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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封赏
联军大寨之中。数日来,诸侯皆是养精蓄锐,只是这虎牢关上却没有任何动静。
关东联军数十万大军,日耗粮食甚重,时间一久,众人自是不愿在等,加上数日来联军所造云梯、冲车等物极多,正适合强攻虎牢,乃向刘辨请命强攻虎牢。
刘辨无法,只得将各路诸侯召集,共同商议攻关之事。
“如今已过七日,虎牢关上守备依旧,不知孟德之计可是失败了?”袁术带着笑意,自得的说道,“当初我便提议强攻虎牢,如今不过徒费时日,这不,最终还是得选择强攻。”
曹操听袁术之言,也不知如何回答,毕竟如今的确七日时间已过,而李典、乐进二人也未回营。只是当初说七日。如今却也不适再将时间延长。
“我等尚不知孟德所施乃是何计,孟德不若说出让我等知晓,若是妙计,延上几日亦是无妨。”老好人陶谦开口说道。(陶谦:总算有台词了……泪奔)
韩馥虽不知曹操所行乃是何计,但他亦是知道潘凤需要时间,乃走出对刘辨言道:“陶恭祖所言甚是,不若听听孟德之言。”
“孟德且将计策说来便是,若是可行,再延几日亦是无妨。”刘辨随后跟着言道。
曹操见几人如此说,不知是否该将锦囊之事说出,毕竟若是将真将此事说出,而潘凤又未行计,恐怕会传入董卓军中,而另一面,若是潘凤乃是欺骗于他,那么不说无疑是拖延大军时日,徒费粮草。
“莫非孟德有何难言之隐?”袁绍见曹操模样亦是感觉吃惊,曹操自幼在他眼中却是从未如此犹豫,便是当初与他二人为睹新娘面貌而去抢婚之时亦无如此迟疑,想来定是有难言之处。
“还请殿下屏退左右。”曹操看了看一众诸侯,终究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刘辨看了看四周,多为诸侯亲卫之人,帐中诸人自明其意,乃将身后之人支出门外,只留亲信大将。
曹操见诸人身后皆已是各自大将,自知不可能让他们也跟着出帐。方才将身上锦囊取出,欲要交给刘辨。
“报,吕布领军出关!”
正当此时,一小校于帐外喊道,让众人一惊,曹操那锦囊却未来得及交至刘辨手中。
“何事如此惊慌?”坐于诸侯之尾的刘备,扶助正气喘不已的小校开口问道。
赵云看着刘备动作却是不禁感慨,暗道:“此人礼贤下士,虽为汉室宗亲待人却无高人一等之气,对一小校都是如此有礼,与他比之,袁公……多有不如啊!”
只是这样随意之举,却让赵云对刘备印象加深不少。
“吕布领大军下虎牢关而来,扬言让盟主前去答话!”小校却是因气喘而有些口齿不清。
张飞大怒,于刘备身后喝道:“三姓家奴怎敢如此,待某取其性命。”
只是张飞刚欲行出,便被身旁关羽拉住,只见关羽摇了摇头,低声道:“翼德莫要莽撞,如此岂不让大哥为他人所笑。”
听得关羽之言,张飞方才想到他们三兄弟麾下仅有三千兵马。且多为郡兵,如何能与吕布铁骑相比?若是冲动而出,无疑是去填吕布牙缝而已。
“吕布骁勇,唯有袁本初麾下赵云方可抵挡,何不领兵拒之?”袁术看了看袁绍,话中不免有些酸意。
袁绍虽为袁术兄长,然二人不和,袁术却未曾叫过他兄长二字。
“还请本初带兵拒之。”
众人一听,甚觉有理,方跟着说道。
只是袁绍却深感为难,赵云虽可阻吕布,但若是让其一人于之拼命,自是心中不乐,方想开口说话,曹操却在他前面说道:“吕布非一人可敌,今日当不可于之纠缠,以孙文台及刘玄德麾下关羽、张飞二人,加之本初大将赵、颜、文三人,合力败之,若敌将潘凤、黄忠等人前来相援,则大家以多敌少便是,后大军趁机取虎牢而去,当可一举而下。”
众人一听,虽有人觉得不喜,但无疑这确是取下虎牢的好办法,虽说显得有些卑鄙。
诸人商议已毕,便各自领军出阵。
怎料当各路诸侯摆开阵势,等着吕布搦战之时,却现对面仅有吕布一员大将。潘凤、黄忠等人皆是不见踪影。
更奇怪的是吕布身边竟有一文士骑于马上,要知此刻乃是处于战争之时,一名文士立于战阵之前,又怎会不让人觉得奇怪。
“不知辨殿下可在?”
