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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沃一看韩方的脸说变就变,急忙离席来到韩方的面前,拱手道:“太守大人,下官……”
韩方冷冷一笑,瞥了一眼一头雾水的田沃,厉声喝道:“大敌当前,你一个堂堂的县令不身先士卒,全力抗敌,竟然临阵脱逃,畏敌怯战;如今又在本官面前贪功邀赏,没想到世间竟有你这等不知廉耻之人!”
这一声断喝真是出人意料!外面日上三竿,艳阳高照,一派大好的春色;可是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像结了冰一样让人不寒而栗。肖亮不知原委,一看太守大人上了肝火,只好悻悻地离开刚刚才暖热了席位,拱手站在一边就开始和田沃面面相觑了。
田沃一听韩方竟然给自己戴了一副临阵脱逃、畏敌怯战的帽子,顿时就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太守大人要诛杀自己以便独自贪功了。如果韩方只是耍耍官威、摆摆太守大人的架子,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同他的这个顶头上司翻脸的,可是如今一看这韩方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竟丝毫不给他活命的机会,顿时就火冒三丈,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大声道:“下官得到军情之后,自知对军事一知半解,当下就果断地把指挥大权交给了深谙用兵之道的阴馆秩李健,这才保住了阴馆城的数万百姓;下官接着又火速派人去点燃烽火台同时去知会雁门都尉崔纪将军和杨官屯的肖亮将军!后来的事实证明,下官的举措没有任何失当之处——下官不知身犯何罪……让太守大人您如此动怒?”
韩方一听这个全身猥琐的田沃越说越离谱,冷笑道:“一派胡言,没想到你竟然巧舌如簧!那个李健和你仅有一面之交,你岂能知道他深谙用兵之道;当时你为了逃命和牵制‘障塞尉’张辽,竟然把‘阴馆秩’这样一个食朝廷俸禄的官职随口就送了人;烽火台的烟火和到雁门关去传递敌情是那个李健在情急之下的一人所为!——到了现在你还在欺瞒本官,该当何罪!”
田没想到韩方竟然对昨夜的情况知道的如此详细,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身边肯定有韩方安插的耳目,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平时在他身边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王瑾,可是他惊恐的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个该天杀的混蛋。
韩方一看田沃吓软了,斜眼扫了一下旁边的肖亮,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下道:“文元啊,此次阴馆遭到鲜卑骑兵的围攻,你能火速前来救援并且在红土岗一带和雁门守军前后夹击大败鲜卑完颜隼部的三千骑兵,此事本官定会上表朝廷来为你请功!——好了,杨官屯是军事重地,懈怠不得,并且时时刻刻都要有重兵把守,你就带军火速撤回吧!”
肖亮虽然脑筋不够用,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昨夜里的所作所为实是大功一件,别的不说就拿斩敌三千首级这一条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军功,没想到太守大人对此如此轻描淡写,还想三言两语地就把他打发回杨官屯去。刚想破口大骂,可是一想这不是在自己的军中,那韩方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弄不好那小子的大嘴一歪歪,保不准今后自己连个杀敌报国的机会也没有了。这个肖大傻子在他简单的脑袋瓜子里瞬间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才满肚子委屈的挪着步子就要出城领兵回杨官屯去。
韩方在心里一乐,刚才在随意的打发这个肖大傻子的同时,如何去写向朝廷报捷请功的奏章都已经打好腹稿了,一看肖亮乖乖地下去了,向身旁的一个白脸一个黑脸的将军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拿下这个贪生怕死的狗官!”
那个白脸的将军站起来冲着外面喝道:“来人,给我拿下!”
田沃一看自己大难临头了,大呼道:“韩大人,你可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啊!……你如果不信我刚才所言,可以派人去把李健找来当面问个明白——”
韩方一看从门外进来两个军士像拖死狗一般地拽起田沃就走,冷笑道:“那个李健如果真是立下了大功,我自会奏明朝廷,那就不劳你操这份闲心了!”
