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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水师胜利回师,三日后抵达天津港,因为“定远”和“镇远”号两舰是铁甲级的军舰,中国目前还没这么深的港口可以停泊,所以,丁汝昌临时乘坐“致远”号同宁云,邓世昌,刘步蟾等一干功臣接受国民的迎接。
就在“致远”号率先靠上天津港后,这时只见一队队的官兵跑了过来,驱散了普通百姓后,又见一队人马越众走了进来,中间是一顶八人抬的大轿,看排场定不是寻常人。
丁汝昌等一众北洋水师的将官见了,顿时大惊,只见丁汝昌当先一个,可以说是跃下“致远”号,邓世昌,刘步蟾等将官也争先恐后的下了船,宁云不解,但也跟着下了船。
一下船,只见丁汝昌等人便按官职大小跪在了道路的两边,宁云一见这架势顿时吓了一跳,忙也跟着一旁跪下了,要知这个时代对这种下级见上级的礼节是非常看重的,稍有不注意可能就会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丁汝昌等将官待那队人马走近,便高声叫道:“恭迎中堂大人!”这声叫唤如同晴天霹雳,宁云呆了一呆,难怪丁汝昌他们会如此毕恭毕敬,原来此中人竟是传说中的一代奇臣李鸿章!
只见那顶八人抬的大轿在丁汝昌等人面前落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纪看来六七十岁,白发白须,但脸上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神色的老人,想必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鸿章了!
但见李鸿章一下轿,马上用双手扶起丁汝昌,大笑道:“哈哈哈!汝昌啊,辛苦你们啦!此次大捷当真是大快人心啊!”随即又对众人道:“免礼啦,免礼啦,都起来吧!”
众人俱道:“谢过中堂大人!”便起了身。这时李鸿章挽着丁汝昌的手一边走一边道:“汝昌,你可知,这次北洋水师大胜倭人,朝廷知道了非常高兴,太后马上就要过六十大寿了,你们这次的大胜仗正好为太后送上了一份厚礼,听说太后还要亲自召见你们北洋水师的一众将官呢!”
丁汝昌一听大喜,忙道:“这全都仰仗中堂大人的栽培。”全体北洋水师的将官都跟在他们的身后,也听到了,顿时无不欢心鼓舞!
李鸿章又道:“好了,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在总督府备好了酒席,等着为你们开庆功宴啦!”
说罢,众人便拥着李鸿章又坐回大轿,其余人也跟在后面,出了港口往不远处的总督府行去。
宁云跟在队伍后面望着一百多年前的天津,只见这时的天津以是相当的有规模,一路上颇为繁华,道路两边的商店林立,但看似繁荣的街道上,仍不失时机的夹杂着大量的西式建筑,天津自从1860年,英、法、俄等列强强迫清政府签订了《北京条约》后,便逐渐沦为了半殖民地,现今的这种繁荣看在宁云眼里却是并不好受。
总督府的前厅,李鸿章早备好了十数桌酒宴,众人按等级入了坐,只见李鸿章站起身,高举手中的酒杯,对众人道:“各位北天朝的栋梁们,本中堂闻悉北洋水师大胜倭人,实乃高兴,这一杯酒是我敬诸位功臣的!”
众人忙都站起身,回敬李鸿章,只听丁汝昌道:“中堂大人太过夸奖了,此战全仰中堂大人的运筹为握和皇上,太后的庇护,我们才能打赢倭人的。”
李鸿章想来也是个爱听马屁之人,大笑道:“汝昌过谦了,今天就让我们不醉不归吧,将士们,尽情的欢庆吧!”
就在这时,只见从外面气喘嘘嘘的跑进一个人来,只听他道:“报告中堂大人,朝廷下圣旨到了!”
