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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还真是大出人意料,钱小米这下真是被彻底挑起好奇心,脑袋是越糊涂却又因此更加停止不了胡思乱想,尽管身子不爽利也耐不住撑起半边身子表示出极大地关注。
难道传说中那种在争吵中产生的深厚革命情谊,指的就着他们这种状况?她是又听说过有些人是相看两相厌,但不看却是连饭也不能往下咽。感情那两人是吵架吵习惯了,少了一个就觉得难受,赶紧憋足劲想把另一个“解救”出来,若情况真是这样那倒是有趣得紧。
好奇杀死猫,其实她现在是自身难保,光琢磨着怎样从淑妃的“魔掌”中逃脱就够她忙活的了,却又耐不住八卦心态脑筋就是往这件事上晃悠,反倒对自己逼在眉睫的要事使不上劲。对淑妃的“暗算”钱小米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倒不是她不想离那女人远远的,而是现在她因着伤势所困没有办法,不然宫墙再高为了小命安危她也想试着爬一爬溜走。淑妃本来名义上就是小明月的养母,现在小家伙出息了淑妃更不可能随便撒手,总不能让小明月直接跑去和太后说想随奉左右搬去慈灵宫,还需得想个妥善又让淑妃无法推搪的名目,让太后话才是正理。
瞧着淑妃那女人昨天才给她来了这个一下子,怎么也不至于这么快又有新招,疼了一回怎么着也得过上两天轻松日子吧,上吊还要喘两口气呢。钱小米自我安慰着,又将注意力都投入到对林怀安一事上的刨根问底上去了。
一心不能二用,钱小米这边回笼心神,小麻雀们就已经叽叽喳喳说开了。“谁晓得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伙儿瞎估摸乱猜的,也不定是真的。
”麻雀一号道。
“换我说就是假的,在这骨节眼上不踩上一脚就算不错了,还为平素交恶的闵皇爷顶撞皇上,听起来也觉得不太可能。”麻雀二号紧接着说。
“这倒不一定,我们老家哪儿有句俗话:一切皆有可能。兴许林大人此举也是出于为社稷安泰考虑,毕竟闵皇爷是皇上嫡亲皇弟,若真是闹不好太后必定伤心,那时节皇上于孝道一德恐就有损了。”麻雀三号眨巴着无比纯洁的大眼睛,推己及人道。
“那倒是,皇上和闵皇爷都是太后一母所生,兄弟之情非一般皇子皇爷可比,就算在怎样还是切肉不离皮。要两兄弟真伤了和气,伤心的可都是太后。”麻雀一号想了想表示同意。
皇家哪来这么多兄友弟恭。无上地权利面前多地是“相煎何太急”地例子。数字军团里四和十三(注一)还是一个娘生地。不还是斗得你死我活。小家伙们还是太可爱了些不晓得江湖险恶啊。钱小米听了不以为然。暗想先别说是主谋还是从犯。若皇帝真知道闵皇爷真对他这个大哥动了歪心思。那还管他是亲兄弟还是亲儿子。还不是得手起刀落“咔嚓”一声以绝后患。“可不是说连太后去说情也没有用处吗?看来闵皇爷这次还真是惹到大麻烦了。只怕不是这么容易缓过去。”明白是明白。但这些话还是不能说出来。钱小米避重就轻道。
“说是这么说。但皇上兴许只是一时之气。等想明白了或许还是会有转机。唉。这些天生地事情还真多。幸好我们
实呆在着院子里。倒也还算安稳。”麻雀二号说着)'秋道。
你们这些小家伙啥事都不用操心自然安稳。可怜她都不声不响给人暗算了。受害人自怨自怜想着。
“好了。这件事地闲话儿就碎嘴到这行了。再说不定就要闯祸。今天公主地精神还好吧。都有去给太后请安吗?”没说来说去她们这些局外人也地不出个所以然来。钱小米对这事地兴致也淡了些。便趁机转了话题。趁着现在小明月得幸于太后。得捉住机会多在太后眼前晃悠。虽然现在太后未必有心情和这孙女闲话家常。但保持出镜率还是必要地。
“公主最近地精神都是一天比一天地好。和以前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这些天每日里都有去慈灵宫请安。姐姐放心吧。”难得才能咸鱼大翻身。小麻雀们也晓得自家主子得多在太后皇帝面前走动地道理。对这方面地关心留神不比钱小米少了去。
“那就好,以后可还得指望着太后多照顾,只可惜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跟着去沾沾她老人家的福气,真是让人难受。”钱小米是打了让小明月多亲近太后,连带靠着太后声望能借此照应她的心思,对自己因为要养伤错失良机深感失落。
