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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正于远处的关羽正巧见到刘备于岔道之中赶来,自是大喝一声,用尽力气将偃月青龙刀一挥,将一名禁卫斩杀,冲出一条道来,往刘备处奔去。
而紧随于他身后的骑兵亦是乘机杀出一条路来,但禁军又岂是吃素?此缺口只是少许时间便以被补上,又有数人紧追那骑兵而去。
“大哥我等中了埋伏,与我退去!”关羽一边驾马疾驰一边对刘备言道。
而待得刘备身边之时,自是有一骑下马让刘备骑上,有了战马,刘备方才言道:“竟会如此?二弟保护殿下冲出城去!”
关羽听罢便将刘辨扶于马后,返道回杀而去。
关羽虽身后虽有刘辨,但亦是武艺不减,于刘备身后冲杀。而此时刘备知关羽身后有一人,武艺施展不开,竟是一骑当先,杀于阵中。如今他虽双剑不在手中,但仅凭一柄长矛亦是如同一员猛将,竟是不比如今的关羽差上分毫,
然此事禁卫包围之势已起,又有城中守军包围而来,以此二人又如何能出?冲杀一阵,竟与所率之军一般,陷于万军之中。
刘备见此情况,自知不好,但见关羽身后刘辨,遂心中一动,喊道:“若想秣陵王活命,便留出一条道来!”喊罢见果然周围之兵停顿,遂小声对刘辨言道:“此乃权宜之计,还望殿下莫怪。”
刘辨如今于关羽身后,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更是不说一语。若是潘凤在此,将他与刘协一比,定然会说他“心理素质不过关”
关羽听得刘备之言,亦是心中有数,遂将大刀别于刘辨之前,使禁卫之人能够看清。
“这”
禁卫毕竟只是守卫皇宫士卒,如何敢对拿刘辨之命开玩笑,在关羽持刀挟持之下竟是让出一条道来。
只是看着关羽挟持刘辨而去,禁卫亦是为难万分。动手则刘辨性命不保,他们自是有责,但如果不动手,则此造反之人自是可趁机逃出生天,他等亦是责任重大。
“去问长公主!”
一禁卫灵机一动,想到如今只有潘凤之妻,万年长公主可决此事,毕竟他本就是皇亲长公主,又是他等上司潘凤妻子;无论他说什么,他们也只需要照做便是。
“姐姐,这如何是好?辨弟他,”然刘芸自小深居宫中,又怎会懂得这些战阵之事?更何况这还联系到了秣陵王,让她只得向郭蓉求助。
听得那禁卫小校之言,于马车之中的郭蓉亦是皱眉不已,她知此刻她的一言将至关重要,自是需要仔细思考一番。
“放他等出去,但需寻一时机,命善射之人,将贼射死!”
“姐姐!”
待得郭蓉所言,刘芸亦是大惊,若是当真如此,那刘辨岂不是绝无生还可能?
见刘芸大急,那小校自是不敢多言,更是为难不已。
“公主,依你所想,难道秣陵王当真如此容易便被挟持?”郭蓉见刘芸之言,解释道。
“禀公主,秣冉王殿下被挟持之时确是没有任何挣扎之模样,似乎并非被挟持。”那小校听罢亦是起疑,开口言道。只是说罢,他亦是心中有些忐忑,生怕怪罪。
“哦?你唤作何名?”郭蓉听得那小校之言,倒是有些惊讶,这校似乎有些才集。
那小校听罢心中大喜,忙答道:“末将,姓朱名灵,字文博,乃是皇宫禁卫中一都伯。”
都伯统领百人,便等同于百人将之职。
“公主乃是因得知秣陵王被挟持而失了方寸,照此都伯之言,恐今日之事秣陵王亦是少不了干系。”郭蓉眼中一凛,开口言道。
“辨弟乃是陛下亲兄,如何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州二中此言。但亦走动摇不巳。想了片刻!后方才开匕公六便依姐姐所言行事吧
诺!”朱灵听罢,自是照郭蓉所言。
只是仅此一会,便见关羽、刘备二人已行至字门不远,而他们原本所率之军亦是死伤惨重,近两千人,所剩者竟是不到五分之一。
“大哥!”