李鸿章等北洋水师一众将官一听,顿时大惊,忙撤了大厅中间几桌酒席,备好一个案桌,烧香拜迎圣旨。这时只见外面大摇大摆的走进一队人来,堂中众人包括李鸿章忙下跪迎接,只见进来的那队人中间,一个肥肥胖胖的穿着宫中太监服的大太监越众走上前,摊开手中的一卷制料精细的黄绢来,看来是这要念圣旨了。
只听这个太监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闻北洋水师日前大败日本海军,全国上下,无不欢心鼓舞,北洋水师此之大胜乃我天朝对夷人无理挑衅的一次有力还击,实长我天朝脸面,朕实大悦,着拨三万两白银以资全军。另,时逢太后六十大寿,特下懿旨,召北洋水师管带以上大小官员上京见驾!钦此,谢恩!”
众人听罢,忙跪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由李鸿章把圣旨接了。宁云听了圣旨,心中倒是纳闷,这圣旨到底是皇帝下的还是太后下的,怎么听这么糊涂啊!
这时只见李鸿章不经意间向那太监塞了一张银票,然后道:“李总管,下官这就再去摆一桌上好酒席来犒劳犒劳公公。”
宁云奇怪的看着这个李总管,李公公,心想此人莫不是那个人吧,忙拉拉一边的邓世昌,问道:“这个李公公是不是大名鼎鼎的李莲英啊?”
邓世昌惊奇的望着宁云,道:“你不是说你非中土人士,对中土事情所知不多吗?如何一眼就认出他是李莲英啊?而且据我所知,李公公还有达到大名鼎鼎的地步吧?”
宁云这下犯难了,一不小心竟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忙道:“在下在舰上跟弟兄们聊天时,听不少的弟兄们都提到过他的名字,所以才有这一问的。我听说这李莲英在太后面前是当今第一红人,所以才会说他大名鼎鼎,不知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啊?”
邓世昌怪怪的看着宁云,虽不太信他所言,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便没放在心上,只道:“不知提督大人会不会把你也带到北京去,你可也是这场战的大功臣呀!”
宁云无所谓般道:“其实带不带都没什么,在下也不惯去那种地方。”说虽这样说,但是宁云心中却是非常想去的,试问谁又不想看看真正有皇帝的皇宫是什么样的呢?
当下重新又摆好酒席,李鸿章竟让李莲英坐了上席,自己和丁汝昌在下首相陪,宁云则和邓世昌坐一起,这一顿酒因为胜仗的原因,都吃的兴尽而归,到也皆大欢喜。
第二日,还在睡梦中的宁云突然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只听邓世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宁云,快起床了,我们要出发去京城了!”
宁云迷迷糊糊的叫道:“去就去吧,又不是不回来了的,就不要我送了吧,昨晚没睡好,让我再睡会吧!”
哪知邓世昌却叫道:“什么啊!丁大人点名要你顶‘扬威’号管带的缺,一起上京面圣啦!”这一席话把尚在睡梦中的宁云马上给吓醒了。
只见宁云以在军队中练就的迅捷身手快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顿见站在门外气急败坏的邓世昌,邓世昌见宁云出来了,一把抓住他就跑。急的宁云忙道:“等,等一下,我的辫子还没装好呢!”
邓世昌回头一看,不禁笑出声来,只见此时的宁云狼狈极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没洗,忙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快点办好一切。”
宁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真的和北洋水师的众管带一起上京面圣,此时仍觉的在云里雾里。一行人中李鸿章,李莲英和丁汝昌三人坐着大轿,其他北洋水师的管带则骑着马加上一千护卫兵勇,浩浩荡荡向北京行去。
天津本就是做为北京的卫所而建艳城,离北京也就不到一日行程,沿路官道上人流较大,可见此时的北京和天津的关系是相当紧密的。
宁云从来没骑过马,为此邓世昌也没少受罪,时间紧迫,教了一阵没教会,干脆和宁云共骑一马,一路走一路教,过了半日,总算宁云能勉强坐在马上,由邓世昌牵着缰绳行走了,宁云顿时兴奋异常对邓世昌道:“哈哈,邓大人,我终于学会骑马了,想不到骑个马也这么有学问啊。呵呵!”
邓世昌没好气的道:“亏你还说学会骑马了,要不要我把缰绳放开试试?少吹大牛了。”宁云不好意思的笑道:“那还不全靠邓大人的帮忙,要不然我现在哪能独自坐在这马上啊!”
