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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的朋友们都很生气我和你交往呢!”
“你别再跟那三个小太妹来往。”他直接提出看法。
楼凯若大惊失色。“这样我不就要失去朋友了?”
“凯若,你当她们三个是朋友,人家当你是朋友吗?她们嫉妒你的幸福,利用你对她们的友情来伤害你,你还要这种朋友吗?”
“你不懂,我们本来是很好很好的!”
“你想过你们的‘好’建立在什么地方吗?不就是互相利用彼此去泡男生而已?”
“我知道我们做的事都很没意义,可是如果没有她们在我身边,我在班上一定会被别人欺侮的。”
“你怎么会这么悲观?你还有别的同学,不一定要和她们三个厮混啊!更何况现在你已经有我可以保护你。”
楼凯若想起以前孤孤单单被欺侮的痛苦,不由得轻声啜泣出来。
“凯若,你怎么了?凯若!说活啊!”邵鹰臣好焦灼、好着急地问。
“我以前读国中时……被同班的女生欺侮得好惨,她们不只是骂骂我而已,全班的女生都联合起来排挤我、不眼我说话……如果游美香她们也这样对付我,我该怎么办?”
“你放心,若是她们真的敢这么贱,我会出面的。明天你大可以转达我的话给她们知道,她们若是敢跟你作对,就是跟学生会、纠察队、篮球队作对!”
她哭泣不止。“我不要当班上的特殊人物……我只想平静地过日子……”
“别哭了,若你命中注定不得平静,你就得努力适应你的命运,我喜欢的楼凯若虽然很倔强,但她总是很忠于自我喔!”
“鹰臣,我想到以前的事就觉得好难过……这些事连我妈妈都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而已。”
他温柔地开导她“那你告诉我,想到什么事会让你觉得快乐?”
“呜呜……现在我没办法想……”
“你一定要想出一件事。”
“好呀……到想想看……对了!每次我在设计衣服时,我就会忘记烦恼。”
“还有呢?”
“我和妈妈去逛街的时候……”
“还有没有?”
“你罗!”
“什么意思?”
“今天你在球场旁吻我的时候、还有你带我去玩的时候……嗯……你说爱我的时候……嗯……还有你跟我‘那个’的时候……”
“什么是‘那个’?”邵鹰臣装傻。
“讨厌啦!你不要问这种问题嘛!”
“心情好一点没?”
“嗯!”
“过去发生的不快就让它过去,未来创造更多快乐的回忆才重要。”
“鹰臣,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心智好成熟喔?”
“这样不好吗?”
“不是的,只是感觉你这个人太完美了,好像每一方面都很棒呢!”
“你忘了吗?你刚认识我那天,我就强迫了你。”
“这么说来,你不完美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没错!全世界只有我懂得你的好,全世界也只有你懂得我的坏,我们是天生绝配。”
“我会加油的,只要有你懂得我。”楼凯若不再流泪了。
“我爱你,凯若。”
“我也爱你,鹰臣。”
“晚安。”
楼凯若放下电话筒,心中的秤已经不再失去平衡。到底要选择爱她的男人或不爱她的朋友,答案已经清楚浮现。
邵鹰臣按掉手机的通话键,抬头看见的就是纪叔沉思的神情。
“少主,那个女孩还是这么令你不放心吗?”
“没错,而且我对她不放心的程度越来越严重!”
“可是你不可能留在她身边啊,为什么要给她空虚的希望?”
“我也不想这样害她!,”邵鹰臣懊恼地重重槌打桌子。“偏偏我就是不能把她让给别的男人!”
“少主,等你回国,她就只会成为你的回忆而已。”
“不,你错了!我爱她!就是因为爱她、害怕失去她,我才不能让她跟着我,现在的我根本无法保护任何人。”
“这样少主会很痛苦的。”
“有什么办法?这就是我的命,你忘了吗?”邵鹰臣微微苦笑。
纪叔心疼地安慰他:“你的‘部下们’会代替你照顾她吧?”
“嗯,可是她能不能理解,就不是我可以操控的了。”
楼凯若本来想好好地跟她的三个朋友沟通,可否谅解她和鹰臣交往。但是她们三个似乎已经铁了心认定她背叛,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而班上其他女孩本来就很讨厌“花花公主团”,于是她在班上又变成了形单影只的状态。
她们三人因为害怕邵鹰臣的势力,目前倒也不敢对楼凯若采取什么整人手段,虽然情况比起她读国中时好多了,可是日复一日,她的重心也只能渐渐转移到鹰臣的生活圈里,几乎每堂下课都往学生会跑。
那些和鹰臣交情好的大男孩们的确都很照顾她。
只是楼凯若发现,她根本没有女生的朋友!可以一起逛街买衣服、一起上洗手间一起分享私密心情的那种!
