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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想起了去年失败的爱情经历,简直刻骨铭心:
作为军医,叶梓欣会时常进入作战区域,去年在雨林里她不幸吸入了炭疽热菌,不久脸上和鼻子里长出了炭疽热孢子,经服用抗菌素效果不大理想,只好留下来继续观察治疗。
后来听说封鼎有奇药可以医治,智能总部只好派人去协商,毕竟雨林的地域统治权是灵异族,结果请来了风度翩翩的雨林王子——封爽。
风流倜傥的美少年瞬间俘获了叶梓欣,怀春少女的芳心,之后两人投入爱河不能自拔,直到叶梓欣发现封爽的风流韵事,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封爽布的局,一个弥天大谎就此揭开,爱情之梦瞬间破灭!
叶梓欣像是受了伤的小鸟,从此恨透了封爽,恨透了雨林,从此以后她对待男人更是谨小慎微,慢慢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直到遇上大卫,一个大大咧咧的老男人,才让她再次感受到了被爱的滋味是多么的美好,妙不可言!
虽然他们只是柏拉图似的爱情,但却慢慢抚平了少女心灵的创伤,也拂去了她心底的阴霾。
叶梓欣慢慢收回了思绪,抬起冷若冰霜的脸,一双冰眸,冷冷地注视着眼前曾经的最爱,恨意绵绵,一股心火陡然而生。
封爽扔下人皮面具,缓缓走向散发着暖暖肉香的叶梓欣。
“嘿嘿,对不住了,大卫的人皮被我做成了现在的面具,他的肉身现在正等待着我们的人兽基因试验呢,哈哈——”
封爽的笑声此刻在叶梓欣听来充满无限寒意,尖锐刺耳仿佛自己在与野兽对话。
封爽看着叶梓欣无限感伤的脸,泪花盈盈的双眸,接着说:“放心吧,他活的很开心呢,吃穿不愁,更少不了美女的殷勤服侍,你乖乖陪我就是了,明年的今天我们爱情的结晶就会呱呱坠地,来到人间了,哈哈——我总该比那个残废强吧!”
伴随着一阵冷笑,一双魔爪迅速扑向叶梓欣柔弱的身子。
“你这只披着人皮的禽兽,去死吧!”叶梓欣怒吼着,突然回身,一道红光飞向封爽。
“‘血芒’?!怎么会在你手里!”
封爽睁大了惊恐的眼睛,他迅速跃起,但是已经晚了,软软的柔甲上仍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哼,你丢掉,我捡来防身不行吗?”叶梓欣轻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嗖的一声,红光回转,血芒迅速隐没在少女的身上,不见踪影。
“哼,有你的,你还真不留情面了,那也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今天我封爽第一次栽在了自己女人的手里!”
封爽恶狠狠地注视着叶梓欣,“如果想要大卫活命,你最好依了我,我们美美享受一夜,否则——哼哼——”
“你威胁我,哼,我知道‘冰鱼血’只能存活三天,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
叶梓欣像是找到了毒蛇的七寸,“你们异能人就那么金贵?视自然人如蝼蚁,想杀就杀,想不让人家生孩子就不给‘冰鱼血’,你们岂不是与强盗无异,同匪徒一般。”
“哼哼,看来今天老子只好霸王硬上弓了!”封爽冷哼一声,巨大的身影再次扑向惊兔一般的叶梓欣。
第十三章 玛尔
封爽时刻紧盯着叶梓欣的身体,生怕一不留神,血芒飞出要了自己的小命。
“你我的体力都是有限的,何不把我们最后的力气用在正经事儿上,省得精疲力竭大家都不爽快!你说呢,梓欣?”
封爽气喘吁吁地说道,语气突然变得舒缓了许多。
“哼,你那点儿鬼把戏骗小孩去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
叶梓欣香汗淋漓,身体透支也相当严重,她需要找到最佳的偷袭机会,才有可能将封爽一击毙杀,但那需要时间和体力啊!
突然,封爽瞬间挥出双臂,一双金刚手指如两把钢构,寒光闪闪,迅猛无比,抓向叶梓欣的双肩。
叶梓欣赶忙一个俯身,腰部拔力,瞬间向前跃去,只听刺啦一声,裙摆被封爽紧紧攥在手里。
“哼哼,好美的一双藕腿啊!”
