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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天外天》
第一章 神奇的镜子
项阳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往宿舍方向信步而行。一些建筑工人正在利用暑假期间修缮路边的标牌,偌大的校园也就稀稀落落的几个留守学生。
头顶撒落七月的骄阳余辉,林荫下的些须微风吹不走心中的烦闷。好歹自己也是东南大学的自动化系的本科生,虽然今年经济危机,制造业全球萧条,加上据说一付土里土气的打扮,不招人待见,简历投了无数,硬是没有单位给自己回复。从开发工程师、设备工程师、维护工程师、售后技术支持,一再降低自己的档次,可惜总是石沉大海。
当然也不能说是完全失败,吸取教训后,用最后的一百块买了件体面的衬衫,对着镜子看看倒有几分模样。今天有个什么世纪总线高科的鸟公司,需要个秘书,约自己面谈,去就去吧,三文钱难倒英雄汉,再不找点活干,明天就不知道午饭如何着落了。公司很气派,前台很漂亮,装修很豪华,老板很恶心,是个女的,正值虎狼之年,化得一付惊天地泣鬼神的妆,强忍着翻腾不已的胃,听完了工作职责:老板的私人秘书,随叫随到、端茶递水、洗衣拖地,这也就算了,女老板比较隐晦的提到最欣赏这种阳刚之气的男人,自己在她眼里是上帝完美的作品,如果愿意当她的私人秘书的话,可以每天不用上班,在她的别墅里做个全职小白脸,包吃包住外加零花。当女老板伸出兰花指刚要摸到项阳的脸时,项阳一拳头打了她个满面桃花开。在她反应过来前,冲出招聘室,朝漂亮的前台眨眼一笑,前台小姐很客气的为他打开了公司大门,隔着厚重的玻璃门,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项阳飞速的离开了这家公司。
回想起来,还真有点后怕,这家公司的保安可是很多很强大,万一发生肢体冲突,怕自己是连医药费也出不起了,不过士可杀不可辱,这女BOSS可也太极品了,漂亮点也就算了。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给自己倒了杯水,项阳躺在床上,默默的回想这自己的将来,同宿舍的兄弟们最后一个是昨天找到工作的,就自己还赖在这里,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跑回山西老家,没面子啊。女朋友也跟自己分手了,曾经海誓山盟的她,经历了找工作的痛苦后,什么也没跟自己说,就列了份清单:住宿费、水电费、交通费、娱乐费、暖床费等等等等,工商管理出身的她,最后写了一句话:投资回报率率极差。
“你把我的女人带走,你也不会快乐很久。”手机里播放着一首老歌,睡在上铺的兄弟来电话了。
“嘿,阳子,怎么样,工作有着落了没。”手机里传来林大海高分贝的声音,这家伙是个大嗓门。
“革命尚未成功啊。”项阳叹气道。
“那就继续努力,兄弟今天刚刚安定下来,走,请你吃饭去。”林大海有些兴奋的喊道。
“好,等我一下,二十分钟后老地方集合。”项阳从床上蹦了起来,本来准备用泡面哄下自己的胃的。
老地方是在学校后门大街的一个小餐馆,面积不大,二十平方左右,四五张小方桌。因为放假,生意冷清了好多,但老板娘还是一样的客气。
略微寒暄了下,老板娘打开空调,先送了两碟小菜,项阳不客气的弹了一粒花生米到嘴里嘎崩嘎崩。
“嘿,阳子,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公司发了安家费,我刚租了房子,你要没地方住可以先来我这里。老板,来箱燕京,然后炒几个家常菜。”林大海是个急性子,刚一进来就大声咧咧。
“行啊,东西我都理好了。看我吃不穷你。”项阳豪不客气道,当然也不需要客气,换成自己,也一样会这么做,兄弟嘛,就这么来的。
“可别带女人,我这人控制不住魅力,万一你们家的红杏出点墙,哎,不好办呐。”林大海做羞答答状。
“嘿嘿,你下手晚了,已经出墙了。”项阳握起装满啤酒杯子,一口喝光,冰凉的感觉压住了快要崩溃的泪腺,已经四年了,说分就分。当然自己绝不会怪她,要让她独自去承担生活的压力,怕自己以后没脸见人。