韩方在一杯茶的功夫就解决了田沃,支走了肖亮,心中大喜,看了看这个他十分熟悉的会客大厅,稳稳地坐了下来,端起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心旷神怡的韩方刚要招呼他手下的那黑白二将坐下来和他一起享受这美味佳肴,突然就听到门外一声断喝:“你们放下我父亲!”
大家一愣神的功夫,就见从外面进来一个身材窈窕的白衣少女,只见她手握一把通体透明的长剑,柳眉倒竖,二目圆睁,来到大厅的中央,用剑一直一脸惊愕的韩方怒道:“你这个狗官不问青红皂白,擅自处置朝廷命官,今天我就要取你的狗命!”说完两只秀美的双足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子腾空而起,一挺手中的长剑,照着韩方的胸口狠狠地刺来。
韩方本是个好色之徒,刚才一见这个浑身无一处不媚的少女,顿时就酥软了半个身子。他只是想到这个小美人是田沃的家眷,情急之下是来向他求情的,可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行刺自己,骤变之下,急忙起身躲闪。可是他刚才又处在极度兴奋之中,此时他全身盔甲,行动更是不便,就在他惊吓之中起身的同时,那长剑“噗嗤”一下就刺中了他的肩头。
田沃早就挣脱了擒拿他的那两个军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看,吓得面无人色,他虽然知道这个韩方该杀,但是自己的女儿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这个权力的,一见田菲儿一剑刺中了韩方的肩头,接下来就要手起剑落,堂堂一个朝廷太守的人头就要落地了,急忙声嘶力竭地阻止道:“菲儿,你给我住手!”
田菲儿正在盛怒之下,回头道:“爹,你不要管我,像这样的狗官留他何用,现在我就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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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柔情蜜意
李健心里记挂着张辽和吕布的安危,听郭二宝说他们今天凌晨救了两个受伤的汉军,仔细一打听二人的相貌,立即就知道是张辽和吕布他们两个,于是快马加鞭,一行人就到了郭小眉的家里。
李健这是第一次登岳父老泰山的家门,来到院里四下一看,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有点儿寒酸。矮矮的院墙是从山上就地取材的石块垒成的,大门是用树枝编成的;三间又低又矮的破屋上长满了荒草,一眼就能判断出是亟待改造的危房,后面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后院。
李健一边感叹一边跟着郭二宝就进了正屋,先毕恭毕敬地见过岳父老泰山,然后急急地来到炕前一看,那受伤的两个人正是张辽和吕布,顿时他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郭老爹早就听小眉和二宝说李健自从娶亲之后就恢复正常了,刚开始还有点儿不相信,此时一看自己的女婿果然仪表堂堂,言谈举止之间自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洒脱,哪还有娶亲时呆头呆脑的半点儿模样;又一看李健身后的那几个一身戎装的军人对女婿开口一个“大人”,闭口一个“公子”地恭敬有加,顿时高兴地心花怒放,举起手里的烧火棍就开始指挥两个儿子去给贤婿和几个朋友准备酒饭。
“岳父大人,不知道我这两个朋友的伤势如何?”李健拱手弯腰对自己的岳父问道。
“哎呀,我说健儿啊,你怎么这么客气,快让你的这些朋友都坐下,你也坐过来!”郭老爹笑呵呵地拉着李健坐在他的身边,满脸爱抚地说,“你就放心吧,你的这两个朋友都没有大碍,刚才我给他们拔出了羽箭,处理好了伤口;如今药已喝过了,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静养几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李健一听张辽和吕布没有性命之忧,顿时就放下心来。抬头一看,惊喜的发现小眉就站在门口处看着他,刚想招呼她进来,却见小眉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就转身而去;四目相对,心潮澎湃,虽然两人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小眉眼中溢出的深深的关切之情和见到他的狂喜的眼神一下子就把李健给感动了。
李健心里一阵惭愧:“我在外边晃荡了一夜,让她为我担心了一天一夜,回到家竟然没有先去看看她!”到现在他才回过味来,一定小眉是看着屋里的人多不便露面,于是就告别众人急急忙忙地追了出来。
郭老爹一看女婿在这种场合下还没忘了女儿,心里更加高兴,一边笑呵呵地招呼张士俊和王瑾等人喝茶,一边大声地催促着两个儿子多多准备酒饭。张士俊和高顺毕竟只是两个城头小吏,一看李健的岳父大人对他们如此客气,一下子就有些局促不安了,可是又不便拒绝老头的一番好意,只好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一旁喝茶搭讪。
可那个王瑾就不同了,他见多识广,和人拉关系套近乎这是他的强项。他早就认准了李健今后一定会前程无量,如今一看郭老爹脾气又好话又多,哪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先是上前夸了一通老头的精神如何如何好、身体如何如何棒,然后就开始对李健大吹特吹了。——什么在县衙内智擒刺客,城头上巧退敌兵;什么雁门关前献妙计等等,说得是神乎其神,郭老爹虽然明白这是王瑾的谄谀之词,可是仍然高兴地满面红光,要不是自己的女婿有了出息,谁会跑来向他一个糟老头子阳奉阴违?
