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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便是只要有朱中郎大军在一日,贼军必不会与我等为难。”戏志才接过潘凤之话道,“而其十万之军消耗之粮甚大,却又无人在后耕作,依靠抢掠为生,短时尚可,若是时间长久,不战必溃!”
“吾知诸位之意矣!”
好在韩馥还是个能够接纳言论的人,听了潘凤等人的话自然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如今阳翟一万守军根本就对大局起不到什么用处,盲目出击不仅帮助不了朱隽大军,反而会让战局更加混乱,往不利的形势发展。
对于阳翟来说,这场战争几乎已经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朱隽的大军在打仗时,阳翟援军也已经派了,虽然是被敌击溃,但人情却是已经送出,若是日后波才大军被打败,功劳自然也是少不了自己一分,即便是败了,届时自己也无太大的责任。
韩馥应该庆幸自己是在颍川郡做郡守,更应该庆幸他在颍川郡做郡守时碰上了黄巾之乱,否则他哪有机会能够拥有如此之多顶级人才?就现在在座的这几位就相当于大半曹总的智囊团了。
==朱隽军营=
朱隽此刻自然不可能知道阳翟城已经打定了心安心守城了,否则他也不会在这里担心阳翟的形势了。
只是再次想到自己也不过只有两万余官军,根本无法在对敌波才十万黄巾的同时再分心去援助阳翟,只得暗叹一声抱歉由其自身自灭了。
毕竟陈涣所领五千官军被敌所破,到时黄巾军中若是有聪明之人,以一军谎做陈涣败军,届时阳翟岂不成为贼军囊中之物?
若是阳翟城中没有潘凤等人,那朱隽所担心的将有可能变为现实。但潘凤是谁?无双上将啊!更何况还是个穿越后的上将,那种诈城的计谋却是连小时候看三国演义书里面都觉得最是可笑的计谋,身为一个穿越者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中计呢?
此前朱隽与波才一战,两方各有损伤,虽朱隽依靠骑兵冲锋之势在伤敌之数上占得一丝优势,但毕竟黄巾军数量庞大,对其根本便造成不了什么大损失,反倒是官军数量较少,死一个少一个,却是损失不起。
如此作战倒也是窝囊,朱隽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紧守寨门,等待皇甫嵩大军到来再做计较。
而波才更是一阵恼怒,先前本就在对阵上与朱隽所部的官军没有什么大的斩获,没想到自己所施诈城之计同样也被阳翟守军所破,反倒是损失了一千余将士,如何不恼怒?
只是随即一想,阳翟一城虽是颍川郡首所在,但并非军事要地,即便攻下亦无多大用处,不若先且放着,待到击破朱隽大军,到时此城外无援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必波才便也不将阳翟放在心上,却是一门心思的思考如何能够击败朱隽所部的两万官军。
就这样,歼灭敌军五万大军的阳翟城守军就这样被波才和朱隽同时选择性的给抛弃了。
只不过对于知道历史的潘凤来说,这却是一个极好的消息,反正到时候皇甫嵩来了一把火,波才的十万黄巾军就会被灭掉,然后阳翟的危机也就解了,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多好?
