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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爷吴阜闻听此话,也停步不前,惊问一声:
“隔窗而见?”
“是的,隔着窗子。”
飞鸿郡王冷淡地点点头,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国舅爷吴阜立刻心头迷雾大起,质疑道:
“这也太过分了吧?就算曹先生给红丝医治,本国舅只是悄悄地进屋,站在一旁观看,然后,最好能和红丝说几句话,也就不虚此行了。本国舅是断然不会答应与红丝隔窗相见的。”
飞鸿郡王板了面孔,冷淡地问道:“那你是见还是不见?如果你心理承受能力差,我劝你还是不见面的好。”
“为什么需要承受能力?难道红丝受伤很严重?”
飞鸿郡王不肯多说,因为刚才在大厅里的时候,他也喝多了酒,耳力极佳,似乎听到了红丝的一声惨叫。
红丝在惨叫?当时,飞鸿郡王听到,也很心疼,唯恐红丝出现什么意外。
但是,一想到曹先生正在红丝的身边为他医治,曹先生不但医术高明,武功更是高超,自己根本不用担心。
飞鸿郡王总是好的方面照想,安慰自己说红丝不会有事。可是,那声惨叫的的确确是红丝发出來的,如果洠в幸馔獗涔剩焖吭趺椿岱⒊霾医猩兀?br />
“是的,红丝受伤很重,他是今天中午來王府的,在此之前,听说他在皇宫偏殿和苏统领比剑……”
“什么?红丝失忆,又瞎了眼睛,你们还逼他比剑?良心何在?”
听到国舅爷的质问,飞鸿郡王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可是,皇上的旨意谁敢违抗?
“是的,红丝这个样子,比剑的结果可想而知,他拼命逃跑,被钦卫们追上,毒打了一顿。后來被重新关进天牢,一个死囚在天牢里会发生什么情况,不难预测。”
“混账!是谁要这么害他?”国舅爷吴阜听不下去了,义愤填膺,脱口骂道。
“我不知道。”飞鸿郡王老老实实地说道。
“那你知道什么?你身为一个郡王,眼睁睁地看着红丝这么惨,你不敢救他,也不让别人救他,你还有良心吗?”国舅爷吴阜不客气的责备道。
“你怎么知道本郡王不救他?我已经答应曹先生,我们二人将合力用本门内功心法,为红丝打通血脉,让他的眼睛复明。”
国舅爷听见飞鸿郡王的解释,认为无异于狡辩,气愤之极,上前一把扯住飞鸿郡王的衣服,喝问道:
“无耻。你说的好听,让红丝眼睛复明,可是不放他走,他还是背负着钦犯的罪名,被毒打,被锁铐,他就算眼睛看见了又有什么用?”
“你快放开我的衣服,别动粗。我保证,从今往后,我不会看着红丝有难不管的。”
国舅爷吴阜松了手,有些怀疑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对红丝有所改变?说个理由让我相信。”
第九十八章 表露
飞鸿郡王抬眼看了一下国舅爷吴阜,觉得有些话还是闷在心里,不可以随便对人说的。
自己对大皇子的心事压抑在心底已经八年,这么久了,就算现在移情别恋,转移到了和大皇子容貌相似的红丝身上,自己也是可以依旧沉闷在心底八年。
国舅爷吴阜见飞鸿郡王沉闷着脸,并不回答自己的问话,知道他不信任自己,借着酒劲儿盖脸,直接抱怨道:
“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本国舅最讨厌你这种闷骚型的人了,说话不痛快,有什么心事都鳖在心里,就连私事也不敢言明。”
飞鸿郡王默默听着,心里反驳道:这里是南宫王朝,本郡王又是一个未來的小王爷,说话做事都必须讲究分寸,洠О盐盏氖虏蛔觯瑳'面子的话不说,哪能像你们伊塔国,胆大妄为敢说敢做。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说话,被晚风一吹,酒劲发作上來,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飞鸿郡王不想回答国舅爷吴阜的问话,只得借此机会说道:“不行了,满肚子的酒开始闹腾了,我要去茅厕。”
国舅爷吴阜也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咕噜咕噜地想,揉了一下小腹,说道:
“算了,不问你了,本国舅何必多管闲事,谁会在乎你对红丝的想法?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红丝会和我在一起。”
“红丝和你在一起?做梦吧。你给我记住,红丝是我的。”
飞鸿郡王对国舅爷的话呲之以鼻,认为那是傻话,不可能的。当下酒气上头,他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吃惊的话。
“你?”国舅爷吴阜也很惊异。
“是的,我。”
飞鸿郡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觉得很痛快,八年了,一份感情压抑在心底这么多年,总算表露出來,那就洠в惺裁春霉寺堑牧耍怨俗缘厮档溃?br />
“是啊,八年了。如今,红丝变成他的化身來到了我身边,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恩赐,让他们两个人重叠在一起,让我可以有机会好好地去爱一个人,一个我等了八年的人。”
国舅爷吴阜挠了一下头,听不太明白。飞鸿郡王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但是,有一件事国舅爷听得清楚,那就是飞鸿郡王在表达自己的心意:以后会好好地对带红丝。
国舅爷吴阜大笑了一声,说道:
“你说出來了吗?不错,这才像一个男子汉。不过呢,本国舅提醒你一下,在我面前,你是不会成功的。因为通过今天比试的事就可以看出來,你赢不了小爷的,红丝你也夺不去,哈哈哈哈。”
“别笑。”
飞鸿郡王不高兴了,果断反驳道:
“你得意什么?我拼酒输给你,不见得别的也输给你,洠裁粗档酶咝说摹V辽傧衷谀慊箾'有得到红丝。待会儿你也只能站在窗户外面,隔窗遥望他一眼,仅此而已。
国舅爷吴阜酒气上涌,再加上话睿萌饲榛常醯眯睦锓吃昝迫龋媸纸庖峦讶ィ釉诹说厣希Φ溃?br />
“你这是激将法?别以为你们王府了不起,那是给你们面子,信不信本国舅一拳砸碎你们的破烂窗户?”
飞鸿郡王也被惹恼了,忿忿地说:“想砸窗户你随便,难不成你还想拆房子?这里是王府,就算你撒酒疯,也不能这么胡闹。”
“拆就拆,拆完房子我就把红丝带走。”
国舅爷有点激动,拔腿就往东面的一个院子跑,迎面和一个走出來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从东边院子走出來的人是随从小哲,他端了一盆满是血污的脏水准备去茅厕倒掉,偏巧和国舅爷撞到了一起,心慌手一松,木盆子脱手掉到了地上。
飞鸿郡王紧跟过來问道:“小哲,红丝情况怎么样?曹先生的第二步治完了吗?”
“洠в校ね醯钕拢芟壬木戎纬隽艘坏阋馔狻!?br />
飞鸿郡王看了看摔在地上的木盆子,里面还一些残留剩下來的血水,急忙问道:
“红丝怎么留了这么多血?出了什么意外?”
“那个……曹先生……”
随从小哲越着急越说不利索,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红丝!”
国舅爷吴阜急红了眼,亲眼见到随从小哲端的一盆血水,还用解释吗?红丝肯定是又受伤了!他大叫了一声,飞快地往院子里跑去。
飞鸿郡王见势头不对,急忙飞身纵起,抢在国舅爷吴阜的身前,拦住去路,说道:
“国舅爷你冷静,别影响曹先生治疗。”
国舅爷吴阜飞奔的脚步太快,差点撞到飞鸿郡王的身上,急忙收势,喝道:
“什么狗屁曹先生,我早就看他不爽。今天早上要不是他胡诌什么客栈里有瞎眼少年求医,我和阿九说不定早就……”
飞鸿郡王见国舅爷急火攻心,迁怒于曹先生,心中便有了几分要为曹先生打抱不平的意思,解释道:
“你说什么醉话?曹先生好端端的,不为名、不图利,只是为国着想、自愿拿出自己最珍贵的药丸给红丝吃、还甘愿自损功力为红丝运功疗伤,梳理穴道,打通淤血。这样的人千载难逢,你不能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国舅爷吴阜听了飞鸿郡王的解释,觉得也有道理,怀有一份歉意,说道:
“好吧,恕我不知,对曹先生多有得罪。”
随从小哲洠в屑衿鸬厣系乃瑁哺诤竺媾芄齺恚苑珊杩ね跛档溃?br />
“郡王殿下,你拦住他就对了,现在别让他过去。”
“为什么?”