郭二宝一看这个堂堂的县衙正堂执事如此夸赞自己的姐夫,更是不甘示弱,在往屋里端酒上菜的间隙,顺嘴就把姐夫在蟠龙山上如何力斩数十名胡虏,而后又突击审讯进而得到鲜卑绝密情报的故事添油加醋地当众说了出来。
王瑾正愁着弄不清阴馆这一战的前因后果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听完郭二宝的讲述后立即全都明白了,有了此次事件的时间、地点、人物、起因、发展和结局,那回去以后就是一段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独家报道了。
刚才郭小眉听说李健回来了,按奈不住内心的狂喜就想去看看,可是走到屋门口一看里面还有几个身穿戎装的大男人,忧郁着就没有敢进去。此时一看李健跟在自己的身后跑了出来,转身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上前就抓住了李健的双手,小脸通红,满眼含泪地哽咽道:“夫君一夜未回,都把小眉我急死了——”
李健喟然长叹,这就是为自己担惊受怕了一夜的妻子啊,心里一阵愧疚,上前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用手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秀发,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小眉听话,别哭——啊别哭,都是我不好,让我的小眉担心了……”
郭小眉滑腻柔软的颈侧被李健的嘴唇一摩挲,浑身一阵痉挛,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急促起来,刚想靠在李健的怀里闭上眼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幸福,可是一想如今夫君平安归来,门外有一大群人骑着马在守卫,屋里还有几个军官,自己的男人肯定还有比和自己温存更大的事情要做,自己可不能这样撒娇不懂事,耽误了夫君的公务,就用手轻轻拂开李健的双手,抬头满眼含情地注视着李健,红晕满脸的呢喃道:“小眉看到夫君平安归来就放心了,你快回屋去吧,免得……免得他们笑话你——”
李健哈哈一笑道:“笑话我?我回到家里亲亲我的老婆谁会笑话我,那好,你先忙着,我去屋里看看,晚上咱们就回家去亲!”说完伸手抚了抚小眉额前的几根秀发,在她红润娇嫩的小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才才转身回去。
郭小眉羞得面若桃花,虽然心里突突直跳,可是却美得如喝了蜂蜜一般,又是欢喜又是满足,一双饱含柔情蜜意的眼睛一直把李健送回了屋里才恋恋不舍地回厨房去了。
第二十六章 鲜卑奴隶
这时郭二宝和哥哥郭大宝在郭老爹的指挥下已经将酒席摆了上来。他们是贫寒之家,可是长年生活在大山里,虽然缺衣少粮,可是如今贵客登门,要想弄一些山珍野味还是能手到擒来的。刚刚烧烤出来的野兔和山鸡,浑身酥脆,汁油淋漓;切得四方块的袍子肉刚刚炖好,冒着阵阵香气,几个不知名的青菜淋上了蒜汁,发出了阵阵的沁人心脾的香郁之气。——郭老爹提起一瓮米酒就开始招呼客人入席。
张士俊和高顺没想到李健的老丈人如此热情,可是他们哪敢随随便便地就大吃大喝,虽然现在和鲜卑的战事已经结束,李健也不再全权指挥阴馆的一切军事行动了,可是听说县令大人又给了他一个“阴馆秩”的实职,仔细一算官阶还是在他们之上。
没有得到允许就在上级的家里喝酒吃肉,这可是官场的头等大忌啊,二人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见李健回来了,张士俊上前拱手道:“李大人,张都尉和吕公子已经脱险,可暂时又不宜挪动!在下这就回去禀报县令大人,然后再派马车前来把他们接到城里去调治!”
