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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收下了。”叶肃说着把倚天剑挂在腰上,拿了画戟,“时候不早了,我马上出发,还望奉孝兄能够保重。”
“看不到你的捷报,我是不会死的。”郭嘉笑着说,“路上小心。”
“我会的。”叶肃说完走了出去,牵了马,转过头抱拳道,“告辞!”
“一路保重。”郭嘉抱拳相送。
“保重。”叶肃说完,牵了马走出大门。
郭嘉看着叶肃走出去,微微点了点头。
第十八章 可堪回首(上)
终于又来到了冀州城。
叶肃不由得心潮起伏,他深深地知道,就在这个冀州城,他所经历的事情,比他之前二十年经历的事情还要多,本来,离开了冀州之后,他就不打算再回来了,但是,现在,他终于又一次站到了冀州城的城门外,里面等着他的,又将是什么呢?
“站住!”一声大喝,让叶肃从沉思中醒过来。
叶肃看了看,是几个守城的士兵,看到一个陌生的人身穿铠甲手执画戟,警惕地前来盘问。
叶肃连忙翻身下马,说:“我是你们军师郭嘉介绍来的,要见丞相。”
“凭什么相信你?”为首的那个士兵疑惑地看着他,“你明明就是以前袁绍手下的军师,来人呐,给我抓起来。”
叶肃见状,退后一步,左手拿着画戟,右手抽出腰间的倚天剑,说:“你们几个,不相信我,应该还认识这个吧?”
“倚天剑!”那士兵吓了一跳,连连退后。
“怎么回事?”只听后面一个人的声音传来,那几个士兵连忙闪身让开,一个将军便骑马足了过来。叶肃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后面过来的,竟然是张辽!
张辽看到是叶肃,也是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说:“没想到你今天送上门了。来人,给我抓起来,去见丞相!”
叶肃把手里的倚天剑挥了两下,顿时道道寒光闪过,张辽吃了一惊,说:“这不是丞相赐给奉孝先生的倚天剑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我是奉孝推荐来的,代替他随丞相征讨乌桓,还望张将军引路。”叶肃一边警惕地横着倚天剑,一边说着。
“我凭什么相信你?奉孝先生被你害死了也说不定。”张辽说完,抖动手里的长枪,朝叶肃刺了过来。
叶肃连忙闪身躲开,并用画戟反击,虽然叶肃一直在练习武艺,但是,面对张辽这样的猛将,武艺还是不行,没过三招,肩上的一块铠甲就被挑飞,叶肃大怒,横过倚天剑,对着张辽的长枪砍了过去。
只听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的声音,张辽的长枪就被倚天剑砍断,张辽看了看断开的兵器,往地上一扔,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佩剑,冲杀过来。
这一次张辽警惕了很多,自己的佩剑很少和叶肃的倚天剑相碰,两人又打了四五个回合,张辽见叶肃步法有点乱,便虚刺一剑过来,趁叶肃只顾防守上面的机会,身子一蹲,伸出腿来,横扫了过去。
等到叶肃意识到自己中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腿部被张辽踢中,狠狠地摔在地上,倚天剑也脱手飞出。
张辽轻蔑地笑了笑,弯腰捡起倚天剑,说:“如此的好剑,放你手里,真是可惜了。来人,把叶肃给我绑起来,去见丞相。”
先前的那几个人士兵见叶肃没张辽打倒,连忙都冲了过来,把叶肃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拿了他的画戟,压进城里。
叶肃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过也好,等见到了曹操,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自己有郭嘉的亲笔信,难道曹操还能不相信?
