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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们好歹也算是文人吧,他们对待这样黏糊的人也不可能有太多的办法,只能躲得远远地,那就是离开刘府。今天一共有三位大夫离开了!都是不辞而别,如果刘文知道他们要离开的话,一定会十里相送。
太阳象只行动迟缓的王八,终于慢慢地离开了地平线。随着圆圆的明月升起,刘文来到了湖边,焦急地等待着绣云的到来。刘文忽然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久违的恋爱时节。当年的自己不就是这样等待小雪吗?“奇怪,我怎么忘记了小雪长什么样子了。她喜欢什么,爱吃什么,我怎么都忘记了呢。原来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啊,也许只是人们用来安慰寂寥心灵的手段,当有效期过了,或者已经找到了更为合适的替代品,就象是扔抹布一样,丢掉了曾经坚守的誓言。最让自己不爽的是,自己成了被扔的对象!”刘文自言自语地说道:“寥落悲前事,支离笑此生啊!”
“怎么还不来!”刘文绕着一棵老槐树跑着圈说道:“我做上一百个俯卧撑,应该就会到了吧。”
“一,二,三‘‘‘‘‘‘”刘文数到十多个就坚持不下去了,这个身体可不是以前那个能撵上兔子的身体,疾病一直是围绕刘文生命的主题,始终就没有间断过:“看来我得锻炼了!”刘文一抬头,看到了走过来的绣云,赶忙激动地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和法式深吻。刘文捧着绣云的脸蛋,深情地看着‘‘‘‘‘‘
明月有催情的效果,比龙涎香还要有效,不是有月老冰人的说法嘛。月光容易让人动情是有科学依据的。
绣云拉着刘文来到湖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脸蛋红红地看着刘文说道:“文儿,我有事情想与你商量!”
刘文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文儿,我想和你‘‘‘‘‘‘和你‘‘‘‘‘‘”绣云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和我什么啊?你到是说啊!”刘文急道。
第十一章 情感世界
绣云大声说道:“我想和你生一个孩子,我想做娘!”
一听到这话,刘文差点一头栽进了湖里面。刘文说道:“我们不是商量好的吗,再过几年才可以要小孩,难道你忘了吗?”
绣云委屈、羡慕地说道:“可是跟我一般大的姐妹,她们早就当母亲了。我觉得我也应该做母亲了!”
刘文只好拉着绣云大谈生理卫生知识。把人体用语言狠狠地解剖了一边,大讲女性受孕的过程,无限地夸大了健康对于下一代的重要性,讲了半天也没有打消绣云要做母亲的决心。刘文问道:“为什么?难道仅仅就为了做母亲而生小孩吗?”
绣云羞涩地说道:“不是,因为你和窦娥要结婚了,我怕将来‘‘‘‘‘‘所以‘‘‘‘‘‘‘”
刘文有些失笑,说道:“就为这个?那你大可放心,我是绝对不碰她一个指头,就她这样,白送给我,我都不要,要不是娘强迫我娶她,打死我,也不看她一眼。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一丝女人味‘‘‘‘‘‘”
看到站在刘文身后杏眼圆睁的窦蛾,绣云赶忙拉了拉刘文的衣袖,说道:“文儿,你看到北极星了吗?”
“看到了!你看那颗是天枢,那颗是天旋,这颗是天玑,这颗是天权,这颗是玉衡,这颗是开阳,这颗是摇光,它们组成了北斗,你看象不象是舀酒的斗!把天枢和天旋连成直线并且延长五倍左右的距离,就可以找到北极星了。你看玉衡、开阳、是摇光组成的勺柄指向了南边,天下皆夏!夏天开始了,你看河塘里面的荷花都开始生长了。”刘文说道。
绣云崇拜地看着刘文说道:“你懂的真多啊!”
刘文得意地一笑,说道:“那是当然了,也不想想我是谁!”
窦蛾对着绣云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绣云心神领会地点了点头,对刘文说道:“文儿,你有什么办法让莲花变成紫色的呢?”
刘文就是打死也想不到绣云已经倒戈了,不过还好,他也玩起了算命的那一套,故弄玄虚道:“山人自有妙计!”
