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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什么事都是可以变动的”乐恬枭望着文君华的眼神是那样的殷切,许是今夜的他跟素日里尤其不同,所以文君华简直不敢与他对视过久,总觉得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灼人。
“你若是跟我走了,萧家定会憎恨你,但是这毕竟也牵扯到萧家的家风与名声,对外却反而会封锁消息,为你保全脸面与声誉。届时,也不一定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指不定,萧家会对外宣称你是不幸病重暴毙了。”顿了顿,又想到了白露她们,便是接着说,“至于白露姑娘和小蛮姑娘她们,瞧着都是聪明伶俐的人,萧家再怎么恼怒,也不至于杀人灭口。顶多是打发了她们而已,总归是保住了一条命的。”
“你想的过于简单了,你觉得萧家会放过我么,我将要带着忏悔与愧疚感过一辈子,那样的生活,比我现在过的还要痛苦百倍。”
“相信我好么?”乐恬枭见文君华似有动摇,便加了把力劝道,“朝堂之外还有江湖,那是个美丽而自由的地方。你们许会觉得江湖太过于血腥杂乱,但是,有我保护你,江湖只会变成一个潇洒而无束的地方。届时,你只要安心过日子便好,不必想其他。”
“无拘无束,自由潇洒……”文君华忽然轻轻吟道,眯了双眼,“好美的生活啊,谁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呢。”瞬时间,她又想到了被自己搁置已久的云臻。
那样洒脱而豪放的人物,会是生活在江湖中的人么?此时此刻,定跟他那美丽慧智的妻子在哪个潇洒无束的地方赏月看星星罢?
“所以,你还犹豫什么?答应我罢,好么。”乐恬枭的双手微微地颤抖着,他生怕文君华张口就是个“不”字。
文君华忽然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脑海里旖旎美好的画面统统都消失了,摇摇头,依旧淡淡地微笑着:“不是我不想过那种生活,而是我不能。”
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却是被乐恬枭的问题给怔在了原地。
“你是不是爱上萧旁了?”
于文君华而言,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可是却莫名地,拉扯到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有点生疼,却又觉得温馨。
“不,我不爱那个男人。”回答得笃定而坚决,“我只是舍不得我的亲人而已,想到即将一辈子见不到爹爹与姑姑他们,想到白露要因我的永远离去而垂泪,我于心不忍,割舍不下。你不知道,白露是多么坚韧的人,若是她因我这样而哭泣,叫我怎么忍心?我虽然有时冷面,但我做不到残忍。”
“但是跟一个你不爱而厌恶的男人在一起相处一辈子,你难道不觉得悲哀么?”乐恬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一阵地紧缩,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宁可跟自己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也不愿跟自己离开此地前往江湖潇洒风流
“你错了,我虽不爱他,但现在至少也不讨厌他了。”文君华说完,唇角已勾起了浅浅的微笑,她实在是不想跟乐恬枭磨多久,于是便提起了自己的裙角,匆匆地下了。
行至梯口的时候,又折回身子对着乐恬枭说了句:“忘了今晚罢,你可以继续过你的潇洒日子,江湖被你说得真的很美,我也相信你终可以找到一个能够跟你携手并进江湖的美好女子。其实你不是真的心属于我,只因我救过你,你心存感激罢了。你我见面不超过五次,你对我这个人根本就不算了解,怎谈得上爱恋?”
话毕,已是人去空。
乐恬枭忧伤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抓住的却只是她残余在空气中的一缕香气。
苦笑滑至唇角,勾出无限的萧瑟悲凉:“我们见面不超过五次?我不了解你?呵呵,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日夜攀延在你屋顶上的人谁?知道你喜欢读诗行书,生气的时候喜欢鼓起嘴腮来,开心的时候也会笑得眉眼弯弯的人是谁?”
“三年了,文君华,你知不知道,我在暗地里默默的注视了你三年……除开爱你的父亲,世间上还有哪个男人比我更加了解你?”
