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这么简单 第 42 部分阅读

文 / 宇行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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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答,继续沉浸在思考中。

    孙董起来,把论文程序都整理好,形成一份完整的材料,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了,九点中必须提交最终的论文和程序。

    杨婷不一会儿跑回来,说其他几个组还在拼命的赶论文,就我们这个组是顺利完成了。

    孙董笑了笑说,“参加全国的比赛还算好的,去年参加美国的比赛才麻烦,要在半夜三更提交论文!”

    “为什么?”杨婷不解的问,我也觉得奇怪。

    “因为全美的比赛,都是以美国东部时间为准,和我们相差差不多十六个小时,他们的上午,我们这边就是凌晨了!”孙董笑着说。

    听了孙董的话,我好像忽然找到了原因,“Yeah!”我大叫一声。

    孙董和杨婷奇怪的看着我,还以为我又有什么新发现。我赶紧收声了,抱歉的对孙董和杨婷说没什么。

    我看了一下以往sanuel发过来的电子邮件,基本上都是上午九,十点,也就是差不多我们这边的晚上十一点,十二点左右。如果真的是钟国强干的或者是他唆使别人干的,想让我看不到sanuel发过来的信,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登到我的电子邮箱,把邮件删除了最为及时,因为我一般都是上午和下午去收信一次。而sanuel的来信一般会同时发给我和钟国强,所以他只要收到信肯定就知道我也收到信了。

    想到这一点,我越来越觉得这事和钟国强有关系,但是我现在没办法证明是他们干的,而且这些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没有丝毫的证据,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神童还在想什么呢?我们赶紧把论文和程序上载了,待会儿来不及了!”孙董催促我说。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再过一会儿很多队都要开始上载论文和程序,网络可能会比较拥塞。我赶紧叫孙董和杨婷把论文和程序最后检查确认一遍,然后压缩打包上传到全国数模比赛的网站上。

    上载完成了,我们三个人像完成了一件艰苦而卓绝的伟大工程,都松了一口气,辛苦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我们各自把放在实验室的东西都搜集整理好,一人背了一个大包准备回寝室,我们队也就从此解散了,因为即使我们得奖了,孙董也经毕业了不能和我们一起参加下个月在香港举行的比赛了。

    想到这一点,我们三个情不自禁眼睛都有点红红的,虽然只是相处了短短不到两个月,但是基本上都是天天在一起吃饭,训练,做题……,相处的时候不觉得,一旦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还是诸多的难舍难分。

    杨婷和孙董抱头痛哭,像个泪人一样,我只能在一旁安慰二人。孙董和杨婷抱头痛哭完,过来和我握握手,有点哽咽的说:“神童,你和杨婷一定要加油,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去香港的,拿奖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说:“你也要加油,赶紧把论文写完!”

    孙董也笑了笑,说:“我答辩完,就请你们吃饭,不知道在离开学校之前能不能拿到比赛结果!”

    “应该没问题吧!”我安慰孙董说,其实心里面也没底。

    ?

    九点钟,三石准时过来了,由于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叫三石不用准备早餐,因为大家都准备回寝室好好睡一觉,担心吃的太饱,睡不着。

    三石帮背着两个包,送杨婷和孙董回女生寝室。我背着包到实验室楼下,找我的“宝马”,结果发现才搁了三天,“宝马”的车胎竟然没气了,只要作罢一个人走回去。

    一晚上没睡,我的睡意全上来了,即便是走在路上也有点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几次还差点掉进沟里。我摇摇晃晃刚走到校门口,手机响了。我懒洋洋的把手机掏出来。

    “喂,神童吗……”电话那头是子墨熟悉亲切的声音,我立马睡意全无,精神抖擞。

    “呵呵,子墨,你这么早找我有何指教……”我笑着说。

    “神童,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怎么说话声音迷迷糊糊的?比赛完了吧?怎么样?”

    “刚才有一点犯困,现在听了你的电话精神立马上来了。是呀,刚比赛完,马马虎虎吧,还行!”

