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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外的空气中此时先是一大阵闪光,然后再是猛烈的轰鸣声,敌舰开始进攻了!丁汝昌知道此时并不适合主动出击,现在的情况是敌众我寡,敌强而我弱,如果轻易的冲出去,那只会上了日军的当。
丁汝昌只是命令沿岸的炮台全部开火,虽然岸上的炮台射程并不远,可能跟本就打不中日舰,却能够有效的阻击日舰前进,威海沿岸的炮台可都是超过三百厘米口径的大炮!
也许是日本海军看透了丁汝昌的意图,开始不顾一切的向北洋水师总部这边冲来,只要能够开到一定的距离,岸的炮台肯定怕误伤,就不会再放炮了。
要知日本海军主力舰队虽然在上次的黄海海战中损失殆尽,但必竟其余力在做垂死挣扎的情况下,仍是不容小看,再加上是乘北洋水师豪无准备并且有一部分主力远在中朝边境时突然来袭,其意图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要破斧沉舟,一举击破北洋水师师主力舰队,来挽回在黄海海战中所失去的先机!
日舰因分了两艘出去拦劫“镇远”等回援舰队,因此以从行前十一艘减少到了九艘,但这九艘可以说都是日本海军中精英中的精英,其旗舰是上次黄海海战中逃走的“严岛”号军舰。
这“严岛”号是跟日前旗舰“松岛”和副旗舰“桥立”号同等级的军舰,其战斗力不容小窥。
此时日本海军九艘战舰冒着威海炮台猛烈的炮火直向死守威海口岸的北洋水师袭来。因为前面也提到过的原因,“定远”因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类型的战舰,中国目前跟本没有可供它停泊的港口,是以“定远”只能停在远离威海港的地方。其余战舰这样也只能停在此处。
日舰虽然因为岸上炮台的一阵猛攻,颇有损失,但是当时中国的那种土炮台又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呢?此时日舰离北洋水师以然不远,大概在一千米的距离以内了,岸上炮台这时也不敢再开炮了,怕误伤己舰。
日舰见此攻势凑效,顿时更是加强火力主攻“定远”号,此时情形当真是千均一发,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丁汝昌突然发现不远的倭舰突然产生了一阵混乱,此时所有的北洋水师官兵都以看到日舰阵营突然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这时一传讯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丁汝昌叫道:“报大人,林管带发来电报,说以经回援,正跟日舰交上火了!”
原来这时日舰内部的混乱就是因为“镇远”诸舰及时来援了!当下所有北洋水师官兵士气大振,丁汝昌一声令下 ,全体舰队全速进攻!要知现在援军舰队以至,在数量虽不占优势,但是在战斗力上却要大大高出日舰,现在的日本海军除了上次逃走的“严岛”“千代田”和留守大同江口的第三游击舰队数舰以外,其它的舰只在性能和火力上都是大大不如北洋水师了的。
就跟宁云和邓世昌先前分析的一样,日本舰队如果在他们回援之前就击破了丁汝昌的北洋水师主力舰队,那这场仗,就输定了,但是如果能够等到他们及时回援,那样一来,日舰在整体实力上就大不如北洋水师,而北洋水师如果再来一个两面夹攻,日舰必败无疑!
果然此时的情形是大有利于北洋水师。日本海军可能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但这时却以是退无可退。
“致远”号上,此时只见邓世昌手拿刚刚收到丁汝昌发来的电报,念道:“按上次对倭舰做战战术一样,同‘经远’舰快速击破日旗舰‘严岛’号,以达到对倭舰不战自败之目的!”