只因你身上有那该死的婚约也只因那对象是我多年的故友所以我一直忍让,一直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最深处……
如今你说我对你不过是朝夕之情,对你根本不够了解?
自言自语,冥想良久,最后仅于寒冷的空气在风中飘荡。身后也不知是何时,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快而迟疑的掌声,紧接着,便是听见萧岚在他的背后叹道:“好痴情的男人呐,倘若是对我,便是要我第二日立刻死去也是值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乐恬枭猛地转身,便是看到了穿一身烫金湖蓝滚边裙子的萧岚,顿了顿,却又是恼怒地问了句,“你居然偷听我说话?”
“是你,跟她?”见乐恬枭登时便怒火直升了,萧岚立即打住,只伸出双手来作投降姿势,“我也不是故意的,想着我有东西落在这儿了,回来取时遇上了,又不好硬生生地打断,便是听到了。”
“你——”乐恬枭的心情很不好,半天也不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只得气急败坏地丢下一句,“倘若你胆敢说出去,我便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着乐恬枭快速离开的背影,萧岚脸上那原本有神的笑容忽地就隐下了,就着夜色在空荡荡的里自语一句:“傻瓜,倘若你肯这样待我,我早就倾心不已了。既然人家不肯领你的情,你又何苦为此苦苦等待?”
飞凤阁早已变得寂静一片,烟火,谈话,男女,热闹,一切的一切都落幕了。最后,只留下了各自的无奈与悲凉。
缱绻在极深的夜色里,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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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刘氏的罪孽
( )翌日,大年初一。
文君华照旧起了个大早,梳妆洗漱完毕之后,便往萧王氏的院子里去了。其余妾室媳妇也都来了,等着给萧家二老请安道吉祥。
文君华身为长媳,自然是要第一个给萧家二老问安的。
这厢她跟萧旁稳稳地跪在了二老跟前,得体地请了安,萧家二老均笑得一脸和气,又予了丰厚的红包于二人,方接受下一个晚辈的跪拜。
待所有人都来齐,请安完毕之后,萧王氏这才气定神闲地轻抿了一口茶,说是有要事要宣布。
众人大约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均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
“从今个起,我正式将萧家的管事权全权交与老大媳妇执掌,你们日后若有个什么事儿,尽管去找她做主,不过也不要给她添太多麻烦,刁难她让她为难。”
萧王氏的一席话出,齐氏几乎是遏制不住自己眼里的失落与嫉妒,直看着文君华愤懑着。
不过很奇怪的是,她仅仅只这么看了一会儿,突然又眼露幸灾乐祸之态,转而低下了自己的头去。
文君华得体地上去接了萧王氏交下来的钥匙,名册等等,又说了些日后定当努力勤恳的话,萧王氏笑笑,当着众人的面儿说老大媳妇是个有本事的。
众人寒暄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开了玉清院,往后三日,都可以免于请安,尽情地在各自的地儿耍完。
正月里那热闹簇新的气氛彰显无遗。
连沿路的丫鬟婆子们也是笑脸盈盈的,今儿是大年初一,很多事都是不能做的,譬如扫地,打扫,各种杂活儿都得暂且搁置,图个吉利。倒闲了一群的下人,他们也乐得这般清闲罢。
回院子的路上,萧旁辞了文君华要去外面会友,文君华携了白露回院子。间中遇上了萧岚,文君华原也没留心,可是细细观察之后才发觉,萧岚跟素日里很是不同。
也是因为萧岚的性子爽朗不羁,文君华又是跟她熟惯了,便是打趣儿一句:“怎么?过了个年,人儿都变稳妥老实了?”