    “呵呵,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谦虚,马马虎虎就是一等奖?”子墨笑着问。

    “我可没这么说,反正模型是搞出来了,至于是什么奖就看评委怎么给了……”我想起子墨也是熬了一个通宵,没想到现在还神采奕奕,说:“你昨晚上是不是也熬通宵了?”

    “是呀,赶两张图,一个小时前刚把图交给老板……”

    “我觉得你应该改名了,”我无比佩服的对子墨说,“你应该改名叫曾进喜!呵呵!”

    “曾进喜?”子墨在电话那头吃惊的问,“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我改个这么怪的名字!”

    “你想,当年大庆的铁人不是叫王进喜吗?我觉得你快赶上他了,呵呵……”

    “神童,你有点可恶了!我可是好心好意关心你的比赛情况,你却以怨报德!”子墨不满的说。

    “呵呵,对不起,对不起,请曾小姐息怒……,”我笑着说。

    “神童,你这次有把握能拿奖吗?”子墨问。

    “这个真的难说……,我用的那个模型优化的工具没几个人用过,况且那个工具本身也不是很完善,不知道评委会那些人能不能看得懂!”我说的都是实话,stafenie的那个模型优化工具的确没几个人在正式比赛种用过,在加上参数拟合还用的SLER,所以如果评委没看懂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那,那……”子墨犹豫了半天,后面半句话还是没说出来。

    “那什么呀?你什么时候对我说话,也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被香港人带坏?”我笑着说。

    “那,如果评不上奖,你就不能来香港了?”子墨小声的说。我是个特敏感的人,子墨话一说,我就能感觉到她有点不好意思,甚至还能想像她在电话那头有点扭捏的表情,

    我有点小小的惊喜,至少感觉子墨在心里面还是很记挂我,想在香港见到我。

    “呵呵,是不是怕我来不了香港,就见不到我?”我故意把子墨心里面的想法捅出来,坏坏的想让她下不了台。

    “哼,臭美……”子墨不满的说,然后又说:“就是想见你,怎么了,不可以呀,这又不违反《基本法》!”

    我心里面大悦,我觉得这就是子墨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的地方,也是我非常欣赏她的地方,她虽然也和普通女孩子一样有矜持羞涩的时候,但是她偶尔也会好不隐讳的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除了我,还没有第二个男孩子得到过子墨这种优待,我也倍感自豪。

    “呵呵,想见我也要预约的哟!”我有点蹬鼻子上脸了,给了点阳光就开始拼命的灿烂了,“我的行程好像有点紧,据说要先去拜会特首,然后是教育司司长,港大校长,晚上还要去铜锣湾出席一个欢迎晚宴……”我说得有鼻子有眼。

    “神童,你编故事的水平还越来越高明了,难怪孟尝当年一定要拉你进艺术团……,你要时间太紧就算了吧!”

    “别介,”我赶紧说,“什么特首,司长,校长都可以不见,唯独这个大才女是不得不见,要是到香港见不着你,我还就不来了!呵呵!”

    “呵呵,神童你要是有时间,我带你去南丫岛吃海鲜,还可以租当地渔民的小渔船出海……”子墨绘声绘色的说了一堆香港好玩的东西,听的我心痒痒的,倒不是真觉得这些地方有多好玩,而是觉得能和子墨一起同游香港的确是一件美事。

    “子墨,你对我真好!”我情不自禁的说。

    “哦,……哦,是吗?”我的话有点唐突,让子墨丝毫没有心里准备。

    “呵呵,你来香港,我肯定要尽地主之谊!”子墨回过神来,笑着说。

    “对了,子墨你上次说给我照片的,啥时候给!”我赶紧转移话题。

    “呵呵,我们说好是你要是拿奖了,我才给你照片,那就等你到香港来取吧!”

