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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大浪经多了,那可不是一个轻言恐惧的人,他要是出现了这种模样,那肯定是遇到什么了,于是问道:“老王,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王瑾拉着李健到了墙角的黑暗之处,左右看了看,小声道:“刚才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李健被王瑾这么一弄,心里顿时一紧。都说这古人迷信,莫非这王瑾真遇上什么邪事了,此时院子里冷风嗖嗖,伸手不见五指,何况他们又在黑暗之处,还真有点儿吓人,于是伸手拉起王瑾就来到了前院的书房里,看了看院子里的角角落落都是明岗暗哨后,这才放心下心来。
王瑾关好门,来到李健跟前,又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小声道:“你刚才注意没注意张让身边的那两个小姑娘?”
“小姑娘?”李健莫名其妙,不知道王瑾到底要说什么,要说漂亮女孩儿,李健可真的有点儿过目不忘的天才,低头略一沉思就想了起来,笑道:“张让身边的那两个女孩儿……不就是上次咱们到晋阳去给张让交钱,在驿馆见过的那两个吗?——老王你什么时候也注意起漂亮姑娘来了,怎么,看上了,想弄回去做两房小妾?”
王瑾一脸苦笑地问道:“老弟,你真看清了?这两个女孩真的就是上次咱们在晋阳见过的那两个?”
李健一看王瑾如此古怪的表情,说话还这样拐弯抹角,于是急道:“老王你想把我急死啊!——告诉你,要说眼前飞过去一只蚊子分不出公母来,那我也就认了;可是要说漂亮女孩儿在我面前晃了半天我还看不清,那我李健今后就不混了!”
“那就好,那就好!”王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轻轻的问道:“前些日子,你还记得不记得我和郭老伯是怎么从凉城的铁矿上逃回来的?”
李健一看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只好和王瑾进行这一问一答式的谈话了,说道:“记得,你们不是说在一天夜里有两个神秘的杀手突然出现,杀死了许多看守你们的鲜卑士兵,然后你们趁乱扮成死人逃出来的吗?——并且那连个杀手还是……还是……难道你是说张让身边的那两个小姑娘——就是那天夜里突然出现在凉城四周山上的神秘杀手?”
王瑾点头道:“正是!”
这回该李健质问王瑾了:“这怎么可能?老王,你看准了吗,是不是一时眼花……”
王瑾也刚想像李健那样说一句“对于漂亮姑娘我老王也是过目不忘滴”,可是一想又不太合适,急忙说道:“不会错,绝对错不了!当时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我们锤炼房还点着火把,虽然那两个女杀手一进来先打灭了灯火,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我就记住了他们两个眼珠子里的寒光!刚才我也是无意中才发现的,后来我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他们的一举一动,绝对能断定现在伺候在张让身边的那两个女孩儿,就是那天夜里到铁矿上去的那两个女杀手!”
“不——”李健刚一出口就把后两个字咽了下去,有什么不可能的,连自己都能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世界里,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况且凭着王瑾刚才那决绝的口气,此事已经是铁板钉钉、毫无疑问了。可是张让为什么要派人去关外打探鲜卑人的情况?要是说他们也关心鲜卑人的军事技术革新,一心想着大汉朝抗击鲜卑、重振大汉雄风的大业,那纯属扯淡!
看到的蹇硕和张让两个人怪癖的生活习惯,李健就觉得已经够恶心的;,又一想到张让身边的那两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居然就是身怀绝技、杀人如麻的杀手,这——这一切简直太有点儿不可思议了!
第九十四章 内尉令
李健和王瑾在书房里一直商讨了大半夜,最终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来。
第二天李健起了个大早,来到院里刚想再活动活动筋骨,王瑾就来了:“老弟,昨天夜里我安排了几个心腹,秘密监视了张让身边的那两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可是她们服侍张让睡下之后就到外面的房里睡下了,整整一夜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可疑之处!”
