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上将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w林s铭m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董卓听罢更是不禁动容,飞熊军乃是董卓麾下精锐中的精锐,非亲信之士不可与之,潘凤此言乃是表明愿为董卓之亲信,加上其所言与潘凤与当今陛下交恶,可信度极高,自是让他欣喜不已。

    毕竟,在这个时代若是没有子嗣,可是件很头疼的事,更何况潘凤英武年少,正是风流之时,想念公主美貌,亦是情理之中。

    “你且归去,安国侯之意,董某知矣!”

    “如此,嘉告退。”

    待得郭嘉走出帐外,董卓谓之身边李儒道:“显思认为如何?”

    李儒皱了皱眉,忧道:“恐其中有诈。”

    董卓听罢摇了摇头,笑道:“非也,以吾观之,此潘凤甚是爱惜自己名声,又如何恐负此骂名,乃是当真欲娶万年公主为妻尔!既是如此,吾便是许他又有何妨?”

    “那小婿便恭喜岳父得一大将?”李儒见董卓心意已决,虽心中有些不安,亦是恭喜道。同时,这个谈吐举止尽皆不凡的郭嘉,亦是被他记于心中。

    董卓听罢大笑道:“如今关东潘凤、关中吕布、关系华雄皆于吾麾下,得潘凤便得王佐、鬼才二人,何愁大事不成?”

    李儒自是附和,只有一旁吕布虽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佩服潘凤手段。

    “好一个潘凤潘无双!好一个鬼才郭嘉,郭奉孝!你二人之计,莫非以为无人识破?”

    郭嘉刚出营帐,正庆幸计成之时,却听周围传来一言,顿时冷汗之流,暗道不好!

    第八十三章 董卓逼宫(一)

    “汝此言乃是何意?”

    郭嘉见来人乃是一中年文士,心中甚异,却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此人。

    那文士走到郭嘉身边细细的打量一番,笑道:“鬼才郭嘉,今日所见,当真不凡,不过你等之计便以为无人可知?”

    “这位先生,嘉恐怕不明你所言何意。”郭嘉同样也在打量着那文士。

    “无需明白,此事你知我知便可,某自是不会告诉他人,只是你等莫要小瞧天下能人。虽董卓被你等所骗,然李儒此人又怎会如此不济?”那文士说罢,一拱手道:“话尽于此,你等好自为之。”

    郭嘉看着那文士远去的背影,却发现背后已经湿成一片。

    “此人究竟乃是何人?”

    当郭嘉回到安国侯府,将此事一说,潘凤亦是心中发凉,而他亦是将此前戏志才之话说于郭嘉。

    如此一来,那看破此计之人定是贾诩无疑,只是便是潘凤郭嘉二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贾诩身为董卓麾下却要为他们隐瞒?

    只是两人想了许久亦是没有半点头绪,不过好在其所言不会识破此计,如此倒也算是大幸。

    凉州军营之中……

    李儒于自己帐中看着兵书,这也是他多年的习惯之一。

    只是他心中却不断的想着白日里那个有鬼才之名的郭嘉。在其心中,无论是所谓的无双潘凤,还是王佐荀彧皆无多大威胁,真正让他感觉到可怕的正是这个鬼才。

    这个郭嘉无论名气或者家世都无法和前二者相比,但此人最为低调,世人只是知道他有才,而且乃是太傅荀爽之徒,然却无有几人知道他之才所在何处。

    至于那个新降董卓的吕布,他还不放在眼里。此人勇则勇矣,然便是万人敌又能如何,不过只是一莽夫尔!

    “如此晚,显思为何还不休息?”

    李儒仍旧看着手中的书,嘴角微微上翘,笑道:“文和来此可有何事?”

    只见进来之人正是白日说破郭嘉的那名中年文士,真名乃是贾诩,贾文和。

    “看看友人,莫非不可?”贾诩倒是不客气,直接在李儒身边寻了个位子坐下。

    李儒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书说道:“文和莫非仍旧不愿出仕不成?若是以你之能,我自当向董公举荐,让位于你。”

    “非是我不愿出仕,乃是董卓实非可托之人,便是显思亦要早想退路才好。”贾诩说罢拍了拍李儒的肩膀,向门外走去。

    李儒放下手中之书,看着贾诩,低声自语道:“董卓如此待我,我又怎能那个弃他而去?哎!若是有你真心相助,有我相辅,又何愁大事不成?”