“哎,说错话了,罚酒罚酒。”林大海懊恼的陪着项阳干掉一杯。
到吃完饭,项阳和林大海两个人干掉了一箱十二瓶酒,一个是借酒消愁,一个是借酒劝友,到最后两个人喝的舌头都大了,也就肆无忌惮起来,阿Q一番未来的美好前景。
“我将来要有很多钱,要有很多美女。”林大海摇摇晃晃的边走边喊,路边两学妹投来鄙视的目光。
“没出息,我将来要成就一番事业,还要拥有完美的爱情。”项阳很抒情的喊道,路边的学妹报以赞许的微笑。
“可恶,你就装吧,我说你怎么这么会吊MM呢,原来你一直在装和装C之间徘徊啊。”林大海恨恨的锤了项阳一下:“不跟你胡扯了,我要回公司了,明天正式报道。你别担心,面包会有的,奶妈也会有的,可别把自己便宜卖了。”
项阳以前的女朋友身材娇小可胸部发育惊人,早被宿舍的狼友们习惯了称之为奶妈了。
“扯你的蛋,,天生我才必有用,快走吧你。”项阳抄起未喝完的半瓶啤酒作势欲砸。
南京七月份的天气到了晚上还是很热,项阳不想回那蒸笼一般的宿舍,漫无目的的走着,居然一路跑到了紫金山下。
“算了,今天就不回去了,到山顶去当一回山顶洞人。”项阳很落魄的想道。
紫金山位于南京的玄武区,这里曾是项阳和高晓敏两人魂牵梦绕的地方,留下过无数美好的和少儿不宜的回忆,如今仅有一落魄学生在沿着昔日的足迹寻找那往日的点点滴滴。
到了山顶,此处名为虎踞,取龙盘虎踞之意,地势险要,可风景独好,整个南京城尽收眼底,向下看遥远的地方灯光璀璨,向上看,明月当空繁星闪烁。一年前,在这里,项阳曾和高晓敏对着飞速划过的流星许下了美好的愿望。高晓敏的愿望是何不得而知,项阳许下了一个大灰狼要吃掉小白兔的恶劣心愿,皇天不负苦心人,果然有一天,借酒撒欢,然后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番妖精打架过后,老套的桥段上演。
“呜呜,你好坏。”
“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于是乎,从不信鬼神的项阳偶尔也会心血来潮求助于神秘主义,这不,项阳又在许愿了:“见鬼的苍天,老子庸碌了二十三年了,麻烦你给我一点精彩的人生吧。”
可惜一手指天,一手握酒瓶,质问苍天状。如果虔诚能使神仙赐福,项阳的此付腔调,怕由此引来神罚也说不定。
漫天群星有一颗突然一闪,仿佛从画中掉落一般,快速的滑过,带着长长的尾焰,仿佛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朝着项阳所在山头砸落下来。
“哇,扫把星啊。”项阳撒开脚丫子就跑,心里发誓再也不亵渎上苍了。
“嘭”一声巨响,背后传来巨大的冲击波,将项阳狠狠的掀翻在地。
“噗”项阳吐掉嘴里夹杂着泥土的青草,回过头去看地上被砸了个半人大小的坑,坑里居然有一面古怪的方镜,还微微闪烁着白光。
“难道拣到宝了。”项阳搓着手不由兴奋的意淫起来。
从坑里拿起方镜,仔细端详,镜框为暗金色,镶嵌的云纹充满了古朴之意,底部有铭文,不是地球上的任何文字,有点象形文的意思,镜面为乳白色,摸上去居然有些软,手指点上去还有水波状的涟漪,照出的镜像有些模糊。忽然,我感觉到方镜有些异样,刚才摔了一跤,手掌给撑破了皮,一丝鲜血顺着云纹的纹路流动着,云纹仿佛活了一般,最终在镜框的上方形成了一个暗红色的珠子。
“滴血认亲?咱没这个亲戚。滴血认主?难道是传说中的宝物滴血认主?有什么用呢?”项阳胡思乱想着,把方镜翻来覆去的看着,然后对着自己镜子里的自己的镜像说道:“变帅。”可惜脸上的刀疤依然如旧。
“什么破东西,我当是个宝呢。”项阳不死心,对着月光仔细研究着。突然,感觉四周的月光仿佛被方镜给吸了进去,很诡异的现象,传说中只有黑洞具有吸收光线的能力。
慢慢的,方镜似乎又有了些变化,吸收过月光之后,居然漂浮着竖立在了空中,逐渐变大,镜面也变得更加柔和,仿佛手指头一戳就破。
十分钟后,方镜吸收月光的速度和变大的速度仿佛达到了一个平衡,在项阳面前竖立的是一个宽一米半左右,高两米的方镜。项阳手指轻轻一碰镜面,居然穿了过去,但扭过头去一看,居然并没有看到手指从方镜后面伸出来,难道碰到灵异事件了?
