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曾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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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不成,后天太晚了,今天吧,今天下午。”

    “今天啊?”

    穿着推销服的女人皱起了眉,脸上一脸尴尬。

    “是啊,你帮我看看,哪里可以插上的,就插上吧。我住紫沁小区。”

    “这个,这个……得问我们领导。”这句话,我时常听到,可我并不介意她这么说,至少买东西就涂个开心,无论她是真的去问,亦或是假的去问,我总是期待好结果的。

    “那麻烦你了。”

    在我的“默许”下,女人让我代她看着展厅,人便去了远处,身影消失前,她又让别的展厅的人捎上个心眼,帮她看着。

    “你明日要出塔干活儿么?”

    默然许久的男人开了口。

    “不是啊。”

    “呵……你真会撒谎。”

    “轻点声。”斜眸望他,挤了挤眼。

    忽而,包包里传来动听的铃声:“If_you_65znder_off_too_fr,my_1ove_65zi11_get_you_home。If_you_fo11o65z_the_65zrong_str……”

    “喂,哲旭,什么事?”

    “洛凌,stephen说明日下午开个会。”

    “开会?”林哲旭是我的同事,主要负责公司市场运作,简言之,就是拉客户的。而stephen则是公司老板,这个时候开会?到底是什么会?

    什么叫做,乌鸦嘴

    “是啊,听说是有一家公司想和我们签长期合作协议。”

    “长期合作协议不是和你有关么?我是培训师,总不能抢你饭碗吧。”

    “不是,stephen说,那公司总经理是你校友,很年轻,对了,就是你这次刚做培训的那家公司。”

    邵梓暄?他又再玩什么花样?我才刚刚见过他,竟然就立刻来了这样的安排。

    “可……这与我和他校友没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和他不是很熟,也帮不上stephen什么忙。”

    “洛凌,对方说了,很久没有见你这个校友了。所以,stephen就要你一起开会了。呵……美女,你就当为了公司,牺牲一下了。”

    “ok,我知道了。”

    “明天见,拜……”

    “拜。”

    我与公司,本就是雇员与雇主的关系,能拉来利用,自是老板看的起你。这个道理无论对于内资企业,还是这样的外企,都是不变的原则。只是,这次利用竟然是与邵梓暄有关,不免让我稍落平静的心,又起了波澜。

    “怎么了?”

    微垂的睫,尚未闭合,便听着嬴政的问。

    “没事,你个乌鸦嘴。”

    “乌鸦嘴?”

    颀长的指,不禁摸了摸自己邪魅的唇,一旁的我不禁笑起。大古董,乌鸦嘴都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的嘴同乌鸦一般尖了出来。

    “呵…………”

    “小姐,你运气真好,我们领导说,如果有空的就给你带上,不过,安装得排到后面。我刚给库房去过店了,往你家方向正好有空,大概下午四五点可以到吧。”

    “谢谢,我把地址给你。”

    我随着营业员到了一个不大的地方,写下了送货的地址,随后便去了收银台付钱。

    “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

    不得不承认,我是卡奴,延长付款期,也是我现金流周转的一个方式,此外,大笔的开销还可以有不错的积分兑换,这许是银行吸引大众的一个重要手段吧。

    卡,递了过去,手续一如以往的方便。

    “签下名。”

    取过帐台上的圆珠笔,我写下了自己的名。收银员基本上是不会对比签名的,只是象征性地瞥了一眼,便将卡和凭条票还给了我。

    我取了一切,又往回走。

    “你没给钱?!”

    ****

    不好意思,周末宝宝有约的哈,所以更的少啦。

    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刷卡了。”

    “刷卡?”

    “卡里面有钱。”

    我解释道,言语不多,因是觉得说多了,他也听不懂。回到收银台,我将手头的东西递了过去,又做了一番登记。

    “送货时,有什么问题打电话过来,这里有人处理的。”

    “谢谢。”

    道了声礼节性的话,我终舒了口气。看看手表,已是下午一点,不觉间,肚子有些饿。

    “你饿了?”身旁的男人俯身低问。

    “是啊,饿扁了。”刚回他的话,忽而觉得自己又落入了陷阱。我人这般娇小,要饿,也是他先饿。怪不得冒句话出来,原来不是关心我,而是自己已然饿得吃不消了。

    “你饿不?”

