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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失望的情绪泛上徐东心头,刚以为无量海有了着落,满心的希望却又因这怪物的话立刻破灭。
不过有一点得到了证实,就是皇剑师并没有忽悠他,因为在皇剑师那个时代,这儿还的确是无量海的水域。
他忽然又可怜起这怪物来,这家伙在极其幼小的时候,就不幸与家人分隔在茫茫天涯,一分离就是三百多年不能相见。
“身无彩凤双飞翼”,这家伙可能做梦都想自己长出翅膀,一下子飞回到亲人身边。
徐东正色道,“你在这里搁浅了三百多年,你还没拿出什么依据来证明你呢?”
那水怪摇摇两只三叉犄角,巨大的身子翻滚了一下,露出它已初见雏形的翅根,那翅根拍打了两下最终被泥浆裹住了。
“照我们螭龙家族的修行法门,如果修炼时专注一点,应当在八百年内生出双翼,我等到生出双翼那一天就可以飞回无量海了!”
徐东忍不住一阵唏嘘,八百年,岂是一朝一夕的事?这怪物即使修满三百多年,也还有一多半时间好等呢!
随着时间的延长,这怪物越来越显得气促,而被拨浪针搅上去的水柱像冰冻住了一般,一点都没有要落下来的迹象。
“这样吧,我既然落在你手里,总要有所表示,你也是有所企图才来降伏我,有什么要求?你提出来试试。”
徐东这才想起白灵贞赠给他拨浪针时,说过的一句话,“这片水域有个三叉湖妖,你可以用拨浪针逼它吐出妖珠,它的妖珠可以助你进入结丹境。”
他本来不忍心逼迫这水怪的,但一想自己迟迟不能结丹成功,如果意外获得一颗宝珠助我一程,又何乐不可为呢?
“你们妖修不是有宝珠吗?借你一颗宝珠用用,应该可以吧?”
那家伙无奈地吐出一颗珠子,用气道把珠子送到岸上,徐东一把接住,这颗珠子是粉色的,略微显得一些浑浊。
“我在这儿修炼了三百多年,也才炼得三颗水云珠,我现在给你的这颗虽说不是最上乘的,却也能让一般资质的人少修二十年。”
徐东一阵心喜,心想普通人也能节省二十年时间,他一个雷云灵根练者可能对提升功力更有效。
“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要在湖里兴风作浪,扰乱这周围湖村的安宁,你若不改正错误,我以后随时还来惩治你!”
对徐东的警告,水怪诺诺连声,他摇摇犄角作为对徐东的回应。
交易成功后,徐东把意念注入拨浪针里,拨浪针闪烁着淡淡的辉芒,那辉芒直射到水柱上面。
“哗!”
水柱落回湖里,湖水飞快地往上涨,只一刻,就上升到原来的水位,湖怪朝徐东摇摇犄角,慢慢地沉潜下去。
徐东这一趟虽说没找到无量海,可谓收获颇丰,他用神行术离开海子湖时,心里有一种满载而归的感觉。
回到莲花洞,徐东把拨浪针、知觉功和水云珠摆出来,皇剑师一一拿在手上看,他那水属性傀儡的眼睛一亮,连声称绝。
“这知觉功失传多年,没想到又重现人世,还有这拨浪针,真是鬼斧神工造就,不愧为法器中的神品。”
雅倩在一旁插言,“这次承天宗举办的证仙大会,据说又加了一个展示法器的项目,这件法器正好能派上用场。”
徐东还有一点不明白,雅倩和皇剑师都呆在辟谷莲花洞没出去,他们对承天宗举办证仙大会的事,怎么会这么清楚?
他把他的疑问说出来后,雅倩解释说,“承天宗频频向外界发送传音符,不断地传递新的消息,就连我们这里都能准时收得到。”
皇剑师运用魂力把那颗水云珠透视了一遍,说,“你赶紧把这颗珠子吞服后,在第一密室炼化,越是早一些炼化越见功效。”
徐东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在太师鼎里炼化,而要选择第一密室?”