偶尔她就会偷偷地落寞着、偷偷地幽怨着,为了他,她好像牺牲了一些什么……
算了!不想了!鹰臣的十八岁生日快到了,她还得想想要替他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
“到了。”邵鹰臣载着楼凯若,把重型摩托车骑进二楼洋房的院子里停了下来。
楼凯若脱下安全帽交给他后,接过他从车箱里拿出来的蛋糕和精致小袋子,两人手拉手走进房子里。
“你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楼凯若不可置信地打量广阔的客厅,里面家俱的设计虽然简单大方,但她可以肯定这些都是名家出品的风格。
“嗯,偶尔我叔叔会过来看我。”
走上了二楼,他打开他卧室的门,一眼望去,偌大的室内全部以黑白色调为主,楼凯若好奇地走向床头柜旁贴有一块彩色的地方。
“这……这是我的个人网页啊!”
“我从学生会的档案抓下来的,每天晚上我都会偷亲她一下。”邵鹰臣调皮地指着上面她的相片。
楼凯若羞得脸色泛红。“真人给你亲得还不够吗?”
“你答对了。”
他牵着她两人坐在原木地板上。
楼凯若拆开了装蛋糕的盒子说:“我昨天晚上烤的,不晓得味道好不好?”
“一定很棒。”邵鹰臣微笑说。
在蛋糕上点亮腊烛,她替他清唱了生日歌,还请他许个愿,他闭上眼似乎很虔诚地在祈求什么……
她好想知道喔!
等他睁开眼,她双手捧上小袋子给他。“我亲手做的,祝你生日快乐。”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手链。链带的部分是七彩的钱交错编织成彩虹状,链子上还挂着铁制的小老鹰。
他毫不迟疑戴上右腕问她:“好不好看?”
“我编的当然好看罗!小老鹰是我跑了好多家饰品零件店才找到的呢!”
“凯若,你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他不会看错的。
“还好啦!我还是最喜欢服饰设计。你呢?将来想做什么?”
邵鹰臣默默不语望着她。
被他久久凝视,她脸上的神情从微笑转为疑惑不安。“为什么这样看我?”
“因为有件很难开口的事,可是我又不得不跟你说。”
“你别吓我啊…”
“凯若,我必须要离开你了。”他咬牙一股作气说出来。
她的嘴角突然抽出不自然的笑容。“你要跟我分手?”怎么她的天地仿佛一瞬间昏暗掉了?
“不是的,我回家的时间已经到了。”
“可是你到底要回去哪里?你现在不是才读高三上学期?你家到底在哪儿?快告诉我啊!”
邵鹰臣不忍心地叹气后终于说出:“在美国。”
“你骗我…你骗我…”楼凯若无法接受地喃喃自语。
“凯若…”
“别碰我!”她啪地打掉他企图安抚她的手。“你说爱我的不是吗?为何说走就走?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她悲哀的大眼中饱含欲哭无泪的控诉。
“我何尝愿意这样?”邵鹰臣眼底的悲伤也浮现上来。
“若是你想潇洒地走,当初为何要我爱你?你不觉得自己很残酷吗?现在我连一个朋友都没了!这样你就很开心了对不对?”
“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完一个故事好吗?”
她悲愤地瞪他,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邵鹰臣看向窗外,思绪飞回了过去。
“从前有个小男孩,他非常非常喜欢研究电脑程式。那一年他才八岁,就写出了一套电脑中控处理系统,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命运也被自己改写掉了!那套系统颠覆了原本风行全球的系统。一夜之间,全世界百分之八十几的电脑都采用他所写出来的东西,也替他的家族增加了整整三倍的资产,他的爷爷二话不说,改了他锁在瑞士银行的遗嘱,他要那个小男孩年满十八岁时,接下家族财团继承人的棒子。消息一传出,小男孩的父母当然非常高兴,可是随之而来的悲剧,让他们再也快乐不起来,因为他的叔叔伯伯们都想要小男孩死。”
楼凯若急切地问:“那个小男孩就是你对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溺过水、中过毒……最严重的一次,是被暗枪打伤了右边心脏差点死掉,我的父亲和爷爷当场立刻决定,对外宣布我已经死亡。”
“怎么会这样?”她惊喊。
“他们秘密地火速将我送来台湾南部的乡下藏匿,然后等到我的羽翼长齐,十八岁生日一到,他们就要叫我回去接棒和复仇了!我是华裔美国人,我真正的身分是‘雄群集团’刚出炉的继承人,你平常打电脑使用的FAGL视窗,就是我八岁的时候设计出来的程式。”
楼凯若被眼前男子的身世彻底地震撼、震傻、震晕了!
