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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个组建中的天字号师。当然就是雨辰计划拥在欧战战场,让协约国感到眼前一亮,让同盟国感到极大威胁的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装甲化的师团了。一战时坦克都是编组成单独的营连单位,没有自身的保障支援力量。而这个天字号师,则是下辖一个装甲团,一个摩托化步兵团,一个摩托化炮兵团地合成力量,经过预想中的自己摸索训练,结合成为一个用来突破的协调整体,在局部战场就可以发出最大的威力。在战场上面如果不能让协约国刮目相看。作为主力使用的话,那就只能沦为无意义地炮灰,而这个是雨辰绝对不想要的。也对他的后续政治计划不利!去,就是要展现自己强大的力量!
这个师应该装备——按照雨辰的设想,八十辆轻型战车(一个营)。九十辆中型战车(两个营。每营四十五辆),加上四十八门可以机动的火炮。二千多名机动作战的步兵,加上专属的勤务保障辎重力量。就是一个打击能力空前的单位!但是由于国内生产能力的低下,特别是对于这种复杂的工业技术的产物,虽然都是基本拿来组装的生产程序,但是半年下来,不过才生产了三十辆训练战车,也就是未来轻战车营一个连的装备!雨辰计划中的装备三十七毫米炮,有新式悬挂系统的中型战车,现在还没有影子呢。这个师也完全是用金子打造的部队。参战的费用,雨辰挪用了相当的经费拥在这个师上面,差不多相当于五个步兵师的建设经费。但是到形成战斗力,还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
欧洲现在的战事已经打成了白热化的局面,达达尼尔海峡的强袭作战,那位英国海军大臣全力推行的对同盟国侧翼的作战,现在已经陷入了僵持,大英帝国使用了那么多的优秀战舰,甚至不惜削弱监视公海舰队的大舰队的力量,结果还是和土耳其这么一个病夫打成了这种样子!俄国遭遇了同盟国戈尔利采战役的凶猛打击,已经在丢盔弃甲的朝自己本土败退。对于协约国来说,东线和南线一时都指望不上了!他们在西线发起的一系列牵制性攻击,除了造成惨重的伤亡,进展极其微笑。协约国的联合指挥部已经决定在明年在西线发起决定性的攻击,因为俄国已经摇摇欲坠,美国参战现在还无从指望,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在俄国发生变故之前将德国击垮,而现在就需要军队,大量的军队!他们对中国的参战督促已经是一阵紧过一阵,雨辰总是推辞部队还未整训扩充完毕,有时再哭点穷。协约国尽可能的满足了他军费和武器装备的需要,现在看来,不先期出动一些兵力意思一下是不成的了。可他自己寄予厚望的王牌,还是这种根本无法作战的样子!
他撇开了正在和总参的军官做热烈讨论的陶定难,走到了邓肯和谢明光二人面前,两人还在专心的看着一辆坦克呢。看到雨辰过来,邓肯这个老实人就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雨辰。雨辰在心里摇头苦笑,知道两人主导的国内工业体系在半年里面鼓捣出这三十辆战车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这个师想要顺利的作战,除了编制表内的一百七十辆战车,至少还需要同等数量的预备战车!这些都是国内无法解决的。他劈头就问邓肯:“美国的厂家联系得怎么样?乙型突击炮战车的生产,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邓肯看了一眼谢明光,他还站在坦克的炮塔上面呢,他摸摸自己的头:“生产图纸已经和通用的工程师确认过了,也签了商业保密协议,估计下个月就可以开始正式生产,到年底应该可以有一百辆,每辆乙型突击炮战车四万五千五百美元,甲型训练轻战车到年底,我们也可以生产出七十辆,满足天字号师的装备是足够的了…………”谢明光从炮塔上面跳了下来,有些不解的问雨辰:“为什么不让英国法国知道,他们的军工厂现在已经完全动员,生产这些装备应该比美国快得多啊。”雨辰只是摇摇头,简单了回答了一句:“我有我的考虑。”就转头朝司马湛吴采陶定难他们走了过去,笑话,这是自己一鸣惊人的本钱,怎么能先让英法知道?到时就不值钱了!
