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挣扎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刘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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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求生——挣扎》

    哈宝的请求

    哈宝说过,写书是梦想,上传是分享。

    但是上传三天了,点击率只是区区100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写的太烂的原因。或者真的要把主角写的非常变态才会有人看吗?

    我码字的速度不快,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写作,我的作息时间是白天拼命工作,下班回家逗我女儿玩,等孩子睡下了,才能写上一两个小时,每天都太累了,但我只想证明一下我自己,我渴望能有更多的人来关注我,因为这才是我写作的动力。

    希望朋友们在看我的书的时候,能够在书评里给我写上一两句,因为我特想知道我写的是不是让人难以读下去,真心的对你们说一声谢谢。

    感言和请假条

    最近一段时间我的心情很不错,上传作品刚好三周,让我欣慰的是我有着当狐狸爱上猎人这样细心的书友,因为他能够指出我书中的不足;也感谢象中华主席这样的书友,因为他总是五票五票的给我,这对我是一种肯定和激励。我还要感谢很多不知名的书友们,你们给我留了不少的留言,我都看了,很感激。我也知道也有很多看过我书的书友们是不会给我写书评的,因为我以前也常干这事儿,但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看贴不回贴对楼主是怎么样的一种打击了。我说这些不是想指责谁,因为我只是想表达我的谢意,谢谢你们的点击,光是看见一周比一周多的点击量我就很满足了。

    相比第一周可怜的不到500的点击和第二周700多点击,这一周的点击量已经让我很开心了,这是前二周加起来的总和,这让我很满足,因为我觉得我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可。

    我不是一个抠门儿的人,我想给所有写书评和回复的朋友们奖励,但我很遗憾的说,系统总是说我无法对游客身份的人任何奖励,对此,哈宝只能对你们说声报歉。

    起点介绍经验说,新人的书要不断前去其它人那里打未必有用的广告,我照做了,隔三差五的抽空去一些受关注的书里打广告。可我昨夜做了个恶梦,有很多人攻击我的广告,说我写的这么烂还好意思来打广告,再来就骂死我。我醒来后真的很不安,去看了看我打的广告,还好没人真的骂我,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打这样的广告了,本来我写作的时间就少,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多码些字好了。

    另外我要说的就是,这周六和周日我不会再更新了,因为我的女儿病了,是哮喘,医生说要输七天的液体,所以这两天我要暂停更新。对我来说就是天大地大女儿最大,对于关注本书的朋友们,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作为补偿,我在今天整整更新了五节,大家体谅一下一个作为父亲的心情吧。

    最后再说一句,谢谢大家的关心和厚爱,哈宝真诚对你们说声谢谢。

    2009.11.27晚

    惭愧啊

    这一周多没上传更新了,因为哈宝干了件蠢事,妻子差点儿和我离婚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哄我媳妇儿,所以一直没动笔,不过昨天我媳妇终于原谅我了,今天上网一看,唉呀,成绩惨不忍睹,但这又能怪谁呢。

    唉!继续吧。

    (一)往事不堪回首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写起,早已习惯拿刀玩枪的手握着纤细的笔杆还有着微微的颤抖,抓抓杂乱的头发,仔细的想了想我决定还是从2012年8月3日开始讲起……。

    2012年8月3日上午9:00左右

    我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水泥浇成的网格状窗户外的天空发呆,窗外的天空看起来很蓝,显得很干净,其实那也没什么好看的,可我总觉得天空就象电视机的画面在播放着我的回忆。

    “武哥。”一声怯怯地叫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扭头看见了陈东,他的眼里写满了忧郁,手里还拿着一支烟,“武哥,来一支吧?”