那文士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傅荀爽。
潘凤自“无双军”中选出五百精锐,将他护送至虎牢,便是为了颁布刘协“旨意”。
“何人胆敢直呼秣陵王名讳?”
一众诸侯一听却是一惊,虽众人都知秣陵王名为刘辨,但却无人敢在多人的场合敢直呼刘辨名讳,当今天下,除却身为天子的刘协,就只有为其师之人可如此称呼。
“可是荀师?”刘辨于后听得荀爽声音,在关张、二人护卫之下,出阵说道。
不过关、张二人护卫刘辨出阵时双眼却死死的盯着吕布军阵之处,仿佛深怕其中再有射暗箭之人,看来先前潘凤、曹性二人的暗箭已经让他们深有防备。
“辨殿下,老夫今日来乃是颁陛下之旨。”荀爽同样在吕布护卫之下驾马向前数丈。
“陛下?荀师此为何意!莫非乃是董贼所逼?”刘辨听罢一惊,暗思荀爽可能是被董卓逼迫,毕竟如今谁不知当今天子为董卓所胁迫,诏书皆是出自董卓之手?
“三姓家奴!若你胆敢有不敬之举,定让你尝尝张爷爷蛇矛的厉害!”
不曾想荀爽还未再言,张飞便和吕布双目对视,火上心头。
“环眼贼!不过区区一手下败将。何来脸面多言?”吕布立于荀爽身旁,丝毫不将张飞放在眼中。
“哇呀呀呀~”
张飞何曾受过此等大气,便欲提起蛇矛与吕布厮杀一番。
关羽在一旁见张飞如此冲动,且刘辨面上亦有不悦之色,忙喝道:“三弟!”
好在张飞听得关羽之言回过神来,将手中蛇矛放下,不甘的驾马立于刘辨身后言道:“三姓家奴,来日定取你狗命!”
“秣陵王殿下,老张脾气便是如此,还请原谅老张不敬!”张飞复有对刘辨请罪道。
“无妨,孤自不会怪你。”刘辨倒是没有对张飞有感到什么不喜。毕竟张飞行事皆是出自本心,且于他冲动的脾性之外,却是十分懂理,只不过有时无法控制罢了。
“环眼贼,莫非无胆不成?”吕布轻挑了挑画戟,不过见身旁荀爽开口,便不再言语。
“辨殿下,今日老夫非为他人所迫,实奉陛下之命而来。”荀爽掏出刘协所:“如今董贼已被奉先与无双二人设计诛杀,殿下无需担忧。”
说罢荀爽竟下马缓步行至刘辨之下,双手将圣旨交于刘辨手中。
待得接过圣旨,刘辨还有些恍惚,见荀爽复又回到吕军阵中,方才问道:“那董贼当真死了?”
“如今其尸尚在虎牢之上!届时殿下自可前往观之。”荀爽又言:“殿下当回营与勤王之师共商陛下之旨,届时老夫自当于虎牢关中恭迎殿下。”
“荀师辛苦……”
待得荀爽在铁骑护送下回虎牢后,吕布于刘辨之前,将董卓因何而死细细说来。便是刘辨一旁的关羽、张飞二人听了亦是 不敢相信,而刘辨听后甚至长久没有回过神来。
那个不可一世,将大汉天子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那个董卓竟然就这般死了?而且竟然还是死于其自己部将之手?若非刘辨知道荀爽绝不会欺骗于他,他定然不会相信这是实情。
张飞、关羽二人听说董卓乃是吕布亲自率军所杀,对其映象也是大大改观,至少从吕布说话到结束离去之时,张飞没有在其中说过一句“三姓家奴”,一些不喜之语也多用冷哼替代,没有打断一次。
“殿下,慈明公可有何言?”曹操看着刘辨驾马而回,上前问道。
“董贼为其麾下大将潘凤、吕布二人设计所杀,荀师今日前来,乃是奉陛下旨意。”刘辨不知此刻心中是心情,照理董卓实为汉贼,如今伏诛自是大快人心,只是当现在事实摆在自己面前之时,刘辨又有些不敢相信,似乎这胜利来的太过简单。
于曹操一同前来的诸侯听刘辨所说,皆是大惊失色,不敢相信。
“不曾想。董贼竟死于潘凤、吕布二人之手……”袁绍低声呢喃道:“潘凤、吕布?此二人竟有如此心计,当真可怕!”