飞鸿郡王急问,继续拦在道路中间不让开。
“郡王殿下,你听我解释。刚才,曹先生施用针灸疗法过程中,红丝因为毒性发作,不停地乱动,倒在床上翻滚,那些扎在穴位上的金针都跑偏移位,有的金针掉了,有的金针进入皮肉里面去了。”
“你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去扶住他?”
“本來,曹先生是让我按住红丝。可是……我晕针晕血,洠О醋 !?br />
“废物。又不是扎你,晕什么针?”
“我也不想的。”
“后來呢?”飞鸿郡王和国舅爷吴阜一齐大声问。
第九十九章 砸窗
“后來,曹先生洠О旆ǎ嗽刖姆奖悖桶押焖康跗饋砹恕!彼娲有≌芙馐偷馈?br />
“红丝被吊起來了?”
飞鸿郡王和国舅爷吴阜同时惊问,全都出乎意料。
随从小哲一点也不着急,好似很无辜地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说道:
“干嘛这么吃惊?又洠г趺吹亍>褪桥潞焖柯叶芟壬床蛔佳ǖ溃瑳'办法下针,扎歪了还得拔出來重新扎,又费事,又痛,才把他吊在床上的。”
国舅爷吴阜听了,心中顿时如同翻倒了三江五湖水,好似掉进了沸腾的油锅里煎炸,气炸了肺,大吼了一声:
“混蛋啊,扎不了就别扎,洠П臼戮热司捅鹁龋庋瓉砀踩フ勰ト耍焖坎皇翘虻摹!?br />
“国舅爷。”飞鸿郡王叫了一声,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心里也变得很不平静。
“给我滚开!”
国舅爷吴阜怒了,突然双手一推,要将飞鸿郡王推开。
飞鸿郡王早有防备,见国舅爷力道凶猛,自己只能闪避,提起一口气,身子像一片树叶似地飘了出去,躲过了国舅爷这一掌。
国舅爷吴阜本意就是逼飞鸿郡王让开道路,一击成功,看见路让开了,撒腿就跑,一鼓作气地冲进东侧院子。
东侧院子里有一排房子,因为是夏天,几乎每个房子的窗户都是大打开的,唯有位于中间偏右的一间房子有点特别,两扇窗户关闭得很严实。
国舅爷吴阜跌跌撞撞地跑进院子,想起飞鸿郡王刚才说的让自己隔窗相望,心里气忿,一口气跑到那扇关闭着的窗前,握紧拳头,收臂,猛地一拳砸到了窗户上。
只听“蛤喇啦”一声乱响,在看那扇窗户,从木格窗框子到上面裱糊的窗户纸,被国舅爷的铁拳击得粉碎,露出一个大窗洞。
“红丝!”
国舅爷吴阜嘶声喊叫着,透过窗洞,把屋里的情景看得一目了然。
红丝整个身子靠着床头,由于双脚戴着脚镣不能盘腿,只是伸直双腿坐在床上。
红丝的双手带着手铐,手铐中间被一根麻绳穿过,麻绳绕过房梁,使得他的双手被高高扯了起來,吊在麻绳上。
红丝垂了头,闭着双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红丝!”
国舅爷吴阜再一次大声呼唤,希望红丝能回应自己一下。
很显然,红丝经过了一番救治。
红丝的头部和眼部刚刚进行过上药和包扎,雪白色的纱布和绷带一层层严密地包裹着患处。
红丝身穿一身囚犯的服装,上衣的前面已经完全敞开,胸前的穴位上扎满了金针。
红丝的衣服后面也被剪开了一个很大的豁口,后背的穴道上只插有几枚金针。
“红丝!小爷來救你。”
国舅爷吴阜第三次叫着红丝的名字,再也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用手掌一按窗台,由于喝多了酒,身体显得有些笨拙,但还是顺利地跃进了窗子。
屋子里洠в械愕疲行┮醢怠?br />
国舅爷吴阜从窗子外面闯进來,顿时感到呼吸一滞,不远处隐隐传來一股杀气,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向黑暗中凝望。
“你还真敢胡闹……”
飞鸿郡王來迟了一步,洠Ю棺」艘飧返某鋈八盗艘话耄醇盎П淮虻孟±茫缓米】诓凰祷埃挥勺灾鞯靥酵废虼盎Ю锩婵础?br />
“混小子,你再上前一步……”屋子里终于有人说话了。
那是曹先生。
南宫王朝风云变幻,曹先生只是一个平民,他为什么会卷入这场皇室成员内部的纷争呢?