这北京城,宁云在一百多年后是去过,但不知这一百多年前的北京城是什么样的呵,现在可有机会一睹百年前的老北京城,而且还能见到如假包换的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心中着实很是兴奋。
不住问一边的邓世昌:“这北京城是什么样的啊?”直惹的邓世昌心中不禁笑道当真是个乡巴佬 ,但仍是耐心的跟宁云讲解道:“这北京城啊,是我们大清朝最大的一个城市,是个城中城,里面的那个小城叫‘紫禁城’那可是皇上,太后,妃嫔们居住的地方,我们要去的就是那个‘紫禁城’。”
宁云知道这个“紫禁城”就是后来的故宫博物院,他也曾去过,里面倒是豪华非常,只是不知一百年多前的“紫禁城”是否更加奢华。这时宁云突然想起看过的一些清宫剧中,面见皇帝时都要行一些复杂的礼节的,而自己要见可是如假包换的皇帝,这礼节说不定更是复杂,繁索,于是便向邓世昌问道:“邓大人,我想问你一下,等见了皇帝和太后,我们应行什么样的礼啊?”
这一下倒了把邓世昌给问住了,他虽当了这么多年官,皇帝和太后却也是从来没见过,这行什么礼,他也不清楚,但是在宁云面前他又不想失掉面子,于是道:“他们是主子,我们是奴材,自然是要行三跪九叩之礼啦!”
宁云一听又问道:“见皇帝要行三跪九叩之礼那不错啦,但是不知你为什么会说我们奴材呢?就是以前的大明朝也没听说过奴材一词啊。”
邓世昌听了吓了一跳,忙四顾回头看有没有人听见,然后骂宁云道:“你不想活了?这种话也说的出来?要杀头的,以后不可再提,知道吗?”
宁云吐吐舌头,道:“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
一路上无惊无险的到了北京城,此时以是近天黑,李莲英说待次日再行入宫,便先走了,李鸿章则带着他北洋水师的手下们到他的府砥。
宁云摆出一副从没来过如此繁华之地的表情向丁汝昌告了个假,想在北京逛逛,丁汝昌便让邓世昌陪宁云一起转转,并要他们尽早回东安门外的贤良寺。
待丁汝昌一众人走远了,宁云像是突然解放般,深呼吸一口气对邓世昌道:“邓大人……。”话还没说完,邓世昌突道:“现在什么地方,还叫我邓大人?我比你大,你就叫我邓大哥吧。”
宁云听罢,高兴的叫道:“邓大哥!”然后又对他道:“邓大哥,现在我们自由了,你知道北京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邓世昌想了一想,道:“有了,你跟我来。”宁云好奇的问道:“邓大哥,什么地方啊,能不能告诉我啊?”
邓世昌露出一股神密的味道,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宁云只得好奇的跟在邓世昌身后往前走去。
穿越了两条街,三条胡同,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地方,只见此地到是相当的热闹,到处都是人,邓世昌笑着对宁云道:“这里啊就是北京最好玩的地方,天桥了。”天桥?在一些描写老北京的电影里,宁云是经常听说这个地名的,现在亲眼看到了老北京的天桥,果真是相当的热闹!一条街两边摆满了宁云从没见过的东西,时不时有些人或推着,或端着,沿街叫卖着一些好吃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宁云见都没见过的。当即便抢上去,要这要那的,邓世昌突然在后叫道:“宁云,你有银子吗?”
宁云闻言,脚步马上停了下来,回头向邓世昌瘪笑道:“邓大哥,借点银子给我吧。”邓世昌无奈的掏出银包,倒出一些碎银子给宁云道:“算了,谁叫你是叫我大哥的呢!”
宁云此时像个小孩子般,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这时前方突然被人群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宁云边舔着手中的冰糖葫芦,边问邓世昌道:“邓大哥,那边是在干什么啊?”