封爽眼里几乎冒出了火星,他一门心思想要吃掉眼前这个温香软玉般的尤物。
叶梓欣想过呼救,但玻璃屋设计的缺陷之一就是密闭性太过完美,屋子里即使引爆炸弹,在不损坏玻璃内壁的情况下,外界也不会听到丝毫声音。
“禽兽,我真想饮你的血,吃你的肉,没有人性的魔鬼!”
叶梓欣抖动着娇躯躲在大床的一角,冷冷地看着欲火腾腾,几乎变成野兽的封爽。
少女修长滑腻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里若隐若现,一道血痕从裙摆处向里延伸,那是在封爽猛地一扑之下,产生的轻微划痕。
叶梓欣隐隐的疼痛早已经被巨大的恐惧所吞噬,她在一分一秒地拖延着时间,她多么希望黎明的曙光快些来临啊!
封爽有些疲惫,他毕竟是重伤之躯,又忌惮血芒的突袭,身心俱疲,缓缓躺上大床,喘息之中急速运转着大脑。
夜已经深沉,一名和阿朵还在亲密无间的说着情话。
“晚饭的时候,叶梓欣给你灌了什么迷幻药,让你如此高兴,忘乎所以似的!”
一名贴着阿朵滚烫的身子,在她耳边缓缓问道。
“没什么啦,一些女孩子关心的事啦,你们男人不会懂的——”
阿朵轻轻捶着一名的胸膛,她丝一般的发缕在一名脸上磨蹭着,滑滑的,痒痒的。
一名心神飘荡,顺手抱住阿朵纤细娇小的身躯,把鼻子贴在少女长长的秀发上闻着她的发香和幽幽体香。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阿朵缓缓地接着说道。
“我怎么了?”一名一脸茫然。
“你脑部的音毒,现在感觉有什么异常没有?”
阿朵突然又问起了音毒,使一名舒缓的心情一下子紧绷了起来,说来也够奇怪的,食脑蚁仿佛瞬间消失了一般,原来隐隐的头痛也荡然无存,一名心里总有一丝恐惧挥之不去。
“没感觉了,一切正常,就是那方面想得多了些!”
“没正经,一副猴急的样子!”阿朵娇羞的小脸泛起了红晕,伸手刮了一下一名圆润的鼻头。
“你是个好女孩!”
一名忍不住摩挲着阿朵的头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如果我们天天都能躺在一起,那该多好呀!”
“但愿吧,希望你能打败封爽,得到‘冰鱼血’,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长相思守,就不用担心自己随时会死去了!”阿朵幽幽地说道。
她仿佛在和自己说话,一双闪亮的眸子里竟然沁满了泪花!
“你在说什么,阿朵,我不明白你说的‘随时会死’和‘冰鱼血’到底有什么关系?”
一名吻着少女美丽迷人的双眼,轻轻吸吮着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
阿朵忽闪着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缓缓地向一名解释道:
“自然人必须接种疫苗,超人政府的IV疫苗,不只是**的武器,更是迷惑人的幻剂,它使这里的人们安守本分,生老病死;
相反雨林投放的疫苗,就是音毒,就是冰鱼血,它能控制这里人们的思想和生育,使他们反抗,使他们走向毁灭,但是它却可以让胜利者永生不灭,生儿育女,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也就是说它可以让你脱离这个环境,离开自然人庇护所!
因此这里每时每刻都有战争屠夫的杀戮,时时也有**享乐的行尸走肉。
一名哥哥,现在只有你才是我最亲近的人,也是我一生最爱的人,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闪失!我们逃走吧,这是唯一的出路!”
“怎样才能逃出去呢?况且‘冰鱼血’还没有到手呢!”一名将自己的疑问说出。
“梓欣姐姐说她有办法送我们出去,只是离开庇护所自然人必须接种超人临时疫苗,不然无法在外界生存。
这种疫苗在庇护所的出口处,被称作邮局的地方,由专人看管,很难搞到,除非运送庇护所死人的护工人员才给接种,并且实效很短,必须及时买到‘冰鱼血’才有救!
‘冰鱼血’不只是产精催化剂,还是自然人在外界生存的换血剂!
梓欣姐姐说,她可以从她父亲那里搞些来,只是你的音毒还需要做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术才行!