    “不饿。”

    装吧,抬眼瞧他的模样就知道比我还受罪,还好意思说不饿,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饿么?那你等会儿看我吃吧。我想去吃白斩鸡。”

    “呃?……还吃那种没熟的鸡。”抿了抿唇,他绝美的脸庞上满书着不乐意。

    “我吃,你又没份儿。”

    “为何我没份儿?”

    “你说自己不饿,自然就没份了。我看电视里说,帝王就是天子,天子是蛟龙下凡,你都是仙了,还吃什么饭?”

    我憋着心中的笑,继续着自己的理由。他眉间的黑印告诉我,他是多么的委屈。紧抿着唇,我怀着辘辘饥肠,往着电器城后不远的一个咖啡厅走去。

    那是间非常不错的咖啡厅,名字也很特别,叫“石”。虽不如很多连锁的咖啡厅那般宽敞豪华,然而,古朴自然的装修,却将中国的古典韵味融入了西方饮品中。去过之人,都只两字——妙哉。

    步入咖啡厅,一位衣着清爽的女子便迎了上来。

    “请问,是两位么?”

    “是,给我一个静点的小卡座,靠窗。”

    话落,甜美的笑容伴着轻步,便领着我们入了相应的地方。

    “小姐,这是我们新出的咖啡。”

    “噢?新出的?”

    “是,水滴石穿。”

    好独特的名,上次来的时候,我喝的是心语,那是一杯卡布奇诺,上面飘着颗心。样子很美,咖啡亦很美。

    ***

    亲们,听说宝宝的书书也上了腾讯手机书城,希望手机书城阅读此书的读者理解,书城的更新非作者行为,一般会晚于网络更新,敬请谅解。

    给君吃份,三明治

    “要一份新品,一份心语,两份三明治套餐。”

    “别的还需要么?”

    “不需要了,谢谢。”我抬着羽睫,笑答对方,女子亦作回笑后,竟偷偷瞥了眼嬴政,才离了桌边。

    “这里是吃鸡的么?”

    他环睨了下四周,绛红的纱幔,古典的桌椅,不远处,竟还有着潺潺流水,细琢假山。

    “是啊,吃鸡的,一会儿,你就看着我吃。”

    “凌儿,其实……”

    “打住,不许叫这个名字。”

    “那叫你洛凌。”

    “不许。”

    “那别的男人为何能唤你这名,我就不可?”

    “别的男人是现代人,你是古人,知道不?这就是区别。”我并不是介怀他喊我洛凌,只是他提出来了,我却拒绝了,莫名地拒绝。至于“凌儿”这个称呼,让我觉得自己就好比是他后宫的女人,虽说很有古韵的感觉,可听着就是怪怪的。

    “难道寡人一国之君,还比不上什么现代人?”

    “说好了,不喊那两字的。”

    抿了抿唇,他便不再作声,而我侧向了窗外。咖啡厅扬着轻轻的乐声,厚实的玻璃隔断了窗外的嘈杂。我望着外面,往来的情侣嬉笑地经过面前,亦有中年的夫妇携手而行。

    手,无意地,搭在下颚,心,沉浸于外面的一切。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看看外面的世界,总觉得自己渺小罢了。”我淡淡道,似稍着一丝哀愁。

    “我看不是。”

    “什么不是?”

    我侧过脸,望着对面的男人。

    “我看你是羡慕别人。”

    “羡慕?……呵……自作聪明。”我掩饰着内心的彷徨与他所说的情感,的确,我是有羡慕的,只是被一个男人道出,是这般尴尬。

    “小姐,两份三明治套餐。”

    在我略微窘迫的时候,终于来了个场外援助。

    “谢谢,放这里吧。”

    “两位慢用。”女子再次离了桌边,又再次瞥了他一眼。

    他的回头率是很高的,尤其是对女人,我总觉得街上的女人,似乎对他都很感兴趣。也许,他真的太俊。

    “这……不是鸡。”

    “鸡的蛋……给你吧,不够的话,和我说。”

    “你不是说……?”

