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十一月,皇甫嵩与钜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黄巾之乱平息。
期间荀攸、戏志才奇谋妙计不断,名声渐显。
皇甫嵩等人亦是深明二人之才,将其二人之功表于朝廷。后更是为大将军何进所看重,令其二人为大将军府主簿之职。
汉灵帝深感皇甫嵩帅军败波才在先,斩张梁斩张宝在后,功甚高,封皇甫嵩为冀州牧领左车骑将军印绶并晋封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朝中声望一时无二。
儒将卢植,原因未贿赂左丰而被其反告畏战不前,险些被斩,幸得皇甫嵩求情,表奏卢植有功无罪,乃是官复原职。
朱隽亦是因为破南阳黄巾数万,被封为右车骑将军,待杀敌回京后更是追封光禄大夫之职,增邑五千,改封钱塘侯,加位特进。
而韩馥原是因守卫颍川有功,原本应被封为御史中丞,然皇甫嵩与朱隽二人细说其首战破敌五万,后又派军袭击敌后之功,加之袁隗身为太尉,又是其师,更是为其美言,灵帝乃是封其为大鸿胪,却是位及九卿。后又赏赐金银无数。
其余人等更是皆有封赏。曹操因破敌有功,被封为济南相。孙坚亦是因朱隽之表功,被任命为别部司马,倒是潘凤一直没见上面得刘备却如同历史一般,因没有后台,被封到了安喜县做了个县官。
然黄巾之乱虽然已经渐渐平息,但仍旧小乱不断……
“老天保佑奉孝能够平平安安。嗯,同样也保佑无双亦能如此,民女郭蓉诚心祈求。”
洛阳城御史大夫府上,韩馥参加完大将军何进府上的酒宴,却是回到家中。
“蓉儿可是想无双了?”对于这个名为郭蓉的女子,韩馥却是有些爱屋及乌,其深知此女与潘凤虽无名分却感情极深,想想潘凤游学之时将其托付于自己,自是已经将其视为儿媳一般。
“大人莫要取笑蓉儿。”二人虽感情极好,但潘凤终究与他没有什么名分,且其亦是皮薄之人,自然是脸红起来。
韩馥却是亦感好笑,说道:“你与无双之情某却是深知,无双唤某为义父,你为其红颜知己,莫要以大人相称,便称某为父亦可。届时待无双游学归来,某便为你二人主持大婚,岂不妙哉?”
如此一说却是使得郭蓉更加害羞,低声唤道:“义父。”
“如此甚好,甚好!”
韩馥年有三十余,然却只有一子,且此子却是甚是愚笨,常让其甚怒,此时却是于颍川,而他更是常常感叹若是此子有无双一半之才,那其便是死亦是瞑目。
若是说收潘凤为义子,他没有私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能够身为一个汉末诸侯之一,虽然不怎么有能力,但却还是有些识人之名,而且潘凤当初在阳翟所表现的才智实在太过出色,使得韩馥为其才所感此人日后定当非等闲之物,方才收其为义子,且对其异常开重。
韩馥自认为不是个笨人,亦是能够知道天下将乱,那些有志之人如今便已经在悄悄的积蓄实力,但韩馥亦明白自己绝对不是那块料。
自己在时,身本就以为九卿,自然是能够看待好自己的那个混蛋儿子,但若是自己失势,又或者归天了,那自己那孩子想必定当会惹祸不断,断祖宗之香火亦是有可能。
但若是未来一天潘凤能够位极人臣,甚至自己有争夺天下之心,那么无论如何亦是不会亏待身为义父的他,而身为义兄弟的韩家子弟自然也能受到其庇护,这亦不过是一种赌博而已。
不可否认,韩馥没有赌错,潘凤之才能早已传至大将军何进之耳中,连带的还有郭嘉与荀彧。
毕竟荀攸戏志才二人之才何进已经深知,而此二人却是言道郭嘉、荀彧、潘凤之才十倍于己,自然是能够引起何进之心。
何进虽为屠户出生,但不可否认乃由其魅力所在,军中诸将虽明其无甚大才能却依旧十分拥护于他,若非其实在优柔寡断,恐怕江山早已易主。
而有这么一个大将军看重,此三人之前途自然是不再话下,加之如今何进大有聘荀爽入京为官之心,而以荀爽之资历才智,非三公之位不可,届时其三人为其喜爱之徒,又何愁无功?