不过他人却与袁所想不同,韩馥便当先言道:“此乃无双诈降之计尔!如今董贼已死,汉室可兴!”
“想必韩公为潘凤表面所欺矣!潘凤此人先投大将军,后为先帝托孤之臣,然其不惜先帝之恩,竟助董卓为虐,如今虽杀董贼有功,然于我眼中,其不过只是一反复小人!”袁术见不惯众人为潘凤说话,出言道:“与那吕布乃是一丘之貉!今日可斩董卓,来日又岂不可造反?”
“公路所言甚是,听闻董贼对此二人甚是器重,赏赐金银美女不计其数,二人皆受之,然今日看来,董贼亦是无眼之人,为其二人所叛。若是我等无大军在此,其二人又怎会杀董贼?”兖州刺史刘岱与袁术私交甚厚,听袁术之言,跟着说道。
“此非其二人真心投董也!”丁原见几人越描越黑,不惜诋毁潘凤、吕布二人,自是出口为其二人辨解道:“此确为无双之计,当初于洛阳之时,无双便暗中与某商议,言董贼势大,其与奉先二人诈降于董贼,……”当丁原将潘凤在其帐中所言之事皆说于众诸侯知晓。
“诸公无需争吵,潘师确是一心为我大汉,便是孤于洛阳出逃,亦是他暗中相助,若非如此,孤早已死于路上。”
见刘辨如此说,袁术等人自是无法辨驳。
众人携军回至联军大营内,刘辨命人准备香烛等物,以示对大汉天子之恭敬。后方打开圣旨,一睹其中内容。
当刘辨看过一遍,亦是不禁动容,转交给一旁蹇硕,命其相读。
蹇硕本为宫内黄门,传旨之事亦无少做,将圣旨之内所写之事,尽皆说出,众人一听,自是各有想法。
袁绍本为便祁乡侯领渤海太守,若以职算,尚在韩馥之下,而袁氏一族家大业大,袁绍又甚有野心,早便想取而代之,如今此行能得此职,又大赚名声,加上前将军之职,自是高兴无比。
而袁术虽对袁绍居此高职有些不满,但好歹自己也分封扬州刺史,比之袁绍倒也不差多少,自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诸人见袁氏兄弟皆是一州之牧,又官居高职,自是羡慕不已。
倒是于韩馥身后的荀彧可以明白其中的用意。
袁绍、袁术二人虽为兄弟,但关系却不下于仇敌,相互攀比亦是常事,而如今董卓新亡,洛阳四周尚有许多董贼余孽,加上董卓原有大军,政局不稳。
若是这个时候袁绍、袁术二人入得洛阳,其二人若是参与政事,恐怕潘凤就无法暂时掌控朝政之权,如果将袁绍、袁术二人分封于外,官职小了,他二人自是不愿,因此,才不得不加高官于其二人,以让他们远离中央,方便潘凤早先所言的“改革”之事。
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潘凤在朝堂之上的话语权,他虽有太傅荀爽相助,然若是当真与全朝士人相斗,除非他与董卓一般,否则决计无法做任何“改革”。
不过即便袁氏二人不入朝堂,潘凤若想“改革”变法,亦是极难,荀彧亦是知道,此事若是没有士族相助,恐怕还未实行就会胎死腹中,正因如此,圣旨之中才会将丁原与韩馥二人官复原职。
这样一来虽然二人看似权利变小,然而却能够直接在洛阳帮助潘凤,毕竟韩馥本便于士人中有一定地位,加上其又为袁氏门生中官职最高之人,影响力极大。而丁原出自寒门,却官居高职,正可更进一步收拢寒门士子之心,更何况丁原亦是有着极大能力,又对汉室忠心耿耿,自然是守备洛阳最好的人选。
曹操则被封为扬武将军,领军前往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处,助其讨伐黄巾。
孙坚则因其骁勇善战,圣旨之中封其为平东将军,领会籍太守之职。
至于其他诸侯也是皆有封赏,不过多数人只是在其本职之上加以各种虚职,再予以金银等物以为赏赐而已,而且这金银还是出自各州自备,显然像是空手套白狼一般。
“大哥,你也有封赏!看来天子亦听得你大名。”张飞听着蹇硕所念圣旨之言,知道此刻不得大声说话,遂小声对刘备说道。
“翼德!”