    然李儒却不知道,贾诩出门之后亦是低声自言自语。

    “汉室之威虽已日渐衰弱,然天下又岂会没有忠义之人?董卓此举虽可掌一时之权,又怎能久远?非其时也!”

    翌日,朝会之上。董卓仗自己之权势立于武官之首,而骠骑将军董重见其模样却是不敢言语,只得自站于董卓之后。

    “陛下,如今逆贼已除,前将军之兵马于城外已是无用,不若将其遣回凉州,以防外族之乱。”然有侍御史,名郑泰,不惯董卓平日之作为,见如今董卓更是蛮横,乃上前出言奏道。

    潘凤如今于朝上为尚书仆射,自是立于文官一派,见此人出奏却是不禁皱眉,此人如今出言,恐怕会激怒于董卓,而此时激怒于他,又怎会是好事?

    此时董卓之势早已一支独大,便是集齐洛阳士族私兵亦是无法与他相提并论,更何况各世家深通明哲保身之道,又如何会联手对抗于他?

    “陛下,此人如此之言,当斩!”董卓上前一步言道。

    郑泰一听,顿时气急,怒道:“董卓匹夫,你如今目中可还有陛下?”

    董卓更是冷哼一声,言道:“陛下,臣领命勤王,如今洛阳尚有宵小之辈,大军又怎可离去?何况陛下赏罚甚是不恭,臣不辞辛劳,于凉州而来,如今仅此封赏,将士心中甚有不服,如长此以往,恐酿成兵变。”

    刘协看着董卓模样更是气急,然他气,有人更气,那郑泰听着董卓的话,更是眼中放火一般,伸手指于董卓骂到:“董贼,你此乃何意也!”说罢更是跪于殿前言道:“恳请陛下下旨斩此逆贼!”

    刘协见郑泰模样,却是心中叹息不已,他又何尝不想将董卓给斩了?但在听了潘凤之言后,他又怎会不知,如今之势已经不是他这个皇帝想将他杀了就杀了的。

    见刘协犹豫不觉,郑泰更是叩首于殿中台阶之上。

    董卓亦是再次上前一步,开口道:“陛下,若不斩此妖言惑众之人,恐将酿起军变,届时便是臣亦是无能为力。”

    “贼臣董卓,敢为欺天之谋,吾当以颈血溅之!”只见殿中一人,挥手中象简冲向董卓。

    然董卓乃是猛将出生,力大武勇,那人岂能伤他分毫?只是一击,便被董卓打翻于阶下,视之乃是尚书丁管。

    “陛下,此人咆哮朝堂,乃是预谋造反,当与郑泰一同斩之。”董卓一脚将欲起身相搏的丁管踹到,言道。

    “这?”刘协望向太傅荀爽之位,却是求援。

    潘凤见荀爽欲言的模样深知不好,乃是上前言道:“武士何在,速将此二人拖出!”

    如今潘凤虽已将禁军之权交出,然其余威犹在,殿中武士见乃是潘凤出言,乃是将二人摁住,然却等着刘协的命令。

    荀爽本想出言,然看见潘凤出奏,心中所思片刻,便立于原处不动。

    刘协见潘凤出言,更是无奈,只得挥了挥手,示意武士遵从董卓之命。

    “陛下!陛下!”

    丁管、郑泰二人为武士拖出,更是喊声不止。

    殿中诸大臣见此模样,更是畏惧董卓兵势,不敢多言。

    董卓见潘凤作为,更是心喜,想着日前于宫中所知其与刘协相恶的消息,更是对其放心,视为自己一党。

    “董爱卿领兵勤王有功,只是不知欲要何等封赏?朕自无不允。”

    董卓言道:‘臣乃陇西董氏族人,与董太后乃是一族,当可领太师之职!”

    太师!诸大臣亦不曾想董卓竟会如此狮子大开口,若是真设此位,岂不是百官之首?

    刘协又怎能拒绝,只得下诏封之。

    董卓得封太师之位,尚不知足,更是逼迫刘协赐其上殿不拜,佩剑不解之权,刘协亦只得允之。

    “陛下,如今尚书之位空缺,尚书仆射潘凤年少有为,当可领此职。”

    百官见董卓为潘凤求职,更是心中将潘凤划于董卓一党,心里愤然。

    “无双怎会是此等之人?某真看走眼矣!”袁绍于后低声言道。

    曹操于殿后看着潘凤,亦是轻声道:“如今董卓势大,其如此作为,恐亦为自保。”

    “哼!如今留于洛阳恐无益矣!某当前往冀州兴兵与董贼一战,孟德可愿助我?”