那些军官们正在讨论这种崭新的部队应该有怎样的一种训练体系呢。对于新部队,大家都很有热情,也同样都是毫无经验。看着雨辰过来,几个人都笑着拍拍陶定难的肩膀:“老弟,有仗要打了!”陶定难正一个愕然,就看见雨辰看着他,断然的道:“没错!我已经准备向欧洲前线派出第一支特遣部队,规模不大。大概就二至三个师,你们是新部队,尤其需要实战经验,我对你们这支部队有厚望!你们部队派出唐努乌梁摩托化步兵团一个营,加上已经训练完的师属装甲侦察连的那些潘哈德,组成一个特遣部队的直属支队参加。这次除了来看看咱们的宝贝战车,就是亲自告诉你这个消息。在前线积累些经验,对你们部队训练有好处!你小子别想着现在就上去打仗,战车和装备我想办法给你凑,你抓紧时间给我训练,现在有三十辆训练战车,完全可以开始合成训练了。到该用你的时候,还没有搞好。你自己知道后果是什么!”
陶定难肃然立正敬礼,又忍不住问:“这就派兵了?哪些部队?”没想到战事来得这么快,而第一批出征的部队又是哪些?谁是他们指挥官,他们到欧洲能不能打出军威?陶定难满脑子不合他师长身份的想法,看着雨辰含笑不答,都有些发呆了。
第八十八章 向西方
汽笛一声长鸣,轮渡已经靠近了光复码头。李睿提着行李,带着他的护兵慢慢的走下了跳板。这是一艘民用的渡轮,周围和他一起下船的百姓,都尊敬的看着这位年轻的国防军的少将,他的岁数,即是在国防军以年轻而闻名于世的军官团体当中都显得年轻得过分!这位今年才二十七岁的年轻人,在比他们总统还小一岁的年纪,就已经挂上了少将的银星。光洁的青年面庞始终带着一种逼人的傲气。眼神流转之间,目光如电。似乎所有人都不在他的眼下。这位少将,已经担任了安蒙军的军参谋长有好些年头了,虽然和何燧不是太交心。但是他精力充沛,工作雷厉风行,对基层官兵的鼓动能力也非常的强。安蒙军所创建出来的功业和威名,少不了这位年轻少将的一份。
但是对于现在的地位,现在自己已经做到的事情。这位少将还远远不满足,看他依然凌厉的眼神。就能清楚的明白他内心的渴望。他同样是青军会十二执委之一,甚至可以算得上最有影响力的青军会执委之一。在他内心当中,一直希望有这么一个国家。完全军国化,以国防军作为这个国家政治生活的主体,以尚武精神从上到下的改造这个国家。以军队号令的方式集中全国的资源,不惜代价的将军事工业建设上去。周围的敌人是那么多,那些列强也同样有侵略中国的历史。在未来必须要以中国的剑重建这个国家的威名,恢复这个民族在历史上在东方曾经的地位!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完全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将这个国家完全改造成一头最凶猛的野兽,才有生存发展下去地余地!而脱胎于革命军,和旧社会的羁绊最浅的国防军,就是这样一个改造国家最好的工具!
如果说以前李睿是把这些话,这些意志贯穿在他的行动当中。毫不顾忌的在鼓吹宣传地话。随着雨辰在府院之争后对军队的这些极端组织的整肃,重申了军队不得干政的原则。大量激进的军官被纪律处分或者干脆转业之后,他这位安蒙军的英雄参谋长也得到了严肃的警告。现在只有将这一切隐藏在心里。他也隐约有些明白,国防军是雨辰一手缔造出来的,他只要求这个军队是他手中最锐利的工具,只要有着服从精神和献身精神就足够了。也许现在还要加一些专业精神。但是最不需要地就是军队有着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志!特别是这种危险地思想和意志!他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暗暗的磨着自己地爪牙,等待着一个爆发地机会。但是首先,他必须要在这个军队牢牢的将自己的位置站住!而这个时候,雨辰对他发出了召唤。天知道他已经在国内和平的气氛当中无聊得要发霉了!