正当刘备、关羽二人当要接近宫门之时,却见远处张飞率麾下之军疾驰而来,再观他身后所率之军亦是所剩不多,便是他身上亦是多有狼狈之样。
正当刘备、关羽二人听得张飞之声,愣神之际,朱灵轻喝一声:“射!”
顿时于周围大军之中,乱箭往刘备、关羽二人射去,猝不及防之下,关羽为挡刘辨,竟是臂上又中一箭(为什么要用又?)。
“退!”刘备拨开身边箭矢,大叫道,如今离宫门不远,只需逃出宫门,于洛阳外城之后便可退出洛阳。
“何人胆敢阻我!”
张飞蛇矛一挥,杀出一条道来,比起乏力的关羽,以及刘备来说,张飞无疑要猛上许多,而当张飞一心求退之时,想要阻他亦是难上加难。
在他死命挥舞蛇矛之下,竟是被他从禁卫及洛阳守军包夹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与刘备、关羽二人汇于一处。
“莫要放走了贼人!”朱灵能得众人信任,问计于刘芸,于禁卫之中自然也是有些声望,在其喊杀之下,竟是又将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堵于宫门之处。
只是围阵厮杀之下,弓矢自是无用,而不使弓矢,想要伤到刘关张三人却是不易,加上张飞骁勇,竟是一人领数百士卒断后,使得刘备、关羽二人可以全力突袭宫门。
“此人当真骁勇!”朱灵看着骑于战马之上的张飞,心中竟是起了惧意,更何况他坐下并无战马,更是不敢上前与他一战。
“哇呀,呀呀呀!”张飞口中大喝,手上蛇矛却是不断挥舞,只是战马却是不断后退,待得刘备与关羽二人杀出宫门之时更是一矛利死一士卒,甩于众军之中方才退去。
而没了皇宫地势之下,想要抓住张飞无异于痴人说梦一般。
面对身后紧追之兵,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更是驾马疾驰,幸得洛阳城中守军此刻皆埋伏于皇宫之中,方才使得他们一路无阻,而南门之外尚有他们先前所留的数十人看守城门。
退到之时只是先前入宫之时尚有三十余士卒,如今能从宫中安然而退的竟然不剩百人,而且其中百人亦是多有带伤,且皆是骑兵,无马之兵早已死于追击之中
只是可怜了先前驮着关羽的那匹战马,如今方才停下便倒于一旁口吐白沫。
毕竟关羽本就身材魁梧,手上青龙偃月刀又是极重,加上刘辨,可想那战马需要抱着多大的“勇气”
待得停下之时,关羽才现身后的刘辨竟是肩上中了一箭,如今已是昏死过去,而双手仍旧死死的抓着关羽衣袍,若非如此恐怕早已跌落马下。
再观简雍,竟是身无寸伤,如今仍旧驾马于关羽身后,不得不说他运气实在极好。
“主公,洛阳一地不可久留,稍带追兵必至,还需退去!”
刘备正想不知该往何处退,却听身后骑于马上的一人开口言道。
“先生?”刘备转身一看,不是李儒又是何人?对于李儒能在他身后,他亦是感到吃惊,忙开口问道:“先生怎会在此?”
“什么狗屁先生?若不是他,我等又怎会险些丧命!”张飞见到李儒自是大怒。
“翼德!”刘备看着身中箭矢,面无血色的李儒,复又开口道:“先生可曾料到我等会落于此等境地?”
“此乃希之罪也!”李儒伏于马上喘着粗气,开口说道:“不曾想我之计竟被一女子识破,如今主公当离此地,寻小道往中原之地,只需逃出司隶之地,届时凭秣陵王,又何愁大事不可成!”
看着李儒着向刘辨眼神,刘备亦知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只得叹了口气,命那些伤重之人让出战马,再好言劝慰他们离开,又为将刘辨身上之伤包扎一番,便准备出城而逃。
只是整顿一番竟是用了不到盏茶时间便又听到追兵声音,若非先前丁原多率骑兵前来,使得洛阳城中无骑兵,恐怕他们早已被追上,此刻再见到伏于路旁丁原“尸体”关羽亦是开口言道:“若非此人,我等恐无命矣!”