萧岚照旧不说话,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文君华是个会看脸色的,便侧脸吩咐白露先行回怡园。
白露走后,萧岚才是大松了一口气,尔后直拉着文君华就往前方走去。
待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之后,萧岚才是静静地安分地在文君华的面前说了句:“昨天晚上的,我都听到了。”
文君华起先还有些不明不白,但是听见萧岚讲了这么一句之后,她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如纸,一颗心好似被人捏着蹂躏一般地疼痛难受,胸腔闷闷的喘不过气儿来,最后只得紧紧地拉着萧岚的手,艰难地说了声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萧岚反抓着文君华的手,“我还不那么糊涂,明白是非的。我知道嫂嫂心如明镜,坚决肯定。只是……”
文君华瞬间释然,转而又被萧岚深深地感动着,一颗心渐渐地松了下来。
这个小姑子,其实自己素日里跟她并未十分交心,但是昨儿她瞥见了自己与乐恬枭的一幕,现在居然那么地相信着自己……
“只是什么?”看着萧岚一脸艰涩的模样,文君华心有疑问,又觉得萧岚的姿态跟素日里的很是不同。
“算了。”萧岚憋红了一张脸,自觉跟文君华说了,也没什么用处的。
文君华见萧岚这副模样,又想起刚才萧岚跟自己谈到了乐恬枭的事情,再思及萧岚素日里与乐恬枭的种种行为举止,很快地不难猜想到,萧岚这丫头许是中意上乐恬枭了
“去我屋里坐坐罢。”文君华伸手拉了萧岚,尔后暖暖一笑,“我知道你心里想的。”
萧岚惊愕地抬起了自己的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文君华,那双好似会洞悉人心思的眼睛,看得直让她心中微虚。
二人相携着来到了怡园,路途上,萧岚游移着,最后还是问了文君华一句:“嫂嫂,你真的对我大哥没有感情么?”
文君华的身子微怔,尔后又恢复自然:“如果我说是,你这个做小姑子的是否会觉得我这个嫂嫂不若素日里那般可亲?”
萧岚一听,倒是恢复了常日的爽朗,直哈哈一笑,道文君华说话滑头。
到了怡园之后,早有几个管事婆子有话要回,文君华见其中几个说的不过是平常事,便打发了去。唯有一个倒是引起了文君华的注意,那婆子并非萧府中人,却是远在如县庄子那边的管事婆子。
先把萧岚安置在了自己的卧室里,尔后才是起身来了议事堂询问那婆子何事。
那个叫李妈**婆子立即便是躬身回道:“去年被打发了去庄子上做活的刘姨娘行为不检,年关前几日被我们抓到跟庄子上的一个家丁有染,大少夫人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置?”
文君华凤眼微眯,并不立马开口说话。
这个刘氏,本以为她会经受不住折磨,死在庄子上,没曾想,她竟是将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还偷起人来了。
虽说是被萧家贬了身份赶出去的妾室,但好歹曾经也是萧家的人。她这么没名没分的,又不曾请示上头,便是跟人暗度陈仓,实是有辱萧家的门面。若是被传了出去,外头人指不定怎么说萧家生活yin…靡可耻。
再者,齐国的风气虽然还算开放,但是这未婚通…奸的事儿,却还是令时下的百姓极为不容的。
文君华细细地思量着,随后端起了一盏茶来轻轻地抿着。
那李妈妈之前回事一直都是往萧王氏那边去的,如今萧家换了管事人,来了文君华这边,却见文君华这么磨蹭,便是不高兴了。心道这新媳妇管事就是拖沓没本事
心里这么想,脸上自然也就跟着这般显现出来了。
文君华瞥见了,也不说她什么,只问了句:“这事儿夫人他们可曾知道?”
