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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前,我给你煲一大锅,好不好啊?陛下。”
“把你一起煲了吧。”
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的,尤其是这种“君子”般的小人。我回瞪他,他却用手紧紧相揽。他的霸道让我蓦地感受到一种背后的温柔,只是这种温柔却让感着无法承受。
第162章:你怕他吃醋
骑马之后,我们到了会所,且是最后才到的会所。踏上地毯的那刻,我忽而感到有些慌措,这慌措是替嬴政来的。法式餐?举目间,我看到了邵梓暄的瞥眸。嬴政从未用过西餐,我也从未带他去过西餐厅,一会儿对着刀叉,他该怎么吃?吃出尴尬,倒也罢了,万一他一闹,直接抄起桌上的刀,一把扔向了谁,岂不是完了?
“你们来了?”stephen倒是很热情,主动开了口。
“是啊,我们先去下洗手间。”
“好。”我放下了包,不由嬴政分说,直接拽着他朝蓝红色指示灯箭头方向拉去。他虽不知何意,可见我如此之急,便只能跟着我。左转右转后,我们一同停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我不想如厕。”
“我知道,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话?”
“一会儿是法国餐。”
“喔,这就是你要说的话么?”
“是用刀和叉的。”我继续道,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还是有道理的,我怎么说,他就好像听懂了一样,不觉有何不对劲的。
“你懂我说的了么?”
“这话重要么?”
“当然重要。”
“有何重要?”
“我担心你……”后面的话尚未出口,便淹没在突如其来的吻中,瞪大的双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洗手间的门口,他竟然……
鼻下,他温热的气息似乎要将我所有的话语直接吞入肚中,不再咀嚼,大大的睁眼,在这一刻已无更大的必要,他温柔而又霸道的邀请,将一切没于交缠之中。
“咳……”
一声故意的干咳,响在几米之外的转角,微睁的眸角瞥过朦胧中的那个身影。邵梓暄?一个我曾经的男朋友,一个让我现在徘徊于情感岔路口的男人,一个我犹豫不知是否要投入怀抱的他……
这一刻,我想推开身前的他,然而,手的挣扎却丝毫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嬴政托在腰间的力只是更深地抵住了那纤柔的地方,似要将这激情的吻更深地露在别人的面前,没有顾忌,更没有掩藏。
朦胧中的男人,离了拐角,面前的吻也随之止了住。我,不似匀称地呼吸起来,原以为可以离开他,可腰间却仍旧有着束缚。
“怎么?你怕他吃醋。”
“你……”
“你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和我回咸阳宫。”指背,滑过我热热的下巴,人兀自地离开了我,来不及洗脸,我再次赶紧跟上了他:“还没洗手呢……”
第163章:嬴政家卖锅
法式餐的规矩,我没有向嬴政道清楚,他便回了桌。刀叉用餐,他不甚习惯,但也没有失礼,因为他喝了餐前开胃汤之后,便就不再品食任何。我赶紧说了他肠胃不太好,侍应生才免去了他的餐点。自然,他也没有落入任何尴尬,只是一旁的邵梓暄却显得莫名地针对他。
“不知大家对这次的经济危机有何想法?”
“经济危机对我们还是有影响的。”stephen作为老板,第一个应了话,似乎这话显得有些卑躬,想要讨个可怜。
“大概是很多公司取消了培训这方面的预算吧。”
“是啊,听说电子行业受到的冲击很大,邵的公司似乎没有太多的影响。”
“还可以,危机么,有危也会有机。市场这个摊子就好比是一张饼,原来有三十家分饼的,自然抢的厉害,现在来个危机,倒了十多家,饼就是小了一圈,也不代表赚的就会比过去少。有的时候,机是要靠人去把握的。”
微扬的眉,似含着他深邃的想法。确实,邵梓暄不同了,他已是一个商人,带着心计的商人。
“邵的远见令我佩服。”
“谬赞了,我想我还是需要参加一下贵公司的培训。”
“说笑了,以邵你现在的能力与资产,又怎是我这种小公司所能高攀?”stephen的自贬无非是为了拉近关系,仅此而已。
“呵……”邵梓暄淡淡笑过,他自是知道这种关系的拉近,只是话锋一转,他便问起了嬴政:“不知道你的公司或企业如何了?”