五花大绑的叶肃,被压进了州牧府,带到了正厅,叶肃四周看了看,一切还是老样子,只是自己变了,这个时候,叶肃似乎真的明白了什么是“物是人非”。
“这就是你的旧主的地方。”张辽看到叶肃的神色,得意地说,“不过呢,现在已经是丞相的了。”
“文远,休得胡言乱语。”一个声音落下,里面转出一个人来,正是曹操。
“属下参见丞相。”张辽看到曹操,连忙行礼。
曹操摆了摆手,转头看到了叶肃,吩咐侍卫道:“快给叶先生松绑。”
“万万不可,丞相。”张辽急忙说道,并拿出手里的倚天剑,“叶肃害死了奉孝先生,现在又来害丞相,倚天剑就是证据。”
曹操听了哈哈大笑,他笑着说:“敬台先生不是那种卑鄙小人,快快快,给敬台松绑,有你们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几个侍卫听了,连忙过去,给叶肃解开了绳子,叶肃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说:“多谢丞相开恩。”
“不用这么客气。”曹操示意叶肃坐下,“如果我没有猜错,是奉孝让你来的,是不是?”
叶肃抱拳说道:“丞相果然料事如神。”说完从怀里套出郭嘉的信,递给曹操。
曹操接过信,看了一遍,忽然吃惊地说:“奉孝病了?”
“是的。”叶肃点点头。
“那有没有大碍?”曹操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碍。”叶肃说道,“辽东也有名医,诊治一番,在好好休养,肯定就能好的,丞相不必担心。”
“没事就好。”曹操点点头,“我也久闻叶肃的大名,叶先生能够在我帐下做事,那我又多了一位王佐之才啊。文远,把倚天剑还给叶先生。”
张辽看了看叶肃,说:“得罪。”说完双手递上倚天剑。
叶肃接过剑,放进剑鞘,说:“在下现在在辽东太守公孙大人帐下做事,此次前来,完全是为了朋友,望丞相见谅。”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说:“辽东我迟早要平定的,叶先生若是想投靠我,我随时设宴款待,还望叶先生不要做那个愚忠的沮授就好。”
沮授?叶肃心里一惊,不由得看了曹操一眼。曹操叹了口气,说:“可惜了这样一位王佐之才,我要招他到我帐下做事,不料此人愚不可及,到死还是要面对着北方,以示不忘故主,可悲,可悲呐。”
从曹操的话里,叶肃明显地听出来曹操的惋惜之情,虽然沮授的命运,叶肃是一清二楚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叶肃还是不免心里一阵悲伤。
曹操摇了摇头,说:“叶先生想必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再商议是退兵还是继续征讨。”
叶肃见曹操这个样子,只能站起身抱拳施了一礼,退出了正厅。
走出了州牧府,叶肃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初的那个庭院,心想虽然现在有可能已经被别人霸占了,自己去看看,总也没有什么问题吧,正好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叶肃心里一喜,上了马就奔过去。
不一会,叶肃就来到了自己的那个庭院跟前,发现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叶肃忍不住把手放在门上,敲了敲。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叶肃听完马上就愣住了:这个声音,分明是吕易的!
没等叶肃从发愣中醒过来,门已经开了,果然是吕易,吕易看到是叶肃,手里的扫帚一下子倒在地上,却一点也没发觉,连连说:
“大人,是大人啊,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第十八章 可堪回首(中)
没等叶肃从发愣中醒过来,门已经开了,果然是吕易,吕易看到是叶肃,手里的扫帚一下子倒在地上,却一点也没发觉,连连说:
“大人,是大人啊,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叶肃笑了笑。
“大人,真的是你。”吕易过来扶住叶肃,眼里流着泪水,却还笑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一切都还好吧?”叶肃问了一句。
“好好好。”吕易俯身捡起扫帚,放在门后面的一个地方,继续说,“本来,我以为曹操的大军一到,这里就要被毁的,没想到,曹操进城之后,不但没有对城里百姓怎么样,反而还分了粮食,不过呢,这个院子能保住,还多亏了甄夫人。”
“甄夫人?”叶肃知道吕易是在说甄洛,心里一紧。
“是的。”吕易引叶肃走进正厅,倒了杯茶给他,“大人你也累了吧,坐下好好歇歇。”
“我不累。”叶肃示意吕易也坐下,说,“这次回到冀州,是来辅佐曹丞相的。”
吕易坐在对面,说:“那也好,曹丞相宽宏大量,仁政爱民,大人能够辅佐曹丞相,也算是遇到明主了。”
叶肃笑了笑,忽然又问道:“我上次走了之后,袁尚没有为难你吧?”