坐在上首的毕竟是位主子,李妈妈纵然再如何地不依,也不敢当着文君华的面怠慢了去,只见她得体地给文君华福了福,随后道了声:“这一过来便是到大少夫人这儿来了,没跟夫人他们说起呢。”
“很好,一会儿你也不必去回了夫人,只需过去请个安,问个新年好便罢。”
李妈妈闻言愕然地看着文君华,本以为文君华问这话的意思,不过是心里拿不定主意,想要靠着自己去求救于萧王氏,没曾想,她心里想的居然是要一个人单独地揽下这件事儿来。
一时之间,李妈妈对这个新管事的媳妇不禁另眼相看起来。
“她犯下的可是大错,最是令人难容。不过正月里的,若是出了人命的话,毕竟不吉利。”文君华这才开始细细地嘱托起相关事宜来。
间中李妈妈插了句嘴儿:“我也是这么想的,故而也不敢妄自做主,便是来请示大少夫人您了。”
李妈妈说这话本欲讨好,但是文君华听后却是不悦地看了李妈妈一眼,示意她接下来不要再打断自己的话。
“这样罢,你先将刘氏和那奸…夫分开关押起来,多派几个人手看着,若是让人逃了,我为你是问。”顿了顿,又接着说,“待到正月过了之后,你再偷偷地拿了耗子药送他们一程。切记,这事儿仅你们内部几个人知道便好,若是走漏了一丁点儿风声出去,该是个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的罢?”
李妈妈不可遏制地抖了抖自己的身子,最后只得连连称是。
“对外,届时你就宣称刘氏体弱病亡,那个家丁做事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砸到了身故。”文君华虽知大年初一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是忌讳,但是眼下这些琐碎细节必须交代清楚,若是乱了一样,都足以置萧家于不仁之地。
李妈妈一一应了,文君华念她是个本分的,便放心地让她办这事儿去了。
处理完手头上的所有事情之后,文君华这才是想起萧岚还在卧室里等自己呢,于是便醒了醒神儿,往自己的房里去了。
回到卧房里,见萧岚正四处地观望着自己的摆设,文君华便是暖暖地笑了:“等急了罢,今儿刚巧事儿忙。”
“嫂嫂。”萧岚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
看着这样的萧岚,文君华忽然觉得很心疼。她虽然比自己大很多,但是却生得一颗不谙世事的明净心。加之她的婚姻大事至今都未果,便是连文君华这个做嫂子的都担心了起来。
想着萧岚素日里待人极好,又幽默风趣的,这样的孩子至今未遇见倾心之人,实是让人觉得疑惑又可惜。
“这会子屋里仅我们两个,可以说了罢?”文君华挨着萧岚坐下,笑眯眯地看着萧岚。
萧岚的脸很红,甚少见到她这副女儿家的憨态,文君华不禁脱口而出:“你平日里就该这般姿态,如此才有男人喜爱多看你一眼呢。”
本是心里实话,没曾想却是让萧岚忽然激动了起来:“真的么,若是我这般,那乐……那些男人就会喜欢些么?”。
第135章雪地惊魂
( )“其实,只要做自己就好,并非要你刻意为了讨好别人而改变自己。时而的真情流露,体现出来的小女儿憨态,会让你看上去显得十分可亲。”文君华真担心萧岚会因为自己的上一句话而扭曲了自己的性格,于是连带着说起话来都严肃多了,希望萧岚能够记住自己的这一番解释。
萧岚点了点头,随后便是浅浅地笑了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
文君华再三斟酌着,游移着,最终还是微笑着问出了口:“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乐恬枭的?”说罢,右手已是轻柔地抚上了萧岚的乌发。
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萧岚的身子几乎是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阵,随即便是她讶然失色的模样。
“我……”萧岚埋下了自己烧红了的脸颊,慌乱得有些不似常日。
文君华见状不禁更加心疼,直温柔地拉过了萧岚的手来:“你看看,你比我大些岁,但是行为处事上,我却比你老练很多呢。呵呵,这有什么干系的,横竖不过咱们姑嫂二人在场,告诉我又何妨?”
闻言,萧岚不禁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文君华,半响憋出一句话来:“你这样真像我娘……”
直让文君华哭笑不得,不知该拿萧岚怎么办才好。
两人嬉闹了一两句,萧岚才是不好意思地羞赧着说来:“其实也是因为他会武啊,对他的关注自然就多了起来。我自小学武,所以长大后就在心里立志,我的良人必须是武功比我高强的。否则,连我都打不过,怎么配我?”顿了顿,满怀憧憬,却又透着点点的哀伤,“几乎是他住进了我们家之后没几日,我便开始日日都注意他,见不到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跟他打架竟是我生活中最开心刺激的事,因为那时候,我离他最近……”
“你,会介意么?”听完萧岚的阐述,文君华深知萧岚这是认真的,那么自己跟乐恬枭的事情,会不会让她……如此,文君华十分小心翼翼地又问了句,“撞见昨晚上的情形,会不会因此而跟我生了嫌隙?”