这问似很平淡,但嬴政又哪来公司,哪来企业?别人不知,而他邵梓暄知道嬴政与我住在一起。吃的,住的,甚至行的,都是靠的我。
我正要开口,而身旁的男人淡然道:“很好。”
急到嗓子口的那块石,终于落了一半,而邵梓暄却依旧不放,继而追问:“不知毕先生经营的是何生意?虽然与你认识了些日子,却到现在还不知。”
“国。”
国?是啊,他经营的是国,可那是秦国,我的天,连“国”都出来了,这局该如何圆?
“国?”
周围之人顿时哑然。
“是锅,他经营的是实业,是锅子的锅。”
“哦,是pn。pn这东西不错,家里总要用的。”stephen笑道,而他身侧的林哲旭自是赶紧语言跟上:“是啊,实业是经得起经济危机的。”
第164章:嬴政的生父
锅的风波被我与嬴政的共同努力下,落了平静。而我对于他的帮助,让邵梓暄更添了不悦。主食之后,邵梓暄又挑开了新的话题,那便是“治国”。只可惜,他精心选择的“骑马”与“治国”都非中他自己的下怀,反而给了嬴政挥的余地。
某人在餐桌边,虽说未吃主食,可口中那般王气十足的滔滔不绝,让stephen连连咽着口水,狐狸眼睛瞪得和个五毛钱的钢镚儿一样大。
“毕先生对秦史似乎颇有认识。”不知怎的,听众们被嬴政带入了秦史中,stephen再次问起了面前这个号称“陕西人”的人。这也难怪,外国人也都知道秦始皇。
“呵……”他再次淡笑,而我只能偷偷痴笑,他能不知道么,整个秦国都是他的。
“就是不知道嬴政是不是吕不韦的儿子?”林哲旭今日插嘴说话的时机并不多,可就这么一次,却足以让我身旁的人震怒,就在“吕不韦”三字出口的瞬间,我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赶忙道:“秦始皇自然是秦王的儿子,你那是野史乱弹。”
“野史?”林哲旭被我肯定的话语回了住,只是口中仍存着疑虑。
“你电视看多了吧。”我继而又加了一句。
“哲旭肯定看电视看多了。”一旁的stephen补充道:“连我这个老外都觉得秦始皇很有王者霸气。”
这句话,从一个异族口中说出,于嬴政来讲,算是一种安慰。我手下覆着的大手终于没有敲上桌子,也不枉费我拼了命地陪笑压着它。
一个多小时后,法式大餐上了最后一道——甜点。怕他饿,又怕他因为饿再吃冷食后会不舒服,于是便擅自地点了蛋糕,当然,我也只能委曲求全地点了蛋糕,免得他又要说吃“我”。
令我意外的是,他很喜欢吃蛋糕,甚至还低低地在我耳畔轻语:“这是不是你喜欢的小公主上切下来的。”
“差不多吧。不过,不一样。”我低声回着。
“很好吃。”
“是啊。”
他很开心的吃着,都说吃甜的食品容易开心,我想他也是如此,只是吃完后,还要我用餐巾纸替他抹去唇角边的一点蛋糕白沫,这一刻的四目相对,似已将周围忽略而去。
“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席啊?我这个老板可是要提前准备大红包。”stephen对中国传统习俗还挺了解,故而说出的话也挺地道。
“我一定不会忘了邀请你的。”编谎总要编得像些,而我略带笑靥的话语听起来也像是真的。身旁的男人自是乐得展了笑,他总是这样,一占了便宜,就自喜不已。
“那就好。”
几句的寒暄,成了大餐的句号,又是几句客套,成了今天聚会的终结。stephen与林哲旭先离了kingc1ub。而邵梓暄则执意要送我们去取车,只是这一刻,我才闻到了他身上重飘的酒味。
“你一会儿别开车了。”
第165章:久违的默契
“我知道了。”淡淡的话,夹着酒气飘散过来,同在一张餐桌的我,竟没有现他喝了那么多酒。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我与嬴政的亲密,忽而,我觉得自己残忍,漠视的残忍。
“梓暄……”
话语尚开口到一半,他的手机忽而响了起来,音乐竟是《等一分钟》……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他按下了手机接听,继而走过两步,答起了电话:“齐彬,怎么了?”