不用丁汝昌下令,宁云也早以跟邓世昌商量好通报林泰曾了,“致远”“经远”两舰早以快速驶向日旗舰“严岛”号。
双军交战,士气最为最要,刚才日本海军眼见就要冲进北洋水师总部了,哪知这时“镇远”诸舰的及时回援,立时把两军的情势颠倒了过来,日军这时的士气早以大不如前。队列阵形顿乱。
阵形一乱,“致远”和“经远”并不费多大力气便冲到“严岛”号跟前。此时只见“严岛”把舰身打横,舰上所有火力都集中往“致远”和“经远”两舰射去。
这“严岛”号也确是同“松岛”和“桥立”两舰同等级的战舰,其火力攻击顿时阻止了“致远”和“经远”两舰的暂时进攻。
这时在上次黄海海战中发排挥作用甚少的两艘铁甲舰开始发威了。要知“定远”和“镇远”两舰的舰炮都在三百毫米以上,其它诸如连射炮之类的武器也非其它舰只可比。这一阵猛轰下来,只见装甲稍差的两两艘日舰早丧失了战斗国,退出了战斗。
因为“致远”和“经远”两舰吸引了日舰火力最强的“严岛”号的大部分火力,而日海军其它的舰只的火力又远不及北洋水师,如此一来,战局顿成一边倒的形势!日本人精心打算的这么一个偷袭的如意算盘眼看就要破灭!
在北洋水师猛烈的火力攻击下,日舰不一会儿又沉了两艘,此时海面上只剩下了五艘日舰还在苦苦支撑。
随着日舰抵抗逐渐转弱,北洋水师胜局几定,“定远”号此时向“严岛”号发出了最后通牒,限令投降。
这“严岛”号的日军舰长见情形不对,知道回天乏术了,竟然下令全军自沉战舰,也不资于北洋水师,随后仰天长叹一声,遂拔刀剖腹自杀了!日本海军的临时总指挥既以自杀,顿时群龙无首,争相投降逃命了。
至此,威海卫保卫战基本结束,以北洋水师在两方面会合后轻易击败日本海军而告终,但是在此之前,回援的“来远”号因为“镇远”号挡住了日舰的自杀式攻击,而于敌舰同归于尽了。
对于投降日本海军,北洋水师还是显的非常厚道,把那两艘因失去战斗力的日本军舰稍微修理一下,着令幸存的日本海军官兵自回去了。
就在此战刚刚打完,众人都还没有喘过一口气来时,邓世昌突然向各舰发来命令,速去“定远”号商议军情!宁云和邓世昌都奇怪至及,然道又有事情发生吗?
当下,宁云和邓世昌坐了一艘小船驶向“定远”号,半路上,只见其余各舰的管带们也正乘坐着小船匆匆向“定远”号而去。
一上“定远”号,不待众人站定,丁汝昌就急匆匆的对众人叫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看来倭人这一战的主要目的不是我们北洋水师,他们只是以全部海军的代价引我们的舰队从中朝边境前线回来救援,现下,九连城、安东、凤凰城三处最前线的阵地以经失守了!”
众人闻言,直如晴天霹雳!我们中计了!
第十一章 悲壮出征
丁汝昌接着又道:“倭人趁我们舰队连夜赶回驰援之时,又从另一边连夜色赶铺了一座浮桥,而且突袭了我们派在那里留守的新‘扬威’和新‘超勇’两舰,致使两舰一沉一被俘!”
宁云一听猛的一挙捶在栏杆上,骂道:“倭人真是狡猾!这战看似我们大胜,实乃我们大败啊!”的确,如今日本海军主力虽灭,但是日军却乘机偷袭了九连城等一众前线阵地,直接攻入中国领土!
就在这时,传讯兵又送来一份电报,丁汝昌忙打开念道:“辽东告急,经前线将领强力推荐,现特任命北洋水师参领宁云为抚远将军,着邓世昌为镇远将军,速领北洋水师主力舰队前去支援,北洋大臣李鸿章电!”