萧岚听后,释然一笑:“我是谁啊?我可是没心没肺的萧岚呐,你一没有横刀夺爱,二没有勾三搭四背叛我大哥,我为何要疏远厌弃你?若我是那不分是非胡来的人,我想嫂嫂也不愿跟我亲近罢?”
“倒是我多虑了,对不住。”文君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颗心终于完全地放稳妥了,释然了。
“是啊,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件事我会永远烂在心底里的,你放心。毕竟你的事和我跟他之间,这是两码事,根本没有起任何冲突嘛。而且,我保证,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好,根本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破裂。”萧岚几乎是承诺式地对着文君华说道。
文君华动容之余,不禁微微轻叹了一口气:“像你这样善解人意,外刚内柔的女子,被人得了去,才是那人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惜呀,总有那样不识好歹的人。”萧岚见自己的私事已经跟文君华说开了,便也没有再过多地扭捏什么,直接挑明了暗骂乐恬枭。
“慢慢来罢,总有一日,他会发现你的好的,只要你一直坚持下去的话。”文君华双手搭在萧岚的肩上。
萧岚笑得一脸苦涩,转而又双眼透着好奇地看向文君华:“不过真的很好奇嫂嫂与他之间的故事,能说与我听听么?”
文君华先是微怔,尔后又是失笑几声:“哪有什么故事,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罢了。”
话毕,便是理了理头绪,将自己与乐恬枭那两次惊心动魄的见面情形一一的跟萧岚说了。
“难怪了……”萧岚的眼里透着淡淡的羡慕与了然,“你别看乐恬枭他外表粗枝大叶,内心实则很是脆弱,很多时候都很容易感受到孤独。所以,在那样无助的时候,你救了他,他难保不会对你产生别样的情愫。真羡慕你呀,嫂嫂。”
“你别这么说,听你一席话,我知道你定是十分了解这个男人,我于他不过是人生过客,你才是他命定的良人。”
“但愿如此罢,不过幸好呢。”萧岚眯着双眼微微地叹道,“嫂嫂你都不知道我昨儿夜里有多么地害怕,无意撞见你们在谈话,内里的内容令我心惊恐惧。我多么害怕嫂嫂你当时会答应要跟乐恬枭走,那样一来,伤了我心,更伤了我大哥的心……幸好嫂嫂的选择是否定的,这才让我觉得素日里崇敬嫂嫂是正确明智的。否则,我都不敢想象,当时我会冲出去对你做出什么来……”
“哦?你会怎么做?”文君华突然好奇了起来。
萧岚的脸色忽然骤变,好似要捍卫自己身边所爱可亲之人一般:“如果你昨晚上答应了乐恬枭,那么我便会冲出来杀了你们两个,一则为我大哥,二则为萧家清理门户。”
闻言,文君华戏谑的心情也是陡然跌落,内心一寒,一脸的笑容登时僵冷起来。再看萧岚的时候,却见她已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拉着文君华的手嘻笑道:“可是没有啊,嫂子依旧是我敬爱可亲的嫂子,依旧是那个光明磊落,温柔贤惠的嫂子。”
微吐了一口气出来,文君华着实是被萧岚刚才眼里透出的寒冷杀气给吓到了。
姑嫂二人又是闲话了一阵儿,多半是关于乐恬枭和萧旁的,也是从萧岚的嘴里得知了萧旁的不少事情。从前的经历,还有一些行为习惯。
萧岚离去之后,文君华根本没得歇,虽然大年初一,府上很多人最是空闲,但是文君华却是最为忙碌的一个。
她得马上将初二要用到的拜年礼给一一准备妥当,各家亲戚远近亲疏,生意场上的朋友,该送什么,是富贵的,还是高雅的礼儿,都得一一思量仔细了。
正忙碌着吩咐交代事情的时候,却见小蛮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跑了进来,一阵风也似,惊得文君华直嗔怪着她处事毛躁。
这会子屋里就几个丫鬟婆子,白露刚巧不在,正领着如冬尔蓝她们前去二门处办事了。
“少夫人,不好了,出事儿了”小蛮看起来很是着急的模样,顾不得正月里说话要吉祥的规矩也似,“怎么办,该怎么办”
文君华本还欲调侃小蛮几句,忽听见小蛮这般说,便是沉了脸细细地说了小蛮几句:“纵然是天塌下来了,也不该忘记今个是年初一,说话这么莽莽撞撞的,该有多不吉利?如今你在我屋里说说便罢,若是在老爷夫人跟前也这般说,可是连我都保不了你。”