音毒是要节欲的,不然非死不可,你发病期间就差点把梓欣姐姐——”
阿朵突然捂着小嘴儿咯咯地笑了起来,话也说不下去了。
“天地良心,我可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就被大卫那家伙给打晕了!”
一名顿时动了肝火,心中愤愤不平地骂道:“混蛋家伙,要不是我功夫深,早被他费了,狗娘养的混蛋,出手狠辣至极!”
“呵呵——一名哥哥,人家对你出手狠辣至极的原因你知道吗?”
“鬼才知道,我们素不相识,他竟然如此狠毒,可见此人不是什么善类!”一名愤怒地说道。
他一想到大卫那张伪善的面孔此时或许正在撅着嘴巴啃啄着叶梓欣那娇媚迷人的小嘴儿,心底就一阵作呕,胃部也跟着翻江倒海般一阵痛苦的煎熬。
好端端一朵鲜花竟被狗屎给糟蹋了,真是气愤之极!
“你错啦,在你发病期间,你差点就上了梓欣姐呢,是她亲口对我说的,你也够色的了!”
“胡说,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名确实不知道,始作俑者乃是他体内的血灵甲携带的一丝邪恶的灵异细胞体,借机耍了一把疯狂,险些要了一名的小命,因祸得福,也使他的形象在少女叶梓欣的心里占有了一席之地。
怪不得叶梓欣在餐桌前不但大显身手,拿出美味糕点,来俘获一名的胃口,而且还尽显妩媚身姿,频频向一名抛着媚眼,暗送秋波呢!
“你如果知道了,还能在这里吗,还能拥着美人说着情话吗?我的傻哥哥!”
阿朵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甜美而动听,像是一首美妙的音乐,使一名痴迷其中,淡淡的少女体香是那么的美妙!
“嗯,对了,是她**我的,对吧?”
“你胡说什么呀,是她给你打了三大针管的超强镇定剂,才把你制服,你当时就像一只发了情的熊瞎子,乱打乱撞,让她没少吃苦头呢!
你猜她最后给你打了什么才让你彻底静了下来?”阿朵神秘兮兮地问道。
“我哪猜得出来,她是军医,我是病人,我倒希望是那个激素之类的呢,嘿嘿——好舒服舒服!”
一名说着,对阿朵香喷喷的身子动起手来,于是两人在大床上翻滚着缠绕在一起。
“哥哥好聪明啊,就是这个,以毒攻毒的法子。不过,你以后切记不要吃蜂蜜呀,不然一样会发狂的,记住了吗?啊,嗯嗯——好痒呀——游侠哥哥救命啊!”
阿朵被一名压在身下几乎喘不过气来,娇喘细细,轻声呼救着,她双腿用力一夹,手随腰力,瞬间将一名反压在身下。
“嗯,记住了,不吃蜂蜜!对了,什么游侠?我可是玛尔帝国的——唉,坏了,我给忘记了!呵呵——”
一名尴尬地咧着嘴在阿朵滚烫的红唇下痴痴的傻笑,自己丢失的数据何时才能修复呀!
他陷入了孤独的思考之中,没有人可以拯救他及他的帝国,原来打算在地球寻找玛尔精灵,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血魔作为人类碱基对排序的催化剂,被他封存在了蓝色紫晶之中,天不遂人愿,竟然机缘巧合使这孽障附体到了傅天辰体内,现在踪迹全无,真不知道这是喜还是优?
“一名哥哥,你现在还在苦思冥想自己的身世吗?你终有一天会想起来的,可我,就连父母是谁还不知道呢?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那里给了我童年的快乐,母亲般的温暖,多让我怀念啊!”
“是呀,孤儿院你还可以随时去看看,可我的家在银河的另一边,何时才能回去呀,我真真切切成了你所说的‘游侠’了!”一名不无感慨地说道。
一名确实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孤寂,只有怀里的阿朵才是他些许的慰藉。
“哥哥,你错了,孤儿院早在战乱中被毁了,我成了流浪的小女孩,被不知名姓的好心人接济着抚养成人,心酸的泪水只有自己才最清楚呢!”