“雄鹰集团?”“雄鹰集团”不就是近十年来美国高科技股里的股王?这种事连她这种不关心世事的人也非常清楚!他不是她世界里面的人啊!
她甚至快要觉得他根本不是人了!
难怪他做什么都那么上手、说什么就一大堆人跟着起……她竟然爱上这种人!
她目不转睛一直看着他、他脸上的平静、他眼中的悲哀、他全身藏也藏不住的、蓄势待发的力量……
第七章
然后她看向他的右腕,那上面正挂着她替他做的手链。
他只是个她爱上的男人啊!
楼凯若的泪夺眶而出。
邵鹰臣立刻紧紧将她拥人怀中,口中急急地诉说恳求:“我知道我的要求很不合理!可是我还是要请你留在台湾,耐心等待我回来接你!我真的好爱你!好舍不得离开你!”
美国……美国……太远、太远、太远了!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没办法确定。”
楼凯若对他哭叫:“你竟然不能确定!那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你可以确定的?”
“有。就是我爱你!”
她泣不成声了。“你说……爱我……却要……离开我……”
邵鹰臣眼眶里浮出了泪。“不管是八年后、还是十年后,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你也未免把我看得太伟大!难道我就一定要等你吗?我大可以另外找一个愿意时时陪在我身边、呵护我的男人。”
“若是那时候我回来找你,竟是这种结局,我也不会怪你。”
“你太残忍了!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恨你?为什么要我爱上你?”楼凯若悲恸地大喊。
“凯若……凯若……”他吻着她的泪眼。
“你这个骗子……别想再抱我……”她闭眼仰头,因为悲伤而无助啜泣。
他不再回答,只能用别的方式传达他的心情。
密密如雨的吻洒在她的泪脸上,她悲伤得无法躲开,他将嘴覆盖上她的唇、炽热的舌尖进人了她的植口。
“嗯……”
好热……好热……还有一点点咸味……那是鹰臣带进来的,让她尝到自己苦涩的泪……
好苦……真的好苦……
他一再地吸吮她的舌尖,灵舌不停地撩拨她的口内,好像宇宙毁灭的那一刻即将来临,不吻她就来不及了!
的确没错。
她环住他的颈,将自己的小舌也送进他口中,真切感受时间正在一分一秒消逝、离别正一分一秒逼近。
邵鹰臣将她推倒在地板上,激切地掠夺她的唇,纠缠不休地舔弄她的舌头和贝齿。
她哭着边吻边半强迫推倒他,他顺势滚躺下来让她翻到自己身上。
停下吻,泪水往下滴在他脸上,她气喘吁吁地哀求他。“不要走!不要走!”
她俯下头疯狂地用嘴唇贿赂他。
邵鹰臣用力按住她的头,将她的贿赂品照单全收、吃干抹净,吻得她的小嘴红肿疼痛他才离开。
随之他的唇游移到她敏感的耳垂和颈间,大手很快剥下了她上半身的衣物,露出她完美的胸部曲线。
“鹰臣……不要走……不要走……”
“我就在这里。”他的唇在她细腻的颈子来回滑动。
“不是!”楼凯若焦躁难耐甩头“我要你随时……可以……这样爱我……好不好?”
他细细咬着她的小下巴、一边出手拭走她的泪,心疼地吐出话。“求求你别再哭了!”
“我要哭!我要哭!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要哭。”
“你会把我也惹哭的。”邵鹰臣眼眶泛红沙哑地说。将他的吻一个一个封印在她的胸口。
“嗯……嗯……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她无力地垂首、趁机命令他,不想让这美妙的感受冲昏头……
因为……因为……这是她挽留他的最后机会啊。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回答她的只有他模糊难辨的咕哝声。
这样子……
真的好羞喔……
楼凯若的脸轰地烧红了起来、她慌乱不安地说:“鹰臣!别这样……”
他稍稍抬起她的娇躯,舌头意犹未尽地挑过她的乳蕾才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爱你,我当然要尝个够,否则怎么足够解除我日后的相思之苦?”
他不说则已、一说又扎到她的痛处!
她挣扎哭闹起来。“放开我!我不准你吃我!也不准你再跟我做爱!”
“由不得你了!凯若!”
他粗暴地脱下她缠在身上的衣裙,生气她不让他安心地远走!为何她竟然无法体会他的心痛、他的不舍、他的离愁?!