曹先生有自己的想法。他高瞻远瞩,并不认为江山社稷是某一个人的,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不也是生活在其中吗?
如果,南宫王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曹先生是绝对不会出山的。
曹先生喜欢笑傲江湖,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置身于浑水之中,落不到好处,还惹得一身骚,搞不好还要被人误解和唾骂。
但是,有些人命中注定不会消沉,他的才华不会被埋洠А:帽炔芟壬皇瞧胀ㄈ耍路鹩幸凰甘友郏从瓿耒眩桓市难劭醋拍瞎醭⑸鄙贝畚恢螅痛怂姆治辶训匕苈湎氯ィ晌⒗橇诠目谥胁汀?br />
不为自己的名与利,甘愿冒风霜混迹风尘之中,只想做一些对国家对黎民有意义的事情,这是曹先生高风亮节,为人处世的出发点,也是他能干成大事的基础。
但是,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就办成的,就算是曹先生这样的高人,碰上了棘手的事,解决起來也需要一步一步地來,纵然劳心劳力,也不能一蹴而就。
对于红丝的治疗,曹先生显然就遇到了难处。首先,开始医治的第一步还算顺利,第二步就不得不改变几乎,因为有了外界干扰。
曹先生洠в辛系降氖牵汉焖康牟∏楸茸约荷弦淮渭剿毖现亓撕芏啵艘恍┭现氐耐馍耍焖炕贡蝗吮破瘸粤硕疽庵致远疽┖苣芽刂疲辈皇钡姆⒆骱芨扇耪5囊搅凭戎巍?br />
此刻,曹先生正在全神贯注地为红丝认穴扎针灸,洠氲酱盎Ь谷槐蝗嗽移疲O战盗佟?br />
曹先生当机立断,立即停止治疗,手里扣了三枚金针,不动声色,看着跳进屋子來的一个人。
国舅爷吴阜目光敏锐,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景物。他进屋时间一长,习惯了屋里的光线,看见是曹先生对自己说话,似乎暗含有一种威胁的口吻,不禁笑了一下,抬起的一只脚洠Ц衣涞兀驼庋仗ё磐龋实溃?br />
“是曹先生吗?咱们又见面了,今天早上咱们见过,也算老熟人了。现在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本国舅和红丝见上一面?”
“不行。”曹先生断然拒绝。
“曹先生你不知道,红丝他……”
“住嘴,别往下说了,你和红丝的事,老夫洠巳ぬ衷谥晃誓悖闶窍胍焖克馈⒒故窍胍睿俊?br />
“废话啊,当然是要红丝活!”国舅爷吴阜放下了那条腿,赶紧表明态度。
第一百章 求见
“很好。如果你想要红丝活,现在你马上给我退出去,尽快离开这个屋子。”曹先生下令道。
国舅爷吴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不明白曹先生为什么这么不近人情。
自己与阿九和尚可是经过了千辛万苦的比试,好不容易赢了两场,才來到这间屋子的,可惜还被限制只能來一个人,自己还洠ё呓焖扛埃驼饷闯鋈チ耍遣皇强鞔罅恕?br />
国舅爷吴阜想了一想,误以为是曹先生在显摆官架子,今早上听说曹先生被皇上御赐为国师的封号,虽然是一个虚衔,洠в惺等ǎ堑匚缓芨撸梢运媸痹诨噬仙肀叱瞿被撸抟煊谡莆樟顺⒚觥?br />
国舅爷吴阜望了红丝一眼,很想扑过去抱住他,对他诉说自己心中的思念,可是,曹先生在屋中拦住了去路,如果自己强行冲过去,曹先生肯定是一个劲敌,自己不可造次。
国舅爷吴阜沉住了气,心想曹先生不听自己解释,那我只好请飞鸿郡王帮忙解释,郡王的话他总得听一耳朵吧?想罢,叫道:
“郡王殿下请快进來,你跟曹先生解释一下,本国舅能走进这个院子,是因为什么原因?”
飞鸿郡王站在窗外听见招呼自己,只得翻身跳进屋子,问道:“曹先生,可容我解释?”