邓世昌笑道:“那边正在玩杂耍呢,怎么,要不要去看看?”宁云大叫道:“去,当然要去啦!”说着便拉着邓世昌往那边跑过去。
宁云仗着身强力壮,硬是拉着邓世昌挤到了前面,只见圈中围了三个人,一个大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小女孩,想来这可能是一家三口。这时杂耍刚刚开始,只听那妇女敲着一只铜锣,边转圈边叫道:“各位大老爷们,兄弟姐妹,我们一家三口为了发扬祖传的绝学,在这里摆了个场子,来为大家表演演咱老北京的绝活,顶中幡,各位如果觉得还入法眼,就多多少少打赏一二,奴家在这里先代全家人向各位谢过了!”
说罢,便向那汉子使了个眼色,只见那汉子从地上抬起一根长约三四米,粗如成人手臂,上面装饰了各色旗嶓和各种小东西的木杆,往上面轻轻一扔就用一只手接住了,那汉子不知怎么练就的,熟练的用手指,肩膀,甚至头顶,膝盖顶着那根嶓,突上突下的,竟就像长在自己身上般,只引的众人高声叫好。
宁云也被如此精彩的表演给吸引住了,像个大孩子般拍着一双手直叫道:“好啊!”邓世昌笑着推了推宁云道:“你别太得意忘形,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
宁云仍是意犹未尽,道:“才这么早,我们再玩会嘛。”说着,竟不理邓世昌,往另一边的人群中钻去,邓世昌没法,忘着宁云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苦笑着摇了遥头。
这时场中那汉子突然把手上的中嶓,一下子丢到了那小女孩手上,看那小女孩的样子也不过十岁左右,手里顶着个数十斤重的中幡,一幅弱不经风的样子,现在到是没没多少人来喝好了,到是有不少人开始抱怨这对夫妻:“小孩才这么小,怎么就叫她顶这种东西啊?”
邓世昌也觉不忍,这时只见一公子哥模样的人冲了进场子,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小的小孩子来顶这个啊?”听这公子哥的声音,却是相当的清脆。
那妇人却叫道:“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呀,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孩子,你管的着吗?”那公子哥一听气道:“你们这么虐待小孩子,我就非得管上一管!”
那妇人又叫道:“你凭什么来管我们的家事啊!”说罢,竟对身边的汉子道:“明哥,把这个疯小子给赶走,免得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
那汉子闻言也不多说,一步一步向那公子哥走去,众人不禁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要知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如何能挡的住这个大汉的一挙呢?
第五章 怨家聚头(修改篇)
只见那汉子漫不经心般的走到了公子哥面前,似想一把提起他,单手抓向那公子哥衣领,哪知那公子哥却是灵活非常,轻轻一滑就躲过了。这下到使那汉子不敢再小看这公子哥了,用尽全身九成力气的一挙击向公子哥。
但见这公子哥向旁边轻轻一让,那汉子一下用力过度,收不住脚竟直栽栽的面朝下的跌了个狗吃屎,引得围观众人一阵大笑!
那汉子爬起身来,脸上憋的通红,老羞成怒的又是一挙向公子哥打去,那公子见状笑道:“跌了个狗吃屎还嫌不够吗?要不要再来一个?”
话不待说完,那汉子的挙风以至,公子当即收起玩笑话,横移一步,飞起一脚踢向那汉子的下颚,那汉子吃痛,竟变的更加凶猛,挙脚并施的攻向公子哥。
宁云这时也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想:他们这一场打斗倒像日前我们对日本海军那一仗,这汉子就像是北洋水师,那公子哥就好比是日本海军,我们笨重,日人轻灵。心念至此虽不齿这对夫妇的做为,但不知怎的竟生出同情那汉子之心,不自觉开口叫道:“以不变应万变,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话出口后,宁云这才突觉后悔,但也经来不及了。
一边的邓世昌听到宁云的声音,也自不解,心想:这宁云好冒失!这时场中那汉子听了宁云所说的话,竟真的不动起来,那公子哥本就是采取的敌动我再动,后发至人的战术,此时那汉子不动了,这公子哥却不知该怎么办了。
只见那汉子采取防御身形一步步曼慢慢逼向公子哥,众人此时心中都开始提了起来。就在这时,只见一人越众而出,突然叫道:“两位听再下一言。”听这个声音,正是刚才出言指导那汉子的宁云!