“姐姐不用丧气,这不身子已经好多了么。御医们的手段真不是吹得,前几天还不怎样能动弹,今天姐姐就可以稍稍翻动身子,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能下得床来,那时就能给去给太后谢恩了。”
“咦?这倒是,今天身子的确好像比前些日子没那么沉实,也没那么疼了。”不说还真没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人粗生粗养惯了,明明之前背上的伤还不时作疼,让她连睡觉都不得不靠安神汤药才能睡得踏实,今天一早起来却好像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连带后背也没疼得那样厉害了。钱小米还不太能相信,特意动了动身体试了试果然是没昨天难受,虽仍隐隐作疼但确是好了许多,不由大喜过望。
“张太医虽年纪轻轻医术的确高明,这才几天功夫就好了许多,看来姐姐不用趟一个月那么久,若按着这模样不出半个月就能大好。”瞧着她动作也灵活了,小麻雀们也是大为欢喜,对张辅良的医术赞不绝口又不忘取笑钱小米道。“如此看来这些天姐姐喝了那么多苦口良药还是很有效用,瞧姐姐还成天想着不乐意,现如今可知道好处了。”
自己的伤势能尽快痊愈钱小米比任何人都要高兴,因为这不单是身体上的康复,还是她能想法子让她和小明月尽量往慈灵宫靠拢的前提条件,不然就算小明月能在慈灵宫长伴太后左右,她这个病号也不能随行还留在韵淑宫范围只会死得更快。
“要真是能好得这般快,莫说是喝苦药,便是要拿来洗澡我也乐意。”钱小米心里喜滋滋。
世事难料,钱小米对淑妃昨天暗算她的行径心生提防,却又哪能料得到她的伤能有变化,竟是拜淑妃的“暗算”所致。她本来就是受了外力所伤,体内淤血郁结难消阻碍了血气流动,所以才会觉得身子沉乏,需得用药慢慢化解方得畅旺如常。可是因为她伤势不轻元气大损不能操之过急,再加上御医们向来用药谨慎,故而每天喝的药里化瘀分量并不多,一切按部就班,一个月的康复期也是保守估计。可就是淑妃昨天那碗分量十足的汤药,本来是出于修理钱小米的用意,却又误打误撞加快了她体内淤血的化解,虽然因此令她吃了不少苦头,但结果对她的身体短时期的快速好转仍是起了增益作用,倒是连淑妃自己也是此料不及。
身体的康复比想象中的要快,这给了郁闷已久的钱小米一个强大的振奋,对接下来的日子也多了几分希望。
…………
御花园一事该告诉尹冬夜的都说了,所以钱小米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已经和这件事再没有关系,对事情的展只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却没想尹冬夜那小子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就在钱小米还在为她身体的好转满怀期盼,并努力向痊愈迈进的时候,尹冬夜又跑来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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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冬夜是在日落时色时分出现在钱小米面前,当时钱小晚饭洗了澡闲着没事躺在床上呆,正恍神间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楞不清以为是小英子她们随口便说了句“进来”。接着便听得一声“好”,他就很不客气推门进来,很是吓了她一跳。
“你……………你怎么又来了?”钱小米定眼一看来何人,讶异之余潜意识里立马就敲响了警钟。“如今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倒还敢跑这里来,禁卫巡逻也不用这么夸张吧。”按常理现在这时候宫门都已经关了,他若不用轮值早就该回去了,竟然还敢不怕死的偷溜进后宫里来,不怕掉脑袋。
他今天也是穿着那身禁卫统领打扮,贴身华贵暗金紫衣配着金线滚边黑袍,背后映着落霞的漫天金光越衬得他长身玉立俊朗不凡。然而这番帅哥风范在钱小米眼里却只看到了“麻烦”两个字,而且让人瞧着有些鬼樂。
“来当采花贼啊,而且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尹冬夜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大言不惭道,跳进来后还很顺手的将窗户关好,动作干脆利落。