吕易叹了口气,说:“上次大人逃走之后,袁尚便找到这里,把我抓了起来,非要我说出大人你的下落,大人去哪了我哪里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能说啊,于是袁尚就把我关押起来了。”
“那后来呢?”叶肃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后来啊。”吕易想了想,说,“后来,有一天,甄夫人来大牢找我,说曹操的大军已经攻破冀州,袁尚和袁熙逃跑了,留下家里人在城里等死。现在整个冀州都乱成一团,正好放我出去。于是我就得救了,甄夫人送我回到这里,我才知道,这里能够保存完好,全是甄夫人的功劳。”
吕易不停地说着“甄夫人”,目的很明显,想让叶肃重新记起甄洛,但是现在的叶肃,已经不再是原来冀州的那个叶肃,他不禁摇了摇头,说:“甄夫人的恩情,如果有机会,我会报答她的。”
吕易忽然哀叹了一声,说:“来不及了,城破的第二天,她就被迫嫁给了我曹操的儿子,听说是为了救她的家人,哎——真是命苦啊。”
“这个我听说了。”叶肃知道只要扯到这个话题,吕易一定会说个没完的,只能这样搪塞过去,“曹丕俘获了她的家人,以此为要挟。不过,这也不一定是坏事。”
吕易看了看叶肃,心里似乎也明白了大半,于是说:“大人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酒。”
“好啊。”叶肃很高兴吕易不再谈论甄洛的事情,“我好像还欠你一顿酒呢,这样吧,今天我们就一醉方休。”
第二天一早,叶肃就穿了一套文人的衣服,早早地来到了州牧府的正厅,看到曹操已经坐在那里了。也有几个将领陆续走进来,看到叶肃,一个个都十分惊讶,特别是张喔呃溃蛑辈桓蚁嘈拧?br />
曹操见大家坐好,走到叶肃旁边,说:“这位是叶肃先生,在征讨袁本初的时候,也多次见面,我想也不必介绍了吧。”
“认识认识。”武将队列中发出了嘈杂的声音,而谋士的队列中,大家都只是点了点头。
曹操坐回自己的位子,说:“冀州城已经被我们攻下,现在袁尚和袁熙逃往乌桓,企图做最后的反抗,荀攸劝我继续征讨,我见大家连年征战,劳苦不堪,想要退兵,今天招诸位前来,就是商议这件事情的。”
“继续征讨,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武将中,一个独眼将军站了出来,看来就是夏侯惇了,“不然的话,袁尚再打回来,我们由不得安宁了。”
“恐怕不一定。”张辽上前说,“乌桓之地,常年干旱,寸草不生,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这样下去,士兵会不堪劳苦士气低落。我们也可以这样想,即使让袁尚在乌桓作乱,这样的地方,他能招多少兵?恐怕还没有保存好实力,就渴死了。”
“张将军所言不差。”徐晃点了点头。
“不行。”荀攸打断了徐晃的话,“如果奉孝在的话,他肯定是支持继续征讨的。”
荀攸的一句话,似乎点醒了曹操,他急忙看着叶肃,说:“敬台,你是奉孝推荐过来的,他有没有说什么?”
叶肃抱了抱拳,说:“在下来冀州之前,就曾和奉孝谈过此事,奉孝的意思和在下一样,都是赞成继续征讨。”
“继续征讨?为何?”曹操疑惑地问道。
叶肃笑了笑,说:“乌桓之地,虽然易守难攻,但是,仅凭袁尚的那些残兵败将,如何能够抵挡丞相的十万大军?而且,袁尚此人生性自傲,到了乌桓这种地方,必定依仗地利这一优势,并不进行多少防备,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倘若现在不取,日后等袁尚羽翼丰满,悔之晚矣。”
曹操听了,高兴地说:“敬台果然才能卓著,诸将听令,明日一早,点兵出征。”
“丞相。”张辽站了起来,“征讨之事,还请丞相三思。”
“文远。”曹操制止了他,“敬台之言,切中肺腑,你就不要多说了。”
曹操说完走了进去,张辽虽然不怎么赞成,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跟在夏侯惇的后面,一起出去了,叶肃看了看张辽,也站了起来,旁边的荀攸笑了笑,说:
“敬台先生不愧是当今奇才,在下佩服。”
叶肃笑着抱了抱拳,说:“过奖,在下只是把奉孝的话转述给丞相,并没有什么自己的见解。”
“敬台就不必过谦了。”荀攸笑了笑,“袁本初在世的时候,就曾说过‘曹丞相有郭嘉,我有叶敬台’这样的话,可见敬台的才能,非一般人所能企及啊。”
叶肃不想别人这样谈论自己,于是想换个话题:“对了,许攸先生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呢?”