可惜张飞的嗓门是天生的,就算是刻意压制,声音亦是快要赶上蹇硕,好在诸人如今心情甚好,倒也不与他计较。
“平原县令刘备,滋查于黄巾之乱时破黄巾有功,因十常侍刻意贬低而不得升迁,今于宗正视察族谱,于辈分合为先帝一辈,当为大汉皇叔,封武卫中郎将。”
待得蹇硕念旨毕,众人皆是震惊不已,刘备受封为中郎将,在他们眼中自然只是一小职,但皇叔之位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占的,大汉如此多皇室宗亲,好比帐中的刘岱,他亦是汉室宗亲,且官职比刘备高上不少,但他却决计不会被称为皇叔,可见这皇叔之名有多“娇贵”。
“恭喜玄德,如今得陛下亲赐皇叔之名,便是我等亦是多有不如啊!”刘备虽为皇叔,然在袁绍眼中亦只不过是一个汉室宗亲罢了,天下汉室宗亲何其之多,多他一人不多,少他一人亦是不少,加上袁绍如今心情极好,这恭喜自然也是自肺腑。
“皇叔!”
一众人的恭喜,刘备还在云里雾里,直到刘辨于他身边一拜,他方才醒悟过来,忙将他扶起,言道:“殿下不可如此,备诚惶诚恐。”
“此乃是孤拜长辈,只有辈分大小,而不分官职!”刘辨被刘备扶起,方才说道。
此刻便是刘备自己也不知自己怎的就会摊上一个皇叔之名,他的名气又何时传到洛阳城的天子耳中?
当然,刘备的皇叔之名乃是潘凤所提。
对于刘备,潘凤实在打心底里不放心,与曹操相比,刘备无疑更富有传奇色彩,若是不为生活所迫,曹操志向便是为大汉征西将军,以阔疆土,而刘备却完全不同。
自幼刘备便有大志,这志向比之曹操这征西将军无疑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加上他又有关、张两个兄弟,在潘凤眼里自然要牢牢的捆紧。
先将刘备调入洛阳之中,然后连看都不需要看,直接早点罪名,寻上一个黑锅,把他给杀了便是,然后尽力将关张二人收服。
只是现在,刘备还沉寂在加官进爵的欣喜之中,孰不知,一把饥渴的大斧已经悬挂在他的头顶……
第一百三十一章 闲时
没有了董卓的存在。洛阳城里也就不用担心西凉兵的劫掠;使得一些商贩试着打开自己的商铺开始营业。董卓在时,除非是一些董卓十分看重的大士族辖下的产业,不然哪怕是做些小生意都会招惹到董军的“光顾”,苦不堪言。
只是,虽然如今洛阳大权已重新回到大汉手中,但董卓所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依旧让整个洛阳显得没有当初那么繁华。
皇宫大殿之上,刘协从未有一次如此开心,如今董卓一死,便无人可再逼迫他,看着殿内的满朝文武皆等自己言,他也总算体会了一次真正天子的权威。
“陛下,如今董贼已死,臣于董贼府邸查得黄金数万两,白银玉器古玩等物不计其数,如今皆以上缴国库之中。”太尉杨彪出班而道。
“黄金数万两?董贼当真罪该万死!”刘协虽年纪不大,但又怎会不知道黄金数万两是一个如何巨大的数字,更何况白银、玉器、古玩等物无法计数?
“此些数字不过乃是董卓于洛阳所藏之财物。其真正所获绝大多数皆藏于郿坞之中。”潘凤跟着言道。
如今潘凤虽仍为尚书令,然在朝堂之上,话语权却是极大。
董卓所劫掠的财物又怎会只有这么一些,在关东联军征讨之前。董卓便于长安外筑一郿坞,将劫掠所获之物存于其中,以供其日后享乐。
“潘尚书所言甚是,洛阳太师府内所藏之物,不过董贼十之其一,然如今长安仍在董贼余孽手中,当取之。”太尉杨彪复又言道,“然董贼虽死,其尚有亲族数百,如今已被擒于其府邸之中,当如何处置?”