    “好的,我这次一定到香港来取(娶)你……”我故意顿了顿,坏坏的在电话里面笑了笑。

    子墨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嗔怒到:“神童,你有点无赖,你,你……”

    “我话还没说完,我是说取你的照片!呵呵……”我笑着说,一脸阴谋诡计得逞的愉悦,“不要误会,我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就算有这个贼心也没这贼胆!”

    “神童,你幸亏本质还不算坏,否则以你的聪明劲,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生!”子墨笑着说。

    “你可别挤兑我,我可是受过党和人民多年教育的根正苗红的革命接班人!”我正义凛然的说。

    “呵呵,神童,你说话一脸严肃正经的样子就特别逗!”

    “好歹我以前还是一班之长,给点面子好不好!……,子墨,你到时候能不能多给我几张照片让我挑?”我得寸进尺的说。

    “嗯,让我考虑考虑,不过到香港有点长胖了,怕把你吓着了,呵呵!”

    “哎呀,就你那基因,再胖能胖到那儿去,如果你觉得太胖了,那些照片都给我好了!”

    “贪心!”?

    和子墨聊的特别开心,不知不觉走到寝室门口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

    文兄,二胡还躺在床上呼的此起彼伏,马上临近期末了,各门课都差不多结束了,反倒还比较清闲,所以周一早上这两个人都肆无忌惮的躺在床上大睡特睡。

    文兄听到有点动静,睁眼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的说:“回来了?”

    “嗯!”我一边收拾整理东西,一边应到。

    “神……童,这几天听说钟国强,这……,小子下学期要去美国了!”文兄有点清醒坐起来,揉揉眼睛对我说,“这么会轮到这小子!”

    “嗯?真的,听谁说的!”我吃惊的问文兄。

    “他们屋的人说的,不过这小子搞的挺神秘的,问他他还不承认!”文兄说。

    丫的,看来这小子真的是有问题,我决定要去调查一下。

    我一边把包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一边想调查这事应该从何下手。不过从文兄提供的消息来看,网上所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钟国强。

    调查这事的当务之急是要查出谁破解了我邮箱的密码,如果真的是钟国强的这家伙干的,那这小子应该经常晚上半夜三更都泡在网上才是,问问他们屋的人就应该很清楚。

    夏天曾经告诉过sanuel发现他书中错误的人是我而不是钟国强,而sanuel那边得到的反馈是,钟国强在申请材料中说是他和我共同发现了书中的错误,同时还有两篇在IEEE上发表的论文的第一作者确凿无疑是钟国强,而且钟国强这次还找了几个国内计算机方面的权威专家给他写推荐信,所以即使夏天曾经提醒sanuel钟国强的申请材料有问题,但是很多东西从表面上看是确凿无疑的情况下,sanuel还是考虑把全奖授予钟国强。

    我发现这事真是困难重重,即使让sanuel相信发现书中错误的事跟钟国强毫无关系,钟国强准备的其他材料也已经足以让他能获得奖学金,除非证明那些论文也不是他写的,而是找人代笔的,这个谈何容易,我有点偃旗息鼓。

    我把文兄从床上推醒,让他去帮我打听打听,钟国强这段时间是不是每天晚上在寝室上网直到凌晨才睡。文兄很不情愿的应承下来,不停的抱怨我打扰了他的美梦。

    ?

    我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寝室外面夜幕降临,路灯初上,我看了看表,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想起很久没和老赵聊聊了,而且老赵也该把他女朋友带出来让我们把把关,免得他这个书呆子被人给骗了。

    我给老赵发了个短信,约好在学校门口见。

    老赵的女朋友叫小娟,一看就是个老实的刚到城里来的女孩子,在生人面前还特别害羞,一直低着头躲在老赵身后。

    “老赵,你女朋友还挺怕生的!”我悄悄对老赵说。

    “呵呵,”老赵憨厚的笑了笑,说:“哎,刚来南京没多久,还不习惯城市的生活!”