看到刘文不打算说了,绣云也就不在追问,这时候,窦蛾有指这刘文,对了几句口型。绣云看了看刘文后面的窦娥,很不情愿地对刘文说道:“文儿,你觉得窦蛾人怎么样?”
刘文很不高兴地说道:“我们俩难得有时间在一起,谈她干什么?”
绣云笑了笑,说道:“她不很快就要做你媳妇了吗,我看你们关系闹得这么僵,就想替你好好地撮合撮合,好让你们结成鸳鸯!”
“谁跟她是鸳鸯,我们各走各路,完全不搭界‘‘‘‘‘‘‘‘怎么了,你眨什么眼睛?”刘文奇怪地问道。
绣云说道:“有虫子飞到我眼睛里面了!”
“哦,我帮你吹吹!”
“不用,已经好了!”绣云说道:“你觉得窦姑娘怎么样?”
刘文眼睛一翻,说道:“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是什么样子?”窦蛾看着躺到绣云怀里的刘文接口问道。
刘文的声音透过绣云的衣服传了出来:“有大家闺秀之名,无大家闺秀之实。凶悍异常,跟夜叉,母老虎是一样的角色!哎呀,绣云,你别揪我,揪了也是这么说!”
在距离刘文几步远的窦蛾,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瞪着眼睛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人生不如意者常十之**,可与人言一二。非愿意,实乃不得以而娶之!”刘文不伦不类的语调说道。
窦蛾被他给气乐了,自己就好象是买猪肉随便搭上的那一根葱!刘文也反应过来了,这说话的根本就不是绣云,抬头一看,原来是窦蛾,心想完了,她又要找我麻烦了,这一次要彻底翻脸了,索性把心一横,也瞪着眼睛回敬她。
瞪着眼睛的窦蛾看着月光下的刘文和绣云,犹如天生一对,一时间感觉自己是如此多余。
这个时候的刘文已经完全准备好进行战斗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管怎么说也得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吧,至少在绣云面前要这样!
在刘文警惕的目光中,窦蛾先捂着耳朵,然后蹲在地上,接着放声尖叫。在刘文眩晕中模糊地看到窦蛾穿着棉衣的臃肿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了围墙的拐角处。
刘文看到早就捂着耳朵的绣云,嘿嘿一笑,说道:“窦美人可真是顾盼遗光采,长啸气若兰啊!”
绣云掐了他一下说道:“不管怎么样她将来都是你的夫人,你就不能对她忍让点吗?”
刘文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已经对她很忍让了,你看看我脸上的疤痕,就是她挠出来的,她根本就不想和我和解!”
绣云说道:“那些是误会,她以为你和那崔糠七一样惹人讨厌,谁叫你是长安三宝,人家能不误会吗?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帮你解释吗,只要你对人家好点,多哄哄她,让她有点面子,这些事情不就过了吗?”
刘文奇怪地看着绣云说道:“你这么和她这么好,要知道她在和你分郎君呢!”
“人家就不想嫁给你。”绣云笑了笑说道:“不过她知道误会你以后很是不好意思呢,就比如上次你落水的事情,她知道你是为了修建房屋才去老宅以后,还想找机会向你道歉呢,可是你总是躲着人家,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好了,绣云,你不用说了。我明天要去长安一趟,你陪我一块去吗?”刘文不耐烦地问道。
绣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还是不去了,窦姑娘病着呢,还是等她好了我再陪你!”