皇剑师说,“太师鼎的炉火太烈,灵元太浓厚,只适宜在里面练火属性功法,这颗水云珠是水属性宝珠,在太师鼎炼化就会受损,不能全然吸收。”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但慷喋血
在所有的蛇尸都被清理干净后,火室和冰室的门全部密封,里面的大石室已经是密不透风,空气憋闷得就像要炸开来。
此时正好是正午时,徐东在石室中间的蒲团上双盘打坐,他微微闭上眼睛,试着用天罡大周天练法来炼化水云珠。
天罡大周天,被称为称为卯酉周天,也叫河车运转,全称为通天服气六数六度闭罡大绕三十六周柔性修天炼丹秘术要法。
徐东才开始练大周天,就觉体内有六根震动的现象,在丹田内立即产生一股气流,沿奇经八脉走向周而复始循环运行。
他用内视术观看,那颗水云珠在体内被气流冲刷,逐渐变软,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化小……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等到水云珠全部炼化,一股清明之气在徐东周身环绕,又过了一刻,忽然“咯噔!”一下,他头脑里的深层智根被启动。
从第一密室出来,吸收水云珠灵气的徐东,觉得自己转瞬之间变了个人,身上有了一部分特异功能。
比如,他想把某件器具搬动位置,不必自己亲自动手,仅凭意念就可以把这件器具搬运、移动。
他看见超超和越越,居然能对这两头神兽进行思想控制,他甚至可以幻形化术,变得让超超、越越和雅倩认不出来。
但是,他身上的变化瞒不过皇剑师,皇剑师一眼就能将它洞穿,这就证明他再行,也逃不过高境界练者的手心。
离承天宗举办证仙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准备立即前往铁笼山,在安素拉的指导下练习高级符。
用神行术到了紫檀岭,听到从兵器铺里面传出的铿锵的锤击声,一声轻一声重,那种节奏叫他感到亲切。
他走进门,看见掌小锤的但慷比以前衰老了许多,头垂得很低,他孙子但兴宇倒是一天比一天强壮,好似一头小牛犊子。
徐东默默地看着这爷孙把一把猎刀打好,丢进镪水里淬火,小兴宇一抬眼看见了他,欣喜地向爷爷报告。
“爷爷,徐营总回来了!”
老人抬起脸,用他那有些昏花的老眼望着徐东,放下锤头朝徐东走过来,看着老人眼神闪烁着,徐东就猜想老人有事要找他。
“最近隔三岔五就有人来兵器铺打探,我想,他们可能是想找到安姑娘的藏身之处,这几天,你和安姑娘都藏在铁笼山不要露面。”
徐东顿时引起警觉,紧忙问,“这都是些什么人?”
老人说,“前几回来的是道士,昨日有个人虽说化过装,但我认得出来是皇宫里出来的,因他不小心露出只有进出禁宫才用得着的腰牌。”
徐东很是惊讶,心想皇宫里怎么会有人打探安素拉?他细一想恍然大悟,也就不觉有什么稀奇了。
“他的腰牌上有没有‘国师府’字样?”
老人沉下脸回想,却半天回想不起来。
在一旁的小兴宇说,“那腰牌上是有‘国师府’三个字,只是那字迹好模糊,不盯着就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字。”
徐东释然了,既然腰牌上的字迹模糊,就证明这块腰牌的主人经常进出皇宫大门,这人又是国师府的人。
一个人的身影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洪荒,那个对人侮慢的国师府小当差的,一定是他奉二国师熊丕之命寻找安素拉。
“这人是不是带着一条高头大犬?黑色皮毛的。”
小兴宇说,“是,正是,那……你一定认得这个人咯!”
徐东点点头。
他立刻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这个叫洪荒的家伙现在一定在这附近,说不定用眼睛盯着兵器铺,看兵器铺进出了什么人。
“阿伯,小兴宇,我快进铁笼山,不管谁来打听,你们都不能说出我和安姑娘的下落!”
老人说,“那是自然,他们就是要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不能供出你和安姑娘来。”
徐东望了望坊间门口没人,就要匆匆地进铁笼山。
老人走到砧子旁,抡起锤头在砧子里侧“当当当!”地敲了三下,隔了一刻又敲了三下,那炉火燃得通红的熔铁炉往前滑移,露出了里面的门。
“阿伯,你和小兴宇保重!”