“他?被我杀了。”叶肃刚说完,就听到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
第十八章 可堪回首(下)
“他?被我杀了。”叶肃刚说完,就听到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
叶肃回头一看,是许褚,只见许褚整了整肩上的铠甲,说:“许攸为人自傲,虽然在平定河北中立了大功,但是,屡次羞辱我们,被我一气之下杀了。”
这件事,叶肃是知道的,但是,他还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哎呀——许攸先生也是一个奇才啊,这样死了,可惜可惜。”
荀攸忍不住大笑了两声,说:“敬台有所不知,杀许攸的,并不是许褚将军,而恰恰是丞相本人。”
“此话怎讲?”叶肃这一次真的是疑惑了。
“你不妨想一想。”荀攸一本正经地说,“在丞相手下做事,讲究一个谦虚,有才能固然重要,但是,为人自傲者,丞相虽然表面忍让,但心里是很厌恶的。当初打下冀州,许攸就对丞相说:‘没有我,如何能进得此门?’如此地自傲,谁能容得下?”
“就是。”许褚在一旁说道,“所以,我把他一刀杀了,落得耳根清净。”
“杀得好啊。”张嘧吡斯矗靶碡巡虐廖铮6晕液透呃澜涑叭确恚乙苍缈此还吡恕!?br />
叶肃想了想,说:“哎——没想到许攸会有如此的下场。”
“别那么难过了。”张嗯牧伺囊端嗟募绨颍敖裉炷阄抑胤旰懿蝗菀祝绻刺ㄏ壬唤橐猓液透呃澜肽愫染疲趺囱俊?br />
“在下求之不得。”叶肃说道,“我也想和二位将军叙叙旧呢。”
“那好,敬台先生,请!”张嗨底糯笫忠换印?br />
“请。”叶肃看了看张啵挚戳丝锤呃馈?br />
冀州城的一家酒楼上,叶肃和张喔呃牢ё谝徽藕艽蟮淖雷优裕雷由习谧鸥髦植穗龋比唬舶谧湃澈镁啤U培搬起酒坛,撕开封口,说:
“我久闻敬台乃是海量,今天一定要多喝两碗。”
“那是一定。”叶肃笑了笑。
张嗄霉仆耄灰坏孤似鹨煌耄担骸按蠹叶疾皇峭馊耍筒荒敲纯推耍矗龋 ?br />
“干了。”高览端起一碗,说道。
叶肃端起第三晚,伸了伸,送到嘴边,一饮而尽。张嗟纫端喾畔峦耄帜闷鹁铺常沽艘煌搿R端嗫醋耪培倒酒,忽然想起,当初在冀州,他曾经和颜良一起喝酒,那个时候的酒,喝得是如此痛快,只是,喝了那顿酒之后,颜良就死在了战场之上,以后,就再没有人能够和自己这么痛快地喝酒了。
高览注意到了叶肃的神色,问道:“敬台先生,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叶肃勉强地笑了笑,说:“是啊,又想起颜良将军了,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喝酒,也和现在一样豪爽。”
张喽司频氖忠幌伦油W×耍滩蛔√玖丝谄担骸暗蹦辏樟冀旅臀薜校菇坦也簧傥湟眨幌氲剑此涝谡匠 O肜凑媸强上А!?br />
高览喝了一口酒,说:“那你们有没有想过?颜良将军战死沙场,对他来讲,也是一种荣耀。”
“荣耀?”叶肃不明白。
高览深吸了一口气,说:“作为武将,得遇明主之后,无不想尽力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以至于冲锋在前,生死置之度外,当初袁本初打败公孙瓒,一统河北,是何等的英雄,而严将军,是本初手下最得力的将领,颜良将军为了自己的主公,以死相报,对他来讲,恰恰是作为武将的一种荣耀。”
“高览所言极是。”张嗟愕阃罚熬拖裎颐窍衷冢糜鲐┫嗾庋拿髦鳎彩且乃佬е业摹!?br />