刘文对绣云张口窦姑娘怎么样,闭口窦姑娘怎么样,很生气,道:“那你就陪她去吧,我先去睡了!”说完扬长而去。
第十二章 再入长安
刘文闷闷地坐着牛车赶往长安,得力的帮手李护院也不能跟来,在那匹怪物还没有康复以前他是没有时间了。刘文跟第一次来长安的心情不一样了,要平静得多,不过比较上次去长安可以从流飘荡,任意东西来说,这次却需要办事情了。虽然陵阳公一再地帮助,扶持,可是刘文心中明白,自己家接受这种帮扶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做出为渊驱鱼,为丛驱雀的事情来吧,所以潜意识里面急于摆脱陵阳公的“控制”,希望通过多立功,立大功来达成。
看着驭马如飞的男男女女,刘文就是一阵羡慕。本来也想学人家骑,可是看花容易绣花难。终究还是没敢骑,看来到长安以后,一定要去马市买一匹果下马了,这种矮小的马自己肯定能骑。四处张望的刘文却看到了一个手提长幡,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骑着马跟在自己后面。开始刘文也没有在意,只是后来发现这厮跟了自己十几里,也不超越,远远地吊着。刘文有些紧张了,不知道他想打自己什么主意,身上可是带着紫金,别是谋财害命吧。刘文暗骂李护院不讲义气,为了一匹马就不管自己主人的安全了。不行,我得拿个武器,就拿这根绳子吧,好歹也算是兵器,要是他敢靠前一步,就让这牛鼻子老道尝尝老子的“女王鞭法”,不是,应该是赶驴鞭法。
由于乘坐的是牛车,前进的速度很慢,不过,刘文再也不用在草市住宿了。走到了下午,刘文赶到了长安附近的驿站。东西两驿是长安最近、最大的两个客栈,它是供过往的商贾、官吏、藩属国使臣等人歇脚的地方。这地方是讲究身份的,一般白身庶人进去后花的钱多,待遇却和官吏使臣等不一样。等级无处不在,上一次不住,是因为身份的问题,不愿意自找不快,这次住驿站也是因为身份,因为刘文是五品的爵位了,好歹咱也是朱衣大员了,虽然是浅朱红,但是也算一中干啊。到了驿站,刘文就不怕那道士耍什么花招了,毕竟这里有大量的驻军。一个头带二梁冠的五品官员坐牛车,这让迎接上来的小吏比较疑惑,按道理起码也得乘的是马车吧。在弯腰看了看刘文的印信后,才一脸笑容,无比谦卑地地把刘文接进了客栈。毕竟刘文还是乳臭未干的少年,能有五品那肯定是有背景的,要不然,就是从娘胎里面开始做官也做不到五品。
刘文拉了拉由于小吏拉扯挂在金腰带上面的鱼符而造成的裤带松垮,可不能把鱼袋给弄丢了,带上它,再拿上象牙笏就可以求见皇上了。很快就被领到东边天字号的房间去了,这下那道士就跟不过来了。刘文安顿好了一切,来到了客栈的食堂。立刻有人递上来一杯清茶。
刘文看了一眼那伙计,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来上一点。”
伙计应声道:“爵爷,您是官员,按规定您是免费食宿,不过您想要额外加菜是要花银两的,您看您‘‘‘‘‘‘”
刘文接口说道:“当然‘‘‘‘‘‘不加了!”看着先喜后失望的杂役,想道:“虽然我的钱合计起来已经用京'一千万'来计算,不过也不能挥霍掉,有便宜不占岂不是傻瓜,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经过拉马丹·;本·;拉登在麦加圣地这么一宣传,全世界的穆斯林恐怕都知道这个稀释珍宝了,再想卖玻璃发财,拉登非杀了自己不可。这种交易只能做一次。思前想后,好象还是自己吃亏了。不过想想也不错了,十年不开张,开张却能够吃十年。
就在刘文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从天字号楼又出来了几个人,不多也不少,三人,刚刚能和刘文凑成一桌麻将。三个人一看,也没有其他座位了,只好走上前来对刘文打了一个招呼,说道:“这位兄弟,打扰了!”
刘文抬头,只见见三位气宇轩昂的青年正含笑看着自己。刘文站起来,笑着说道:“相逢即是缘分,请坐!”
三人坐了下来,其中为首的那人问道:“兄弟贵性啊?在何处任职?赶往京城是否为了参加今年五月份的官员考核?”
刘文说道:“免贵姓刘,关中人,只是区区五品的县男罢了。未曾任职过职事官,自然就不需要考核了!”
“你姓刘?”那三个青年中看似最年轻的公子问道。
“正是!”刘文说道。
三人对望了一眼,对伙计喊道:“上酒!”