别看自己现在身为九卿,但大鸿胪不过就只是一个管理外族事宜的官罢了,权利倒是挺大,但终归没有兵权,却是无法照顾一二。
郭蓉却是让韩馥早先休息,而自己却是回到屋内。
想自己原本不过一寒门女子,又甚爱读书,却属另类,然无双却并不厌恶自己好读书,反而异常喜欢此点,不时还指点一二,且那模样却是让她异常欢喜。
想到此处,郭蓉不禁脸色羞红,暗自嘀咕道:“那木头有何处让人欢喜的?蓉蓉你可真不知羞!不可多想,且睡去!”
只是躺于床上翻来覆去,却总是那木头的模样,心里甚是美满。每次有战事之时那身暗红的铠甲,自己为他绣上的披风,却是英武不凡,文武双全便是如此吧?只是不知此刻他是否亦在想我?
==========
“奉孝,你说此刻蓉姐在干什么呢?”
水镜庄,郭嘉于潘凤二人却是躺在干草之上,看着茫茫星空。
“蓉姐自然是躺于榻上,心忧嘉这个弟弟,除此外又有何事?”
郭嘉却是手脚张开,放松着身体,这日日耕种却是辛苦至极。
潘凤却是不理会他,微微一笑,想到郭蓉却是甚是甜蜜。前世于部队之时,看着战友晚上拿着女友的照片,他却是羡慕不已,只是最后当他知道那战友所谓的女朋友在家早已另有新欢后却更是无奈。毕竟军人乃是以国为家,几年回家亦是有的,又有几个女子的爱情能够耐得时间的冲刷?
好在这个时候是汉代,而不是前世的那开放的时代,潘凤却是感到庆幸。若是知道此时他所想的那个女子对他的评价是为木头,还不知会如何感想。
第三十五章 耕地十得
郭嘉潘凤荀彧三人,于水镜居已经有三年,此三年来三人所学不外乎耕地之道,然即便只是耕地,时间越久,三人便觉所学越深,只是这区区农耕一地之所获便不下于苦读十余年。
这自然不是说这耕地就能够学到知识,否则不用读书全去耕地天下不就都是大儒了?只是潘凤却是明白了司马徽的教导方式。
这种农耕之法看似简单,但对所学之人要求却是极高,甚至对人的天资亦是极其看重,好比廖化,虽然所获良多,但他毕竟没有郭嘉之奇智,荀彧之大才,潘凤之见识,所以终究比之三人落了下乘。
三年来,众人皆是一门心思放于耕地之上,但却又未荒废学业。且郭嘉荀彧二人更是因为朝耕夕读,身体亦是强壮了不少,不再似以往文弱书生一般。而潘凤则更不必多说,每日练武乃是必不可少之事,加之身体成长较快,如今已是有近九尺身高,换成后世来看亦是已经有一米九多,俨然一个英武“猛男”。倒是廖化虽然未学到什么大本领,但却让其更加稳重沉着。
四人三年来却是一直跟随司马徽学习,没有生起一丝出山之意。而司马徽亦是看着三人不断的成熟,心里也是甚感安慰,更是时不时的将天下时事说于三人,然后另三人各自讲解看法,自己再来总结。
荀彧乃是稳重之人,讲究循序渐进,若是以一战定论,其若是败亦不会大败,然其所重之处却非战阵,乃是治国之术,为三人中最佳。
郭嘉乃重奇谋,讲究出奇制胜,然其虽讲究出奇制胜,但若无把握决计不会将自己心中之计盘出,能想他人之不可想,只是却不适合独领一军,却是最适辅佐一开明之人。一战论之,其除非无计,一旦有计,即便形势极差亦可反败为胜。
潘凤此人却是三人中司马徽最看好的一人。其想法有若郭嘉,却更有不同的看法,所思所想与众人大有不同,然虽无郭嘉之急智却比其稳重不少,且通晓互补之道,以有余而补不足,若是为将可使手下将士发挥最大之力。且其本身勇武足备,却是三人中唯一可自领一军之人,可谓帅才。
至于廖化,虽然不似他们三人一般天纵奇才,但司马徽却也是十分欣赏,乃知其性格稳重,虽不可为一军主帅,但为一军之将却是绰绰有余。
“你等三人,可曾明白徽让你等耕地之用意否?”