阿朵说着泪水簌簌地落下,如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散落在一名的脸上,砸在一名的心窝里。
一名暗暗发誓一定要一生一世爱她,保护她,娇宠她,让她成为世间最幸福的自然女人!他能做到吗?命运的天平又将倾向何方呢?一切都是未知!
“一名哥哥,我美吗?”阿朵缓缓覆上了两片温润的小唇,她红扑扑的小脸蛋透着几分娇媚。
“嗯——美,美如你胸脯上这朵红扑扑肉嘟嘟的小红花,水灵灵的耐人看呢!”
一名回应着阿朵炙热的爱情火焰,双手缓缓揉捏起少女雪白的丰满,暖暖的很柔滑的感觉。
“这朵胎记是我降临人间,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纪念呢!小时候,别人看了都啧啧称奇,后来他们竟然众口一词都说是不祥之物呢!嗯,嗯,别——别在这里——这里痒得很呢!”
阿朵心中明明在抗拒,却抵不住那阵阵新奇的快感,渐渐地不自主地扭动起娇躯来了。
“那是他们愚昧无知,这么美的一朵小花,怎么会是不祥之物呢?我还要亲亲它呢!多么圣洁的小花啊!”
“嗯,不要啦,人家痒呢!不过看过这朵小花的人都霉运的很呢,一名哥哥,你不怕吗?”
“不怕,吉人自有天相,我命大着呢!来,宝儿,让我吃吃!”
“嗯,嗯——讨厌啦——”阿朵紧抓着毛毯的小手越來越松,喘息的声音却越來越重。
闻着一名身上的体味,感受着他极有力的摩擦,不禁使从未尝过禁果的阿朵体内闪过一种莫名的冲动,随即又被她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第十四章 鱼血
轰——
一声巨响,香汗四溢的阿朵被一名猛地压在身下,瞬间旋转着滚到软绵绵的红地毯上。
“嘘——别说话!”
一名迅速捂上了阿朵的小嘴儿,一手扯过床单把上身**的阿朵包裹了起来,顺便在少女惊恐的小脸上附上了一个轻轻的吻。
“呜呜——”
阿朵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发呆地望着一名,慢慢推开一名压得自己生疼的胳膊使她的胸部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突然,一束红光如一道耀眼的闪电在卧室里一闪而灭,随即大床对面的玻璃内壁瞬间碎裂,高密度的玻璃碎屑素素坠地,散落一地银珠。
啊——
又是一声惨叫,一个男人的巨大身躯,带着一片血红重重地砸在一地银屑上,瞬间血水刺刺地被红地毯吃了个金光,只见那人一阵抽搐似乎昏厥了过去。
“梓欣姐——”
阿朵一声尖叫,只见叶梓欣衣衫不整地从对面卧室里走了出来。
“我,我——没事!”
叶梓欣惨然一笑,踉跄着向前走出几步,疲惫的眼珠向上一翻,只见被撕扯得条条断断的睡裙裹挟着叶梓欣血迹斑斑的大腿和瑟瑟的身躯缓缓倒了下去。
叶梓欣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的精神胜利了,她的**却倒下了。
“梓欣姐——”
阿朵瞬间的爆发力竟然如此惊人,她一把扯掉身上的毛毯在一名惊异的目光中跑向叶梓欣,刹那间,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
一名缓缓站起身,一双警觉的睿目环顾四周,慢慢地踱到男人身边,他脚下猛然发力,那男人被一股劲风卷起,身子瞬间被翻转了过来。
啊!——
好英俊的一张脸,因愤怒和惊吓而变得扭曲的脸庞,皮肤却异常光滑而细腻,浓浓的眉毛厚厚的眼睑,小巧玲珑的耳朵,一对闪亮的眸子仍然显现着惊恐,喜悦,迷茫——
这个男人是谁,怎么落得这幅模样?他的下体依旧在淌血,滑溜溜的身子,柔甲已经血迹斑斑,破损的纤维无言地诉说着主人的风流韵事。
“一名哥哥,他就是封爽——呜呜——”阿朵紧紧抱着叶梓欣冰凉的身子,带着哭腔说道。
她似乎吓坏了,狠劲地揉搓着叶梓欣的身体,她惊恐的认为姐姐已经死了。
“奥,这就是风流倜傥的雨林王子——封爽啊,难怪起初看着他那张脸总觉得不对劲,原来如此啊!好高超的易容术!”
