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这么简单 第 56 部分阅读

文 / 宇行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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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三石转过头来看着我,试探性的问:“神童,难道是你去揭发的?”

    “肯定不是神童,” 文兄接着说,“这次好像是有人举报钟处在高考招生中拿了别人的好处,把原本该上线的考生给挤掉了,所以别人告到学校来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坏事干多了,也有原形毕露的一天,真是大快人心呀!”三石开心的说。

    我对钟处的消息充耳不闻,心里面还是惦记着子墨。今天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我起身准备上网给子墨发封电子邮件。

    我坐到电脑面前,才发现手机安静的躺在电脑显示器旁边已经没电关机了。

    我插上电源刚把手机打开,手机就“吱吱”的响个不停,收到了十几条短信。

    我漫不经心的浏览了一下手机,好几条诈骗短信,不是说中了大奖叫你赶紧去领奖,就是说你的信用卡昨天在沃尔马消费了几千元,如有问题请致电核实。

    “丫的,我还没见过信用卡长什么样呢!”我骂了一句,心情非常消沉。

    “神童,走,去唐老鸭,我请客!”文兄慷慨的说。

    “哦,是呀,文兄在珠江路贩卖了一个暑假的盗版光盘,虽然被城管工商扫荡了几次,但一直没被逮,今天终于熬出头发工资了,好好宰他一顿!”三石兴致很浓的说。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摇了摇头说,“你们去吧,我一个人呆会儿!”

    “神童,你都几天没吃饭……”文兄关切的问。

    “没事,你们去吧,我出去还有点事!”我勉强的笑了笑,算是感谢文兄的好意。

    文兄和三石未能说服我一起去唐老鸭,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出去。

    我孤零零的坐在寝室里面,黄昏的阳光谢谢穿过寝室楼中间的空隙,透过玻璃窗印寝室的地上,我看见在光束中凌乱飞舞的尘埃,曾经与子墨的点点滴滴也如尘埃一般在我的思绪中不停的飞舞旋转,一切都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在兀自沉浸的当下,却又清晰的感觉到在渐渐的逝去;一切都仿佛触手可及,但伸出手握紧的一瞬间,所有的过往却又从指间悄悄的滑走,无处寻觅。

    我拿着子墨给我的信,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心里面还是无法接受子墨一声不响离开的事实,我喃喃自语的念着子墨的名字,但是知道子墨不会回来了。

    我信步走出寝室,操场上一片热闹喧嚣,每个人都在拼命释放运动活力。篮球场边几个男生轮番表演上篮绝技,旁边几个女生正不遗余力的给他们加油助威,而那几个男生也表现的更加卖力。

    走到校门口,对子墨的怀念又不知不觉的泛滥起来。在最失意的那个冬天的晚上,我就是在这里碰见子墨。在寒冷中,我们相伴而行,肆意的放歌,从学校走到车站,子墨故意错过了最后一般公交车,我们又一起徒步过了长江大桥。

    我漫步走到当日送行那个车站。空荡荡的车站没有一个人,偶尔一辆公交车驶过,司机见我也没有上车的意图,踩足油门头也不回的飞驰而过,扬起满天的灰尘。等尘埃落定,对面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朝我来。

    “请问,你是S大的吗?”一个女生问我。

    我沉默的点点头。

    “我们是S大今年的新生,师兄好!”那个男生大方的对我说,“请问S大是不是顺着这条路过去?”。

    “嗯,顺着这条路往前,校门在左边!你们这么早就开学了?”我奇怪的问,现在才八月初新生怎么就来报道了,况且学校也没有仍何要欢迎新生入学的迹象。

    “不是,”女生上前来对我说:“我们都是南京人,今年都考上S大了,所以提前过来看看!”

    小男生小女生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充满了憧憬,在他们身上,我似乎看到了自己刚入校那会儿我的影子。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而其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唏嘘不已。

    “你们是什么专业?”我问那个男生。

    “我是计算机系的,她是建筑系的!”