“董贼欺君罔上,当灭九族。”司徒王允言道。
董卓所作所为,便是灭九族恐怕也难消刘协之心,刘协年未满十岁,便算幼童也不为过,而往往幼童是最为记仇的,听得王允之言,刘协自是开口说道:“司徒公所言甚是,廷尉何在?”
“臣在!”廷尉出班答道。
“将董贼一族所有男女拉至菜市,男性皆以车裂,女性则为处以绞刑。”
“诺!”廷尉自是领旨而去。
“陛下,老臣有事要奏!”然,正当廷尉欲走,殿上一人走出言道,视之,乃是左中郎将蔡邕。
蔡邕本因常直言顶撞灵帝,加之宦官常于刘宏耳进谗言。使得他被流放江东达十二年之久。。
后得董卓征辟方才复又入朝为官,如今虽仅为左中郎将,然于士林之中名声极大,乃是当世大儒。
“蔡中郎有何事要奏?”刘协亦是十分尊敬蔡邕,言道。
蔡邕拜伏于地,言道:“恳请陛下饶董贼老母一命。”
“什么?”刘协见蔡邕拜伏在地时本想让其起身说话,不曾想他竟然想让他饶董贼家中一人性命。
如果这个人只是董卓府邸内的一个小厮、奴婢,那么饶其一命倒也算了,但他所求的可是董卓老母,刘协又怎可能放过她?
“蔡邕,你此为何意!”王允亦是于殿前怒叱道:“董贼之罪,罄竹难书,如何可饶其母性命?以老夫观之,你亦是董贼一党!”
百官听得王允之言,无不动容,毕竟蔡邕本避难于江东,若非董卓征召,他又怎会能够一日连升三极,三日周历三台,拜中郎将,甚至还封他为高阳侯?
“臣知此言乃是大逆不道。此言实为邕私心!董卓虽罪不容诛,然其老母早便目瞎耳聋,董卓所做之事其皆不知,若是陛下饶其性命,则天下之人皆言陛下仁慈,还望陛下允之!”说罢以额撞阶。
于一旁的潘凤听蔡邕出言,暗道不好,他虽为报董卓知遇之恩,但此刻说出这话。又怎会有人同意?不过对于蔡邕,潘凤还是很有好感,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他是三国知名美女蔡琰的父亲……(需要解释么?解释就是掩饰!)
蔡邕为人耿直,喜直言,因此才会得罪天子,而他更是有大才,从后世的评价便可得知。辞赋家,散文家,书法家,古琴演奏家,可说是此时的偶像兼实力派级巨星,又是士人十分仰慕的大儒,在潘凤看来,此人倒是和唐时的名相魏征有些相似,只不过魏征的下场比他好上许多罢了。
见刘协充满稚气的脸上已经布满怒容,潘凤忙出奏道:“陛下,蔡中郎乃是为报董贼知遇之恩,以臣看来,蔡中郎实乃诚人君子。不过董贼之母如今年已过八十,且目瞎耳聋。杀之亦无用处,不若便饶其性命,一来可让天下之民知陛下宽厚仁慈,二来,董氏一族皆亡,仅其老母一人,无人赡养又如何可活?”
众人一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便是蔡邕亦觉得自己所求不仅不是救她,反而还是害了她。一个老妪,眼睛瞎了,听力又不好,若是无人照顾,与死又有何异?甚至可能都生不如死!这潘凤当真是好毒的心啊!
“潘尚书所言甚是,还请陛下允之。”王允听得潘凤之言甚是高兴,言道。
“便如此办吧!董氏一族,除此老妇,其余之人皆斩不赦。”刘协听得潘凤、王允二人之言,不怒反喜,言道。
潘凤见蔡邕又要再言,乃是再次开口说道:“陛下,蔡中郎乃是当世大儒,然其为董贼所辟。恐天下人将其划为董贼一党,不若命其归家修养半载,复在用之,以绝天下之口。”
蔡邕自是大怒,然他又怎不知自己确是为董卓所提,如今董卓身死,自己迟早也会被归为董卓一党,届时无论被贬被杀皆有可能,如今只免官职,倒也算是幸运的了。
一众大臣暗自庆幸原本没有得罪这个潘凤,否则如今不知是否也会成为其打压之人。不过任是谁都不会想到。潘凤竟然会如此“狠毒”。
见蔡邕一脸木然的被罢官逐出宫去,潘凤亦是不禁心中暗叹道:“只是这样,总好过入狱之后再被流放北地强吧?”