话毕,又是拿眼角扫了扫屋内的其余下人,大家会意,便是恭敬有礼地退了下去。
又见小蛮的脸色苍白,好似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一般,文君华也就稍稍地缓和了一下脸色,低声问了句:“究竟出什么事儿了?”
小蛮也算是终于喘匀了气儿,直拉着文君华双眼含泪地哭道:“少夫人,奴婢也知道自个这样儿很是不合规矩,但是奴婢是真的被吓坏了才会如此的”
经小蛮这么一哭闹,文君华的心也是跟着吊了起来,不禁反抓着小蛮的手失声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么”
小蛮点点头,语气带着哭腔娓娓道来:“奴婢经过二门处的时候见一个小厮正匆匆地来报,说是少夫人娘家那边儿来人了,有事儿要知会少夫人您。奴婢念少夫人事儿多,便亲自问了那人,想着一会儿由奴婢来回了也是一样。没曾想,那人竟是说,说……呜呜呜呜。”
小蛮说到最后,便是没法儿再往下继续了,她断断续续的哭音直拉扯着文君华那一根已经紧绷起来的心弦:“你倒是说呀,到底怎么了?”
心里那些不安不好的念头在这之间忽然统统地涌了上来,文君华只觉得胸口憋闷,一口气儿顺不上来
“少夫人,文老爷前几日殁了”小蛮几乎是哭哑了嗓子嘶吼出来的,随后便是泣不成声,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簌簌地往下掉。
轰隆隆——
文君华身形一晃,跌倒在身后的软椅上,意识竟有些混淆不清楚,只觉得头一阵一阵地闷疼,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沉重
心脏痛得扎心,透着不可置信的苦涩
如果没听错的话,小蛮这是在说自己的父亲么,怎么可能,好好儿的一个人,怎么会……
“我不相信”文君华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忽然就是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嘴里还不时絮絮叨叨地念道,“我爹的身子骨素来十分健朗,怎么可能忽然间就……我不信文家来通传消息的下人现在肯定还在府外,我要亲自去问问。对,我要亲自去问问。”
小蛮紧跟在文君华的身后,一路尾随。
这时的天也不知是何时,居然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雪花儿来,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也是今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
文君华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二门处,又如何来到萧家的偏门口的。想着回话的那个下人应是会等在侧门的,可是看来看去都是没有人。
小蛮这时却说自己知道那下人在哪里,文君华这会儿早已魂不守舍,如行尸走肉一般,便是跟着小蛮出了偏门去了。
行至一条幽深的巷子里,文君华终于颇有点清醒过来,欲问小蛮,却是还没等到她开口,后脑便是承受了一记猛击,紧接着整个人意识全无,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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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曾经的噩梦
( )“看来她这些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呢,一张脸是生得愈来愈光泽了。”陈旧脏乱的破屋内,一名盛装的女子正借着昏暗的灯光细细地打量着双手被反剪,陷入昏迷状态的文君华。
旁边站着的那个男子,生得玉树临风,眉清目秀,只不过一双乌黑的眼眸内,透着太多的风霜与沧桑,抹煞了他原本的贵气与雍容。
“已经写了信让人送去萧家了,相信萧旁很快就会来的。”男子眯着一双阴鸷的眼,勾起唇角来冷冷一笑。