第二十章 出城遇贼
中平元年四月,黄巾起义之势力增长渐渐停息,与官军形成拉锯战。
北方战场由名士卢植为帅,宗元副之,战张角之主力于广宗。颍川战场,朱隽携两万精兵与波才十万黄巾对持,波才自视粮草不足,出优势兵力强攻朱隽大营,朱隽兵少,无法抵挡,兵败而退,皇甫嵩派兵来援,与其汇兵一处,但两相加起亦不足四万,只得退守长社,波才大军围城,官军士气低落。张曼城击杀南阳郡守诸共,广阳黄巾军杀死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虽然涨势渐缓,但黄巾军并未因汉室的动作而有败退的迹象。
阳翟却是如同同时被黄巾与官军遗忘一般,虽然黄巾军经常有哨骑在阳翟城外徘徊,但对于城内之人却是早已习惯。
最近潘凤的任务倒是极其的重,阳翟并非什么产粮大城,而城内的粮食也只够月余所用,如今粮食却是剩下不多,而他的任务却是领一军不到三百士兵轻装出城,到外面借粮。
此任务倒是潘凤自己请命的,现在整个阳翟城虽然文士资源极其富有,但却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将领,陈庆不过只是一部将,本身便没有什么大才能,有郭嘉等人在守城倒是尚可,但若要让他领兵单独实行各种任务却是没有那种能力。
而眼观诸人,荀彧荀攸等人皆是文士,也只有潘凤算是允文允武,而且其更是受的韩馥喜爱,让其独领一军却是没有丝毫不喜,当即便命其为校尉,将阳翟城内所有的骑兵一并划给他,领三百余骑兵出城“借粮”。
阳翟城周围并没有什么汉军的城池能够有粮食可借,除了往西,其他诸地皆为黄巾势力范围之内,北边更是黄巾波才主力与皇甫嵩朱隽主力交战的长社。
潘凤自然不会傻傻的往黄巾军人堆里面跑进去,他也不想问官军借粮,他手下只有三百七十骑兵,虽然并非幽并精骑,但对于没有骑兵部队的黄巾军来说,这只骑兵的机动能力也是足以在黄巾军后面肆虐一番而从容而退了。
虽然各城在黄巾军过后官仓内粮食尽皆变其军粮,但绝对还有许多粮食因为运输困难而作为后备的,此时波才大军与官军战事紧张,粮食自然吃紧,这运送粮食之人便成为了潘凤的目标。
“将军,我等已经急行半日,可否休息片刻?”身边一员骑士赶上潘凤之马说道。
此人名叫张义,原本乃是此骑兵伍长,潘凤见他还识了几个字,并且有些想法便临时任命他为自己的副将。
看了看天色,太阳也已经下山,潘凤暗自推算了一下,自己此时应该已经离颖阳不远,算是绕过了黄巾军的主力,而此地为黄巾军势力之下,那却是要小心黄巾的探骑。
这里潘凤也不得不感叹这个波才的确也是有些带兵的才能,为了防止粮食被劫,他却是将黄巾军中所有的战马都用做侦探之用,与外部署数百骑兵作为探敌之用。
白日潘凤倒是碰到十余骑,若非潘凤箭术惊人,在其退却之时皆是一箭毙命,恐怕行踪早已暴露。
若是行踪暴露,根本无需大军,波才只要随便划出几千步卒行关门打狗之法,一步步将这支骑兵围起来,到时候恐怕除了潘凤有信心跑的了,其他人却是只有被围歼一途了。
三百多骑兵加上弄来的十几匹马,如果想要拿大量的粮食却是根本不可能,韩馥原本之意也不过只是想让潘凤能突围出去,然后从其他州郡各城弄些粮食回来以备不时之需,充其量也不过只是想拉上一些援军来,毕竟运粮食是需要兵的,而如果运粮过来自然也就成了阳翟之兵。
潘凤却是深知此时他郡亦无什么可用之兵,而阳翟之粮说多不多,说少亦不少,加上之前赶收的早粮,却是比黄巾军有些优势,为今只怕那黄巾军亦有新粮可用。而潘凤所行之法却是截断黄巾军之粮路,让其即便有粮亦运不到前线。
临行前潘凤却是与郭嘉等人商量良久,颍川诸郡大多皆为黄巾所得,而波才大军围官军于长社,颖阳便成为黄巾军粮食中转所在,若是出兵前往断此粮路,那么黄巾军十万大军这庞大的数量将反而会变成为其失败的主因。
众骑兵休息一晚,天尚未亮,潘凤便下令所有骑兵四散开来,三人为一组,前去侦探敌军运粮之路,晚上在于此地集合。为防万一,更是让众骑兵将盔甲皆卸于一隐秘之处,换上准备好的游侠服饰。