    “找到工作了没?”我记得老赵说他女朋友是要过来打工的。

    “还在找呢,没什么合适的,太辛苦的工作我又舍不得……”老赵看着小娟怜香惜玉的说。

    “呵呵,不错,像个男人的!”我拍了拍老赵的肩膀称赞了两句。

    “啥时候结婚?”我直截了当的问老赵。

    小娟脸一下子红了,很不好意思的拉着老赵的手摇了摇。

    “呵呵,还没想好!现在我们一穷二白,等攒点钱再说!”老赵说。

    我们在“唐老鸭”找了个座,要了两瓶啤酒,几个小菜,边吃边聊。老赵下个月就要答辩了,论文已经写的七七八八,在修改几天就准备打印了。

    “对了,神童,上次那事好像有结果了!”老赵喝了一口啤酒说。

    “啥事?”我完全忘了是什么事。

    “就是考古的事,不是经费被挪用了,你带我们去找了那个行长,好像上面已经再开始查这事了,说要把钱退给博物馆!”

    “真的,哎,太好了,看来这种事还是要大领导出面才行!”

    “听张馆长说,如果下个月经费能到位,七月份我们就可以成行了!”老赵激动的说,“正好赶上我毕业,否则我还真没时间去!”

    老赵这么一说,我的兴趣立马上来了,因为对于去蒙古的鄂尔浑考查当地古碑铭我一直是很期待的,无奈这中间发生了波折,到现在还没成行。

    “好呀,到时候记得叫上我,张馆长当时可是答应过我的!”

    “这个肯定,这次要不是你,我们这次考古的事就全泡汤,来来,我敬你一杯!”老赵说着倒了满满一杯酒递给我,然后自己又倒满了一杯,小娟也举着满满一杯要来敬我。

    我一看,这一杯足足有半瓶,慢慢小口小口的喝还凑合,要是一口下肚,我非喝的不省人事不可。

    “算了,我酒量不行,大家都随意!”我举着杯笑嘻嘻的对老赵和小娟说。

    “好吧,你随意吧,我们一口干!”说着,老赵一扬头整杯酒就下去了,小娟也不含糊,一口就见杯底了,看来都是有备而来。

    我直到老赵其实酒量和我半斤八两,但是喝酒特别爽快,只是爽快完了很快就不省人事,又要我们把他抬回去。

    “对了,神童,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小娟找个工作?”一杯下肚,老赵脸就红了,有点醉醺醺的说。

    “好的,能帮的上忙我肯定帮,……,会电脑吗?”我问。

    “俺高中毕业,不会电脑,但是俺正在学!”小娟第一次开口说话,虽然普通话不标准却是极为质朴。

    “嗯,上次那个网吧老板的旧电脑还在我们那儿,这几天我正好教教她!”老赵说。我才想起上次那个网吧被查封以后,网吧老板租了一台电脑给老赵,一直搁在那儿也忘找老赵要回去了。

    我想这可比较麻烦了,现在就算售货员也要会电脑,除非就去帮人打扫卫生,这样的工作即辛苦工资又不高。“嗯,电脑这个东西是基本技能,现在不会电脑很难找工作,我去帮你问问吧!”我对小娟说。老赵和小娟连声称谢。

    回到寝室,正好碰见文兄要出门。

    “对了,神童,我帮你问过了,钟国强那小子一直作息时间都非常有规律,晚上十一点准时上床睡觉,很少在寝室上网!”文兄说。

    嗯?这就奇怪了,照这样看来这事就不是他干的,另有其人,这要查起来就更困难了。不过,既然能够大概推测出,这人是通过在网络中截获了包含我的信箱密码的数据包,来破解我信箱的话,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人在学校上网。

    想到这一点,我仿佛又有了一点新的线索。既然这人能在网络中截获我的数据包,我也能有办法在网络中把他揪出来。

    我平时收电子邮件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在寝室里面,一个是在实验室,那这个人只可能在这两个局域网中截获我的密码的。从电子邮箱的日志里面可以看出这个人基本上是两,三天登陆我的邮箱一次,我只要这几天监听寝室楼的局域网,或者是实验室的局域网就应该能查倒这个人的蛛丝马迹。

    想到这一茬,我心里面有了一个计划开始实施。

    ?