    “那我总不能让你饿死,你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若是你消失了,不知道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是否还能这般生活作息在二十一世纪。”

    一起去上,洗手间

    “就是这个原因。”他喃喃道,拉过了盘子,观察起三明治来。眉不禁又皱起,这三明治,他应是不知如何吃的。

    “用手吃吧,我知道你也不会用刀叉。”

    “手?”

    “不对,我们都没有洗手,这样,你先去卫生间洗手,完了回来吃,我在这里等你。”

    “茅房?”

    “你又喊茅房了?现在是吃饭时间。扫兴……”

    “在哪里?”他闪了下长睫,继续道。

    “算了,我们一起去。”

    “一起?白天?……”他错愕地望了望我。

    “不许想歪,我们去洗手,你去你的地方,我去我的地方。”难道就不知厕所是分男女的么?还一起,白天,这家伙的脑子里成天就装盛着淫秽的东西。

    “哦。”

    我起了身,他亦起了身。这样的搭配是很不协调的,我刻意地加紧了步子,他亦跟了上来。幸而咖啡厅的卫生间并不远。

    “左边是男人的,右边是女人的。”我指了指牌子,告诉着他。他轻轻的“嗯”后就进了去,我自然带着包包,也入了女卫生间。

    手经过反复的冲洗,理了理就出来了。而他却已在门外等着我。

    “这么快?有没有洗干净啊?”

    “那个……我想如厕。”

    “那你就如厕吧。”他上个厕所,难道还要向我汇报?真是的。

    “那……”他压低了声,眼神亦看了看周围继续道:“里面和塔里的不一样。”

    不一样,我看了看他尴尬的神情,想起也许里面确实不同,大概不是马桶,而是蹲式与立式。然而,这是男人的地方,我又怎么能进去呢?

    “我怎么进去啊?我是女的?”

    “可……”一阵尴尬,一阵窘迫,飘过他的眼神。

    人有三急,我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只能继续道:“里面有人不?”

    “没人。”

    “你去开门。”

    虽说是现代女性,但闯男厕所,总不是一个女人该干的事,心里揣着忐忑。

    “吱——”他推开了门,我侧了侧身,靠在他的身旁,往里面望去,心跳地厉害,眸光是迅扫过。

    “你……去那里上。”指了指立式的马桶,我对他说道。

    “那物如何能如厕?”

    “你对准不就好了么?”脱口而出的话后,脸嗖地热烫起来。话,竟是这么被我说出了口。

    和我一起,回咸阳

    他进了卫生间,而我却赶紧捂了脸,好烫好烫。真是要命,居然让我看男厕所不说,还要教他,简直就是玷污我的“纯洁”。

    暗暗地咒骂着,我在卫生间的台阶上,等着那个古董。忽而,耳畔一个温热,身子蓦地一阵压迫感。

    “寡人好了。”

    “喂……”

    转头准备骂他,却只觉得眸中印着张绝俊面容,递送而过的更是一阵热烫。瞥了瞥地,我没好气道:“吃饭去了。”

    人便朝着卡座走了去。

    ※※※

    三明治并非好吃的东西,可在这家店中,却是很特别。酥软不腻,亦没有很干的感觉。他没有问我更多关于三明治的事,只是将着眸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看我干嘛?”被个男人这么看着,心里颇不自然。

    “你脸红的时候真好看。”

    “吃饭。”我低声道。我的脸平时很少会红,只是莫名地,竟在他的面前红了那么几次。

    “和我一起回咸阳宫吧。”

    “咳……吃饭!……”话一落,我将着三明治狠狠地塞到了自己嘴中。

    “咸阳宫有的是荣华富贵,总好过你在外面做苦工,把手臂都擦坏。”他继续着,手里拿着的三明治就好比是海绵一般。

    “你听着,我方洛凌,只会和一个我爱的人在一起,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撤去唇外还剩一半的三明治,我的话带着愠怒直直地回着面前的男人。一个两千年前的帝王,后宫满是女人,又怎会给我一个幸福?我不是三岁的孩子。回咸阳宫?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咸阳宫有何不好?夏能赏荷,秋能望月,春能迎花,冬能踏雪。穿的好,吃的好,有什么不好?”