    我沉默着接过叼在嘴上,陈东也叼上一支,他划着火柴给我俩点上后低着头也沉默了,他太年轻,才刚够18岁……。

    “咣啷”一声铁门打开了,我心头一紧,赶紧站了起来,陈东慌张地跟着站了起来,烟头还把手给烫了一下。

    突然打开的门让外面的光线一下全涌了进来,门口站着的人让我看不真切。

    “武刚,陈东。”

    “到。”我和陈东条件反射般地回答。

    “出来,到大门口集合。”一个男中音威严的命令着我们。

    “是。”我和陈东俯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一个小包,里面装有我们的一点可怜的生活用品。屋里的其他几个人出来和我们一一握手,送上几句寒喧,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陈东却是脸色发白,表情比哭还难看。陈东看着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叹了口气,拎着包走了出去。

    大门口站着几个端着枪的武警,战术背心的弹匣袋里鼓鼓的,不象以前搞武装巡逻时只带支枪出来吓唬人,我知道那里面是货真价实的子弹匣,看着这些脸上还带着稚气的武警,我一点也不想映证如果我擅自越过他们面前的那道黄线,他们是否有把子弹倾泻在我身上的勇气。

    我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站在武警的面前,不一会儿我的身边就又来了几个和我一样拎着布包低着头的家伙,陈东哭着个脸就站在我的旁边。

    一个穿着制服的看警走到对面和武警中尉笑着打招呼:“都到齐了,一共六个,又要劳累你们了。”

    武警中尉赶紧谦虚着:“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的。”然后脸色一板对着那帮小兵就嚷:“赶紧的,把他们的包收到一起装车,给他们上铐子。”

    四个武警小兵赶紧分出三个人,一个专门收集我们的包往一辆破旧的小巴车上装,另两个给我们上手铐,还有一个虎视耽耽的端着枪,枪口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晃来晃去。

    一个身高1米6左右的武警列兵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突然拉着我的手使劲往背后一扭,“咔”的一声就给我铐上了,我疼的抽了口气,说了句:“兵哥,能松点儿不,太勒手了。”

    那小兵一脸坏笑:“松点儿?行啊。”他又给我紧了两扣,“这下行了吧?我还可以再给你松点儿?”

    我赶紧堆上笑脸:“不用了,这样好多了,谢谢班长。”

    那小兵哼了一声:“欠收拾的货。”转身就走了。

    我心里暗骂:“瞧那球样,你妈也不知道被哪个球货给压了,生了你个逼货,要有机会我一定干死你。”

    我们很快被推上了车,看守所的一个办交接的警察和五个武警坐车的前半部份,我们六个判刑的坐车的后半部份,最后面是我们的包,我坐在靠窗的地方,陈东坐我旁边,他还是那个哭样,我看得烦,扭头看向窗外。

    车子放了一串响屁后启动了,慢慢驶出了看守所的大门,大门口执勤的武警雪亮的刺刀灼痛了我的眼睛,曾经我也是个光荣的武警战士,可如今我却……

    回头看了看有些破旧的看守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再见了我住了一年多的德清市看守所,我将去成州市一个偏远的小地方蹲监狱,听说那儿有个煤矿,那里每年都会有几个犯人死于矿难,而我将和其它五个人去那个危险的地方服劳役。

    陈东是个小偷,在看守所是个常客,因为以前没到18岁,总是关上一阵又给放了,所以他很嚣张,那些警察都很恼他,但又没有好的办法。前些日子他点儿背又进来了,这次他到18了,被判了个18年,一听要去那个地方服役吓得好几晚没睡着觉。

    我是因为聚众打架斗殴被抓的,我一起打架的几个哥们儿为了洗刷自己的罪名一致口径说我是主事者,妈的,不就欺负我不是本地人没人为我说话吗?刨去看守所的一年半,再在监狱呆三年半老子就出来了,到时候要你们这帮孙子好看。我划着火柴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正准备再吸一口时,前面的那个锉子武警咋咋唬唬地嚷了起来:“怎么回事,什么味儿,有什么东西着了。”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我暗骂真是锉子怪多,警惕性高是好事儿,但过了头就是坏事儿了,我赶紧回答:“班长别紧张,是我划火柴点烟了,班长来一颗不?”