    我在寝室和实验室的电脑上,分别装了一个sniffer嗅包器,每天晚上十一点钟定时开始监听网络上访问我的电子邮箱服务器报文,并将这些报文保存下来,逐一甄别比较。刚开始的一两天,虽然截获到了几个报文,但这些报文都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第三,第四天晚上,我在实验室监听到了从同一个源IP地址发送的两个报文,这个报文日期不一样,但时分秒都是一模一样,也就是说除非这台主机在这两天的相同时刻访问了电子邮箱,否则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如获至宝赶紧仔细察看这两个报文的内容,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我的email地址。呵呵,终于被我给揪出来了。我看了看这两个报文的源IP地址,是我们系的一台主机,范围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

    我正得意的时候,三石在BBS上给我发了一个消息过来,叫我待会儿出去吃宵夜,还有杨婷,他请客。

    我高兴的答应了。突然,我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三石的主机的IP地址,愣住了。三石的IP地址竟然就是登陆我邮箱的那个IP地址,难道这事是三石干的?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一片疑云。

    “三石,你的主机一直是用这个IP地址!?”我还是不相信这事是三石干的,所以发了一条消息确认一下。

    “是呀,我们实验室都是固定IP地址,没换过!”三石回答说,而且还特别肯定。

    这么说这事真的是三石干的?我又陷入沉思中。我和三石虽然不能说关系特别密切,但是也没什么过节,就算以前为了子墨的事他曾经对我心存不满,但是这事早就该化解了,况且他现在有女朋友了,而且我还帮杨婷不少,三石不至于这么恩将仇报吧。

    但是从另一方面上来说,三石绝对是有作案时间的,全寝室他每天回来的最晚,而且经常在实验室熬通宵,早上才回来。

    三石做这事的动机是什么呢?为了报复我?我们俩还不至于结怨这么深。难道是钟国强指示他?以三石的性格肯定不会和钟国强同流合污,沆瀣一气。我想了半天找不到答案。

    三石既然约我晚上出去吃宵夜,不如就探探口风再说。

    ?

    我到校门口的小店,三石和杨婷已经点好吃的了。三石看见我来了,赶紧另外找了一根板凳给我让座。

    “三石,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我笑着对三石说。

    “别介!是杨婷说要请你宵夜的,”三石一边说一边给我倒满了一杯啤酒。

    “是呀,我还叫了孙董,她一会儿就来!”杨婷附和说。

    我看了看杨婷,笑着说:“无功不受禄,你为什么要请我宵夜,你要不说清楚我吃着,心里面也不踏实,老担心怕是鸿门宴!”

    “感谢你这一个多月来对我的帮助呀,当初要不是你,我也没办法参加今年的数模比赛,而且要是真的拿名次了,还能去香港参加亚太区的比赛……,我从来没去过香港,听说那边的化妆品很便宜!”杨婷一脸兴奋的说。

    “哎,拿奖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建模的方法是剑走偏锋,还不知道那些评委看不看的懂!”我喝了一小口啤酒说,“要是得不到奖,你可不要怪我!”

    “放心拉,要是我们组今年拿不到奖,估计其他组也没希望,那天早上我去问了一下,连我们在内,只有三个组把模型做出来了。况且就算今年没拿到奖,来日方长我们还有三次参加比赛的机会,跟着你肯定没问题的!”杨婷满怀信心的说。

    “呵呵,万一我出国了呢!”我正好试探试探三石的口风。

    “对呀,要是神童出国了怎么办?”杨婷看了看三石问。

    “神童不会出国了,他自己说,况且有些人不会让他出去的!”三石笑着说。

    三石此话一说,我心里面不由的咯噔响了一声,三石这么说难道真的是他干的。

    “谁不会让我出去?”我半真半假问。

    “呵呵,自然有人!”三石喝得有点醉熏熏的说。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看来三石全部都招了。我心里面突然变得很难受,没想到一个寝室朝夕相处的兄弟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一想到这里,心里面就非常郁闷,半瓶酒狠狠的一口就喝下去了。三石和杨婷从来没看见我这么豪爽的“吹瓶子”,大惊失色,连声叫我少喝一点。