    “好?呵……夏能赏荷,一个人赏;秋能望月,一个人望;春能迎花,一个人迎;冬能踏雪;一个人踏?你别和我说你的女人们有多幸福,多幸福。”

    托了托腮,我望着窗外,继续着:“你看见了么?别人老夫老妻,这么大年纪,相濡以沫,才叫幸福。”

    “一个男人有些个女人也是正常……”

    “正常?!哼……都是借口,像你一样的男人只知道和女人上床,剥夺女人的第一次,剥夺女人的青春,剥夺女人的容颜,而对感情是吝啬到几近没有!”

    寡人没病,喝啥药

    “你!……”

    “两位的咖啡。”争执中,一抹笑意,一个甜声,伴着一阵浓香飘过。我一眼瞥过,卡布奇诺的咖啡上,淡淡地画着一个褐色的心。这便是心语,心中的语,蓦然间,我想重新品味这带着爱意的咖啡。谢过服务小姐后,便将面前的“水滴石穿”换成了心语。

    “这杯给你。”

    “你的言语是不负责的。”

    “喝咖啡。”我淡淡一语,打开了奶精,倒了进去。水滴石穿不知是何意思,不过看样子应是拿铁,白色的奶精一入,便晕了开来,如褐色中的一朵花,慢慢消去。

    “卡飞。”

    “不是啊,是咖啡。”

    “卡飞。”

    “咖……啡……”我蹙了蹙眉,他该不是这般笨,为何咖啡都不会说?

    “喔,咖啡。”蓦地一下,他竟然又说得特别准,刚才许是又在作弄我。

    “我不是言语不负责。我呢,是现代人,你呢,是古人。另外,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本来我们就有很多意识形态不同。”

    “但你的话是很不妥当,若是在大秦,我早可以……”

    “喝咖啡,吃东西。我知道,在秦国你早可以杀了我,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你的大秦。”不知道为何,我对他总是心慈手软的,也许,我本就是外凶内软的女人。

    “我可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呵……”抬了抬长睫,邪魅一笑,他吃起了三明治。他是坏的,非常坏的男人,可我却不知如何去说他的坏。

    “这东西不太好吃。”蹙了蹙眉,他继续道。

    “你是金口,自然不爱,不过,就当填肚子吧。”

    “不如你做的好吃。”他低声喃喃着,只是喃声未过,唇才刚喝了一口咖啡,眉便皱在了一起:“你干嘛给我喝药?我又没病。”

    “嘘——轻点声。”

    他莫名的一声低吼,让我不禁紧张起周围人的目光,幸而前后是没有人的,否则,我又是一副尴尬。

    “喝药作何?”唇离了杯,他的鼻又凑靠到了杯沿,闻了闻,一脸疑惑。

    “没喝药,这就是咖啡,给你加些糖就好了。”刚才,我只给他加了奶精,竟忘了加糖,从未喝过咖啡的他定又是觉得我在“谋害”他了。

    女人为美,去整容

    绵糖如着白色的细沙般,浸没在咖啡中,我小心的用着勺子,舀着咖啡,替他拌匀。

    “可以了,你再尝尝。”

    忘了加糖,也算是我的过错,将功补过后,我对他淡淡笑过。

    “不是药么?”

    “不是,咖啡的苦是带甜的。”也许,咖啡就如初恋一样,有点甜;亦有些苦。

    “好像还是……”

    我仍在思绪,对面的男人窘迫着脸,又评论了起来。

    “还是苦?”

    “还好,还好……”他那艰苦下咽的模样自然是“不好”,可脸上那面子,总还是使劲地要挂住。

    “那就好。”他要挂面子,我就帮他挂上,继而又补充了一句。手,拿起碟中的小勺,半悬于空。

    心语的“心”竟还未淡去,我漠然地望着,勺子不愿落下。

    “你里面还有泡沫,是不是有毒?”