“我等有一人三骑,何愁不可脱逃?”张飞亦是大笑,毕竟他们已经出了洛阳城,仗着一人三匹战马,想来性命应该能保。
“若使我有命在,定报今日之仇!”刘备亦是开口恨道。
只是,当他们方才行了不到数里,便见远处烟尘滚滚”
小冷承认最近刘备抢戏有些严重”连小冷都有些不喜欢刘备这厮了,不过作为重要人物,大家多担待一些吧。忽快可以让他消失一段时候了
第一百五十章轻取长安获急报
…妆…潘来下一…感谢懈;蝴的月票和一贱室江南的允…
长安,乃是西汉之都,如今虽已是东汉二百余年,但此地仍旧繁华无比。
“敌、敌袭!”
于洛阳城墙之上。一士卒见远处有烟尘徒起,随大耸喊道。
“什么!”
王方乃是樊稠灯友,又同为董卓麾下,正是如此。才会得婪稠信任,使其屯兵守于长安。
只是王方听得那城上士卒之言亦是不信,毕竟如今长安有华阴、青泥隘口两处之险,而且屯兵守于华阴之人乃是典稠本人,又有三万大军,又怎会被轻易闯过?
若说绕道更是不可能,除非有人能够率军从华山上翻过。
但当王方走至城墙之上时却确确实实的看到远处有一军疾驰而来,而且以烟尘来看,人数当有不少。
“勿要放箭,我乃樊稠,打开城门!”只听那大军之中有一人大声喊道。
然仅凭此喊声王方又怎会相信,但当此人接近之时,定睛一看,竟真的是樊稠本人,只是此时樊稠不得不说有些狼狈不堪,疲于奔命的样子。
“确是婪将军!”王方身边亲卫亦是认出此人乃是樊稠,遂开口对王方说道。
“这,”王方虽能认出这是樊稠,但如今他乃是领兵逃跑,身后又有大军追杀,若放他入城,恐怕会让追兵亦是会将追兵一道放入城中。
眼看快要赶到城门之时,却见守军没有任何动作,弊稠心里那个悔啊!
他原本走向潘凤请命说服长安守将王方投降的。但他自己心里的想法却是快马逃入长安城内,然后据长安之城墙防守潘凤进攻。
而潘凤也确实“相信”了他,命他领本部人马数千当先开路,而自己则是率大军随后慢慢跟着,但距离却是与樊稠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
“开城门,放我进入,后面有追兵!”看着紧闭的城门,樊稠心里大急。对这城楼之上喊道:“后面追兵乃是潘凤。若不放我入城。则我命定亡!”
“将军,放樊将军入城吧?”那小校见婪稠于城下叫喊。对王方开口言道。
王方想了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言道:“打开城门。放入婪将军后立即关上城门!”
“将军,那数千兄弟怎么办?”那小校不解,开口问道。
王方冷哼一声言道:“于败军之中,如何敢放这么多士卒入城?谁知道里面是否掺入潘凤军的细作?传令下去。放樊稠将军入城之后。便关上城门,若这些士卒胆敢有不轨之心,便乱箭射死!不可让他们夺了城门。”
“诺!”
樊稠本见潘凤之军越来越近,心中早已大急,好在等了不久后城门便缓缓打开。
见城门已开,樊稠又怎会迟疑,自是驾马急赶,而他麾下之人亦是不敢停留,跟着樊稠就向城门冲去。
王方见樊稠战马虽快,但仍有数十人紧随其后,自是大急,忙喊道:“关上城门!关上城门!一个都不要放入。”
但如今他喊声又怎会还来得及?
只见樊稠入得城内之后,身边数十骑亦是紧随其后。而在后面不远,则正是樊稠麾下的数千“败兵”
那数十骑奔跑之下,守城之时自是没有机会关上城门。待得这些骑兵过后,显然想关城门已是来不及了,那数千大军顿时如潮涌一般,涌入城内。看起来一片混乱。
“杀!”