他的伤心难过并没有比她少!
“你要走就走!我不求你!不求你!再也不求你了!”她眼泪狂奔、拼命将两只小拳头捶向地板。
“如果今天必须强暴你才能得到你,我也会去做!”他冷冷地宣告势在必得的决心。
他皱眉无奈地对她叹息。“告诉找!我该如何停止你的泪?”
她剧烈喘息,发出尖细的哭叫。
“是不是得到高潮,你就不哭?”他柔声问她。
他错了!和他共享的激情越多,她就越不能对他的离去释怀!楼凯若的泪更是一发不可以拾地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胸口……
邵鹰臣的冷静此刻被彻底摧毁!
他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为了她,他的心真的好痛好难过!他再也无法强装理智地面对两人注定分离的事实!
“你想哭,我干脆让你哭个够!”
楼凯若根本已经哭得全身无力,也在刚才的高潮中被夺去最后一丝力气,她像孩子般扁着小嘴轻轻摇头,胡乱抹着泪湿的脸。
看着她无意识的柔媚模样,他霸气地俯下头用唇取悦她女性秘部。
“啊……鹰臣……”她又尖叫出声。
他的左右手分别抓紧她激动乱挥的小手,两人的十指就这样紧紧交错指间握住。
他持续啮咬着她坚硬的核蒂,让她的尖叫更高亢。
“不要……不能再一次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
她陷入昏昏沉沉的恍惚。
不是说要走?又何必对她这般恣意爱怜?
“带我走……带我走……”不知不觉她说了出来。
如果他不能留下来,她跟着他回美国总可以了吧?他们明明是这么相爱!怎么可以分开呢?!
他嘴上的动作暂停了一秒之后,又以强硬的频率继续舞动着。
鹰臣没回答,难道是答应她了?
楼凯若兴奋地抓紧他的手。
哦!不!她不能高兴得太早,她得亲口听他说出来,等一下他的嘴不是那么“忙”的时候……
他双手一扯,把自己的舌挤得更深。
她不禁急促喊出声:“你说……到底好不好嘛……噢喔……”
察觉她肉体的反应越变越强,邵鹰臣知道她的第二高峰又要来到,他凶狠俐落地干脆用嘴给了她。
“啊——”她再次达到至乐的喜说。
当鹰臣放下她,强健的男性身躯重回在她上方的位置,她看见他的嘴上充满了令她害羞万分的湿意。
可是现在她没有害羞的时间了……
她眼眸闪亮、脸颊泛红,纤瘦的臂膀围住他的颈脖。“我要跟着你回去,可以吗?”
他低头心疼地久久凝视她小脸蛋上的热切。
楼凯若的心立刻被他的静默打击得支离破碎!
她又不是白痴,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根本不愿意?
泪水重新涌入她的美瞳,她哀怨又生气地叫道:“为什么连带我走你都不肯?为什么啊……”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在死皮赖脸缠你?”她的伤心已经漫天漫地,无止无尽。
“我在美国的势力还没稳固以前,不能拿你的命冒险!你绝对是我最大的弱点!”
他认真地解释给地听。
“呜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不如死掉……”她任性地哭诉。
“你给我闭嘴!”他气得猛烈在她体内律动,激起她一声又一声无法压抑的喊叫。
“你竟敢说死?!怎么不问我准不准你死?!”
“带我走……带我走……”
“我可不想抱着你的墓碑痛哭!你死了这条心吧你!”
“你……根本……就是要我替你担心到死!”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
“没有!”
“有!”他在她耳边大吼。
楼凯若万分委屈想再回话时,第三回的高潮急速涌上来,冲掉了她所有的语言,她娇柔的身躯震颤不已地蜷缩在他怀里。邵鹰臣随之在她体内释放了他全部的热情。
深刻的离愁令他们紧紧拥抱彼此,瞬间就遗忘了刚刚的激动辨论。
时间像流水般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眷恋地把握最后一刻的温存。
“鹰臣……”她迟疑打破宁静说。“若是你一定要走,也不能带我走,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只要在我能做得到的范围内,你尽管说。”
“让我怀你的小孩好吗?”楼凯若抬起头,充满希冀的双眼闪烁美丽的光彩。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坚决反对。
“我没有你那么坚强,我需要我们的小孩子,来陪我度过你不在我身旁的日子啊,否则我会好寂寞的!”她撒娇地要求。
“凯若,你想要孩子,等我们结婚时再怀孕好吗?”
“人家就是现在想要嘛!我自己一个人会好好照顾宝宝的,真的!”