那头的声,我听的并不清楚,只是听到了“齐彬”二字,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巧合?
“都让你不要乱搞女孩子了。”
“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去看你,我现在有事。”
“ok,让你以后还色性不改。”
寥寥几句后,邵梓暄的电话挂了断,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真的很像我认识的齐彬。
“不好意思。”转过身,微泛酒色的邵梓暄开了口。
“你……认识齐彬?”我不禁问道。
“你也认识?”
“他是做……?”
“研究空间物理的。”
“是啊,我认识他,昨天我还……”谈话间语句不自觉地绕转到了昨日的事,只是如此尴尬的情形不便继续。
“不是吧?昨天他被……”薄唇间的话未尽,俊美的眼眸不由望了望我身旁的男人,继续道:“一会儿见他,我再加两拳。”
“呵……”
“呵……”
我笑的那刻,邵梓暄也笑起,不甚夸张的笑,带着一种很久之前就存着的默契。
“其实,也没什么,一场误会罢了。”
“他人还是挺好的,就是骨子里有些风流而已。我特别喜欢他那套时空理论。记得那时候你爱看《寻秦记》,不如什么时候约他出来聊聊,放心,有我在,他不会乱来的。”
“我……”
“不许去!”一直未吭气的男人终是开了口,只是他开他的,我却不能只顾着他一时的醋意,毕竟他对于我而言是个过客,而对于整个时空来说,他是一个影响历史的关键。
“改天给你电话。”
“没问题。”邵梓暄虽不知我心底的意思,可我的话语已然告诉他,我会去找他。至于找他的目的,似乎他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你别开车了。”我再次关照着面前带着醉意的男人。
“知道了,我在会所休息一会儿再走。”
“嗯,我们先走了。”
“拜拜。”
“拜拜。”
第166章:男人做啥鞋
别过邵梓暄,我上了车,嬴政自是开了车门也上了来,只是关门的一声,将着我的耳膜震地生疼。只是吓到我的他似乎毫不在意这个举动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这么不礼貌。我并非一个爱赌气的女人,也知道他就是与邵梓暄,或是说和所有其他男人都唱不到一个调调上。真不知山西原来是不是也归他管,不然,哪里酿得来这么多的醋给他喝呢?
“好了,带你去买鞋好吗?”
他侧目往着郊外田埂望去,时才蛋糕的甜似乎已然成了历史,此刻的俊脸上成了一片阴云。
“陛下,今天是你赢了,怎么还这么不乐意?”
我把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面,提起嗓子说了起来。
“我有不乐意么?”
我以为他成了木头,却未想木头立刻接了话茬。
“好了,小鸡肚肠,你的鞋勒得脚都红了,一定要买双新鞋。”时才因为骑马,他脚上的鞋已然成了负累,只是他一味追求赢与胜,脚上的皮肉便也不顾了。
“你为我做?”
“我不会做……”
“笨!”
“你……”抬眸看了看反光镜中那双如墨眼眸,戏谑伴着坏就等带我带入他设下的圈套:“是啊,没有陛下你聪慧。不过陛下,你聪慧的话,怎么不自己做鞋?”