    他的话总是语出惊人,把一杯好好的卡布奇诺中的泡沫说成是毒。

    “难道我想自杀不成?”

    我淡回了一句,他闭了闭密睫,露着神秘的眸色,邪魅一笑。每次耍我,他就要这般笑,这次又是,看样子这家伙,还是要好好地防着。何时中了他的招数,都不知道。

    “你喜欢喝这咖啡?”

    “还好。大概以前读书的时候,没怎么喝过,现在小资了么,就好像沉醉了。”

    “咸阳宫里有一种水,据说是用花中的露做成的,对女人好。”

    “据说,你没喝过?你家的事,还用据说。”

    “我也是听内侍说的。”

    “呵……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女人们要争宠,所以才喝花中的露水,以此养颜。”抬起咖啡杯,我喝了一口。

    “许是吧。不过应是对女人好的,才会喝的。”

    “那可不一定。”

    “为何?”

    “我保证你的女人们要是也和你一样穿越过来,肯定争着去看美容医生。”

    “美……容医生?”

    “是啊,你就不知道‘女为悦己者荣’么?你的女人们,为了你,肯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点我是信的。”他并未反驳,继续道:“你早上起来,还不是为我去好好梳洗了一通。”

    “咳……咳咳…………”

    灰太狼是,妻管严

    咖啡的苦在他的一句话中成了引我咳嗽的一个小炸弹。再抬眼,他已递过了桌上的一张餐巾纸,口中道:“嘴上都是那沫。”

    “还不是你惹的?”接了过来,我轻拭着自己的唇。

    “一会儿,我们还去哪里?”

    “回家。”

    “回塔了么?”外面的世界带着浓郁的现代气息,虽他在这个世界不是主宰,然而心底中的好奇却让他对人头攒动的街道,有着莫名的感觉。

    “是啊,明日要出去干活。”

    “你不是不出去么?”

    “都说你是个乌鸦嘴了,刚才公司里的人来电话,让我明天去干活。”

    “哦。”他微微轻叹,应是了解了乌鸦嘴的解释。

    “好了,再过八天,就是周六,到时候就可以知道怎么送你回咸阳。之前的一天,我带你来个二十一世纪游好不好?”

    “呵……”

    淡淡的笑,成了对话的结尾。我们不再有更多的话语,只是不约而同地朝向了玻璃外的人群。品着咖啡,望着外面,静在内,动在外,心终于宁谥了下来。

    半个多小时后,我买了单,便和嬴政离开了咖啡店。这是我在咖啡店停留时间最短的一次,以前,我都会静静地坐着,翻看杂志,而今日却没有。

    回了车上,我启动了钥匙。

    “寡人刚才看到这个红色的狼,好像比这个灰色的狼厉害。”

    一回车上,没了旁人,他就开始了“寡人”的称呼,而话题再次落到了灰太狼的身上。

    “那是,红太狼是灰太狼的妻子。”

    “那不就是惧内?”

    “是啊,灰太狼怕红太狼,不过也很爱红太狼。”

    “寡人不喜。”

    “呵……就知道你不喜。”忍不住,我笑了起来。他当然不会喜欢“妻管严”。

    “男人怎可惧内?”

    “你和我观点不同啊,惧内有很多解释的了,而灰太狼是疼,是宠爱红太狼。算了,这个对你这样的君王而言,属于天方夜谭,永远理解不了的事。”

    清亮的眼眸朝我微微侧目,留了一句低喃:“寡人亦不屑。”

    寡人就不,放开手

    没了讨论与辩驳的车内,响过换挡的声后,便启了轮子。抱着一大堆的东西,我与他再次回到了他口中的塔里。

    “再过段时间,他们就送电视过来了。”

    “哦。”

    又是一段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屋中与时才的车内一般落了静。直到我放完所有的食品,才再次入了客厅。他有点无聊地闲坐在沙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伺候惯了的人,就是这般,我并未怪他。

    “陛下,帮我个忙。”

    “什么事?”