明月轩里就这么几个照料小明月的宫女本就人手有限,钱小米受伤后还另拨人照顾,小明月哪儿的人就未免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今天小明月恰好被太后唤去慈灵宫陪伴,会留在那儿过夜更是要有人随行,所以钱小米自觉今天身体好了些就让她们各自忙活不用再陪着她,现在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换了是这个时代别的其它女人,在这种时候忽然有个大男人跑进自己房间,不吓个半死只怕也要失声尖叫了。然而以前是职业女性的钱小米具备了这时代寻常女性没有的抗打击能力与分外厚实的脸皮,除了还没看清来时的片刻惊慌之外,待看明白是何方神圣之后情绪很快就平伏下来,只是奇怪他来意为何。
在这个骨节眼上他不是应该正忙着收集闵皇爷罪证,又跑来找她做什么?不用说,准不是什么好事儿,钱小米以女人的第六感清楚的感知到这个道理。“拉倒吧你,连哪儿有花都没弄清楚还想采花,有你这般路痴的采花贼。真要不怕死采花,满后宫的花儿不去采,跑我这里想采香打火锅么。”钱小米很是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压根没当他的话是一回事。
一回生二回熟,尹冬夜这会可比上次来时少了尴尬,打量着已经可以翻身的钱小米忍不住调侃道。“怎么如此妄自菲薄,你不好歹也算一朵。”真不晓得是哪辈子结下的缘分,从一开始在宫门前见着她时就总鲜少有正经说话的机会,总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何止一朵,我这儿还有一簇呢,再不报明来意我可要喊人了。”什么叫好歹,她明明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儿。自个的短处当然只能自个说,换成旁人那就叫讽刺,钱小米郁闷了。
虽说事出有因但夜闯宫女住处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尹冬夜马上收起玩笑脸色,慌忙制止她。“先别着急着喊,我这趟来也是有要紧事需要你帮忙,万万不要冲动。才一天不见,你的气色好了很多,看起来倒是比我这没事人还要精神上几分,可喜可贺啊。”回想起当日她受重击口吐鲜血脸白如纸的模样,如今这副精明神色才算有了几分往日生气,嘴上虽然不露异样,然尹冬夜心里却是很高兴。
钱小米一听,暗想果然没猜错这小子又来找她麻烦了,马上嚷嚷道。“才没有,我现在可还是重病号,能好到哪里去。哎呀,说着说着这后背又疼了,真是要命动也动不得。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只怕帮不了你什么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钱小米这会儿自认立场坚定,寻常糖衣炮弹不能腐蚀她的警觉性,龇牙咧嘴戒备着装死。先不管他是打着什么主意,起码她仍是重病号这个气势要先造出来。
只可惜她这等小伎俩在尹冬夜这个沙场老将眼里没有什么说服力,看了看她那装得七情上脸的夸张样子,活像一尾自水中捞起正在网上垂死挣扎的鱼,只觉分外有趣。“你身体不适是该多多休养,卧床了几天人也变白胖了许多,看来张太医的手段还是挺高明的。”
但凡女人就没几个喜欢别人说她长胖地。本来还装着半死不活神情在听到他这话时“唰”地一下无影无踪。如同被丢进油锅地鱼自床上“弹”起来着急地嚷着。“什么?我胖了!镜子在那里?”说着看见床头小柜子上搁着地铜镜想也没想就“扑”上去拿在手里。端在面前紧张地照来照去。一番左顾右盼。也没觉得如他所言般大改变。这才略略放下心来。“胖?哪里胖了?这不还是那张小笼包子脸。没变大包子。骗人。”
其实她这些天虽然成天躺在床上。但拜张辅良严格饮食要求所致。一天到晚能进肚子里地都是些连半点油星子也瞧不见地清汤寡水。哪有能长地机会。
倒是终日不见阳光肤色白了些许。按照传统审美观“一白遮三丑”原则。令她看起来还算有了几分小美女地影子。
尹冬夜没料到随口说一句会惹来她这么大地反应。尤其看见她那副好比大难临头地紧张样子。简直就像只受到惊吓地小耗子在哪叽叽喳喳上蹦下跳。好容易忍住没笑出来。“骗人地恐怕不是在下吧。你方才不还在说伤得连动也动不了。怎么如今动作倒利索得很。许是张太医用药奇妙恰好起了效用?”