项阳猛灌了口酒:“NND,不就是个破镜子,老子倒要进去看看,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壮了壮胆,项阳眼一闭,一冲。
“啊,救命啊。”
嘭,一声巨响。
项阳晃了晃晕呼呼的脑袋,已经天亮了,自己居然在山顶呆了一晚,希望别感冒,要不然又是一笔钱。大概酒喝多了,浑身酸痛,头上还有个包,难道发酒疯撞到那儿了。想想昨天居然还做了个梦,一面古怪的镜子把自己给吞了进去,呆会儿去网上查查是主何吉凶。
项阳呲着牙撑坐起来,手掌下仿佛有件硬物,拿起来一看,一头冷汗,这不是昨天把自己吞了的镜子吗。
“去你奶奶的。”项阳抡起手臂将方镜朝山下扔去,方镜遵循抛物线原理,划过一条弧线不见踪影。
“去他妈宝物,见你个鬼去吧。”项阳恶狠狠的诅咒道。
项阳拍拍身上的灰尘,突然之间,一脸的苦象,口袋里掏出一物,不正是刚扔下去的方镜么?
“镜爷爷,镜奶奶,你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唔,现在没有,将来总有一天会有的,干嘛缠着我啊。”项阳对着镜子哀求道,然后很温柔的把它放在地上,刚一转身,口袋里又多了一物,不用说,又是这方镜搞的鬼。
项阳无法,掏出镜子来恶狠狠的对它说:“你爷爷的,要跟我混也行,我一不包吃二不包住,加班还不发工资。”看方镜没反应,估计是赖上自己了,项阳无奈的把它塞到口袋里,希望这东西别给自己惹麻烦,赶紧回去洗洗脸,今天再找不到工作只要去蹭林大海的了。
第二章 初到贵地
“晕了晕了,这是到哪儿了。”项阳懊恼的抱着脑袋道,眼前虽然还是山顶,紫金山的模样自己也熟悉,可惜山上的天文台哪儿去了,向下望去,本来应该将南京城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的,可现在居然是一片荒地,只有在远远的地方有几间仿佛是茅草屋的建筑,还有牛在耕地,没错,是那该死的牛,亏的项阳眼睛好,能看得清楚。一种不详的预感在项阳心中升起,得尽快招个路人问问。
现在已经没有了下山的路,茂密的树林把整个紫金山全部包裹起来,偶尔几个被惊起的野鸡鸣叫着表达对入侵者的不满。气喘嘘嘘的跑了半个小时,居然碰不到一个路人,项阳坐在林子里的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
忽然看到林子里有嗙嗙的响声,项阳循着声音找了过去,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头上顶着叉烧包一样的发型,身上仅批着一条灰布裤头,瞧其材质仿佛是麻的,精赤着上身,挥舞着砍刀,居然在砍树,天哪,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位大叔,你好。”项阳忐忑不安的打招呼道。
裤头大叔放下柴刀,回过头抹了把汗道:“呵,这位小哥,有事么?”奇怪的称呼,诡异的语调,虽然自己听得懂,但总觉得有点奇怪。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真不好意思,我迷路了。”项阳无奈的问道。
“这里是江宁啊,小哥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山路不好走,稍等会儿,呆会儿叔带你下山。”裤头大叔收了受束腰。
“江宁,好熟悉的名字,好像中国古时候就把南京叫江宁的吧。”项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
“请问大叔,今年的年号是什么。”项阳紧张的拽紧拳头问道。
“今年是煕宁二年啊,小哥比我这山里人还山里人啊,哈哈,呆会中午别走了,让你婶做点好吃的,咱喝两盅。”裤头大叔头也不回边砍柴边答道,一身腱子肉油光闪亮。
“嘭”项阳一屁股坐在地上:“见鬼了,居然穿越了,早上起来,牙还没刷呢,虽然自己历史学的不好,但这年号听起来就狠古老,天呐,不用这么玩我吧。”
“大叔,敢问当今圣上是谁?小可先前头撞在石块上,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哎,如今有家难回啊。”项阳学着古人唉声叹气道。