李健觉得王瑾派人监视了一夜却毫无所获,这也在情理之中。那两个女子既然能乔装改扮地跑到几百里之外的凉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鲜卑小王子步度根布下的重重包围之中,经过一番激战之后还能安然离去,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手段。凭着王瑾手下的人在人家小姑娘的房外偷窥一夜,就能看出什么端倪来,那她们早就暴露了,还能等到今天。
王瑾琢磨不透他这位小老弟的心思,上前小声地道:“刚才钦差行辕的人已经派人知会了咱们,说两位大人今天就要返回洛阳了。你看,咱们用不用再派人……”
凭着李健两世为人的经验来判断,这两个小女孩儿肯定不只是张让养在身边的两个杀手这么简单,恐怕还有什么更大的内幕和阴谋,只是现在自己手下的那支“特种部队”还在紧张的筹建阶段。自从上次王瑾和郭老爹回来之后,留在关外鲜卑人那里的几十个探子至今杳无音信,所以现在他手下的这支“特种部队”除了要参加日常的各种超强训练之外,还要时时派人打探关外鲜卑人的消息,在这种情况下要想腾出手来调查张让身边的这两个女杀手,确实有点儿力不从心。
想到这里李健打断王瑾:“不用了!既然那两个女子行事如此诡异,又时刻不离张让的左右,看来已经是树大根深,就是咱们的人跟着她们想必也没有什么大用,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况且此时咱们还不知道她们和张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更不知道她们究竟在干些什么,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所以此事到此为止,等日后有了机会再说吧!”
昨天夜里因为事发突然,王瑾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所以又惊又骇;如今一看李健满脸的镇定之色,一边轻松地踱着步子一边深不可测地摸着下巴,左一句右一句的,不紧不慢却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下一片释然,近前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和张辽、吕布他们抓紧操练咱们的人,等到咱们的路子铺宽了、铺广了,要是再遇到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那就不用上愁了!”
李健哈哈一笑,拍着王瑾的肩膀道:“老王啊,这才是咱们眼下最要紧的事!——今后除了加紧操练我们现有的人之外,还要时时注意从各个阶层选拔方方面面的人才及时向队伍里补充,要不断地将我们那支队伍发展壮大;另外,向关外派遣探子的事儿也不能就此放手,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立竿见影的事儿,咱们得耐得住性子;日后一旦他们在关外向我们提供了有价值的情报,那可敌得过百万雄师啊!”
李健和王瑾在将军府的大院里边走边聊,李健说一句,王瑾就点头答应一句,时不时的还补充几点自己的建议,等到一轮红日从东方喷薄而出、慈祥的阳光将晨曦中晶莹的露珠照射的熠熠夺目的时候,后院里张让和蹇硕那帮人也开始进进出出的忙碌了。
他们刚想各自回去吃早饭,在这时就见一个小宦官从后院碾着小碎步就跑了过来。这个小宦官来到李健面前,抬头道:“钦差大人让李将军过去回话!”
王瑾刚想转身回去,可是一听钦差大人要传李健去问话,于是转身就跟了过来。在王瑾的眼里,那些不男不女的阉货们可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玩意儿,整治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还往往喜怒无常;刚刚是慈眉善目,眨眼间就有可能让人死于非命。
李健跟着那个小宦官来到后院东南角的那两间厢房一看,蹇硕和张让已经收拾得一身光鲜了。中间的炕桌上放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各种精致的糕点和时下的果品,两个人一边一个悠闲地坐在软塌上,其中钦差大人蹇硕笑呵呵地正等着他进来呢。
李健进来左右看了一看没发现那两个女杀手,就若无其事地冲着蹇硕和张让拱了拱手,笑道:“见过二位大人!”
张让脸上的肌肉只是稍微动了一动,似乎什么也没看到,然后就自顾地随意品尝着各式各样的糕点。李健一看张让的那副德行就来气,心里不禁骂道:“你小子现在别逞能,日后老子早晚有收拾你的那一天!”
蹇硕倒是笑容可掬,慢腾腾地从软塌上下来,走到李健的面前,笑道:“李都尉,前几天洒家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没忘了吧?”
李健一愣,脑子里飞快地一转,立即就明白蹇硕说得是让他出任“内尉并州令”的事,于是应道:“噢,没忘……没忘!”