    小列兵气势汹汹的把手一摊:“你***,车上抽烟多危险,把烟灭了,火柴给我。”

    我心想至于这么紧张吗?车上又没有易燃易爆的东西,划火柴烧车?你们几个人长眼睛干什么的啊?正想不情愿的照办时,和看警吹牛打屁的武警中尉说:“算了,别收了,看着点儿就行了。”

    小列兵气哼哼地就又坐下了,我觉得这小列兵是不是被老兵压抑的太久想在犯人这儿逞逞威风,不然干嘛老对我给不去呢?妈了个逼的,要是放开铐子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这个球货,咋唬个球。

    看着小列兵挑衅的目光我决定不去理会这个球货,于是我又扭头看向车窗外。

    车子驶进了城区,我们会穿过整个城市走上省道,然后直奔目的地。一年多没出来了,我贪婪的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原来自由是这么的可贵;街上好多的人,还有好多年轻漂亮的女人……

    一年多没有碰过女人了,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我又想起了她,漂亮的她,那个我一被抓就正式提出分手的她……

    我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我的家乡在北方,当兵服役在这个城市附近,期间上网认识了她,我喜欢她,也喜欢这个繁华的城市;她也喜欢我,确切地说是喜欢当兵的我,我和她都没意识到她喜欢的只是军人,我以为我和她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八年后我退伍留在了这个城市并找了份工作,只为了和她在一起,那时我们都憧憬着我们可以结婚生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是,幻想终归代替不了现实。

    一起生活让我们开始认识到了之间的差距,原来对方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我们开始争吵,冲突开始加剧,我舍不得几年的全情投入,于是我试着弥补,可是裂痕终归是裂痕,那怕我的修补的手艺再高超也是有迹可寻的。她对我不再关心,越来越冷淡,来我的租房也越来越少;我知道她另外有人了,她也明白我知道了她的事,可是我们都不去捅破这层纸,我想挽回她,而她却只是在等一个提出分手的机会……。

    我帮朋友打架被抓了,于是她的机会来了,看守所允许探视后她来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新男朋友,那是一个好看又充满邪气的人,衣着光鲜好象家境很好的样子。“哥,这是我男朋友,你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来。”

    哈!看看吧!这就是我曾经的女人,那个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女人,她以前叫我“刚子”现在却叫我“哥”,只是想在她的新男友面前蒙胧我们之间曾经的关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带他一起来,也许是实在支不开他,也许是想刺激我让我死了挽回她的心。我很愤怒,愤怒地想一脚踹死他们,可不知为什么我却没有动弹,一句话也没说,沉默了一会儿,拿起她捎给我的烟转身就走,临出门时我看见她悄悄地松了口气。我心里一阵刺痛,好吧,你想装清沌我就如你所愿,我不拆穿你,只是你以为他对你就是真的好吗?

    基于这种奇怪的心理,也为了早日从反复的审问中解脱,我妥协了,一起打架的朋友指认我是聚众打架的组织者,我承认了,我被判了五年,而今天我就要去服刑了,再让我好好看一看这个让我伤心的城市吧……

    我看着现在却回忆着以前,这个地方我和她来吃过饭,那个地方也有我和她的回忆,突然我看见对面车道一辆黑色轿车一下子腾向了空中,旋转着向我们冲来,我听见我们车上的司机骂了一句:“我日”向右猛甩了一盘子,我下意识地抱头弯腰,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听见有很多人吵杂的声音,也感觉到有很多人七手八脚的把我搬来搬去。

    在黑暗中我看见了她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朋友,他们在对我说什么?噢!我听清楚了。

    她说:“哥,这是我男朋友,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他有钱。”

    ………。

    “就是他,他让我们去打架的,他是我们的大哥。”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不,我不是,是他们让我去帮忙的,他们诬陷我,他们才是组织者。”我慌乱的解释着。

    “有谁证明?”

    是啊?有谁能给我证明?她?还是他们?