李健一看这酒肉都准备好了,只是让人家看了看就走实在是不好意思,急忙拉住张士俊的手笑道:“二位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如果二位看得起我李健,就叫我一声李大哥就是了,只要是坐到一个桌子上那就是好兄弟,来来来,咱们忙里偷闲,好好喝上几杯!”
张士俊一看李健虽然刚刚升了官,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随和,当下有意结交这个看起来前途无限远大的阴馆新秀,于是笑道:“承蒙李大哥留饭,本不敢推辞,可是门外还有十几个弟兄,大家一起出生入死,他们至今也是饥肠辘辘,在下实在不敢独自享用,我们还是回城去吧!”
李健一看张士俊如此仗义,心里大加钦佩,如果真把门口那十几个当兵的也叫进来,这区区几碗饭菜还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只好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带着弟兄们回去吧!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到时候我请客,咱们弟兄们好好聚聚!”
张士俊来到门外骑在马上向李健拱手道:“李大哥请留步,咱们后会有期!——高顺,咱们和弟兄们回城去!”
“什么?高顺?”李健一愣,他在昨夜就注意到了张士俊身旁的这个身高八尺有余,身材瘦削,神色也同样勇猛剽悍的骁将;在阴馆城下,李健只顾着惦记张辽和吕布的安危,张士俊提到高顺的时候他也没在意,现在才想起来,没想到自己又遇到了一个在三国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忠义之士!
郭小眉一看张士俊和高顺带着那些官兵走了,跑到门口看着李健道:“夫君,昨天夜里你肯定一夜没睡好,这天都快晌午了,爹给你准备好了饭菜,你快去吃点儿吧!”
李健一夜奔波劳累,直到现在水米未进,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到屋里一看这满桌子的山珍野味,肚子里就是一阵汩汩作响。因为没有一个外人,李健先把郭小眉摁到了座位上,顺手招呼过来大宝和二宝两兄弟,最后把岳父老泰山扶上了首座,接下来一家人就开始大快朵颐了。
别看郭老爹一副病歪歪的模样,说起话来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可李健真还不敢小看这个岳父大人。在这个邪乎的年月,一个杀猪的能拿着丈八蛇矛,一嗓子吓退三十万曹军,关羽一个卖粮食的,一杯酒的功夫就斩了名声大噪的华雄,就连那个卖鞋的刘备,还能拿着一把双股剑叱咤三国疆场几十年毫发无损;那就更别说他这个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还能替张辽和吕布拔箭疗伤的这个老丈人了,所以在酒席上李健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岳父老泰山甚是恭敬,不断地敬酒夹菜。
郭老爹也是如此,刚开始别人还说自己的女儿嫁了一个傻小子,现在一看这宝贝女婿不仅不傻,那简直是出将入相的大富大贵之面相啊,老头是越看越喜爱,越看心里越高兴,越高兴就越是庆幸自己当初做出的决策是何等的英明。
一家人其乐融融,正在吃喝正酣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屋后大叫:“我——我要吃东西……吃东西!”