如若数量众多却是容易为敌所发现而让其有所防备,但三人一组而且所穿为游侠衣饰则不然,黄巾军中亦有不少游侠之人,毕竟在这个时代游侠并不是什么好的称呼,那些黄巾军也只会当这些乃是普通游侠而不予理会。
潘凤却是骑着春哥四处晃悠,他却是最不用担心的,换上文士袍,而骑的春哥看起来更只是小马驹而已,就算是黄巾军站在他面前也绝对想不到这个人会是官军部将,最多只是对他一个文士马上却挂一把大斧子而感到奇怪罢了。
不过不知道是否有巧合一说,潘凤才刚想到自己会不会遭遇黄巾军便发现不远处村有一村庄,而外更是有着百余名头戴黄巾之兵。
只是看着那些黄巾军模样潘凤便发现此百人多为手持农具之人,偶尔也有几人手拿短刀断剑等兵器,想来也不过是黄巾军之杂兵而已。
但少观片刻潘凤便发现那黄巾军虽然兵器杂乱却个个带着不少财务,其中更是有不少牛羊等牲畜。而显然那些黄巾兵企图抢夺此村庄之财务,而庄内之民自然决计不肯,便相互对持起来,显然是将要斗到一处。
潘凤对黄巾军没有什么特别的恨意,皇帝不仁自然有人揭竿而起,黄巾军便是如此的产物。但他却对那种打着起义军的旗号行那强盗之事的人恨意特别之深。
想他前世在国外执行任务时便有许多不法分子打着他们的旗帜抢劫当地民众,并且引起当地民众对潘凤等战士极大的恨意,使得许多他许多战友便是死于这些愤恨的民众手中。
他自然无法恨那些民众,此恨意却全都转到那些趁火打劫之人头上。如今看到此等情况岂能不怒?此等黄巾军却是不能称呼,当是真正的黄巾贼!
只见那些村民与黄巾贼战到一处,多有村民被杀。
潘凤一拍春哥,提起悬挂的盘古大斧便冲上前去,大喝道:“吾助你等退敌!”
喝声惊天,那些黄巾贼显然被背后的喝声吓住。最后一名黄巾贼转过头去却发现斧刃自自己头上划过,溅起一阵血花。
“这无头之尸是谁?为何与我如此相像?”
此便是那黄巾贼最后的想法。
原本村民虽然众多,但毕竟多位妇孺,壮丁也不过只有数十人,甚至还有不少孩童,加之手中无有兵器,有的甚至是空手对敌,自然非这如狼似虎的黄巾贼对手。但潘凤的到来却是让情形立马转变。
只见他入得黄巾贼群中,斧到处贼兵立马身首异处,即便只是被斧柄轻轻一磕,也是骨碎筋折。而春哥更是欢快,看着潘凤斧所不及之处,马首一甩直接撞飞出去,偶尔轻提马腿一腿蹬飞。却是想象不到只是如此幼马能有如此之力。
百余黄巾军却是为之杀的四处逃窜而不敢近身……
第二十一章 颍川徐福
潘凤头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嗜杀,似乎是这些黄巾贼唤起了他骨子里的杀性。
这些黄巾贼完全不顾原本自己也是农民之意,只为抢夺财物,并且看他们操起屠刀甚至连幼儿也不放过,这却是天理难容。
潘凤自认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也有自己的主观思想,也绝对不会像那种没有感情的变态一样完全理智。他可能会因为看这个人顺眼而偏袒,也可能因为这个人只是一点小事惹恼了他而不给其好脸色,偶尔妇人之仁,自然也有可能会变得极其暴躁。普通人有的情绪他都有。
前世在完成任务之时,他却是共和国的军人,凡事皆要将共和国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因此却是能够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此时,他不过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所站的也不过是自己的角度,只是深入骨髓的国家荣誉刺激着他,让他时刻考虑着为这个时代的同胞考虑。
看到本为同胞的人竟然能够不顾任何情意,对这种畜生他却是没有任何仁义可讲,杀的无比痛快。
一百个人有多少?