老人点点头,催促徐东快点进去。
徐东进了炼铁炉后面那道门,他听得又是“当当当!”几下锤击声,他扭过头一看,炼铁炉又回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他透过燃得通红的炉膛望过去,把兵器铺坊间看得一清二楚,但铁笼山是非常隐秘的,一般来说根本不可能被人给发现。
徐东走过一段黑黢黢的通道,进入了那一方外面人看不到的小洞天,这儿的房子、竹林依旧,和他走时并无二致。
他想,当初把安素拉藏在铁笼山里面,应当是再安全不过了,没想到现在这铁笼山竟然也成了一个危险的地方。
“安素拉。安素拉。我回来了!”
他推开屋门,见安素拉坐在桌子跟前,一双手撑着脸,在苦思冥索着什么,桌子上有一张妖狐皮做的符纸,符笔和丹砂端正地摆着。
徐东知道安素拉在潜心揣摩着一张什么符逯,看她入定的样子,可以断定她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
“安素拉,我,徐东,回来了!”
安素拉朝她摆摆手,意思是叫他别吵吵,他知趣地站在一边,看着安素拉继续冥思苦想。
突然,徐东觉得有些异常,他的意念竟然进入了安素拉的大脑皮层,调试了一下,很快与安素拉的思维同步。
他知道,是因为自己炼化水云珠,完全吸收了宝珠里的灵气,增长了解读他人思想的特异功能。
得知自己增长这一功能后,徐东兴奋莫名,但他很快就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他暂时不想让安素拉查知他有什么异能。
他顺着安素拉的思路走,就看到了一马平川的大漠,许多兵马在大漠上驰骋,他仔细看,这些兵马和大漠一个颜色,大漠和兵马皆是那种土黄的色调。
撒土成兵?这些兵马都是用泥沙捏制的?怎么?安素拉在这短短两个月里,居然突破到了这一层?
第一百九十二章 钢骨头
熊丕在练《沙城令》过程中遇到了瓶颈,他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现在,他在急切地寻找纯正血统大越族女子。
洪荒等爪牙不知怎么嗅到了安素拉的气息,认为安素拉极有可能是纯正大越女,可是追踪到紫檀岭这根线索就断了头。
他们敢肯定是但家把安素拉藏了起来,所以才聚集在但家兵器坊,想用强势手段逼迫但家老爷子说出藏匿地点来。
其实,熊丕还隐隐地有一层担心,他耿耿于怀的青铜面具正本,不知这东西现在何处?
如果另有他人获取了正本青铜面具,安素拉又正好落在这人手里,那岂不是要先于他练成《沙城令》?
但家老爷子的顽固,熊丕从一开始就领教了,他用软话套了半天,但慷表现得极不配合,他只得把但慷交给了洪荒。
洪荒是那种忠诚而称职的爪牙,可以说唯熊丕的命是从,他知道怎样才能撬开但慷的口,让其说出安素拉的藏匿之处。
在小兴宇与几个杀手杀得难解难分时,他拿出一个玉如意,上面有斑斑裂纹,他朝玉如意的裂纹吹了一口气,那玉如意呼呼响着朝小兴宇飞去。
这玉如意是一件他从不离身的法器,名叫洪荒玉簸箩,洪荒本人叫陈吉,洪荒是他的道号,这道号便因这玉簸箩而得来。
洪荒玉簸箩是一件邪物,它可以干扰人大脑中的意识,当玉簸箩贴到小兴宇身上时,他只觉得头脑里嗡嗡嗡的,像钻进去了一群蜜蜂。
小兴宇的枪法完全乱了套,几个杀手很快控制住小兴宇,其中两人一人抓住小兴宇的一只胳膊,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洪荒说,“老匹夫,你不肯说实话是吧?那我们先拿你的宝贝孙子开刀!”
见小兴宇有危险,但慷不顾一切地朝这边奔过来,他想把小兴宇从几个杀手手里抢过来。
熊丕赶上一步截住他,“老家伙,你别他妈的太激动,快说出大越女在哪儿,说出来我就放了你孙子!”
但慷唾了熊丕一口,“我呸!你这比畜生不如的狗东西,连娃子也不放过,我一条老命跟你狗日的拼了!”