    “你就承认了吧,你一个外地人在这儿无亲无故,再顶下对你没好处,承认了吧,啊?早承认早出来。”

    ………

    好吧,我认了,我认栽了,但我出来后一定要整死你们,我疯狂地喊着。

    “你要整死谁?”一个轻蔑地女声把我从昏睡中唤醒。

    我吃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洁白的天花板,还有盐水袋,原来我在医院,看来我受伤了。

    “说啊?你要整死谁?”那个声音催促着我。

    我扭头看见了一个穿白大褂带口罩的女医生,她披散着长发显得挺干练,眼睛里却写满了讥讽。

    怎么做了个这个梦,我摇了摇头却觉得头有些发晕:“没想整死谁,只是做了个梦。”

    “哼!老天不开眼,怎么不把你这样的人渣给收了。”女医生给我下的定义是人渣,就因为我是犯人。女医生回头冲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个警察甜甜的一笑:“好了,他没事儿了,你们可以问了,有事就到外面叫我。”然后走了出去。

    我这才发觉还有两个警察坐在这个房间的椅子上,我看着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走过去锁上了门,随着目光的延伸我看见这个房间的病床上还有其他几个人,我旁边的病床上一个左脸肿得乌青发亮的人正侧着脸看着我,我看着他尚好的右脸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是陈东,想来这次车祸很严重,陈东在这儿那么其它两张床上躺着也是犯人了,不会有人愿意和犯人在一个病房里的。

    年长的警察走了过来:“你感觉怎么样了?”语气和蔼中又不失威严。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觉左手铐在病床的铁护手上,我沉默了一下说:“还好,就是觉得有点头晕。”

    “哼!装B。”另一个坐在椅子上没动的年轻警察满脸的不信。

    (二)医院里的枪声

    我很郁闷那个脸上长着一个大痦子的警察的态度,为什么大家对我都是这种态度?就因为我是犯人吗?

    年纪大点的警察看了一眼那个警察后对我说:“别在意,他当警察的时间不长。”

    这让我好受了一些,我笑了笑表示理解。

    “头晕是正常的,医生说你受了轻微脑震荡。你的反应不错要不就不是轻微脑震荡这么简单了,这些人里就数你的伤最轻。唔!你可以叫我杨警官,可以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杨警官例行公事般打开记录本准备记录。

    我回忆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正想着心事,突然就看见对面车道上一辆小轿车越过绿化带就冲我们飞了过来,然后我就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看了一眼痦子警察,犹豫着说:“嗯!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车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杨警官沉默了一下,显然是在想要不要告诉我,那个痦子警察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你妈逼的,你还好意思问?你们车上13个人一下就死了一半,大多数还是我们警察,你们这些人渣却还活着,***……。。”

    杨警官生气了:“住口。”痦子警察涨红着脸没说话了。

    干嘛啊?这事儿好象是我整得一样。

    杨警官看出了我的恼怒解释着:“他心情不好,那个武警中尉是他朋友。”

    我沉默了,要是我还在当兵的话,我也一样会迁怒于犯人的。我们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可以告诉我我昏睡了多久吗?”这是我关心的问题。

    “一天了,今天是8月4号14点了。”杨警官看了看表说。

    一天了吗?如果醒来就到出狱的时间该多好啊?

    “那撞我们的那个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问。

    陈东旁边病床上的一个左眼贴着纱布的络腮胡犯人嘀咕着:“还能怎么会屎(事)儿?吹(醉)酒驾车猛于胡(虎),我就是这样抓紧(进)来哎呀,别……别打,我还是伤员。”估计他牙齿撞掉了几颗,说话漏风。痦子警察边打边骂:“闭上你的鸟嘴,没让你说话。”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警察就这样打犯人也不怕惹麻烦。杨警官也怒了,痦子警察当着他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违犯纪律的事儿来,他不能再容忍了:“住手,张晨,你马上给我出去。”

    痦子警察原来叫张晨,他看了看杨警官又看了看络腮胡,又重重的往络腮胡肚子上锤了一拳后甩门走了出去。

    “你……”杨警官气呼呼的重重坐下,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个张晨。”

    我想了想说:“应该不是醉酒驾车吧?”

