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上将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w林s铭m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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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莫非吕将军帐下诸人皆有奉先之武勇?若是皆是以一当十之辈,自可不听凤之言。”丁原刚想呵斥便已被潘凤打断道。

    吕布一听亦是知道潘凤所言非虚,其虽对自己武艺极其自信,然凉州铁骑他亦是见过,自己帐下虽未必比差于他们,但终究于兵力上还远远差于凉州军。

    “那依右军校尉之见,当如何是好?”丁原好歹也是执掌一州之人,自是沉的住气,问道。

    “建阳公唤凤小字无双便可。”潘凤答道:“董卓麾下大军虽未有二十万,然其于洛阳之中收拢大将军何进麾下残军,相加亦是不少,然其如今唯一尚且疑虑者独乃建阳公麾下这五万并州铁骑。先帝在时便常言建阳公乃忠义之人,若其归天之后,建阳公当可为辅朝之臣,如今凤亦是奉新帝之命有求于建阳公。”

    “当真如此?”见潘凤拿出一封书信,却是刘协亲笔所书,其见后斟酌片刻乃言道。

    “千真万确。”

    “便是陛下亦能忍受如此大辱,老夫又岂能惜此头颅?但有所用,老夫自当配合!”

    潘凤自是拜谢不已,更是将计策言于吕布、丁原二人。

    第七十五章 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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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门外有一人求见,其自称乃是将军故人。”

    坐于帐中的吕布猛的站起,心中惊道:“那潘凤竟然如此厉害,他如何能知道必定有董卓说客?会不会此人只是同乡,而非说客?”

    “且让此人进来。”是不是说客一试便知。吕布当即下令命亲卫将其领入。

    “奉先近来可好?”

    “嗯?”吕布一见来人却是一愣,言道:“李肃!你数年之前不是举家迁往西凉,如今怎会在洛阳?莫非乃是寻我叙旧?”

    李肃倒是不与吕布客气,直接坐于一旁笑道:“奉先能来洛阳,为何我便不可来此?”

    看了看四周,李肃接着言道:“不曾想奉先如今却是居主簿一职,莫非奉先弃武习文不成?”

    吕布冷哼一声,言道:“当初于九原之时,你我文远、高顺四人关系最亲,然其中武艺最差者便是你,当日不声不响弃我等而去,心中岂还有我们三人?”

    吕布口中虽如此说,然心中却更是惊异,莫非此人当真乃是董卓之说客?想起潘凤早先所言,他又如何不奇?

    “建阳公,如今董卓所拥之大军已非我等可力敌,然董卓早先便派人以大将军之名游说于我,然却被我以诸多理由退却。那董卓却是个惜才之人,自是不会放过奉先。”

    “哼!某又岂是那种不忠不孝之人?”吕布狠言道,“若是真有此人,某定斩之!”

    潘凤看着吕布的模样,却是暗笑。谁又知道你会不会投降于他,毕竟历史之中记载,你不仅投降,而且还把丁原老头给宰了。

    “非也!”潘凤接着言道,“奉先不但不能斩他,而且还得答应他!”

    “你!”吕布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怒容。

    “奉先勿急,且听无双说完不迟。”丁原终究比吕布多吃了几十年的饭,几乎潘凤一说,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董卓所虑者不过乃是奉先之勇,以及建阳公麾下的五万并州铁骑罢了,然若是奉先一人相投,其定然起疑,所以需借建阳公人头一用。”

    吕布听罢,唰的一声抽出随身佩剑架于潘凤脖子之上,怒道:“莫非汝疑吾之剑不利?”

    然丁原却一把抓住吕布之手,仍旧十分平静,言道:“无双之意无非乃欲某项上人头博董卓之重用,然后伺机而动,是否?”

    “义父!”吕布见丁原模样,甚感不解。

    “奉先还不速速把剑放下?”丁原手中一紧,然吕布乃是何人,他之力又如何是丁原能够相比,握剑之手仍旧纹丝不动。

    当时,那把剑离潘凤的脖子只有零点一厘米,但潘凤相信,只要他说出后面的话,吕布便会将此剑拿下去,然潘凤又岂是一个能让他人用剑抵着脖子的人?