    “把那根杆子取下来,我装窗帘。”

    声倒是没应,人便站到了凳子上,顺着我指的方向,拿下了罗马杆。

    “谢谢。”

    拨开新买的窗帘,我寻着窗帘的孔,慢慢地推入了罗马杆。一份价格一分货,窗帘的扣相当的滑,只是稍稍一入,便滑向了一端。

    “好了,陛下,求你再帮我放上去。”

    他倒是一个勤快的人,二话也没说,便又上了上去。挂着窗帘的罗马杆是很重的,而他抬起的动作却是这般轻盈。再下凳子,我抬眸望了望,果然是很美,带着一丝淡淡的华丽,却不失优雅。

    “好看么?”

    望着大功告成的窗帘,我的唇角微扬弧度,低低道:“好看。”只是,语到一半,瞥过罗马杆的一端,窗帘的一角许是因为放上去的时候略有倾斜,竟皱在了一起。追求完美的我,自是容不得这个小小的马虎,搬着凳子到了那一端的下方,

    眸光盯着那团褶皱,脚跨上凳子,然而——

    “————啊————”

    脚底一侧,我的眸前滑过一道浅金纱帘,白色的墙,亮闪的灯,身子往后仰去,蓦然间,腰却被一个力暖暖的托住。

    短暂的闭眸,再睁眼,他绝俊的面容露在了我的面前,墨潭中的那抹邪魅之色在映着我面庞的瞬间变得愈加的浓重。

    “谢谢。”

    心,竟跳的这般快,贴着他身的我,慌措地道着,亦期待他放开我。

    “谢不是说的。”

    “放开我,我已经没事了。”

    “凌儿,和寡人回咸阳宫。”

    “我说过,我不会……”

    寡人只想,亲一下

    “唔————”

    冰冷的唇,压在我正道着话语的柔软上,霸道的吻,就这般,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本能地,我抵触着一切。带湿的舌尖试图剔除阻挡它进入的所有阻碍,腰后轻柔的力变得愈的强。臂抵在他的身前,反抗着他此刻毫不理智的行为。

    他并未停止,他是帝王,在未征服前,他不会有任何停止的行为。身子被他抱起,只是几步的腾空,便觉着身子靠在了沙的柔软之上。

    “呃————”

    他的身蓦地压了上来,一时无法承重的我,从着喉间淡吐出一个低低的呻吟,唇,在这一瞬间,张了开,而他的舌却在刹那之时,入了我的口中。

    唇间皓齿伴着我拒绝的舌,避着他肆意地交缠,指尖狠狠地掐着他的身,娇柔的躯在他坚实的身下虽无法动弹,然而却是那般抵触。

    “你!——”

    鼻间吐出的温热在我的唇上撤了去,短暂的停顿后,他只说了一字,带着愠怒,及着不满。

    坚实的身,离了我,而我则立刻蜷缩到了一旁。

    泪,在刚才全无。

    泪,却在这刻落下。

    为什么男人总想得到女人的身体?为什么男人总想通过得到女人的身体来证明一切?嬴政的行为,让我觉得伤,可这伤不过是切开了往昔的痛,初恋的痛,第一份工作的痛,一切的一切,让我心碎。

    “没有女人敢反抗寡人!”

    他继续道,不知因何燃起的欲火,成了泄的话语。

    “那是因为女人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我回着他,指,抹去了眼角边挂下的一滴泪,脸,侧向一旁,望着沙上红色短绒。

    “你……”

    “我这里不过是借宿给你,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请你尊重我。”

    “寡人刚才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占有,寡人只是想亲一下,更没有不尊重你。”

    “难道你觉得刚才还是尊重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么?……呵……”我的诘问竟成了一声嗤笑,一个低喃:“男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呵……,邵梓暄是这样,方正楠也是这样,而你……承载着一个国家的男人更是这样。”

    我道着初恋的名,吐着第一家公司老板的名,更说着眼前这个千古一帝。

    将功补过,搬电视

    “可寡人真的……真的没有想过别的。寡人就只想亲一下。”