“笑话,我是男人,做什么鞋?这鞋,都是女人做给男人的。”身旁的人似乎已将问题从聪慧与否改成了男人与女人的身上。
“是啊是啊,那你的女人给你做什么东西没?”我突然间好奇起来后宫的女人是不是也和现在的女孩子一样,总爱给帝王些小礼物博取男人的怜爱。
“我不屑她们做的东西。有也是有的,不过都是些无聊之物。”
“呵……。”我淡淡笑过,心觉一丝怜惜。纵使有倾国之美,绝色之姿,那又如何?如果那个男人的心未曾停留,那么美,于他的眼中不过是一缕轻烟,她送的东西再珍贵,珍贵到是她自己,许都只是徒劳。而相反,一个并不美的人,她若能博得他的爱,那即便不美,即便送的不过是随身轻物,他亦会珍视如她。
“笑什么?”
“在笑女人与男人的关系。”
“这有何好笑的?”
“笑女人的容貌,女人的付出,也许都不如她们自认为的那般重要。”
“女人的思想一直都是浅薄的。”
“是,浅薄到不知如何就会陷入一个莫名的爱中,随后等待的也许是一个男人的回报,也是是一个男人的漠然……”我继续淡笑,不知为何,今日的心中竟会起了这片涟漪。
“那我就等你的陷入。”
***
上架的审核终于过了,这是宝宝今天遇到的一件开心事。也许,对于大家而言,文要收费了,会有很郁闷,也会暴汗。明天,我会给大家一个预告(故事的大致展方向)及给各个类别读者一个最经济看这本书的方法。
谢谢哈。(*^__^*) ……
第167章:贪心的女人
“恐怕你等不到了。”
“一个月。”
“不。”
“一旬。”
“不。”
“一年。”
“不。”
“呵……十年。”
“不。”
“百年。”
“不。”
“千年。”
“不。”
“你是个贪心的女人,不过,无论千载亦或是万世,我一定会在离开这个世间前等到。”
我无了话语,时才一个个的“不”字,无法继续,他不过是玩笑,他不过是戏谑,他不过是随意,呵……,心中不禁倒吸了口气。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坏,居然差点又将我套入圈中。
“买鞋去,顺便带你吃些东西。”
他笑了笑,只是口气显得意味深长。开车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驰过田埂郊外,我载着边上的古董一起回了市里。大都市的商店很多,我选了shoppingm11,一来车位比较多,二来在shoppingm11里还藏着市与饭店。
经过多日来的适应,他对人多这个现实问题不再感到不悦,相反,对着美女们的回眸注视,男人们的一丝嫉妒倍感自豪。每每的,我都能瞥见邪魅唇角边的那抹笑。
“买双慢跑鞋吧。”我提议道,反正他也不知道什么叫慢跑鞋,给他选双舒适的才最重要。
我与他进了耐克,这是我自己比较喜欢的地方,只是有些奢侈。还好已到了八月,七月的薪水马上就要到账了,稍稍来个钱上的放纵,也能够承受。
他挑了双B美眉极力推荐的黑色慢跑鞋,店里的人都说他穿上后更酷了。于是,他便低声问我,何谓酷。我未吱声,只是一味地窃笑。憋劲儿了半天,他不再问我,只是选定了这双。不过,鞋酷了,人酷了,我付出去的money也酷了。
花钱结束后,我让他换上了慢跑鞋,之前的鞋则帮他收到了鞋盒里。嬴政在这个年代也就我这么一个“侍女”了,什么都得靠我。
“你刚才笑我做什么?”
“笑你掉入了美人窟,被人一哄就选了。”
“我这么没定力吗?”
“这得问你自己,夸两句就不知道心去哪里了。”
“呵……,我饿了。”
忽而,包中的手机声响了起来。时才还舒开的眉不觉蹙起,直直地盯着取出的手机。
“是表妹的电话。”半抬着手机,朝他瞥眼,他那眼神终于回了正。呵,这年头,我接个电话竟还要向他汇报起来。
“喂……”
第168章:未婚先同居
表妹的电话是再次通知我她来的时间,下周三。下周的日程,我已排得满满,整一个周,有两档的培训和一档的培训总结。虽说如此,在周三招呼表妹吃顿晚饭,本应不麻烦。却未料,她竟然提出要住上两晚。我口中犹豫,可又没有理由推脱,只能含糊地先应了过去。我与表妹童彤都在传统的家庭中出生,长大,若是让她知道我与一个男人未婚同居,转而又告诉我父母的话,他们一定会跑这里来质问我。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上次说的,表妹要来。”
“来就来了。”他并未感觉不妥,只是随口地说着。
“她来了,我们怎么办?”问话中,没有用“你”而是用了“我们”,似乎,于我而言,这成了一种说话的习惯。
“我们?”