“不是易容术,是人皮面具!一名哥哥,你看——”
阿朵突然从叶梓欣紧紧握着的右手里,扯过一张变形的血迹斑斓的人皮面具,薄得如同一层保鲜膜,隐隐地现出脸的轮廓,仿佛在狰狞地嘶嚎!
阿朵身子一震,跌坐在地,手里的人皮面具瞬间飘落在封爽汩汩的血水里,片刻就融化掉了。
“一名哥哥,他死了吗?”
“异能人,哪那么容易死掉!我想再有个把小时他必然会醒过来。”
“那怎么办?干掉他算了!”阿朵此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起天真的少女竟也变得如此冷漠无情了?或许时势造英雄,环境历练人吧!
“他已经成了废人一个,我们又何必斩尽杀绝,多树一个死敌呢!灵异王——封鼎,可不是省油的灯!”
“嗯,也是,对了——”
阿朵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一阵发烫,一朵红云已经飘了上来,“一名哥哥,你快搜搜看,瞧他身上有没有‘冰鱼血’!”
一名一怔,赶忙俯下身子,在封爽光滑的柔甲里摩挲着,突然一粒纽扣大小的硬物,滑到一名的手里,冰凉异常,滑润无比!
一颗闪闪发亮的紫晶在一名眼前跳动着瓦蓝的炫彩,一簇殷红的血线游弋其间,这竟然就是夺人性命,众人趋之若鹜的“冰鱼血”。
阿朵瑟瑟的身子感到一股暖流从叶梓欣的体内缓缓流向自己,血芒吸附着少女的体香,散发着股股暖流。
阿朵突然来了力气,她赶忙拖着叶梓欣挪到床上,自己也快速穿好睡裙。
“哥哥快吃掉它,吃掉它,我们就有希望了!”
阿朵看到了“冰鱼血”夺人的光芒,美丽而神圣,她羞涩的眼神里充满喜悦,少女的身子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刚才燥热的兴奋感像电流一般再次刺激着她软绵绵的身体,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要,不要吃——”
房间里响起叶梓欣微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少女痛苦地呻吟。
叶梓欣挣扎着睁开双眼睛,朦胧的目光扫过阿朵惊异不解的眼神,缓缓地说:“一名体内的‘音毒’无药可解,现在只是相对的平静期,表面看上去他并无异常,实际上他体内的食脑蚁正在酝酿着新一轮的攻击,但时间是无法测知的。
现在吞食‘冰鱼血’只会诱发‘音毒’发作,并且鱼血的有效期还没有过,他吃后会发狂的,体内的**会把他变成魔鬼,没有人可以控制得了,后果是不堪想象的。”
咳咳——
叶梓欣说道这里不禁望了一眼正在聚精会神听自己说话的一名,虚弱的身子一抖,苍白的脸上一阵发烫,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和一名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嗓子眼突然一痒,剧烈地咳嗽起来。
“梓欣姐,慢慢说不着急的,一名哥哥,你也别傻愣着啦,过来一起坐吧!”
阿朵扶着叶梓欣虚弱的身子半坐在床上,伸手招呼呆立着的一名。
一名紧贴着阿朵坐下,两个受惊的少女如惊弓之鸟,此时她们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一名顺手将纽扣大小的紫晶体放在阿朵左手边的茶几上,转过脸来,看着神色渐渐恢复的叶梓欣,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儿,总给人一种妖媚的感觉,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虽然有些倦意,但仍然充满了女人妩媚的诱惑。
一个成熟如水蜜桃般娇艳欲滴,一个天真如翩翩仙子般美丽无瑕,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非灵异细胞所能领悟!
“到了天明人造太阳的优化紫外线才会将鱼血里的致命因子杀死,到时候再吃不迟,我和阿朵也会轻松许多。你说呢,阿朵?”
叶梓欣甜甜地看着阿朵,脸上渐渐恢复了神采,透出油滑光亮,小脸蛋儿变得粉嫩,娇媚无比。
她望着亲密无间的阿朵和一名,心里一阵酸楚,缓缓躺下身子睁着无神的眼睛在努力的回忆,回忆逝去的甜蜜。
“姐姐说的是,那就天亮了再吃!”