    当吕布因丁原之语分心之时,潘凤当即扣住吕布之腕,往下用力一扯。

    吕布是何人?潘凤动作他自是马上便已发现,然其对自己力量十分自信,只是双手使力,企图让潘凤无功而返。

    然当吕布用力之时,他方才发现自己实在是远远的小看了潘凤。他那一扯之力竟然奇大无比,硬是将自己持剑的手扯于身下。

    吕布怎肯就此罢休,忙瞬间加力,反抓潘凤手腕,然当他抓住潘凤手腕之时却发现自己之手已经被潘凤扣住,使不出一点力气。

    两人虽作出如此多的动作,然而却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只见潘凤双手反扣吕布用剑之手,而吕布亦是以另一只手紧握潘凤手腕。

    丁原见罢亦是震惊不已,吕布乃其义子,自幼未尝有败,不想今日竟与这潘凤落于下风。

    潘凤亦是心中暗道惊险,能够于此道小胜吕布,他亦是感到十分幸运。先前他便是趁着吕布分神而抢得先机,更加上吕布对自己太过自信,导致发力之时已晚,否则潘凤又如何能够反扣其手?

    便是如此,潘凤亦是觉得手腕生疼,战神吕布,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奉先骁勇,凤如今方才体会,此次却是得罪。”潘凤将吕布放开,而吕布亦是感觉手上一股大力传来,使得自己握紧之手被其挣脱。

    “这潘凤好大的力量!”吕布心里暗惊。

    “奉先,你可知某为何命你为主簿?”丁原见吕布吃瘪模样心里却是一喜。自己这个义子武艺实在太过厉害,于武道一途极少受到挫折,然正是于此,让他养成心高气傲的性格,然而今天被潘凤所制,对他来说绝对是好事。

    “建阳公之意,凤或许知晓。”潘凤言道。

    丁原疑道:“乃是为何?”

    “奉先可知西楚霸王之名?”潘凤转而反问吕布。

    吕布一听,自是不屑,道:“楚霸王项羽之名某又如何不知,恨不与他一时,否则定要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奉先之勇自是不输于楚霸王,然奉先可曾想过,为何楚霸王勇猛无匹亦会败于高祖皇帝之手?”

    “乃是项羽那厮逞匹夫之勇尔。”吕布随即言道。

    “如此,凤且问,奉先欲为一先锋,亦或者为一军统帅?”潘凤反问道。

    先锋与统帅,二者怎么能够相比?吕布自是马上回道:“自是为一军统帅。”

    “为帅者当通晓兵书,知天时懂地利,且不可凭性情行事,奉先可能做到?”

    吕布一听,如何不知潘凤所言何意?自是想到自己平时甚是冲动,且不喜读兵书等物,只愿上阵杀敌。

    “建阳公命奉先为主簿,乃是欲让奉先为一文官,勿要整日所想便是打打杀杀,多读兵书将来可为帅也!此等良苦用心,奉先尚且不知?”

    丁原看着潘凤甚感欣慰,他心中所想何尝不是这般。

    吕布乃是他所收之义子,其之武勇传遍并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不知是否乃是天意,其自幼偏偏又不喜读书,只爱杀敌,于排兵布阵不感兴趣,且为人甚是凭感情用事,易冲动,如此又怎能不让他担心?

    如此,丁原方才收其兵权,命他为主簿,掌管政事,喜欢他能明其中道理,有所成长。

    然吕布原本又如何能明白丁原的苦心?在他眼中,丁原乃是惧其军威日盛,影响自己军中的地位,方才取了他的兵权,让他做一个不没有军权的政官。

    但听了潘凤之语,吕布方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是彻彻底底的错了,遂拜倒于丁原面前哽咽道:“义父,布一直于心中怀恨于您,如今方知义父良苦用心,布错矣!”

    “吾儿请起,你能明为父之意,为父已经万分高兴。”丁原自是将吕布扶起。

    吕布为丁原扶起后,转身对潘凤言道:“既如此,布决计不会允许你用吾义父项上人头说事。”

    “奉先何必着急?”见吕布模样,潘凤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先前所说虽可行,然却并非上策。敢问若是奉先当真以建阳公项上人头相赠,外人又会如何说他?”

    “杀父投他人而去,自是不忠不义之徒!”吕布盯着潘凤,狠道,“然某又如何会做那不忠不义之人?”