这个时候的南京城已经是一片的炎热,水汽蒸腾着光复码头。这些还穿得整齐地军官士兵们一转眼就已经满头大汗。码头上面全是招揽生意的挑夫,大家都是行色匆匆,不是有事情的话,谁在这个大热天出门!李睿的护兵眼睛很尖。一指码头外面停着的两辆被漆成军绿色的英国汽车:“参谋长,接我们的人在那里!”在车边等候的几个军官也几乎同时看到了李睿他们,后面一辆车子钻出来了雨辰的副官长王登科少将。远远的看着李睿,向他微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李睿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分开人流就朝王登科走了过去。两个少将先对视一眼。然后啪的互相立正打了一个敬礼。然后王登科的脸上就堆出了无比热情的笑容。用力的握着李睿的手,而李睿虽然在笑,但是眼神中那种固有的锐利色彩,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纵云,到得很快啊!你们到浦口打电话过来,我们还真有些措手不及。怎么也想到你也要到后天才能到。没想到你没等海军接你的船,自己坐轮渡就过来了!本来弟兄们还打算请你吃个饭,大家热闹热闹呢。你在边防大家都长远没见了…………现在可好,总统一听到你提前来了,正好他也有空,马上就打算见你。见完之后新职务发表,咱们弟兄聚会一下的打算,可就全部泡汤啦。”他说得亲热,似乎跟李睿关系好到非常。天知道只不过当初两个人在总参供职的时候,不过是个点头之交罢了。王登科当这个副官长久了,按照他自己的话,迎来送往的本事大增,跟妓院大茶壶比,似乎也不差什么了。
李睿牵动嘴角,就算笑了一下。这个少将参谋长身上逼人的傲气,比雨辰还要外露许多:“得了吧,还和我聚聚。要知道我是被严肃警告过的人,说不定哪天职务就一掳到底,到时候大家不要躲我远远的就感你们盛情了…………总统在哪里接见我?主要谈些什么?我要准备哪些东西?”
王登科对李睿开头几句话那种逼人的词锋似乎没有什么感觉,还是笑得那样的热情,他拉着李睿的手就朝后面一辆车子里面钻,坐定了就吩咐司机:“开车!去总统府!”然后转头朝李睿笑道:“别担心,还不是要给你老哥更大的责任。象你们这些一线将领,总统向来是很看重的,有什么事情,都优先考虑你们。小有责备,也不过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像我们这些坐机关的人,好事情没有,天天在总统身边,有一个不小心就被骂得臭头……不用准备什么,到哪里直接谈就是了。我揣测啊,大概也是为了出兵的事情。”
王登科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算是交情足了李睿了。但是李睿来不及感谢,马上就寻思开了。出兵?这快半年来,他一直在锦州那一带,配合何燧整训第一野战集团军。但是他并不是第一野战集团军的参谋长,而仍然是安蒙军的参谋长。第一野战集团军下辖安蒙军、第一军,第四军,第五军等等部队。何燧统一负责管理,他还兼任安蒙军的军长。第一野战集团军现在人员已经满员百分之九十左右。装备满员百分之八十五,训练计划完成度最多达到百分之五十。第二野战集团军的情况估计也和他们差不多。这样实在是不能全集团军出发参与作战的。但是南京的风声也不是没有传到他们整训地地方。协约国压力很大。需要国防军尽早出兵。有可能先派一支先遣部队过去,熟悉战场局势,积累经验,理顺和协约国指挥机构的关系。为下面大规模出兵做好准备。
但是为什么单独的召见他?何燧是他的顶头上司,自从上次军队闹小团体事件之后。何燧对他向来很警惕。怕他在底下有什么活动。而雨辰一向是支持何燧在军队中进行的专业化和非政治化的整顿措施地。如果真的打算从第一野战集团军抽调部队上前线的话,那也应该是何燧亲自出马啊?蒋百里或者其他人可以接受留守部队的继续整训工作,怎么就绕过了何燧直接找到了他的头上呢?在李睿心目中顿时就浮现出了四个字“恩威不测”。他浑身一个机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王登科,这位副官长却含笑看着窗外,一脸的平静。
李睿将身子朝座位上面靠了一下,内心军人的那种单纯地对战争的渴望渐渐的浮上心头,不管给什么名义,也不管雨辰是怎么考虑地。看来自己真的有可能第一批走上欧洲战场!这是一场世界性的战争。是军人渴望地展现自己风采地舞台!这支国防军经过这一场现代化战事的洗礼,必然将真实的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日新月异的变化,对现在国内落后的格局必然更加的不满。同时淬砺成一把更加锋利地兵刃!而这么一支军队。不正是自己心目中最希望能出现的强有力的力量么?国防军的舞台,还有自己的舞台,看来真的是无限的啊…………