宁云和邓世昌大惊,怎么会派他们俩带北洋水师主力前去支援?这时丁汝昌上来对两人道:“虽然是我力荐你们两个的,但你们在前线战场早以经证明了自己,所以李中堂这才着你们俩去前线求援。”
原来早先在虎山保卫战中,宁云和邓世昌的战术战略早以让前线守将马玉琨和宋得胜心折,此次失利后,便马上向上面举荐两人来援。
丁汝昌这时又对两人道:“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此次我把除‘定远’‘镇远’‘广甲’‘广丙’四舰留守本部,其余诸舰全部交于你们两人,‘致远’就为旗舰!现命你们休整一天,次日速援辽东前线!”看来丁汝昌仍对这次的日舰偷袭心有余悸,所以不敢再把铁甲舰派出。
宁云和邓世昌当即叫道:“得令!”此时丁汝昌神色突然一松,又笑道:“好在我们今天打了一个漂亮仗,估计日本海军在十年内是不想回复过来的了。”
“定远”管带刘步蟾此时也道:“量这倭人也不敢再小瞧我天朝军人了!”丁汝昌这时又道:“总算是打了一场大胜仗,传令下去,今天加餐,犒劳全军将士!”顿时北洋水师全军上下又是欢呼一片。但在这一片欢呼声中却始终透着一股大战在即的气氛!
当晚在刘公岛的北洋水师提督衙门内,丁汝昌单独叫了宁云和邓世昌到他房内。宁云和邓世昌知道丁汝昌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他们。
丁汝昌早在房内摆好了一桌酒席,待宁云和邓世昌来后,便叫他们入了座,遣走从人之后,丁汝昌便对两人道:“你们可知我今天为什么单独叫你们两个过来?”
宁云和邓世昌同声答道:“还请提督大人示下。”丁汝昌神情顿时严肃起来,道:“你们可知前线的九连城,安东和凤凰城三地是怎么丢的?”
宁云和邓世昌一听,便知此事定有蹊跷,只听宁云急问道:“是怎么丢的?”丁汝昌叹了口气道:“当真我国不幸,尽皆守城将领不战而逃所丢的!”
宁云和邓世昌这一听顿时如石破天惊,想不到前线将领竟会如此畏敌如虎!只见邓世昌一挙砸在桌子上,叫道:“他娘的一群饭桶!”
宁云猛灌一杯酒下肚,心中也着实郁闷一阵,虽然他对这个结果并不奇怪。丁汝昌这时又道:“前线此次点名要你们两个前去支援,可能还另有算计。”
邓世昌乍一听还不怎么明白,宁云却是马上反应过来,道:“提督大人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想让我们当顶罪羊?”
丁汝昌闻言,并没有正面回答宁云的话,只是道:“你们在虎山一役中表现出色,所谓枪打出头鸟,你们注意一些便是了。”
邓世昌一听,气道:“提督大人,那我们干脆不当这个什么‘抚远’‘镇远’将军好了!”丁汝昌又是摇摇头道:“朝廷早发下命令,岂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再说太后也正想找一个替死鬼呢?”
宁云听罢一惊,急问道:“什么叫太后也正好想找一个替死鬼?”丁汝昌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忙小心的看了看门窗有没有关紧,小声道:“其实我不该说这些的,既然跟你们开口了,就直接跟你们说了吧,不过你们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讲了。”
宁云和邓世昌忙点头道:“这个自然,提督大人尽请放心!”丁汝昌仍晃放心的又检查一遍门窗到底有没关紧,这才低声对两人道:“其实是这样,太后一直是想议和的,你们不是不知道,但是这阵子来,我们一直在打胜仗,所以朝中一时再无任何人敢提议说议合。”
顿了顿,又道:“这时有一个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韦,出来奏请朝廷与倭人议合,你们道此人是谁?”
宁云和邓世昌两人当然不知,摇了摇头,丁汝昌这时露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样子,恨恨的道:“此人名叫袁世凯,本一直在前线的凤凰城做督军,闻日军攻来,竟率先逃跑,其他如宋庆此等无勇无谋的守将只得跟着一起逃了。”
邓世昌这时突问道:“这袁世凯当先临阵脱逃,朝廷然道没治他的罪吗?”丁汝昌喝了一杯酒气道:“这才是这个卑鄙小人的高明之处,他摸清了太后的心思,早在之前就跟太后请奏了议和请求,要不然你以为他敢说逃就逃吗?”
宁云想都不想,接口道:“太后为了不想这一战使自己的权力被光绪抢去,便借这袁世凯的口在朝廷上提出议和的要求,光绪帝当然不允,一干大臣也基本分成了两派,一派站在太后这边,主和,一派站在皇帝这边,主战,撑握大权的慈禧太后跟本不想打赢这场仗,所以提督大人才会说太后想找个替死鬼之说。对也不对?”