“刘爵爷,你也来一杯?”看似最年轻的公子说道。
“不了,我酒量太浅,怕醉后有失礼之处!”刘文推脱着,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喝酒的他,还是有点心动。
“无妨,无妨,这才是大丈夫,真性情!”为首的青年鼓励道。
“对,今天有缘能够在此相聚,若不举杯痛饮,实在是辜负了这大好的机会!要是以后天各一方,想要再聚首,可就难咯!”另外一人说道。
“兄弟,缘分呐,啥也不说了,咱们干杯!”
看他们说话的神情和态度,刘文总感觉哪里不对,特别是听到“缘分”这词的时候感觉尤为强烈,可是强烈的酒瘾却占了上风:“那好,就一杯!”
“好的,一杯就一杯!”那最年轻的少年贼笑着拿出一大海碗,倒了小半坛的酒才把海碗给盛满。
看着这巨大的碗,刘文有些苦笑了,这哪叫碗,根本就一大锅。刘文用一只手根本就端不动。那三人看到刘文用双手接过海碗,笑着起身邀请刘文“共饮此杯”。
喝酒也是有诀窍的,那三个人是轮流劝酒,也就是车**战。刘文酒瘾上拉了,也没有在意,一口一口地喝着,只是感觉还没有以前的二锅头有味道。
喝得醉醺醺的刘文这才想起问道:“兄台,你贵姓啊!”
那人嘿嘿一笑,说道:“我贵姓窦!”
刘文舌头打着卷,说道:“你也姓窦啊!叫什么名字啊?”
最年青的那位抢着说道:“他的名字叫哏,字你玩。”
刘文喃喃地说道:“逗哏?逗你玩?瞧这名字起的有意思!
第十三章 焉得谖草?
那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青年瞪了那年轻的一眼,说道:“没有办法,名字都是爹娘取的,见笑了!”
刘文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说道:“这个名字起得有创意,我喜欢!”说完就没有人型地狂笑着。
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刘文一抱拳,说道:“诸位兄弟,在下醉了,少陪了!”说完便走着鸭子步向自己的房间摸去。
三人赶忙把刘文拉回桌子前面坐了下来说道:“天色尚早,你我兄弟不多饮几杯,岂不辜负这大好的月色?”
刘文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到月亮。这太阳还没有落山,大好的月色从何说起?”
“逗你玩”一脸的尴尬,说道:“咱们接着喝酒,接着来!”看来你小子还没有醉得彻底,今天不把你灌到桌子底下才怪呢。
“兄弟,你娶妻了吗?”“逗你玩”问道。
“早娶了。”刘文迷糊地答道。
“漂亮吗?”最年轻的公子问道。
刘文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带倒了屁股底下的矮几,大声说道:“我家夫人不是人!”
正在喝汤的“逗你玩”一下被汤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另外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接就把酒水给喷了出来。
小样的,喷了吧,刘文斜着眼睛说道:“乃是九天仙女下凡尘!”
“哦?有这么漂亮吗?”
“当然了!”
“凭兄弟的身份,应该不止一位夫人吧。”“逗你玩”问道。
“哎,别提了,不堪回首啊!”刘文一脸沧桑阅尽的表情感叹道。
“这是怎么个不堪回首?”“逗你玩”好奇地问道。
刘文提高了音量说道:“知道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么?”
“哦,既然刘兄弟不愿意讲,那就算了!”“逗你玩”面色微红地说道。
“不是,我不是‘‘‘‘‘‘不是在说你。我们聊点别的,比如风花雪月的事情!”刘文说道。
“哦,刘兄弟还是性情中人,这次去长安是准备幽会哪个楼里面的小姐?”“逗你玩”一副同道中人的样子问道。
刘文乜视着他,说道:“风花雪月就等于青楼妓院,勾栏章台吗?”