或许对于现代十四亿的中国人来说并不多,但如果在现代,杀了近百人,那这个人绝对会上第二天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
可惜,现在不是现代,这里也没有所谓的新闻。村民们只是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潘凤如痴如醉,根本忘记杀贼。只有村中一个少年,手持长剑,追杀那些四处逃窜的黄巾贼。
没几时,那百余黄巾贼便被潘凤与那些村民斩杀殆尽,只逃得十数人,其中死于潘凤之手者有五六十人之多。而那持剑少年也是斩杀了十余人。
潘凤自然发现那少年武艺不俗,但也仅仅是达到不错而已,况且那少年以目测之不过也就十二三岁左右,若非自己震慑力太过强大,恐怕他也决计不是四五名黄巾贼之对手。
那少年却是看得潘凤正在注意他,收回长剑,模样却是甚是洒脱。
“多谢壮士相救,我乃此村里正,为我等徐村村民一百余口拜谢。”一位老者却是首先站出来对潘凤一拜。
“皆为大汉子民,杀敌灭贼乃是本分之事,何必言谢?”潘凤却是客气道。
“非汝帮助,吾等恐被此些贼人所害。”那少年却是也是插口感谢道,说罢也是一拜。
显然此少年在这村子里的人缘极好,否则汉代却是最重长幼尊卑,若是其随意插口,恐怕早已被斥责。
“无需如此,我却也只是路过此地而拔刀,不对,应该是拔斧相助而已,此等贼人人人得而诛之。”潘凤跳下马言道。
没想到自己走过去,那些孩子却尽皆躲到了母亲的身后,显然很是畏惧自己。
看了看身上的血迹,他也不禁有些郁闷,这斧子杀伤力强却是强,但毕竟杀伤范围太大,而且一斧下去却是血花飞溅,动不动身上便会沾满血迹,一身血腥味。在此点上他却是更喜欢枪,一下捅进去后,血都极其难沾到身上,方便多了。
或许赵云原本也不喜欢用枪,只不过人长的太帅了,怕用其他重武器杀敌的时候影响自己的“白马王子”的形象,所以便选择了最好看,也最不会破坏形象的枪,从而成就了白马银枪的美名。
“不知可有干净的衣裳,可否借于我一套?”潘凤却也是略显尴尬,他可是个喜欢干净的人,这么浑身是血自然也是极其不舒服。
“无妨,兄长若是不弃,可到我家中一坐。”那少年却是十分客气,“我父尚有些余下的衣服,可先于兄长换洗。”
那村长却也是十分客气的邀请潘凤前去他家中少坐,但潘凤却是更喜欢和这个少年接触,毕竟这个少年无论谈吐举止看了都让人感到十分的舒服。
“那我就叨扰兄弟了。”潘凤自然也不会和这少年客气,笑道,随后便跟着那少年走去。
那村长却是命壮年将那些黄巾贼的尸体处理掉,他们却也是不怕那些黄巾贼的报复,毕竟平常的黄巾军还是有些纪律,不会胡乱抢劫,这支黄巾军若是想的不错,恐怕也不过只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罢了。
潘凤随着那少年走进他的家中,十分平常的小木屋,里面却收拾的十分干净,显然主人也是十分讲究之人。
“可是我儿回来了?”
少年一入屋内,一中年妇人便走出来问道。
“母亲勿急,儿并无事。”那少年却是看到母亲焦急的样子,赶紧说道。
那中年妇人却是仔细打量着那少年,同时一脸担忧的说道:“福儿下次可勿如此莽撞,你不过学了几日剑法,如何与那些亡命之徒相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又让娘如何是好?”
那唤作福儿的少年显然也十分不好意思,但对着自己的母亲他却也是不能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着下次决计不会了。
“你之脾性为母怎会不知,自以为从小学艺便自命不凡,常常结交一些所谓游侠之人,若是还有下次,你却是定当不会顾及我之感想。”说罢那妇人更是泪如雨下。
那少年见妇人落泪,更是连连告罪,显然却是极其敬母。
好在他看到了正站在一旁感到羡慕的潘凤,当即一拍脑门道:“母亲且住,我为母亲介绍一下,此人乃是我徐村大恩人也!”说罢便将潘凤单骑斩杀贼人之事迹讲于他母亲知道。
此妇人倒是有些见识,自然知道潘凤武艺不凡,而自己的孩子肯定也是起了结交之心,对着潘凤一拜道:“老妇徐氏,却是待吾子谢过恩公。”
“老夫人何须客气,我与令子却是极其投缘。”潘凤却是对这对母慈子孝的母子十分羡慕。
前世他自小父母就出车祸而死,他也是靠着家里的亲戚养大,否则也不会进部队近十年,而如今看到这少年与他的母亲却是有感而发。
“福儿秉性我却是知道,其自幼丧父,老妇独自养大,只有此子一个子女,平时虽说总自言为愿为游侠,但老妇观其迟早会引来祸端,观之于你却当非是凡人,若可,还请将其带于身边,代老妇多多教导于他。不求能光耀门楣,但求能传我徐家香火即可。”
那妇人却是如同现代的母亲一样,知道一个游侠说好听的看起来风光,有那么多的朋友,但事实却犹如黑社会的老大一般,看起来的确风光,有这一票子的兄弟或者小弟,但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称呼,迟早会被警察,或者是官军给抓起来依法处置。
而眼前这人,虽然模样尚显稚嫩,但却英气十足,而且就自己儿子所形容的武艺,绝对不是一个平常之人,假以时日定当是一将军,而以自己的儿子的武艺,如果跟随了他,却也至少能成为其亲兵,岂不好过当一游侠,整日提心吊胆?