总统府内一片树荫森森。夏蝉在树荫里面声声的鸣叫着。反而显得这个院落更加的安静。木质的回廊上面偶尔有些便装或者军装的人经过。都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要发出声响出来。在这片院落里面,就是现在整个中国的中枢所在,而那个才二十八岁,就已经牢牢的掌握了全中国命运的年轻人,就在这里办公。
王登科带着李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雨辰的办公室前面。大门开着,陈卓正从里面走出来。看着两个人,也只是点头微笑致意一下,就匆匆的离开了。王登科站在门口,自己整理了一下军容。这样的气氛,让李睿也忍不住紧张起来了,他也全身摸索一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疏忽的地方。饶是他傲气绝伦,锐气十足。在这个看似普通的门口,也油然而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精神气都提满了,等待着这次对他可能非常重要的接见。
先走进去向雨辰低声通传的王登科走了出来,朝李睿点点头。李睿顿时啪的一个立正,在门口就大声报告:“陆军少将,安蒙军参谋长李睿奉命前来!”里面响起了一个淡淡的声音:“进来吧!纵云,真是好久没有见了!”李睿小心的走进了大门,而王登科在外面轻轻的把门关上。他穿过小客厅走到里面的办公室,就看见雨辰一样军服笔挺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面,双手放在桌子上面,微笑的看着他。屋子的角落放了几盆冰块,屋子里面倒是非常凉快,刚才在外面等候的焦躁和臭汗一下就没了踪影。他啪的又是一个立正:“总统!”
雨辰站了起来,招手道:“坐吧,没什么好客气的…………你也真是心急,来得飞快。登科有没有和你说,这次单独召见你,到底是什么事情?”李睿小心的看着雨辰,跟两年前比,显得更加的瘦削了,不过精神很好。唇上的胡须也更加的深浓,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还在江北时候的那种青年人的感觉。这个时候一举一动,就只让人感到沉稳还有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那种镇定的感觉。这个时代变得真是好快。
“王副官长大概提过,可能是为了先期出兵的事情。”
雨辰点了点头,招呼他自己倒茶水,但是李睿动也不动的端坐在那里,只是一团神的看着雨辰。雨辰笑了一下:“没错,协约国那方面地压力非常大。他们送了二十多个师的装备。成千上万的经费过来,就是指望怎们能够尽快到欧洲去给他们卖命,欧洲的战局你们一直都得到传达了吧?很不乐观,非常不乐观,俄国已经退回他们自己的老家去了。西线南线的攻势又一再地失败,协约国还想在明年赌一把。拿出全部力量在西线和同盟国决战。这个时候多一分力量都是好的。我一直在观察,国内局势总算是稳定下来了,经济形式也在不断的好转…………你看看你们装备的重武器,现在都有国内生产的了!日本最近也老实得很,似乎也在一门心思的发战争财。我觉得是时候先派点部队到欧洲去了。”
李睿点头,突然说了一句:“总参没有和我们通报啊!第一野战集团军和第二野战集团军都没有接到总参新的指示…………总统,大概先期出兵多少?召见我过来,是不是要安排这个先遣队的什么位置?这些属下现在都没有数,一时也谈不出什么来。”
雨辰目光深沉。看着自己手下这个最为野心勃勃的青年将领。他不同于何灼然地完全理想主义化,也不同于陈山河的没心没肺。也不是吴采这种聪明人,只勤恳的干好自己本职范围之内地工作。他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什么也不能遮掩他锐气逼人的光芒。虽然自己不怀疑他地忠心,但是他追求地东西和自己的实际想法却截然不同。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还需要这样的将领。用他们旺盛燃烧的生命力和企图心。带着军队一直向前。自己是不是会最终失去对他们这类军官的控制呢?雨辰内心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但是转眼又被他自己抛到脑后去了。他现在对自己有着非常强的信心。自己现在地地位也不是以前可以比的了。
他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纵云,总参和我,已经内定你为远征军先遣军的参谋长,具体的安排,随后你到总参。正好对口接收。回去就可以做准备,这次出征,以第一野战集团军的战列部队为主抽调,大概就是安蒙军的第一师,张志鹤的十一师,新成立的二十九师三个师,加上其他附属部队,大概九万官兵的样子。你们责任重大!”