    “是极!如若奉先当真以建阳公人头相赠,董卓自是会以此而重用奉先,然其心中如何会不对奉先心生戒心,能杀自己义父,将来又何尝不可杀他?如此一来又如何能成大事?”潘凤盯着丁原,继续言道。

    “奉先无需多虑,想必无双早已成竹在胸。”

    丁原一脸微笑的看着潘凤,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而吕布则是心有疑惑。

    第七十六章 说吕布潘凤降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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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先,武艺可曾荒废?”李肃看着心中阴晴不定的吕布,自是以为已经说中其心事,起身抚摸着靠于一边的画戟问道。

    “哼!便是荒废,亦是强于你。”吕布依旧冷冷的看着他言道。

    “莫非当日豪言壮志的吕奉先已死?竟将自己与我等武艺凡俗之人相比。如此,那肃不言也罢。”李肃说罢便欲出帐而去。

    “慢!”吕布怎会让李肃如此便走出去,道:“莫非你来此处便是欲要埋汰于我?当日吕奉先为何样,今日亦是那般!你有何事说来便是,休要拐弯抹角。”

    “既如此,那肃便直言了。”李肃听罢自是停下脚步,言道:“今日肃来此处,乃是欲送奉先一场富贵。”

    “富贵?某为丁原义子,掌主簿之职,自是富贵无比,何须你来给?”吕布盯着李肃,身上杀气陡然而发。

    李肃如何享受过如此待遇,笼罩于吕布杀气之下,顿时感觉如坠冰窖,额角冷汗直流,更是无法发出一言。

    见李肃那番模样,吕布方才将身上气势收拢,不屑道:“不曾想你依旧这般不堪,速速言明来意,不然,休怪某不讲当初情分,将你做奸细杀之。”

    吕布一收回气势,李肃顿时感觉全身乏力,内衫更是皆已湿透,一屁股坐于地上,暗道:“吕布当真恐怖,当初却是没有此等体会。”

    “那肃便直言了。今日肃来乃是为前将军董卓之说客。”李肃休息了好一会方才感觉有好转,自是不敢继续挑逗于吕布。

    看到李肃之言,吕布方才对潘凤真正的心服,果真董卓派说客前来游说于他,京中所言无双之才,果然不虚。

    想到当时空手被潘凤所制,吕布身上战意不禁澎湃而起,虽说乃是其大意所致,然便是在他大意之时,又有几人能让其吃瘪?

    “奉先难道不听董公所送你之礼?”李肃忽的又感觉吕布身上压人的气势,更是暗暗叫苦,还以为其乃是因为自己为说客之言而怒,暗道今日当真不该来此处,若是其怒火一起,恐怕自己今日当真要交待在这里了。

    然李肃又怎会想到吕布身上的战意并非因其所言而发,而是因为潘凤所致呢?

    “你且继续说,若是不合某之心意,定斩不饶。”吕布一看李肃的样子,顿时一愣,更是看不起他。

    想当初自己四人于九原之时,自己虽说乃是武艺最高之人,但无论是张辽、高顺,亦或者当时的李肃皆是能够在其气势之下行动自便,然而如今看李肃模样,却是连当时亦远远不如。

    “奉先稍带,肃且将董公之礼奉上,届时奉先再言其他。”李肃一拜后退出帐内。直到出得营帐方才长呼一口大气,于此帐内看着吕布,他却是感觉压力实在太大。

    然吕布早便已从潘凤口中得知董卓会派人来说他,自是也不急,便坐于帐中,等着李肃将所送之物奉上。

    不多时,李肃再次走入帐内,而他身后却是跟着几名大汉。此些大汉皆挑着几只大箱,显得极其沉重。

    “赶紧打开,让吕将军一观。”李肃自信的对着那几个大汉言道。

    只见一名大汉打开一只大箱,此内皆是成块的金砖,细细看来,却是有数百块之多。

    “此乃黄金千两。”李肃看着吃惊的吕布,再次走到另一个箱子前,亲自打开道:“此乃珠宝玉器,其余亦是价值连城之物,此些东西,足显董公对奉先之厚爱。”

    吕布看着房内几箱金银珠宝亦是惊讶,其自幼便生于草野,便是为丁原义子之后亦是无有见过如此之多的财物,不曾想董卓为招揽于他,竟然下得如此血本。

    “哼,莫非某乃是贪图钱财之人?速速将此些东西带回。”然对于吕布来说,金银虽好,然终究乃是身外之物罢了,以他一身武艺,又如何会贪图这些东西?