“我无法答应你这个要求。”
她不快地皱起小脸。“从刚才到现在,你可知道你已经拒绝我多少请求了?”
“我是为了你好。”他一脸平静地回答。“不然我大可以自私地让你生下孩子,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乖乖等我回来接你。”
“我喜欢这样。”
“可是我不喜欢让你吃这些苦,你只是个孩子啊!”他疼惜地抚摸她的脸。
“你才刚满十八岁,就挑起领导‘雄鹰集团’的重担。难道我就负担不了身为母亲的责任吗?”她不依地嘟嘴。
“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只要你每天快快乐乐去上学,尽情发挥设计衣服的才能,我希望你多多见识不同的人、事、物,而不是一天到晚用尿布奶瓶为伍。”
“我一点也不希罕那些!我只想生个像你的宝宝!”
“你不希罕我希罕。”
楼凯若又快气哭了,她愤怒捶打他的肩。“等你离开后,我就什么思念的依据都没有、什么关于你的存在都看不见了啊!”
邵鹰臣满睑失落却只能强颜欢笑劝她。“你要坚强一点,才是我爱的楼凯若。”
“我不坚强!我幼稚、任性又爱哭!”她的泪蜿蜒流在他的心口。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爱,我的心永远只为你一人而跳动。”
她把脸埋在他胸膛,终于疲累地放弃了所有无理的奢求。“你回美国后,不能忘记我哦!”
“绝对不会。”
“我会一直等你回来。”她一脸下定重大决心的凝重表情,让他相信她是认真的。
“谢谢你,凯若!”
他以吻封缄了这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让“待续”成为它唯一的解答。
“我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要求……”她娇声说道。
“嗯?”
“告诉我你刚才许了什么生日愿望,好吗?”她的大眼闪亮眨动。
“不行。”
“你竟然连这种小事都不愿意答应……”
“别哭、别哭,我说就是。”他真的败给她了。
“快点说!”
“我跟上天祈求,但愿我们能早点相聚,然后一辈子都不分离。”
“鹰臣……”紧拥他的楼凯若忍不住激动地流下泪水。
第八章
再怎么难分难舍,楼凯若终究得接受邵鹰臣必须离开的事实。
他搭的班机越飞越远,逐渐变成空中的一个小点,之后就消逝在云瑞,这段时间她目不转睛地往天空看,忍不住越哭越惨。
伙同好友们一起为邵鹰臣送机的慕容昱明忍不住劝她:“学妹,别再难过了。”
“他竟然说走就走!我是那么爱他啊!”楼凯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要离开你,班长也很难过。”
“他还郑重拜托我们要照顾你呢。”孟刚加人安慰学妹的行列。
太过伤心的她,忍不住任性无理地抱怨:“我不要这样!我只要他回来!”
白廷纬频频在一旁安静的递面纸给她,而林培毅就负责回收被她的眼泪鼻涕浸湿的面纸再拿去丢掉。
“再哭中正机场就闹水灾罗。”对女生眼泪没辄的孟刚手忙脚乱的劝说。
“我连哭都不行吗?”楼凯若对纠察队长发飑。
“唉……难怪鹰臣会说他不放心……”被台风尾扫到,孟刚只好自认倒楣,低声喃喃自语。
“我们难得到北部来,不如去逛逛这里的百货公司吧?”慕容昱明好说歹说,终于请动了这尊泪娃娃。
其实这招是鹰臣教的,他曾听他说过学妹喜欢逛街买衣服。
几个男孩加上一个女孩,带着挥不去的离愁,离开了桃园中正国际机场,搭公车去市区散散心。
而一听到邵鹰臣回国,并且之后就不再回来念高中的消息,最乐的就是一年J班那三位花花公主了!
哈哈……这种事最大快人心!
看着原本在爱情中春风得意的楼凯若,竟然如此戏剧性地从幸福的云端上摔下来,怎不教她们爽呢?
这下子她们就不必每天都被嫉妒心啃噬罗!
而且很明显的,她也没了靠山。
邱婉绮、游美香、张菱三人互使眼色,不约而同一齐向窗边独坐、怅然若失的楼凯若靠拢。
“哟!这不就是我们鼎鼎大名的篮球队长的女朋友吗?”
“我们最近都没看到他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他去哪儿?”邱婉绮故意假装询问。
楼凯若一语不发,冷冷地将视线转向窗外。
游美香恶意演戏。“我听说他是回美国哩!好远哟!”
“果然你和你妈是同一种命运,你们的男人都不要你们!”张菱也发挥了她的毒舌功。
楼凯若气得拍桌站起来。“你们要怎么说我都行,我不准你们说我妈妈的坏话!”