“她要住我家,你住哪里?”
“住你的塔里。”
我已经懒得与他纠正塔的问题,这“塔”也已是他的习惯。
“但让她知道我和你……”
“怎么?”他停了步。
“她要是告诉我父母,我没有结婚就和一个男人同居,他们一定会很生气,到时候我……”
“同居?”他继续问道。
“就是住在一起。”
“呵……我当何事?”俊眉一挑,人又继续了脚下的步:“你又没有让我占上便宜。”
“话不能这么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会想……”因着公众场合,我只能低声而言。
“呵……”又是一声淡笑,人便继续开始了步。也许,我的话语不甚合适。说的时机,说的地方都不合适。自然地,我也改了话题,与他一起寻起了下午茶的地方。
※※※
这一日,虽也不过二十四个小时,可对我而言,却有些特别。夜晚,躺在床上,似仍感觉着风拂耳边,驰骋草地时,心底那种舒畅。霸道的男人,也许他并不安全,可那一刻,贴在他身前的那一刻,我却只感着安全。或许,这就是他王者之气的环绕吧。
呵……,若他不是嬴政,若他不是秦始皇,他是不是一只可爱的“灰太狼”呢?带着大灰狼本性的“灰太狼”。
忽而,手机响了起来。这么晚,又是谁?沉浸于时才思绪中的我,摸着被子,碾着床,抓到了放于床头柜的手机。
“古董?……”在我隔壁,他打电话作何?
第169章:隔墙打手机
“怎么了?打我话间,我故意打了个并不甚响的哈欠,只想告诉他时间已经不早,有话可以明日再说。
“你是不是要赶寡人走?”
电话那头的声似乎有些不太自信,这与白日里那么野蛮霸道的他,判若两人。
“还没有找到你回去的方法呢,我赶你走干嘛?”
“那午后,你在外面说你表妹要来,寡人又不能留在这里,那不是说寡人……”
“我只是在想……”
“寡人在这里,不认识别人,也不知……”言语间,他的心思应是没落的,二十一世纪,他只认识我,更准确地说,他只有我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不会的,我不赶你走。陛下,现在十一点钟了,要是你的大秦,也该入睡了吧。”
“寡人入不了眠。”
他睡不着,呵,该不是和我一样,傻呆呆地望天花板,抱被子吧?可我在回想白日里骑马的事,他又在想什么呢?总不是一直在想自己会不会被我赶走的事吧。
“好了,陛下,我不赶你走。”
虽然没有解决的方案,但我也未想过要赶他走,此刻他问我,我自是如实回答,也算是给他吃颗定心安眠药,好让他早早睡觉。
“寡人知了。”
“晚安啦。”
“什么?”
“就是晚上睡的好,做个美梦啦。”
“喔……”这句“喔”,说的是那般无辜,我不由扭头看起了与他房间相隔的墙,若是一半透明的话,那该多好玩,此刻他憨傻的样子定是像极了灰太狼。
“我也睡了。”
“嗯。”
幸而,我们是亲情号码,我只是被手机放了些射线而已,钱上倒没有损失。挂了手机,我再次回躺到了床上。
天花板暗暗的,我的唇慢慢翕合,一只,两只,三只……数羊,数羊吧……喜羊羊,懒羊羊,慢羊羊,美羊羊……
我为何不是红太狼呢?那么多羊,要是有个灰太狼都帮我抓来就好了。灰太狼,你在哪里?何时,我才能在现实中遇到你?