“哎——”高览叹了口气,说,“要不是我们原来的主公变成那个样子,我们也不会来这里。”
“世事难料。”叶肃把碗里的酒喝干,说,“现在我们只有把握好当前了。”
“是的。”张嗔成下冻隽诵θ荩拔颐侨鼋裉炀墼谝黄穑翟谑遣蝗菀祝筒惶刚庑┠压氖虑榱恕6粤耍罄赐督档娜怂担颐堑背醣淮退溃枪汲龅闹饕猓遣皇钦娴模俊?br />
叶肃一愣,说:“是的,不过,现在人都死了,也不用多说了。”
“哼——”高览的手一下子拍在桌子上,“要不是他死在了南皮城,我肯定抓住他,碎尸万段。”
叶肃不由得想起了郭图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叹了口气,说:“当时也是各为其主,没有办法的。”
“各为其主?”张嘁苫蟮匚实溃澳训拦荚诩街莸氖焙颍恢被秤型庑模俊?br />
“这倒不是。”叶肃摇了摇头,“他所支持的,是大公子袁谭……”
“我明白了。”高览一边嚼着一块肉,一边抢着说,“我和张嘟恢痹诩街荩驮薪磺楹芎茫裕家ξ颐恰!?br />
“是的。”叶肃点了点头,“他还告诉过我,日后战场相见,他不会手下留情。”
“那他是没这个机会了。”张嗖恍嫉厮担罢庋娜耍钣Ω盟馈!?br />
“现在他们都死了。”高览苦笑了一声,“逢纪审配忠于袁尚,都是死在战场,沮授誓死不降,丞相成全了他的想法,对了,田丰呢?他去哪了?”
“田丰?”叶肃轻轻地摇了摇头,“官渡一战之前,田丰就曾反对和曹军决战,而是分兵而战,可是,袁绍并没有采纳,而是采纳了逢纪的主张,大军直入,后来官渡惨败,逢纪怕田丰再次被重用,诬陷田丰嘲笑袁绍惨败,袁绍一气之下,让逢纪拿自己的宝剑,去狱中杀掉了田丰。”
张嗵耍劬φ龅么蟠蟮模担骸罢夥昙驮趺茨苷饷春荻荆刻锓嵯蚶纯砗瘢永床坏米锶耍谷缓┲滤溃√至恕!?br />
“逢纪一向嫉贤妒能,连我都差点被他害死。”叶肃端起酒,一饮而尽,“要不是家仆吕易,还有……还有朋友帮助,恐怕你们今天也见不到我了。”叶肃不想提到甄洛,话到嘴边,又换了一种说法。
“确实,太狠了!”张嘁慌淖雷樱安还刺阋彩歉4竺蟀 !?br />
“侥幸而已。”叶肃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放下酒坛。
高览忽然说道:“你看你们两个,说起以前的事情,就没完没了,我看啊,我们三个今天能聚在一起,也真的是不容易,所以说,应该多喝酒,少说话。”
“你这酒鬼。”张嘈α诵Γ似鹁疲担拔揖团隳愫燃竿耄纯词悄愕木屏看螅故俏业木屏看蟆!?br />
“还有我呢。”叶肃见张喔呃涝驹居缘难樱脖桓腥荆似鹁仆耄拔业木屏浚Ω靡膊幌掠谀忝橇礁觥!?br />
“好!我们三个就比上一比。”高览站了起来。
三只酒碗碰到了一起,酒水顿时洒了出来,洒到了三个人的手上。
第十九章 塞外黄沙(上)
强烈的大风,吹动着地上的茅草,一根根地飞起来,扑向路上的行人,偶尔,还可以看到几间茅草屋,但是,也都已经破败地不成样子,看来,也没有人住了吧,看到这样的景象,叶肃不禁念起了那句诗: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一旁的曹操听了,说道:“敬台也看过我写的这首诗。”
叶肃这才意识到自己念的是曹操的诗,连忙说:“丞相心系万民,这首诗写了战乱的惨状,这一路来,看到这么多这废弃的村庄,不由得就想起来了。”
曹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自从‘十常侍’乱政以来,朝廷哪一天安宁过?‘十常侍’之后是董卓,本来能够汇集天下诸侯,一举攻破长安的,可是,那些人各个心怀异心,最后,十八路诸侯,却抵不上一个女流!”