“那就好!”蹇硕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黄澄澄的铜牌和一个卷轴递给李健,“这是咱们内尉统一发放的腰牌和曹节曹大人亲自签发的任命文书,请李都尉收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咱们内尉署的并州令了!——曹大人自领内尉署督,官阶自然不在三公之下;李都尉直接隶属于曹大人,要是按官阶排起来,并州令可比一个军中的都尉高得多,李将军未及弱冠就如此深得曹大人的赏识,你可不要辜负了曹大人对你的一番栽培之意啊!”
因为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此时也不认为这就是认贼作父了,李健伸手接过腰牌和卷轴,翻着看了一番,笑道:“那就请蹇大人回京后替我谢谢曹节曹大人了!”说完将两样东西放入了怀中。
蹇硕一看李健对这件天大的喜事和瞬间的一步登天似乎有点儿漫不经心,心里刚有了点不自在,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虽然深居皇宫大内,也算是曹大人身边的心腹,时不时的还能和皇上照个面,可是自己也是刚刚才被曹节任命了一个司州令,官阶并不比这个少年将军高多少,于是轻咳一声,接着道:“我们内尉的建制是督、令、曹、事和卫,令和曹由曹大人亲自任命,至于下面的‘别事’和‘卫子’就是李将军你自己看着办的事儿了!”
李健一听自己这个并州令的级别还不算低,机动性也很高;刚才蹇硕称曹节的署督势必三公,那自己的官阶最起码也该和九卿扯平了。按照后来朝廷命官的品级,自己现在俨然就已经成为朝廷的三品大员了;虽然这官来得有点不伦不类,甚至还有点儿莫名其妙,可是心里还是一阵欣喜,于是问道:“不知曹大人安排的左曹和右曹什么时候能来上任?”
蹇硕呵呵一笑,然后冲着一挥手,对着李健道:“内尉并州令的左曹和右曹早已经到了,现在就让他们来见过李将军!”
第九十五章 诡谲丛生
蹇硕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坐在他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张让冲着外面咳嗽了一声,接着门帘一挑,两个玲珑剔透、俏丽生辉的女孩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她们来到张让和蹇硕跟前,不堪一握的纤腰轻轻一摆,齐声道:“小女见过二位大人!”李健仔细一看,没错,这两个女孩儿正是上次他们在晋阳驿馆见到的那两个,也就是王瑾说的那两个心狠手辣,在凉城外的山上杀人无数的女杀手。
“在这个时候,张让把她们叫进来干什么?”李健心里疑惑,仔细一瞧,这两个女孩儿一个素衣如雪、淡雅梳妆,可却如一轮明月不减清辉,举止、气质雅致不俗;另一个身段窈窕、肤色胜雪,尤其是眉黛下面的那双俏眼十分厉害,两个人站到一块儿,动静相宜,浓淡益彰,似浑然天成的两块美玉一般。
李健顿时就纳闷了,如此朝气蓬勃、让人见之忘俗的靓女怎么能跟这些个整天老气横秋、不阴不阳的阉货们天天呆在一起?按照李健两世为人的经验,如此不堪的情况,不是身不由己就是另有所图!看着两个女孩儿在张让和蹇硕面前一副乖巧恭顺、笑颜如花的样子,一定是另有所图了。
就在这时,蹇硕呵呵一笑,对李健说道:“李大人,这两位姑娘就是经我和张大人推举、曹节曹大人亲自任命,如今就是你并州令手下的左曹、右曹了!”
“什么?”李健虽然觉得在这个时候张让令这两个女孩儿出场肯定大有用意,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连个阉货会让这两个身份可疑、出身不明、杀人不眨眼、行事又万分诡异的女孩儿留在他的身边作助手,于是诧异道:“这……这,好像有点儿——”
张让提着嗓子哈哈一笑,丝毫没有注意到李健脸上的表情,指着那两个女孩儿向李健介绍道:“她们一个叫青儿,一个叫琴心。——你们过去见过你们的李大人!”
两个女孩儿甜甜地答应了一声,来到李健面前款款一礼,齐声道:“青儿、琴心见过并州令李大人!”