第170章:表妹的突袭
接着的两日,非常忙碌。虽然被培训的人总觉得自己是这一天最辛苦的人,可实际他们并不知晓作为培训师的苦。
我们不仅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更要根据他们在培训中所表现出的行为,言语做出记录。集中精力,不受干扰那是必须的。偏不巧的是,“老朋友”竟提早来见了我,烈日下,小腹颇疼,可为了能完成工作,为了替受训公司选出一线中层,我必须忍着。
痛,带着疲惫,一回到家门口,我便像缺了半条命一般扑向其中。连着两日,我都如此难受,虽未和他多加解释,不过,他似乎知道了一些缘由,倒也没有太多与我小闹。冷不防,还会递过热水一杯,用于暖腹。忽而,我亦感动于他细微的变化。
日子,也许就这么过去的。邵梓暄并未减少他的电话与短信。彼此间,我们谈过齐彬,听邵梓暄说齐彬这一周也很忙,下周又要去外地,可能得八月下旬才能回来。八月下旬便下旬吧,等之前的事,成了往事后,我再打电话过去,探下口风。
嬴政,继续留在了我家。
而我,也继续着往日的生活。
※※※
周三,培训总结的会比预想中结束的要早。本老想着会有电话响的手机,竟一直未响。我不甚相信间,不由取出手机关机后又重新打了开。可是,却真的没有一个电话。既然童彤没有打来,就自己打过去问问。
“喂,你在哪里?”半曲彩铃后,对方的手机打开了应话。
“表姐,我在你家啊。”
“我家?啊?……你,你怎么已经到我家了。”
“是啊,表姐,你私藏了一个级大帅哥在家,居然不告诉我。”
糟了,她竟然已经到了我家,那就是说她已经见了嬴政。完了,不知他们间是不是有什么冲突?表妹虽在家里也颇为保守,可骨子还是很开放,这次到了外地,许又是像放飞的鸽子一样。
“我……你几点到的?……”
“一个多小时前。”
“什么?!一个多小时,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一个多小时前就到了我家,她居然都没有打电话给我。
“表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帅哥很殷勤地给我开门呢,对了,你不是上班吗?我不打扰你了,继续和帅哥聊天,拜……”
“喂……”
眉,不禁蹙起,心里莫名地觉着不舒服。也从未见过他对我殷勤,怎么就和童彤殷勤起来了?肯定是看童彤漂亮,年轻……
第171章:两人真热乎
不知是心里的不舒服,亦或是这几日在生理期,人特别容易烦躁。车子开在路上,几次差点刮碰,甚至,还在一次拐弯的时候与人争执了两句。
刚回到家门口,里面的笑声竟越过了厚厚的门,传到了我的耳中。
“有什么好高兴的?”低声咒骂,我打开包取了钥匙,小腹不由一阵隐隐的痉挛。
“你回来了?”门刚开,里面传过嬴政的声音。本已压抑着火的心情,被着眼前的一景更是气透。
童彤拖来的箱子,随意地放在了地板上,两道痕印清晰可见,而沙上的白色靠垫竟都被放在了地方。这本也罢了,只是两人的脚丫都踩在了垫子上。
“你们在干什么?”
“表姐,我们当然在聊天啦。”童彤穿了件吊带衫,非但如此,裤子还是低腰的,极具诱惑,满存妖娆。
“哦,那你们继续吧。”本想火,可童彤毕竟是客,我这个做主人的也不能这般苛刻。
“对了,你什么时候做饭?”嬴政开了口,问题竟是什么时候做饭?心里又泛过一阵酸意。
“马上。”
“表姐,你做吧,我们不打扰你。”
不打扰我,说得这个家的主人反倒成了客人。童彤随意的起着身,到了电视机前俯身按起了钮。这一俯身,吊带衫的下缘竟露出了一大片来。
“童彤,你明天展会也穿着衣服么?”