装死也要装得像一些。不然被人揭穿更难看。不过幸好钱小米脸皮之厚非同常人倒也没有觉得太难堪。慢悠悠地放下手中铜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大爷模样重新躺好。念道。“张太医能当得了御医之职。手段自然是高明地了。这有什么好奇怪。天色也不早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反正不把话说开你也不会死心。尹将军就直言吧。我还想早些歇息。”这人都来了。不达目地是打不走
既然装死无效那还是落个干脆。
“果然爽快,那就打扰了。”尹冬夜早就等不及了,说着竟是翻身上床,差点没把钱小米吓得滚落床下。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安静,别吵。”
……………
黑灯瞎火的房内寂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房外已是入夜时分月色如皎星空万里,钱小米闭着眼睛静静躺着,看起来就像已经睡着似的,然而透过映入窗户的月光隐约可以看见她的眉头在拧紧着。
又过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钱小米张开眼睛朝床顶上处低声叨念着。“喂,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这好歹也是我的床,你在上面压着我会让我有心理负担,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这小子,就知道他来找她准没好事,只是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嘘,别说话。”尹冬夜此刻正在聚精会神留意着房外动静,不得不赶紧再次提醒她别出声响。
“别吵别说话,除了这两句你还会不会说别的,现在你可是借的我的地儿,给我打声招呼总该要吧。还把我拖下这趟子浑水,你真是够可以的。”钱小米现在正恼火着呢,哪管他说什么,仍旧不依不饶的着牢骚,不过声音轻微只限于他们这样的近距离。
“我也不轻松,没看我在上面也很费力气,你就躺着好多了。”等了半夜仍旧没有收获,尹冬夜也撑得实在有些累了,开始后悔采用这样的姿势,想了想,道。“既然在你上面让你难受我也不好过,那干脆我下来躲你旁边好了,反正这床也挺大的多睡卧一个也没什么,被子一盖就瞧不出来了。”
尹冬夜一心想省点力气,可是钱小米才不会让他有这机会,赶紧威胁着打消他的念头。“想得美,老实给我在上面呆着,敢下来我就喊非礼。刚才让你躲床底下你不干,现在知道躲在床顶上滋味不好受了吧,看你还能撑多久。”别以为美女房间是好闯的,不吃点苦头岂不是太便宜他了,钱小米心里忒不厚道地想着。
话说就在不久前尹冬夜忽然跑来找她,还说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随便奉命缉拿真凶。这么牵强含糊的理由当然不能轻易令钱小米接受,一番唇枪舌战总算让她明白了个大概,原来尹冬夜在御花园一事上已经有些眉目。但时间急迫容不得他慢慢逐一查清,竟是把心一横将计就计,干脆故意在内务府露出口风说当日在御花园替皇帝挡了一掌的宫女嗅觉灵敏,在白熊身上闻到了有烈性药物的气味,猜想白熊惊驾一事可能是有歹人故意为之,所以要请太医院逐一配药让她慢慢从中分辨,借此推敲出配制药物之人。
其实这倒是个可以说得过去的方法,当日白熊是被喂食了烈性药物以致狂,而在皇宫之内如此危险的药物是不允许常人拥有的,除非皇帝有特许用处下令太医配制,否则是不会出现在禁宫之中。而在皇宫内外进出都是要经过严格搜查,任何疑是药物的物事都当其冲在查找之列,所以可以推断此药定是在宫内配制,通过长时间于太医院看诊每次开些看似没有关联的药物,再将之混合在一起提炼而成。只要分辨出当日白熊所食为何种药物,再顺藤摸瓜找出那几味药材,翻查太医院用药记录,自然就不难查出可疑人物。这一招敲山震虎,那幕后之人听见自然按耐不住,要对钱小米这个一再坏他们大事的绊脚石也必定要采取行动。
太医院要按照尹冬夜提供的线索模仿制出药物要花一些时间,而这个时间差则是他们动手的最后时机。尹冬夜从一开始就和钱小米约定好不会将当日所言外泄,所以没有向外透露龙涟香和白熊之间的联系,在皇帝面前仍旧当是他尹冬夜的功劳,而她则是被“借”来当诱饵的人偶。结果一番思量后皇上采纳了他的主意,准他所奏允许他带着几个禁卫手下“埋伏”于此,守株待兔。
怪不得小明月会突然被唤去慈灵宫陪伴太后,敢情是皇帝早有安排,怕尹冬夜他们和歹人纠缠惊吓到小明月,所以干脆提早找个名目让她在安全的地方呆着,尹冬夜的一番说明钱小米可算明白自己被摆上了一个怎样危险的位置。她对自己在一无所知之下被当成引蛇出洞的诱饵很有些意见,奈何皇命难违心里再有怨言也只能吞进肚子里,这笔烂帐自然都是记在尹冬夜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头上,寻思着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好好回报他一番。