    “你怎么知道?”杨警官抬起头警惕的问。

    我真想抽自己耳光,本就不是聪明人装什么聪明啊,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赶紧说:“我猜的,因为没有人会在早上就喝一肚子酒的。”

    杨警官看了看我说:“你猜的很对啊。”

    我暗暗松了口气:“那么,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吗?”

    杨警官揉着眉头说:“没有,肇事司机死了,还在等尸检。”看来他很劳累。

    “……”我很想说让他休息休息,可这话由我来说显然不合适。

    外面突然传来很吵杂的声音,女人高分贝的尖叫声听起来很是刺耳,杨警官看向门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种很不安的感觉,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我听见门外传来张晨的声音:“喂,你在干什么?”然后就是叭叭叭由近到远的跑动声,杨警官转回头刚想对我说什么,就听见门外走廊深处传来几声枪响,杨警官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跳起来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我诧异地看向陈东和络腮胡,他们也同样表情地看向我,看来我们都想到了一块儿,我摇了摇头说:“我还有三年半。”

    陈东左脸乌青右脸惨白的说:“我才18岁,没那么大的能量。”

    络腮胡揉着肚子看来被张晨打的够呛:“我还有虎(五)年,饭(犯)不着干那叼(掉)脑袋的西(事)。”

    沉默了一下,然后我们一起看向房间里的第四个人,他伤的很重,全身包的象个木乃伊,各种仪器密密砸砸的插满了全身,看样子好象还没醒。

    “武……武哥,怎……怎么办?”陈东本就肿涨得左眼睁不开,这一紧张好象鼻子也歪了。陈东和我是一个看守室的,他刚来的时候其他人想收拾他,我帮过他,所以他挺依赖我,络腮胡虽然也是犯人但他是其它看守室的,我们都不认识,所以陈东也只能让我拿个主意。

    我没搞清楚状况,所以我闭着眼睛没说话,但是这时候外面的枪声又连续响了起来。

    我猛的一睁眼,低声说:“把铐子打开。”

    “什么?”陈东愣住了,络腮胡也愣住了。

    我猛的翻身坐了起来,看着陈东一字一句地说:“别给我装好孩子,我知道你能打开铐子。”我曾在深夜里无意中看见陈东从大通铺的连接铁片上悄悄折下一小段,我知道象他这种人是不会甘心这种有着争议的刑期的,虽然我知道他在黑夜里的小动作,但不知道他把那小玩意儿藏在哪儿了,因为看守所组织的联合检查并没有检查出这东西。

    陈东目光闪烁着,显然是在挣扎,他吱唔着说:“可是武哥……”

    “别给我可是。”我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外面的人就要冲进来了,你以为道上的人费这么大的事来捞他也会顺手带走我们吗?还是你以为他们认为我们肯定不会告诉警察他们的相貌?如果你那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只会给我们一人一颗子弹,那样的话我是不会甘心的,不做出努力而死就算在地狱我也会怪你。”我的话显然震惊了他们俩,逼迫着陈东做出决定,比刚才近的多的枪声也逼迫着陈东尽快做出决定。

    陈东咬了咬牙,举起没铐住的右手伸入了嘴里,我终于知道他把那个小玩意儿藏在了哪里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他把那一小截铁片磨成尖状捅入自己的口腔肉里,以此躲过了看警和武警的联合搜查。陈东疼的满头大汗终于把那东西掏了出来,他啐了一口满嘴的血液,左手绷紧铐在床上的铐子,右手对准锁眼拨弄了几下就开了。络腮胡睁着唯一只没包纱布的右眼看得目瞪口呆,我则在心里暗叹这小子的心灵手巧用错了地方。