“我带衣服了。”童彤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提醒,而那露着部分仍旧清晰地对着嬴政。
“那你现在不冷么?”我继续道。
“不冷啊。表姐,你怎么开始啰嗦啦?去做饭了,不然,一会儿就饿了。”终于,她起了身,转而又坐到了嬴政身旁。
既如此,我便不再多言,走到冰箱前,准备取出之前买好的菜,来烧晚饭。
“政,你要看什么电视啊?”
政?短短一个问,竟这么亲切。他似乎毫无介意,反而道:“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啪——”
手中的菜蓦地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童彤问着我。
“没,没什么,菜拿的多,掉地上了。”
“喔。”
以往,她还会说一句“要我帮忙么”,今日,却是那么“不客气”地坐着看起了电视。重色轻姐——我暗暗叹道。
第172章:你吃她的醋
他们是欢快的,看的是一部不知为何的爱情剧。而我则洗着菜,淘着米,小腹胀痛,浑身不舒服。
“哎,他们接吻的方式也太土了吧。”
“那你说该如何?”
“等等——”一句轻轻的“等等”后,客厅里竟无了声,他们在干什么?我不禁回头,只见沙上的他,正用指挑弄着童彤前额的一丝秀。而那邪魅的双眸正侧过望我,眸光的相撞,心不由慌乱,唇在一个微颤后,身子转过,霎那,一声清脆的响,落在我的脚畔。搁在台面上的碗,在我慌措的转身中,被手带过,摔在了地上。
“该死。”
我咒骂着自己,亦咒骂着他时才的举动,俯下身,去捡碎片清理现场。
“呃……”
手,竟在碎碗的边缘被拉开了一道小口,红色鲜血瞬间涌出。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捂着指,正要起身,黑影已挡住了那刺眼的红色。
“碗碎了。”
“你在吃醋?”声压的很低,低到只有我和他才能听见。
“你说什么呢?”我否认道。
“别动!”黑影半离了我的身前,仅是一个短短的抽屉推拉声后,他的手已然递过了一块创可贴。
呆傻的我,愣愣地看着他递过的邦迪,手却往后退了半寸。
“吃醋还否认,寡人知道你吃醋了,只是你的指这样不好。这玩意儿,寡人不便用,你自己用吧,寡人看着你。”
“我没有吃……给我。”我的辩驳只道了一半,便转而拿过了邦迪,自己粘了起来:“碎碗你别碰,我自己来好了。”
我是固执的,我又怎么会吃他的醋呢?他不过是借宿在我家的一个人罢了,过些日子就要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别在寡人面前装坚强。”
“你烦不烦?我心情不好,你去和童彤看电视去。”
“那好,寡人去看了,你继续你的事。”他的话略带着冷意,似乎这玄冰之冷就是冲我来的。扪心自问,我的话是气话,可他的话,又何尝不是?
他离开我,而我开始了清扫。收拾心情,做顿饭也是应该的。伤口在创可贴的包裹下,少了份疼痛,然而在清水的冲刷下,那痛又隐隐而过。
第173章:表姐爱始皇
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晚饭摆上桌的时间比平时还要晚上一些。看着电视剧的两人,不知为何,也不觉得饿。连着喊了两次,才款款而来。
“你们不饿了么?”我略有不悦。
“不是啊,看表姐你忙活,我们不敢出声,免得你生理期内飙。”童彤毫无避讳地说了起来。
生理期飙?我不禁耳红,哪有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我“生理期飙”的,心中的羞涩与气愤不言于表。余眸偷望,嬴政的唇边竟滑过一丝坏笑。难道不是童彤自己现,而是他说的?该死,说什么不好,说这个。
“吃饭了。”我冷冷道。
“政,哦,不对,未来姐夫,你靠我表姐近点呀,生理期的女人需要呵护。”才入席,我这个做主人的还没分配起座位,嬴政便兀自地坐在了我的边上,对面的童彤立刻补充道。
“什么未来姐夫?你回去别和姑妈说,你要是和姑妈说了,姑妈准告诉我爸妈。你知道他们的……”
“表姐,我知道啦,我什么时候大喇叭过了。”
“你什么时候没大喇叭过?”我喃喃道,记得那时候大学与邵梓暄谈恋爱,她便是那个大喇叭,幸而邵梓暄很讨父母喜欢,且学校里的爱还算单纯,父母并未多加言语,倒也默认了我们之间的;恋爱。
“吃饭啦,我得尝尝今天表姐做的如何?”