    男生不假思索的回答,却让我浑身猛的一振,觉得有点巧合。

    女生敏锐的注意到我脸上有点吃惊的表情,不解的问:“嗯?师兄,有什么问题?”

    我赶紧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都是很好的专业!”

    小男生和小女生相视一笑,说不出的开心甚至是甜蜜。我立刻查觉出,原来他们俩是一对小情侣。

    “师兄,我们先走了,谢谢你!”小男生礼貌的对我说。

    小男生和小女生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手牵着手朝S大走去。我点了点头,朝他们挥了挥手。

    我对他们俩有说不出的羡慕。

    走到长江大桥的南堡,我停下来,回忆着那个冬夜的子墨,回忆着那个小女孩的故事。那个冬夜没有看见流星滑过,而子墨小时候的梦想也未能实现,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擦肩而过或许就是终身的遗憾。

    错过了子墨,我心里面默默的痛,刻骨铭心,痛彻体肤。

    黄昏的阳光,直刺我的双眼,让我有点头晕目眩。我努力的睁开双眼,周遭仿佛变的朦胧,在阳光中我竟然看见子墨亲切的笑靥。

    “子墨,子墨,你回来了?”我用颤抖的声音兴奋的说。

    子墨没有说话,只是笑的更灿烂了。

    “子墨,我知道你不会走的,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走的……”我激动的走过去。

    阳光被南堡高高的雕塑挡住了,我走进了雕塑的阴影,子墨的笑靥也随着阳光消失了。我失落的回过神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子墨还是走了。

    我在长江大桥上徘徊不定,一厢情愿的期望能在大桥上邂逅子墨,虽然我也知道这只是一个美丽的白日梦。

    回到学校,我在校门口的小餐馆要了一份盖浇饭。

    餐馆的服务员刚把盖浇饭端上来,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懒洋洋的从兜里面掏出手机,秦霈回来了!

    “回来了!?”我对秦霈打了招呼。

    “到上海了,刚下飞机,后天回南京!”秦霈在电话里面兴奋的说,“神童,想我了没,快说!”

    我笑了笑,说:“好像没有……”

    “神童,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亏我还花了一个上午时间帮你挑礼物,哼,不给了!”秦霈在电话里面生气的说。

    我没有吭声。

    “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秦霈没有得到她期待的反应,缓和了一下气氛说,“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好的!”我平静的说。

    “神童,你怎么了,生病了?”秦霈关切的问我。

    “没有,挺好的!”

    “哦!……,神童,子墨姐姐,张妍姐姐还好吧?我也给她们带了礼物,等我回来带我认认她们,好不好?”

    一提到子墨的名字,我心里面又是一阵心痛,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你回来再说吧!”

    秦霈从美国回来,刚一下飞机本来想开开心心跟我聊一会儿,没想到我情绪却如此低落,觉得很是没趣。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上的垃圾短信都调出来删掉。

    删到最后,一条未读的短信却让我又如同掉入了冰窟一般。

    “神童,你的手机一直关机,看来注定没有机会亲口对你说再见了,马上就要登机去澳洲了,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祝福你和子墨开心幸福!”张妍的发来的短信在手机上短短几行字,却让我在南京的盛夏感到格外的冰冷。

    我努力忍住,但是热乎乎的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滴落在手机显示屏上,让短信的字迹模糊不清。

    子墨的不辞而别让我伤痛不已,而张妍的离开更令我心灰意冷。我开始嘲笑自己,或许这本该就是我应有的报应。爱情原本很简单,但仅仅是两个人拥有的时候;原来爱情很复杂,当三个人夹在其中的时候,就会令人窒息。

    我失魂落魄的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学校里面瞎逛,但每一处都无可避免的会勾起我对以前的回忆,想起子墨,想起张妍,似乎伤感的情绪已经渲染弥漫了整个校园,让我无处藏身。曾经熟悉亲近的校园,如今竟成了我沉溺于回忆的伤心地,让我不堪重负。