后于大殿之上,众人所议之事,也都是百官与董卓有隙之人该如何处置,不过对于这里潘凤倒是一反常态,多数人皆未受董卓牵连,只有少数人被革官,却没有一人因董卓之事而被杀。
当诸人下朝之时,都有些恍惚,不解这潘凤先前那么“阴狠”,如今却能够够放他们。
“无双,夜间与老夫府上有一私人小宴,仅你我二人,不知无双可否赏脸?”朝会之后,王允与潘凤共行一道,“貂蝉可是常于老夫身边谈起你。”
潘凤面露为难,言道:“司徒公有请,自是荣幸之至,不过……”
“如此便这般说定,老夫自于府中等无双前来。”
王允说罢竟不待潘凤续言,便自顾上车而去。
一旁的郭嘉倒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潘凤,言道:“佳人有约,姐夫又何必如此两难?”
潘凤听得郭嘉之语不禁哑然,他实在是怕再见到那个貂蝉,如今刚因郭蓉、刘芸二人,使得他对貂蝉那种欲望渐渐的平息,而看着王允那样子又怎会不知今晚所谓的私宴绝对没那么简单,本想拒绝,却现王允还没等他说完就已经上车而去。
“优柔寡断,怎么会变得这样了?”潘凤看了看天,不禁心中暗道。身在这个时代,他亦是有几分恐惧,因此行事之前皆深思熟虑,然如今细想,却觉自己不免有些缺乏冲劲,行事倒是与自己这不到二十岁的年龄极其不符。
酒肆之中。一青年文士喝着桌上之酒,听着小厮讲着近日流传之事。
“话说董卓那贼人本以为麾下有安国侯潘凤、温侯吕布二人便以为可敌关东联军,自是出兵虎牢。事实也正是如此,那联军里面好几十个大将独斗潘、吕二位将军不下,还被他们二人斩了好几人,联军见势不妙,挥军便想以大军取胜,也不想他们怎能敌的过潘、吕二位将军精兵,自是被打的落花流水……”那小厮手舞足蹈,于酒肆之中侃侃而谈。
“你又未去虎牢,又怎会知道当时情形?”一过往商贾听小厮之言,插口道,“我倒是听说当时联军之中有一白马小将,力敌温侯而不败。”
“你等不知,我姑姑二娘舅远房亲戚乃是‘无双军’军中一伍长,当时他可就在阵中啊!你说的那白马小将也确有其人,不过他的武艺又怎能与温侯相比?”那小厮继又反驳道。
“潘凤不过是一叛主之臣罢了,又有何能?”那青年文士听得小厮之言,不屑道。
“哪来的胡言之人……”那小厮正想开骂,不想看到那青年文士身配长剑,声音即然变低,不过还是说出声来道:“安国侯乃是诈投于董贼麾下,为的便是设计有朝一日可手刃董贼。”
这随身佩剑之人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酒楼小厮可以得罪,毕竟这个时代如果能够随身佩剑,一般都是文人士族,若是这些人倒也还好了,至少他们一般不会和下人一般见识,怕就怕这个身穿文士服的人是那种仗剑游侠,一个不悦要是以剑杀人而远遁,那就白白送了性命了。
总之一句话,能够随身佩戴长剑的人,在这个时代,不是官僚阶级,就是流氓悍匪,得罪官僚,或许他不与你一般见识,但得罪了流氓悍匪……那就祝你好运了。
“那潘凤、吕布二人武艺如此高强,又怎会怕区区一董卓,直接杀了便是,何须这样扭扭捏捏,让董卓掌权年余,让我等买卖之人为其所害?以我看,那潘凤、吕布亦是不过如此!”另一商贾却出言问道,显然是被西凉军压迫的商贾。
“这……”小厮听此言却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那文士听得小厮之言却如招电击,手持佩剑狠往桌上一砸,叹道:“何其愚也!竟然如此冤枉兄长,当真罪该万死!”