那少年在其母亲面前却是不敢说什么,只是从眼神里却是看出了许多不情愿。
“在下姓潘名凤,草字无双,如若这位小兄弟不弃,可认我为兄长否?”潘凤却是挺看好这个少年,脾性什么的却都是很对自己的胃口,况且一个对母亲孝顺的人,想来定然秉性不坏。
“兄长在上,弟姓徐名福,尚无表字。”那少年此时却是万分愿意,有这么一个武艺高强的兄长,却是比之自己的师傅要强上许多。
中年妇人看着自己的徐福认了这么一个义兄,也是十分开心,立马张罗着要杀上一只鸡来招待潘凤……
徐福,潘凤只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十分熟悉,但却无法记忆起来究竟是谁。
(大家知道是谁不?颍川的也……)
第二十二章 烧粮
潘凤却是没想到出来此次认了一个义弟,换上徐福亡父的衣服倒是也十分合身,而且更有一种民间异人的气质,仿佛山林之中耕读的隐士一般。
对于徐福,他却暂时没有办法带在身边,而且其尚未成年,家里又只有母亲一人,更是不可远行,只是留下一块上有一个潘字的玉佩作为信物,让其成年后再来寻自己。
徐福这个名字潘凤只是觉得熟悉,但左思右想也只是想到秦朝时有个被秦始皇派到东海去寻长生药的徐福,但汉末的徐福,还真不知道是哪个人。
但能在他记忆中,而且还是三国时期的人想来也绝对不会是无名之人,只是想遍三国里诸多名人也没有一个叫做徐福的,也就释然了,想必可能是哪个后期的隐士也说不定,毕竟三国中能人辈出,许多人才都是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有三国演义中的名人才多位津津乐道。
穿着那身布衣,再骑着春哥,那模样远观却是平凡了许多,并不像原本那么惹人注意。
“呔,那村夫!在此有何事?”一黄巾哨骑见潘凤模样喝到。
潘凤路上却是遇到不少黄巾士卒,只不过这些士卒看样子却也只是平常农民所扮,只是为了突显出与大汉子民不同,在头上绑了一块黄巾,平时所行也只是耕种之事。
毕竟只要身为黄巾军,那么那些抢掠的黄巾贼却是不敢太过放肆,多少还是会有些收敛。而没有了官府的层层盘剥,只是原本一般耕地,收益却多为自己的。
“我乃是山野村夫,今却是欲砍些柴火回家于老母煮饭。”潘凤指了指马上的斧子说道。
那黄巾哨骑自见其身穿布衣,小马驹上又的确有一把大斧,也倒的确有些樵夫模样。便开口道:“快快离去,今我黄巾大渠帅波才战那汉军狗贼于长社,正是用人之际,观你倒是有些力气,不妨将此马作为引荐之资,当可做的百人头领,若是他日推翻狗汉,你亦是开国功臣,大贤良师想必亏不得你,岂不好过与山林之中耕种?”
潘凤倒是没想到这黄巾哨骑见自己是个民夫竟然起了招揽之心,也是暗自感到好笑道:“家有老母,不可远游,却是辜负好意了。”说罢便驾起春哥慢慢行去。
“速速停下,见你乃是良民吾才提醒,此乃我黄巾军扎寨之所,若是进去无密令被抓为奸细,吾却是帮不得你。”说罢那黄巾哨骑也是一拍马臀,飞奔而去。
潘凤却是没想到自己运气如此之好,只是从徐村出来片刻便发现了黄巾军扎寨之地,而此地离长社战场较远,周围也没有官军,唯一扎寨的可能便是此乃黄巾军运粮之途尔!