潘凤又怎会放入这个时机?自是大斧一挥。坐下春哥会意,长嘶而起。虎豹双骑紧随其后,一同掩杀而去。
婪稠所率的败军之中确实有潘凤的奸细。但为了不被察觉,潘凤并没有派人进入。而是使一些原本已投靠于他的西凉军,对其中熟识之人进行游说,显然潘凤之举十分成功。樊稠部投降的数千人中,竟是说服了数百人。
别看人数不多,但在如今的混乱之中,这数百人也足够使得城门处更加混乱。
“快关城门,关城门!”樊稠见城门乱做一团,亦是大惊,他可是知道潘凤率大军离他不远,如果让他见到自己躲入城中,恐怕定然会领兵来攻。
但如今他这么喊喊又有什么用?乱军围于城门之处,不得寸进,而城门亦是为人多所堵。
不到片刻,便见潘凤领骑兵冲杀而来,当先所率骑兵正是让樊稠心有余悸的虎豹双骑。
“完了!全完了!”樊稠此时早已心如死灰,看着潘凤率骑兵冒着城墙之上的箭雨冲入乱军之中,此刻便是想关城门也已经晚了,更何况那“败军”更是疯了一般的四处逃窜,更是将原本长安城中的守军亦是冲乱了阵势。
当骑兵冲入乱做一团的步兵之中会是什么样子?而当这骑兵还是潘凤麾下最为精锐的无双军虎豹双骑之时又会毛样?
或许豹骑并不适合冲锋,但在这种追击之中,那种灵活的机动性竟是比虎骑杀伤力更加之大。用百面杀做“团。于城楼!的至方亦是心如死灰只州收屁少许士卒,往西门退去,欲投散关的徐荣而去。
张绣手中战枪挥舞。在他手下,那些奔逃之中的士卒如何能敌?皆是被一枪刺死,偶尔有誓死反扑之人亦是伤不了他分毫,只需用战枪挑掉对方武器,便无须再管,身后自会有虎豹骑之众前来收割性命。
“呔!纳命来!”
忽的,张绣看到远处樊稠正欲驾马而逃,怎会放过。自是拍马去追。
噢稠见败局已定,自己又绝不可能再降,自是只有逃跑一途。
但当樊稠见身后有人驾马来追时,却是心中大恨,想着自己好歹原来也是董卓麾下大将。武艺比潘凤自然是比不过,你一个小将”也敢追我?
只不过樊稠亦是担心若是这小将有些武艺的话,将自己拖住。恐怕便绝无可能能够脱逃。
好在二人一追一逃之下竟是远离大军,樊稠见罢自是心喜,暗中持刀于手。
张绣追于樊稠之后,瞥见樊稠换刀于手,且马稍稍慢了一些,心中自是起疑,但战马度依旧不变,仍旧紧追不舍。
“呀!”
果然。当张绣战马与樊稀相近之时,只得樊稠口中大喝一声,便挥刀斩来。
张绣心中早就防备。见樊稠斩来,自是冷哼一声,错开身子,便以手中战枪刺向樊稠。
樊稠见罢亦是大惊,遂回刀相迎。
两人刀枪相交数合却是不分胜负。张绣枪术绝伦,但却弱在力量不占优势。虽一直压着樊稠,却也不是数合能将他拿下。
“这小将竟然也有如此武艺?”
与张绣不同,樊稠可是越打越心惊,他自恃武勇方才敢与张绣一战,为的便是将此人斩去,但只是这么一会,樊稠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小将的枪法实在太好,甚至让自己有些疲于招架甚至更有着戏要之心。
想樊稠自为将以来何时遇到过此种待遇?与潘凤一战之时,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与这小将还手之力倒是有了。但却异常憋屈,自己就仿佛是一个陪练一般,只能本能的用刀去抵挡对方诡异的战枪。
“莫不成董太师麾下大将樊稠竟然只有这些许能力?实在让我太过失望。”
张绣见樊稠抵敌不住,相隔些许距离,开口不屑的言道。
婪稠不断的喘着气,先前所耗费的力气其实并没有多少,但对面的那将的枪法实在是太过刁钻,虚虚实实,使得自己不敢放松一刻,如此一来方才让自己身心憔悴。
樊稠自知自己绝对不是面前这小将的对手,便思夺路而逃,心中暗想以自己武艺或许不是此人对手,但若是想要逃,他应该也无法拦住。
而张绣见樊稠眼神飘忽,知他想要逃跑。心中更是冷笑不已,故意卖了个破绽。旋枪蓄力。
果然,当樊稠见到张绣松懈之时。拔马便逃,然他又怎会知道张绣乃是故意卖此破绽?见他逃跑竟是不慢分毫的驾马追来。
此时一心求退的樊稠又怎会料到张绣能追的如此之快?不过二人终究差了些许距离,张绣战枪虽有丈余长度,但想要击到婪稠亦是不易,但若是仅此便以为张绣无能为力那就是大错特错。
只见张绣竟是以手持战枪往地上一挥,竟是将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打飞起来。只是这石头却并不十分准确,并未击中樊稠,却是打到了战马身上。
战马吃痛之下长嘶一声,竟是险些将樊稠翻于马下,但樊稠虽仍旧紧抓战马不放,又怎能看到随后赶来的张绣以提枪往他背后刺去?自是被一枪刺出了一个透明窟窿,只得不甘的落于马下。
“哼!”张绣以佩刀将樊稠级割下,轻唾一口言道:“竟然逃跑,真丢武者之名!若是某认真,你又怎会不输?”