司马徽点评了一番四人所种之地,却是明白三人所学已经极深,毋须在行这农耕之道。
“彧明以。”荀彧却是第一个站出来答道。
“但说无妨。”
“以彧之见,先生要我等明白之意有六。其一,农耕乃一国之本,兵未动而粮先行,凡战者皆离不开粮草。其二,却是要我等明白百姓之疾苦,凡事却是要多理解他人之辛苦。其三,乃是劳我等之筋骨,若是无有一身强壮之体魄,如何能行军作战?其四,如今我等明白此些作物之习性,若是他日为一城太守,亦可推广此些作物,为一城百姓谋福。其五,乃是用人之道,作物之所喜好比人之所喜,若是喜旱之人放之水中,则此人必衰,而喜水之人放之旱地,则亦然。其六,此农耕之道却是相近与战阵之道,各作物之间好比各种不同之军,统兵之时需明白各军之长与各军之短,方能发挥各自最大之力,彧觉此点却是尤其重要。”
司马徽见荀彧侃侃而谈,抚须而笑道:“文若不负王佐之才。”
“然嘉却有所补充。其七,若是我等不知天时,不明地利,又如何能知作物之喜好,更是如何能知明日是否降雨,是否大旱呢?好比行军之时,知天时者可用知,地利者亦然。其八,此些作物为将士,那我等便为主帅,若是我等不知将士之脾性,又如何能如臂般驱使他们?统领他们?其九,这个,虽然有些不雅,不过倒也是实情。若是作物比作将士,那么施肥却是必不可少,好比将士亦需要赏罚一般,若是无有利益,恐怕将士亦不会效死命尔!此却是视钱财为粪土,然粪土却是不可不少也!”
听到郭嘉之言,众人却是一阵笑声,这个比喻却是恰当无比。
“好你个郭奉孝,所言倒是不差,亦不愧为鬼才之名!”司马徽亦是大笑道。
郭嘉一脸洒脱却是更添一丝浪子气质,原本因为喜酒,加之身体不适,脸色有些惨败。如今于此却是三年滴酒未沾,加之日日劳作,身体却是健康了不少,皮肤也显得黑了不少。
“既然奉孝已言九得,那凤便将其补充至第十,却是打破着九为极之数。其十,若是无有适宜之环境,那我等却是只有改变作物之喜好。好比手下将士所喜或所厌之物无法摒弃,那我等只有让其放弃这所喜,放弃这所恶。”
潘凤笑了笑,三年来他不仅在种地,更多的时候他甚至都在研究这些作物,比如其中汉末并未推广的水稻一般,怎样使得他适宜北方生长,这却是难上加难,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植物专家。
“无双此言却是甚好,人不同于作物,二者虽可互做比喻,但终究不是一物,作物乃是终究乃是死物,而人却比其复杂甚多,作物终究不可使喜旱变喜水,但人却是可以,你等可明白?”
司马徽看着这三个不算弟子的弟子,却是感到万分骄傲。
潘凤却是暗笑,终究是时代的局限,谁说这植物就不是生物了?而且他前世的科技却是已经能够利用基因变异使得这些植物的生长环境得道改变,这却是这个时代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廖化却是为三人之才能感到佩服不已,他虽然耕地之时听司马徽讲解道理明白不少原本所不明之事,但终究年幼未尝好好学习,自是不同于郭嘉荀彧潘凤三人,然即便如此,他亦是所获良多。
“汝等三人如今可还要学战阵之道?”司马徽看着三人道。
“先生已经尽数教于我等,何需再学?”郭嘉却是玩笑道。
司马徽看着郭嘉那模样却是无可奈何,几人中就数郭嘉最是洒脱,常人之理亦是不甚讲究,他却是最喜郭嘉此点,此却是最不易被世道所左右。乃笑道:“好你个郭奉孝,不过却是所言属实!既然如此,你们明日且收拾东西离开吧!”
“嗯?”众人尽皆一惊。“先生可是要赶我等离开?”