“这位小哥你是读书人吧,不打紧,等会先到咱家,歇歇,然后让二丫陪你到城里打听打听,二丫是我女娃儿。看你这身穿着,好生奇怪,应该有人知晓。咱家名焦大,如今汴梁城里乃是赵管家,据说正在变什么法,让大家都去衙门借那青苗钱,哎,好好日子不过,谁愿意去借那高利贷,可这是官贷,不贷还不行,小哥你是读书人,将来要是做了官可别忘了为咱说说话。”焦大很自来熟,让项阳体验到了一把古人的热情。
“小可名项阳,焦叔有礼。汴梁、赵官家,那应该是宋朝,不知道是南宋还是北宋?”项阳打了个躬疑道。
“哪有什么南宋北宋,小哥这话可不能乱说,被衙役听到给你安个罪名要吃官司的。”焦大边说边把一堆柴禾用稻草绳用力一扎,麻利的往背上一背。
“走,咱边走边说,这山里住户少,怕是一年也碰不到个生人,呆会你婶肯定高兴。”焦大很热络的拉起项阳往山下走去。
这一路上,项阳很小心的请教了当地的风土人情,更小心的掩饰自己的来历,可山里人纯朴,脑袋撞石头上的鬼话焦大居然一点没怀疑,还提议项阳去城里找个郎中看看,可惜城里的郎中诊费怕是要的不少。
这一说起钱,项阳猛想起件事儿:“叔,你稍等下,我去去就回。”一说完就风风火火的朝自己昏迷过的地方奔去。
“这孩子,还真是急性子。”焦大干脆就盘坐在地上,拿起别在裤腰上的烟杆儿,用火石点燃烟草,吞云吐雾起来。
不一会儿,项阳又奔了回来:“叔,我找到了,我好像记得这是我家传的宝物,你看。”项阳刚回去找到昨天带到山顶的啤酒瓶,古时候好像没玻璃吧,也许能当点钱下来。
“啊,这是什么东西,象是个瓶子,不是瓷的,也不是泥的,这么光滑,这么亮堂,可真真是个宝物啊。”焦大惊讶的托着啤酒瓶赞叹道,烟杆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项阳心中偷笑,还好记起来,要不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自己又没求生技能,还穷得叮当响,早晚饿死。
“焦叔,你知道哪儿有当铺,我想拿去换点钱,好凑点路费回家。”项阳道。
“当铺,是个什么地方?”焦大把啤酒瓶还给项阳道。
“就是一种店,可以把东西抵押在里面,等以后有钱了可以赎回来。”
“哦,你说的是质库啊,这个江宁城里就有,回头我让二丫跟你一块儿去。你一个外乡人,怕店里人把你当盗贼给抓起来。”
项阳和焦大很快就熟悉起来,焦大性情纯朴,加上中年丧子,仅余一女,年方十五,窝在山沟沟里常年不见外人,有点把项阳当子侄看待。而项阳知书达理,谈吐风趣,再加上项阳刻意奉承攀谈,一声一声叔的叫着欢,把焦大哄得胡子一掀一掀乐得欢。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到了山脚下,靠近小河边有个农户,泥糊的墙面,稻草作顶,木板为门,中间大房,左右两边小房约是放柴禾的,门框上挂着一些干地瓜,腊肉之类的吃食,有个中年农妇在河边洗衣。
“三娘,我回来了,咱家来客人了。呆会烧几个好菜,切点腊肉。”还没到家,焦大就兴奋得喊了起来。
“婶,我叫项阳,给您添麻烦了。”项阳深知礼多人不怪的道理,赶紧上前给焦大老婆见礼。
果然,三娘赶紧站了起来,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热情的领着项阳朝堂屋里去。
“二丫,快出来,有客人来了。”三娘朝屋里喊她女儿道。
不一会儿,屋里走出来一小姑娘,一米五五的个头,扎着长长的马尾,粗布汗衫长裤,虽不施粉黛,确足显清秀。
“二丫,快叫项阳哥,你项阳哥可是个读书人。”焦大很热情的介绍着,特别点出读书人三字,怕是古时候能读书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项阳哥好。”二丫清脆的叫着,山里的孩子野,没有深户大院里养大的小姐的羞涩,很好奇的盯着项阳上下打量。
“项阳哥,你的衣服好漂亮。”二丫看着项阳现代人的装扮煞是羡慕。耐克鞋,阿达的中裤,李宁的T恤,全是盗版的。
“二丫妹妹,哥给你糖吃。”项阳从兜里掏出个口香糖给二丫,本来是他准备面试的时候清新口气用的。