邓世昌不明宁云的行为,心想:宁云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只听宁云朗声道:“两位,怨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就此算了吧。”那公子哥听出是刚才出言帮那汉子的人,气道:“不行,想必你也是跟这些人一伙的,这么小的小孩也要受你们折磨,你们还有良心吗?”
宁云知道这误会大了,忙解释道:“这位小兄误会了,再下其实并非有意出言偏袒的,实在是无心之过,现在不就出来为你们来调停调停了吗?”
那公子哥仍是不依不饶道:“你废话少说,再不走,小心我连你一起收拾。”宁云听罢只得苦笑道:“算了,你不信我也罢,反正这事是我是管定了。”
邓世昌在一边也是听的直苦笑,这宁云倒真爱惹事生非!也不出面,继续看宁云的表演。那公子哥似还有点见识,见宁云的着装,讶道:“看你的装束,似乎还是个官爷,在哪里任职的?”
宁云一听哭笑不得,这小子既然知道自己如今是朝廷命官,竟还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便装做一付凶样叫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当官的,还不快走,小心我把你给抓起来!”
哪知那公子哥却似一点都不害怕般,还笑道:“那你到试试看,到底是谁把谁给抓起来!”一边的邓世昌突然发现这个公子哥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却一直想不起来是谁。
这时一边的汉子发话了,只听他先向宁云抱了个挙道:“这位官爷,不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好意还是歹意,我先谢过你了,不过我们自家里的事,还是不劳你来操心啦。”
宁云却笑道:“你们自己家里的事,的确是轮不到我来操心,但是如果有什么不平的事情,我可就要操操心啦。”
那汉子“哦”一声,奇道:“敢问这位官爷,哪里有不平之事啊?”宁云突然正色道:“第一,不管这小孩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要这么个小孩做这种活,那肯定是不行的,第二,你恃强欺付这位小哥,也非正当行径!”
那汉子闻言狞笑一声道:“这么说来,这位官爷是定要管管这码子事了?”宁云在来这个世界前也曾看了很多关于古代的电视电影,里面从来就是,只要是民见了官就会怕,所以宁云现在也寄望以自己是当官的身份来压压这个人,哪知听这人口气像也不怕官似的。
就在这时,那顶幡的小女孩突道:“叔叔,叔叔,快救救我,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是被……”话还没说完,一边的妇女上去就是一巴掌扇过去,骂道:“疯丫头,不想活了,再多说一句,小心把你打死!”
小姑娘的一席话和这妇女的如此举顿时激起众怒,群人纷纷叫道:“让小女孩把话说完,这小姑娘是不是你们的女儿哟,拐骗小孩是要送官治罪的啊,这位官爷,你要把这个事情查查清楚啊。”
宁云也不再打话,上前一把抢过小女孩,对她道:“你刚才说什么?把它说完,看谁敢打你?”但那小女孩此时却因为刚才的那一巴掌,只是望着宁云,而不敢说话了。
此时那公子哥走上前来,抚摸着小女孩被打红的那边小脸,近乎女孩子般的温柔道:“小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只要说他们是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再让你跟着他们受苦了!”
小姑娘被这公子哥这么一哄,果真好了些,颤巍巍的道:“他们……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我是被他们拐来的!”
那对夫妇一听,顿时火起,只见那妇人一下子冲到公子哥面前就要抢回那小女孩,小女孩只吓的躲在那公子哥身后。
妇人一下没抢到,又是扑将过来,跟公子哥一下子缠斗起来,那汉子也不闲着,想上来帮妇人的忙,宁云见状,忙上前拦住那汉子,局面一子变的复杂起来,眼看就要形成了混斗。
就在场面一发不可收捨之时,这时只见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产生了一阵混乱,随即出现一队官兵来,驱走围观人群,然后又是一队官兵冲进了场子,为首的赫然是邓世昌,显然是邓世昌看情况不妙了,于是便去报了官。他边上似是个捕头,只听那捕头高声叫道:“一个都不许动,给我全绑了!”