在此呆了三年,多少也是有些感情,没想到明日却已经是离开之时?
“我之所学已尽数传于尔等,又何须在留于此处?不若早早归去,天下大任却是留于你等年轻人已!”司马徽说罢便挥袖走入屋内。
第三十六章 出山
“呆了三年,如今却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潘凤、郭嘉、荀彧、廖化四人看着水镜居,这个住了整整三年的地方,又看了看一直以来自己所耕种的土地,却是感悟良多。
“不知荀师如今却是如何?我等却是先回阳翟再做打算吧。”荀彧却是当先上马,缓缓行去。
几人来时没带多余之物,如今走时亦无什么物品,只有一些闲时所做的书籍以及交流的经验却是随身携带。倒是潘凤那把大斧却是随身携带,倒是显得他东西最多。
不过潘凤所骑之马乃是春哥,这点重量对它却是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此时的春哥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马驹,三年来,潘凤所种的作物大多数可吃之物却是都喂了它,它现在它却已经长成为一匹骏马,虽毛色依旧,但皮肤却光滑许多,且浑身线条充满力量,一看便是一匹宝马。
“懿儿,上马吧。”潘凤将那司马徽的书童一把拉上自己的马。
“师兄拉我。”那懿儿却是对潘凤不怎么排斥,伸出小手,随即便被潘凤一把拉上马背。
春哥见身上多了一个小孩,显然有些不乐,抬了抬前掌,哼了一大口气。不过那懿儿却是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轻轻的抚摸着春哥皮毛道:“马儿马儿,你真漂亮,和我养的花儿一样漂亮。”
这回春哥更是不乐了,咱可是公马!纯爷们!咋的可以和花儿比呢?
好在潘凤知道春哥不喜生人的脾性,好好的安抚了一番,许下了为他找几批漂亮的母马才不再嚎叫,惹的郭嘉等人大笑不已。
要说道这个懿儿,潘凤再次感叹穿越光环的伟大。
三年前来时,他尚且只有五岁,却是身为司马徽之书童,平时倒也是聪明伶俐惹人喜欢,加之司马徽教育得当,小小年纪便聪慧异常。
而当潘凤等人要离开之时,司马徽却将他带出,谓之众人道:“此乃徽族中子弟,其父托付于我,如今已有五载,如今却是麻烦你等将他带回其父处,徽却是要前往荆州。”
“先生有托,我等自当从命。”荀彧言道,“只是不知其父姓甚名谁,所住何处?”
“其父乃是徽之本族,乃河内望族,姓司马,单名一个防字,却是有些名气,你等一问便知。”
“司马建公?”显然荀彧却是熟悉这个司马防。
见司马徽点头,荀彧却是没想到这个懿儿竟然是司马防之次子。
而潘凤对这司马防就更加的熟悉了,这熟悉倒不是对他这个人,而是对他的八个儿子熟悉。
长子司马朗,字伯达,后为汉兖州刺史。次子司马懿,字仲达,后为魏太尉,被其子孙司马炎尊为晋宣帝。三子司马孚,字叔达,后被封为魏东武城侯。四子司马旭,字季达,后被封为魏东武城侯。五子司马询,字显达,后为魏鸿胪丞。六子司马进,字惠达,后任魏中郎。七子司马通,字雅达,被封为魏安城亭侯。幼子司马敏,字幼达,后被封为魏安平亭侯。
此八人后被称为司马八达,与荀氏八龙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概因其中有一个司马懿。
虽说司马懿没有自己称帝,但与曹操一般,他们为自己子孙建立了称帝的基础,其才能自然是不一般。
而这个懿儿若是司马防之子,且又名为懿,那岂不就是那个司马懿?
潘凤却是没想到司马懿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师弟,也难怪其少有聪慧,能够幼时跟随司马徽学习,这对他的大脑发育却是极其有利。
于是乎,这司马懿便成为了他们的一个小包袱,不过好在司马防如今为洛阳令,想要寻他却也是十分轻松,倒是不会麻烦多少。
司马懿坐于潘凤的怀里倒也十分乖巧,也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抚摸着春哥,显然有着“报复”的意思,惹得春哥时不时的颠簸一下,吓唬吓唬他。
不过司马懿再怎么聪慧,如今也不过只是小孩而已,小孩自是好动,看着春哥身上挂着的大斧,却是想使力去提。但潘凤的盘古斧有多重?岂是他一个小孩能够提的起的?