想樊稠堂堂董卓麾下大将,最后竟是死在了小将张绣枪下。
另一边,乱军之战亦走到了尾声,没了防守大将之下,那长安守卫之兵又如何是潘凤麾下大军的对手。甚至从始至终,潘凤都没怎么动手,而守军亦是大多数皆是投降。
夺下洛阳之后,潘凤自是榜安民,而长安城中百姓知得城者乃是大汉安国侯,辅国将军潘凤,亦是大感欢喜。毕竟董卓军于此地亦是没少做过烧杀抢掠之事,民愤又怎会少,而潘凤于司隶、雍州之地名声极好,自是能得百姓拥戴。
潘凤亦知自己麾下之军仅不到一月便经历大小数战,亦是有些疲惫,便不思攻打散关,一方面是为了使麾下将士能够休整一番,而另一方面亦是于此处等待黄忠郭嘉前来汇合。遂屯兵于长安。
“将军,如今长安已取,当取散关!”如今潘凤身边可是没有一个谋士,诸事皆要他亲力亲为,加上长安政要之事。自然让他有些疲惫,不过好在竟然让他在长安寻到了一个名人。
钟缺钟元常。说起来他在长安亦是拜潘凤所赐,原本钟缺举孝廉之时正好潘凤举辅国三策,而钟缺又有才名,遂被派于长安。命其绷伏推行此事。而后董卓派婪稠镇守长安,钟欲亦是内
而听得钟缺之言,潘凤亦是摇了摇头言道:“元常岂不知如今散关徐荣尚有大军万余,又占地利,若不出奇计。如何可将其攻下?加上关外又有西凉马氏一族大军,便是攻下对我等亦无好处。还不若就让徐荣为我等守卫散关。”
钟妹所擅长者乃是为政之道,对于计谋妙计倒是自然无法和郭嘉等人相比,听罢也觉得潘凤之言有理。
“伯渊,今有一事需拜托于你,你可以愿意前去?。
如今长安已拿下。而长安周围尚有不少董卓残部,其中自是以徐荣、张济二人为众,徐荣既然已经没有威胁,那么唯一需要潘凤所想的便是张绣叔父张济了。
“将军可是欲让我前去说服我家叔父?”张绣听罢自是知道潘凤想要说的是什么,开口道“若将军有命,在下自当前去。
听得张绣之言。潘凤到是有些奇了,当初张绣可是明言不会前去说服张济了,今日竟然改口,问道:“伯渊竟是同意了?可与当初之言不符哦?”