丁汝昌闻言愣了一愣,惊道:“你猜的非常正确,就因为慈禧太后不想让光绪皇帝从她手中夺走大权,所跟本不想赢这场仗,才想找个替死鬼!”
邓世昌接道:“正好这时前线将领便把我和宁云两个替死鬼给报了上去,所以我们就理所当然的成了不折扣的牺牲品?”
丁汝昌顿时默然,不再说话。宁云这时却大笑道:“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啊!但是,提督大人,这个结果你愿意看到的吗?是所有国人愿意看到的吗?”
丁汝昌又是猛灌一杯酒道:“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太后当权,我们做臣子的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宁云摇头道:“提督大人,请恕再下冒失,说句不该说的话,此战我们不仅不能败给倭人,还要继续战胜他们!”
此话一出,不仅是丁汝昌,就是邓世昌也感奇怪,太后既以报定议和之心,又如何会让他们打赢这场仗呢?前线诸如宋庆等诸守将又怎会全力战斗呢?
只听宁云此时又道:“我说了你们了许不会信,但此仗我们必不能败,要知倭人馋视我国久矣,这次乘我国国势正衰之时,倾全国之兵力来犯我朝领土,岂会轻易接受议合提议?如果没达他们认可了的有利程度,是决不会来跟我们议合的!”
丁汝昌听罢也道:“我又何尝不知呢?日人侵我中华之心早以显无疑,他们畏惧我们的铁甲舰,便装门针对‘定远’‘镇远’两舰定造了‘松岛’‘严岛’‘桥立’三舰来于我们这两舰抗衡,单从这点就可看出,如果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是绝对不会轻易同意议和的!”
这时宁云又道:“所以在下认为,我们不管太后是要和还是要战,此战,我们定须必胜!”邓世昌这时也道:“对,提督大人,此战,我们定要战胜日人!保我河山!”
丁汝昌闻言,突然大笑起来,搞的宁云和邓世昌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听丁汝昌笑毕正色道:“你们道我为什么要单独叫你们来这里,又为何在明知有此前提下,仍把北洋水师的大部分舰只交给你们?不管上面给我施多大的压,此战我是把我的头和这顶官帽全押在你们身上了!”
宁云和邓世昌一听,这才明白丁汝昌苦心,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敬佩之心,要知丁汝昌在明知此战不能尽全力的情况下,还交给他们这么多舰只,那的确是把项上人头都押给他们了!
当下三人端起酒杯,丁汝昌感慨道:“我明天就上京,希望你们能从前线传来好消息,到时我们在京城会面!”当下三人把手中杯酒一饮而尽。
丁汝昌这句话,宁云和邓世昌是都听懂了的,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上京只有两个结果,战胜日本,帮光绪夺权,要不失败,死路一条!
宁云从丁汝昌的房里出来后,心情就一直不能平复,邓世昌同他一样,心情都非常激动,两人只觉好像整国家的担子都压在了他们肩上。但这个担子并没让他们觉的害怕,反而只有一种兴奋,这是一种中华儿女舍身保家卫国的一种兴奋!
这时从一旁突然闪出一个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李仪婷,邓世昌见状笑笑道:“宁云,我还有事,先回‘致远’舰了,这威海的刘公岛风景其实还是不错的,你们应该都是第一次来吧,不如到四周看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抢先一步走了。
宁云一见到这个大小姐,头就大,见邓世昌先一步走了,也道:“啊,对!这岛上风景还错人,李小姐就看看风景吧,在下有事,就不陪了。”话毕正欲闪人,哪知李仪婷一把拉住宁云道:“你什么意思嘛?我就这么可怕吗?看见我就想跑?”
此时的李仪婷又穿回了女装,尽显她远超过一般女性的美丽。宁云见了,却苦笑一声道:“李小姐,瞧你如此美貌,就如仙女下凡般,在下怎么会害怕呢?只是觉的跟小姐站在一起,在下就自觉形秽,觉的丢了大小姐你的面子啊!”