他却是为了确定一番,直接便让春哥自己奔走而去,而自己却是干起了前世的老本行。
潘凤前世可是超级特种兵,那种侦查刺探的事自然没有少干过,反正春哥和他默契极大,又怕若是绑在路边恐为他人所得,便干脆放弃自由,到时自己只要自己哨声响起自然会自己跑来。
小心的走了一段路,潘凤果然发现不远处有炊烟燃起,想必却是那营寨内开灶做饭之烟,而且渐近更是开到了营寨。
整个营寨却是防守严密,完全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而潘凤越是靠近便越是小心,前世一系列伪装手法更是全部用上,仔细的查看黄巾营寨各哨所所在。
待得全部探查清楚,他才唤回春哥,向定好的会合之地赶去。
三百余骑回来之时却是少了一路,便是三骑,想必却是遇到意外。潘凤也是没有办法,只是带着其余三百余人好好的休息一番后,在子时偷偷潜入那黄巾营寨周围。
或许是因为这只不过是临时营寨,虽然防守严密,但寨门却是十分简陋,而且由于运粮之车十分庞大,这寨门也是为那粮车大小所制,倒是方便了潘凤等人行事。
由于各路哨所皆以被潘凤所探清,一路上众人却是没有被发现,没多久便已经能够看到那寨门。
夜晚,天上却是没有月光,方便了潘凤行事,且此地毕竟乃是黄巾军腹地,虽然波才十分重视此运粮之路,但毕竟行事之人不是他本人,自然会有不少水分,自认为此地不可能会出现官军,晚上便也放松了不少。
三百余骑于身上备好燃火之物,在潘凤一箭射翻守门之人后同时发难,冲去营内。
想那吴国甘宁只以百骑便敢直袭曹总大军营寨,后更是不损一人,何其壮观?
潘凤不知自己武艺与甘宁想必怎样,但他所面对之人不过只是一支训练不熟之黄巾军而已,而且手下更是有三百余人,若是反倒比不过对方岂不是大丢面子?
好在那黄巾军也的确不是什么精锐,只是五千普通黄巾士卒而已,一见有骑兵袭营,加之夜晚不明敌军情况,更是相互践踏,死伤无数。
潘凤等骑兵却是一路冲向囤粮之所,遇帐便是点火,没多久寨内便火光冲天。
能有五千人运输之粮有多少潘凤不知道,他只知道寨内燃起大火后异常壮观,而那些黄巾军在他点燃大半营寨后才渐渐有所抵抗。
见黄巾士卒越来越多,潘凤却是一马当先,率其余骑兵选择突围。
好在他手下皆为骑兵,而黄巾寨内场地又大,倒是适合骑兵发挥,只是一突击起来黄巾军便无法可挡,十分轻松便被潘凤带头杀开一条血路而扬长而去。
战后清点却是折损了不到十人,而那十人也多是为战马被刺落马被杀,倒是有三十余人负有轻伤,焚烧如此之多粮草,却是大获成功。
余后几日潘凤更是不断领这些剩下的骑士四处探听黄巾军运粮之路,若遇大股黄巾军则骚扰烧粮为主,若是小股黄巾军则直接正面冲破,将夺来之粮存放于一地,又命人派去阳翟领军来取。而由于骑兵速度极快,平时无事又多做休息,黄巾军虽十分急于歼灭此军,怎奈无足够骑兵,而那些派出的哨骑更是多数有去无反,更是不知敌踪迹而无从下手。
原本突击运粮部队,潘凤等骑兵还少有损失,可是随着次数增多,众人反倒熟练起来,大有百战成精兵之意,面对守卫更加森严的黄巾军,反倒更是轻松不少。
加之从敌军哨骑中所得马匹,潘凤却是从阳翟城运粮士兵中补充了部分能骑之士,补满四百之数,虽然数量较少,但却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第二十三章 双方定计
“汝所说什么!”