李健一听这语调生硬,口音又不像是中原人,就愣着看了郭二宝一眼。郭二宝站起来道:“这个鲜卑狗还不老实,一闻到酒肉味儿就发飙,我这就去好好教训教训他!”说着抄起郭老爹刚才拄的那根烧火棍就出去了。
看着郭二宝拿着烧火棍威风凛凛走出去的模样,李健忽然想起了二宝那天在蟠龙山上对他说的话了。据郭二宝说,他去年曾经在马邑堡抓住了一男一女两个鲜卑人,女的给他大哥郭大宝心甘情愿地做了媳妇;男的就在他们家做了奴隶。
看来在屋后大喊大叫的这个人肯定就是那个鲜卑奴隶了,以眼下这家伙叫嚣的程度来看,肯定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以此推断,那个女的给郭大宝做老婆也未必如他所说的是心甘情愿。
李健虽然在这几天也领教到鲜卑人的凶残和野蛮了,可是他毕竟是从现代社会过来的,对这老丈人一家逼迫一个少数民族的人做奴隶的事儿,还是感到有点儿不可思议,于是也撂下碗筷跟了出来。
屋后是一个牛棚,里面是一头又老又瘦的黄牛在槽里漫不经心地吃着青草;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材却异常魁梧的汉子被铁链子锁在了食槽上。看来他还真是饿坏了,一见郭二宝来了,急忙拖着脚镣和手链向前爬了几步,大喊道:“我要吃肉,我也要喝酒……”
郭二宝上前笑道:“吃肉?喝酒?——我看你这个鲜卑狗还是就着牛粪喝牛尿吧!”说着抡起手中的烧火棍照着这个人的身上就是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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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慷慨放行
李健一看这也忒不像样了,常言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这也太过分了,李健一看郭二宝结结实实地揍了一棍子还不解气,又举起了棍子还想接着再招呼,急忙上前拦住,笑道:“二宝你别就打了,我看他也是饿坏了,不如就给他些东西吃!”
郭二宝冲着李健气呼呼地说道:“姐夫,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帮鲜卑狗简直就不是人养的!——你见过把一个刚满月的孩子扔到沸水里吗,你见过十几条猎狗围着几十个老人,然后活活把他们咬死吗,你见过……”在二宝的心里,这个姐夫在没娶媳妇之前还处于疯傻的状态,对这些未必就知道,所以净拣着一些惨不忍睹的事儿说,也好给他现在虐待这个鲜卑狗找出一点儿现实基础。
李健虽然没见过这些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景象,可是一想这些胡人对待汉人的残酷手段和后世的日本鬼子也差不了多少,二宝这样以牙还牙其实也并不过分,但是对于二宝这样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来说,日日以折磨人为乐趣那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长此以往,对他的身心健康也极为不利,将来还不知道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恶魔呢?
想到这里,李健笑了笑道:“胡虏们对我们汉人犯下了种种的滔天罪行,怎么对待他们都不过份!可是你……你如此折磨一个毫无反抗的人,并且还乐此不疲,这样虽然解气,可是对于我们千千万万的汉人来说又有何用?我们还不是照样要受他们的欺凌,我们的军队还不是照样在打败仗?你如果胸有大志,就应该以抗击胡虏为己任,长大后也能像当年的卫青和霍去病,打得那些鲜卑人也像匈奴一样四分五裂,南降北窜!至于这个鲜卑人,你要么杀了他,要么就放了他!”
李健是不想看到郭二宝这样一个天资聪慧又身手不凡的少年,整天以折磨人为业才随口一说,没想到郭二宝听完之后竟然满脸羞愧之色,吞吞吐吐地道:“姐夫,那……那咱们就杀了他!”
李健还没开口忽然听到郭老爹在身后喊道:“大宝啊,你小子也出来听听,看看人家健儿是怎么教训二宝的!”李健回头一看郭老爹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看样子对自己刚才的那一套很是感冒,急忙来到郭老爹的跟前,讪讪地笑道:“岳父大人,我——我觉得咱们二宝还小,应该立大志,做大事,将来是一定会有出息的……”
郭老爹哈哈一笑打断了李健,看了看刚刚从屋里跑出来的郭大宝,又转身对着二宝训斥道:“我早就教训过你,这不是在战场上,你杀敌越多就越是英雄,你当初抓到他的时候,杀了也就算杀了,可是你把人家弄到家里,整天棍棒相加,这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郭二宝显然被他爹教训惯了,低着头一声不吭,见郭老爹弯腰咳嗽的功夫,见缝插针地对李健道:“姐夫,那咱们该如何处置这家伙?”