李仪婷一听,不禁捂嘴“扑哧”一下笑出声但,但随即又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叫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讽刺我吗?”
宁云高呼冤枉道:“李小姐啊,在下刚才所言决无半点讽刺你的意思,要不然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行不?”
李仪婷闻言粉挙一下子锤了过去,嗔道:“要你再贫嘴,看我不打你?”手中不留情,心中却不禁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此时宁云也知怎的,突觉眼前的这个叼蛮公主似乎也有她可爱的地方。
这时李仪婷突然收住玩笑的心情,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对宁云道:“先别闹了,我现在找你是有事情想问你。”
宁云见李仪婷表情严肃,也不再嘻笑,便问道:“你有事情想问我?是不是想知道丁大人跟我和邓大人说了些什么?”
李仪婷一听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奇道:“你怎么知道?”宁云微笑道:“就依李小姐的脾气,我还猜不出来吗?”
李仪婷一听,又是娇嗔一声,粉挙又如雨点般落在宁云身上,叫道:“要你别再取笑我了,你还这样说,不理你了!”说完赌气般把身体背转过去。
宁云这时却笑道:“那你不想知道丁大人跟我们说了些什么吗?”这时两人不知不觉间早以走出了水师提督衙门,来到了一片小树林中,宁云说完话,就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一脸坏笑的看着李仪婷。
果真,李仪婷熬不住好奇心,慢慢走到宁云身边,也坐了下来,用手轻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好了,好了,不生气了,行了吧,你可以告诉我丁大人跟你们说了些什么了吧?”
宁云笑了笑,道:“好吧,看你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就告诉你吧。”随即摆出一副正色的样子道:“我们此次战斗,情况不容乐观,前线士兵装备落后,士气不高,而且连失三座前防阵地,守将又多一些无能之辈,我看我们赢的可性不大。”
宁云故意这样一说,只听李仪婷却道:“虽然你说都是事实,但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打不赢呢?”
宁云答应过不把太后皇上两派因这场战争的夺权斗争说给别人听,便只对李仪婷道:“这中间的缘由,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也许不用多久你就明白了,而我能说的就是,此战不论情况有多么不利于我们,但此战,我们需必胜!”
李仪婷闻言以从宁云的口气中听出了此战必胜的决心,也意识到这一战的重要性,也许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宁云这么看重这一次的进援战斗,但是她清楚的知道既然丁汝昌和宁云邓世昌密谈了这么久,就一定不会很简单。也许这真是场关系到大局的一战。
当下两人都沉默一阵,还是宁云先说话,道:“不早了,深秋的晚上小心着凉,我们还是回去吧。”
半夜里,竟然下起了大雨,这一下就直下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北洋水师就开始调动了,虽然雨不止的下,但是却浇不灭所北洋水师一众官兵心中的战意。
此时,在“致远”号上,丁汝昌一手挽着宁云,一手挽着邓世昌,并不以平日里长官对下级的口气对二人道:“此战,不止关系着我们北洋水师的声威,更关系着中国的运数,如此重的担子压在你们身上,我知道并不简单,但这更是一次机会,正所谓一战定乾坤啊!”
宁云正色对丁汝昌道:“提督大人放心吧?丁大人把项上人头押在了我们身上,而在下的人头又何尝不押在了这场战上了呢?”
另一边的邓世昌也道:“提督大人放心,世昌定以死报国。”丁汝昌闻言大叫一声“好!”便放开两人,把手一招,只见一小兵端来三杯酒,丁汝昌自己端了一杯,宁云和邓世昌也各自端了杯,经过丁汝昌早先的安排,此时北洋水师上下官兵手中都举着一杯水酒!
只见此时丁汝昌冒着大雨,慷慨激昂的对全军将士说道:“正所谓死有何惧?有死轻如鸿毛,而有死重于泰山,将士们,为国家而捐躯,岂不重于泰山吗?”
大雨中,全军将士闻言无不神情激动,宁云乘此时机大叫道:“为国而战,万死不辞!”全军将士顿时也跟着叫道:“为国而战,万死不辞!”