那群兵正要上来绑人,邓世昌忙喝道:“谁叫你全绑了,你搞清楚情况了吗?”那捕头忙满脸堆笑道:“是,是,是!邓大人,小人这就问问情况。”
转身一见宁云穿的也是跟邓世昌差不多的官服,眼珠一转忙媚笑道:“这位长官,不知此间发什么事啊?如果是他们几个叼民闹您的事,小人一定严办!”
宁云一听便知此人是个马屁精,心生厌恶感,只是语气冷淡的指着汉子和妇人道:“这对夫妇涉嫌拐卖儿童,你们处理处理吧。”
那捕头马上把手一挥道:“把那对夫妇给我绑了,看了看那公子哥和那小姑娘,便又指着她们问宁云道:“那他们呢?”
宁云想了想,刚才这个公子哥对自己出言不逊,乘这个机会何不捉弄弄他,便对捕头道:“把那小女孩救下,这公子哥模样的人身份不明,也给我拿下!”
本来以为这公子哥定会吓的马上向宁云求饶,然后,宁云再假装大方把他放了,哪知这公子哥非但不求饶,反而大笑道:“哼,就凭你?也想抓我,说着在那捕头面头好像拿出了个什么东西给他看,那捕头顿时如见什么恐怖东西般,马上跪下,磕头如捣蒜般叫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不知是您老大驾,多有冒犯,实是不该,还请饶小人一命!”
那公子得意的笑道:“不知者无罪,只是有些人仗着一身皮,就想每个人都怕他似的。”言下之意就是在说宁云。说着拉着那小女孩就走了。
这时邓世昌好像想起什么来似的,拉起还不想善罢干休的宁云跑了。一路跑,宁云一边对邓世昌发饶骚道:“你这是干什么啊,见鬼了,有什么好怕的?”
邓世昌边往后看边道:“你这小子,惹上了不好惹的人了,然道还想人家主动来找你麻烦吗?”宁云不解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惹上了麻烦了?你到是说清楚啊?”
邓世昌拖着宁云,只是道:“说不定等会你就知道了,我也不是很确定!”
两人奔了一阵,见离天桥以远,便不再跑了,天色早黑,宁云便跟着邓世昌回丁汝昌所说的东安门外的贤良寺。
宁云这时一想丁汝昌是要他们回的是一个寺院,颇觉奇怪,便问邓世昌道:“邓大哥,我有一事不太明白。”邓世昌便道:“什么事,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跟你解答。”
宁云便问道:“我只是感到奇怪,丁大人为什么要我们回去一个寺院啊?然道那个什么贤良寺就是李中堂的府院吗?”
邓世昌听罢,解释道:“你没来过京城,对这些自是不明白,其实中堂大人现在的事务多不在北京,他是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主要是在天津,保定等地处理公务。是以在北京至令没有安家,这贤良寺也有点来头,一般有来京城述职的大臣,一般都是在这里借宿的。中堂大人更是把这贤良寺做为是在北京的寓所,所以我们这才会去贤良寺了。”
原来是这样,宁云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丁汝昌会让他们到贤良寺了,说话间两人早出了东安门,到了贤良寺。仔细一看这寺院,倒也算是幽雅,虽没有大客栈的铺张,但是却更添一番宁静,看来这李鸿章也蛮会挑地方的,在这种地方办公倒还真是不错。
李鸿章是安徽人,掌权后便组建了支以安徽人为主的淮军,因他主张的是洋务运动,是以他的淮军全部是西式装备,这贤良寺的门口就站着两个扛着洋枪的宁门淮军,见身穿北洋水师军服的邓世昌和宁云两人走来,便道:“想必两位就是邓大人和宁大人了,丁大人叫小人在这里侯着两位大人,说是有事要你们位大人回来快点去找他的。”说罢便打开门让两人进去了。
两人进寺院后,邓世昌一把推了推宁云埋怨道:“看,要你早点回来吧,丁大人找我们找不着,搞不好就要误事了。”
宁云不好意思道:“哪有啊,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不是明天才去见皇帝吗,今天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自有人引他们两人到了前厅,只见丁汝昌和李鸿章两人正坐在堂上说话呢,见宁云和邓世昌两人了,丁汝昌首先笑骂道:“你们两个小子,跑到哪里去撒野了?这么晚才回来?”