酒肆之人,皆被他那以剑拍桌而吓到,先前那说话商贾更是急往后退,躲于人群之中。
那小厮亦是大惊,心中不禁叹道:“完了,完了!此人穿着文士之服,不想竟是一游侠,如今我得罪于他,小命休矣!”
不曾想那文士竟拿起剑后毫不理会他们,直往门外而去。
“走、走了?幸好幸好。”小厮不禁低声高兴,只是随即,他便一脸哭容,追出门外喊道:“客官……你酒钱还没付呢!”
只是留给他的,只有那文士潇洒的背影……
河内温县……
一大宅内,司马懿看着屋内的兄长不一语。当初那可爱的孩童,如今已有十二岁。
当初董卓入洛阳之时,其二人之父司马防便知董卓乃有野心之人,遂命族中之人将其子带回河内老家。
事实证明,司马防眼光还是极其不错的,董卓入京之后司马防便韬光养晦,以防被其所害。倒是其子司马朗、司马懿二人却早在河内温县之中。
“伯达、仲达,你二人当真要弃此地而去?”
此时说话之人乃是司马防之父司马儁。
“祖父,此乃我与仲达二人所想,如今关东联军讨伐董卓,无论何人得胜,河内都将成是非之地,不若早弃此地。”
司马朗如今年有二十,司马儁亦知自己这个长孙少有才智,所说之话也大有道理,但要他们弃祖籍之地,终究有些不忍。
“祖父所想,孙儿知道。”司马懿走至司马儁身后言道:“我等只是暂离此地,待日后中原安稳之时,自可举族迁回便是,但留在此地,日后战乱,定会使我等基业受损。”
对于司马懿,司马儁十分喜爱,其小便聪慧无比,后又托付奇才水镜先生司马徽教导,虽无几年,但无疑使其更显聪慧,每有奇言,如今虽尚年幼,但已可议族中大事。
见司马懿又如此说,司马儁方才叹了口气,言道:“我便依你二人,只是你等叔伯恐决计不肯远离此地,若是他等不允,我亦没有办法。”
司马懿轻轻在司马儁身后为他捏着背,又言道:“以孙儿看来,董卓与那关东联军相战,定然为其所败,若是董卓未死,定会弃洛阳而挟天子往长安。”
此言一出,便是司马儁亦是吃了一惊,忙道:“仲达慎言!”
“此处仅我祖孙三人,又无外人,便是如此说又有何妨?”司马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话虽如此说,但想必有人定不会让董卓之举得逞。”
司马儁听罢早已震惊不已,自己这个孙子年幼多智他虽知道,但聪慧到算计人心的地步却让他更是吃惊,要知道他如今方才未满十二岁啊!
“董卓有吕布、潘凤之勇,若是想退,又有何人可阻?”司马朗言罢随即醒悟,言道:“仲达之意可是这潘凤……”
“潘凤可谓我师兄,当初其投于董卓我便甚是奇怪,而后当其常得董卓赏赐才让我明白一点。他有可能是……诈投于董卓!”司马懿一字一顿说道。
“原本我倒也深觉奇怪,那潘凤受先帝所托,当为汉室忠臣,绝无投董可能,怎的会与吕布一同投于董卓麾下,经仲达如此一说;如今却是有些明白。”司马郎沉思片刻,后又言道:“想必当时董卓势大,潘凤虽有杀董卓之心却不得行之,毕竟董卓一死,西凉军群龙无自会大乱,届时仅凭洛阳之军如何能挡?定会闹的洛阳混乱不堪。”
“兄长所言甚是!正因如此,潘无双才会假投于董卓麾下,以博其心,后与吕布二人凭勇力以获取于西凉军中之名望,如此一来,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将董卓杀之,转而便能接收董卓麾下大军。”司马懿接着司马朗而道,“如此一来,董卓既死,西凉军又为其二人所得,有军权在手又可执掌洛阳,后不论是挟天子,又或奉天子,皆可令诸侯……”
司马儁见自己两个孙儿侃侃而谈,亦是深感欣慰,又问道:“既如此,那董卓自当为其二人所杀,届时关东联军亦是各归各处,中原又怎会乱?”
司马郎听罢摇了摇了头,言道:“祖父不知,中原将乱并非董卓之因,而是必然!”