“那可不行,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岂能躲在女子床底下,这要传出去我一世英名可都毁了,还怎样行走江湖。”钱小米还在想着该怎样“答谢”他的好关照,尹冬夜却坚持着他作为统领奇怪原则,断然否决了这种有辱身份的行径。他那几个下属正被安插在院子里埋伏着,只有他一人躲在钱小米床顶上,仗着手长脚长硬是用轻功撑在木架子上,要不说倒是让人觉不了还有人藏在房里。
人躺在床上离床顶不过一米左右距离,又是这样一个安静得连对方呼吸都听得见的环境,黑暗中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如点点星光闪烁眨得钱小米有些呼吸加速,好像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起来。为了掩饰这种莫名紧张,钱小米对此深表不屑。“切,这种虚名不要也罢,不过就是抠字眼的学问。躲在床底下是狗熊,躲床顶上就是英雄了,什么逻辑。你就在上面死撑吧,别你要等的人还没到自个就先累成软脚蟹,还拿什么和别人打。”
(纠正:上一章提及数字军团里四和十三不咬弦纯属笔误,应该是四和十四不对眼,在此谨向劳苦功高的十三爷致歉,另感谢亲们捉虫!)(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七十六
这不用你担心,我自有把握,现在就怕他们不来,一T一网打尽。秀^书^网()”尹冬夜仍旧保持着不变姿势自信满满道,尔后又看了看正于他四眼相接的钱小米,既像安慰又像提议。“既然你没事闲着慌,那就干脆安心睡觉吧,反正有我们这一行人在他们就算来了也耐你不何,你睡你的也是无妨。”他常年多年戎马生涯风餐露宿便如家常便饭,打起仗来几天几夜不睡,到可以睡的时候便是泥滩草地也是照躺不误,对于现在这种状况当然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然而钱小米自问还没到那个境界,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失眠了,而且他不提便罢一提颇是光火。
“头顶上撑着个‘蜘蛛侠’,外面埋伏着一队‘敢死队’,然后还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边角缝冒出几个要对自己不利的‘黑武士’,这样还能睡得着那才是强人。我可没有生就你这般强悍的神经,所以我睡不着,只能继续骚扰你。”她本来好好的高床暖枕乐得逍遥,却因为他的“设计”沦落到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地步,真是无辜受牵连。他这分明就是恩将仇报,早知道就什么线索都不告诉他,还省得惹祸上身,钱小米真是越想越气。
钱小米满嘴胡言乱语尹冬夜没有几个词能听明白,但她的怒意还是显然易见,他也知道自己这回想出这种冒险法子是有些对她不住,只得悻悻道。“好好好,你喜欢就继续好了,只要别说的太大声让外面听见就好。古人云: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算明白其中含义了。”自幼在母亲卫平大长公主的身传言教下,尹冬夜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若要得罪女子那还不如得罪小人。
然而钱小米听着更加不爽了,很不厚道的用脚踢了踢床沿,震得上面的尹冬夜险些没掉下来,威胁道。“你才是小人,我可是淑女,不然早一脚踹你下来了,让你当‘蜘蛛侠’当得这般过瘾。”臭小子,占她的床拿她当饵,竟然还敢说这种话,真当她女人好欺负。
她这一脚虽没多大力气但也将床架子晃了晃吱吱声响,幸好尹冬夜反应够快及时稳住身子才没有掉下来,连忙道。“小心点,我这可是专门来保护你安全,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别说我没提醒,我真要掉下来可是摔在你身上,孤男寡女,吃亏的可是你。”虽说大亚风俗在男女之防没有没有到严防死堵的地步,但名节对女人来说还是有些约束,软的不行便用硬的吓唬吓唬她。
不料钱小米根本不吃这一套,哼之以鼻。“我才不怕,半夜三更你跑来后宫已经不是小事,若还让你的属下看见非礼宫女,你说谁的罪过更大些,要死也不是我先死。”常言女人是弱,但其实有些时候也还是有好处的,起码在常人的观念里只有男人非礼女人而鲜少有逆向思维。
“………………”尽管是奉了皇命行事,但说到底也确是有些理亏,尹冬夜被她这一说当即败下阵来,再也不敢反驳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奇特女子,连连叹服道。“好,你说的没错,我才是那不知死活的小人,你是贤良农家小碧玉。现在劳驾放下你那横量三寸小金莲,别再踹床角了,再踢指不定外面的人听了误以为生什么事情。”尹冬夜只觉冷汗都要滴下几滴,除了他母亲,平生就没遇过这般强悍的人物。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钱小米收回她的脚丫子,得意冷笑,一口白牙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生生让尹冬夜看着右眼皮跳了跳。
二人一番床上风波暗潮汹涌,所幸外面无人得知,这才保存了尹冬夜的统领声望。
长夜无聊,钱小米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好打时间,可就在她准备张嘴的时候却见尹冬夜皱眉噤声。“有动静!”