    我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寝室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酒气的躺在寝室的床上,还好没有呕吐,保持了床上的整洁。

    我起身到厕所冲了一个冷水澡,浑身轻松了很多。

    我洗澡出来,正好碰见钟国强,自从上次在厕所里面把这小子的手纸给抢了,好久没见过他了,又白胖了一圈。

    我轻蔑的看了钟国强一眼,钟国强也瞪着我,大家都心照不宣。

    “你丫的,要耍什么花招就明着来,躲在背后玩阴的,算什么男人!”我忍不住还是开骂了,虽然那事我觉得是三石干的,但幕后指示者肯定还是这小子。

    “你骂谁呢,别忘了你是怎么被开除,还想再试一次!”钟国强也不甘示弱的说。

    “你丫的,你和你老舅蛇鼠一窝,除了坑蒙拐骗,你们还会干什么正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小子,我火就特别大。

    “你再说一遍!”钟国强狠狠的看着我。

    “丫的,我说了又怎么样!考!”我狠狠的把手中的洗发水往地上一砸,洗发水从瓶子里面溅才回来,全溅了钟国强裤子上了。

    “你,你,你……”钟国强心痛的看着裤子,气急败坏的说。

    “我,我,我,我怎么了,我告你,你丫要是再在背后玩阴的,等着瞧!有你好看的!你以为你干哪些把戏,我就不会?我告你,我玩的比你丫还熟!”我用高八度的声音对钟国强说。

    “你,好样的,走这瞧!”钟国强用手指指了指我,轻蔑的说。

    “你再用手指我试试,我打的你满地找牙!”我狠狠的说。

    “好呀,你来扁我呀!”钟国强挑衅的说。

    我当即就想动手,揍这孙子。三石正好进来,看见我要动手打人,赶紧把我抱着,紧张说:“神童,冷静点,冷静点!”

    “你放手,我今天就要教训这孙子!”我挣扎过去要踹这小子。

    钟国强也不甘示弱,要和我单挑,被旁边几个人给抱住了。

    二胡,文兄听见外面有动静,赶紧跑出来,看见三石死死抱着我,也连拉带拽的把我给拖回寝室,怦的一声把寝室门给关了。

    “你们放手,我今天非扁这孙子不可!”我火冒三丈的嚷嚷说。

    “神童,你干嘛,你今天吃火药了,疯了!”三石骂我说。

    “你少装好人,丫的,你们都是一伙的!”我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连三石一起骂,一个寝室的兄弟,他居然帮着钟国强来阴我。

    “神童,你说什么,什么我和他是一伙的!”三石惊讶的看着我问。

    “算了,我不想说了,我不知道钟国强这孙子给你什么好处,你居然帮着他来害我!”我气急败坏的说。

    “神童,你不要乱说,三石什么时候帮着钟国强来害你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文兄也觉得我有点过分了。

    我坐在床上,稍微冷静了一点,说:“算了,我不说了。三石,子墨的事你可能觉得我对不起你,那这次的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就当我们扯平了!”

    “神童,你在说什么?这又关子墨什么事!”三石越听越糊涂。

    “好呀,当着文兄,二胡的面,我就把这事给说清楚了,免得说我冤枉你!”我歇了一口气说,“前段时间我一直忙数模的事,没有上网去收我的电子邮件,我这两天发现,我的邮箱被人破解了,有人登进去把我的一些电子邮件给删了!”

    “你电子邮件被删了,关三石什么事?”二胡不解的问。

    “我发现是有人在网络上听包破解了我的密码,然后隔三岔五的登陆到我的邮箱把一些重要的电子邮件给删除。我查了几天,终于发现登陆我的邮箱的这个IP地址。我昨天问过你,你说你的IP地址一直没换,而那个IP地址就是你主机的IP地址,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严厉的对三石说。

    “我,我,……”三石一头雾水的说:“我从来没有破解过你的信箱密码!”