“谢谢哥。”二丫看着包装漂亮的口香糖,一口含在嘴里。
“不能吞下去,等甜味没了要吐出来。”项阳交代道。
“馋嘴丫头。”三娘拍了拍二丫道:“山里娃,不懂规矩,赵家兄弟,可别笑话。”
“叫我阳子就行了,二丫很可爱啊。”我摸着二丫的头做亲热状。
“二丫,去把厢屋收拾收拾。今天已经晌午了,先在咱家歇息歇息,明天一早你们去趟城里,你阳子哥有个家传的宝物要去质库典掉。三娘,赶紧做饭。”焦大放下柴禾道。
“阳子哥,你有家传宝物。啊,这么漂亮,能典很多钱吧。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二丫很兴奋的拿着啤酒瓶翻来覆去的看。
“这叫玻璃瓶,唔,也叫清静琉璃瓶,想当年,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在这里放了一支清静杨柳枝,里面藏有仙家玉露,哪里有灾祸,观世音菩萨就用清静杨柳枝沾着仙家玉露这么轻轻一撒,就万物复苏,百病消除,很厉害吧。”项阳随口胡扯道。
“哇,那可真是宝物,还能治百病啊。”
“那可不是。”
“能治牙疼么?”
“这个心诚则灵,心诚则灵。”项阳抹了抹汗,吹牛吹大发了。
“阳子哥,我爹说读书人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你能教我写字么。”二丫一脸期盼的望道。
“当然可以啊,我先教你写名字,来看,二丫就这么写。”项阳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道,二丫一笔一划的学着。
“爹、娘,我会写字了,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二丫兴奋的向父母炫耀着,焦大夫妇慈爱的看着孩子。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一家三口外加项阳坐在四方桌前,看着一千多年前的饭菜,项阳欲哭无泪。粗瓷碗里盛的姑且说是米饭吧,可惜颜色发黑,还夹杂着些糠粒,一大碗汤怎么看都象是水里漂浮着几根树叶,就点青菜还好点,夹杂着点腊肉还能见点儿荤腥。
三娘很客气,还不断的给项阳夹菜,项阳是含着泪把一碗饭硬塞到肚皮里去的。
“阳子哥,你怎么哭了。”
“呜,太感动了,非亲非故的,大叔大婶对我这么好,叫我怎么报答你们呢。”项阳假装动情的说道。
“哎,多好的孩子啊,咋就给磕着了呢,没啥,找不到家人先在咱家这里住下,有我们一口吃的就有你吃的。文曲星,平时我们请还请不来呢。”三娘仿佛被感动了安慰道。
“你婶说的对,要不嫌咱家穷就先住下。叔以前当过兵,是个粗人,蒙你叫声叔,叔心里高兴。二丫他哥死得早,今天看他这么高兴我也开心。”焦大也是个实诚人,颇有些动情道。
项阳反到有点不好意思,他只是嫌饭菜难吃而已,这么欺骗老实人,会不会遭雷劈啊。
“轰”外头一声惊雷,七月的天,说变就变。
“二丫,赶紧把衣服收回来,看来要变天了。”三娘道。
项阳哆嗦了下,没拧?br />
吃完饭后,项阳无聊的躺在原本是焦大夫妻二人的床上,焦大很热情的非要让项阳睡主屋,让他再次体验了一把古人的热情好客。
“噗”项阳猛然间放了一个响屁,然后就感觉到肚子里翻江倒海,看来自己这个现代人的胃还适应不了古人的食物啊,捂着肚子往外奔去。
“阳子哥,你要去哪里。”迎面碰上二丫。
“人有三急。”项阳急道。
“阳子哥说话就是好听,毕竟是读过书的。什么是三急啊?”二丫还磨磨蹭蹭道。
“他奶奶的,就是拉屎,我要拉屎。”项阳急着吼道。
“哦,跟我来,茅房后面。”二丫把项阳领到一篱笆围着的茅坑,项阳钻进去后迫不及待的解决着生理问题。
蹲了会儿后,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见鬼的地方,没手纸。
“二丫,你们这里拉完了怎么解决的那个屁股问题的。”项阳向篱笆外的二丫问道,这次他没文绉绉的掉书袋子。
“哦,用这个,来,阳子哥,给你厕筹,很舒服的哦。”二丫从篱笆缝里塞进一手指长的宽竹片,顶头有圆角,上面黑乎乎的颜色很是可疑。