阿朵靠着一名的肩膀,缓缓闭上眼睛,呼吸着丝丝暖风,感受着一名男人般的温暖气息,突然,甘冽的空气中一股腥臭袭来,使她再次睁开了双眸。
她一眼便看到地下抖动着身子的封爽,开始在干燥的血污上喘息,一个巨大的身子仿佛即将跃起!
“天啊,快看,封爽他——他醒了!”
“是的,我始终在用目光守护着他醒来!”
一名冷淡的声音,仿佛是从冰雪深处缓缓冒出,这一股异常冰凉的寒流竟使地下的身躯颤抖不已。
“一名,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怎么看不清你的脸!”
封爽慢慢摇动着身躯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血如殷红的胶水已经凝固成了紫黑色的斑块,一片片牢固地镶嵌在他僵硬的身体上,如殷红的铠甲,展露着片片鲜明的甲叶。
“封爽,你的眼睛已经被‘血芒’灼伤,赶紧回你的雨林去就医吧,晚了恐怕就要装配克隆体了!我是谁并不重要,到时候你自然会知晓的!”
一名冷冷的注视着双目几乎失明的封爽,心底不禁一阵凄凉,翩翩少年郎一夜之间竟然成了如此模样,唉,人的境遇说来也够离奇的,这就叫做因果报应吧!
“一名,我会记住你的,不过,你能有现在,还应该感谢我呢!”
封爽摇摆着向前走出艰难的一步,苍白的脸上一阵苦笑,“你中‘音毒’回来的当天,我便给你接种了‘异能体质’疫苗,没想到你的身体恢复神速,竟然超过了异能人体质,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哼,色魔,亏你说的出口,你给一名注射疫苗,只是一己之私,想要将其纳入雨林体系而已,绝非像你所说的助人为乐!卑鄙无耻,小人之极!”叶梓欣横卧在大床上愤愤地说道。
“哼哼,小**,你还有脸说呢,使用这等下三烂的手段害得老子下身残废,要不是那‘血芒’,我非干死你不成!妈的,老子今天霉运当头,认了!”
封爽抚摸着被血水紧紧包裹的下体和双腿,咒骂不已,那里已经凝结成了殷红的血疤,触目惊心,让人胆战心寒。
叶梓欣咬牙切齿地猛然站起,边骂边要冲上前去撕咬封爽,她眼中怒火熊熊,几乎炸裂迸出。
幸亏一名挡住她的去路,后面又有阿朵紧紧搂抱,才使发狂如母兽般的叶梓欣重新倒在大床上,呼呼喘息不止。
“梓欣姐,何必呢,气坏了身子怎么办,身体可是自己的呀!”
阿朵捶打着叶梓欣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她的前胸,咆哮的叶梓欣渐渐平静下来。
叶梓欣是不幸的,至少她的爱情是失败的!
“后会有期,告辞了!”
封爽拖着血迹斑斑疲惫不堪的残废身子,一瘸一拐慢慢走出玻璃屋,离开冰鱼阁。
这里成了他永久的伤心地,他对爱情的美妙幻想从此刻起已经彻底破灭,他心底只有对女人的憎恨和挥之不去的耻辱!
“一名哥哥,你怎么不听我的话,把那‘冰鱼血’偷偷吃了!”
“我没有啊,它明明在你身边的茶几上呀!”
第十五章 树屋
一根银丝穿过无数耀眼的玻璃碎屑,长了眼睛一般顺杆爬上玻璃茶几,准确无误的将紫晶缠绕,如蚕茧般将它缓缓拖到地面,滚动不多时,从窗口瞬间跃向卧室外广阔的空间。
叶梓欣只感到一根蛛丝在眼前一闪而过,她并没有在意,继续做着自己甜美的爱情梦。
“一名哥哥,你怎么不听话,偷偷把‘冰鱼血’吃了!”
阿朵挣脱开一名的双臂,眼前总感觉缺少了点儿什么,一时却也想不起来。
叶梓欣怀里的‘血芒’突然亮光一闪,阿朵猛然间想了起来——是冰鱼血,她吃惊的发现‘冰鱼血’不见了。
“我没有啊,它明明在你身边的茶几上呀!”
一名懒懒地舒展着胳膊,他在短暂的时间里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休息,‘冰鱼血’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味剂,远远不及星际战队的神秘利器‘血芒’带给他的诱惑的十分之一。
“被偷了?没有人来过呀!”