叫了一阵,丁汝昌举手示意众人安静,只听他又道:“将士们,让我们干了手中这杯酒,就当是提前庆祝胜利的一杯酒!干了!”话毕,一口喝干手中的不知是雨水多还是酒水多的一杯壮行酒!
北洋水师众将士随即把手中杯酒一饮而尽,把酒杯,酒碗砸碎了一地,意思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丁汝昌这时又紧握了握宁云和邓世昌的手,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说道:“必胜,必胜!”
这时丁汝昌突然长叹一声道:“好了,起程吧!”话音一落,便即放开了宁云和邓世昌的手,下了“致远”号。
这时的雨不知怎的竟越下越大起来,更显此次出征的悲壮,做为此时北洋水师最高指挥官的邓世昌一挥手,叫道:“好了,出发!”
随着邓世昌一声令下,北洋水师“致远”“经远”“平远”“靖远”“济远”四艘巡洋舰并“镇东”“镇西”“镇北”“镇南”四艘炮舰全速向辽东前线开去。
第十二章 登陆作战
从威海北洋水师总部从发后,行了半天,这时的以经没有再下雨了,此时在“致远”号的舰长室内,宁云,邓世昌,陈金揆和李仪婷正对着地图商议军情,从威海到辽东半岛并不是太远,为了做好充足的准备,邓世昌并没有下令全速前进。
此时日军早以突破辽东前线,直逼奉天城(今沈阳),这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斗。日军在突破了中国前沿阵地后,其向前的推进速度相当之快,而作战地点大都在陆地上,这就意味着,北洋水师的海上优势将不会显的太明显,宁云等人现正都在为此为难,看来搞不好很可能会跟上次虎山保卫战一样,把水兵拉到陆地上去战斗!
就在这时,前线又传来军情。只听邓世昌念出手中刚收的电报:“日军现在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攻打中朝边境,黑龙江一带我方阵地,另一路现以在辽东大连金州花园口登陆,意欲直取金州大连湾!现正于我驻貔子窝的清军捷胜营进行战斗!”
宁云听罢,忙展开地图,看了看,指着辽东最靠海的那个地方道:“这里离朝鲜本土这么近,难怪他们会选在这里登陆。看来我们要提前战斗了!”
邓世昌点点头看着手中的怀表道:“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二十八分,大概在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就会到大连海域。如果驻金州的守军到时还没失守的话,我们当全力阻击日军!”
这时李仪婷突问道:“如果日军推进的很前,我们要不要登陆作战?”这个问题倒是有些棘手,如果日军正在跟守军进行白刃战,或者推进到了北洋水师炮火不及的地方,那到真是不好办。
这时宁云想了想道:“邓大哥,小弟有一个想法,不知你同意不同意。”邓世昌“哦?”一声问道“宁兄弟的一向出妙计,既有对策,还不快快说出来听听!”
宁云稍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我们丢不开舰队,那我们就不可能打败倭人,现在倭人早以深入我们内陆,不是我们舰队能力所及的了,只有下岸展开陆战,才能有打败日军之可能!”
其他人一听,不禁都面露惊色,陈金揆急道:“那我们舰队怎么办?水兵下地可不是每次都能像上次一样打胜仗的。”
邓世昌也道:“上次不仅是我们北洋水师还有马玉琨和宋得胜的三千毅军,不然要想打败日军也非易事。”
宁云摆了摆手,叹道:“你们所说又何尝不是呢?但是情形就摆在我们面前,倭人也不是傻子,见我们的北洋水师舰队来了还敢往沿岸跑。所以我们不下地,说不定连他们的毛都捞不到一根!”
邓世昌点点头也表示同意,但又道:“但是我们就算下了岸,在兵力上好像显的不太充足。”陈金揆马上接道:“除去每艘舰上的必备留守人员,最多也就只能凑一千人。”
邓世昌更是道:“而且还要防止日军跟上次一样乘我们空虚,偷袭我们的舰队,如果得手,他们海上又将有跟我们一拼的实力。”
宁云这时痛苦的捶捶头,道:“哎,难怪朝廷会派我们来打这场仗而不派正规陆军了啊!”