他迅快地拿过小兴宇手里的梨花枪,对着熊丕按动机关,梨花筒里的火药经撞针一击燃起炽焰。
刚才小兴宇准备在最后关头使出这一招,还没有来得及按动开关,就被洪荒的玉簸箩给吸走了意识。
熊丕早有防备,他一个跨步上前,把他那宽大的道袍一抖,在关键时候这道袍是一件护身法器,能有效地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几百朵赤焰射在那道袍里,顿时烟敛火灭,丝毫没伤着熊丕,他顺势抓住梨花枪的枪头使力一扭,梨花枪用镔铁打制的枪杆立刻成了麻花钻。
但慷并没因此而被镇住,他丢掉枪杆,一头朝熊丕撞过来,熊丕只用了一个小推手就将但慷震开。
熊丕给洪荒使了个眼色,朝小兴宇努努嘴,洪荒明白他的意思,是指老的死顽不肯说,就反过来逼迫小的开口。
洪荒瞄上了炼铁炉上面那一鼎锅钢水,将绞索一拉,绞索带动鼎锅下面的滑轮,装满赤红钢水的鼎锅悬于但慷头顶。
这样一来,只要洪荒将手上的铰链一松,那一锅赤红的钢水就会浇铸在但慷身上,但慷整个人就会熔炼在钢水里。
徐东透过炼铁炉看见这一情景,恨得直咬牙,心想狗日的们真残忍,什么残忍的法子都使得出来。
他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和熊丕等人拼过你死我活,安素拉早看出他有冲动的意思,紧紧地把他的腰抱住。
“别干蠢事,好吗?那样不仅救不了他们爷孙俩,连你我两条命都要赔进去,要是我们也落入他们手里,那为他们报仇的人都没有了!“
徐东死力地挣开,“他们是保护我们才遭害的,要是我忍看他们惨遭杀害,那我的良心真是被泯灭一尽了!”
他掣着一直握在手上的七星剑就要冲出去,安素拉见势不妙,抱住他的脸和他亲吻,这突如其来的香吻让徐东醉了,他软若无骨地倒在安素拉怀里。
其实,徐东不知道,这个纯正血统的大越女肚腹之内有一种特殊香气,这种香气可以短时让嗅吸到的人失去反抗能力。
在徐东被香气熏倒的短暂时刻里,兵器坊内上演了最残忍的一幕。
洪荒捏住小兴宇的下巴,“小崽子,你知道的,你们把那个异族女子藏在哪儿了?你说出来我就放了你和你爷爷,不然……”
小兴宇脸色苍白,他头脑里的意识被玉簸箩控制,还处于半昏迷状态,洪荒把玉簸箩收起,小兴宇慢慢清醒过来。
他看见爷爷头顶悬着一鼎锅钢水,怒生生地瞪了洪荒一眼,“你快放了我爷爷,有什么事你们冲我来!”
“哟嗬!”洪荒又捏住小兴宇的下巴,被小兴宇愤怒地摆脱开,“你倒是成了小大人了,好啊,你说出藏那异族女子的地方吧!”
“呸!”小兴宇唾了他一口,“你们休想知道那地方,我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们,因为你们不是好人,是好人不会害我爷爷的!”
但慷对洪荒说,“我孙子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一人干的,你们放了他!”
熊丕把洪荒叫到一边,悄声说,“我看这小东西有戏,他知道藏匿大越女的地方,你先把他带回去慢慢问,我把这老家伙处理了再来。”
洪荒遵命把小兴宇带走,小兴宇坚决不肯跟他们走,他们把小兴宇打昏后强抢走了。
但慷怒骂道,“你们这帮畜生,比猪狗都不如,连小娃子都不放过,你们快放了我孙子!畜生啊!畜生啊!畜生啊!……”
熊丕恶狠狠地说,“老家伙,你骂吧!到阴曹地府就骂不成了,哈,让阎王爷现在就把你接走吧!”