    整个S大在我眼中,已经被回忆打上了伤感的烙印,或是属于子墨,或是属于张妍。也许是时候选择离开,我默默的思考着。

    我静静的想了很久,拨通了sanuel的电话,告诉他我愿意跟他去美国。Sanuel和stafenie非常开心,对我表示热烈欢迎。

    Sanuel告诉我最迟明天,他的秘书将email联系我,告诉我应该准备哪些申请材料。不过准备申请材料也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sanuel已经帮我把奖学金的事谈妥了。

    Stafenie明年春天硕士毕业,也将从麻省理工转回勃克利,虽然不是到sanuel的实验室,但是我们也将成为校友。

    “妈,我要去美国读书了!”我拨通了家里面的电话,平静的对我老妈说。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去美国了,翅膀还没长硬,就要飞了!别当你老妈是三岁小孩,这么好忽悠!”老妈非常意外,在电话里面用高八度的声调对我说。

    “妈,真的,我下个月就走!”我继续平静的对老妈说。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教学费,光机票就要好几万?”老妈还是半信半疑。

    “我拿了全额奖学金,人家不光帮我教学费,每个月还给生活费……”

    “哦,还有这种好事?去几年?”老妈终于有点相信了。

    “不知道,可能要念完博士才回来!”

    “念完博士?”老妈喃喃自语的算了算,“本科四年,硕士三年,博士五年,……,你要在美国呆十二年?”

    老妈明显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没好气的对电话机旁边的老爸说,“你儿子有出息了,要去美国念博士,要去就是十二年……”

    老爸明显比老妈开明的多,赶紧抢过电话,高兴对我说:“儿子,真的要去美国读博士?”

    “是呀,”听见老爸这么开心,我心情也轻松了很多,“我在美国的的导师还拿了诺贝奖!”

    “真的?!”老爸对这接踵而来的惊喜更感到意外了,甚至有点不敢相信了。

    “爸,我去美国之前先回来看望你们,到了美国,可能一两年才能回来了!”虽然还没走,但是想到到了美国回家看望父母就没这么方便了,心里面还是有点戚戚,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我千里迢迢从四川跑到南京来读书,在孔老夫子看来已经不孝了,更何况现在还要跑的更远,到大洋彼岸。

    对我出国的事,老爸老妈的态度截然相反,不过还好老爸可以不断的做老妈的思想工作,况且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网上语音视频聊天也是很方便的事,所以老妈在老爸的劝说下,也没有态度很强硬了,只是说去美国之前一定要回家一趟。

    晚上,我请寝室的一帮哥们,还有杨婷,孙董,老赵出去吃饭。吃腻了唐老鸭,我们准备换换口味,地点选在山西路的百姓人家,找了一个包间。

    大家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请吃饭,而且还挑了一个档次不算低的地方。我点了很多菜,又上了很多酒,不断的给文兄,三石,二胡,老赵等人敬酒干杯,大家都觉得很奇怪,觉得我心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我也喝的有点醉了,脑袋有点发涨。

    我又倒了一杯酒,举着酒杯到曹敏面前,半醉半清醒的说:“曹敏,我代张妍,敬你一杯!”

    曹敏看出我有点醉了,把我手中的杯子夺过来,厉声的说:“神童,别喝了,你有点醉了!”

    我起身,试图把酒杯要回来,对曹敏说:“我没醉,一点都没醉,你喝不喝!?”

    三石在我旁边,也看出一点端倪,让我坐下来,“神童,别喝了,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大声又有点含糊不清的说:“没什么不开心的,我开心的很,我,我拿了全奖,我要去美国了!”

    在座众人都非常吃惊,顿时整个包房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我。

    “神童,你真的要去美国?”曹敏又问了一遍。

    “我真的要去美国,不信你可以问sanuel,问,问stafenie,sanuel把全奖给我了,钟国强这小子后该!”我醉笑着说。

    “那张妍怎么办?”曹敏有点着急的问。

    “张妍?”被曹敏一问,我有点清醒了,“张妍也出去了,去澳洲了!”