邓世昌当然明白宁云说这话的意思,但是一边的陈金揆和李仪婷即是听的一头雾水,李仪婷不解的问宁云道:“什么叫作难怪派我们来打这场仗了?”
邓世昌这时忙解围道:“没什么,就是说这场仗不好打,朝廷看中我们的能力,所以这才派我们来打这场仗。”虽然这一番解释不能让李仪婷和陈金揆满意,但是总算是暂时给唬弄过去了。
宁云忙把话题回到这场仗上来,只听他道:“这次登陆花园口的日军可能只是先锋部队,我们就乘这次全歼他们,然后再以大连湾为总部,把舰队停在那里,这样,我们有岸上炮台和舰上的火炮火力守护,料日军在海军所剩无几的情况下断不能再有能力来袭击。然后我们再从陆上向辽东最前线推进。你们说怎么样?”
宁云话音刚落,邓世昌就叫道:“这当真是个疯狂的计划,但是,我支持你!”既然邓世昌都这样说了,陈金揆和李仪婷当然更无反对之意了。
就这样,基本的战术以然定成,这绝对是一次冒险,海军上岸跟陆军打战,恐怕在那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还没开过这个先河吧?
这时宁云猛然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来,不就是海军陆战队出身的吗?想不到老天还真为捉弄人,到了这个时代还是让自己干起了海军陆战队的老本行。当即笑道:“我们海军下了地就不能再叫海军了,不如改个名字吧?”
邓世昌闻言笑道:“你的歪点子倒不少,你这样说肯定是以经有主意了,还问我们干什么?多此一举!”
宁云笑笑道:“那我们下陆之后就改名为‘海军陆战队’吧”此语一出,众人都觉这个名字不错,李仪婷当先道:“我现在才发现你的脑子好像跟我们的都不大一样似的,里面似乎装着些我们跟本不知道的东西。”
宁云听罢,心里却想:“我比你们都要多装一百多年的知识,当然知道的比你们多了。”口中却道:“如果你们都没异议的话,就这么定了吧。”
虽然丁汝昌言明邓世昌是此次的最高指挥官,但是宁云更像是实际的最高指挥官一样,基本上主意都是他出,命令则由邓世昌发出。就这样,舰队向着花园口海岸开去。
而此时的金州战场形势却是不容乐观,日军选择在金州花园口登陆的目的就是北京城,金州为辽东半岛重镇,东有大和尚山天险,南有大连湾炮台。攻克金州,大连可破;大连陷落,旅顺无援;旅顺得手,即可入直隶。因此日军先攻金州,为直隶作战迈出第一步。
此次来攻的是日军以陆军少将乃木希典率领步兵第一联队、骑兵一小队、山炮一中队及卫生队半队为前卫,陆军少将西宽三郎殿其后,山地元治中将则率本队,向金州城进军。经王家店、黄家店,到达大和尚山。
而清军据大和尚山麓的两个堡垒,此时战斗早以打响,清军在这里共驻兵3080人由副都统连顺和正定镇总兵徐邦道统领,战事一开,日军就猛攻清军在此地的两个堡垒,虽然堡垒的重炮火力给日军带来了不小的损失,但不料倭人却形如疯狂般仍是一批一批的向堡垒冲来,因为此时的日军主将乃木希典知道,只要攻下清军这个阵地,那金州就可以说到手了。
下午二点三十五分,此时在北洋水师“致远”号上,宁云和邓世昌以经可以清禁的看到五艘大型日本运兵船正往金州方向开去,想来第二批支援部队以到。
邓世昌当即不再顾什么国际规定,下令全体舰队向可以说毫无还手能力的日本运输舰攻去。日本海军早在黄海和威海两场战斗中损失殆尽,此时竟只有可怜的两艘同以前的北洋水师以经沉没和报废掉的“扬威”和“超勇”同等级的军舰护航。
日舰这时也发现了北洋水师舰队,只见两护卫艘军舰向这边冲了过来,而五艘运兵船则全速向金州海岸开去。
这时最前面的“镇东”“镇南”“镇北”“镇西”四艘炮舰以最强火力向冲来的这两艘日舰射去。“经远”和“靖远”两艘巡洋舰同时发射出四枚鱼雷向这两艘疯狂冲来的日舰而去。
在这种火力攻击下,两艘早就该被淘汰的日舰连北洋水师的影子都没碰到就相继沉入海底。
这时那五艘日本运兵船就成了北洋水师各舰的活靶子,李仪婷并竟是个女孩子,心有不忍,小声对宁云道:“真要把这五艘运兵船全部击沉吗?让他们投降不就好了?”