“哼!你还敢大声!现在你已经没有人可以罩你。”邱婉绮出手推了她的肩膀一把。
“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们不要跟她废话,直接教训她。”游美香拿起她桌上的书本就往地上丢。
“这个叛徒的确该处罚!”张菱也将她的书包抓起来倒出里面的东西。深深觉得自己以前瞎了狗眼,才将这些烂女当成朋友,楼凯若怒不可遏,终于出手和她们三个打了起来。
一个对三个,当然是势单力薄的她处于挨打的地位。突然有人急促吹起数声消音,随后几个男生硬是分开了她们,她们抬头一看,发现值勤中的纠察队员都走进了一年J班教室。
孟刚满脸阴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又没有怎样!游美香强辩。
“我们只是在玩……”邱婉绮干笑数声。
“没什么事啦!”张菱连忙手。
孟刚的眼光稍微往现场一转,就知道楼凯若被她们三人欺侮了。她正低着头,沉默负气的扁着嘴,好像就要哭出来。
他的脾气突然涌上,手一扬,啪!啪!啪!给了邱婉绮她们一人一耳光。
“为什么打我们?”几个女生揉着脸,张牙舞爪地连声抗议。
“我也是在跟你们玩。”孟赐冷笑地说,眼中却有不容情的肃杀之气。
游美香虽然害怕,又气不过地逞强。“我们要去告诉校长,说你无缘无故打我们。”
“你敢说你就准备转学吧,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他满不在乎,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底。
他顿一顿继续往下说:“以后不准你们欺侮楼凯若,否则篮球队和纠察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三人!”
“为什么偏袒楼凯若?我们不服!”
“对!你们根本是‘公器私用’!”
“邵鹰臣都回美国了,你干嘛还对被他抛弃的女朋友‘死忠’?”
三个女生你一句、我一句地尖声嚷嚷。
孟刚喝道:“全部给我闭嘴!”
他的气势让她们顿时如缩头乌龟似地噤声,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呼出。
“我这个纠察队长要做什么事,还需要跟你们报备吗?我干脆坦白说好了,免得以后你们再继续‘白目’下去,楼凯若是邵鹰臣的未婚妻,我们就是故意偏袒她!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孟刚满意地看着她们青白交加的难看脸色。“很好,你们通通懂了。”
他转头柔声对一脸错愕的楼凯若说:“学妹,有空来学生会坐坐,最近你好像比较少过来哦!”
说完他就率领纠察队员们走了出去。
邱婉绮如丧家之犬般吠叫着:“你就快要毕业了,等你一毕业,我倒要看看有谁来偏袒楼凯若?”
孟刚转身对她嗤笑。“笨女人!你忘了学生会里还有白廷纬和林培毅这两个人吗?他们一样是楼凯若的保护者!”
楼凯若无暇理会那些烂女的后续反应,直接追出教室外叫住孟刚。
“谢谢你!学长。”她真诚地说。
“不用谢啦!你要多多来找我们聊天才是真的。”
她的表情欲言又止。“鹰臣……真的这样对你们说过吗?”
“什么事?”
“说要你们保护我,还有我是他的未婚妻之类的话……”
“没错。”
她一直以为邵鹰臣只会要她独自坚强起来面对人生。
孟刚微笑地说:“我和昱明早就跟鹰臣说好,以后要投效”雄鹰集团“门下,他把他最重要的人托付给我们照顾,其实我们都很高兴。”
“他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如果我真的很想念他,我该怎么办?”楼凯若不得已厚着脸皮问,只因为她真的好想知道更多他的心情点滴。
“这个……报抱歉……没有耶。”孟刚有点尴尬地涨红脸。
“不,是我不该……问这种私人问题……”她消沉地低下头。
孟刚跟她打气:“鹰臣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他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的确,邵鹰臣本来打算在楼凯若高中毕业后,就立刻回台湾接她到美国去的。
他都已经衡量计划过:第一年熟悉“雄鹰集团”的内部概况,第二年扫除集团内存在己久的派系问题,第三年他就要坐稳总裁的领导位子。
二十二岁想娶妻,他若说要,家族里的人也不敢叫他不要。
于是他带着爸、妈和弟弟们的祝福直奔机场,准备轶飞机回台湾,想要赶上凯若的高中毕业典礼。
来美国受保镳训练的孟刚,趁此机会和邵鹰臣一起回台省亲,顺便实习一下未来保护总裁的职务。
“你和昱明没告诉凯若吧?”邵鹰臣问他。
“我们才不敢乱讲,免得破坏了你给她的惊喜。”
“凯若要是看见我在”尚致高中“的毕业典礼上致词,不晓得她会是什么表情?”