    “呵呵,那这个IP地址怎么解释了,而且基本都是晚上十一点以后登陆的……”文兄和二胡也都知道三石这段时间回寝室很晚,都呆在实验室里面。

    文兄,二胡半信半疑的看着三石,又看了看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神童,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破解过你的信箱,也绝对没有帮过钟国强来害你!信不信由你!”文兄信誓旦旦的说,说完气呼呼的甩门就出去了。

    文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神童,要是这事真的是三石干的,他就太过分了,但是我凭直觉,以三石的性格他不会干这种事的,更不可能帮钟国强来害你!”

    “嗯,我也觉得!”二胡点点头说:“三石虽然有时候不厚道,但是这种事我也不信是他干的!”“但是那个IP地址的确是他的机器呀,而且他这段时间天天都这么晚回来……”我虽然觉得文兄,二胡说得有道理,但是的确这些指证三石的证据得不到合理解释。

    和三石闹翻了,我心里面也非常郁闷,虽然也努力寻找三石不是真凶的理由,最后却总是无功而返。我也不相信三石是这种人,或许他有什么苦衷,但是回想起那天三石信誓旦旦的表情,我不禁还是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我有点后悔了,宁肯是自己错了冤枉了三石。

    还有钟国强那小子,那天真后悔没有狠狠揍他一顿,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解恨。但是冷静下来,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冲动,要是那天真的打起来,他老舅又有借口去找校领导要开除我,老周和老杨好不容易把我弄回来,我也不能辜负他们。我暗自叮嘱自己以后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冷静冷静再冷静。?

    我上网给“哥特复兴”留言,说这两天特别郁闷,但是半天没有反应,我失望的下线了。子墨是个夜猫子,一般白天都在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画图纸,做建筑模型,虽然不是偷偷摸摸,也不是鬼鬼祟祟,但是我还是觉得有时候她像江洋大盗一样,昼伏夜出。

    我信步走到学校旁边的一所中学,中学门口贴了一副通知,说下周要进行高考,希望周边的居民在高考期间给莘莘学子创造一个安静的考试环境,接着还把考试时间安排附在后面,意思是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持安静。

    我才想起,秦霈这小姑娘要高考了,最近也没怎么跟我联系,原来是在闭门K书,我觉得应该鼓励她一下。离高考还有一个星期,学校通常的做法都放假让学生自己回家看书,当然老师还要再学校坚守岗位,随时接待来校答疑的学生。我估计秦霈这时候应该在家温书,自己反正也闲的没事,信步就朝沈姨家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小区门口,我才想起空手而来,叫秦霈下来聊两句说些不着边际华而不实的鼓励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我想给秦霈买件小礼物。小礼物虽然不贵,但是女生却是喜闻乐见。

    小区旁边没有什么礼品店,只有一个小的“XX便利”,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去淘淘看。在苏果逛了半天,实在想不到可以作为礼物的东西,而且竟然发现身上带的“纹银”不够,只有两个一元的钢蹦儿。

    犹豫了半天,我拿了一罐可乐,古人云: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我从学校赶过来也有几里路,这个人意也不轻。我到收银台付了钱,收银员说百事可乐最近在搞活动,买一件百事可乐(六厅),可以送一个很精致的百事可乐的钥匙扣,极力怂恿我凑齐六厅。