几人看着司马懿于马上面红耳赤,使劲的抬着大斧,而大斧却是纹丝未动,俱是大笑不已。
“师兄,这斧子好生沉重,比那些樵人所用的斧子沉多了,懿儿抬不动。”司马懿见自己怎么抬,这斧子都不见反应,便也放弃了,对着潘凤说道,“那些斧子懿儿都能举起那么高了。”
说罢司马懿还于马上像潘凤比划起来。
“懿儿却是年纪尚小,待年长一些却是可以让你无双师兄教你杀敌之术。他武艺可是天下少有哦~”郭嘉却是驾马在一旁,开着司马懿的小玩笑。
“好啊好啊!懿儿要学杀敌之术,然后学习骑大马,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匹大马了!懿儿喂它东西吃都凶懿儿。”司马懿却是开心的在马上叫闹着,惹得春哥一阵不爽,一个大跳跃,然后司马懿才惊吓后安静下来。
潘凤却是笑笑不语,教他武艺?开什么玩笑!司马懿是谁?那可是和能挡猪哥北伐而不大败的人,就战略来说,其更是消耗了蜀国的国力,二者却是不知道谁胜谁负呢!如果自己教他武艺,若是教好了还好,如果一个不好,武艺学不成,那学习也拉下了,那司马懿不就废了么?而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是个学武的了子,还是安安稳稳的走文士路线吧。
潘凤心里所想的,诸人自然不知道,只是有了这么一个小孩儿却是给众人添了不少欢乐。
“德操,你却是真的准备去荆州?”水镜居,一男子对着司马徽言道。
司马徽却是淡然道:“我之所想,乃是能教天下大才,如今却是得偿所愿矣!且以徽所料,日后中原必乱,届时却是将打乱我等生活,不若前往荆州,以躲避战乱。”
“想来此三人却是让你极其满意了?”那人却是深知司马徽要求极高,此三人能让其得偿所愿,自然是才能显著。
“此三人之才,徽亦深惧之!”
“如此大才之徒,何惧之有?”那人却是疑惑道。
“此三人可安天下,亦可乱天下!若是三人共佐一主,则天下可定,但若各佐其主,则天下大乱矣!”司马徽看着走远的潘凤等人,却是有些内心不安。“鬼才王佐二者得一可定千里,若二者皆得可安天下,若得无双,合三者之力,则天下可定矣!”
“三者孰强孰弱?”
“无强弱者,只是徽最重潘凤。”说罢便不再言语。
那人却是一脸深思,低声自语道:“潘凤潘无双,此人却是一最大的变数!”
第三十七章 暴民
潘凤一行人自出水镜居却是走上官道,水镜居毕竟位于深山老林,平日往来之时也不过是些樵夫牧童而已,几人却是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生人。
只是沿路之景象却是让四人忧心不已。一个个衣衫褴褛之人或坐或躺在路边,而有的人更是挖土抠木而食,模样甚是凄惨。
“各位先生行行好吧!老儿已经两日未曾吃过一点东西了。”
一路行来饥民难民不断,一个个老人小儿倒于路边,却是将要饿死。
“此却是为何?为何颍川会有如此之多难民?”
看着如此的景象,荀彧却是于马上问道。
潘凤、郭嘉、荀彧、廖化四人加上一个小童司马懿出水镜庄后却是准备回往阳翟,然不到百里之地,此景却是所见不少。
“天降大旱,田地颗粒无收,朝廷却是仍旧杂税不断,我等无有活路矣!”那老农却是伏到于地,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
“怎会如此?天下大旱,官府可有放粮?”郭嘉亦是大惊,若是放任此些难民不管,恐怕第二次黄巾之乱亦是不远。
当初黄巾起义之时,虽亦是难民不少,但却无如此之多,黄巾之乱一平,朝廷理应休养生息才是,怎得又收缴如此之多的苛捐杂税?