他朝他身边的一个随从一挥手,那随从把手里握着的铰链一松,满满一鼎锅赤红的钢水浇到但慷身上,但慷顿时成了一个钢铁铸成的人。
但可祯诚恳地说,“姑娘你就放心在这里住着吧,我们但家不拿你当外人,只要你自己不见外就行。”
安素拉向徐东摆摆手,“你去吧,我没事的。”
徐东和但可祯一起出了铁笼山,在兵器坊,他向但老伯和小兴宇打招呼,但老伯显然听儿子说过皇上宣徐东进宫的事。
“你就放心地去吧,我们会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照顾安姑娘的。”
徐东说,“阿伯,要是有人打听安素拉,你们就说不知道,费您的心了。”
但慷拍着胸道,“看你说的,你尽管放心,我老汉就是死也要保护安姑娘的安全。”
徐东连忙说,“阿伯言重了,言重了。”
出了紫檀岭,徐东和但可祯分手,但可祯去骠骑营,徐东则急速地进纯阳宫。
皇上赵仑在元炁殿烦躁地踱步,他在急切地等着徐东到来,实际上他早安排郭公公在内宫门前候着,只要徐东一出现就立即领他进殿。
徐东刚走到内宫门口,郭公公上前拉住他,“十七驸马爷跟我来,皇上在元炁殿等急了!”
郭公公在前,徐东紧跟着在后,两人大步向元炁殿走来,赵仑在殿门口焦急地等着,一见徐东就说,“徐爱卿你快进来和朕商量急事!”
徐东一看,面容清癯、五官俊朗、长须盈尺的赵仑此时已经失形,没有了平素的风度,他心想可能真出什么大事了。
可是什么大事呢?天下不是稳稳地让他坐着吗?朝宫里的平静来看,不会是纯阳宫发生了什么事件。
徐东边揣度边向殿内走进,因为事急,一切的君臣之礼都免去了,赵仑直接给徐东赐座。
“徐爱卿,忘川出现叛乱。”
徐东一惊,“忘川?叛乱?怎么回事?”
赵仑说,“是这样的,据川主府向朝廷急报,几股隐藏的势力纠合在一起,由元老们出头逼川主西渚禅让,如果西渚不放开权力,他们就用武力夺权……”
为寻找玄铁片,徐东化名徐东在忘川呆过一段时间,尤其在他中蛊毒以后,那些元老极力打压他,那一番情景他还记忆犹新。
“皇上要我……怎么办?”
赵仑说,“徐爱卿,是这样的,朕在罗陀国现在人心涣散的情形下不想失去忘川,也不能失去忘川,那样给国人留下朕软弱无能的印象,也给一些不轨的人以借口。”
“朕想这次拿出铁腕来治治忘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你去接管忘川川主之位,他们不是逼西渚禅让吗?就让西渚禅让给你!”
徐东初听这话有点荒唐,但一想这正是赵仑的性格,这位罗陀国君主脑子里总有些奇想。
“这……不太合适吧!”
赵仑手一挥,“合适,怎么不合适,要想忘川的叛乱彻底平息,就得拿出铁腕,再说,我也不是盲目这么去做,忘川的人心还是归顺朝廷的。”
徐东想赵仑的话也有根据,他在忘川生活过一段时间,并没发现民众乃至川主西渚教长有反叛之心,忘川黑白两教内乱的时日太长了,人们珍惜现在的和平。
从这一点看,又显出了赵仑的精明和果敢,趁这个时候把忘川完全纳入囊中,可以一举定乾坤。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最终合成
但家嫂生燃炉火,在呼呼作响的风箱声中,鼎锅内的温度在上升,铁坯一点一点地化开,慢慢地鼎锅内就有了一层钢水。
随着钢坯完全被化开,因熔进但慷的血肉而变成红色的钢水里,闪耀着星星点点灿白的光焰,照得坊间一阵透亮。
但可祯觉得奇怪,仔细一想是父亲但慷在显灵,他连忙拉动铰链把鼎锅放下来,便看见沸腾的钢水中有一个个银亮的枪头。
他拉着妻子跪在鼎锅前,不住地磕头,他知道这些银亮的枪头是神明造化,磕头毕,他把这些在血色钢水里自动生成的枪头夹出来,只见道道光芒刺人眼目。
“圣灵点钢枪!”但可祯叫道,“这是我但家历代制枪者梦寐以求的神枪,没想到由父亲的骨血化成,这是天意啊!”