    “肃乃是奉先旧交,自是知晓奉先非贪图金银之人,自是与董公说过,然董公言此些金银不过乃是于奉先平日开销之用,其尚为奉先留有美女百名。”李肃见吕布犹豫,乃是以为拿出来的筹码不足,接着道。

    李肃见吕布仍旧闭眼不语,更是心中暗喜,以为其心已动,更是进一步道:“丁原那厮无识人之能,奉先如此猛将,竟然屈居主簿一职,其乃是妒奉先之能尔!恐奉先夺他兵权罢了,然董公乃是惜才之人,若奉先投之,自是当为将军之位相候。”

    “休要再言!”吕布起身怒道,然其心中却是想着李肃的话,若是没有潘凤早先开导于他,恐怕他当真会听信李肃之言,然如今虽是演戏,自当演全,若是如此轻易便投董卓,那岂不是显得自己乃是易变节之人?

    “董公深喜奉先之勇,还有一物,欲赠于奉先。”李肃深感吕布已为自己之言所动,乃是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奉先与我出帐一看便知。”

    见李肃走出营帐,吕布自是跟随而出。

    “嗯!”

    一出帐门,吕布便见门外有一匹血红之马,只见那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吕布出生于五原郡,自幼便伴马而生,如何能不识此马之贵,上前一步,抚摸着那赤兔的毛发。

    然此赤兔似乎甚通人性,原本在牵马之人面前乃是嘶喊咆哮,然于吕布身边却甚是温顺,感受着吕布的抚摸,更是以头轻轻的蹭着吕布。

    “好马!当真好马,莫非董公欲将此马赠予我?”吕布看着这马更是爱不释手。

    李肃听得吕布对董卓称呼改变,心里喜道:“此事成已!”

    然其口中却言道:“此马名为赤兔,董公乃知奉先身材甚伟,平凡之马如何能让奉先骑之?偶得此马,便思此马非当世俊才不配,便思到奉先,如今看来,当真宝马配英雄。”

    “如此好马,布岂能收?”吕布故作不舍状,然眼中却是深深的盯着赤兔。

    “奉先岂能如此言语?董公早便言,此马虽贵,然尚不及奉先皮毛,若奉先不受,则无需将其带回,直接杀了便是。”李肃见吕布模样,以为乃是其自尊心作祟,言道:“肃之武艺奉先当是知晓,然于董公帐下,肃亦为虎贲中郎将,若是以奉先之武……再者,肃今日来此,恐早已为丁原所知,以其之为人,又岂会轻饶奉先?”

    “你!”吕布详怒道,然最后不禁叹气,言道:“董公如此高看于布,布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莫非奉先答应了?”李肃喜道。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士为知己者死,某错得董公抬爱,其既是某之明主,亦是某之知己,吕布怎能执迷不悟?”吕布叹了口气。

    “吕布!你此乃何意?”正当吕布与李肃二人言语之时,丁原携亲兵而至,怒道。

    “奉先,此事既为丁原老儿撞破,当杀之!”李肃见丁原身后数十亲兵,自是惊惧不已。

    吕布冷眼看着丁原,漠然道:“某自投你来,待你以父事之,为你东征西讨,方才有并州之定!然你嫉妒贤能,无战事便罢我兵权,如今又待怎得?”

    “好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实乃丁某眼瞎!”丁原叹了口气,随谓之左右道:“速速与我将此逆子拿下。”

    “哼!吕奉先便再此,何人胆敢上前!到时莫怪手下无往日情面!”吕布大吼一声,虽画戟不在手中,然便是只一佩剑,何人又敢上前与他为敌?

    “奉先,速杀丁原!”李肃见周围士兵越多,更是急切道。

    吕布看了一眼周围,乃跨上赤兔。然赤兔与他仿佛心灵相通一般,当他骑于赤兔之上,它便长嘶一声,向丁原处飞奔而去。

    赤兔速度是多么的快,当吕布擒丁原于马上之时,丁原身边的亲卫仍旧丝毫无法反应。

    “奉先!如此乃为何意?”