“将军,当初您并未取下长安,若以当时之势论。末将自无理由前去说服家叔,但如今长安以被将军所取,便是断了周围之地军粮,此时末将乃是为了家叔性命考虑,自当前去张绣言道。
潘凤听罢自是大喜,遂命百余骑护送张绣前往张济处。
攻下长安,又有张绣前去说服张济,潘凤心情好了不少,但最让他开心的。还是长安城外的媚坞。
当初董卓将掠夺而来的钱财粮草宝物等东西皆囤积在此,而樊稠被他所派,领兵守于长安,最大的任务也正是看守这媚坞。
董卓乃是想要以媚坞当作保险,若是守不住洛阳。则兵退长安。再据险而守。加上媚坞所藏的粮食等物。足够他大军用上十数年。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董卓又怎会料到他会死于潘凤、吕布二人联手之下并且连原本属于他麾下的大军亦被潘凤“勾引。一空,现在倒是更好,连辛辛苦苦存放于媚坞的粮草金银等物亦是便宜了潘凤。
这也幸好是潘凤动作够快,董卓一死便派兵前来。后又有白波贼郭太前来攻打长安,进一步阻止了消息的传播。否则这媚坞中的粮草金银等物恐怕早已被西凉大军搬运一空,又如何能够留下如此多都与他?看着这些,潘凤亦是不得不佩服董卓抢掠的本事。
如今京畿洛阳。三辅之地皆是因为董卓之故导致生灵涂炭,原本城外方才建立起来的”猪圈”以及一些开垦的荒地也因为董卓而多数荒废,若是想要再像当初一样繁荣恐怕就需耍大笔大笔的钱粮,如今可不能像以前一样再搞什么募捐,毕竟那东西搞一次还行。能使得各士族赚点名声。但如果多了,恐怕便会让天下士族对潘凤恨意无限量增加。
钟妹对这些被毁坏的废墟亦是叹息不已。毕竟长安一地,难民所修筑的道路、猪圈以及开垦的荒地可都是在他指点之下实施的,当初被董卓所带的西凉军所毁,心中又怎会没有恨意,只是当时他不过只是一属官,手中无权。麾下无兵,又拿什么去和董卓斗?
不过现在钟缺却是很有信心,因为现在长安城中有一名叫潘凤之人。当初就是他所出的此井,使得各城之外亦是因为有众多难民所住而繁华无比。
潘凤对此并不担心,这些屋舍只需要有人力便能再次修建好,而且有了以往的经验后,再弄起来就更加容易。
至于人力,如今天下最不缺的便是人力。那些因战乱而不幸无家可归的难民便是最好的人力,只需给他们一顿温饱,他们便会工作,再加上一系列的优惠措施,潘凤有信心。在夺下三辅之地后,数年内。将整个长安、洛阳一带,变成大汉的中心。这中心可并不是因为天子在洛阳,而是潘凤想要将天下难民全都集中起来,使他们先将一地开,然后再往川,“射。出去,以内而外,从上至慢慢进行改革。
古代打仗打的便是人口、军粮,届时若能将人口聚于洛阳,再加上潘凤领兵之能,麾下郭嘉、荀彧、荀攸、戏志才、钟缺等名士谋臣为其出谋,又怎会惧怕那些正在慢慢展的“猪猴”?
正当潘凤与钟缺正在弃量如何实施一些日后展之事时,却有传信之人禀报入内。
“侯爷,末将奉郭军师之命,前来送此书信
潘凤本就奇怪为何郭嘉迟迟不到。听得此人所言。自是大惊,忙从他手中夺过书信拆看。
“什么!”潘凤看着书信中所言,脸色骤变,先是大惊失色,随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将军,此中所言行事?”
钟妹见潘凤脸色不善,自是知道生了大事,开口问道。
“抹陵王刘辨、皇叔刘备,以及大鸿驴韩馥,起兵勾结董卓残军,欲图谋逆
第一百五十一章逃出生天
二朵好不容易,带着关羽、张飞、刘辨、简雍以及数名。阳城逃脱,竟见到远处有大队骑兵向他们赶来,自是大惊。
“主公,下马,将兵器藏于身后立于一边。”李儒心跳不已,从此处看来,那些骑兵绝对潘凤安于洛阳城外的守军,若是被这些骑兵注意,而前来查问的话,恐怕他们绝无性命可留。
“那可是敌军骑兵,难不成你想让我们下马束手就擒,然后送掉性命?”张飞本就因先前之事心情不好,听了李儒之言,更是如同爆安一般,开口喝道。
“若想留住性命,还望主公按在下所言办!”李儒强忍着肩上的痛苦,跳下马去,不断的擦拭着面上的汗水。
虽不知李儒为何会有此言,但刘备终究还是决定信他一次,从马上跳下言道:“翼德,照先生所言行事。云长且记得搀扶好秣陵王殿下。”