但家自从“枪神”但垚改矛为枪,一方面吸收西域的制枪经验,一边又在孜孜探求有但家特点的制枪方法。
经过几代人的探究,但家人头脑里有了一种枪的模型,他们给这种真正的但家枪起名叫“圣灵点钢枪”。
这“圣灵点钢枪”的特性,就是冶炼出一种纯度达到极限的钢水,浇铸成一种特殊枪头,这枪头能穿透各种战甲取敌人性命。
但可祯把“圣灵点钢枪”的枪头点了数,一共有一百零八颗枪头,他叫妻子快装好模具,先要铸造一百零八根枪杆来装点枪头。
鼎锅里的血色钢水被全部倒入模具,经过冷却处理,一百零八根枪杆很快就赶制了出来。
叫但可祯欣喜的是,这种枪杆有着一种神奇的柔韧度,看似直挺挺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弯成各种弧度,满足各种刺、挑、扎的需求。
现在,“圣灵点钢枪”终于制成,让但可祯在悲痛之中看到了曙光,给父亲报仇、救出儿子但星宇有了希望。
但是这希望似乎还很渺茫,因为要使用“圣灵点钢枪”,还必须创造一套适合于这种枪的枪法。
“练!”
但可祯咬了咬牙,他决定和妻子一起连夜对练,一定要在三天内练出一种特殊枪法,把“圣灵点钢枪”能运用自如。
为了保密起见,防备熊丕和洪荒带着爪牙重来兵器坊,但可祯决定带着妻子进铁笼山。
他们把一百零八支“圣灵点钢枪”搬进铁笼山,将生活物质准备充足,然后封死了进出铁笼山的路径。
见但可祯夫妇搬了进来,怕给徐东和安素拉制符带来影响,他们把练枪的场所选在竹林中间的一块空地。
徐东在安素拉指导下练习制高级符,他拿出从龙城国换来的石墨和丹砂,放在砚台里研磨起来。
研磨好后,安素拉叫徐东出屋子等候,徐东知道,安素拉之所以这么神秘,是要在墨汁里添加一些神圣的东西,包括纯正血统大越女的处女血。
“进来!”
安素拉叫徐东进屋,只见研磨好的墨汁果然变得殷红。
安素拉已将一沓纸放在方桌上,徐东看了质疑道,“为什么还是用黄表纸?制高级符不是要用妖狐皮才能成吗?”
“就你的制符技艺,想一开始就制高级符想都不要想,你先给我画好一千张中级符再说!”
安素拉又取出那支大头细杆的符笔,这当然不是制高级符用的千年妖狐尾毛制成的那只。
徐东说,“制中级符我已是炉火纯青了,你直接教我制高级符的方法得了!”
安素拉道,“任何人在制高级符之前,都得制出一定数量的低级符,只有在制低级符的过程中热好身,才能趁势练习高级符。”
徐东在心里叫苦连天,他不得不应付安素拉,拿起笔描画中级符,但他怎么也沉不下心来。
安素拉以惯常的口气教他,“在制符过程中,心力一定要稳、要沉、要专、要坚,切忌飘、浮、躁、虚,稍有不到这符就制不成功。”
“墨,一定要饱蘸,不允许笔头因欠墨而干涩,俗话说,‘道心有阡陌,笔端凝云雨’,就是指对制符的境界要求。”
徐东把蘸饱墨汁的笔落在黄表纸上,用内视术查看自己体内,有缕缕灵力往外抽出,然后又通过符笔一点一点倾注在纸上。
灵气一点点朝笔头凝聚,纸上先是有一个蝌蚪样的墨点,这墨点渐渐变大,成为整张符的一个符心,张扬恣意的线条在符心四周展布。
符面氤氲着一层厚重的灵气,把那些张扬恣意的线条隐没了,唯有符心漂浮在灵气之上,像一只欲要游动的蝌蚪。
徐东放下符笔,想检验这张符是否制成功,他刚要用咒语激活符纸,突然一声“噼啪!”,那符纸轻轻地爆响后自燃起来。
徐东说,“这也怪了,我用内视术观察体内灵力抽出,稳稳地落在笔墨里,为什么这符还要报废呢?”