宁云闻言叹了口气道:“你然道不知道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特别是对日本人。”说这句话时,不自觉的竟想起若干年后的南京大屠杀,这时心中还残留的那么一点不忍之心早就丢到了大海之中。
李仪婷知道宁云说的是对了,便转身进了船仓,这种场面还是不要看的好。不一会,只听外面顿时炮声震天,北洋水师全体舰只,炮火全部向那五艘可怜的运兵船无情的发射过去。
远远的就听到了日本士兵的惨叫声,不管会不会游泳,纷纷跳下海逃生,虽然五艘运兵船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海面上,但是为数众多的日本士兵仍在海面上做着垂死挣扎,为了防止这些日军游上岸后仍对中国国土构成威胁,邓世昌面无表情的做了个“咔嚓”的手势,只见北洋水师舰队便向着这些落水日本士兵开了过去。
北洋水师上下士兵无不对日本人痛恨之极,邓世昌也不再下达任何命令了,任由他们向没被军舰碾死的且毫无还手之力的日本军人开枪射击。
此时宁云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再了听不到海面上还有任何惨叫声了。此战共歼日军五千余人。而北洋水师几乎无一损失。
再说正在前面围攻大和尚山麓的日本先锋军队此时因几次对前方两上个清军堡垒冲锋而损失惨重,首批登陆的五千军队此时还剩下三千余人,但是清军的堡垒阵地眼看也要快守不住了。
守将连顺见阵地势危,援军又久久不至,心情十分紧张,守军三千多人损失了一半,在兵力以不如日军,而炮弹业以快用尽。
就在这时,只见一探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叫道:“报告督统大人,发现敌人后方出现混乱,可能有援军来救了。”
连顺一听心中却是大奇,从日军后方?那就是从海上来的?我们的援军都在我们的大后方啊,怎么可能从海上来呢?便问道:“援军大概有多少人?”
探子答道:“看不清,不过看样子,其武器装备皆在我之上,他们用炮轰日军后方阵地,对日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虽暂时还不清楚这支援军是什么来头,但是可能肯定的一点是,他们不是敌人。此时清朝守军顿时士气大振,只见连顺一挥手中军刀,叫道:“小日本占我国土,杀我国民,此时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冲啊,杀光小日本!”
守军顿时改守为攻,向日军冲杀过去!日本大将乃木希典眼看就要攻下清军阵地,却不知从哪来的一支清国援军,竟从后面一路杀了过来,而前面清朝守军也向这边冲了过来,忙向后面中军主帅山地元治求援。
但此时的山地元治也是自身难保,面对后面装备精良,并且出奇不意杀过来的北洋水师海军陆战队,只能节节败退。
这时,前方的清朝守军和后方的北洋水师水兵两面夹击,日军倒也凶悍,见如此不利之情形,仍是负隅顽抗,竟跟清军拼起白刃。
但在近身白刃战中,日军又如何斗得过用了五千多年冷兵器的中国士兵呢?黄昏的时候,战斗便告结束,清军全歼日军第一先锋军队五千余人,但是在先前的防御战中自己也损失了二千余人。
清军守将连顺这时才知道来援助他的是北洋水师的水兵部队。与邓世昌宁云等人会面后,也知道了先前,北洋水师以全歼了来援的日本第二批登陆军队五千余人心下大喜!
只听他对宁云和邓世昌道:“今日多亏诸位来援,不然,日军定以攻下金州城!然则大连危矣,直隶危矣!”
邓世昌客气道:“这还得多亏将军全力守住此地多时,我们才能够及时来援,不然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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