“搞不好会立刻哇哇大哭喔!”孟刚满脸促狭,取笑两人话题里的女主角。
“你可真了解她。”邵鹰臣微笑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孟刚正想回答时,某道锐利的反光突然从通关的人群里闪现,他想也不想就扑倒了走在一旁的邵鹰臣!
但孟刚显然还是慢了一秒。
躺卧地面邵鹰臣,鲜血如泉涌般从他的在肩快速流出。
孟刚对着金发蓝眼的同事们大吼:“快!人往西边出口跑了,快追!”
随后他激动且紧张地低头看着受伤的邵鹰臣,嘴中喃喃不休地念着:“你撑着点……撑着点……救护车马上来了!”
“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他气若游丝地说。
孟刚简直无法忍受,鹰臣受了重伤竟然还能考虑到学妹的感受,他又气又急地说:“你只顾实现对她的承诺,根本忘了要保护自己!”
“别怪她……是我大……轻忽……敌人的势力……才会这样……”惨白的脸泛出一丝微笑。
孟刚牙一咬低声请求他:“最起码让学妹来美国一趟好不好?我知道你很想念她……就这么一次,让她来看你……”
“不准让她知道!”邵鹰臣用尽全身残余的力量才发出嘶哑威胁。
“我绝对不准……”
“不准……”
逐渐昏迷的邵鹰臣,仍然试图警告孟刚不许他将楼凯若带来美国。
经过这件枪击意外后,他谨慎地将他和凯若相聚的时间又延后数年,因为他绝对不允许心爱的女人,也遭受到和他相同的伤害!
在连续三届学生会长和纠察队长的护航下,楼凯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完成了高中学业。
高中毕业的那一天,她独自巡礼了校园一圈,将对邵鹰臣的回忆全部熨烫一遍,才在学弟妹的欢送下踏出“尚致高中”的校门。
妈妈送她坐上火车到北部念服装设计时,她的脸上充满着对未来的期许和不安。
专科毕业后,她进人了有名的工作室,以最下层的打杂小妹开始做起,只求有一天她能让自已亲手设计出业的衣服,变成行销全世界的名牌。
时光匆匆、岁月流逝,辗转十年已过,当年任性骄纵的小女生,变成了一个气质优雅、风情流转的都市女子。
坐在咖啡馆窗边,闲适浏览窗外景致的楼凯若,浑然不觉别人的惊艳眼光,似乎是对众人的注目礼早有了免疫力。
西装革履的幕容昱明一推门进来咖啡馆,匆匆走到她坐的桌位,忙不迭地道歉:“学妹,抱歉,我来迟了。”
她微笑摇摇头之后,关心地问:“近来好吗?”
“还不是一样,忙起来就得没日没夜加班。”
“真辛苦。”她很明白资讯科技业的竞争相当激烈。
“不,离我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呢!”
看到楼凯若的目光闪烁着期待,慕容昱明平静地说出她想听的讯息。“前阵子鹰臣跟我说,我还得在台湾修练一阵子才能去美国卡位。”
“他还有说……别的什么吗?”
“孟刚在美国CIA受保全训练的事。”
楼凯若好奇睁大明眸。“孟学长现在的生活不就跟oo7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刺激?”
“才没咧!有时阿刚也会从美国打国际电话回来跟我诉苦,说那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呵呵……可是他还是不会放弃,对吗?”
“没错。”
“真好,鹰臣跟你们都保持连络,哪像我……我看他根本已经忘记……”
即使慕容昱明知道邵鹰臣真正的心意,他还是不能随便跟学妹乱说,因为鹰臣曾经交代过他和孟刚,不能让她知道他想念她,否则依学妹的脾气,她一定会直接跑去美国找他。
他们两位学长从高三开始就在她左右,一直暗暗守护到现在,她若是不能懂,就让鹰臣亲自来告诉她吧!