    我看着陈东扯了扯铐住的左手,示意他过来给我打开,陈东刚下床向我走了两步,就听见房门“嘭”的一声撞开滚进了几个人,进来后也不起来立马就用后背顶住了门,我心里一紧心想:“这回完了,铐子都没打开,没法子拼命了。”看了下唯一能自由行动的陈东却象个木桩一样愣在那儿,心里苦笑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定睛一看进来的人却是杨警官、张晨、讥讽我的女医生(她口罩掉了,但我认得她的眼眉)和一个小女护士还有一穿白T恤的男的,心里顿时一宽,不用立马了帐了。

    这时只听房门“嘭、嘭、嘭”的震了好几下,象是有人在使劲撞门,震得门框都有些松动,还有些许白灰飘散下来。我正惊疑来人的猖狂时,门上的玻璃小窗却被打碎了,伸进几只满是血污的手到处乱抓,刚好摸到杨警官头上的帽子一把就拽了出去,杨警官惊得头一缩,却瞅见了站得象个木槌似的陈东,杨警官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陈东恢复了自由,但又马上对陈东吼道:“快把床搬过来顶门。”

    陈东没反应过来还愣在哪儿,张晨一个前滚翻滚了过来,站起来甩手就是一耳光抽在陈东的脸上,抓起铁床的一头就喊:“快帮忙搬床。”陈东这下回过神来了,赶紧抓起铁床的另一头两个人合力把床搬过去把给门顶上了。但好象床的重量不够,吃不住劲儿,杨警官看了看我和络腮胡,腾出一支手把钥匙甩到了我的床上:“快把铐子打开,把你们的床也搬过来。”

    我心里直纳闷,这唱得是那一出啊?警察打不过悍匪让犯人帮忙?打赢了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这些悍匪是吃了大力金刚丸还是怎么得?被警察叔叔打得手都流血了还敢伸手进来乱摸?我虽然胡乱想着,但还是飞快的打开了手铐,又跑过去帮络腮胡弄开,两个人一起把床都搬了过去,我们生怕门外飞来不长眼的子弹,头都埋得低低的死死顶住床。

    门外两个充满着惊恐的女尖叫声一路奔了过去,门一下就停止了动静,我听见门外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中间还听见了几声恐怖的低吼声,都顺那两个女的方向去了。

    络腮胡睁大独眼惊恐地问:“你挺见了吗?”

    我吐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表示我也听见了那令人发悚的低吼声。

    “拉系什么东西?”人类对未知的东西本能的都会感到恐惧,络腮胡就很好的以身示范了一把,声音都些变调了。

    我摇了摇头,瘫在地上的杨警官说:“那些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悍匪太凶残没有人性还是和他们作对的不是人类?我有点儿着急了,干嘛说得不明不白的,想问个清楚吧,却又看见杨警官不说话了,显然他在想刚才发生的事儿,人家的手一直握着64式手枪,我怕我一打扰他他一哆嗦就给我来上一枪,那我可就真的不明不白了。

    我站起来看了一下没了玻璃小窗的门,外面没动静了,又打量了一下屋里的几个人,杨警官和张晨都背靠床坐在地上,白T恤直接瘫在了地上,女医生没了刚才讥讽我的神气,一把扯下口罩坐在地上叉着腿就开始哭,短裙走光了也不闭一下,陈东这货目光躲躲闪闪瞄个不停,看她这样子受刺激也不小啊,只有那个小护士看起来最冷静,挨着女医生静静的坐在那儿不哭也不闹,就问她吧。

    于是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问:“外面怎么回事?”