“好……好!”李健现在才知道,那个身段窈窕、肤色胜雪,淡淡柳眉下生着一双俏眼的女孩儿叫琴心;另一个素衣如雪、淡雅梳妆,可却如一轮明月不减清辉,举止、气质雅致不俗的叫青儿。
一看她们对自己盈盈拜倒,刚想上去搀扶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急忙直腰板脸地说道:“——二位姑娘不必多礼!”心里却在想,看来跟这些不男不女的阉货打交道就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问题。既然如此,无论这两个小丫头是什么来头,那老子就慷慨地收下了,——凭着老子泡妞的手段,就不信她们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蹇硕和张让一唱一和,张让刚刚介绍完,蹇硕对李健道:“今后青儿姑娘主要负责向李大人传达内尉署的各种命令;琴心姑娘在晋阳一是搜集各种情报,二是要稽查并州百官的一举一动……”
开始李健还以为蹇硕和张让是给自己配了两个小蜜,可是仔细一听原来青儿和琴心的工作地点是晋阳,心里不禁大为扫兴;如果这两个女孩儿在自己身边,假以时日,想收服她们那只是个时间问题。可是她们远在洛阳,和他之间又是这么一种若即若离的上下级关系,那么自己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也休想逃过张让的眼睛了;如果再加上这两个女孩儿另有所图的话,那问题可就更加扑朔迷离了。如今,在前世看过太多谍战剧的李大经理顿时就知道这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这时钦差行辕的一个小黄门进来禀告:“钦差大人,一切准备就绪,何时动身,请大人吩咐!”
蹇硕和张让对视一笑,然后同时起身就向外走,青儿和琴心也紧随其后。一行人刚来到屋门口,张让突然回头,瞬间就目光阴冷,表情冷酷,脸上已经换了一副随时都可以决断他人生死的阴森,对着李健阴冷地笑道:“三天之后,青儿姑娘就会成为晋阳‘天客居’的后台老板;至于琴心姑娘吗,呵呵,晋阳还有个‘芳蕊阁’……”
晋阳的“天客居”李健早有所闻,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一座大酒楼,如果用现代的话说,那就是集餐饮、娱乐、休闲和健身于一体的综合性娱乐场所,没想到面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小姑娘摇身一变就成了那里的大老板;而张让说的那个“芳蕊阁”,李健也听说过,那可是一家档次颇高的青楼。
“天客居”在晋阳城南,芳蕊阁在城北,两家遥相呼应。这两个地方几乎天天是达官贵人云集、商贾仕子必至,要想在这种场合搜集情报、稽查百官的一举一动,那真是神不知鬼不觉,条件绝对是得天独厚!
青儿去“天客居”当后台老板,细细想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张让和蹇硕他们巧取豪夺和暗箱操作罢了;可是那个琴心去“芳蕊阁”干什么?那可是一个妓院啊,莫非小姑娘要去……
李健一路胡思乱想就随着蹇硕和张让出了将军府的大门。因为昨天接到钦差大人的命令,今天钦差回京雁门郡的大小官员各自照常办公,不必前来送行。雁门一带的官员别的不太清楚,可是却知道这些宦官阉寺们说出口的话,那是必须要不折不扣地去执行,否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也弄不明白,所以如今大门外除了钦差行辕的人,就只有李健的一些亲兵随从。
小小斜阳镇一片肃静,大街上的闲杂人等早就被沿途职守的军士驱逐干净,在一阵热闹非凡的乐曲声中,蹇硕和张让在小宦官的搀扶下跨上了各自的高头大马,然后向李健微微一笑就在众星捧月之中启程了。
这时青儿和琴心催马来到李健面前,拱手道:“今后大人有何吩咐只需派人前去传话,下官就此别过!”
李健知道木已成舟,纵然心中再有千万谜团,也只有等日后再见分晓了,于是洒脱地把手轻轻一摆,微微笑道:“二位一路走好,咱们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青儿和琴心在马上齐声道:“大人保重,后会有期!”说完调转马头,追上蹇硕和张让的钦差行辕,然后飞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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