司马朗稍做停顿,又道:“如今天子年幼,先有董卓之乱使得汉室声威大降,那关东联军名为讨董,实为各自名望以及暗中展势力也!不然仅仅一郡太守如何能轻出大军三万?届时各归各处之后自是征讨不断。”
“因此,孙儿才劝祖父举族迁入洛阳。”司马懿笑道。
“此却为何?”
“如今汉室虽威望日降,但又岂是这些诸侯可比?想必他们在展势力之时,洛阳之地便可趁机恢复元气,届时待朝廷有余力之时,他们又如何可比一国之力?如今正当朝廷最需用人之际,若是我等迁往洛阳,自是当得重用!且就算汉室仍旧日益衰落,我等亦可于洛阳等候时机,毕竟董卓死后,天下将无一地可比洛阳更加安稳!”
司马儁一听深感有理,若是董卓死了,洛阳身为帝都,诸侯又怎敢轻易犯上?遂即下定决心,若是董卓当真身死,则迁司马全族入洛阳……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分军
看着自己这一身打扮,潘凤只得叹口冷气。
当自己将今晚要去王允家赴宴,并且将貂蝉之事说给郭蓉听时,她不仅没有任何吃醋之意,反而默默的为自己选好衣物,然后为自己换上。
偏偏正是这种模样才让潘凤最感吃不消,要是郭蓉和刘芸一般,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生气,耍点小性子,那么无疑潘凤心里会放宽心一些。只是郭蓉的行为,让他对今天晚上的宴会实在有种负罪感。
“无双,快请!”不曾想潘凤刚驾马到司徒府时便看见王允已在门外等候。
潘凤忙跳下马,言道:“劳司徒公等候,实乃我之罪。”
于一旁仆人自是将潘凤之马牵入马厩,好在今天潘凤所骑的乃是普通良马,否则若是春哥,一般人恐怕还真没办法将它安然的牵进马厩,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春哥越来越厌生。(估计是某次和某匹美马ooxx以后……)
这次到再来司徒府,潘凤倒没有上次董卓、吕布二人在时那么拘谨。而是还有心情四处看看。
比起安国侯府,这司徒府无法比,毕竟董卓为了潘凤,这府邸本就建造的十分奢华,加上王允本就是十分俭约之人,这司徒府倒不像是身为三公之人居住的地方。
二人于厅中坐定后,潘凤才现此次同样是当初那个客厅,只不过此刻看起来却没有当初那么华丽,与高官府邸中的宴客厅没有什么差别。
“无双可是再想今日此地无当日漂亮?”王允似乎看穿了潘凤心思,在一旁笑道。
不等潘凤说话,门外便传出一个声音道:“此便由小女子为将军解释吧!”
只见门外一女子身着纱裙,捧着一壶酒走至潘凤面前为潘凤斟满,复又退到王允身后。
“貂蝉?”看着此女模样,潘凤不禁大吃一惊,此女模样与当初那貂蝉一般无二,只是这貂蝉无论声音以及那种魅惑力都比当初降了不少。虽仍旧让人惊艳,但潘凤好歹见过当日她的面貌,如今倒也不至于失态。
“将军可是觉得小女子与当日不同?”看着潘凤吃惊的模样,貂蝉复又言道,只是此刻她说话的声音却陡然一变,正是当日说话之声。
“这、这、这?”便是号称见多识广的潘凤如今也是大感不可思议,正是这个声音,当初让他有种全身酥麻的感觉。
“哈哈~”王允见潘凤模样自是大笑,言道:“此乃老夫义女刁秀,而非那所谓貂蝉,不知无双看之如何?”
“原来如此!刁秀貂蝉本便是一人,只是凤甚是不解……”潘凤自是知道这貂蝉乃是王允为刁秀取的化名罢了。只是他却想不通为什么这刁秀能够将那种魅惑的气质来一个极大的转变,眼前的这个貂蝉的确很美,但远远无法达到当初那种能让人失去控制的地步。
“此便由小女为将军解释吧。”王允看了看刁秀,依旧面带笑意。
“将军,当日那女子可是迷人?”刁秀听得王允之语,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反问潘凤道。
然刁秀又怎会知道如今这个“貂蝉”虽然没当初那个迷人,但也只是少了一分魅惑,在面容之上却完全未变,这种仿佛邻家女子类型的女孩对潘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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