张飞冷哼一声,但既然自己大哥都如此说,他也不便反对,遂下马将蛇矛掷于地上,蹲于一边休息着。
关羽小心的将刘辨从马上扶下,亦是将青龙刀藏好,站在战马边上。
看着渐渐接近的骑兵,李儒、刘备等人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只是这支骑兵竟然不曾搭理他们,从他们不远处飞驰而过,带起一阵烟尘。
“看着飞奔而去的骑兵,李儒亦是捏了把汗,原本身上早已干涸的血迹,却又被这汗水给化开,使得箭伤更加疼痛。
“他们怎么走了!没看到我们?”张飞大感不解,对身边的关羽问道。
然关羽又怎会知道其中道理?看着远处隆起的烟尘心中庆幸不已,若是再战,恐怕他们绝对逃不出如此多骑兵的追击。
“先生,他们为何”刘备一脸疑惑的开口对李儒问道。
李儒深知此刻不是长聊的时候,开口言道:“主公,此地不宜久留,若他等觉,定然会回身而追,待得洛阳远些,在下再为主公解惑不迟。”
正带着骑兵往洛阳赶去的胡车儿似乎总感觉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但却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感觉不对。
“不好!”忽的,胡车儿仿佛想其了什么,惊道。
先前于远处见到数十匹战马,原本胡车儿以为这些战马乃是北地之人运来洛阳贩卖的商旅,平日里因战马稀缺之下,胡车儿到也不曾少见这些马贩,运气好的战马能被人买去,还能赚些银钱。只是现在才想起,如今并州一地外族入侵,胡地的马商这个时候又怎么有机会来到洛阳,并且还有那么多的战马?
想罢,胡车儿便想回军追击。但他又恐自己判断错误,遂即命麾下一部将领其中一半骑兵继续往洛阳赶去,而自己则是带着其中一半骑兵回头追向那几名所谓的“马贩。”
“原来如此,先生当真高明!”
刘备于马上听着李儒解释,不禁大笑。
“以此说来,倒是这么多的战马救了我们?”简雍刚才面对一众骑兵心里惧怕不已,然如今听得李儒所说,竟是因这些战马而躲过那些骑兵追击,亦是感觉好笑。
“虽暂时得以瞒过他们,但我等还需小心行事,寻小道逃离司州方是正事。”李儒深知刚才绝对不像众人所想的那么简单,其中惊险异常,如果对方不是心急洛阳之事。而是如同以往的西凉军一般抢掠一番,届时他们也只有上马逃跑一途。
但就算是逃跑,他们就一定能跑的过骑兵的追击?几人中除却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以及几名亲信还有一战之力外,其他诸如刘辨、李儒、简雍之辈要么就是文弱书生,要么就是身上有伤,就算是还能一战的关羽、张飞,身上也是多有箭伤。届时定然会被对方骑兵追上,恐怕也就刘关张三人能够还有机会跑掉。
“对了,三弟,为何命你前去皇宫中寻找当今天子却空手而回?”如今难得逃出生天,关羽也是放松不少,对张飞问道。
“说到此就来气啊!”张飞张口便是冷哼,言道:“皇宫之中的禁卫当真难缠,老张我领着麾下将士左右冲杀。险些丧命”
话说当时,张飞独领千余人,欲往内宫冲杀而去。
然当时禁卫已得荀攸之命,自然是全力守护好通往内宫之路,又怎会让张飞有机会杀入其中?
但全盛的张飞又岂是常人集够阻挡?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蛇矛全力一挥,竟是使得数名禁卫倒飞出去。乘此机会。张飞更是一马当先,杀出一条血路,任何胆敢拦于他路前之人皆是被一矛刺死。
而张飞所带之军因张飞之猛也是越战越勇,竟是压了那些禁卫一筹,若非兵器衣甲之物实在无法和禁卫一比,恐怕早已杀入其中。
“喝!”见周围禁卫渐渐有不敌之样,张飞更是大喝一声,从人群之中冲出,带着数百人便想进内宫寻找刘协。
但天子守卫又怎会如此不堪?张飞方才杀集一条路来,便又见从另一方向杀出数百人,挡住他们去路。
“给我死开!”张飞自是不惧,仍旧持矛杀入其中,凡是他过之处,
但此时,于那数百人之中,有一持剑之人竟是一剑将张飞身后一骑兵刺死,随后翻身上马,追张飞而来。
“车!”