如果说面对一伙嗜血成性的鲜卑骑兵,以李健现在的身手胆量和气魄,那绝对是敢冲上去大开杀戒的,可是一看眼前的这个胡人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不成样子了,手腕子上被链条勒得血肉模糊,脚踝骨上也是旧伤好了又添新伤,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两眼深陷,骨瘦如柴。杀这样一个人,李健心里确实有些不忍,也觉得完全没必要,于是就颇为慷慨地道:“放了他,如果你能立志报国,等日后到战场上再和他一决高下!”
郭二宝一愣,问道:“怎么?放了他?”
郭老爹呵斥道:“听听你姐夫说的话,——放了他,日后到战场上再和他一决高下!”郭老爹早就从王瑾那里了解到自己这个女婿的光辉事迹了,一看二宝还愣着,大怒道:“你小子耳朵聋了?还不快把他给放了!”
郭大宝不善言谈,可是他也觉得二宝这一段时间玩得有些过火了,一见他爹发了话,也对二宝道:“你就放了他吧,这家伙每天夜里叫得我睡不着觉!”
郭二宝一看大家都叫放人,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就砸开了鲜卑人手脚上的铁索,然后在这家伙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骂道:“今天老子就饶了你的狗命,你快点儿在老子眼前消失!”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个鲜卑人竟然站在原地没动,他显然知道刚才是谁救了他。李健一看这个鲜卑人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并且眼睛的余光时不时的还直看着前院,顿时就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是惦记着他的媳妇啊!可是这一次李健不好再说什么了,放走这个男的,说起来无非是大家慷慨了一回,当了一回大老爷们,可是那个女的就不同了,这可是关系到郭大宝能否性福的大问题。
“我……我求你们把她也放了,要不然——我一个人是不会走的!”那个鲜卑人用手向前院一指,然后既感激又是乞求地看着李健。
郭二宝一听大怒道:“没想到你小子还得寸进尺了,我……我——”
“二宝!”郭老爹大喝一声,“大宝,你去把他的媳妇也放了!——都一年多了,连个娃都没怀上,要她有什么用?”
郭大宝还没等郭老爹说完就回屋去执行命令了,时间不大,就见一个身着汉装,面色苍白的女子跟着郭大宝走了出来。那个鲜卑人一看自己的妻子竟然也被放了出来,脏兮兮的脸上一下子有了颜色,满眼含泪地跑过去一下子就抱住了那个女子。
两个人过了一年多为奴为仆的非人的生活,没想到竟然又重新获得了新生,内心的那份喜悦自然难以掩饰。两个人低低地说了几句悄悄话之后,双双来到李健面前,先是举起双手在头顶上一阵比划,接着手抚胸口冲李健点了三下头,然后才转身出门而去。
李健虽然不知道这两个胡人在干什么,但是也能猜到这极有可能是胡人感谢恩人的最高礼节,当下也没有在意就和大家回到屋里接着吃喝。其实谁都没有想到,日后李健和汉献帝刘协面对来势汹汹的鲜卑大军的时候,就是这一男一女两个鲜卑人帮了他们君臣的大忙。
李健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老丈人就把那两个胡人给放了,这其他人还好说,可是人家郭大宝今后可不就要孤枕难眠了,刚想出言安慰几句,正在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郭二宝看着李健笑道:“姐夫,你不用跟大哥客气!虽说放走了一个胡女,可是姐夫今后就是朝廷命官了,堂堂一个阴馆秩的大舅子还愁找不到媳妇儿吗?”