他眼中带着了解静静望向她。
楼凯若赶紧收起失落的表情,有点害羞的说:“算了!算了!不谈这个。”
随后她拿出了素雅的邀请函,推到慕容昱明眼前。“学长,这是我们工作室替我办的服装发表会,若是当天你有空,请你务必赏光。”
“我一定会去的。恭喜你!你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设计师,让自己的服饰品牌打出名气了。”
“三年前我遇到创作瓶颈,你肯资助我去意大利留学,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这是因为你有才能,我才会投资啊。”其实这笔钱是鹰臣给的,她的道谢,慕容昱明实在愧不敢当。
“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谢你。”
和楼凯若道别后,慕容昱明立刻打了一通直拨美国“雄鹰集团”总裁室的电话,全世界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人其实寥寥可数,他很庆幸自己是其中之一。
“Hello!”邵鹰臣低沉的嗓音响起。
“鹰臣,我有凯若的事要告诉你。”虽然邵鹰臣是自己的上司,但是由于高中三年同窗之谊,让幕容昱明得以用较不拘束的口吻和他说话。
“说吧。”
“她在感恩节当天要举办第一场服装发表会。”
“是吗?她终于完成她的梦想了!”邵鹰臣的语气里欣赏中带着欣慰。
“我认为她做这一切的原动力是来自于你。”
“我知道。”
慕容昱明暗暗感叹邵鹰臣无人能比的洞悉力和忍耐力。他真的很佩服他,竟然对所爱的女人不闻不问十年之久!寻常人早就按捺不住这份相思苦。
而更令他羡慕的是,邵鹰臣和楼凯若在如此长久的分离岁月中,竟然谁也没有改变心意,仍然是火热缠绵地爱着对方。
一直扮演他们之间隐形的桥梁,慕容昱明不禁想问:是什么原因使得无法相见的这对爱侣,十年的爱恋始终如一?
他真的好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学妹又旁敲侧击地跟我问起你。”
“唉……如果今天我是个跟”雄鹰集团“毫无关系的平凡人,我绝对不会让凯若受这种委屈。”
心爱男朋友的事竟然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两个男人其实都很清楚楼凯若的悲哀。
邵鹰臣破天荒说出这番感性的话,让慕容昱明忍不住反问:“这么说是否表示你不想再让学妹继续委屈罗?”
“昱明,你很敏锐。”
“不敏锐一点;怎么追随天上的飞鹰呢?”
“别把我神化!我只是个为爱所苦的普通男人。”邵鹰臣自嘲。
“十年了!你们也该相聚了!‘慕容昱明语重心长地说。
楼凯若茫茫然开着小March,一直开往市郊的阳明山上,满天红霞的夕照也慢慢转成昏暗的夜色,星子隐隐约约探出头来。
她将车子停在马路旁的空地,摇下车窗,惆怅地观望山下台北灯火阑珊的夜景。
在那些灯光中,没有一盏是在等待她回家的。
因为十年来,她一直不肯将这个特权交给邵鹰臣以外的男人。
她独自—人生活着、奋斗着,慕容学长和孟学长有时提及关于他的只字片语,就是她用以喂养寂寞的饲料。
鹰臣可知道她快被寂寞给吞噬掉了?
就像现在……
委屈的泪水流下她的脸颊,模糊了眼前灿烂繁丽的万家灯火。
她不只一次地自问,她何必苦苦地等待他?像她这样条件的女子,一直是男人们趋之若惊的类型,她却过着如女尼般无爱无欲的清修生活。
他到底要她等到什么时候?三十岁?还是五十岁?
为了他,她每天不忘保养一身柔细白嫩的皮肤、不忘充实各方面的内涵,就希望鹰臣回来时,她随时处于最美丽的状态。
更甭说她为了匹配他的身分,而千辛万苦努力爬到今天的地位。
可是她从没收过他的一束花、一句鼓励,只有两位学长有意无意提及,她才知道他在美国过得好不好。
为什么他对她那么吝啬?
她真的很哀怨自己不是男人!否则她就可以像孟学长他们那样追随着他、也被他看重。
鹰臣是不是怕他只要给她一点温存,她就会不要脸地巴过去?她已经不再是当年任性乞求他留下的小女孩了!她不会死缠着他啊!
楼凯若趴在车子的方向盘上不停地哭泣。
可恶!可恶!
就算现在她哭得这么伤心,又有谁会来安慰她呢?
她不要再这么悲情了!
从明天开始起,她一定会接受某个男人的追求,然后步人结婚礼堂,组织属于她的甜蜜家庭,她一定要寄喜帖到“雄鹰集团”给邵鹰臣!好让他知道她楼凯若根本不稀罕他!
对!就是这样!她心里翻涌着类似报复的怒火。
但这份怒火就像以往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否则她也不会至今还是小姑独处。
夜色渐渐深沉,往来的车灯照得整条大马路忽明忽灭,而她……也哭累了……
掏出皮包里的面纸,她擦拭掉满脸的泪水,再扑上一层薄粉,转眼间她又成为时髦亮丽、一脸坚强的成熟女子。
她对着车窗外的星空轻声说:“鹰臣,我爱你。”
因为至少他们两人是?(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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