    “什么?张妍去澳洲了?她怎么没告诉我?”曹敏显然也是才知道张妍出国这个消息,更惊讶不已。

    “子墨走了,张妍也走了,她们都出国了,她们都,……,都不要我了!”我口齿含糊的说着,却当着众人的面潸然泪下。

    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都沉默的听我一个人自言自语,让我尽情的宣泄出来,会好受一点。

    “她们都出国,都不要我了,就剩我一个人,……,一个人,为什么一个都不愿意留下来,为什么,……,还是你们好,都陪我出来吃饭,来,……,我敬你们一杯,干!”我一个人自言自语,肆意的挥舞着手中的酒杯,宣泄着里面的悲伤。

    那晚上我彻彻底底喝醉了,最后是不省人事的被文兄,三石和二胡抬回寝室,而老赵慷慨解囊替我买单了,说当年也是用这种伎俩骗了我一顿饭。

    “借酒浇愁愁更愁”,我以前一直以为这句老话,是很多电视里面的迁客骚人在无病呻吟的矫揉造作,而至到酒醒以后,我才明白原来还是言之有物。悲伤让我泪流成河,而酒精非但没有把我麻醉,反而是推波助澜,让我无奈,消沉,甚至是绝望。

    爱,就这么简单?我是在亲身经历过很多事以后,才有了自己的答案,或许每个人的答案并不相同。

    我醒来后,发现手机上有一条秦霈发来的短信,叫我中午到火车站去接她。我看了看床头的钟,已经下午四点了。

    我从床上跳下来,照了照镜子,看见镜子里面那个人蓬头垢面,面脸憔悴,差点认不出来,赶进去洗手间冲了一个冷水澡。

    冲完澡,我回到寝室,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老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用食指小心翼翼的按了通话键,生怕手机进水了,然后按了免提。

    “干嘛,昨天替我埋单了,现在找我还钱呀?”我不客气的对老赵说。

    “你也把我想的忒势利了吧,知道你刚失恋了,请你吃顿饭还是应该的!”老赵不紧不慢的对我说。

    “谁说我失恋了,我……”我准备强词夺理的辩解一番。

    “好,好,算我说错了,不是你失恋了,是张妍和曾子墨失恋……”

    “丫的,欠扁呀!”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给你说件正事!”老赵赶紧在电话里面收敛起小声,认真的对我说。

    “说吧,”我一边拿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一边通过免提对老赵说。

    “想拉你出去散散心,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出去走一趟?”

    “去哪儿?你别告诉我是去夫子庙,我可没兴趣!”

    “当然不是去夫子庙了,是去内蒙,就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资助的那个考古项目,……”

    老赵的话,立刻让我精神了很多,但是我还是半信半疑的说:“真的,没忽悠我?”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忽悠你,况且这个项目要不是你找人帮忙,我们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成行呢?”

    “还算有点良心,能想起我!什么时候出发?”我问。

    “这个周末就走,还有几天时间,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不过要做好吃苦的准备,那里的条件比较恶劣!”老赵提醒我说。

    “嗯,我知道了,没其他事了吧?”我准备挂电话了。

    “别忙,还有件事,有人让我帮她约你晚上共进晚餐!”老赵有点神秘的说。

    “谁这么好呀?该不是鸿门宴的吧!?”我有点警惕的问老赵。

    “你小子运气好,两个美女刚离开,又有个小美女来投怀送抱了!”老赵有点艳羡的说。

    “别废话,是谁呀!”

    “秦霈呀!中午给你发短信,打电话你都没接,然后就打电话给我,我告诉她你昨晚上喝醉了,估计还没酒醒呢!”

    “丫的,你还说了些什么?”