阿朵焦急不安起来,在玻璃屋里来来回回踱着碎步,这下子水汪汪的眼睛大得更加突出了。
“别急嘛,我也来找找看!明明就放这里的!”
一名也感到一些诧异,“只迷糊了几分钟,‘冰鱼血’竟然不翼而飞了,奇哉怪哉!”
“就是嘛,话又说回来了,你们男人天生就是大大咧咧,吊儿郎当的样儿,纯粹下肢发达的动物!”
阿朵又气又急,嗡嗡呀呀地如掉头的苍蝇,翻箱倒柜地乱找一通,嘴上还不忘挖苦着一名。
“说着说着就走下坡路了,你们女人好,总可以了吧!”
阿朵和一名的争吵惊扰了叶梓欣的美梦,她此时已经换过一套崭新的衣裙,婀娜美妙的曲线,凹凸有致,若隐若现,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咳咳——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根蛛丝,在我眼前飘来荡去的,因为我要睡觉,所以就没搭理它——不知道这是不是一条线索啊!”
叶梓欣轻咳一声,脑子渐渐清醒了许多,将刚才看到的奇异一幕说了出来。
“不好,来小偷了——”一名迅速奔向屋外,此时人造太阳才现一抹红晕。
地下城的人造太阳与现实中的火球有着天壤之别,它是仿照五千年前的太阳而造,温暖而不炽烈,东升西落的过程中只是少了云雾的遮扰,它依旧孤单单的如地球一样寂寞。
“一名哥哥,要小心啊——”
一名身后传来阿朵清脆的喊声,充满无限的温柔,如一股暖流在少年的心底激荡不已。
一屡银丝洒落花草间,如黎明前捕虫的蛛网闪着晶莹的露珠,但它却异常柔韧结实,比普通蛛丝细而且亮。
一名一眼就看出这是一种特制的偷盗纤丝,顶端安装有纳米传感器,可以随时捕捉细微的事物。
顺着丝线向纵深发展,一名慢慢离开了玻璃别墅,走向了空旷的野外。无数萤火虫似的小灯,星星点点地点缀着密密麻麻的树屋,无数荆棘与粘液般的丝线将其与外界隔绝。
这里是自由人的空间,他们是自然人但不属于任何组织,他们没有孩子却组成了无数温暖的小家,他们不是丁克家庭,选择二人世界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无奈!
奇缺的“冰鱼血”对他们依然有效,流血的代价是他们所不齿的,他们属于神偷一族。
一名跳跃在闪亮的银丝间,谨慎地走进树屋森林,在破晓前的刹那,他身形一闪,跃上一顶枝叶茂密的树屋。
高科技催生的树木已经成长参天大树,树冠巨大的空间被巧妙的设计成了适合人类居住的舒适房间,绿叶掩映中并不缺少人造阳光的爱抚与关怀,树身蜿蜒的藤木犹如自由的滑梯,形成天然的索道,住在这里真是美不胜收!
拨开几片绿叶,一股植物的清香使一名精神为之一震,横七竖八的几根枝干搭成的天窗,是如此简陋,不堪一击,褐色的植物纹理使它显得古朴而沧桑。
树洞做的房子,依旧宽敞明亮,竹椅,竹床,木质餐具等等,一切都是纯自然的绿色物件,看上去有一种惬意无比的感觉。
一名爬到树屋顶上,一个巨大的木桶吸引了他的目光,多像原始牧场里盛放葡萄酒的精致酒桶,只是中部洞开,露出绿油油的清水来。
桶底是黑色的太阳能吸热器和两道深深的管道孔,水滑的竹苇贯穿其间,形成天然的淋浴设施,淳朴自然,巧夺天工!