“凌儿做的萝卜排骨汤最好,可惜她不舍得给你做。”搬了搬凳子,嬴政靠我几寸的地方坐了下来,似乎他的亲近是不需要得到我的允许。
“哇,那不是只给未来姐夫吃。”
“童彤,你还吃饭吗?”
“吃,当然吃,表姐不好意思了。”瞥过我,美丽的脸上立刻一抹坏笑,而那似水的眸光则投向了身旁的男人。也不知,这是故意的博取赞同,还是一个媚眼?心里又是一个不乐意。
“对了,未来姐夫,你是传说中的sohu一族么?”
嬴政呆了呆,不知童彤的话是何意,我赶紧接过到:“他是年假过来的,平时都在陕西。”
“陕西?西安吗?”
“咸阳,靠西安很近。”我低下头,扒了口饭,正要去夹菜,对面却传来童彤的话。
“哇……表姐,你不是吧,记得小时候,你就喜欢看秦始皇的电视剧,不会这么巧,找个咸阳的吧?”
“啪————”
第174章:年轻是资本
筷子从我因慌措而突然松开的手滑了下来,童彤的话自是没错,小时候是挺崇拜嬴政的,可那时候也没什么电视看,自然就越看越喜欢了。可那是小时候的事,怎么就这么被她给撂桌上说了呢?况且,这话怎么能在嬴政面前说呢?
“原来凌儿喜欢秦始皇?”话说着,隐隐的笑便传了过来,童彤是听不出笑的意味,而我却是知道的。
“是啊,表姐以前一直迷恋秦始皇,那时候好像才几岁。十岁都没吧?……”童彤紧接着他的话,继续起来。
“噢……”身旁的男人拖长了调:“原来从小就喜欢秦始皇?不知道是多久啊?”
“怎么你们没别的话题了么?”胀热的脸,不由低下,口中怨道。
“呃?……难得未来姐夫不吃醋,我便说说了。”童彤依旧不放话题的说着。
这顿饭吃的颇是尴尬,整半个多小时,脸都在炙热中渡过,反倒是身旁的人和对面的人一唱一和地说着话,直到大家的碗见了底,对台戏总算是告于断落。
“对了,表姐,我把行李放客卧去。你们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童彤莞尔一笑,自顾地取过地板上的行李,进了客卧。
“呃?……”我尚未反映,这客厅中便只剩了嬴政与我。虽平日里,也就是他与我,可今日确实尤为奇怪。
“就剩你和寡人了。”耳边是温温的一丝热气。
“你想也别想。”我胡乱地收拾着被两人搞乱的沙,并不理会身后的男人。
“凌儿。”
“我忙着呢。”
“那你忙吧。”
他的话倒也轻巧,忽而不与我说话了,心里又上了莫名的火。
“我一会儿要早睡,你要在外面看电视就轻点。”
“我们不睡一起么?”
“呃?……”他的问似乎很自然,自然到我不禁无语。转过身,那双眼眸中除却疑问,便是失落。假的事情,怎么能变成真的呢。
“表姐,我先洗澡了。”客卧的门一下被打了开,穿着睡衣的童彤兀自地走了出来,吊带的红色睡衣竟隐隐地显着女性特有的部分。然而面前的她似乎忌惮于自己的衣衫,只是继续走着,手亦半抬于空弄起了盘上的:“喔,未来姐夫还有些衣服在我那里,你们自己取吧。我进去了。”
呵……,上次来我家的时候,也不见如此开放,为何今晚尤其的妖娆?年轻虽说是资本,可过分的开放,似乎也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我不由地添了份担心,更将眼眸的余光投向了他。却不知,又与他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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