张飞闻身后有罡风传来,忙挥矛阻挡。
然此剑度极快,便是张飞亦是险些无法抵住,便是如今,那长剑亦是刺在了他的衣甲之上,好在他蛇矛阻拦一下,并未深入,只是堪堪刺破衣甲,受了点皮外之伤罢了。
看着眼前这中东男子,张飞竟是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气势,这股气势便是从他自己,以及他二哥关羽身上也不曾感觉到过,若说他所见的人,恐怕也只有吕布能可与他一比,甚至还略有不如。
在张飞迟疑之下,那剑竟是又极快的换了角度在此刺来。
“呔!”张飞怒喝一声,堪堪侧身躲过,欲要挥矛刺向那人。
只是二人距离实在太过接近,张飞手中蛇矛乃是长兵,却是有些施展不开,竟被那人死死压制,只得频频躲闪。
“此人究竟是谁?天下竟有此等高明剑术!”
越是抵挡的久了,张飞心中就越是惊讶,若非是他力大惊人,每每能够依靠手中蛇矛抵挡一阵,恐怕早已死于对方剑下,但即便是如此,他身上亦是多数道剑痕,虽说对行动没有什么影响,但自张飞黄巾之乱领军出征以来,除却与吕布一战时,又何曾到过这种境地。
张飞吃惊,那中年男子亦是吃惊。
那男子如今乃是天子剑术之师。亦是得潘凤所举荐,平日里专负责保护天子,姓王名越,有大汉第一游侠之称的剑师王越。
耸初潘凤得知是他时也是吃了一惊,毕竟王越的名气还是很大的,虽说有些官迷,但谁不想当官,更何况是在古代?加上王越剑术高,潘凤自然也满足了他的心意,向董卓举荐使王越为禁卫统领,虽无品无级,但地位极高,平日里便是负责指导天子习剑术之事,又有保护天子安危之责。
若非潘凤自己掌着禁卫的控制之权的话,恐怕就把这任务交给王越了,只是潘凤知董卓不会信任这王越,方才不那么做。
王越的利术虽然厉害,但歹终究不是战阵上所能使用的武器,就算是王越,想要在战马上击败张飞,亦是决不可能,若非万军之中有偷袭之便,恐怕也只有被张飞所败。
毕竟张飞所使用的乃是特制的长兵器丈八蛇矛。比起王越所使用的剑不知长了多少,虽说王越所使用的剑也有七尺于长,但又怎么能在长度上和张飞用的蛇矛相比?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七尺长剑控制起来极其困难,多是一些王公贵族用来显摆之用。也只有王越这种剑术宗师才能够在马战之中勉强使用,但他最惯用的还是五尺左右的长剑,但若是五尺长剑在马上,仅仅这长度,恐怕碰上张飞,也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此人武艺倒是不错”。王越不断的以手中长剑刺、劈着张飞,竟是长时间无法将他拿下。
不过没了张飞那种猛将开路,他麾下之兵又怎会是禁卫的对手?自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张飞自知若是和眼前这人纠缠下去,恐怕届时自己麾下士卒就只要全亡的地步,但如今他就是想退也是极难,被那该死的长剑缠住,甚至连乘机攻击的机会都寻找不到。
“呀!”
深知如此下去对自己不利,张飞竟是寻了个机会,不顾那挥来的长剑。全力一矛砸向王越坐下之马。
王越见张飞气势徒起,深知不好,但自己长剑已经斩出,若是收回绝无可能,只有拼着自己落马也要将此人斩下。
只是王越低估了张飞蛇矛的长度,同时也低估了张飞的力量,那一矛之下,竟是将王越坐下战马击飞出去,同时,王越手中长剑亦是劈中了张飞衣甲之上,只是因从战马上落下。那一剑的力量多少有些无法提起,只是在张飞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王越知身下战马被蛇矛击到,忙起身一跃,但他又怎会让张飞好过?倒地之前那长剑竟是在张飞身上劈过之后顺势砍向他坐下战马,竟将战马头颅一剑斩下。
张飞坐下战马与王越一般,亦是顺势到下,而张飞本就身中一剑,又怎能稳住自己身形?自是随战马到下之后一同摔于一旁。
也幸好此时王越也倒在地上,否则恐怕张飞今日便要死于此处了。
从战马之上摔下,二人亦是七荤八素,不过此剪张飞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就完全体现出来了,竟是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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