    等了半天没反应,我蹲下一看,发现这小护士两眼发直早给吓呆了。我只好抓着她的衣领使劲摇了摇,结果她尖叫一声手推脚踢的胡乱说着什么“不要,救命”,倒把我给吓了一跳,看来这丫头是吓傻了,电视上常演这种情况就应该一巴掌甩上去,于是我照做了。

    我一把把她拎了起来,并给了她一耳光,但她立马还了我一爪,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不过她倒是清醒了,哭哭啼啼的说着什么送急诊,死了又活了,醒了要吃人。听得我云山雾水不知道个所以然,我正想再给她来一下子让她更清醒时,女医生见我咬牙切齿的又扬起了手,以为我凶性突发要下狠手,突然母爱泛滥地扑上来对我又踢又打。

    我心烦意乱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够了,再闹我整死你。”

    (三)活动的死人

    我心烦意乱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够了,再闹我整死你。”

    说真的,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但一个略微有些发热的东西却马上杵在了我的太阳穴上,张晨低沉地说:“你试试。”

    我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住脑袋上的东西,身体顺势旋转一个右后肘就重重的砸在了张晨的头上,巴掌大的64手枪就到了我的手上。

    杨警官立即举起枪对准了我:“把枪放下。”

    “别紧张,杨警官。”我依言放下了枪,张晨晕晕乎乎的捡起枪对准了我。“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想办法共同渡过难关,相信你看过我们的资料,我们都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系啊,系啊。”络腮胡赶紧表态:“沃系吹走驾车撞死了人,当系害怕跑了被关的,布系坏人。”

    陈东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就喊“我冤枉啊~~”就差没喊大人了。

    杨警官目光闪烁了一下,让张晨放下了枪。

    “我来介绍一下情况吧?然后大家群策群力想个办法出来。”我心里极为不屑,这杨警官看来是官场上呆久了,官腔都带到习惯里了。

    杨警官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根据这个……小护士你叫什么名字?”我气得差点儿吐血,想泡妞你们私底下整去,紧要关头整这些,直接说重点啊。

    “哦~~啊。咳,根据雷波护士刚才和你的对话,我总结了一下…………”我耐着性子听完杨警官罗里八嗦的总结和雷波、曾艳(女医生)、赵大鹏(白T恤)几人的补充,我们大家总算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就是这两天陆续送来好多突然昏迷的病人在医院死了,医院的几个义工根本来不及及时的搬运尸体,就在前一阵子,其它病房里正等待运往太平间的尸体突然活了过来见人就咬。当时在门外呕气的张晨见状还以为是暴力伤人事件,还跑过去制止,后来手臂被咬掉一大块皮肉才发觉情况不对,为避免那人继续伤人果断开枪,谁知往那人身上打了一枪后却毫无知觉的继续扑咬,无奈又连开几枪后却还是无效,反而又出来好几个只有眼白的活死人。刚好这时候杨警官跑来查看张晨为什么开枪,于是两个人相互掩护着跑了回来,途中还把曾艳三个人带了过来。

    我听得身上直冒冷汗,这是什么事儿啊?枪都打不死的能动的死人,还把两个拿枪的给堵回来了?这可怎么办?地狱里的恶鬼出来了?难道这回真的完了吗?看来没机会整死那帮孙子了,也没机会看她玩腻后被甩的糗样了。

    杨警官要我们要想的问题是怎么能够出去,因为我和陈东、络腮胡还有那个一直没醒的木乃伊是囚犯,所以他们给我们安排的是最深处的病房,这回他们警察倒是作茧自缚把自己也困在里面了。

    在我还在消化这些吃惊的信息的时候,陈东却抬起头兴奋地说他想到了办法,他说让我们大家从窗户翻出去。曾艳几个人露出古怪的表情,我心中一喜,跳起来跑到窗户向外探头看了看,板着脸问陈东是不是练过轻功?

    陈东纳闷的说:“没有啊,怎么了?”我给他说我们这是在11楼,外面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陈东张了张嘴不吭气了。

    赵大鹏年纪也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左右,和陈东、雷波两个人差不多。这货提了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想抽他嘴巴子的办法。“我们念经吧?没准就能把那些鬼怪给念死了。”

    张晨的脸很苍白,好象失血过多的样子,曾艳正帮他止血,他斜着眼反问:“枪都打不死念经能管用吗?再说你会念金刚伏魔经吗?”