“不必解释,洠в惺奔淇梢岳朔眩米爬戏蚰敲兑┩璧囊┬曰乖冢戏蛑晃室痪浠埃ね醯钕孪氩幌肴美戏蜃ㄐ囊街魏焖浚俊?br />
飞鸿郡王明白医治病人是不能耽误的,需要分秒必争,说道:“好的,曹先生,我明白了,我去劝国舅爷离开。”
飞鸿郡王经过今晚和国舅爷吴阜接触,觉得他是一个性格开朗、至情至性的人,现在要劝他离开这里,恐怕不是三言两语能办得到,但是,救人如救火的事实在是洠О旆ǖ⑽笙氯ィ暗溃?br />
“国舅爷,你看,你也不想耽误红丝的治疗吧?要不然咱们先出去?”
国舅爷吴阜听到了刚才曹先生和飞鸿郡王的对话,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可是,他心里多么想见红丝一面啊,他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依依不舍,可怜兮兮地问道:
“我不说话,就站在旁边看着你们忙,还不行吗?”
“不行。”曹先生不动声色,只回答两个字。
国舅爷吴阜知道曹先生不会答应,只得退而求其次,问道: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红丝好,医治病人不容易,特别是像红丝这么伤病严重的人,更是需要劳心劳力,我答应你们出去,我想在院子里面呆着,会感觉离红丝不太远,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行。红丝的医治最少需要七天,所以,请七天以后你再來吧。”
曹先生也被国舅爷的恳请有所触动,但是,关于原则问睿遣换崛貌降摹?br />
国舅爷吴阜心中掀起波澜,红丝近在眼前,可是自己不能走近、不能拥抱、不能爱抚他。
好心酸,眼睛有些湿润了。国舅爷吴阜强忍着心疼,退到窗户旁边,再回首,红丝那副可怜的受苦受难的样子,令人惨不忍睹,国舅爷突然产生一个念头:
万一红丝的病情越來越严重,曹先生无力回天,那今天看他的这一眼、不就是自己和红丝的最后一面了?
不,红丝,我要和你说话,哪怕一句话也是好的。
“郡王殿下,不论如何请宽容一下,本国舅想和红丝说一句话,就一句,可以吗?”
国舅爷为了见红丝,完全放下了皇亲贵族的自尊,深切地求情起來。
飞鸿郡王也觉得有些不忍,毕竟国舅爷是外国使节,又是伊塔国的国舅,身份很不一般,到了此时,好歹应该给他一点面子,便把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曹先生。
曹先生也不是铁石心肠,他微微点头,示意同意。
飞鸿郡王大喜,急忙转头说道:
“国舅爷,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行,你去说话吧,记住,只能一句,不许反悔。”
国舅爷吴阜见飞鸿郡王答应了,很是开心,心想:
这个机会來之不易,要好好珍惜,要说一句什么话好呢?唉,可惜只能一句,自己心里可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啊。
红丝就坐在床上,距离国舅爷吴阜只有几米远的地方,可是,国舅爷突然产生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心里明明很想扑过去,可是却双腿发软,有些艰难地走到红丝身边。
红丝的嘴角上挂着一抹血迹,国舅爷伸出袖子为他轻轻擦拭,想要说话,可是一时间竟然心潮激荡,说不出话來,终于,过了片刻,咬了咬牙,声音有些哽咽,说道:
“红丝,我是阿阜,來看你了,好想你,能听你叫我一声阿阜吗?”
红丝低着头,坐在床上,带着手铐的双手被房梁上垂下來的一根麻绳向上吊着,洠в谢匾簦恢搅藳'有。
国舅爷吴阜很想手里有一把刀子,砍断锁住红丝的手铐脚镣。这些该死的东西还要束缚红丝多久!难道因为是皇上御赐的下來的,就不能替红丝解除吗?
飞郡郡王看见红丝洠в蟹从Γ叽俚溃骸肮艘痪浠八低炅耍肜肟饫铩!?br />
国舅爷吴阜也觉得自己洠в欣碛稍谕涎酉氯チ耍瓷岵坏镁驼饷蠢肟坏醚郯桶偷赝藕焖浚雇俗潘牛徊揭徊降赝趴诓洹?br />
“阿……阜?”
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传來,那是红丝在叫吗?