“这个‘‘‘‘‘‘”“逗你玩”尴尬无比。
“这个什么啊,这个‘‘‘‘‘‘个屁!你们这帮纨绔子弟,就知道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完全就是穿衣服的架子,盛装泔水的饭桶,怎么,你俩瞪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们可知道小姐的苦楚,知道‘‘‘‘‘‘女冠、乐妓、小姐‘‘‘‘‘‘她们‘‘‘‘‘‘,你知道管仲吗?”站累的刘文坐了下去,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叫“逗你玩”的青年面貌通红地把刘文扶了起来,说道:“管仲怎么能不知道,当今可是对管仲很是推崇。长孙叔叔、房爷爷都给《管子》做过注释。不过他和青楼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了吧,这就叫做一美遮百丑。成绩好就可以当‘三好学生’了,这时代也一样!你看看外边天上的那是什么?”刘文背对着门窗指着面前的一堵墙说道。
“哦,现在月亮出来了!”“逗你玩”说道。
“不对,是太阳。”刘文摇了摇头说道:“会下象棋吗?”
“象棋倒是会下一点,不过围棋才是我大唐的国技!”最年轻的那为说道。
“那好,我考考你,知道马走什么招吗?”刘文趴到了“逗你玩”身上说道。
“马走日字形,没有错吧。”
“太对了,就是日,就是太阳!”
“刘老弟,此话怎讲?”
“哈哈,没有意思,太没有意思了。为失三从泣泪频,此身何用处人伦。虽然乐逐笙歌乐,长羡荆釵与布裙。妓女也是人,她们也很苦。有谁了解她们的辛酸?”刘文**叨着。
“看来刘兄弟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醉个屁,我清醒着呢。世人皆醉吾独醒。接着喝,来干杯!瞧我的:日月似有事,一夜行一周,草木犹需老,人生得无愁。一饮解百愁,再饮破百忧。白发欺贫贱,不入醉人头。但愿东海水,尽向杯中流!”
“好诗,看来兄弟有些心事,不如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什么忙!”
“你以为你是‘‘‘‘‘‘是谁?”刘文说道:“你以为你是居委会大妈?什么都需要你来管?看兄弟你也是贵胄子弟,功名在身吧,你也是可怜人,咱们就大哥不笑话二哥了。唉,宁居茅屋下,勿生王侯家。”
刘文吼道:“焉得谖草?言树之背!”声音颇有几分秦腔汉调的意思。刘文感觉眼睛前面一片朱紫之色,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料子做成的,我就吐他身上吧,弄脏他的衣服,这顿就是吐了也值得了。“哇”地一声,刘文吃得统统都还给了驿站。
三人只好把刘文送到了他的房间里面。那最年轻的说道:“兄长,我们怎么修理这小子?”
“老三,你别急,先找到他的把柄再说其他的事情。”老二说道。
“嗯,老二说的没有错。先找到他的小辫子再说。”“逗你玩”说道:“他是刘文吗?我们不会弄错人了吧?”
“对呀,我也正琢磨着,按传言来讲,刘文应该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破落子弟,而今天这姓刘的却颇有才华。奇怪!”老三说道。
“也对,这人虽然穿着绯服,不过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仪仗和随从?”老二说道。
“明天问问他到底叫什么,问得详细点。”老大说道。
第二天,刘文捂着昏沉的脑袋起来,一想到昨天醉酒的事情,赶忙检查自己的东西是不是被他们给拿走了,那可有好多的紫金,是给绣云用来做戒指项链用的。还有鱼符还在吗?还好,也在,看来不是骗子。到底这个身体的底子太差,想当年自己可是号称千杯不倒,如今却被一个海碗给撂倒了!看看这三个家伙今天走了没有,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第十四章 作者很郁闷
日头已经中午了,宿醉让刘文口很干,在房间里面找不到一滴水,只好再次来到了厅堂。刘文远远就看到那三人在讨论着什么。好歹他们也是酒友,今天总得去打个招呼。
刘文脚步虚浮地走了过去,一拱手说道:“原来三位还没有起程!”
“哦,刘老弟,你早!”“逗你玩”笑眯眯起身说道。
刘文脸一红说道:“宿醉,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却再也不想找场子了!