    赵大鹏嘀咕了句:“我会念阿弥陀佛。”就悻悻的低下了头。

    络腮胡说:“警官,你们不是有对讲机吗?叫增援啊。”

    杨警官顿时眼前一亮,兴奋的说:“我怎么把这么简单的事儿忘了,对讲机在刚才跑丢了,但我们有手机啊?”

    大家顿时高兴起来,除了我们三个犯人外,其他几个都摸出电话按了起来。我看着他们越来越焦燥的表情就知道电话打不通了,我的心情也低沉了起来。果然就看见雷波把电话重重一摔:“移动、联通、小灵通,样样不通,我们国家的电信网络啊,用的人一多就网络堵塞了。”

    杨警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联系不上,只能固守待援了,警队应该很快就能赶过来。”

    我没说话,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小砸炮干不死这些怪物只有等警察带重火力来试试了。这时只见曾艳惊慌地叫了几声张晨的名字,张晨却低着个头没反应,杨警官爬过去探了探鼻息,又听了听心跳沉痛的说:“死了。”

    曾艳和雷波两个人就开始哭了起来,杨警官大手一挥:“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小心把那些活死人引过来,把他抬到一边去。”

    曾艳和雷波一听这话,吓得赶紧不哭了,我们几个男的七手八脚的把张晨的尸体抬到角落里和木乃伊放在一起,余胡子(就是络腮胡,他自我介绍时说他叫余什么来着我给忘了,只好叫他余胡子)怕吓着房里的两个女的,还特意给他盖一张床单。

    忙完了这些后,我们7个人都背靠墙壁坐成了一线,因为杨警官说这样才不会让外面的活死人看见我们。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等,等我们希望下一秒就出现的大队警察。

    (四)诈尸

    我们所在的这幢外科大楼在包围在医院的建筑群之中,因为视线被遮住了,所以我们也无法知晓外面的情况是不是和我们一样糟糕,但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安全的,外面未知的环境和心底始终未曾完全失去的希望让我们还是决定继续等下去,但是这个决定事后想起来却是愚蠢的,因为我们失去宝贵的七个小时,令我们的逃生之路充满了危险和变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热切盼望的大批警力却没有出现,沮丧的气氛令杨警官也失去了耐心。面对房里几个人焦急的询问,把手机一直播打到没电都无法接通的杨警官刚开始还开解大家还有耐心,要对警察有信心之类的话,随着时间的延长他也开始默不作声了。

    时间已经到晚上九点了,距我醒来已七个小时了,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还能忍受,以前当兵受训的时候我最长记录饿过两天。但是饿肚子的滋味却实不好受,于是我开口说话转移我的注意力。

    “你认为张晨的死因是怎么回事儿?”我说。

    我右边的陈东说:“估计是失血过多死的吧?”

    余胡子接口说:“不是吧?他说赵大鹏念经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曾医生和雷护士不是帮他把伤口止住了吗?”

    “是啊,难道是伤口感染?不过感染的话也得有个过程啊?”我不是医学专家,我决定去问问曾医生,转头却看见坐我旁边的赵大鹏惊惧的看着前面,我正奇怪他怎么这副奇怪的表情时,却见赵大鹏结巴的说道:“诈……诈诈诈……诈尸啦。”

    我一惊转头却看见早已死了好几个小时的张晨翻身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充满了狰狞,浊白的眼球充斥着恐怖。他一把抓住还在昏迷中的木乃伊张口就咬下一大块血肉,合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吃得狼吞虎咽,两个女人捂着嘴就开始干呕,很明显他已经不是张晨了。

    干呕声好象惊动了他,转头向我们看了过来,我不敢转头生怕他他趁我一转头的功夫就冲了过来,我低低地说:“开……开……开枪,开枪。”

    杨警官抬起枪又? ( 末世求生--挣扎 http://www.xshubao22.com/3/3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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