国舅爷吴阜又惊又喜,他想抢上前去抱住红丝,却被飞鸿郡王伸手阻拦,说道:
“国舅爷,你不能失信于本郡王。”
“可是,红丝他在叫我。”国舅爷目不转睛地望着红丝。
“不管红丝怎样,你应该出去了。”飞鸿郡王态度有些生硬。
“我,我。”国舅爷吴阜还想说下去,却见眼前人影一晃。
原來曹先生快步如飞,突忽走到了国舅爷吴阜和飞鸿郡王之间,扬了扬手中扣着的三枚金针,问道:
“请国舅爷移步,这里有三枚金针,如果你不想老夫给红丝扎歪的话。”
第一百零一章 邀请
曹先生手指中暗扣着三枚金针;出言威胁。
国舅爷吴阜明白再也无法拖延下去;虽然知道曹先生只是口头上吓唬自己;但是不敢拿红丝的生命冒险;慌忙说道:“别;别;我走,不要伤害红丝。”
飞鸿郡王走到门边;亲自为国舅爷吴阜打开房门,送他出门,对随从小哲说道:
“你去,为国舅爷引路,返回大厅。”
随从小哲刚忙完在空洞的窗户上面悬挂好一块窗帘布,听到飞鸿郡王的吩咐,急忙答应着,带国舅爷走出东院。
三王府前院大厅里,阿九和尚草草地吃完了斋饭,正在和阿璟王爷闲聊,看见国舅爷吴阜心事重重地走回大厅,急忙离座询问:
“国舅爷咋样?看见了红丝了洠В俊?br />
“阿九,我们走吧。”国舅爷吴阜不想过多解释,对阿九和尚说道。
阿九和尚立刻明了,和国舅爷一起向阿璟王爷告别,走出了三王府。
天黑下來了,两个人急匆匆走向客栈。
一路上,阿九和尚几次想要出口相问,见国舅爷吴阜心情沉郁,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
回到客栈,两名在客栈里留守的跟班迎上來禀报:收到一封邀请函,请国舅爷过目。
国舅爷吴阜接过邀请函,走回自己的房间,坐到书桌前面,点亮油灯,准备阅读邀请函。
两个跟班听阿九和尚说国舅爷还洠в谐酝矸梗泵θタ驼磺疤寐蛄艘恍┦澄铮艘徒堇飦怼?br />
国舅爷吴阜点点头,完全洠в幸坏阄缚冢愿懒矫喟淹矸苟俗撸⒈负弥侥恃狻?br />
国舅爷吴阜呆呆地看着跟班把晚饭端了出去,想起红丝一定也是饿着肚子洠С酝矸梗那楸涞酶映撩啤?br />
不一刻,一名跟班把纸墨笔砚准备停当,摆放在桌子上。
国舅爷吴阜挥手命跟班出去,自己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满黑色墨汁,铺开一张草黄色的宣纸,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字:红丝。
写完这两个字,国舅爷吴阜举着毛笔细细端详,仿佛从这两个字里面能看到红丝的倩影。
毛笔上的墨汁一滴一滴地洒落在宣纸上,国舅爷看得入神,忽然觉得这一滴滴的墨汁仿佛是红丝的眼泪,心里涌上來无比的歉意,想到:
,,红丝,我对不起你,今天洠в邪涯憔瘸鰜怼N也幌嘈磐醺锏娜耍幌嘈拍歉霾芟壬嵌际且换锒模翘诨噬希换嵴驹谀愕慕嵌壬衔阕畔搿?br />
,,红丝,我不明白那个狗皇帝为什么要迫害你,把你当作钦犯,给你戴上沉重的镣铐,我一定要尽快帮你打开这些刑具,把你救走。
国舅爷吴阜有些后悔洠О选胺缋子甑纭彼拇竽笔看齺恚绻兴堑陌镏裉熳约阂簿筒换峁思刹芟壬庖欢怨颐ν搅恕?br />
国舅爷吴阜越想心思越紊乱,不由自主地提笔写了下去:红丝红丝……
不知过了多久,阿九和尚敲门走了进來,看见满屋子地上散落着好多宣纸,宣纸上墨迹未干,捡起一张宣纸看时,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的都是“红丝”两个字,问道:
“国舅爷,你在想念红丝了?”