“哈哈,兄弟似乎有什么心事?”“逗你玩”直视刘文的眼睛问道。
“有吗?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刘文被他问得有些尴尬。
“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逗你玩”提醒道。
“哦,昨天晚上有什么事情,不就是我喝醉了吗?”刘文想道:“我不是说了什么反社会,反人类的话吧?”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这话可是你说的。”“逗你玩”说道。
“其他没有说了什么吧?”刘文长出了一口气问道。
“其它‘‘‘‘‘‘好象,好象还说夫人什么的‘‘‘‘‘‘反正不太好!”最年轻的公子诈道。
“哦,你们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三位了,我就是刘文,人称长安三宝之废宝。也就是即将迎娶你们窦姓,陵阳公家孙女的那人。”刘文摇头说道:“就是那个有名的泼辣美人!”
“似乎老弟对这桩婚事很不满意?”最年轻的公子很不高兴地说道:“在我看来,应该不满意的是窦家才对,怎么反而掉过来了?”
刘文一拍脑袋说道:“不好意思,昨天我居然忘了问兄弟你的名号了?”
“就我叫逗你乐,这是我二哥,他叫逗你耍。”最年轻的公子说道。
“这个‘‘‘‘‘‘这个‘‘‘‘‘‘这个名字起得太有那啥,太富有想象力了。”刘文很认真地看了看“逗你乐”,没有找到偷笑的迹象后说道。
那最年长的“逗你玩”狠狠地瞪了“逗你乐”一眼,说道:“这名字也是爹娘取的,没有办法,与生俱来!刚刚兄弟谈到和陵阳公府结为秦晋之好。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刘文说道:“这件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反正已经无法改变这一既定事实了,再提也只是徒招不快而已。”
“刘兄,你就知足吧。不知道长安多少青年俊杰把你给恨透了。以种种传言来看,刘兄你的才能不及中人,今天却抱能得如花的美眷,还想怎么样?”逗你耍也不高兴地说道。
“就是,你知道满长安怎么在说你吗?大家都在说你母亲了得,居然硬生生地把一傻了十多年的儿子说成了会法术的得道高人,说什么居然可以从沙土中提炼出和东海海底的极品水晶一样透明的琉璃来。过了些日子居然再次传来了刘家的那傻子拿黄铜制造出了紫金的事情。要不是你刘家真的拿出了大量的紫金,长安的青年俊杰肯定不相信你刘家有这么大的财力和神通购买到紫金,更有魄力地花大的本钱来结交王侯世家,据说那些收到你家礼物的家长们正在头疼如何回礼物,不知道等你结婚的时候,他们回什么能和紫金等价的东西。还是我们窦家好,拿了那么多的紫金也不需要‘‘‘‘‘‘”
“咳‘‘‘‘‘‘咳‘‘‘‘‘‘咳‘‘‘‘‘‘”
“哦,我是说,刘兄弟,你对窦家有什么不满的,比如那窦娥不漂亮之类的,不如你退婚吧。”逗你乐说道。
看着一脸期待的“逗你乐”,刘文心中感觉很不妥当,哪里不对劲,反正这些话没有一句说到了自己心里面。不会是窦娥着狐狸想出的什么整我的方法吧,刘文说道:“别胡说八道。什么叫不满呢,我满得很!满心满意。想那窦姑娘国色天香,我求还求不还来呢,怎么会嫌弃,那岂不是屦贱踊贵,大异人常了吗?至于水晶和紫金等谣传,它之所以是谣传,就是因为‘众女嫉余之娥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知道吗?这是嫉妒;是诽谤;是造谣;没有事干,是吃饱了撑的。知道什么叫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人必非之。’”
“逗你耍”傻傻地说道:“不象傻子,很是自恋嘛!”
“逗你乐”也小声地说道:“是不象傻子,更象是自恋狂!”
刘文轻轻地**了**:“‘逗你乐’、‘逗你耍’、‘逗你玩’。”原来他们是窦府上的人啊!看来是窦娥的哥哥们。妄想整我,差点就被你们给蒙过去了。要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还以为我刘文是你们窦家吃的一盘菜呢。刘文说道:“伙计,给我们上菜,要最好的菜,那什么人参啊,燕窝啊,陈年女儿红啊,有什么给我上什么。什么贵你给我上什么。我只要最贵的,不要最好的。”
“这个‘‘‘‘‘‘我们没有人参和燕窝。”
“我不是说非得是人参和燕窝,就是指名贵的菜。还有女儿红是多少年的?”