“哦,天哪,谁再他妈说回到古代有多风光无限,我要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得。”项阳拿着竹片欲哭无泪。
第三章 一个啤酒瓶引发的血案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蛐蛐儿还在一声一声的交换,从窗外传来阵阵凉风,虽然点了艾草,可这夏天的蚊子不停的骚扰着项阳那脆弱的神经。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原本是2008年的7月17号,而宋朝还没有采用公历纪年,只知道现在是熙宁二年的农历6月16。看今晚是不是有月亮,这鸟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呆了。
蹑手蹑脚,从床上爬了起来,轻轻的走到了院子里,古时候的天空没有受到污染,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仰望着漫天星斗明月,真该让现代人过来看看,地球给糟蹋成什么样子,项阳在心中腹诽道。
掏出方镜,将镜面对准月亮,可惜,此时的方镜仿佛死物一般,再无当初的神奇,项阳死了心的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回不去了,老天,你不用这么玩我吧。早知道要穿越,得先让我准备准备,什么火药的配方,蒸汽机的构造,历史名人的生平。现在两手空空,满脑浆糊,怎么在这陌生的世界立足,项阳不甘心,非常不甘心,但又能如何,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一觉睡到大天亮,身上给咬了无数大包,吃饱喝足的蚊子挺着大肚子在项阳面前优哉游哉的飞来飞去。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项阳不停的挠着裸露的皮肤,拍拍干瘪的肚皮。
项阳早饭也不吃了,为了不引人注意,换了一套行头,用布兜把啤酒瓶包了起来,把焦大的衣服套在了身上,再自己装扮一下,倒也有点古人的意思。然后拉着二丫就要她带到城里去,怎么说城里总比这里要好吧,酒楼,饭店,澡堂,不能亏待自己。
刚拉二丫小手的时候,项阳不小心碰了下二丫鼓鼓的胸部,看起来倒颇有料。古人没戴胸罩的习惯,刚才那下可是货真价实,倒把二丫给羞红了脸,飞一般的跑了,那回眸怒瞠,颇显可爱。项阳赶紧上前陪不是,不得不说项阳这小子很有哄女孩子的天赋,不一会儿又跟二丫热络起来。
走了约莫有两个钟头,终于前方开阔起来,项阳总算见到了千多年前的古城,三三两辆挑担的,推车的,沿着官道向城里走去,城门口有两个卫兵坐着喝茶,基本不大盘问过路的行人,倒也一番太平景象。
很轻松的就入了城,此时的江宁仅是一座小城,仅有的一条商业街也就五六米宽,一公里左右长度,路边有些瓜果杂货的小摊,零星有一些酒楼客栈铁匠药店铺子等,据说附近的农户经常来这里这里采买些生活用品,二丫跟他父亲也就是焦大有时候也会猎一些山货来这里卖,因此对这里还算熟悉。
不一会儿,在一面典字的旗面下找到了质库,也就是当时的当铺,一个年岁颇大的长胡老者坐在栅栏后面翻着书。
“老板,有东西,你给看看。”二丫把啤酒瓶从布兜里拿了出来放到柜台上。
长胡老者眼睛一亮,手里的书往边上一扔,小心翼翼的捧起啤酒瓶仔细打量,项阳知道,估计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价格不菲。
“这东西不值钱,你要死当还是活当。”老者故意装出漫不在乎的样子道,可项阳见多了现代商家的无良手段,又怎会被这点小伎俩骗倒。
“既然不值钱,那我不当了,二丫,我们走。”项阳拉着二丫就往外走。
“嘿,小兄弟慢走,你这东西我出五贯,怎么样。”老者微笑着捻着胡须道。
二丫显然有些犹豫,脚步慢了下来。虽然项阳不知道五贯是多少钱,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止这么多,骗骗无知少女还可以,项阳显然不会上当的。