国舅爷吴阜看见阿九和尚进來,停住了笔,说道:
“阿九,你刚才也听到了,三王爷他们说,红丝需要在王府里治疗七天,可是,本国舅等不了七天,今夜三更我就想去救红丝出來。”
“国舅爷,自从你见过红丝以后,你还洠в兴担斓椎降自趺囱俊?br />
“红丝情况很不好,如果继续落在他们手里,情况肯定更糟糕。阿九,可惜你是一个出家人,半夜偷偷溜进王府的事恐怕你做不了,不过让你在院墙外面接应还行。”
“国舅爷,如果需要,为了救徒儿,俺可以杀进三王府里去的。就是,俺觉得三王爷父子人品都不错。”
“哦?阿九为什么这么说呢?”
国舅爷吴阜很想知道原因,因为他一点也不了解王府里的这些人。
“俺觉得饿,三王爷一点架子也洠в校蜕频模构芰艘欢僬垢渡浴D歉鲂】ね跣牡匾膊换担谌娲蟛菰系氖焙颍舜瞬幌嗍叮驮土税呈揭幼∷薹选!?br />
“是吗?”国舅爷吴阜沉吟起來,心中推敲:觉得阿九和尚太单纯,容易被王府里的人一点小恩小惠所糊弄,那些真正拿大奸大恶的人是不会轻易露出凶恶本质的。
“国舅爷,你今天辛苦一天了,喝多了酒也伤身体,不如今晚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再作打算,见机而动。”阿九和尚真心劝道。
国舅爷吴阜知道阿九和尚说的有道理,但是心有不甘,心中总是担心红丝,生怕红丝在王府里多呆一个时辰、就会多遭一分罪,心里暗暗盘算:今晚自己一个人行动就好,就不要劳动阿九和尚了。
“阿九,你说的不无道理。本国舅倦了,想要歇一会儿,你也去休息吧。”
“是,国舅爷好好休息。”阿九和尚放心了,退出房间,随手掩上了房门。
国舅爷吴阜本想上床躺一下,一瞥眼,看见桌子上摆放的那封邀请函,心中好奇:自己在这里洠в信笥眩撬嵫胱约耗兀?br />
国舅爷吴阜打开邀请函,在灯光下看了一遍,见邀请函上写着:
《吴国舅大人:今晚特在海夸酒楼备下一桌酒席,务请光临,有要事面谈,不见不散。》
邀请函下方的落款是:令尊的一位故交。
国舅爷吴阜看完邀请函很吃惊,自己出使南宫王朝,刚到京城才几天,怎么就有父亲的故交找上门來?
父亲已经失踪几年了,一直杳无音信,现在既然有父亲的故交相邀自己作客,也许会有父亲的消息,国舅爷吴阜决定接受这个邀请。
国舅爷吴阜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已深,自己现在去赴酒楼之约会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呢?
反正天色已晚,八成现在去也不赶趟了。
好累,国舅爷放下邀请函,决定上床先休息一下,和衣躺在床上。
第一百零二章 道歉
入夜,国舅爷吴阜躺在床上休息,合上眼睛,顿时觉得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般涌來,其中仿佛掺杂着红丝的哭泣声。
国舅爷吴阜大叫一声,翻身坐起,跳下床,拔腿就往门外跑,心里想着: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海夸酒楼碰碰运气,也许那位邀请人还在那里,他的邀请函上不是说了“不见不散”吗?
一出门,看到夜色斑斓,星光皎洁。
国舅爷吴阜夜不能寐,心绪不宁,决定连夜去赴约。他走出客栈,洠в芯⒕藕蜕幸约傲礁龈啵雷砸桓鋈颂ぷ乓股巴?渚坡ァ?br />
海夸酒楼位于京城繁华的大街上,虽然天色已晚,但是,海夸酒楼门前依然是人來车往,灯火通明。
国舅爷吴阜信步走进海夸酒楼;來到柜台前;询问是否有一位自称是吴先生的朋友在等人。
酒楼掌柜的连忙点头哈腰说有;吩咐店小二带国舅爷去雅间三号。
雅间三号房内,一男一女坐在一张很大的圆桌盘旁边,一边聊天一边等人,看见店小二带着一名身穿华贵衣衫的青年走进來,急忙站起來迎接。
“这位可是吴国舅?”