    “我,我……,”老赵意识到他又多嘴了,战战兢兢的说:“我,还告诉她张妍和子墨都出国了,你失恋了……”

    “昏倒,你丫的口风就不能紧一点,要搁解放前党中央都被你给出卖完了!”我有点生气的对老赵说。

    我和秦霈约好晚上在黄浦路上的“丹枫白露”见面。“丹枫白露”是南京为数不多的比较地道的法国菜西餐厅,从外面看是一幢别致的带前后花园的小别墅。“丹枫白露”的菜价昂贵是出了名的,虽然离学校不算太远,但我周围的同学中没人去过,只是听子墨说梁冬上次陪他导师来中国访问,曾经陪他导师去过一次。

    我骑着我的“老爷车”到了“丹枫白露”对面,刚准备进去,忽然发现那里进进出出的人全是西装革履穿的很正式,就连门口的服务生都是衣冠楚楚。我穿着一件洗的有点泛白的Tshirt,一条短裤外加一双凉鞋,好像有点格格不入。 于http://NBTiE。COM 'NB帖网*' 提供

    我给秦霈打了一个电话,想换个吃饭地方,秦霈固执的叫我在那里等她不要离开。我只得无可奈何的靠着自行车,在路边傻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秦霈坐在车里面隔着玻璃窗,使劲的朝我挥手。

    秦霈从出租车里面走出来,我立刻眼前一亮,有种惊艳的感觉。秦霈穿着高跟鞋,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在一袭黑色长裙的映衬下,显得高贵典雅,楚楚动人。这完全不是我想像中的秦霈,原来丑小鸭真的可以变成天鹅。

    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没想到去了一趟资本主义登峰造极的美国,秦霈居然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不认识了!”秦霈笑着问我。

    “差点没认出来,差点就把你当华裔好莱坞国际巨星而不顾一切的冲过来要签名了!”我笑着说。

    “神童,挤兑我?”秦霈睁大眼睛不满的看着我。 整'/d'理N?B帖网:http://WwW。NBTie。C0M

    “别介,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吹捧,想不在美国呆了一段时间,就脱胎换骨,怎么看也像是在给万恶的资本主义歌功颂德呀!”我继续调侃秦霈说。

    “神童,你过了,这么久不见,一见面你就拿我开涮,我可真的要生气了!”秦霈生气的说。

    我赶紧转移话题,“秦霈,我觉得这个〃丹枫白露〃和我这身穿着打扮有点水火不容……”

    秦霈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忍不住笑了笑,立刻又正色说:“哎呀,没事,你跟着我进去就是了!”

    “还是改个地方吧,”我有点为难的说。

    “没事,你就委屈一下吧!”秦霈笑着说。

    我想了想也是,总不能让秦霈穿着身打扮去路边摊吃大排档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有没有墨镜?”

    “要墨镜干嘛?”

    “怕别人认出来,太搞笑了,”

    “当你是大明星呀?呵呵……”

    对法国菜我是一窍不通,但秦霈好像是行家里手,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牌,秦霈就点了几个菜,什么红酒烩牛肉,洋李沙司鹅肝酱,蔬菜罗勒油鲈鱼片,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我看了看菜单,除了几个带牛肉,牛排的菜,连蒙带猜的能知道大概意思,其他就像看天书一样。

    “小姐,要不要开瓶红酒?”服务员礼貌的问。

    秦霈想了想,“有没有LYNCH BAGES?”

    服务员点了点头,说:“92年的,可以吧!”

    “可以,”秦霈微微的点了点头。

    等服务员走了,我小声对秦霈说,“我今天不喝酒,昨天喝多了,现在还有点神志不清呢!”

    “就喝一点点,LYNCH BAGES很不错的,口感非常好,你待会儿试试就知道了!”秦霈微笑着对我说。

    “我担心,到时候是牛啃牡丹,我一口就干了!”我自嘲着说。

    菜一道一道的上来了,我虽然是第一次吃法国菜,但也很快的适应了法国菜的味道。

    秦霈喝了点葡萄酒,脸上有点微微泛红,在跳耀烛光的映衬一下,越发的美丽动人。

    “cheers!”秦霈端着酒杯,举到我面前说。

    “cheers!”我端着酒杯,轻轻的和秦霈碰了一下。

    秦霈小啜了一口,优雅的把酒杯放在桌上,专注的看着我说:“神童,你记不记得以前我对你说过话?”