    一骑策马而出,吕布定睛一看却是张辽。

    “奉先莫非想弑父不成?”另一边,亦是一骑行出。

    “文远、忠佑,你二人莫非亦想阻我?”吕布一看来人,自是其幼年好友张辽与高顺二人。

    “奉先,速取丁原项上人头!”李肃怎能让张辽与高顺坏了他的好事,忙道。

    吕布骑于赤兔之上,手中提着丁原,仿佛手提稚童一般,言道:“丁原老儿嫉妒贤能,想我吕奉先为其攻伐百于战,如今却夺我之兵权,岂有将我视为子也?然其虽不义,吾又岂能不忠?愿随我吕奉先者且高举手中兵器,若不愿者,且将手中武器放下,自是放你等回并州。”

    一众士卒看了看左右,却是想到平日里吕布之勇,于并州军中吕布无疑乃是真正的战神,只要随起经历过战事之人,无疑不为其之骁勇所折服。

    “哎~”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高举自己手中武器,几年来吕布所立之功,他们二人又岂会不知,于此处,的确乃是丁原屈才。

    看着一个个并州士卒将武器高举,丁原虽感心酸,然亦是深感欣慰,毫无疑问,于并州军中,吕布之声望早已超过丁原。

    除了一些丁原的老亲信,几乎所有士卒皆已高举兵器,跟随吕布之人足有九成之多。

    吕布看着那些将武器放下之人,将丁原于马上用力一甩,掷于他们之中言道:“速将此人带走,若是慢了,休怪某不讲情面!”

    李肃原本欲让吕布将丁原斩杀,亦不是为了让其控制并州军军权罢了,然如今虽未将丁原击杀,然看如此情况,此并州军亦是为吕布所得,却是无有差别。遂对吕布恭喜道:“恭喜奉先!”

    吕布冷笑一声,却是不再言语。

    第七十七章 说吕布潘凤降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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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此时,于董卓凉州军营外,却是来了三人。

    “恳请通传董将军,便言右军校尉潘凤求见。”

    看此三人,正是潘凤、郭嘉荀彧三人。

    那凉州士卒见潘凤模样,倒是没有为难,于左右吩咐一声,便如营禀报。

    “无双,莫非当真要如此?”荀彧见潘凤模样,叹气道。

    郭嘉亦是眉头紧皱,言道:“董卓者,虎狼也!如今于洛阳其麾下便有近二十万大军,我等如何能敌?此番乃是嘉与姐夫二人失算。”

    “偏你二人行的险计,怎能不告诉于我!如今却是如何是好?”

    潘凤事后自是将其与郭嘉二人连同灵帝所行之计告诉于荀彧,其听后自是怒骂不已,然行此计之人乃是灵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本就有不臣之心的何进?

    人算不如天算,潘凤与郭嘉二人又怎会知道何进最后竟然不与他们商议便将董卓招入京中。若非如此,只要潘凤将何进与宦官铲除。士族之中袁杨两族本便不合,自是能够形成新的平衡,再以新帝之名控制洛阳之军,如此一来便可缓缓稳定朝中形势,渐渐稳固新帝之权。

    然而如今却是说什么也晚了,如今整个洛阳却是董卓一支独大之势。

    若是洛阳之军皆为潘凤所掌控,加上丁原所有的五万并州军,潘凤尚有信心可与董卓一战,然如今洛阳却早已是一盘散沙,原本何进之军皆已被董卓控制,而袁绍等人更是只以自己世家之利为重。

    董卓正于帐中等候李肃佳音,不曾想却听有人禀报潘凤求见,顿时一惊。

    “恭喜岳父!儒所料,这潘凤定是前来相投矣!”李儒听罢同样感到不解,随后忙起身对董卓恭喜道。

    “此为何意?”董卓自是十分仰慕潘凤之才,本便想将其收于麾下,怎奈没有机会,不曾想潘凤竟然会自己前来相投?“有才之人不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么?”