安素拉安慰他道,“我不是说过吗?符纸自爆自燃是正常的,不代表是制符的人功力没到,有时候与空气中的灵元稀溏有关系。”
“比如你这张符纸,我相信你是尽力了,而且我挑不出你制作方法有什么不对,可它为什么还自爆自燃呢?就是因为与自然中的灵元没有对接上。”
“所以,在制高级符时,先要制成数张初级符和中级符,待灵元一点点积攒得浓厚,再正式制作自己想要的高级符,因为制高级符的材料更昂贵。”
她又说,“这自然中的灵元就好比一张网一样,你得一点一点地把它收拢来,如果一下子用力过猛,这张网就要被你扯断再也收不拢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给你
徐东头脑里“咯噔!”一下,一个信息传输到他的脑屏:这不是“撒土成兵”,《沙城令》的最后合成没有成功。
他拿出那枚灌制有《沙城令》的玉戒,把意念倾注在里面,尤其是把合成部分反复研读,才得出上面的结论。
按照书上的说法,《沙城令》练成之后,应当是随手撒一把土,这把土就成为兵勇,听你的指令与你的敌人进行战斗
虽然如此,安素拉这也算是一次飞跃,这个纯正血统的大越族女子,短短时间就从制高级符到制出符图,也算属少见的天才所为。
现在,离最后练成《沙城令》只差半步了,但就这看似不起眼的半步,也不知要付出多少艰辛才能跨越。
好的是,已经能制高级符的徐东可以参与符图的构思了,这样,最后合成就由他与安素拉两人共同去完成。
安素拉也意识到这两张符图只是半成品,她赶快收起符纸,那些沙盘和兵勇立马消失,又是让但可祯夫妇吃惊不小。
徐东对但可祯说,“等我们这魔法合成后,就可以为阿伯报仇、救出小兴宇了!”
但可祯说,“真难为你们了,家父要是看到你们练成奇异功法,他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但家嫂说,“他们功法这么厉害,我看我们但家枪都似乎没有什么优势了,干脆你也跟他们学这西域魔法吧?”
但可祯责备妻子说,“这种魔法不是常人能学的,得有先天根骨,没有根骨的人一辈子学不成一种魔法,有根骨的人只在一个悟性上面。”
“哦!”但家嫂说,“我还以为和练枪一样,只要有人教传就能练出来,哪曾想还要什么根骨?”
但可祯说,“当然要有根骨啦,不然,天下人何其多,修行的人又有几个?就是有根骨而根骨不强的人,随时随地都有陨落的危险。”
徐东在一旁听着这夫妻俩的说道,觉得挺有趣儿,他也忍不住插言,想反驳但可祯几句。
“你的话也不是绝对的,这世上什么都有可能,有普通凡人修成正果的,也有根骨不差的人没弄成什么,这主要还看有没有道缘。”
就拿他自己来说,在灵谷门整整蹉跎了八年,就在他准备自尽时碰到了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后来被火云宗追杀时坠入莲花洞……
此后,一次一次绝处逢生,这都是道缘,就是这些步步惊心的道缘成就了他,让他在短短五年时间,就从凡胎境一重的准修士变成准结丹境练者。
他这五年走过的里程,在一般资质的练者来说,要用五十年甚至一百年才可能完成,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特殊灵根,更因为命缝道缘。
徐东想起这世上的另一个雷云灵根练者,他的孪生兄弟林丹,现在不知修炼到了何种境界,或许,他还原地踏步都有可能,因为五年时间太短了。
“只不过近年来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老天爷好像在故意和自己拗劲,先是一昧地眷顾我,出生时让我捷足先登,五岁那年又让我进了承天宗,可现在……”
“它又处处跟我作难,什么都只给你一人,让我什么都捞不到,我本以为从于老锅手里抢得阴阳火就可以称雄一世了,哪知……”
林丹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是啊,因为没有道缘,他整整八年时间没有修为,也因为命缝道缘,他在五年时间内追上了林丹。
“我说他叔,既然普通人也有修成正果的,我和可祯已经老了,那……我们兴宇还是娃子,今年才十四,你带着他修行……行么?”