长社外黄巾大营内,波才暴怒着。
几日来,后方所到之粮越来越少,有的甚至根本都不曾见到,而他自然也是多派援军前去护粮,甚至还多番嘱咐,但所到之粮仍旧如往常一般。
十万大军所耗之粮何其巨大,黄巾军又不如官军一般,若是不能短时攻破长社自然也无法得道存于其地的大量粮食。
而营内所存之粮只够黄巾大军不到三日之用,虽说能够节省一些食用,但满打满算恐怕也无法坚持七日,而想要攻下长社,吃掉皇甫嵩朱隽的三万余大军显然七日根本不够。
“波涛,本帅命你领一万精兵前往督粮,务必按时送至,否则即便你乃是我侄儿我亦定斩不饶!”波才却是发了狠,如果粮食不到,恐怕别说是自己的这个侄儿,自己这十万大军也会被饿死在这里。
“末将领命!”波涛却是心里暗喜,从多方情报看来,那劫粮的官军数量不过只有千余,若是有一万大军,无论如何也当能够成功将粮食运到此地,这种功劳却是白捡的。
几次不断劫掠,潘凤自然已成为波才的眼中钉,而其丢了粮草的黄巾头领自然也不敢说对方只有不到四百骑兵,皆言对方有千余精骑,若非皇甫嵩和朱隽的大军给予波才的压力过大,恐怕他都已经亲提大军前去围剿了。
“速速制备攻城器械,本帅明日亲自督军攻城!”若无军粮那么唯一的方法便是攻破长社了,虽然知道长社城内的三万官军精锐绝对不容易攻下,但波才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诺!”众黄巾头领领命道。
长社城内,皇甫嵩等人却是深感疲惫,此时黄巾军势大,两人自然不能放松戒备,只耐官军初便为黄巾军所败,自然是士气低下,如今更是被大军围城,形势更是不容乐观。
“陛下已派骑都尉曹操领三千骑兵前来救援,不日便能到达。”朱隽却是不知说此话是为了安皇甫嵩之心,还是自己。
“某非担心此事,乃是最近探子来报,贼军粮道被截,军中缺粮,某怕其乃会狗急跳墙而强攻长社。”皇甫嵩看了看不算高深的城墙,却是充满忧虑。
如果黄巾军不顾损失而选择强攻,那么长社恐怕会抵挡不住贼军的进攻而被其所破。
“我等却是亦无办法,只有守城一途。”朱隽却也只是叹气道,原本自己两万官军正是被波才强攻所败,毕竟彼与皇甫嵩二人之军相加也不过只有三万余,而波才手下却有着十万黄巾,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若是真的选择强攻,自己与皇甫嵩这三万大军恐怕亦无多大胜率。
迎面一阵寒风吹来,却是让朱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不禁低声自言道:“这四月下旬的风却是仍有些寒冷。”
“公伟?你刚才所言为何?”皇甫嵩突然脑中一闪,一拍朱隽的肩膀,一脸迫切的说道。
“义真何故如此大力,某有何言?真的是无有办法么!”朱隽却是被皇甫嵩拍的肩膀深疼,这皇甫嵩可真不愧是将军出生。
“非乃此句,你刚才低声所言为何?”皇甫嵩却是一脸被你打败的模样道。
“嗯?”朱隽顿时被皇甫嵩弄的摸不着头脑,想了想才说道,“莫非是我说四月下旬的天气还很冷?”
“非此句!乃是风尔!”皇甫嵩大笑,指着黄巾军营方向道,“公伟可发现贼军屯兵之所有何破绽?”
“风?”朱隽先是一阵疑惑,随即却是一拍双手,大喜道:“义真,某知已!如今天气干燥,而贼军屯兵之所却尽是杂草,若是以火攻,再配以如今四月之风,贼军定破!”