    我笑了笑说:“你对我说的话有很多,我不知道你指的哪句?”

    “我曾经对你说,如果张妍和子墨都不要你了,我要你!”秦霈专注的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说。

    “我,我……”我一下子愣住了,秦霈这番话着实让我非常意外,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神童,我是认真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对你,我都会不离不弃!”秦霈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诚恳的说。

    秦霈的话,让我即意外又感动。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低着头,用手掌托着酒杯,不断的晃动杯中的葡萄酒,暗红色的葡萄酒在酒杯中旋转荡漾,不停的挥发出馥郁甘甜的酒香,在四周弥漫。

    酒杯中不停晃动的葡萄酒,暗红色的液体不停的旋转,却丝毫没有挂在杯壁,懂红酒的人都知道这种红酒很好。

    我能感觉到秦霈在注视着我,沉默而又耐心的等待我的回答。此刻,我脑子里面只有子墨的影子。子墨走了以后,我对她的思念在与日俱增,点点滴滴的在我心中充盈着,有时候甚至会压的我无法呼吸,我知道这辈子对子墨是无法释怀了。

    我想去把子墨找回来,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在美国?在英国?无从得知,但是我很清楚,之所以这么快而且这么坚决的答应sanuel去美国,除了想换一个环境调整自己的心情,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期望子墨真的去了UCLA。

    现在想到子墨,总会让我的想法变得简单、笃定很多。我缓缓的抬起头,秦霈一脸期待而又忐忑的看着我。

    “秦霈,谢谢你,……,我已经对不起子墨和张妍了,不想再辜负你……”

    秦霈严重的期望瞬间黯淡下来,旋即她又抬起头,勇敢的对我说:“即使你依旧惦记着张妍姐姐,子墨姐姐,我也不介意!”

    没想到秦霈居然这么有勇气,我有点小小的吃惊,同时又觉得自惭形秽,如果我能这么勇敢,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傻丫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一心一意对她,我已经错过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了!”我笑着对秦霈说,虽然很佩服她的勇气,但是我觉得秦霈这么说还是有些孩子气的冲动。

    “神童,我想的很清楚了,不是开玩笑!”秦霈仿佛察觉了我的想法,又认真的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然后一脸笃定的对秦霈说:“秦霈,对不起,……我现在最记挂、最想念的是――子墨!”

    虽然这是我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但是一下子说出口,我又有点后悔,担心秦霈无法接受。

    秦霈低着头,鼻子酸酸的,眼泪顷刻充盈满了眼眶。我赶紧拿了一张纸巾递给秦霈。我最怕看见女孩子在我面前哭。

    秦霈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努力的朝我笑了笑,“不用说对不起,感情是不能勉强,骗的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谢谢你对我这么坦诚!虽然我还没谈过恋爱,但是我看见电视里面经常这么说!”

    秦霈像个小孩子一样,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又面脸笑容,我想她是不想我太内疚。

    我点了点头,说“嗯,以前我总是在飘忽游离,觉得爱情太复杂太难选择了,现在总算安定下来了,不过,……,已经太晚了!”

    正是子墨的不辞而别,现在又杳无音讯,让我真正意识到子墨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让我可以勇敢的正视和反省自己的感情。

    子墨现在就是我心中的一道伤口,即使轻轻的触碰伤口也会触动神经,让悲伤顷刻弥漫我的全身。

    “你既然已经有答案了,怎么不去把子墨找回来呢?”秦霈问我。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欠她太多了,……”

    “失去后才知道珍贵,不过总胜过飘忽游离,cheers!”秦霈举起杯对我说。

    “cheers!”我也举起杯,轻轻的和秦霈碰了一下,在微微闪动的烛光中,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润,不知道秦霈觉察到了没。