李睿有些不摸门,哪有先任命参谋长而不先召见这支部队主官的?他正想发问。雨辰已经先开口道:“先遣军的司令还是何灼然,你们还是继续搭伙计,未来大部队前往欧洲,何灼然还是野战集团军的司令,也很可能是整个远征军的司令!为什么先找你来谈谈呢?灼然这个人我很了解,他太重大局。只要接受了任务就想最好的完成。对于协约国的军事指挥肯定是想做到最好的配合。这是他天性使然,别人没有办法。你呢,我指望你能到了欧洲以后,可以在灼然身边唱唱黑脸。几个原则要确保,第一,什么时候参加战斗,以什么样的方式参加战斗,这些要我们自己决定!别人说什么都不成!他们传达的任务,必须有选择的接受,拒绝的时候,必须干净利落!不要怕却不开情面。这是我们的军队,我们自己要做主!第二,部队绝对不能被分割指挥,必须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下,以完整的单位参加战斗。一点分割都不成!如果你们抗不住压力,打电报给我,我来和他们争去!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帮我们看好自己的家当!”
他的语气沉重,李睿只有凛然的听着。现在他才有些明白了过来雨辰为什么提前先召见他。原来是为了这支派得远远的部队也能更好的维持平衡,更好的体现来自他本人的意志!对雨辰的统帅手腕,他这才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他点头道:“请总统放心,总统交代的两个原则,我确实保证做到。看好自己的家当,确保我们的指挥权力n”
雨辰静静的打量着李睿,看得他又有些不安了,在雨辰的目光面前,他的骄傲半点都拿不出来。终于雨辰冷冷的道:“纵云,我对你是有厚望的,但是有的地方,你也要和灼然好好学学。仔细想想你那个警告处分是怎么来的。这样的错误,我原谅一次,但是绝对没有第二次…………好了,还是说说你们先遣军的事情。之前的两个原则,也是为了确保我们的军队不会轻易的被牺牲掉,但是你们要明白,这次出征,是为了打出我们的国威,打出我们的军威,人民供养的国防军就是用来为国民争取更大的利益的!这是你们的使命!该战的时候,你们要拿出最大的勇气和毅力去战,让世界知道你们这群晓勇的军人存在。让我们潜在的敌人,听到你们军靴的声音就发抖!有没有这个信心!”
被雨辰几句话说得热血沸腾的李睿啪的一个立正站了起来,几乎是吼了出来:“有!请总统放心!我们国防军的利剑,必然让欧洲为我们震惊!”
一直在按部就班的动员整训部队的国防军,因为雨辰和总参最终确定的派出三个师规模的远征军先期出征欧洲的命令而刺激,高速的运转了起来。国防军的内部已经一再的经过了动员,对此次出兵的意义认识得再清楚不过。大批青年军官因为国防军的扩张而找到了开迁的机会,部队又被武装到了牙齿。参加的又是这么一场意义巨大的战事。这支军队的军靴,将第一次踏上国外的领土。士气高昂到了极点。国防军就是为国家民族争取利益的工具,是国家和民族复兴的先锋,要确定中国未来的地位,就在欧洲的战场上面!