但家嫂的话让徐东一惊,“你是说……让小兴宇做我徒弟?”
“是啊!我们家兴宇拜你为师,你不愿答应吗?”
徐东看了看但家嫂一副认真的表情,他自嘲地笑了笑,“呵呵!我……”
但可祯怨怪自己女人,“驸马爷哪有方便收兴宇为徒,他一身兼多职,现在又是忘川川主,忙得团团转,自己的修炼时间都不够呢!”
徐东想到这一家人舍命保护他和安素拉,加上小兴宇的勇敢和坚强,都让他不好拒绝人家,但是自己又不可能带徒弟,他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吧,把小兴宇救出来后,我把他举荐到灵谷门当弟子,给他找一个最可心的师父……在灵谷门,这个面子我还是有的!”
但可祯夫妇连忙拜谢,“那就谢你啦!没有你的举荐,人家这么大的门派那肯随便收徒?”
徐东连忙说,“不用谢,一家子哪能说两家子话?只是灵谷门规矩严,当弟子是不能随便回家探亲的,你们不想儿子吗?”
但家嫂说,“说不想是假话,但为了儿子有一个好前途,也只好忍住咯!再说,经过这一次……兴宇也是要到一个大门派里才安全。”
但可祯夫妇走后,安素拉把徐东拉到自己屋里,当着他的面脱去衣衫,一件件脱得只剩一件遮住羞处的兜肚。
当她把自己完美的大越女胴体一点一点展露在徐东面前时,对徐东来说是个启开欲望的过程,自从在橐驼谷郭盈、苏青、钱小媛遇难后,他还没有如此冲动过。
“怎么?我们不是还没有练成《沙城令》么,你提前就委身于我?”徐东惊讶道。
“我呸!”安素拉唾了他一口,“谁说要委身于你?你真……脸皮厚!”
安素拉说着把自己下腹展示给徐东,“你看,这里有一篇符文,你只有把这篇符文完全读懂,连每一个符号的意思都解得出来,才有可能最后合成成功。”
既然是安素拉自愿给他看的,徐东就不客气了,大着胆子朝安素拉身上看过去。
在这个纯正血统大越女的肚脐以下直到骨盆,显现出一篇犹如天书的符文,这符文比恒河星数还要致密,还要令人觉得遥不可及。
他心想,难怪安素拉要逼迫他画出几百张中级符,而她把自己长时间关在这屋子里,原来她是在独自揣摩这篇符文。
徐东惊得合不住嘴巴,“开什么玩笑?是谁把这篇古怪符文刻在你的下体?这么做是何用意?”
安素拉一笑,“这不是谁刻上去的,是我在娘腹中带来的东西,小时候只是一块巴掌大的胎记,模糊不清,看不出来是什么符文,随着我长大这符文才渐渐清晰。”
“噢!是这样?”徐东虽说极其信任安素拉,但他对这荒诞不经的事还是半信半疑。
安素拉说,“不是这样吗?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这样,它不容你相信还是不相信。”
她继着说,“起先我并不知道这符文有什么意义,直到司幕府收伏《沙城令》后,得知《沙城令》需要纯正血统大越女的处女经血来浇灌,我才联想到这符文与《沙城令》有关。”
第一百九十五章 打破铜棺
但是,徐东为了得到《沙城令》与熊丕抗衡,现在必须靠拢安素拉,他不可能为斗一时之气而放弃《沙城令》。
“好,我发誓!”
安素拉说,“你跟着我说誓词,我说一句,你跟我说一句!”
“好的,你说!”
安素拉念着,“我徐东跟着安素拉练习《沙城令》,练成后保证听从安素拉的指令,为恢复大越国而战斗!”
徐东只有跟着说,“我徐东跟着安素拉练习《沙城令》,练成后保证听从安素拉的指令,为恢复大越国而战斗!”
说实在的,安素拉对徐东的天赋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只是想获得他的心,甚至是控制他的情感,但她显然有点力不从心。
现在她逼迫徐东发誓,充其量也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她明白徐东一颗心是无比强大,强大得似乎连天地都可以包容。
在徐东跟着他发过誓后,她重又解开罗带,除掉自己身上的衣衫,而且这次更为彻底,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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