    二胡在网上开了一个博客,每天都把一些诸如穿拖鞋进校门和学校门卫大吵了一场,在寝室后面捡到两块钱请文兄吃了一块雪糕,在天桥上买了张盗版DVD竟然是碟版一类鸡零狗碎的事放上面,没想到访问量还出奇的高,开博不到三个月,吃惊的居然有一百万的点击量。二胡现在更来劲了,信誓旦旦要把博客编辑成册然后出版,成为网络红人。

    三石,文兄也恬不知耻的把二胡的马屁拍上天了,二胡一高兴就晚上请他们吃茶叶蛋,他们俩这两个月的确捞了不少好处。

    我忽然也心血来潮跑到网上去开了一个博客,准备把在内蒙考古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下来。在二胡的指点下,还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博客就建好了。二胡不由分说的在他的博客上给我做了一个连接,说他的人气旺,在上面做连接也会增加我的人气。

    我上网给子墨发了一封email。这是我这几天来,给子墨发的第五封email,虽然每封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回信,但是我还是锲而不舍。我告诉子墨我要去内蒙考古,会把每天的见闻发到博客上,希望她能看到。

    明天出发,我准备今天去买所有的外出需要的装备。诸如帐篷,睡袋一类的大件物品,老赵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我只要买些随身必须品就搞定。秦霈自告奋勇陪我一起去买。南京的户外用品店虽然很多,但是价格都比较贵,囊中羞涩我只好满城乱跑,货比三家不吃亏,终于花最少的钱把所有东西都买起了。

    秦霈陪我跑了一整天,报酬就是我请她吃了两顿KFC。

    我推着车,拉着一车东西,先送秦霈回家。

    “神童,你买防晒霜了没?”到了秦霈家楼下,她突然问我。

    “防晒霜?不用吧,我没这么娇贵!”我满不在乎的说。

    “啊,你去内蒙这种地方不用防晒霜,包把你晒脱三层皮!这样,你在下面等等我!”说完秦霈转身就跑上楼去。

    不一会儿,秦霈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塑料袋下来了。

    “来,这是给你准备的,在路上吃的!”秦霈把一塑料袋递给我,我一看全是薯片,巧克力一类的零食。

    我吓了一跳,“拿不了这么多……”

    秦霈才不管我的抗议,又那一支防晒霜塞到我手里,对我说:“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防晒霜,Este’e Lander Cyber White,我还没舍得用,谁叫你运气好,送给你了!”

    “感激涕零!”好意难却,我也收下了。

    “对了,我在网上开了一个博客,到时候会把在内蒙考古每天见闻都发表在上面……”我对秦霈说。

    “呵呵,好主意,在家我就可以看到你在干嘛了!”

    “但是,由于这次我们不会带电脑,所以还得劳驾你了!”。

    “劳驾我?” 秦霈迷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拿一张小纸片给秦霈,说:“这上面是我博客的地址,还有用户名和密码!到了内蒙,每天晚上我都会把日志编辑成短信发给你,还会用拍一些照片用彩信传给你,就劳驾你把这些都发表在我的博客上!”

    “这可是一个浩瀚的工程,我有什么好处?”

    “听说那边文物很多,到时候我偷偷带一件价值连城的回来送给你!”我小声对秦霈说。

    “我才不信!”,秦霈笑着说:“要是上飞机被抓了怎么办?说你走私文物怎么办?!”

    “我要是被抓了,立刻就招了,……,长官,我坦白,我啥都说,我只是个小喽罗,我的幕后老板叫秦霈,住在南京市长江路明德花园,手机号码是139XXXX,我一定积极配合警方把她抓拿归案,争取立功赎罪。我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我现在所说的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句句属实,字字珠玑……”

    “神童,你,你,……继续编吧……”秦霈笑得花枝乱颤。

    “好了,不逗你玩了,我要走了,”我准备推车走人。

    “嗯,早点回去吧,神童,我明天早上来送你!”

    “好吧!回去早点休息!”我叮嘱说。

    刚没走出几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停下来,把车靠在旁边,转身把秦霈叫住。

    “秦霈,还有件事要拜托你!”我说。

    “嗯,说吧,只要不去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就行!”秦霈看着我,笑着说。

    “没这么严重,我可从来不做这种作奸犯科的事!如果有叫‘哥特复兴’的人在博客上留言,你立刻告诉我!”