哗哗——
一阵水流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摩挲着洗澡的声音。
“天笑你又在偷吃红果吧,快把浴巾递给我!”女人的声音很尖锐,几乎刺穿了一名的鼓膜。
“嗯,等等,这‘冰鱼血’吃到肚子里也没有什么感觉嘛!做起来还是老样子,咿咿呀呀的索然无味!妈的,吹的神乎其神的,纯属炒作!”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去,他显然已经把鱼血吃了而且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一名一阵眩晕,心想:这下玩儿完了,怎么回去交差呀!妈的,这小子动作够快的,要不怎么是神偷家族的呢!嗨,晚了一步。
“咯咯——痒呢,你干什么呀!”女人显然受到了挑逗,慢慢地娇喘起来。
“妈的,大清早的还不消停!”一名心中大骂。他这个尴尬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百感交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可是封爽那滑溜泥鳅带来的宝贝,我神偷得来全不费功夫呀,我们也该要个宝宝了,不然我的秘技岂不失传了!”男人停止了搅动,认真的说道。
“呸,你还好意思说呢,什么鬼秘技,我看就是小偷的伎俩!”女人不屑一顾地反唇相讥。
犹如蛇一般缠绕着枝叶的一名,听到‘秘技’二字,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僵在了树干上,只有舒缓的风声在他耳畔轻轻掠过。
“想我天偷,也不是凡人呢?”男人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哼,不是凡人,是鬼不成?”
女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她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仿佛从来也没有把身为神偷的丈夫看在眼里。
“我父亲可是天籁,想当初我们是何等的风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过得无忧无虑!我们天氏家族,可是豪门望族呢!”
“算了吧,别再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了,多丢人呀!”
“哼,你不就是超人之后吗?总是在我面前摆出大小姐的身价,你烦人不烦人呀!”
“那又怎样,想你父天籁,现在还不就是一个守门的邮差嘛,一只为超人守门的老狗——哼,其实他只是一个糟老头子而已,人老受人欺啊!你们引以为荣的家族早已经没落了!天笑,清醒清醒吧!”
“够了,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发威,他是我的父亲,他即使再不对,你也不能说他!哼,我们是被泥沙掩埋的金子,迟早会被重用的!”
咚——
男人甩门而去,留下一片水声,紧接着传来女人呜呜的哭声。
“真没趣,没能耐的男人活的真憋屈!这样的泼妇,换了我早拜拜了!”一名心里说着,手脚互动,在绿叶的掩映下,顺藤萝缓缓滑下树冠。
轰——轰——轰——
“天笑,你给我滚出来,交出‘神偷秘技’饶你不死!”
一名感到身子随藤萝剧烈地摇晃起来,透过枝叶的缝隙,寻声望去,只见树屋下站立一个黑塔似的壮汉,正在挥拳锤击着粗大的树身,他的一只天鼻尤其巨大,孤傲的突兀在他凹凸不平的麻子脸上。
“尤大鼻,你真***成了破裤子缠腿黏上我了,无赖至极!”一簇藤萝滑过半空,一道身影轻飘飘落在地上,正是神偷——天笑。
“本该生龙活虎的男人,却憔悴得犹如不惑之躯,无神的眼睛挂在瘦小的脸上微微眯起,仿佛精气神只在夜间闪亮似的,疲态俱显,嘴里还不忘咀嚼着一颗枣子般红艳艳的果子。
一看你就是纵欲过度的夜猫子,一身皮包骨,两眼无神,四肢无力,五脏俱损,十恶不赦,还在神偷族里混呢,可笑之极!”
大汉嘴上的功夫确实厉害,听得一名忍俊不禁!
“呸,尤大鼻,你才十恶不赦呢,贩死尸卖黑金的家伙,我又没偷到你家去,‘神偷秘技’绝然没有,请回吧!”天笑狠狠吐出一口恶气,冷冷地说道。
“哼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是来了不下三四趟了,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空手而归吧!”
“那又怎样?”
“怎样?就这样!”
咔的一声,尤大鼻身侧一株碗口粗细的灌木应声折断,倒在天笑的脚下。
“嘿嘿,交出‘神偷秘技’大家都方便!”尤大鼻冷笑着贴身上前,手刀立马变成了速锤,直扑天笑。
“没想到尤大先生的硬气功着实了得,佩服!”天笑说着,不等尤大鼻切近,迅速闪身跳开,显然他知道对方的内功深厚,自己硬拼绝然不是对手。
一名双腿跨在一根突出的枝条上,背依树干,手拢绿叶,向下眺望,绿叶婆娑,轻轻摩擦着他的脸颊,苏苏痒痒的,清新舒畅。
“小猴子,跑什么呀?”
尤大鼻上下挥舞着风声凛凛的拳头,追得神偷天笑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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