“丞相是说貂蝉吧。”叶肃忍不住问道。
曹操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听说了她的事情之后,也很是敬佩。”
叶肃笑了笑,说:“有些时候,女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千军万马未必能做得到。”
“难道敬台你也对这个感兴趣?”曹操笑着问道。
“丞相哪里话?”叶肃自嘲地说道,“我只不过是想到了历史,才这么说的。”
曹操想了想,忽然伤感地说:“是啊,商朝有妲己,周朝有褒姒,当年吴越争霸,吴国的败亡,也是因为西施。就连我,当年征讨张绣,也是因为一个女人,连累着我的长子,还有猛将典韦,一起死在战场。”
“丞相不必伤感。”叶肃说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典韦将军的事情在下也听说过,一直也佩服不已。”
“其实,很多事情,也都是因为自己。”曹操没有回避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这是我后来才明白的,即使有红颜祸水,但是,只要自己心念坚定,那又能如何呢?就拿商纣王来讲,宠幸妲己,灭亡了商朝,但是,酒池肉林,炮烙之刑,难道都是妲己所为?恐怕这是不一定的。”
“丞相果然英明。”这个时候的叶肃,似乎真的被曹操所折服,“能够如此的论断,在下佩服。”
曹操摇了摇头,说:“撇开这些不谈,就拿你旧时的主公袁本初来说,拥有冀州、青州、幽州的大片土地,猛将谋士如云,却在官渡仓亭的战斗中,败给了兵力不足十万的我。敬台,你的才能,袁本初是肯定的,说你和奉孝齐名,这一点我也承认,但是,有你这样的人辅佐,结果却还是一败涂地,可见,所有的事情,都怪不得别人,都是和自己有关的。”
叶肃点了点头,说:“盛衰之理,虽曰天命,但都是个人所为。”
“敬台。”曹操忽然笑着看了看叶肃,“我说这些话,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在下当然明白。”叶肃也笑了笑,“丞相在给在下讲天下兴亡之道。”
“不是的。”曹操摇了摇头,说,“我讲这些话给你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够留在我的帐下,辅佐我完成统一天下的理想。”
叶肃愣了一下,说:“这个,恐怕现在我很难从命,在下已经背叛了河北,背叛了袁尚,现在,如果我再背叛公孙太守,后人会怎么说我,我真的很难预测。”这些话的确是叶肃的真心话,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这个历史中的一员了,逃离河北实在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公孙康待他不薄,如果背叛公孙康,就真的要背上“唯利是图”的恶名了。
曹操低头想了想,说:“敬台,‘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这个你应该是明白的,能够施展才能,管他后人如何评价。”
叶肃微笑了一下,说:“现在公孙太守待在下不薄,这样吧,征讨乌桓之后,我一定劝服公孙太守,让他归顺朝廷,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丞相帐下做事了。”
曹操忽然哈哈大笑,说:“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呢,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叶肃疑惑地问道。
“贾诩。”曹操回答道,“当初他辅佐张绣,和袁本初决战之前,我们都想拉拢张绣,贾诩劝说张绣归降于我,后来,我没有计较当年在宛城张绣的背叛,接纳了张绣,贾诩就留在了我的帐下。”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自己也是如此。”叶肃诚恳地说道。
“我也希望。”曹操脸上还有有点担忧,“不过,如果我真的去攻打辽东,而且攻下了辽东,我希望敬台能够为自己着想,不要学那个愚忠的沮授。”
叶肃轻轻地叹了口气,说:“生于这个乱世,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不过……”曹操顿了顿,继续说,“我还是相信我的能力,能够吸纳你这样的贤才,为朝廷所用。”