    曹操自是不从,更是从中劝说,怎奈袁绍心意已决,却是不听曹操之言。然曹操看着潘凤,却是疑惑、不解,心中问道:“无双,你当真是这种小人不成?”

    刘协听董卓欲要封赏潘凤,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但面上却是装的十分厌恶,这能力,刘协算是已经出师了,又或者只要是玩政治的人天生就是影帝。

    然殿中忠于汉室之臣,见潘凤如今亦是和董卓相近,更是心里凄然,便是此等先帝托孤之臣亦是投靠于董贼,朝中之权恐怕皆为他所掌控。

    “陛下,臣尚有一事要奏,还请陛下定夺。”

    第八十四章 董卓逼宫(二)

    又是更新票。。可是我真的吃不下。。可怜的说~~哎只能眼红了

    ===========

    刘协见出言者乃是潘凤,知其所言乃是为了计议已定之事,遂言道:“潘尚书有何事要奏?”

    潘凤说道:“先帝长子辨,如今虽已封王,然却仍留于宫中,此甚是不便,于礼亦是不合,当早封它地,使其出京。”

    百官听罢却是更是不明其意,刘辨虽说仍旧住于宫中,然如今灵帝新丧,刘辨自当于洛阳守丧,怎可让他封往外地?

    “潘尚书所言甚是,还请陛下早做决断。”李儒更是出言奏道。

    刘协本不识李儒为何人,然见其与董卓甚是亲密,自知其乃是董卓一党,迟疑道:“太师之意如何?”

    “潘尚书所言甚善,还望陛下决断。”

    刘协自是只得听从董卓之言。而潘凤亦是如同早先计划一般,上奏将刘辨封为秣陵王,不日派人督送江东。

    而董卓更是出言刘协所掌之权复归潘凤掌管,刘协自是不得不从。

    殿中文武百官又如何没有自己的眼线,自是知道潘凤与刘协交恶,导致禁军掌控之权被撤,只是他们却想不到,不过仅仅过了几日,此权便又回到潘凤手中。

    “陛下,如今天下叛乱不断,先帝驾崩,乃是天有晦气所致,当以喜冲之!”

    当董卓复又再言之时,文武百官方才知道正事来了。

    “何喜可冲此晦气?”刘协的稚声让许多忠于汉室之臣唏嘘不已,怎奈手中无权,上前否定董卓之言乃是自寻死路而已。

    “臣认为先帝遗诏之言,将大汉万年长公主嫁于安国侯,尚书潘凤乃是大喜之事,当可冲此晦气!然如今先帝新丧,婚庆之事当一切从简行事。”既已经将潘凤划为自己一党,董卓自以为潘凤乃是如同郭嘉所言一般,贪图万年公主美色,但正是于此,董卓才更加欣赏潘凤,至少此举甚是附和他的性子。

    万年公主乃是董太后之女,有其母之风,更兼之其青春靓丽,董卓亦是深喜其模样,然若非为结潘凤之心,便是他亦有染指之心。

    诸大臣虽之董卓会有此心,然当真听其于大殿之中所言,亦是不禁咬牙切齿。

    先帝新丧便思为长公主大婚,此等荒唐之举又怎能不让他们对董卓心生怨念?

    “如此,便依了太师。”刘协又如何敢反驳,然心中更是恨意大起,却只得装的无可奈何道:“宗正何在,近日可有适宜嫁娶之时?”

    宗正刘艾乃是汉室宗亲,然其虽有忠君之心,却亦非愚笨之人,自是知道此时不是顶撞董卓之时,乃出言道:“三日之后,乃适宜婚娶之良时。”

    “那如此便于三日之后,将万年长公主嫁于潘尚书。”刘协说罢,揉了揉眼眶道:“太师可还有何事要奏?若是无事便退朝吧。”

    “臣谢陛下恩典。”潘凤一脸得意之色。

    “恭送陛下。”见董卓示意无有事需要再报,乃是于随侍太监引领下走出殿去。

    见刘协走出,那些愿亲于董卓之人自是上前巴结于潘凤。于此朝堂之上,董卓为太师,而潘凤乃是尚书,而尚书乃是行宰辅之事,乃是高于九卿,低于三公之实权之职,加之其深受董卓重用,便说他是当朝第二实权人物亦不为过。更何况,潘凤如今方才十九岁?