“既然老板不识货,那只有找别家了。”项阳不给老者机会。
“慢来慢来,我们好好谈谈。”老者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很亲切的拦住了项阳。
“一口价,五百两银子。”项阳准备的是漫天开价,二丫在边上显然惊呆了。
“五百两,太多了点,三百两如何,要死当。”老者落地还钱,眼角的余光还不停的瞟向二丫手里的啤酒瓶。
二丫轻轻的拉着项阳的衣角,大概她从来没听过这么多钱。
“四百两,一口价。”项阳毫不客气。
“好,小兄弟真是爽快人。就四百两,请随我拿银子。”老者转身欲回店里。
“慢着,好小贼,敢偷我们家东西,总算被我抓到了。”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好几个汉字,为首的一个油头粉面,摇着折扇,穿着藏青长褂,腰系玉带,脚穿锦靴,头戴方巾,这么大热天的,倒不嫌闷,边上几个大汉一看就是打手之类。
“胡说,这是我阳子哥的,怎么会是你家的,我不认识你们。”二丫急道,紧紧的靠在项阳身边。
“嘿嘿,看你们两个就是山里出来的,怎么会有这种宝物。快快把宝物交出来,小妞长得不赖,去给咱家做两天丫鬟,要不然抓你报官。”粉面少爷一付标准花花公子样,伸出兰花指想要挑逗二丫。
“给咱家卢少爷当丫鬟,那是你的福分,好过跟这个穷小子,咱卢少爷一开心,说不定给你个姨奶奶做做。”边上几个帮闲也在乘机起哄。
项阳抄起板凳,照着卢少爷的头上就砸了过去,卢少爷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一帮打手慌了手脚,几个围着少爷,几个拦住了项阳的去路。
项阳举起板凳,左右挥舞,此时的宋人普遍瘦弱,倒也给他闯到了门外,拉起二丫,撒腿就跑,一路跑出城,两人扶着颗大数气喘吁吁。
“阳子哥,你真厉害,那些人可真坏,多亏你把他们打跑了。”二丫喘着粗气一脸崇拜道。
“厉害个屁,要不是跑的快,怕就回不来了。”项阳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这两下也只是打架斗殴的本事,真碰上高手不顶用的。
两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里,把事儿一说,焦大气得直吹胡子,三娘也抱着二丫念着阿弥陀佛,老夫妻二人到是很感激自己能把二丫给完好的带回来。还说自己家虽然穷苦,但也不会贪图富贵让二丫去做人大户的姨娘。
二丫想到惊险处,躲在母亲的怀里泪眼婆娑。
倒是项阳,很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给他们家带来的麻烦,不怪罪自己不说,还如此客气,令项阳汗颜,多好的人家啊。
到了晚上,古人没什么娱乐的,早早的就睡下了,可项阳怎么也睡不着,感觉一切如同在梦里般,不可思议。今天的事情让他更加小心谨慎,其实今天很危险,万一自己没走得出来,一无权二无势,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未必能保住小命儿,以后不能这么冲动,大不了一个啤酒瓶而已,送人也无妨。但二丫受到侮辱却不可旁观,且不说人家对自己有恩,就是一个这么纯洁的小姑娘也不能让她落入虎口。项阳虽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高尚的人,但良知还是有的。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屋外人声鼎沸,影影绰绰间仿佛有很多人举着火把把小屋给包围了起来。
“官差捉拿江洋大盗,屋里的人听着,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屋外有人大喊道。
不一会儿,焦大夫妻,二丫和项阳都到了屋外,四周围着十几个官兵,手持火把,挎着腰刀,项阳一眼就看到那躲在人后的卢少爷,头上包着纱巾。
“就是他就是他,郭班头,给我把他抓起来,就是这个江洋大盗,伙同我家丫鬟偷了宝物不说,今天还把我给打伤了。”卢少爷跳了出来对项阳指指点点道。