    说实话,这个钥匙扣倒是真的很别致,不过要买六厅百事我身上的钱也不够。

    “要不,你买一个钥匙扣给我,两块钱!”我指着钥匙扣对收银员说。

    “这个钥匙扣不卖的……”收银员为难的说。

    “我是百事可乐的忠实顾客,以前买的百事何止六厅,你就当回馈老顾客,买一个给我算了,我也好回去帮你宣传!”我巧舌如簧的想说服收银员。

    “呵呵,先生不好意思,这是赠品不能买!”收银员非常坚持原则的说。

    ?便利店正在里面正在播放南京某电台的广播,便利店里面没几个人,听广播是收银员空闲时候最好的消遣。广播里两个电台DJ刚给听众出了一道智力题,立刻纷纷有听众打热线电话进去公布自己的答案,答对的可以获得手机话费卡一张。南京的电台业非常发达,各种各样的电台竞争非常激烈,为了吸引听众增加收听率,这类打热线或者发短信参与互动节目越来越多层出不穷。

    收银员对刚才的问题好像非常感兴趣,见我意愿买满六厅百事可乐,也不怎么搭理我一个埋头思考刚才那个智力问题。

    主持人出的题目是:有两个相互隔离房间,一个房间有三盏灯而控制这三盏灯的开关在另一个房间,如何只按动两个开关,而且只各进每个房间给一次,判断出每盏灯分别对应的开关。

    听众的答案真是千奇百怪,而且有些非常搞笑。有中年男人打电话进来说扛一个大铁锤进去把墙给砸了,两次按动开关,一看就知道每盏灯对应的开关了,电台DJ说不能带大铁锤,那人说那就带冲击电钻,在墙上钻个孔也可以……,我DJ听了冷汗掉了一地,赶紧补充限制条件,说不能带任何工具,更不能破坏房屋结构。接着来一老大妈的电话接进来了,老大妈用地道的南京话,信心十足的说,这不简单吗,我叫我家小三子呆在另一屋,我在这边按开关,他在那边盯着,按两次开关自然就知道了。两个DJ听了无语了,觉得这老大妈说的挺有道理的,愣了好半天一个DJ才连忙跳出来说,假设您家里面只有您一个人,小三子不在,老大妈一听更来劲,小三子不在,我可以叫我家老二去盯着呀!两个DJ一听又一阵狂晕,觉得一时半会说不清,赶紧把音乐推上来,让导播慢慢和这位可爱的老大妈解释。

    我立刻想到答案了,看见收银员还在冥思苦想,赶紧凑过去说,“我告你答案,你把钥匙扣送给我,ok不ok?”

    “你真的知道答案?”收银员兴奋的看着我问。

    “你赶紧打热线进去,我现在就把答案告诉你,快!”我催促收银员打热线,然后把我想到的答案给收银员简单的说了一遍。

    收银员赶紧拨通热线,现在热线狂难打,重播了好几次才拨通。

    “我知道答案了!”收银员有点紧张的说。

    “好吧,你的电话已经接进来了,说吧!”电话那头传来DJ声音,和广播里面还不太一样。

    “我先按第一个开关,开的时间稍微长一点,然后把第一个开关给关了,再打开第二个开关,接着就跑到隔壁房间去看。灯亮着的,就对应的第二个开关,然后再摸摸另外两个灭着的灯泡,灯泡有点发烫的,就对应第一个开关!”

    收银员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就想起了掌声和欢呼声,DJ高兴的说:“这位小姐你真是冰雪聪明呀,恭喜你,答对了,明天去……,领取由XX公司提供的面值一百元的话费卡一张!”

    收银员兴奋的正要挂电话,电话那头DJ又发话了,说:“我们还有第二个问题,想不想回答,还是有话费卡的哟!”

    “好呀,好呀!”收银员高兴的说。

    “听好题目,黄浦江,就是上海的黄浦江有多少水!”DJ用标准的普通话说。

    “黄浦江有多少水?”收银员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题目,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头绪,电话那头DJ有点不耐烦了,催促着说:“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收银员越数越着急,最后不得不给我求救。我想了想,小声的对收银员说:“两个三点水!”

    收银员没听清楚,着急的问我:“你说什么?”

    电台的DJ耳聪目明,赶紧说:“嗯,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支着!”

    收银员着急的对我说:“说大声点,多少水!”

    “两个三点 ( 爱,就这么简单 http://www.xshubao22.com/3/31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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