    至于那些忠于汉室之人,见那些阿谀奉承之辈,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下官拜谢太师知遇之恩。”见董卓一脸笑容看着自己,潘凤自是上前拜道。

    董卓见潘凤模样,亦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无双乃是有才之人,本太师自是不会亏待,若非无双如今已将为长公主之夫,某亦是想招你为婿。”

    潘凤听罢却是大汗不已,不知道这董卓是不是哪个看重的都要招来做女婿,如果这样的话他需要生多少女儿?而且更重要的是就董卓那模样,可以想的出他女儿都是些啥样子的人,要是像董卓他老婆还好,但一个万一要是像董卓,那可就……在此,潘凤乃是对牛辅与李儒两人深感同情。

    “下官多谢太师抬爱,惶恐之至。”

    而董卓刚走至董卓身边的李儒亦是恭喜道:“恭喜主公又得一员大将。不!乃是儒失言,应该当入朝可为相,入军可拜将的国士之才。”

    董卓听罢自是大笑不已。

    “皇兄,明日你便要去江东,于路上切记小心形势。”

    刘协回宫之后自是见了刘辨,而对于这个兄长,刘协甚是尊敬。

    “哎,陛下所言,臣自是记于心中,只是如今洛阳甚是凶险,陛下更当小心为上。”刘辨看着这个比自己尚且小上六岁的弟弟,亦是心中一痛。其年仅九岁便要负起大汉江山,却是为难他了。

    “此乃潘师留于皇兄之锦囊,皇兄于路上拆开便是。”刘协将潘凤交付于他的锦囊交予刘辨,言道:“还望兄长明日一路好走。”

    刘辨将锦囊收下,放于怀中。

    另一面,袁绍自宫中出来,更是气恼,乃是于殿外大骂董卓。自有董卓一党之人将其所骂之语告于董卓,董卓自是怒极,欲将其杀之。袁绍听得风声,乃轻骑悬节东门,奔冀州去了。

    董卓听闻袁绍出逃,更是大怒,命人将司空袁隗“请”入太师府,谓其道:“汝侄无礼,某看汝之面,姑且饶了他此次,然某观你乃天下名士,可愿助某匡复汉室?”

    袁傀见董卓模样,又怎敢不依,自是连连答是。

    将袁傀送走之后,董卓身边一谋士周哔言道:“袁绍忿忿而去,若购之急,势必为变。且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山东恐非公有也。不如赦其今日之罪之,拜为一郡守,则绍喜于免罪,必无患矣。”

    另有一人名为伍琼,亦是接着说道:“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倒不若封其一郡守,以收民心。”

    董卓听罢,深以为然,乃是命人假刘协之命,封董卓为渤海太守。

    而内宫之中,刘芸听得朝上,刘协听董卓之言,乃是将自己三日之后嫁于潘凤,想到今日里所传之事,心中更是凄然。她又怎会想到当初心中所想之英雄,如今竟亦会成为董卓一党,而自己更是要嫁于此贼为妻。

    思及于此,刘芸亦是握着一把先帝刘宏所赐的匕首暗暗流泪。心中更是欲待二人成亲之时手刃潘凤,于此贼共赴黄泉,以全自己之心。

    次日,受封为秣陵王的刘辨,在一众文武的送别下,自东门出,往江东而去。

    坐于马车之上的刘辨,打开了潘凤所留的锦囊,却见锦囊中写道:“辨王此去江东当结好江东权贵士族之人,当求稳定二字。若是无人可用,可寻长沙太守,乌程侯孙坚相助。另可寻张昭、张纮二人以为助力,此二人深知治国之道,乃是天下贤才,当可助辨王立足于江东。随军之中凤以命上军校尉蹇硕协精兵百余人混于其中,其乃先帝看重之人,亦可于诸事提点于殿下陛下当听之信之。言尽于此,还望他日殿下可有与董贼一战之力,以助陛下。”

    看着潘凤所书,刘辨亦是心中甚感温暖,为大汉之江山,潘师当真乃是尽心竭力,甚至不惜坏自己之名声,如此作为,天下又有何人可比?

    潘凤亦是知道刘辨往江东路上甚是危险,不说路上盗贼匪类甚多,便是董卓暗派杀手之人亦是不再少数,毕竟其又怎可能看着刘辨往江东而去?