何燧被发表为先遣军司令官,让陈山河还闹了半天的别扭。他本来以为怎么算都是他的了。李睿为先遣军参谋长,战列三个师,安蒙军第一师,第十一师,第二十九师。基本是个以老带新的阵容。配属部队为装甲第一师(代号还是“天字号”师)的一个加强支队,两个辎重团,四个炮兵团,一个战斗工兵团,一个工兵团,一个通讯大队,两个陆航中队。全军总计九万五千余人。每个连队的军官和军士都是正副两名的配备。这三个师或者战功卓越,或者训练良好。从上到下都寄托了国防军的期望。都希望他们在何灼然还有李睿这对远征了几千里的老搭档的带领下,再次打出当初安蒙军的威风出来。
1915年7月3日,先遣军从天津港上船出发,吴采、司马湛、蒋百里他们,甚至还有抱病在身的蔡松坡,都赶到天津港欢送,传达了雨辰亲自发布的出征令。就象他对李睿说的那样,希望他们此去,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这些晓勇军人的存在,让国家的潜在敌人,听到他们的军靴声就会发抖。在鲜花彩旗飘带中,一队队的黄色军服的军人,背着背囊走上了英国的运输船,在中国海军和英国海军的联合护卫舰队的护航下,朝欧洲进发。出征的人都挤在甲板上最后看一眼祖国的山山水水,然后就掉头回舱。国家养兵千日,下面就该他们尽自己的责任了!
何燧站在旗舰的舰桥上面,用望远镜久久的看着国内,似乎想看到什么人一样。最后他才放下望远镜,重重的一拍面前的扶手:“出航!向着欧洲!向着西方!”
第八十九章 在海上
海水轻轻拍打着军舰的钢铁舰体,夜色中的吴军港一片的寂静。远处的山峰在星光下只有朦朦胧胧的一片,在海天之际,一轮皎洁的月光洒下万点清晖,海面波平浪静。只有星光点点。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日本海军的精华,金刚、榛名、比睿、雾岛、安艺、肥前、鞍马等等巨大的战舰,都静静的停泊在这里。这些庞大的战争武器,在这夜色当中,在这无垠的水天当中,看起来就像一件件人类工业文明的艺术品一样。浑然让人忽略了他们所拥有的巨大威力。还有他们所能带来的惨烈杀戮。
在长长的码头上面,两个穿着和服的中年人正跌跌撞撞的又唱又笑的在那里走着。如果仔细分辨,可以看出他们是日本海军已经内定的日本帝国海军欧洲支队的司令官安藤定吉中将,还有日本帝国海军中国方面舰队的铃木贯太郎中将。日本的军队对下级军官和士兵的纪律严酷到了最极点,但是奇怪的就是这些高级军官却可以明目张胆的违反军队的纪律。特别是他们这样酒醉放浪的样子,却往往被看作有武士的那种和平时候放浪形骸,战时七生报国的气概。这两位海军中将,看来今天晚上当真是喝得不轻。
安藤定吉抱住了一个缆柱,哇哇的吐了两口。一股子生猛海鲜的味道。旁边个子矮小,但是极其结实的铃木贯太郎嘲笑道:“安藤君,这就不行了?看来你们第二舰队的酒捅,还是不如我们吴镇守府的嘛!”安藤定吉喘息了两下,在缆柱上面坐了下来,看着铃木贯太郎苦笑:“我是青岛战事的败军之将,没想到今天也成了你手下败将。唉,真是失败啊!”