    “岳父所言虽对,然那潘凤非不想心高气傲。如今之洛阳,兵权大半皆已落入岳父手中,其又如何不知?然儒观其自出仕以来眼光极其独到,乃是真正的明势之人。如今岳父可谓掌握洛阳城中生死,且岳父又是大将军所托之人,无论于何处,其所行此步皆是有理可依!”李儒为董卓分析道。

    “潘凤!当真是审时度势之人,不可小视!”李儒心中暗道。

    “显思之言甚善,然如此大才吾当亲往相迎!”言罢,董卓起身往帐外走去。

    董卓行于营门处自是看到骑于春哥之上的潘凤,心里暗喜。

    如若当真是潘凤来投,则洛阳守军皆落于他手,这样一来,只要除却丁原,当今天子便在其掌握之中矣!

    潘凤自是看到董卓,忙下马拜道:“末将潘凤,见过前将军。”

    “安国侯何必多礼!于朝堂之上,你乃是尚书仆射,却是不若于我。”董卓双手相扶。

    潘凤于军中官职虽只为右军校尉,远低于董卓之前将军,然于朝中,潘凤乃是尚书仆射,位只比九卿差上少许,权更是极重,与董卓相比亦是不差,其以末将相称,又怎能让董卓不喜?

    郭嘉与荀彧在潘凤身后却是不曾言语,然却在观察着董卓。

    李儒于董卓身后自是看见潘凤身后的郭嘉与荀彧二人,顿感眼熟,然却想不起二人乃是何人,遂开口问道:“不知潘校尉身后二位乃是何人?可否介绍一番。”

    “显思岂能如此无礼?无双勿怪,此乃小婿李儒李显思。”董卓如何能够不发现潘凤身后之人。董卓于西凉崛起又岂是一般之人,郭嘉与荀彧二人自有一股特别的气质,以董卓眼中自是能够发现他们二人之才。

    “下官乃是原大将军府主簿,姓郭,名嘉,字奉孝,现乃白身。”郭嘉拱手言道。

    “颍川荀彧,荀文若见过前将军。”荀彧却是对这董卓没有丝毫好感,如今洛阳之乱已定,其尚且拥兵不退,自是有反意,而荀彧忠于皇室,岂能有好脸色于他。

    “嗯?”董卓亦是觉得此二人十分耳熟,却是想不起于何处听到。

    然李儒听罢,眼中却是精光直冒,低声于董卓耳边言道:“岳父,此二人亦是大才也!”

    李儒乃董卓手下头号谋士,更是董卓女婿,凡有事皆要与其商量。然李儒为人他又岂会不知,若非真有才学之人,落于他口皆会被贬的一文不值,而此二人能被其称为大才,恐怕绝非等闲之人。

    “岳父可曾听过鬼才、王佐,二者得一可安天下,若得无双,合三者之立可定天下?”

    “此不是民野传诵之语?”董卓回忆一番,却是想起平日里听到的这段话。

    李儒摇了摇头,乃解释道:“传言此三人问学于水镜先生,那水镜名司马徽,乃是当今名士,其与相士许邵交好,此些评语乃是许邵所言。”

    “便是那月旦评之许邵?”许邵之名,便是董卓亦是有所耳闻,传言此人想人极准,每月只评一人,乃是天下少有的名士。

    “是也!此人极少破例,然为此三人,他却是破了此例。”

    潘凤与郭嘉、荀彧三人看着董卓与李儒低声交谈,虽不知其二人所言为何,但亦是能够猜出其等所言乃是自己等人。

    “许邵所言之无双,想必岳父自是知晓,便是这潘凤潘无双。而那鬼才、王佐二人,小婿虽未曾见过,但却知道其二人皆于潘凤交厚,鬼才之姐嫁于潘凤为妻,便是安国夫人,而王佐则是现太傅荀爽之侄。”

    “潘凤之妻郭氏,荀爽之侄!莫非鬼才、王佐便是此二人?”董卓听罢亦是奇道。

    “然也!鬼才便是郭嘉郭奉孝,而王佐之才则是那荀彧荀文若。若其二人非徒有虚名之辈,恐他二人之才远在小婿之上!”