听完郭嘉之语,那老汉却是不再言语,而周围一些难民却是各自冷哼。
“奉孝毋须再言,此地之事,我等如今却是没有能力去管。”潘凤却是冷冷的看着这些难民,心里却是为汉灵帝所做之事而笑。
没有一个皇帝能够像汉灵帝一般爱财,而且爱财几乎爱到了疯狂的地步。
而在汉末到三国时,潘凤记忆中却是没有几个人有才能之人会因为钱财而叛主,吕布杀丁原是因为赤兔,杀董卓是因为貂蝉,没有一次乃是为了金银。
或许这也是与汉朝崇尚儒家思想,而且这儒家还没有如同后世般变味有观,却是当真做到了武官不惜死,文官不贪财。
当然,皇帝不是武官也不是文官,他自然可以怕死,爱财!灵帝所存之金银数量可谓是巨大,卖官之法更是开古往之先河。
司马懿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在潘凤怀里冷冷的看着这些难民,脑中却是不知在想着什么东西。
郭嘉、荀彧二人自然也是知道潘凤所言何意,他们如今毕竟只是白身,身上亦无有钱财,如何能够帮的了这些难民?但三年来于水镜庄中之所得,却是让他们二人明白,于一国百姓之重要性。
只有廖化看着诸难民,欲言又止。
“元俭,我等已快到阳翟,身上干粮所留无用,留下一顿即可,其余的且都留于他们吧。”潘凤却是知道廖化心思,言道。
廖化听罢,虽无言语,但内心却激动无比。
他原为襄樊农家子弟,有幸识得几字,后跟随大贤良师张角,多半亦是因见天下百姓为朝廷苛捐杂税所害才起事而反,对于这些难民,其心中却是同情无比。
四人之干粮终究数量极少,如何能够让其如此之多百姓共食,见有粮可分,许多身强力壮之人却是早已哄抢而上,企图从廖化手中将粮食夺走。
廖化虽然有些武艺,但被如此之多难民一围如何能够保得粮食?只留得一包,其余之粮却是尽皆被那些强壮之难民所抢。
“你们好生无理,如此之多老幼妇孺,却是一丝也不分于他们?”荀彧却是见得这些壮汉不仅抢走了这些粮食,反而全都塞入怀中,占为己有,丝毫没有分与大家之意。
郭嘉虽然没有言语,亦然是气的不清。
“你等休要多言,我等已数日不曾进食,那些老头却是徒费粮食,不若早死,小娃所需食用之物甚少,怎能比我等成人?”几名难民将干粮往口中直塞,却是口中含糊不清。
“你们!简直……”荀彧却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这些难民吃着手中干粮,眼中却是盯着四人之马。
潘凤是何等眼力之人,自是发现这些民众图谋不轨,低声对司马懿说道:“懿儿,呆会将头埋于我怀中,且莫多看。”
司马懿聪慧无比,低声应允。
“你等乃是我等大恩人,既然有心救助于我们,不若将此些马送于我等食用?”却是有一带头之人,站在远处挑道,“届时却是也有些余肉分与这些老人小儿。”
说罢,众难民竟然渐渐将五人围于中间。
郭嘉一听却是大怒,拔剑而道:“你们欺某不敢杀人?”
将干粮分与他们竟然还不领情,还想吃他们之马,这如何能忍?廖化亦是抽出佩剑,跟着喝到:“若不速速离去,休怪某剑下无情。”
五人中除却幼小的司马懿却是荀彧最不通武艺,马上便被潘凤等人围于中央。
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暴民,潘凤却是一阵冷笑,眼中杀机却是更甚。
潘凤平生最恨两种人,一便是那种出卖国家,出卖人格的汉奸走狗之徒。此种人枉费国家之教育。而第二种,则便是如同这些暴民一般不知感恩戴德,知恩不报也就罢了,偏偏还以怨报之。
想到此处潘凤却是笑了将斧一抬道:“我却给你们讲个故事,不知你们敢听否?”