    “什么,‘哥特复兴’?‘哥特复兴’是谁?”秦霈问我。

    “可能,……可能是子墨,我也不肯定,我给子墨发了一封email,告诉她我要去内蒙,会把天天的游历写在我的博客上,不知道她会不会来看,更不知道她会不会留言!”

    “嗯,如果有‘哥特复兴’的留言,我立刻通知你!”秦霈欣然答应。

    “感激涕零!”我高兴的骑着车回去了。

    一大早,所有人都在博物馆门口汇合,有专车送我们去机场。同行的除了老赵,还有老张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老赵管他叫老肖。

    我背了一个很高的旅行包,里面东西塞的满满的,一半都塞的是秦霈给我的零食,幸好昨天在寝室,三石他们帮我消灭了一半。

    “重不重?”秦霈问我,“我给你买的零食呢!?”

    “昨天晚上吃完了,”我拍了拍肚子,笑着说。

    “哼,骗我!肯定嫌麻烦,全都扔在寝室里了!”秦霈一脸小女生生气的表情,特别可爱。

    “全在包里面呢,”我笑着拉下旅行包侧面的拉链,露出了几包薯片和几个喜之郎。

    秦霈这才转怒为喜,笑着说:“又骗我!”

    机场的人不是很多,我们很快排队过了安检门。我转身朝秦霈挥了挥手,隔着人群,秦霈也踮着脚,使劲的朝我挥了挥手,至到我进了候机大厅。

    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我和老赵跑到候机大厅的书店闲逛。

    老赵拿了一本算星座运势的说兴致勃勃的看了好一会儿,我拿了一本内蒙旅游的手册。

    “神童,你是什么星座的?”老赵问我。

    “好像是天蝎座的……”我又一句没一句的答老赵。

    “天蝎座的,……,嗯?书上说,你这个月不宜出行哟!”老赵看着书,皱着眉头对我说。

    “呵呵,这些书都是骗小男生小女生,你都七老八十,还信这些!”我满不在乎的说。别看老赵平时这么迂腐,居然对这种星座运势还颇感兴趣。

    “嗯,你是吴神,是无神论者,是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我还是看看我自己,水瓶座,134页……”

    波音737腾空而起,像一把利剑斜斜的刺向蔚蓝的天空。

    我们这次的行程是从南京飞包头,然后从包头向北到乌兰察布盟,再到阿拉善左旗和乌拉特中旗考查阴山这一带的阴山岩画。接着继续北上,到漠北的土拉河与鄂尔浑河流域考查突厥的文化遗迹。

    我,老赵和老张三个人的位置连在一起,老肖隔着机舱的走道坐在我们旁边。老赵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异常的兴奋,虽然被安全带死死的拴在座位上,还是很不安分的不时的透过机窗俯视下面的南京。

    老张坐在我旁边,虽然不像年轻人那样兴奋,但是激动的心情还是溢于言表。我心里面好生纳闷,老张好歹也是博物院的副院长呀,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要去一趟内蒙古也激动不已呢。

    老张好像察觉我心思,笑着侧过头来对我说:“小吴,你去过内蒙没有?”

    “没有,”我摇了摇头,“关于内蒙的歌到听了不少,呵呵,再不就是中学课文里面学过翦伯赞的那篇散文《内蒙访古》……”

    提到翦伯赞,老张显得更激动了,眼睛都湿润,让我更是迷惑不解。

    “嗯,”老张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他是我的老师!”

    “什么?”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吃惊的看着老张,“真的?”

    “是呀,”老张摘下眼镜,掏出纸巾轻轻的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眶,继续说:“你们学那篇《内蒙访古》是1961年老师和范文澜先生、吕振羽先生去内蒙古自治区访问回来后写的,本来我是要和老师一起去的,但是临 ( 爱,就这么简单 http://www.xshubao22.com/3/31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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