    第八十五章 张机

    今天朋友结婚,貌似有点喝高了,头实在晕乎,不过好在还是把这章给码出来了。。嘿嘿!如果有错请大家多担待,指出来。。另外,求票。求打赏(我不想看到那些吃不着的催更票。。眼红啊!!!!!)

    =

    为更一步表明心意,使得董卓更加信任自己,潘凤早便已经向董卓陈述刘辨出洛阳之后所会造成之害,请其派兵杀之。李儒听后亦是深以为然。

    见潘凤、李儒皆这般说,董卓自是听信,然杀害刘辨乃是叛逆之事,自不可光明正大,乃命李傕领麾下一百飞熊军追杀而去。

    李傕自是听从董卓之命,于刘辨必经之路上埋伏,扮盗匪之模样杀出。

    然李傕又怎能料到原本只有百余人的护送大队中除了那些封赏的侍从以及一些洛阳守兵外,竟然还埋伏了一百西园精锐。

    这些精锐可是潘凤亲自训练出来的,便是于右军之中亦是顶尖之人。加之平日合击之术练的极多,便是董卓手下的飞熊精锐亦是讨不得好。更何况蹇硕乃是武勇之人,李傕与其相交不三十合便败退而去。

    主将一退,其手下之兵又如何有再战之心,自是一同退去。

    蹇硕看着那败退之人更是心有余悸,此等精锐又怎会是所谓的盗匪,若是盗匪当真有如此精锐,那大汉江山如何能保?

    同时,其亦是为潘凤所布之局深感佩服,若非其于此队中安此百余精锐,今日之事,恐怕亦是未定。

    然李傕派兵追杀刘辨失败之事,董卓自然不可能那么快知道。

    近些日来,潘凤为了博董卓之信任,更是献了极多可用之策,皆为董卓所用。

    比如其所言袁绍回冀州定会招兵买马,惟恐其有讨董卓之心,潘凤荐自己义父于董卓,使董卓命其义父韩馥为冀州牧,以为钳制袁绍之用。

    董卓见潘凤为其更是连自己义父亦是带上,更是亲信于他,然韩馥乃袁氏门生,本是并不赞同,然潘凤言韩馥非袁绍之对手,乃命荀彧一同前往辅佐,另更有监视之意。

    如此一来,董卓思荀爽亦为其一党,其侄荀彧自是当奉其叔父之命。更何况荀彧乃是潘凤好友,潘凤都为其真心出力,何况他乎?

    潘凤可是记得当自己与郭嘉二人将计划说于荀彧听时,他那惊讶的模样,毕竟他二人所图的实在太大,而且步步惊险无比,只要有一点差池便是万劫不复的地步,于其心中自是尊崇无比。

    当潘凤有言让他随韩馥前往冀州以为外援之时,更是丝毫不予推辞。

    然而潘凤让荀彧、韩馥前往冀州又岂会仅仅为了所谓的外援?要知道董卓所作所为,只要有一个站出来,便是天下响应之势,这所谓外援又有何用?

    “文若,此去冀州,你当留心于此等几人,若是可以,定要将此几人收于麾下听用。”

    听着潘凤的话,荀彧亦是深感不解,问道:“文若为何对此些人如此看重?这沮授田丰二人便也罢了,乃是冀州名士,却有才名。然此等张合、颜良、文丑、赵云乃是何人?且此真定赵云为何无双如此看重,莫非此人有何特殊之能?”

    对于此事潘凤自是含糊其辞道:“此乃凤平日所知,田丰、沮授乃是河北名士,自有大才,而那张合、颜良、文丑、赵云皆是勇猛不输于凤之人,尤其此赵云,乃是常山真定人士,荀彧定要将其寻得,此人乃大将之才。”

    郭嘉于一旁亦是不解,潘凤平日又怎会知道此些事情?然其知潘凤自有自己的道理,却是不曾说破。

    荀彧见潘凤认真的模样,自是不敢怠慢,将此些人名牢记于心中,随韩馥而去。

    看着荀彧远去的背影,潘凤亦是感慨不已,若非荀爽、荀彧、戏志才、荀攸等人信于自己,自己又如何能够成事?