行了几日,便来到了北方乌桓之地,曹操见大家很是疲惫,只能下令安营扎寨,派许褚和徐晃带兵去找水,自己则召集荀攸叶肃等人商议进军之事。
由于接连几天的劳累,加上干燥的气候,叶肃感到很是适应,本想着要休息的,但曹操召见,他还是来了。
曹操见叶肃憔悴的样子,说:“敬台,你身体不好,这次议事,就算了吧。”
“在下身体无妨。”叶肃抱拳说道,“只是有点不适应,但在下向来身体很好,过几天就没有事了。”
曹操担忧地点点头,说:“身体不好就别硬撑着,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也没法向公孙太守交代。”
“丞相仁慈,令属下佩服。”荀攸说了一句。
曹操笑着摆摆手,说:“你们想必也看到了,乌桓之地,环境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的多,军队马上要面临断水的危险,是进军还是撤退,我也是拿不定主意,你们说说,有什么好的计谋吗?”
“计谋只有一个。”叶肃说道,“就是继续进军,袁尚看到这样易守难攻的地势,肯定不怎么设防,我们出奇兵攻打,可一举而破!”
“可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曹操一边来回走着思考,一边说,“乌桓之地,住着一个野蛮民族,善于骑射,如果袁尚和这个民族联合,打起来就难了。”
“这个好办。”荀攸笑着说,“乌桓的这支野蛮族,一向唯利是图,到时候只要那金钱来拉拢一下,肯定不是什么心腹大患。”
曹操点了点头,说:“嗯,言之有理,可是,眼下我们没有水,时间久了,必定军心哗变,到时候不好控制啊。”
“我们可以掘地找水。”一旁的夏侯惇说,“不信就找不到水,我们辛辛苦苦来到这里,白白回去,不久太可惜了吗?”
“我们等许褚和徐晃的消息。”曹操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说要进军,就这样决定吧。”
曹操话音刚落,忽然张辽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说:“丞相,大事不好,有人渴死了!”
第十九章 塞外黄沙(中)
曹操点了点头,说:“嗯,言之有理,可是,眼下我们没有水,时间久了,必定军心哗变,到时候不好控制啊。”
“我们可以掘地找水。”一旁的夏侯惇说,“不信就找不到水,我们辛辛苦苦来到这里,白白回去,不久太可惜了吗?”
“我们等许褚和徐晃的消息。”曹操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说要进军,就这样决定吧。”
曹操话音刚落,忽然张辽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说:“丞相,大事不好,有人渴死了!”
“什么?”刚刚坐下的曹操,一下子站了起来,“快,快带我去看。”
“是!”张辽抱拳一低头,手往后一挥,走出大帐。
曹操拿起一旁的宝剑,快步走了出去,随后,等夏侯惇也跟着出去了,叶肃跟在荀攸的后面,也走了出去。
走出营帐,一阵风吹过来,几个人都不由得用手遮住眼睛,等叶肃觉得没有沙子了,才放下手,发现曹操他们已经往前走了,只得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又走了一段路,终于看到那渴死的士兵了,只见几个士兵歪在地上,脸色蜡黄,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告诉人们他们死得很痛苦。看到这些,叶肃不由得心里一阵难过,没想到还没有打仗,就有如此的惨况。
曹操蹲下身子,伸手盖在其中一个士兵的眼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合上了那个士兵的眼睛,说:“查清楚他们的身份,回到许都之后,善待他们的家人。”
“是!”后面的一个小军官抱拳说道。
曹操站起身,忽然微微地惊讶了一声,叶肃不由得看了看曹操,发现他的目光停在了前方,叶肃忍不住也看过去,发现前面全是士兵,一个个站在那里,悲伤地看着曹操。
曹操的喉结动了动,嘴微微地张开了,但是,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悲伤地看着眼前的士兵。
“丞相。”荀攸走过来,“丞相就说两句吧,士兵都等着呢?”