“是的,我姓吴,单名一个阜字。请问阁下高兴大名。”国舅爷吴阜客气地说道。
雅间里的男子施礼笑道:“我叫李伟,这位是我的师妹紫羽。今日邀请吴国舅前來,实在是冒昧。只因我们师兄妹受人之托,特此准备下一席酒菜,请入座详谈。”
国舅爷吴阜含笑入座,本着既來之则安之的心态,说道:
“李兄客气了,承蒙两位盛情款待。今日咱们可以随意吃菜聊天,喝酒就可以免了吧?因为本国舅今天傍晚喝了很多酒,如果现在再喝,只怕是有点力不从心。”
李伟陪笑道:“多谢国舅爷不嫌弃以兄弟相称,咱们今晚不喝酒那是最好不过了,因为李某刚刚大病初愈,不适宜饮酒。”
即墨大小姐听他二人彼此客气,插不上嘴,便对店小二说道:“小二,上菜,酒就算了。”
店小二答应着出去了。
即墨大小姐对二人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添几盘热炒小菜,捡那些可口的菜蔬。”
李伟笑道:“有劳师妹,快去快回。”
国舅爷吴阜看着即墨大小姐走出门去,对李伟说道:“李兄,我见你说话总是气喘,你刚才又说大病初愈,身体哪里不舒服?应该找大夫看看,有病要早治,别耽误了。”
“多谢国舅爷美意,李某也算运气不错,今天上午承蒙京城有名的大夫曹先生诊治,病情得以有所好转。”
“曹先生今天上午为你治过病?”
“是的,曹先生是本城有名的神医,又是我师妹紫羽的义父,虽然等待她看病的人很多,可曹先生拗不过我师妹,只好插队提前给我医治,忙得连中午饭也洠С裕挛缬指厦Τ稣锶チ恕!?br />
国舅爷吴阜点点头,心想:怪不得曹先生声称急于要为红丝医治,原來曹先生私自抽出上午的时间去给李伟治病去了。
李伟见国舅爷若有所思,问道:“国舅爷认识曹先生?”
“就算认识吧,今天很巧,一天之内见过两面,只是不太了解他的人品究竟如何?”
李伟正色答道:“这一点,国舅爷请放心,曹先生的人品和医德在京城里是众**赞的,绝对急人所难,全心全意地尽力救治病患者,不用置疑的。”
国舅爷吴阜听了李伟对曹先生的赞誉,心想:虽然如此,可是把红丝交付在曹先生手中,自己终究是提心吊胆,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这颗心的。
国舅爷吴阜不愿深入讨论这个问睿耍魍岩恍Γ实溃?br />
“多谢指教,本国舅对京城里的人和事不太了解,只是随便提起。敢问李兄,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了何事、委托贤兄妹找我?”
李伟见问,慌忙站起身來,施了一礼,说道:“吴国舅,请允许李某代替他人赔罪,委托我的人希望得到国舅爷的原谅,你们之间以前可能有些误会,希望能尽快化解矛盾。”
国舅爷吴阜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李伟说的人是谁,问道:“李兄说的严重了,委托你的人到底是谁?”
“不瞒吴国舅,是我的二师叔。”
“你的二师叔又是谁呢?他叫什么名字?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反把本国舅闹糊涂了。”
李伟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国舅爷莫急,是这样的:我二师叔觉得对国舅爷以前有不敬的地方,所以委托我们师兄妹两件事。
一则,是设宴款待一番,代替赔礼道歉,希望得到国舅爷的宽恕。
二则,我二师叔知道国舅爷新來京城,人生地不熟,说不定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让我和师妹尽力想帮,以尽地主之谊,不知国舅爷目前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直言不讳,我和师妹一定会全力帮忙。”
国舅爷吴阜听了李伟的话很是动心,察言观色,见李伟说话的神态,完全是一幅谦谦君子的作风,温文有礼,平和谦逊,是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如果他兄们师师妹肯帮自己的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李伟见国舅爷吴阜犹豫不定,也不催促,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静候回答。
国舅爷吴阜思索了一下,问道:“不知李兄和三王府可有什么渊源?”
“三王府?”
李伟反问了一句,心想:自己是江湖草莽人士,即墨杀团里的一个杀手,怎么会和王府有牵连呢?因而笑道:
“很抱歉,李某出身平民百姓之家,和那些王府贵族根本就沾不上边儿,所以,谈不上渊源什么的,帮不上你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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