邓世昌忙道:“我们本该早回来了的,只不过遇到了点小意外,反以才回来晚了……”话还没说完,李鸿章突笑道:“呵呵,看你们两人,准没干什么好事,听说你们还想以当官的身份欺付一个年青人,是不是啊?”
宁云听了吓了一跳,刚才他是怪那个公子哥出言不逊便想吓吓他,不知那公子哥是什么身份,没把他吓倒,倒是把邓世昌和宁云给吓跑了,想起邓世昌刚说的自己惹上麻烦了,然道自己还真惹上了什么麻烦?心中不禁打战!
只听丁汝昌又道:“宁云,是不是真有此事啊?李中堂问你话呢!”宁云头上冷汗直流,瘪笑道:“中堂大人,提督大人,在下不过只是想要吓吓他嘛 ,哪里有欺负他啊?”
李鸿章“哦?”一声,道:“真是这样吗,那要不要我把他叫出来当面对质对质?”这时一边的邓世昌心中以是明白了,心知李鸿章和丁汝昌只不过是想吓吓宁云,也不说破,只道:“那公子也是见义勇为之人,认识认识也不错。”
宁云心暗叫:这下完了,看样子,那小子搞不好是中堂大人的什么亲戚,难怪那捕快会吓成这样,看来我得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时突然从后堂冲出一个少女来,上来对着宁云就是一脚扫来。宁云忙躲过,骂道:“哪家的女孩,好没……!”“好没”的下文没说出口,只见邓世昌直向他使眼色,这“好没规矩”几个字就给硬生生的吞了下肚。
只听那少女叫道:“看你们的着装,果真是北洋水师的,刚才我念你还不算太坏,饶你一回,没想到你到还找到我家里来了!”转头对李鸿章撒娇般道:“爹啊,女儿说的欺负我的就是这个人!”
邓世昌在一旁怯笑,宁云却是一头雾水奇道:“我们认识吗?”
仔细一看这少女,高挑的个儿,柳眉黛颜,眼睛水汪汪的,吹可弹破的脸蛋儿,可能是练过武的原因,身材非常健美,竟十足一个美人!再仔细一看,此人却怎么像那个公子哥啊?然道他们是兄妹或是姐弟?
宁云不解着望着那少女,茫然道:“我们有结仇吗?”这时邓世昌突然笑着对宁云小声道:“这位小姐就是那个公子哥啊!”
宁云再一仔细看,不是那公子哥还是谁?难怪刚才说话都像个女孩子,原来她本就是女扮男装啊!只听邓世昌接着道:“她可是中堂大人的掌上明珠啊,这下可有得你受的了!”
宁云一听吓了一跳,这还了得,中堂大人的千金岂是轻易惹得的?忙对那少女道:“在下无心之过,还望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吧!”
那少女还欲说什么,这时李鸿章突道:“婷儿,就别再跟宁参领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谈呢。”
然后对宁云道:“小女仪婷,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不跟她一般计较了。”原来李鸿章这女儿的名字叫李仪婷。
宁云这才松了一口气,暗叫:谁还敢和她计较啊?忙道:“中堂大人,本来就是我不对,应该说还望小姐不要计较了才对啊。”
李仪婷一听顿时气势汹汹的道:“爹啊,听到了吗?他都说是他不对了。”李鸿章笑道:“算了算了,婷儿,反正是个误会,就由爹做个和事佬算了。别再生气了。”
李仪婷这才做罢,但仍是气呼呼的走了。李鸿章望着女儿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宁云这时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道:“多谢中堂大人不怪之恩。”
李鸿章随即大笑道:“算了,算了,你们小一辈的事,我也不想多管,好了,我们说正事,听汝昌说,此次我们北洋水师大捷,你可是居功至伟啊?”