    “无双,吾乃你师,你所想吾又何尝不知?有何事你便去做,日后,为师自会为你分辩。”

    想到日前荀爽见自己时所言,潘凤更是深感欣慰,有了他这句话,日后若是讨得董卓,自是能够平反。

    三日一瞬便过。

    自有吕布护卫左右之后,董卓更是嚣张跋扈,驾马于洛阳城中肆意驰骋,更是常对刘协口出不敬。然董卓亦非蠢人,自是知道自己于朝中得势离不开那些士人。而为拢士人之心,其更是进一步废除党固,将党固之中受牵连之士人召回,大肆封赏,以拢其等之心。

    使得不少士族皆更畏惧其势力,倒向于他。

    同时三日来,潘凤为董卓谋划之事甚多,凡董卓欲行之事,皆经过潘凤、郭嘉二人策划,而此二人更是隐隐有与李儒一同成为董卓麾下首席智囊团之实,深的董卓信任。

    但最让潘凤开心的并不是他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成功,而是一个人的到来。

    这个人刘宏在位之时便已经派人寻找,却是几个月未有音讯,直到近些日子方才随当初派出之人一同回京。

    张机,字仲景,史称医圣,(约公元150年到219年)东汉末南阳郡涅阳人,其从小精通博书,并对医学有相当的爱好,青年时期便十分敬佩战国名医秦越人观色察病的医术,感叹当时的名士但求在官场上追名逐利、趋附权贵而从不留意医药学。其后拜同郡名医张伯祖为师,后来医术精进超过其师所授。

    不曾想当刘宏派人去请之时,张机已经不是长沙太守,更是让那个寻找他的小太监跑了个空,若不是这小太监还算机灵,知道打听张机祖籍,恐怕亦是无法寻到张机。

    当潘凤得知张机如今已在洛阳,更是大喜,马上便准备登门拜访。而同时他亦是将郭嘉与戏志才两个有遗留问题的病号一同带上,若非荀彧已经随韩馥前往冀州,荀攸又有公务在身,便是他二人,潘凤亦是想要一同带上,让这个拥有医圣之名的人好好检查一番。

    郭嘉与戏志才二人可是三国中英年早逝的典范,虽说如今郭嘉的身体经过三年耕种要远远的好过历史之中,但潘凤可不放心,要是戏志才和郭嘉两个人稍微出点什么事情,恐怕也是得不偿失的。

    如今有了医圣张仲景这个内科专家在,想必,郭嘉与戏志才二人的若是有病,有应该有治愈的希望。而没有亦是没有损失。

    毕竟这个年代最好的内科医生便是眼前这个人了,若是这个人也不行,那么天下之中也只有华佗那老头还有一丝希望,其他的医生、郎中却是绝无可能。

    张机本已闲复在家中,整日以治病救人为乐。当其得知灵帝病重之事便收拾东西赶往洛阳,怎奈其如今亦是慢了一些,终究还是未有见到先帝。

    而于此时,医道乃是被视为贱业,虽其曾为长沙太守,亦是士族中人所重。至于董卓更是不曾理会于他,因此方才于洛阳闲置数日方才为潘凤所知。

    当张机看到门外站着的潘凤时亦是深感奇怪,几日来,其所住之处却是无人前来问津,其便寻思找个机会欲回长沙而去。不曾想今日却是碰到了此等几人。

    “先生可是张仲景张长沙。”潘凤一见开门之人便开口问道,口气却是甚是恭敬。

    郭嘉亦是不解潘凤为何会对此人如此恭敬,平日里便是对那些大儒,潘凤亦是从未如此,莫非此人有何特别之处。然郭嘉再怎么了解也只知道此人原本乃是长沙太守,乃是医道中人。

    “先生自不敢当,张长沙更早已是当年之事,若不嫌弃,便唤一声仲景便是。”张机倒是生性豁达,反正其身家清白,却是无有什么可为他人所图,自是开口言道。

    “张先生治病救人,潘凤甚是钦佩,恨不得早见先生,如今却感甚是荣幸。”

    张机听罢潘凤之言更是一惊,此人竟然是如今洛阳传的沸沸扬扬的潘凤潘无双?

    第八十六章 黄忠(一)

    张机于洛阳呆了有些时日,其虽醉心于医道,然对当今时事亦有些关心,如何不知潘凤与董卓之事?