曹操摇了摇头,说:“这样下去,还没攻下乌桓,士兵就死光了,去,传我的命令,拔寨撤军。”
“丞相。”夏侯惇说道,“许褚和徐晃已经去寻找水源了,现在军心仍然没有变动,不可退军啊。”
曹操忽然转过身,看了看夏侯惇,大手一挥,指着那些士兵,说:“可是,你看到那些受苦的士兵了吗?这些士兵,都是从许都跟着过来的,你忍心看着他们因为没有水喝而痛苦地死去吗?”
夏侯惇低下头,抱拳说:“末将……末将知错了。”
曹操抬头看着天空,长叹了一声,大声说:“我曹孟德身为大汉丞相,征战无数,今天却败给了水,可悲,可叹啊。”
“丞相不必难过。”荀攸过来说道,“来日我们必定回来,杀死袁尚,踏平整个乌桓。”
曹操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小军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半跪在地上,抱拳说:
“报告丞相,许褚将军和徐晃将军回来了,而且,找到了大批水源!”
“什么?”曹操不敢相信。
“许褚将军和徐晃将军找到大批水源。”那小军官再次说道。
“苍天有眼啊。”曹操忽然哈哈大笑,然后对刚才那些士兵喊道,“你们都听到了?我们找到了大批水源。”
听了这个消息,那群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都高兴地大声欢呼起来。看到这种景象,叶肃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夏侯惇这时候也笑了,过来拍着曹操的肩膀,说,“我就说我们有神明保佑嘛,是不是?孟德?”
曹操笑了笑,说:“好,那这次征讨乌桓,我们也必胜!”
曹操刚说完,又有一个士兵跑过来,还没有跑过来,就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曹操见状,连忙过去扶起来。
那士兵大口喘着气,说:“丞相,前面……前面发现敌……敌军……”
“有多少?”曹操大吃一惊,急忙问道。
“不清楚,都是……都是骑兵,丞相……快……快……”那士兵话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快。”曹操吩咐后面跟着的人,“送他去休息。”
“是。”身后两个侍卫扛起那个晕倒的士兵,迅速地跑了。
曹操站起身,说:“夏侯惇,速去准备迎战。”
“是!”夏侯惇抱拳猛一低头,然后快速地跑开了。
曹操看了看身后的荀攸和叶肃,叹了口气,说:“真是大起大落,更没有想到,敌人这么早就突袭,一点准备都没有。”
“丞相不必忧虑。”荀攸说道,“我们的士兵,都是从官渡一直打仗过来的精锐之士,袁尚那群乌合之众,如何能够打得过呢?”
曹操点了点头,转头问叶肃道:“敬台,你怎么看呢?”
叶肃想了想,说:“袁尚比我们早来乌桓,对这里的环境,应该是非常了解的,所以,他料定了我们会缺水,所以发动猛攻,但是,依我看,这种攻击,必定没有多少实力,我们只需要利用有利地形坚守,挫他们的锐气,则可以胜利。”
“好,说得好!”曹操听着连连点头,然后对后面的一个侍卫说,“你去传令众将,利用有利地形坚守,不要正面迎敌。”
“是!”那侍卫听完,快步跑开了。
曹操整了整身上的铠甲,对叶肃说:“敬台,拿好你的倚天剑,还有画戟,随我一起上阵杀敌。”
“丞相……”叶肃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要坚守吗?”
曹操笑了笑,说:“你的主意不错,但是,单单坚守,不能挫伤敌人的士气,我们出奇兵攻打他们一个侧面,必定令他们心惊胆战,士气下降,你说呢?”
“丞相英明,不过……”叶肃犹豫了一下,“在下就不要去了吧,我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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