铃木贯太郎胡乱的在安藤定吉身边坐了下来。正色道:“青岛失败的是陆军,我们海军没有失败!安藤君,你马上就要出征欧洲了,给自己一点信心,拿出一点男儿魂出来!”安藤定吉只是苦笑摇头:“拿不出来啊…………铃木君,我对现在的日本没有信心!我们在朝着一个危险地地方快速滑了过去。陆军现在以军部为势力的骨干。加速全国的军国化。陆军都是一些保守又自高自大的家伙。他们以为凭借着所谓的精神力量,就可以鼓动全国和世界对抗!现在我们对面又重新崛起了一个强大的敌人,他们在用圆滑地外交手腕联络整个世界。但是我们却在固步自封!本来我以为开放一些的海军应该是陆军的制约力量。但是最后看到的是什么?是海军对大隈那个老人的背叛,是海军在闹着象陆军军令部一样提升海军军令部的地位,架空海军省。将海军也变成陆军那样可以独断行事的一个政治团体!铃木君,我是真的没有信心啊…………现在又组建了中国方面舰队,陆军增兵关东州,看来是铁心将我们的全部力量用在大陆,准备在未来和中国决一死战。和他们地雨辰决一死战。再次将国运赌上。为什么他们的眼光只能看到眼前的这些东西呢?”
看来这是这位参加过青岛之战,在海洋上参与过围剿德国施佩伯爵舰队地海军中将在心里想了很久的心里话。明天两位中将都要拔锚起航。酒醉之后,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向好朋友倾吐了。铃木贯太郎还有几分清醒,大声道:“安藤君,不要说了!”
安藤定吉也吼了回来:“我要说!”他们都坐在一艘装甲巡洋舰地旁边。值更地水兵听着这边的响动举着步枪就走了过来。在高高的甲板上看到这两位的样子,估计也知道是高级将领,什么也不敢问的又晃了回去。
“…………而中国的雨辰现在在做什么?他在将他地力量大量的派遣到欧洲。努力的融入由西方列强打造出来的国际体系当中。我们表现出了竞争的意思,但是又小气的怕浪费自己士兵的生命去给别人打下手。认为我们的利益只在亚洲。最后很有可能我们将被新的国际体系所孤立!日本一系列的胜利都是建立在国际合作的基础上面。我们并没有强大得可以单独战胜一个大国!陆军被仇恨和保守蒙蔽了眼睛。我们海军为什么还要步他们的后尘?”他的话越说越快,而铃木贯太郎劝不住他,也只有认真的听着。看着这位一向沉稳的老朋友在那里发泄。“…………日本太缺少一个大战略家了,我简直为中国拥有雨辰这样一个人物而嫉妒!当初他环球访问的时候,我真想带着金刚号去打沉他的座舰!铃木君,看着对手在如日中天,我们却应对失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说不下去了。脸上**的,不知道是酒气逼出的汗水还是因为激动而涌出的泪水。对着天边的月亮,发出了一声撕裂胸腔般的嚎叫。在夜色下传出好远。铃木贯太郎站了起来,无声的拍了拍自己的好友:“安藤君,你太多虑了…………我们所拥有的实力,是雨辰所没有的。看看这些雄伟的军舰!如果敌人强到一定的地步,就选择决战将他们打垮,这不是更加的干脆吗?日本正在酝酿决战,因为我们拥有超过他们的实力。而在这方面还不足的中国,只能选择曲折迂回的方式来削弱我们…………日本曾经踏着清国的尸体而崛起,这次同样会踏着雨辰的尸体雄霸整个亚洲!无非就是1905年的那场战事的重演。海军和陆军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们要做的就是积攒力量,等待机会!日本的未来,还是无限光明的!我对这个有信心,你也要拿出气概出来!中国,永远不是我们这些大和男儿的对手!”