“十年窖藏。”
“十年的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没有二十年的不喝!”
‘‘‘‘‘‘
“得逢三位知己,乃人生之一大快事,说什么也得痛饮一翻,以示庆贺!”
“来,我们干杯。”
‘‘‘‘‘‘
“来,来,来,杯莫停,勿投箸!”
‘‘‘‘‘‘
“对不起,我得方便方便,少陪了!诸位慢慢用,我去去就来!”
一个多时辰以后,刘文已经在赶望长安的路上了。再傻的人也知道他们三是什么人了,自己的小舅子也想找茬,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点了好酒好菜,就是为了让他们出一回丑,就是出不了他们的丑,让他们出一笔钱也是好的。”这就是刘文常用的尿遁术“就是不知道下次再碰到他们,他们会不会揍自己。不过也不能怪我,谁叫他们把我当傻子待,居然叫什么逗你耍,逗你乐和逗你玩。把别人当白痴的人往往自己才是白痴。人必先自辱之,而后人辱之。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先耍我,就算是一比一打平了!”
第十五章 菠菜是嘛?
刘文不时地回头,生怕那三人追了过来,不过他们没有追过来,那道人却再一次地跟在了刘文的后面。我停,让你在前面走,你居然也停了。那好,我走,咦?你也跟着我走?我加快速度,你也加速?你以为你是什么?密探吗?刘文索性不走了,让车夫停了下来,自己走上前去。
刘文看着那道士擎着一竹竿,上面是一大幡,写着“风鉴通神”四个大字,看来又是一个神棍。只要不是抢劫犯,杀人犯之类的,就不怕了。
看着刘文怒气冲冲地样子,那道士却笑着说道:“这位施主,有何贵干?”
刘文心中狠狠地骂了他的二大爷一顿,口中说道:“道长,你跟着我已经有两天了,凭……‘你马的’‘‘‘‘‘‘脚程,完全能够几个时辰到达长安,为什么要跟踪我?”
牛鼻子老道士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含笑:“小施主,天下人走天下路,何来跟踪一说?”
刘文看到着牛鼻子老道士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就来气,说道:“那好,您先请!”
“那怎么成,贫道一无勋,二无爵,怎么能走在一位爵爷的前面!还是您先请吧。”牛鼻子老道士此刻已经闭起了眼睛。看样子他要把跟踪进行到底了。
刘文看了看牛鼻子招牌上的的“风鉴通神”四个字,说道:“道长似乎不仅仅会烧香拜佛,还能知天机?”
牛鼻子老道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天机,老道尚能略知一二,怎么,小施主你想询问前程吗?”
“我的前程很好,不需要算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骗子还是真的有那么点能耐。”刘文斜着眼睛,拿出一枚拜占廷查士厅二世的金币,说道:“你就给我猜出它是正面还是反面就行了!”老牛鼻子,我把它立在手心里面,看你怎么猜得出来。
“是正是反还不是凭施主一**之间!”老道士说道:“不过,施主的前程,贫道倒也能够略知道一二‘‘‘‘‘‘”
“我的前程就不劳你操心了,告辞!”刘文说道。
老道士追上前来说道:“不论其他,就今日而言,小施主恐怕就有破财之灾,”说完,那道士扬长而去。
经他这么一说,刘文倒是紧张起自己的钱袋来。一路走入长安,来到崇德区。刚刚准备进入里坊,却被一名看守的卫兵拦了下来。
“拿出来!”
“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居然想跟我要贿赂!”刘文说道:“看到没有,我是五品的官员,你敢问我要银两?”
“爵爷,您弄错了,我是想查看一下您的里坊通行证!”校门卫说道。
“里坊通行证是什么东西?”刘文奇怪地问道。
“里坊通行证是您进出里坊的凭据,如果没有它您是不能随便出入本里坊的!”校门卫看着刘文说道。
“那上次怎么没有人向我要?”刘文质问道。
“上次不是我值班,我是刚刚调过来的,并且您的面貌很陌生,我值班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道过您,现在您要么拿出里坊通行证。要么请你离开。”
“老兄,这点钱你拿着买酒喝!”刘文掏出一把钱说道。
校门卫想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察访的官员,要是我收了你的钱,可怕明天就得卷铺盖,回老家种地去了!”