    对于董卓,张机于心中却是没有什么厌恶,他早年虽曾为长沙太守,于治下名声极好。但其于长沙太守之时又怎会不知朝廷险恶,而正是因为刘宏昏庸,使得民间生灵涂炭,酿出许多祸事。

    张机一生奉献于医道,有救民之疾苦之心,若非是刘宏病重,张机念其乃是一国之君,又怎会千里迢迢自南阳而来?

    “不知潘尚书见张机有何要事?”张机见潘凤却是施以平民之礼,显示对潘凤的尊敬。毕竟潘凤当初所进言的辅国三策对民间帮助极大,如今虽未言万民皆有肉食,但比之当初饿殍遍地,甚至人人相食却要的多。

    潘凤见张机对自己施礼,感到受宠若惊,偶然见屋中包裹皆已经收拾好,疑道:“张先生欲要远行,为何这般?”

    “张机奉先帝之命入京,然如今先帝已亡,留之无益,不妨早日回南阳,亦可为民医病,尽微薄之力。”

    郭嘉与戏志才二人本不解潘凤为何带他二人来此处,如今听得张机之言亦是深感敬佩。便是此等为民之心,亦是值得他们尊敬。

    忽的,张机瞥见戏志才模样,却是一声惊疑,行至他的身边,仔细观察。

    戏志才又何曾被一个大男人如此观看,自是尴尬不已,方想言语,那张机便摇了摇头道:“病入骨髓矣!”

    “此乃何意?”戏志才自是不喜,哪有人一见面就说人病入骨髓的?

    然而潘凤见张仲景模样却是一惊,他今日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为戏志才与郭嘉二人看病,如今却从张机口中得知戏志才已病入骨髓,怎能不感到郁闷?

    张机亦是连连向戏志才道歉,言道:“此非张机戏言,乃是阁下当真已经身患重病,若再不早治,恐活不过两年。敢问你近日是否有胸闷、腹痛之状?”

    戏志才原本亦是以为张机所言乃是戏言,然听其如此一说,思及平日夜间时常腹痛难忍亦是惊出一身冷汗。

    潘凤、郭嘉二人听罢亦是赶忙同声言道:“先生可有治病之法?”

    张机听罢却是摇了摇头:“某所善者乃是风寒之症,虽于此病亦有些许办法,但恐怕只可治标不可治本,只是徒劳延命几年罢了。”

    不想戏志才听罢却大笑起来,对着潘凤、郭嘉二人说道:“无双、奉孝何必如此,想来当是张先生看错,绝无此事,绝无此事。我等暂且归去。”

    然只有其自己心中才知张机所言分毫不差,平日里自己亦是知道自己身体之状况,然如今说出,心中又如何能够不感到凄然。

    “志才!”潘凤一把将戏志才抓住吼道。随后向张仲景一拜,说道:“恳请先生救其一命,潘凤自当厚报。”

    戏志才又何时见过潘凤如此发怒的样子,立于一旁不再言语。

    而见张机仍旧迟疑,郭嘉亦是上前拜道:“恳请先生救志才一命!”

    张机想将二人扶起,然其不过只是一文弱医生,又如何能扶起潘凤那种天赋异禀的大汉,只能叹气道:“非是某不愿尽力,诚乃无能为力。你二位既如此,某自尽力便是。”

    “奉孝、无双。”

    潘凤与郭嘉二人却是不理会一旁的戏志才,对张机再次拜谢。

    “先生,我等此时便启程回南阳?”

    正当潘凤等人于张机屋中之时,门外却走入一八尺中年大汉。

    其一见潘凤等人亦是一惊,后更是盯着潘凤,仿佛看着什么猎物一般。

    潘凤亦是感到这大汉身上传出的强烈压迫感,若非其目的只是自己一人,恐怕身边郭嘉、戏志才皆会被此气势所压。

    能够如此轻易控制自己身上气势,此人当真是一高手!

    顿时,潘凤于心中对这汉子评价道。

    “汉升,恐今日无法回南阳矣!”张机见那大汉,开口说道。

    那大汉听罢,眼神一凛,说道:“可是此些人欲相逼也?”

    潘凤却是感觉此人气势更加增大,便是其自己亦是有些招架不住之感。

    自其到此时代以来,除了于吕布身上,还从来没有一人身上能够有如此强大的威压,便是比那孙坚亦是强上不少。

    “黄忠?”然想到刚才张机口中之言,心中顿时闪过一个人物,黄忠黄汉升!