李健心里一乐,没想到郭二宝小小的年纪,这溜须拍马的本事真可谓无师自通,可是他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谦虚几句,摸了摸鼻子,只好看着大宝笑了笑道:“大哥一身本领,日后找个媳妇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健本来是想带着小眉回家的,可是张辽和吕布还在昏迷之中,又不能移动,加上老丈人一再挽留,所以当天夜里就住下了。如今郭大宝成了光棍,郭老爹就和二宝一起睡到了隔壁大宝的房里,张辽和吕布服过药之后躺在郭老爹的炕上,李健和小眉就睡到了二宝住的里屋。
李健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了,此时酒足饭饱后往炕上一躺,郭小眉拉过被子给他盖住了小腹,然后又端来一盆热水,不由分说地脱去了他的鞋袜,蹲下身子就开始温柔地给他搓起脚来。咱们的李经理虽然在前世泡妞无数,可是除了硬是被人拉着到足疗的包房里消费过,可从来没有过一个清纯可人的美女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洗脚。刚开始还想起身拒绝,可是身子实在懒得动,也就只好笑纳了。
李健喟然一叹,越是和小眉相处得久,越是觉得自己亏欠她的多,看着半跪在地上为自己精心洗脚的这个才十六岁的小女孩儿,心中感慨万千。要是在后世,这还是一个可以扑在大人怀里要这要那的撒娇的孩子,可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吃苦耐劳、温柔贤惠的妻子了,这万恶的旧社会真令人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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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心狠手辣
郭小眉为李健洗好了脚,还没等他动身,小眉就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顺势把他的双脚拖到了炕上,拉过被子给他重新盖好后,就找来箩筐开始在油灯下给李健补起了袜子。李健心里一热,费力地坐了起来,拉过她的小手,微笑着道:“你为我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也早就累了,快躺下睡觉吧!”
“我不累!只要夫君你平平安安,小眉我做什么都不累!”声音又甜又媚!
李健望着这个俏丽的少女一副小妇人的打扮,此时眼帘微垂,神态忸怩,光洁稚嫩的脸蛋上带着一种温顺恬静的气质,饶是李健一直把她当成一个活泼可爱的初中小女生,此时心中也不禁一荡;李健伸手揭掉盖在腿上的被子,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怀里,然后顺势向下一倒。可是没想到小眉柔软的裙裤之中那翘臀竟然圆润结实,弹性十足,他的大手按上去竟也手感良好,十分惬意。
李健顺势一翻身,郭小眉一下子就压在他的身上。小眉呀的一声,胸前的两团柔软就抵在了夫君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顿时浑身燥热,同时她的后臀上也传来了一股热流,刚想挣扎着坐起来,可是一想隔壁就睡着父亲和两个哥哥,父亲可是晚上睡觉极轻的呀,巴掌厚的墙壁如何能能听不到,如果不小心弄出了响声,那天亮后该如何出门见人,于是她在李健的身上蠕动了两下就再也不敢动了。
李健也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儿过火了,刚想让她翻身下来躺在自己的身旁,可是这时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但见小眉鬓发缭乱,呼吸急促,身子竟然软得像一团棉花一样,口中也似乎正在努力压抑着一阵低低的娇喘之声,顿时更觉小腹火热,难以自持。
阴馆县衙的小会客室里。
雁门太守韩方坐在小小的软榻上一杯杯的喝着酽茶,双眼时而圆睁时而微眯,腮帮子上的那块大大的黑痣不时地还抖动一两下。
今天的事儿太他妈的悬了,本来三言两语的就支走了那个肖大傻子,阴馆县令田沃也已经被他给扣上了一个临阵脱逃、畏敌怯战的罪名,眼看这次抗击鲜卑,斩敌四千首级的大功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可哪知道田沃的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田菲儿偏偏前来刺杀他;即使这样也罢了,一个弱女子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抓起来一起办了也就得了,可是让韩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并州刺史丁原赶到了。
一物降一物。这并州刺史丁原他韩方可惹不起!
在东汉的官制体系中,刺史最早只是负责考核一州官员的政绩,办公的方式也是流动性的;虽然后来权势渐大,既有了固定的办公机构又统领了一州的军政大权,但是与一州之内各个太守之间仍然没有行政的隶属关系。
按照这个行政制度,韩方完全没必要见了丁原就如鼠遇到猫,大不了你刺史大人年终总结的时候给我来一个不及格也就罢了。如果他有了这次斩敌四千首级的特大军功,立即就会得到朝廷的重用,到时候谁看谁的脸色行事,那还说不定呢!