    顿时,董卓心中狂喜不已。其出生于一豪强地主之家,并非什么世族豪门,如今虽为凉州刺史,手下却并没有什么大才可用。若非自己女婿李儒虑出妙计,他也无法有如今之地位,如此一来,于他心中,却是更加渴望能有大才辅佐。

    “乃是董某怠慢三位,帐内以备好酒菜,三位请。”

    董卓之模样却是让守营之凉州士卒尽感意外,他等随董卓多年,何曾见过董卓如此客气的模样?

    “某凉州军雄壮否?”

    然董卓却是并没有带潘凤等人直接往大帐行去,反倒带着三人参观凉州各军训练。

    如此大的军营几人又如何能尽看,然仅仅只是一角,便已经让郭嘉、荀彧二人皱眉不已。洛阳之军训练他等又何曾没有见过?然与此军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真虎狼之师!”潘凤却是由衷的言道。不愧是称雄西北的凉州铁骑,比之丁原麾下的并州铁骑亦是不遑多让,此等精锐,便是洛阳全军集结,若是不靠城墙,恐怕被一冲便会全线溃败。

    想想自己训练近一年的右军三千余士卒,或许能够凭借先进的战术博得一定的优势,然而无论杀气以及兵源素质,都远远无法与此军相比。

    “无双可愿掌此军?”

    潘凤一听不禁一愣,便是跟于董卓身后的李儒亦是吃惊不已。

    “董公此乃何意?末将不明。”潘凤惶恐道。

    董卓指着奔腾的骑兵,言道:“无双乃先帝托孤之臣,为大将军所赏识,斩杀阉贼之首张让、赵忠,有大功于朝廷。董某乃是何后亲族,而先帝遗诏将万年公主下嫁于你,你我二人自是姻亲一般,乃是自家之人。董某欲将五千凉州铁骑于你掌管,你可愿意?”

    董卓所言,让潘凤更是不解,便是郭嘉荀彧亦是深感奇怪,莫非仅仅只是因为如此便将此五千精锐交予其统领?如此恐怕也太儿戏了吧!

    “无双不必就此做决定,可回去后深思一番,他日早朝之时再定亦是不迟。”董卓说罢,竟不理会潘凤三人,径直走去。

    潘凤、荀彧、郭嘉三人对视一眼,却是甚感不解,董卓此举当真是出人意料。

    是夜,李肃携吕布,前往凉州军营相间董卓。

    董卓听闻吕布来降,大喜,出营门外迎之,后见吕布威武之容,大喜。

    “奉先来投,某甚喜之!”董卓拉着吕布,将其排于武将之首位坐下。

    吕布看了看周围,却发现武将之中见其皆是不喜,乃起身拜道:“布错蒙董公抬爱,然布乃新降之将,怎敢坐于此位?”

    董卓看了一眼凉州诸将,见其等皆是不服之相,却是不喜,乃道:“奉先之勇无人可敌,既投于我,自当以武将之首仕之。”

    “吕将军可曾将丁原之首拿来?”

    董卓视之,乃其原凉州部将李傕。然吕布未取丁原首级,董卓亦是有些不喜。

    “主公,此实非奉先之罪也!”好在此时李肃上前一步,为吕布说道:“那丁原自是该死,然奉先乃是念其知遇之恩,方才将其放回。然丁原不过一勇夫尔,又有何惧?如何能与奉先相比?且并州五万大军,除三千老弱,其余皆愿投于主公。”

    “哦?真有此事?”董卓一听,更是一愣,遂大喜道:“奉先真乃忠义之士!此处所为甚合某意,当为在座之楷模!”

    “谢主公不责之恩!布自当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吕布听罢,忙拜道。

    董卓看着吕布更是越看越喜,双手将其扶起,乃谓之左右道:“吾甚喜奉先,欲将其收为义子,可否?”

    李儒当先言道:“恭喜义父收此虎子!”

    他人见李儒如此表示,亦是恭喜。

    “孩儿拜见义父!”

    待得安排完吕布,李儒于董卓帐中问道:“为何义父对吕布、潘凤二人如此不同?”

    董卓坐于榻上,叹气道:“吕布者,不过一莽夫,其于某帐下,自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然潘凤不仅有无匹之勇,更有国士之才,此等才能又岂会如你所说一般轻易投靠于我?如今我凉州之势如此之大,其若是非别有用心又岂会如此轻易便来投我?”

