他会的意大利语,舅舅显然对他非常感兴趣——这样很好不是吗,广云忽然成熟起来了,极端的早熟,一直未婚的两个舅舅之后,家业必然会是他的囊中物了。
他所说的氰化钾是阮凝之下的什么的,这样不堪一击的谎言,我也懒得去戳破它,但我一直很明白,阮凝之是抱有目的的,确实需要防备。
之后阮凝之生下了个相貌和父亲很神似的女儿,父亲欣喜若狂,翻遍了楚辞,终于在屈原的《远游》里找到了一个好名字,湘灵。
阮凝之是开心的,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安心。
她并不知道,楚辞,就是父亲母亲那一段孽缘的见证。
最小的时候,还记得父亲曾经告诉过我,他们在特拉法加广场相遇,因为楚辞相识,因为彼此协调的性格而相爱。他说话的语调热情而冰冷,爱恨交织,让我牢牢记住。
一开始我并不喜欢湘灵,反而是广云黏着她。
可是后来,她总是缠着我,问些在我看来非常愚蠢的问题。她天真的脸总是让我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欲望,想要让她痛苦,然后再好好地安慰她,让她的全部情感都围绕我,为我而哭,为我而笑。
我开始教导她阅读,并且经常亲吻她的嘴唇——当然是在不被他们发现的时候。她娇嫩柔软的嘴唇总让我想狠狠蹂躏,但又怕她太过疼痛。
18岁的时候,她7岁,像个娇嫩美丽的洋娃娃,然而性子很烈,只听我一个人的话。这总是让我很满足。
阮凝之说得对,总是等待的人,几乎都是输家,比如广云。
我用我的耐心,蚕食着她的纯洁。
可是这个时候父亲突然要我去英国,要我得到了学位才能回来,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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