    黄忠字汉升,乃是蜀国五虎上将之一,直到生涯晚期方才活跃于历史舞台之上。使得很多人都在猜想,若是他年轻之时,或许武艺要比关羽更加出色,而能够有那番武艺,比之吕布又如何?

    黄忠听罢亦是一惊,问道:“汝如何知我姓名?”

    郭嘉、戏志才见黄忠口气不善,加上其先前所言,自是知道他乃是将他们当成不欲让张机回南阳之人,亦是开口大笑。

    “汉升错怪好人矣!”张机亦是笑道,却是将先前不快之事忘却。

    “哦?”黄忠听罢,方才收回身上气势,对着潘凤身上便是一拳。

    潘凤反应甚是灵敏自是欲伸手抵挡。然当黄忠拳要接触于他身上之时,他却发现黄忠此拳并无用上几分力气,便并未阻挡。

    黄忠见潘凤并未阻挡,乃是轻轻击于他胸,笑道:“你很好,如此胆识,想来定非无名之辈。关中吕布、关东潘凤、关西华雄,你为其中何人?”

    潘凤却是不知道自己与吕布、华雄并列,甚至成为镇关东之人,笑道:“潘凤潘无双。”

    “你便是潘凤?”黄忠听罢,打量了他一番,方才说道:“果然名不虚传,武勇当不若于我。”

    张机听罢却是惊讶不已,黄忠之武勇他如何不知?于南阳无有敌手,便是整个荆州亦是无有其势均力敌之人。若非黄忠独子黄叙身患重病,需要日日医治,他又怎会日日伴于自己身边,若是从军,其恐怕早已是著名之将。而这个潘凤虽然名声甚显,于张机心中却是无法与黄忠相比,然今日从黄忠口中竟然传其能够得与他不分上下?此武勇恐亦是天下少有。

    “汉升兄过誉了,若是单以武艺,凤所观,天下间恐只有温侯吕布可与兄一比。”潘凤于刚才气势相比,却是发现自己如今尚不如黄忠,开口说道。

    黄忠不愧是能在六十多岁还能和正当壮年的关二大战百余合的猛将,如今正当壮年之时,武艺比之吕布,恐怕也只是差了一线。至于吕布,这家伙恐怕当真是为战而生。

    “某之武艺,尚比不过那吕布?”黄忠听罢亦是疑道,“来日定当会他一会。”

    然想到自己的孩子,黄忠亦是为难。黄叙自出生之时便是体弱多病,其母在生他之时便是难产而死,他一人将黄叙拉扯长大,如今黄叙的身体却是日益变差,若非张仲景医术高超,以药材吊其性命,恐怕其如今早已死去多时。

    “日后自有机会,想必吕奉先若是得知有汉升兄如此武艺绝伦之人,亦会高兴万分。”

    对手难求,特别是对已经站于巅峰的吕布来说更是如此。

    张机见黄忠与潘凤二人有惺惺相惜之意,亦是高兴,说道:“叙儿近日药材某已经准备完毕,汉升不妨先收好。”说罢将早已包好的药材递于黄忠。

    “如此,忠多谢先生,先生如此多年以珍贵药材续小儿之性命,此恩此得黄某没齿难忘。”说罢黄忠竟然向其一拜。

    说罢竟然不理一旁的潘凤,往门外走去。

    第八十七章 黄忠(二)

    “此人当真乃是一条汉子。”郭嘉亦是看着黄忠的背影说道。对于能够比潘凤武艺还要高超的人,他又如何能够不敬?

    张机自是将黄叙之事说于潘凤、郭嘉、戏志才三人。而戏志才听其之言,亦是为那黄叙而感到同情无比,自己虽说亦是身患重病,然比起此人,自己何尝不是幸运无比?

    “对!”潘凤忽然想到一事,乃是拍手说道:“先生可知瞧郡华佗?”

    张机听罢,却是不解问道:“可是华佗华元化?”

    “先生亦知其名?”

    “某于南阳之时曾见其一面,此人作风,某亦是深感佩服。”张机想起当时于华佗相见之时,“于医道一途,恐其尚在某之上。”

    “若是有其相助,先生可有把握医治志才?”

    潘凤虽不知道戏志才得了什么病,但从他腹痛、胸闷来说,想来应该是内科疾病。而对于内科张仲景显然不是很擅长。毕竟张仲景最擅长乃是治瘟疫以及伤寒这一类传染性的疾病? ( 三国上将 http://www.xshubao22.com/3/310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