安藤定吉看着铃木贯太郎在那里慷慨激昂的说话,一时都有些呆呆的了。最后铃木贯太郎才重重的拍了他一下:“海风也吹够了,走,到我的公寓去。喝到天亮,算是为你饯行!你还有酒量么?不要又输一场哟!”安藤定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搭着铃木贯太郎地肩膀笑了两声,似乎就将自己的酒话抛在了脑后。两人又一路怪笑着朝铃木贯太郎的公寓走去。今天这两个人,看来是不喝到天亮不算完了。
在雨辰紧锣密鼓整顿国内,发展生产,整训军队,同时派出了第一批远征军的时候。最近在国际上面显得异常沉寂的日本,也同样在走着他们自己的道路。国内地政治风气越来越保守了。虽然生产在空前的发展。但是预算却更快的花在陆海军的军备费用上面。陆军已经通过他们的军令部,让军队变成了一个可以左右国内政治局势的政治团体。二十五师团的第一期扩军计划已经完成大半。而海军在和陆军,确切的说是和山县有朋的长州派达成同盟之后,也在极力地扩张着他们的势力。海军军令部的地位已经得到提升,成为国内政治局面当中可以和陆军军令部分庭抗礼地存在。一艘艘大军舰的建造计划已经得到批准。对于欧洲的战事,日本也在不妨碍自己国内军事准备地同时,尽可能地派出了以海军为主体的参战部队。外交上面也在和美国缓和关系,一队队的代表团走马灯似的奔赴大洋彼岸,开始修复因为战争开始时日本在中太平洋的扩张行动所破裂的两国关系。中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在各自地道路上面都在全力以赴的向前奔驰,但是他们之间谁都知道。未来的不远,决定东亚命运的决战。非常有可能在两国之间爆发。但是至少现在,除了日本在东北的增兵行动之外。两国之间的关系一时缓和了下来。大家都在等待。静静的等待。
北大西洋的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的向着这个庞大的。挂着中国海军旗帜的船队涌来。离开了风平浪静的地中海。越过了被称为海力克斯之柱的直布罗陀。这里的天气顿时就给中国的先遣军一个下马威。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低的。海浪在狂暴的呼啸涌动着。船队中四条江南造船厂的心血,14750吨的运输船都被颠簸得东摇西晃。有的时候浪头都将船头埋了下去。这支运输船队在艰难的维持着队形,而中国的海员们都在这种恶劣的天气里面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努力的在和大自然进行着抗争。从陆地走向海洋,这是他们的第一步,而这第一步。同样是那样的艰难。
这支船队装运的安蒙军第一师,第十一师,二十九师等等部队,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都在舱内晕船晕得一塌糊涂,船舱里面全是人们吐出来东西,充满了难闻的气味。船上的厨房做出来一日三餐,每天都剩下好多摆在那里。不对最喜欢的传统菜,油汪汪的红烧肉,一桶一桶的堆在那里慢慢放凉,没有人有心思去尝尝。医务人员还强撑着在船舱里面照顾那些晕船晕得最厉害的病人。这一次大风浪,让远征军的先遣军,在这个时刻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幸好他们这个时候也不用拿枪作战。而他们的司令何燧,却是奇怪的一点影响都没有。似乎他只要职责在身,什么样的情况都压不倒他一样。连李睿都吐得连床都爬不起来的时候,他还在肇和号巡洋舰的舰桥里面,好整以暇的和舰长以及英国海军联络军官谈论着这个天气。
肇和号的舰长是原来楚有号炮舰的舰长章骞中校,他也曾经伴随着雨辰进行过环球访问。他披着一件雨衣,**的就冲进了舰桥里面。呸呸的吐着嘴里的雨水。这位舰长才出去一会儿,尽管穿着雨衣,都已经浑身湿透了。但是神色看起来还好得很,对着何燧笑道:“何司令,我看过风暴镜了,气压在回开,估计很快这次暴风雨就会过去。在进入法国港口之前,咱们还有一天的海路,应该是气候不错的天气,至少没有这个见鬼的风暴了!”
何燧正阴沉着脸看着船头滔天的巨浪,心里盘算部队这个样子拉到法国的话,要修整几天才能恢复得过来。雨辰让他们从踏上法国土地伊始就要拿出军威国威出来。这下看来,大家能自己走下运输船就算不错了,还军威国威个屁!只不管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要在这个岗位上面,他就要把自己的职责尽到最好。但是对着这么陌生的海洋,他真是有点没办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英国的那位海军中校联络官史蒂夫低声地和章骞用英语交谈了几句。然后就走到舰桥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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