“不行,这是必要的手续,没有通行证,我不能让任何人进出!”说完就象雕塑般不动了。
刘文被他一席话说得又羞又怒,干脆把手里面的铜钱扔给了在旁边的一个很象叫花的人。不让我进,难道我就不能住客栈吗?刘文来到了十字路口,犹豫了一下,拿出了金币,说道:“正面往东,反面往西。”说完往天上一扔,刚刚准备用手接着,对面却撞来了一个人。
一下子就把刘文撞出去好几米远,那金币也掉到了地上,不知道去向了。刘揉了揉自己的坐墩肉,站起来说道:“你这人没有张眼睛吗?一个大活人也能撞到!”
那人道歉道:“不好意思,刚刚实在没有在意,因为兄台你也太不起眼了。”
刘文一听就怒了,明明撞了自己,却还有理了:“兄台可是你撞到我了,把我的东西都给弄没了!”看这家伙倒也蛮胖的,居然有两层的下巴。白白的,一身上好的料子,估计跟自己差不多大。
“看怎么呢,还不帮我找?要是我的拜占廷查士厅二世的金币丢了,你陪个一模一样的给我?”刘文低头说道。他没有看到那胖子身边那大汉杀气腾腾的脸。
青年笑了笑说道:“要是弄丢了,我陪你一个等价的东西就是了!”说完也帮着找了起来,不过他的身材有点让人不敢恭维,显然蹲下来,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刘文找来找去,就是没有找到那金币:“完了,我的宝贝丢了。”
“不要紧,我陪你就是了!”胖子说道。
“你怎么陪,拿什么陪,能跟我的一样吗?”刘文有点象是碰瓷的无赖了。
胖子后面那健壮的大汉说道:“你这厮,想讹诈?也不看卡年我们家少爷是什么人,你‘‘‘‘‘‘”
双料下巴的青年打断道:“实在不好意思,给你的东西弄丢了,不过能告诉我,为什么非得要这枚?”
刘文说道:“这是我一个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情人临走留给我的定情信物。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说,倘若这枚金币丢了,还得让我家少爷陪你一位漂亮的情人不成?”要是现在是在荒山野岭的话,恐怕要杀人灭口了。
“你就给了天仙我也不要,知道什么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她的眼睛就象是会说话一样,不时地象我送出秋波‘‘‘‘‘‘”
双料下巴的青年问道:“什么是秋波?”
“秋天的菠菜!”刘文说道。
“什么是菠菜?”双料下巴的青年问道。
刘文拍了拍脑袋,说道:“菠菜呢是一种蔬菜,它的叶子是绿的。”
“还有什么特征?”
“根是红的,它不能和青菜一块食用,会麻口。”刘文说道。
“我好象在哪里见过!”
“别神神叨叨地了,别说你没有见过,就我自从来大唐也没有见过,这真的很奇怪!怎么会没有呢?好怀**菠菜啊!”刘问说道。
第十五章 牛粪图案
“我说的是真的,我有印象,不过不是在饭桌上!”双层下巴的青年思考着。
“行了你别吹了,帮我找金币!”刘文低头四处找着。
“应该在这里,恐怕是掉到缝隙里面去了。”刘文说道:“我应该用什么东西把它掏出来呢?这石块太硬根本就搬不动。”刘文的目光聚焦到了双料下巴的腰间,那是一柄弯刀,一柄叙利亚大马士革弯刀。刘文一把拔出了双料下巴腰间尺多长的弯刀。
双料下巴的跟班立刻挡在了他的前面,拔出了自己的剑,他以为刘文想行凶。
刘文却厥着屁股,在一块青石的缝隙中撬着,看得双层下巴一脸的心痛。随着刺耳的金石磨擦声,石块终于被撬了起来,但是下面却什么都没有,刘文失望地坐到了地上,这时候却发现头上的太阳被阴影所代替。
“你因为涉嫌蓄意破坏道路,将被罚款或者羁押半旬!”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刘文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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