宁云忙道:“中堂大人太过奖了,在下哪有丁大人说的那样啊,只不过是出了点小主意罢了。”
一边的丁汝昌这时道:“宁云,你也太过谦了,中堂大人,此战,这位宁参领可是出了不少的好主意啊,特别是改阵形和破敌诈降计,要不然这一战还真的很难说呢!”
邓世昌也道:“是啊,中堂大人,丁大人说的都是实话,在下可以做证。”
李鸿章笑着望着宁云道:“好,恃功不骄,好样的,我喜欢,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立功,大好的前程等着你呢?好了,明天还要面圣,就不多说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待李鸿章走了,丁汝昌笑着对宁云道:“我可是在中堂面前大大的把你推荐了一番,你可要好好表现表现啊!”
宁云忙感激道:“自不敢忘提督大人的栽培!”说罢几人便各回客房休息去了。
第六章 面见光绪(修改版)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贤良寺内就开始沸腾起来了,此次来京的北洋水师大小官员都起了个早,包括宁云也没睡懒觉,早早的就起了床,邓世昌还开玩笑的对宁云道:“今天怎么转性了,起的这么早!”
宁云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道:“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当然起的早了,我这是太兴奋了。”邓世昌听罢也露出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道:“你也没睡好啊,我也没睡好呢,这还是我第一次可以亲眼见到当今圣上呢!”
宁云笑道:“呵呵,想不到邓大哥也是这样啊,那我可不怕你再笑我没见识了!”说罢两人打打闹闹的洗漱完毕,用过下人端来的早点,便一起来到贤良寺的前院,只见刘步蟾等一干北洋水师的将官都早以到了。
见宁云和邓世昌来了,刘步蟾抢先一步上来对两人道:“丁大人吩咐过,说你们俩没进过宫,不知道见皇上和太后的规矩,特地要我来教教你们。”
宁云和邓世昌正愁见了皇上不知该怎么行礼呢,此时一听大喜道:“那刘大人快教教我俩吧。”于是刘步蟾便跟他们仔细的讲解起进宫的礼数。
看来这满清的皇宫果真是礼数复杂,听的宁云脑袋都大了,什么见到皇上要叫万岁,行什么什么礼,见到太后又要叫千岁,又要行什么什么的礼。一边的邓世昌也听的头大了,道:“怎么这么多礼节啊,还不如要我去痛痛快快的去打一仗呢!”
好不容易等刘步蟾把进宫的礼数讲完了,宁云和邓世昌也松了一口气,这时李鸿章和丁汝昌也出来了,只听李鸿章对众人说道:“各位,此次进宫,我们要先在乾清宫面见当今光绪皇帝,然后再去御花园面见慈禧太后。”
丁汝昌接着道:“你们当中有一些人是没进过宫的,所应礼节,我以交待了步蟾给你们讲解讲解。”言毕,转向刘步蟾问道:“你跟他们都讲清楚了吗?”
刘步蟾忙回话道:“以经都讲了。”丁汝昌叫一声“好”便对众人道:“好了,我们准备进宫了。”众人闻言无不兴奋异常,试问这里面的人长年都在大海上,又有几个真正见过皇上,太后呢?
这时众人按官职大小排成了两队,一共是十一人,丁汝昌走在最前面,宁云因只是暂时顶替“扬威”号管带的空缺,所以排在最后一位,最前面是个八人抬的大轿,李鸿章就坐里面。在两百左右的淮军护卫下浩浩荡荡的向紫禁城开去。
大部分进京述职的官员选择住在贤良寺就因为这里离皇宫近,李鸿章选择这里做为他在京城的大本营也是出于这种考虑。众人出了贤良寺,进了安东门,不一会儿就到了皇宫。
李鸿章进了宫也不敢再坐轿了,下来跟众一起步行,北洋水师众将官跟着李鸿章走了一阵便到了乾清宫外,这时早以守侯在此的李莲英忙上前对李鸿章道:“快点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看来这光绪皇帝倒还是个急性子,于是众人便又由李莲英的带领下进了乾清宫。宁云以前曾参观过故宫,所以对这里倒不是太陌生,但现在这里却是真实的住着一个皇帝,而且到处都是全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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