两人顿时大喜,忙令麾下有经验之人探得风向,却正是明日风向为可,当即便决定明日傍晚命人悄悄前往贼军营内放火。
潘凤不知道黄巾军与官军两方的所定的计划是什么,他更不知道此时波才已经命波涛领一万黄巾精锐来专门对付自己,而他只是领着四百骑兵休息着。
近一月不断的来回奔袭,虽然让这些已经成为真正精锐的骑兵感到疲惫,但他们却感到十分的自豪。
黄巾起义许久以来,官军可谓碰之即败,就连大汉名将朱隽皇甫嵩二人面对此军也只落下个兵败被围的结果,而自己等人自从阳翟之战以来,凡是面对黄巾贼便没有失败过,而且更是创下了以损失不到五千而破敌五万的辉煌战绩。
如今更是只以这区区四百骑深入黄巾贼腹地,劫夺粮草无数,更是击溃许多运粮之兵,若是回到阳翟,当是能够作为谈资。
对于如今的将军潘凤,他们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其真实年龄不过刚到十五,但无论武艺智谋皆是如同其字一般无双。但凡有战事,其定当身先士卒,而且敌军尚无其一合之将,此等武艺便是自己等人原本的将军陈涣亦是远远不如。更重要的是此人待自己等人四百余骑皆如兄弟一般,吃穿相同,无一丝不公之心,当真难得。
潘凤却是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获得了这四百余骑的忠心,一个月以来共同战斗,使得潘凤早已经将这些汉军的将士当成了前世的战友一般,既然是自己将他们带出来,当有这个义务将他们完整的带回去。
除了奔袭敌运粮之军,闲时潘凤更是亲自教这些骑兵武艺,虽然只是十分简单的擒敌技法,但对于平时根本没有人教授的这些骑兵来说,却也是如同绝世武功一般。毕竟能够多学一点本事,在战场上也多了一分活命的希望。
“将军,几日来这黄巾贼的守卫倒是森严不少。”
张义打开水囊,递给潘凤,此时的潘凤在他的心中却早已是无敌的代名词。
“唔~爽!”潘凤喝了一大口水,将脸上的汗水擦拭掉,却是思考这黄巾军可能会选择的运粮路线。
近一月的日晒雨淋,却是让潘凤原本稚嫩的脸庞显得更加坚毅。
“先找个有水源的地方休息一下吧!相信弟兄们也已经累了。”潘凤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却是感叹着天气的干燥,暗自思道恐怕今年将会闹旱灾。
“诺!”张义听罢,忙对着身后吼道,“庞石,杨小二,你们两个速速寻找可共弟兄们休息的地方,早去早回,其余弟兄原地休息。”
潘凤跳下马来,抚摸着春哥的脖颈,暗自思道:“如今已是五月,相信离长社那场大火应该已经不远了吧……”
第二十四章 火攻长社
皇甫嵩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定下火攻之计黄巾军就死命攻城,而且看到波才在中军之中亲自督阵,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看着如潮水般涌向城门的黄巾士卒,朱隽和皇甫嵩二人为了激励官军,甚至直接在城墙上面亲自迎敌,这倒是让官军士兵情绪高涨。
“胜败在此,大贤良师的信徒们,待我们攻破城门,便可直捣狗汉京师,宰了皇帝老儿!”波才令旗一挥,顿时身后又涌出一支大军,向城门冲去。
一架架云梯放置在城墙上,同时又有许多的云梯被推开或者烧毁。
侥幸爬上城墙的黄巾士卒还没有来得及缓一口气,身边便有数把刀剑将他砍落城墙下。有些武艺的黄巾士卒倒是能够在城墙上站得一席之地,怎奈面对蜂拥而上的官军,也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推着冲车缓缓而行的黄巾士卒不断的被箭矢射倒,后面立马便会有其他士卒顶上,然后又是被射到,艰难的靠近城门。
只是城墙上那扔下的巨石又一次让他们无功而返。
近两个时辰的攻城,官军士卒早已气喘吁吁,射箭的手也颤抖不已,没了原本的准头。搬石之人也有些力不从心,原本一人即够的石头,如今也需要两人合力方能抱起。
朱隽也是找了个空闲,靠在城墙的一角休息。身边的亲兵见其模样,立马将水壶递到他的手上。
与其相比,皇甫嵩虽然好些,但拿剑的手也已经有些颤抖,更是大口的喘着粗气。
“义真,如此下去,将士们恐怕会受不了。”朱隽却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皇甫嵩道,“若不将那一万精锐派来增援?”
“不可,破敌尚需那一万精兵,我等如此疲惫,那贼军岂不更加疲惫?只要我等挡过此阵,晚时便可破敌!”皇甫嵩却是一口回绝,只见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一名亲兵,却是有流失从二者中间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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