女子闻言,也是放下了手里的灯盏起身看向男子:“若想知道萧旁究竟爱不爱她,且看他能为这个女人牺牲多少了。”语气是那样的冰冷淡漠,好似躺在地上的这个女人,不过是个陌生人一般,并非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呵,我一直都觉得很有意思,我是为了报仇,你呢?她不是你姐姐么?”男子邪魅一笑,尔后又是半带嘲讽半含认真地道,“怎么你们文家的女儿个个都生得这般狠绝?先前我已经领教到了文大小姐的手段了,这会子再碰见了你,才觉得文大小姐那般根本不及你狠毒。”
“废话少说。”着蓝衣的文静媛不悦地看了面前这男子一眼,“你可别忘了是我一直在暗中支助你,没有我,你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又看了地上昏迷的文君华一眼:“她好像快醒了,我暂时还不方便出面,这里就交给你了,记着,待萧旁来了之后,便要想法儿活捉他。至于这个女人,随你处置,要杀要辱,全凭你高兴。只是在这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男子闻言,亦是咧嘴一笑:“这个女人可是让我们宇文一家灭族的罪魁祸首呢,我怎么舍得马上杀了呢,如此聪明机警的女人,不亲眼看着她备受折磨煎熬的模样,岂不是太可惜了?”
文静媛听完也是恶毒地看了文君华一眼:“我说过的,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尝遍我与阿娘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四年了,我苦苦准备,苦苦等待了四年,终于得逞文君华,我定要看着你身败名裂,撕心裂肺方肯罢休”
屋外雪花肆意,轻柔白净的雪花儿铺了一地,掩盖住了一层又一层的丑陋。
萧府,年初一的夜晚。
今年的初一晚上,萧家上下并无半点喜悦之色。所有人都是诚惶诚恐,忧心忡忡的。
自收到了有人秘密投递在萧家正门口的密信之后,萧旁整个人简直都快疯了
他傍晚回府的时候,才是知道文君华失踪了的消息大家本以为文君华可能是有事出去采买采办了,可是等到都快天黑了,却还不见文君华的踪影凭着文君华那处事稳妥的性子,即便是在外有事儿给耽搁了,也会遣个人回来知会大家一声儿的。
如此,定是遇上了什么危险
问过了守门当值的婆子家丁们才是知晓,文君华是接近正午时分出的府,好似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她整个人看上去脸色很是不好步履形态也是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同行的还有贴身丫鬟小蛮一人,出去之后便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萧旁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底里早已升腾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他却极力地克制住自己不往那方面想。
待到天黑之后,他收到了那封密信时,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心弦终于是断裂了
确定了文君华被绑架了之后,萧旁便开始着急地按照信上面儿说的那样,筹集银钱。这倒是小事,只是,那绑匪好似认识萧旁,熟悉萧家的形势一般,信上指明了要萧旁只身一人带着钱财前来,倘若让他们发现还有其他人一同前来的话,便声称会立刻灭口。
这么一来,可是急坏了萧王氏,直惊慌地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害怕道:“我虽然也是担心老大媳妇,但是手心手背一比较,却还是更加地舍不得你呀儿啊,倘若老大媳妇有个不测,我们最多也就是上门给文家请罪,一辈子忏悔,为她祈祷超度……可是倘若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我跟你爹怎么活啊媳妇没了可以再娶,儿子没了可叫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娘,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萧旁即便是再如何孝顺,也没法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枉顾人命,“您没了儿子会心痛,那岳父他没了女儿就不会么?都是爹生娘养的,您怎么忍心弃她于不顾?”