    “好了,从现在起,你离我远些。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事情生。”

    “可……”

    “叮咚——————”门外传过铃声,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与微落的丝,我起身开了门。

    “你好,我们是送电视机的。”

    望着他们的模样,我便知道了来意。

    “谢谢,你们进来好了,不用换鞋。”我将门拉直,请着搬运的人把电视机抬了进来。

    他们是靠体力赚钱的,我自是不愿再添他们的麻烦。大热天的,他们额间的汗已滴滴落下。步到冰箱前,我取了两瓶佳得乐递了过去。

    “喝水吧。”

    “不用了,谢谢。公司有规定的。”其中一位年长一些工人回着我。

    “公司规定是规定,你们拿着吧。天这么热,送东西也挺累的。”

    “呵……惯了,你这地方还有电梯,遇上没电梯的,才叫累。”抬臂抹了抹汗,工人继续道,“放哪里?”

    “就放那里吧,我……”言语中,我略有停顿,继续道:“我们自己会弄。”

    “好。票给我们看一下,还有这份收货清单,麻烦签下字。”

    我取出了票,亦签收了货物。送货的工人,没有收下我的佳得乐,而是出了门。嬴政在送货的过程中,只是一味地看着,并未出声,

    因刚才的事,他与我之间,有了一层尴尬的隔阂。弯下身,我独自翻着纸箱,手提了提泡沫保护着的电视机,东西太重,我无法从中取出。

    “寡人帮你。”

    “不用了,谢谢。”

    “你没那力气做这事。”

    “我有。”

    “你没有。”

    “我有。”

    “你没有!一边呆着。”身子被蓦地挪到了一旁,我呆呆在傻愣中,如着一个木偶一般。

    带着防静电袋的电视机在我的面前离了大盒子。

    “等等,还有个底座。”我步上前去,从盒子里取出底座,放到了电视柜前。前面一个电视的残骸,我还没有从墙上取下,自然新的就只能放在电视机柜上。

    “你离开点。”

    他低声道,手则抱着电视机。

    “哦。”我往后仰了仰,黑色的电视机被按在了底座。

    君无戏言,不碰你

    “这样可以了么?”他问着。

    “应该可以。”我答着他,手伸过电视的后面,去取电视的插头。独自一人在外,很多电器都要学会自己弄。插头,有线电视线,每一样,对我而言,都是小菜一碟。

    打开电视机,我调试着频道。

    海信的屏,还是不错的,色彩相当的柔和,买到一件好的货品,自是满心欢喜。

    “刚才,寡人真的不是那意思。”

    “能不提了么?”

    “寡人承认刚才寡人确实有些冲动,但是,寡人真没有那个意思。”

    “都说不要提了。”

    我再次回着他,也许,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也许,是我的身体勾引了他,也许,他本性中男人的冲动。我又怎会知道那个原因。

    “——我要吃喜羊羊!,快去抓喜羊羊!——”电视里蓦地传过红太狼的声音。

    “又是那只驯夫的狼。”

    他苦苦道,只是眸光却又不自觉地落在了电视上叉着腰的“红太狼”。

    “你不喜欢,可以看别的。”

    我无意地说着,收拾起地上的空纸箱与塑料袋。

    “其实,会说话的狼和羊也挺好的,就是惧内不好。”

    “我去把纸箱收阳台上去,你坐着看电视吧。”

    递过一瓶佳得乐,我拖着箱子往着北阳台走去,这么大个箱子以后还可以放夏普的残骸,有空再问问夏普配块屏需要多少钱,卧室里放个电视机也不错。

    “呵呵呵…………”

    客厅中,传着他不住的笑声,望着他的背影,我竟现了千古一帝身上隐隐的可爱。虽然,“可爱”这个词,用来形容一个男人极为不妥,可却颇为贴切。

    “你好了?……这只狼……呵……好笨……你快来看。”

    “是啊,狼很笨,羊很聪明。”

    话说着,我已不觉走到了沙旁,只是,身子并未坐下。

    “坐啊。”

    “我不坐了,去准备晚饭。”

    “你不是准备晚饭,你是怕寡人。寡人都让你和寡人并坐看狼与羊,你又有何不情不愿的?”

