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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上门牌前，这才看清了朝阳大街一百一十号的全貌。
原来，这是一座四合院形式的民房建筑，正对着院子的大门正紧紧关着。
两人凑上前去，里面似乎也安安静静，看不出是有人在里面居住的痕迹。
凌辰犹豫了下，对着木质的大门，重重地拍了上去。
“有人在家吗？”
边拍，他边大声朝里喊着。
几声过后，却无人应答。
凌辰自然不想就这么白来一趟，又朝木门拍了上去，
依旧无人回应，像是里面根本就没有住人一样。
凌辰不甘心，正准备再拍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粗犷有力的声音：
“请问你们找谁？”
凌辰和赵启灵一个激灵，连忙回头，一个白发银须，鹤发童颜的长须老人远远地站在了两人身后。
“李延年前辈！”
凌辰首先发现了李延年，连忙上前迎了上去。
“凌辰，怎么是你！”
李延年布满沟壑的脸上突然舒展开来，像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一样，伸出手来拉住了凌辰，满脸的开心。
说着他拉着凌辰的手，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这位是？……”
李延年这才发现了赵启灵，笑着问道。
“哦，这位是我请来的医药专家，叫赵启灵。”
凌辰笑着介绍了起来。
“李延年前辈，晚辈今日冒昧打扰，还望莫怪！”
赵启灵又是一副深沉又不失礼貌的口气，让人听着不对劲，却又让人不得不喜欢。
院内，凌辰和赵启灵端坐在石头椅上，中间是一张圆形的石桌。
李延年已经泡好了茶叶，走上前来，给凌辰和赵启灵倒上了一杯。
凌辰端起来，凑到嘴边抿了一口，神情陶醉。
“嗯，这一定是今年才上市的春茶。才会有这么醇厚清香的味道。”
他毫不掩饰这茶叶的喜好，于是夸赞了起来。
李延年似乎很受用，脸上的神情愈加轻松起来。
“二位，今天来找我，一定不是来品尝我的茶叶的吧！”
凌辰心底的心事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于是直接开口问道。
凌辰放下了茶杯，认真地看向李延年。
“前辈，我们这次来，是想向您打听一味草药的”
“这位草药对我们至关重要！”
他缓缓开口继续说道。
“哦，跟我打听草药？”
李延年坐在了两人的对面，不无惊喜起来。x33
“我致力于研究草药几十年，也算颇有些心得和收获。”
说着他喝了口茶水，脸上开始红润起来，继续道：“既然你主动来找我，我也会知无不言。”
凌辰看了眼李启灵，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今天主动找过来，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前辈，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讨教‘黑雪莲’的。”
他开门见山直接说道，眼睛直直看着李延年，一脸的诚恳。
李延年听罢，手里的茶杯突然停在了半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诧异地盯着凌辰的脸。
“你居然知道黑雪莲？”
他缓了缓，开口问道，嗓子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继续问道：
“你知道黑雪莲的特殊药效，用来治疗什么的吗？”
“嗯，李老前辈，我们就是知道黑雪莲的特殊药效，才特意过来跟您打听的。”
对面的李启灵看着李延年缓缓开口，说着点了点头，帅气的脸庞上此时也露出了一丝焦急。
“哦？你们当真知道？”
李延年看着对面李启灵还略带稚气的脸，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
“黑雪莲只长在西部五千米海拔的高山，产量稀少，所以常人根本无法见到。”
李启灵扶了扶眼镜，凝神看向李延年说道，脸上突然多了几分坚毅。
“而黑雪莲的唯一药效，就是作为治疗鼠疫的药引子，别无它用！”
他一口气将李延年的问题回答了出来，就像照着书念出来的一般，丝毫不差，字字清楚。
李延年此时一副惊呆了神情，一丝不苟地看着李启灵。
“年轻人，难得你年纪轻轻居然对黑雪莲能熟记与心。”
他突然开口，接着神情变得疑惑起来，盯着凌辰继续问道：
“你们既然知道黑雪莲的药效，那来向我打听黑雪莲，难道？……”
凌辰点了点头，心知李延年一定已经猜到了什么。
“前辈，你猜的没错，诊所里出现了鼠疫病例……”
他直接说了出来，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李延年虽然早已经猜到，但从凌辰嘴里亲口说出来时，还是略感惊讶。
“几十年了，京城再未出现鼠疫，怎么会突然又冒出头来……”
他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眼眶里似乎有些红肿。
“前辈，这么说，京城发生过鼠疫病情？”
凌辰和李启灵都心中一怔，齐齐看向李延年？“嗯……那年京城鼠疫，夺走了不少人的性命……”
“其中就包括我的太太……”
李延年侧过脸去缓缓开口，颤抖着嗓音回忆了起来，说着眼角滴出一滴浊泪。
“前辈……没想到……”
凌辰的心跟着沉了下去，看着李延年饱经沧桑的脸，不由得也心揪了起来。
他没想到，李延年心里还藏了这样一段尘封的伤心往事。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李延年摆了摆手，转过脸来看着凌辰着李启灵。
“我知道你们一定是从诊所的药柜里知道了黑雪莲的线索。”
他挤了挤眼角的累，神色恢复过来一些，继续说道：
“我希望剩下的黑雪莲再无用处，世间再无鼠疫病情，所以我将它们都锁了起来。”
“看来事与愿违，我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
凌辰听完，又惊又喜，连忙惊声问道：
“前辈，这么说，你手里真的还有黑雪莲？”
李延年没有直接回答，直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你们俩跟我来吧……”
内屋的储物间内，李延年从一个古旧的木箱里，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麻布袋子，递到了凌辰面前。
凌辰惊喜，连忙接过打开。
只见袋子里是一颗颗晒干的莲花状花朵，每颗都像蜷缩在一起的触手，却泛着血红的光。
“前辈，这黑莲花的颜色……”
凌辰实在不解，黑莲花顾名思义应该是呈黑色的，可这袋子里的，却分明是红色的。
李启灵连忙拿出一颗，捏在手上仔细打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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