“讲什么故事!我等只要此四马,你等之性命却是可以放过!”一靠近潘凤之人却是起哄道。
春哥甚通灵性,甚至能通人言,一听此人竟然要食自己的肉,顿时长嘶一声,却是不等潘凤之命便转过身去,狠狠的一马腿将其蹦飞。
春哥的速度是何其之快,那人被踢出去不过一瞬间之事,众暴民甚至根本无法反应,待得见那人已在远处哀号之时却是勃然大怒,欲冲上前去。
“喝!”潘凤大喝一声,盘古斧凌空舞起,却是将首先冲来之人一斧背击倒。
如今潘凤已有十八岁,且三年来一直务农练武,身体早已不是当年一般,此一斧力道之大却是世间罕有。那先到之人被此斧击中,虽为斧背亦是感觉肝肠寸断,撞于身后之人,更是连带撞倒十余人。
“如今,你等可是愿意听我讲故事了?”潘凤将大斧单手而提,冷冷的望着不敢上前一步的暴民,却是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我、我、我等愿意。”暴民却是尽皆手脚颤抖,无有敢妄动者。
如今在这些暴民眼中,潘凤简直如同战神一般。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斧竟然劈倒十余人,这是何等巨力?
“古时有一农夫,于寒冬偶见一蛇,此蛇却是早已冻僵,此农夫却是心慈之人,却是可怜此射,乃将此蛇藏于胸口,暖之,此蛇因农夫身体温暖而恢复,但其却反咬农夫一口,你等可知为何?”说罢潘凤脸色一变,语气却更是质问一般。
郭嘉等人亦是听于耳中,深知潘凤所言乃有寓意,随不发一言。
“我、我等不知。”那些暴民虽然百人之众,但在潘凤气势之下却是惊怕不已,深是后悔惹了此等煞星。
“此蛇真乃禽兽,那农人救于它,却不知报恩,反倒咬人,真该死!”怀中的司马懿却是嫩声道。
“汝等可明否?”潘凤摸了摸司马懿的头,笑道。
只是此等笑容落于暴民之眼中却是甚是惧怕,随即皆言道:“明矣!明矣!”
“***!明你们的狗头!”潘凤却是早已气的骂出前世的国骂,抬斧指于他们道,“蛇乃禽兽,咬人乃其天性,然你们为人也!岂可知恩不报,却是禽兽不如!”
潘凤大斧一指,那些人却是尽皆吓的趴伏于地,只有几个小儿却是不知其为何意,只觉潘凤骑于马上甚是威风。
“你等速速退去,若是再敢招惹我等,哼!”潘凤冷哼一声,随手一劈,却见一大石被其劈为两断。“还有,将口粮分于此些老人儿童。”
“娘的!装B了!这石头可真硬!”
看着一个个没命般按潘凤吩咐所做的暴民,潘凤双手却是颤抖不已。
第三十八章 定势
自那些难民之后,郭嘉荀彧二人皆是沉默不语,显然这些人以怨报德之心让他二人感触良多。潘凤倒是对此习以为常,毕竟那些人乃是饥饿难忍,若非自己有点武力能够镇住他们,马却是绝对别想保住了。
“先生,化却是深感不解。”廖化见着三位有大才的人皆是不发一语却是已经忍不住。
虽说廖化自愿为潘凤之侍从,但几人终究一同相处三年,虽名为主仆却更像是朋友,潘凤却也命其唤自己为先生。
“元俭可是想问为何这些难民却是如此不义?”潘凤却是头也不回,悠闲的骑在马背上逗弄着小司马懿。“懿儿可是知晓,却是说来听听。”
司马懿不过**岁年纪,长的甚是伶俐可爱,在潘凤怀中摇头晃脑道:“这些人虽然很坏,想要抢我们的马儿,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如果懿儿好久没有吃过东西就会没力气看书,然后就会被先生罚抄字。懿儿最讨厌抄字了,所以为了不被罚,懿儿就会想办法填饱肚子!”
司马懿童言无忌,自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只是这些话却是让闷闷不乐的郭嘉荀彧二人皆开口大笑。虽说只是童言,却是充满道理。
“那些难民却是几日没有进食,若是你我如同他们一般,却是已经饿的无有他想,惟念一顿温饱而已,我等于他们不过是所处地位不同而已。”潘凤却是接着司马懿的话道,“只是人却是最不知足,若是我等好心将马于他们,他们便会想让我等留下钱财,留下钱财后又会让我等留下衣物,如此一来岂非得寸进尺?”