这下升级了,项阳成了江洋大盗。
“江洋大盗,他叫什么。”那叫郭班头的衙役打量着项阳疑道。
“他叫,他叫楚留香,对,就是这个名字,仔细查查,他做过很多案子,要是不招,用大刑,肯定招。”卢少爷大声嚷嚷道。
“操,老子要是楚留香,早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项阳虽然告诫自己要冷静,可惜火太大了。
“官老爷,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良民,这位小兄弟也不是坏人,更不是江洋大盗。我们家风清白,断不会偷人财物的。”焦大朝郭班头打躬作揖道。
“哼,是不是坏人,等过了堂再说。”郭班头一挥手,几个衙役就把手中的铁链往项阳等人头上套去,手法熟练老辣,一看就是常拿人贯了的。
“小娘子就不用套了,这是咱家的丫鬟,偷跑出来的,兄弟行个方便,让哥哥我带走,一点酒钱,不成敬意。”卢少爷媚笑着掏出几锭银子塞到郭班头手里。
郭班头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入囊中,挥挥手,几个衙役解开了套在二丫头上的铁链,卢少爷旁边几个帮闲一拥而上,簇拥着二丫就走。
“小娘子,这下有福了,咱家卢少爷可是这江宁府数一数二的大户,到了卢家那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众帮闲喋喋不休的吵闹着。
“小娘子,你卢少爷我可是个知趣懂趣的雅人,就从了我吧。”卢少爷露出恶心的笑容,如恶狼一般拽着二丫就要往怀里拉。
“爹,娘。我不要去,快放了我。”二丫哭喊挣扎着。
“啊。”二丫狠狠的咬了卢少爷手背一口。
“快松口,你个小娘皮,松口,嘭。”卢少爷狠狠的甩了二丫一个耳光,一缕鲜血顺着二丫嘴角流了下来。
“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儿几个,给我扒光她,哥哥我今天好好好乐乐。”卢少爷捂着手目露凶光道。
项阳看不下去了,只觉得怒火中烧,来到这个世界虽然很短,但二丫跟自己亲,心地又善良纯洁,早把她当成自己亲妹妹一番,怎舍得让她如此受辱,正想豁出去大闹一番。自己毕业又失业,失恋又穿越,死就死吧。
可还没来得及自己动手,那边焦大大吼一声:“贼斯鸟,狗官,爷爷当年万军丛中也能杀个来回,却要受你等鸟气,哇啦啦啦。”
只见焦大浑身一震,身上铁索纷纷断裂,一把夺过腰刀,刀光闪烁间,两个斗大头颅飞出好远,一道血箭从脖腔处喷射而出,卢少爷当场就吓瘫在地。
“你敢拒捕,快,兄弟们,围起来,快围起来。”郭班头气急败坏的喊道。
“你爷爷当年保家卫国,血染疆场,如今却要受你等羞辱,小兔崽子们,来啊,尝尝爷爷的钢刀利不利。”焦大一把撤掉上衣,露出健硕的肌肉。
“嗖”一声犀利的长箭破空而来,从焦大背后穿入,前胸穿出,焦大握住露出的箭柄,双眼逐渐涣散,嘭一声,如同小山般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爹,大朗,焦大叔。”三娘,二丫,项阳扑了过去,可惜了一条好汉,闯过了千军万马却倒在了小人手里。
“狗官,我跟你们拼了。”三娘哭喊着用手去抓衙役的脸,一把朴刀从下腹穿了进去,三娘也倒了下去。
“娘,娘,你怎么了。”二丫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摇着她娘无力的身躯。
项阳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冷冷的看着郭班头,还有倒在地上的卢少爷。
“你们会付出代价,我会不惜一切,不惜一切!。”项阳冷冷的目光让郭班头看得很不舒服。
“哼,阶下囚还逞什么能。公然拒捕,形同造反,给他押起来,哥儿几个,搜搜看,宝物在什么地方。”郭班头道。
就这样,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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