“就是,我们再想想办法不是,怎么好端端的就说出这么伤感情的话来老大媳妇在家的时候待你如何,待这个家如何,你心里不是不清楚,如今这般说话,若是让老大媳妇知道了,也不知该多么地寒心”萧定贤亦是气自己的妻子居然会如此肤浅怕事。
萧王氏被自己的儿子丈夫这么一说,心里也是着急愧疚,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便是捂了脸起身,躲进了里卧哭去了。
甚少见到要强的萧王氏会这般脆弱,萧岚也是看不下去,叮嘱了萧旁几句,定要将嫂嫂平安带回来的话,便是起身进里卧安慰萧王氏去了。
一家人登时愁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我才出去片刻功夫,便发生了这样大的事……”萧旁的嗓子沙哑干燥,深深地叹了一大口气,满心的焦急,眼眶也红红的,看着很让人忧心。
如果自己没有出门儿去会友,也许文君华此时还好端端地呆在怡园里赏梅
他的心里此时此刻害怕极了,倘若文君华因此而有个什么意外,他便是一辈子都难以饶恕自己的大意
“不如把乐恬枭请进来商议罢,他会武,加上你身边又随身藏着个墨影,如此胜算大些。”间中,萧瑛忽然开口提议道。
萧旁双眼一亮,立马起身往外走,还不忘提上一句:“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老大媳妇那么个伶俐讨喜的人儿,原先嫁过来的时候,发生了些不愉快,本就是我们家对不住她在先。如今她又因我们家而被人劫掳,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不要让人疼死……”萧定贤看着萧旁那离去的背影,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萧瑛也是跟着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来:“大哥现在可算是知道侄儿媳妇的苦楚了?她自进了咱们萧家的门儿之后,便没有一日是好过的。这次她若是能平安回来,你跟大嫂可得好好儿地待人家。”
“你很少为别人说话啊。”
“因为侄儿媳妇得我的眼。”萧瑛笑了笑,“我就喜欢她那样儿的,只是不知道,他们这回能否平平安安的……”
“一定会的。”萧定贤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没个准儿,大年初一的就发生了这样儿的事情,着实让人心里捏了一大把冷汗
再说文君华这边,幽幽转醒之后,面对着空荡荡漆黑的屋子,心里便是跟着紧了起来
记忆渐渐回笼,停留在自己被人敲晕的那一刻
四年前被劫的回忆如同噩梦一般席卷而来,那年小寒因此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再也见不到那个可爱机灵的女孩儿。这件事一直如同噩梦一般,深深地萦绕在文君华的心尖,如今,她再度被人劫掳,同时被抓的还有那跟小寒生得十分相像的小蛮
一切都好似情形再现一般,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日,清晰痛楚得令文君华无法呼吸
环顾四周,仅于自己一人,文君华这才想起小蛮来。
思绪愈来愈清晰,顺着条里一步步慢慢地想下去,最后惊得文君华不能自已。
是小蛮说,她父亲殁了,出事儿了。
是小蛮带着自己来到偏门的。
是小蛮说,她知道那个传话的文家下人现在何处。
是小蛮把自己带到了巷子里,之后她莫名其妙地被人敲晕……
都是小蛮……
“不,不会的。”文君华越想越害怕,最后只得打住了自己愈见疯狂的思想,嘴上喃喃一句。
小蛮生得那般像小寒,性子心思也很是相近,怎么可能对自己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而且,要害自己的话,早就害了,之前那么多次机会都不曾下手……一定不是小蛮。
对了,肯定是那个要害自己的人假手于小蛮,骗小蛮说文家出了事儿,小蛮也是被人蒙骗了,吓坏了,从而牵连到了自己,一定是这样的……
文君华几乎是逼着自己去相信那件事跟小蛮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小蛮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可是,即便她心中再如何地坚定不移,眼前这残酷的现实还是不得不让她痛心失落。
如果小蛮没有背叛自己,那么她现在人呢,本应该是和自己关押在一起的,此时为何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是,小蛮已经死了……
在如此紧张而焦急的时刻,文君华开始哆哆嗦嗦地一点一点回忆,从小蛮进入萧府来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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