但是偏偏这并州的情况就是特殊,并州、幽州和凉州三州地处西北边塞,又是抗击蛮夷扰边的最前线,每年和异族大大小小的战事就不下数十起。军情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这就需要这些地处边塞的州郡有一个独立灵活的指挥系统,所以朝廷在熹平六年就接受了太尉段颍的建议,把这三个州的军事指挥权和官员任免的大权就交给了州刺史,更为可怕的是一旦战争打响,州刺史对那些玩忽职守、临阵脱逃的不称职官员还有生杀大权!
他韩方当然明白这些!
今天并州刺史丁原一到,刚刚还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韩方一下子就成了霜打的茄子,也顾不上抓刺客了,更不敢再接着大耍太守的官威了,只好急匆匆地把田沃看押起来就率领手下人出城去迎接刺史大人了。
丁原在接到烽火传递的敌情后带着大军赶到阴馆才发现敌军已退,等他把队伍驻扎在城外赶到城中一听韩方支支吾吾的汇报,顿时就瞪起了那双令人望而生畏的狮子眼,冲着一脸奸相的韩方骂道:“这他娘的打了胜仗倒不消停了,又是问罪又是刺客,什么乱七八糟的!”
韩方哪惹的起这个煞星啊,急忙陪着笑脸道:“刺史大人,崔纪战败,临阵脱逃的事儿已是铁证如山;这阴馆县令田沃更是荒唐的可笑,大战在即居然敢撂挑子,将一城的军务交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阴馆的‘障塞尉’张辽和他的一个什么结拜的兄弟吕布不遵军令,贪功冒进,结果在蟠龙山一带误中敌军的埋伏,手下的五百将士全军覆没,他们二人至今也生死不明!——刺史大人,这可都是下官派人详查的结果!”
丁原哼了一声,反问道:“依你所言,这雁门郡就你一个是好人了?”
韩方心里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一直看老子不顺眼,这不是明摆着要老子的难堪吗?”但是他脸上可不敢露出一点儿的不悦,急忙努力地使脸上的谄笑又灿烂了几分,上前道:“刚才下官所言句句属实,请刺史大人明察!”
丁原一看见韩方脸上的那颗大黑痣就恶心,不耐烦地道:“现在第一要务就是先探明敌军的实情,本官已经派出军中斥候前去蟠龙山一带探察,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鲜卑狗的消息!刚才你说的那个李健是怎么回事?”
韩方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李健这个名字,一看丁原对李健有了兴趣,急忙遮掩道:“那个李健听说家住李家堡,昨天和妻子上山时,偶然得到了鲜卑骑兵要在夜里前来偷袭阴馆的消息,然后就来城里送信;现在这小子已经回家了。——听说这小子……”
“听说听说,你就知道听说,刚才那几个人的事儿是不是也是听说的啊?”丁原喝道,“你现在立刻派出人马前去蟠龙山一带寻找张辽和那个吕布;另外再派人去李家堡把那个李健找来;等所有的人都到齐了,本官再细细问来,其他的事儿你休要多嘴!”
韩方灰溜溜的从县衙出来,迎面就碰到了刚刚从郭外滩回来的王瑾和张士俊等人。王瑾是他的亲信,自然对他全盘托出;张士俊和高顺不明其中的玄机,也在一旁注血加肉,一顿饭的功夫,这韩太守什么都了解清楚了。
县令田沃已经被下了大狱,那宽敞舒适的后院本来应该是他的下榻之地,可是现在刺史大人到了,他也只好挪窝到了县衙后面的这个小会客厅里。
几杯酽茶下肚,韩方彻底想清楚了,自己螳螂捕蝉可是没想到丁原这个老黄莺在后,一旦自己派人把张辽、吕布还有那个从未谋面但绝不是等闲之辈的李健找回来,再加上那个善于投机钻营的田沃,到时候他们那些人在丁原面前众口一词,那自己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可就难说了。
“不能再等了!”韩方的那双小眼之中突然闪出了一道凶光,“既然你们挡住了老子升官发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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