    “你一个人坐着看吧,你是君王,依我所知,只有王后才能与你相坐。我是现代人,普通小老百姓,能和你一桌吃饭已经很不错了呢。”

    “又不是没坐过?你就是介意。寡人答应你,不碰你就是了。”

    “那可是你说的。”

    “君无戏言。”

    教你使用,遥控器

    一句君无戏言,顺着他的唇而出,而透过他带着坚定和歉意的眸色,诉着他诚挚的心。我同意了,许是我的道行浅,亦或是他的心思深,又或是根本他说的就让我相信。

    我在他身旁坐了会儿,也品笑了一下卡通片。不过,仅仅半个小时后,我还是去做了晚饭。饭后,他继续着他的“呵呵……”,而我则坐在电脑前,浏览着互联网。

    鼠标轻点,“水凌的小屋”带着它的粉色,落入我的眼眸。

    “没狼了。”名字与密码尚未输完整,那家伙竟又开了口。

    家里多了个人,一个男人,有的时候邪恶,有的时候幼稚,还真是让我头大的事情。是啊,“没狼了”,倾耳一听,电视机果然在放广告。

    “我看看别的频道有没有在放。”

    我步了过去,拿起遥控器翻了起来。这年头,很多频道都在放《喜羊羊与灰太狼》,我是不愁翻不到频道的。

    “你拿的是何物?”

    “遥控器。我教你用,一会儿你可以自己用,没有狼了,就可以自己找。”

    我坐在了他的身旁,教着他如何上下换频道,如何开高开低声音。

    “里面的人会出来否?”

    “不会。”

    我低低一笑,这家伙还担心人家会不会出来。明日若是有空,还得记得买些碟片给他看看和自己有关的电视剧。

    “寡人知道了。”他翻动着频道,显示着自己过人的智慧,很快,他便又看到了《喜羊羊与灰太狼》。

    我也回了自己的电脑旁,继续自己的博客生活。好几日了,我都没有更新过日志,看到一些博友们的关切之问,我还是如着以往一般先回复,再写博文。

    这几日的心绪是不宁的,倒不是因为正在乐呵呵的嬴政,而是因为那个他。初恋,为何人总是会对初恋,产生一种莫名的依赖,而那种依赖,为何在几年后,依然褪舍不去。一个字,一个字,我敲击着我内心的独白,叙述着此刻的不宁。新的博客,写的很短,几乎是一种让人连贯不起来的碎片。

    闭了闭睫,我点了“布”。忽而,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我敲开了百度。“凌锐电子”四字被我键入了搜索栏。

    “你的东西又响了。”

    思绪被打断,我真想狠狠地咒骂沙上悠闲而坐的人。不过是短信,他这么激动作何?可我又不能怪他,至少他是好心。在看他的狼时,还不忘告诉我手机响了。取过手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翻阅起了短信。

    “如果可以,请看一下我的QQ空间——暄。”

    呆鹅王子,从未改

    QQ空间?蓦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这么些年来,我竟然从未把他的名字从QQ中拉去。

    呵……,我竟在一开始已为分手的决定留了后路。我,是不是总想着原谅他?

    “这个灰太狼真好玩,呵呵……凌儿,这个灰太狼真好玩。”

    “都说别喊我凌儿。”

    “寡人……寡人忍不住就想喊。”

    “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去上网。”

    话一落,他便不作声响地继续看着,而我也回了电脑旁。很久都没有上QQ,记得,这个QQ号,是当时他帮我申请的。密码是他的生日,加上我的生日——我,从未改过。

    蓝色的QQ栏滑落下来,我搜寻着好友名单。

    “呆鹅王子”,他居然还没有改过这个绰号。那时候,我尽喜欢笑他,得了宠后,就爱给他些傻猪猪,呆呆 (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http://www.xshubao22.com/2/2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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