“是极是极!若非无双武艺过人,我等如何还能如此安然?”郭嘉却是一瞬间便明白了潘凤所言的道理,却是一扫原本愁眉之状。
“文若终究是良善之人,却是不明白人心之险恶。”潘凤却是看着一脸深思的荀彧,“好比农夫与蛇一般。农夫救蛇不过乃是其心善,然蛇又岂是人?蛇所处之环境与人有不同,人学礼仪道德,可曾见过蛇学习?再者言,农夫若是百毒不侵之身,不畏蛇毒,又岂会为蛇所害?再反之,若是我等不通武艺,如何能够在那群暴民手中安然走脱?”
“此却是这些难民为生活所迫尔,文若却是不必多想。”郭嘉亦是心知荀彧为先前难民之行为所感伤,却是与潘凤一同开解道。
“彧非不知尔!乃是叹如今之天下已千疮百孔,却是大乱将起,百姓又如何有生路?百姓者寒之有衣,饿之有食,则天下定!此乃无双所言也。”
郭嘉谓之道:“若是文若同情天下百姓,我等当择一明主,辅其早日平定天下。”
“如今之天下汉室早已无往日之威望,此时灵帝在时尚且好说,但若是待其一亡,其所令之州牧,恐怕皆心无朝廷。”
为了加强地方对黄巾贼之清剿力度,汉灵帝却是放权于地方,若是汉室威名正盛之时,此法倒也是可行,但如今汉室本就已声望日下,如何能统领地方?如此放权乃是大乱之根本。
“我等身为汉室子民,自当以复兴汉室为己任,当忠君报国。”
潘凤自然知道荀彧乃是忠于汉室之人,却是无法很快转变过来,便说道:“我等既然生长于汉室,自然当为朝廷出力,然天子虽重要,君为舟,民为水,若水波涛汹涌,一舟如何能安稳无恙?文若却要深思,且看天子,若天子为可辅之人,我等自是当全力辅佐,但若是其昏庸无道,如夏桀商纣,我等便是推翻大汉另立明主又如何?”
“无双,慎言!”荀彧虽深知潘凤所言句句于情于理,但从小到大,为汉室记之教诲却是无法忘却,好在平日也深受潘凤郭嘉等人影响,加之三年来于水镜庄之所得,却亦是将百姓看重不少,乃道,“哎!既如此,若是陛下为可辅之人,我等自当全力辅之,使汉室中兴!若陛下不可辅,我等则一明主,从整河山便是。”
能够让荀彧说出这番话,潘凤也是深感意外,要知道历史上荀彧便是因为曹操称王有代汉之心,才出言阻止引起曹操不快,最后被秘密刺死。
没想到如今却是被潘凤郭嘉等人影响的说出这种话,潘凤深感自己“教育”足够到位,潜移默化之下,却是将荀彧的思想也给带的“流行”起来了。
“文若却是无需如此,嘉有一计,却是可让我等辅佐汉室中兴。”郭嘉却是在马上笑道。
“何计?若是陛下当真不可辅佐,不听良言,我们又如何佐之?”这回却是潘凤不解了。难道郭嘉当真有计能够辅佐汉室中兴,还不用行“造反”之事。
荀彧亦是大感不解,道:“若是能维持汉室正统,却是最好不过。我等亦可青史留名。”
“嘉得知陛下如今年世已高,且又贪图享乐于后宫,身体却是一日弱过一日,说句不敬之语,乃是离死不远矣!然二位皇子年幼,待得陛下逝去,帝位定落于他二人之一。然德操先生有言,皇子刘辨,为灵帝与何皇后所生,如今年不过十二。而另一位皇子协如今方才七岁,乃是董太后所养,二者皆年纪尚幼,我等却是可于二位皇子处想些办法。”
荀彧一听却是大惊,以郭嘉之言却是欲等当今天子亡去后,以辅佐幼帝之名控制朝政,此等行为却是与谋逆无异。
然还未待其说话,潘凤便知他的意思,笑道:“文若何必如此之急,奉孝却是未曾言明尔!以其之见,我等可对皇子行教导,让其明辨是非,如此,即便待其成人掌权之后亦可为一代明君,然后我等在一旁佐之,如此一来?
( 三国上将 http://www.xshubao22.com/3/31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