    “然为何岳父欲将五千凉州铁骑交予他统领?”李儒亦是感觉自己小看了董卓,自己这个岳父似乎乃是真正大智若愚之人。

    “潘凤之才,吾深喜之!白日所言乃是试探尔!某欲让其掌凉州铁骑便是欲以其为心腹,其又岂能不知?只要其愿掌,那我便有信心可使其为我所用!”董卓把玩着榻上的虎皮,自言道:“能统领群狼的狼并不难找,但能统领群狼的狐狸才是最难寻找的!”

    “岳父所虑,儒拜服!”李儒听罢,深感赞同。

    “然此人若是不能收为己所用,便惟有杀之!”

    第七十八章 投董贼潘凤蒙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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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平元年,3月,即公元189年3月,董卓用麾下部将李肃之谋,以赤兔马及大量金银,策反丁原部将吕布,并收其为义子,获并州铁骑四万五千余。时丁原仅携不到数千残军退回并州。

    待董卓收并州降将吕布后,京师之中再无可为其对手之人。如此之后董卓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卓出入宫庭,略无忌惮。

    洛阳城中更是传言,安国侯、右军校尉兼尚书仆射潘凤,亦是已经投于董卓。

    后军校尉鲍信,恨董卓夺其兵权,乃前往袁绍府上,私见其道:“本初,那董卓如今尚不退兵,定有异心!我等可当明日朝会之时,于城中埋伏,将其击杀!”

    袁绍略一思索,言道:“朝廷如今新定,如何能妄起刀兵?且董卓有骁将吕布护卫,我等如何能够将其杀之?此事勿要多言!”

    鲍信见袁绍无半点有意之心,乃策马前往司徒王允处,与其商议。

    然允虽为大汉司徒,三公之一,但手中却无兵权,如何能够助其成事?只是皱眉叹气道:“非不愿,实不能尔!且容后商议。”

    鲍信见二人皆无意愿,乃想到原何进手下亲信右军校尉潘凤,不信其当真投董,遂前往安国侯府。

    司徒府,王允送走鲍信后,亦是在园内仰天长叹,自语道:“吾岂非无除贼之心?然董卓之心如今便是黄口小儿亦是知晓,如何会不多加防范?”

    思及孝灵皇帝托孤之时,更是暗恨自己无能。如今董卓大军在手,身侧又有董卓护卫,寸步不离,又有何人可伤其分毫?

    “阿父何故如此?”只见从屋内走出一人,身姿娉婷,一身洁白曲裾襦裙,于月色之中宛如下凡仙女,微风袭来青丝飘舞,便是王允年过半百之人亦是心神荡漾。

    “秀儿为何在此?”王允定了定心神,眼中却是慈爱之色。

    那唤作秀儿的女子,缓步走至王允身边,轻言道:“阿父何故瞒于秀儿?想来阿父乃是心忧朝堂之事。秀儿虽身为女子,亦是从诸人口中听得董卓之名。人言其勒兵勤王,为何此时又成那不忠不义之人?”

    “秀儿乃一女子,何必问此?当思相夫教子方是正事!”王允不禁哑然失笑,他起先有何尝不是希望董卓乃是真的勒兵勤王,只是如今,哎~不说也罢。

    “哼!”那秀儿轻哼一声,轻轻的捏着王允的双肩,为其解乏,又调皮的说道:“阿父何故如此言语?女子便只可于家中相夫教子不成?”

    “如此才像为父那个刁蛮任性的秀儿,那个恬静的女子为父可是不曾见过。”王允笑道,原本因董卓所造成的不悦亦是冲淡不少。

    秀儿听罢,愠怒道:“阿父不是曾言秀儿如此刁蛮任性,恐嫁不出去么?那秀儿自是应该变得温柔恬静一下啦!”

    “哟!莫非秀儿如今亦是有了相中之人?且于为父说来,自当为秀儿前去说合!看看是哪家公子能有幸入得秀儿之眼。”王允亦是不忘看着她的玩笑。

    “本小姐天生丽质,天下又有何人可配的上我?”秀儿退后一步,捏着裙脚翩翩起舞,美丽非凡。

    “天下如此英才如此之多,自有可配秀儿之人。”

    若是起先文静的秀儿是天上仙子,那 ( 三国上将 http://www.xshubao22.com/3/31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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