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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幼虞挣动了下,却忽然感觉到脚尖踩到了一片温水。
她不会游泳,下意识的伸手抱住身前人,“有水,怕水……”
她现在小脑袋瓜里想的东西和秦封完全不是一个。
秦封却气得理智崩盘。
“苏幼虞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上一世你那好夫君娶了你都不肯碰你,送给我破身是不是很委屈你对吗?现在天天跟我装着好言相向,在我手下讨生活是不是也特别憋屈?”秦封低哑的磁性嗓音并不大,却带着蚀骨的强悍压迫感。
他像是深夜里彻底被激怒的一头野狼,眼底红血丝愈重,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渗人。
此时要是给他一个人,他都能瞬间撕碎。
苏幼虞被他带进浴池里,半截身子入水让她身体抖了下。筆趣庫
她还是皱着眉,都没跟上他的思路,只含糊不清嘀咕了一句,“水……不要水……”
“受着!”秦封眸光晦暗,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全身入水,打湿了苏幼虞身上单薄的衣衫。
秦封把人抵在浴池边缘,掐着脖子,就这么狠狠的咬上她沾了水珠的唇!
轻微的窒息和掠夺感瞬间充斥着她所有感官,她如同一只待宰的幼兽,等着剥皮抽筋被吞吃啃咬入腹。
苏幼虞身处池水中,双脚悬空,无助的挣扎踩水,却根本踩不到底。
这浴池明显很深。
深到她整个人没有支撑,虚浮着被压在池壁上,腰身半折,被那股熟悉而凶猛的气息和节奏亲的发懵。
再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他带到了浴池中央。
小姑娘没了思考能力,只本能的觉得这水好深,她会被淹死的。
他想淹死她!
不然建这么深的浴池做什么?!
之前也是这样,还专门建了一座水上宫殿把她关在里面做他的禁脔。
秦封微微离开,垂眸近距离盯着她的眼睛,沉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齿间。
见她这样都不醒,秦封眼神幽暗,又狠狠的掐了掐她腰间软肉,掐的她一阵嘤咛。
素白的医术确实可信,没把握的东西她不会说。
一旦说出来,说明这个病症绝非寻常的梦游癔症。
秦封捏住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强行拉开,故意冷声道,“虞儿不喜欢我就走好了,别抱着我。”
一没了倚靠,苏幼虞整个人开始往水里掉。
苏幼虞还没喘上气,立马收紧手臂抱他。
“虞儿抱得这么紧,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今天错了?”秦封慢悠悠的往深水的地方带她。
“错了……我错了。”
“以后还说不说了?”
强烈的求生意识让苏幼虞不得不抓紧他,实际上也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机械的求生,“不说了,别淹死我……”
“以后还叫不叫表哥?”
“不,不叫了,快出去……太深了。”
“还想不想做兄妹?”
“不做了呜呜呜。”
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缠在他身上。
秦封眉眼又深了些许,感觉她的双腿拼命地缠在自己腰上,还在使劲往上爬,他忽然皱紧眉,“别抱这么紧,松开点。”
“不松!”苏幼虞缠的更紧了。
秦封“嘶”了一声。
紧接着,她忽然感觉到小腹被一块硬处狠狠的硌住!
两人皆是一僵。
这东西是什么,夜夜梦见床笫之欢的苏幼虞即便是醒着不知道,梦游里可太清楚了。
按照她对于这种梦境的了解,下一秒她就会被男人摁在水池边,不管不顾的肆意折辱。
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熟悉和恐惧感瞬间让苏幼虞打了一个哆嗦,慌张松手却直接跌进了水里。
秦封立马伸手把人捞了起来。
苏幼虞再也没敢碰他,挣扎着要躲,“我不要,别这样,你放我出去。”
秦封此时心思乱成一团,扔给她一块木板,嗓音哑了又哑,“虞儿要是能自己从水这边游到那边出口,我今天放你出去。”
清早天还未亮,苏幼虞一身冷汗的从睡梦中惊醒。
她身上凉的厉害,整个人似乎是被薄汗打湿,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biqikμnět
苏幼虞惊魂未定的爬起来,还没起身就手脚酸软的跌在床上。
真是疯了。
苏幼虞呆坐在原地。
她梦见暴君发了好大的火,还好她争气,后来自己游到了浴池边暴君才放过她。
她最近做梦越来越离谱了。
苏幼虞起身想去窗边冷静冷静,忽然觉得腰间酸疼。
她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淤青。
……最近不止做梦内容离谱了,怎么还总是醒来有淤青。
秋恬清早过来服侍,一推开门就发现苏幼虞坐在窗口思考人生。
她有些惊讶,“姑娘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做噩梦。”苏幼虞轻叹了一口气。
秋恬看到了苏幼虞眼底的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立马给苏幼虞倒了一杯水,“姑娘先喝口水。”
苏幼虞盯着那杯水,愣了两秒。
不知怎么的,觉得喝够了。
现在甚至有点撑。
“等天亮了我叫郎中给姑娘看看。”
苏幼虞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窗外,“诶,你知道秦封院子里修缮成什么样了吗?”
“我还没去过,听说还挺气派的。”秋恬整理着床铺,“怎么了,姑娘要去看看吗?”
“不不,不去。”苏幼虞连忙摇头,“他怎么好端端的要修院子?”
“好像听说秦大人不喜欢之前的屋子布局,也只把屋子里面修整了一下。”
“有没有修沐浴间?”苏幼虞突然问着,“修成是木桶还是浴池?”biqikμnět
“啊?”秋恬懵懵的看她,“姑娘,这我就不知道了。怎么突然问秦大人的沐浴间啊?咱们这不是有嘛。”
苏幼虞哽住。
这话怎么说的像是她要去秦封那里沐浴一样。
“没,我就是听说现在京城兴这个浴池,就问问。”
清早用过早膳,秋恬就找了林郎中来给苏幼虞看诊。
林郎中正号脉,外面夏江和春画嘀嘀咕咕的声音就从院子里传来。
“昨日宫宴,太子被那什么神犬咬坏了一条腿。幸亏周围禁军救得及时人才活了下来。”
“我那日从宫里出来还看到那神犬了呢,一看就是凶兽。”
“可不是嘛,这被狗废了腿,都没处说理。”夏江叹了一口气,“不过我听说有人传神犬只臣服天子,撕咬太子是因他德不配位,有人借机要废太子,啧啧啧。”
毕竟是他们自家院子里,夏江春画聊太子也没避着谁。
苏幼虞远远的听着,先是惊愕再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但太子怎么会突然被凶兽撕咬。
这其中门道肯定不少。
苏幼虞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来那天姑母叮嘱她,不要再管宫里的事,以及护送神犬那天,看到的秦封。
她正要细想,忽然林郎中问她,“姑娘近日失眠多梦吗?”
“失眠倒是没有,但几乎每日都做梦。”
秋恬皱了下眉,“不失眠吗?可姑娘时常子时都还没睡,说要在院子里走走,让我们先回房。”
苏幼虞望着一脸认真的秋恬,愣在原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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