钱小米地心猛地一下抽起来。一种诡秘紧张瞬间蔓延全身。整个人却是动也动不得。只知道死死地盯住上方地尹冬夜。现在她地小命可就捏在他地手上了。他也是她如今唯一可以依靠地人。
尹冬夜读懂她眼中地惊慌。微微点了点头。安抚她地紧张。别担心。只要有我在。他们便伤不了你分毫。
尹冬夜地能力钱小米是亲眼见识过地。当日在御花园之时便是他率先独斗白熊。在没有真正武器地前提下仍能困住猛兽。可见地确不是浪得虚名。有了他地保证。
快要跳出来地心这才又略略放回去一些。但仍是死命T被单子都要捏成碎片了。
你说过会保护我安全地。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不然我就算死了也会跑回来找你算账。她狠狠想道。
要命。‘黑武士’终于来了。明月轩里忽然像静音了一般。什么蛙叫虫鸣都传不进钱小米地耳中。屏息静气全副心神俱都放在那飘渺若无地细碎脚步声里。钱小米没有尹冬夜地好耳力。在他提示后过了片刻才慢慢听见果然有人来了。而且听起来应该还是两个人一道前来。
原来还有同伴,果然是有备而来,钱小米连呼吸也急速起来。
尹冬夜的情况也不无多样,马上不再说话放缓呼吸,生怕被来人听到房内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惹来怀疑。来人是身怀武艺的高手,尹冬夜凭着他们进了院子才被他现这点,判定他们武功还不弱。
平常禁卫军巡逻也只能在宫殿与宫殿之间走动,却是不能随便进入宫内,半夜三更鬼鬼樂樂来这偏安一隅的明月轩,说是好人都没人信,不是他们要等的还能是谁。不过来人还没正式出手,他们也不能急着收网,就等着人赃并获。因为怕人多碍事,今夜尹冬夜只是带了几个精干下属,现在都埋伏在院子四周,只待他一声号令就一涌而上。
明月轩本来就位于韵淑宫一处偏僻之地,当时是为了能让小明月能安心静养特意选的好地方,大白天里就安静得很,更别说现在时深夜时分。那脚步声虽然细微若无,但仍是渐行渐近,刚才还是进了院子现在就往着她房间里来了,轻飘飘的就像一阵清风吹过,仿佛随时都会从窗口处跳进来似的。
娘啊,旧版聊也就这效果了,经过这一遭就算没事往后在这里住也有心理阴影。钱小米额上的冷汗哗啦啦的直往下流,手里的被单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嘴里了,咬了两口觉得塞牙缝,这才不得不放下,口水印子却是清楚得很。
尹冬夜在等着出手最好的一刻,钱小米则等得头皮麻,恨不得能换她躲在床底下。没办法,毕竟不是做大事的人,扛不住这样凝重的气氛,寻思着对头还是留给他大将军收拾吧。高手过招容易伤及无辜,她惹不起只能想办法躲了,只可恨她现在却是连爬也爬不下去,像只翻背乌龟在床上折腾半天硬是没能爬下床来。
别乱动,想被人现吗,随时会前功尽弃。尹冬夜可不是钱小米肚子里的虫,看见她在床上瞎折腾也不知道想干嘛,只是担心她动静太大打草惊蛇,连忙眼神警示。这女人又在弄什么名堂,就不能安静消停一会。
钱小米虽然很慌张,但也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丢脸,尤其见自己死活离不开床也就死了这份心,挺尸似的躺在床上不再乱动自暴自弃地想道。死就死吧谁怕谁,好歹还有个帅哥陪着做鬼也风流,也不枉她辛苦穿来一场。
钱小米已经是豁出去了,可是房外那个脚步声却停了下来,好像在犹豫着什么一样,就是离她房间隔了一段距离。
干嘛不走快两步,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赶紧过来好让禁卫军们捉走了事。躺在床上的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心里嘀咕不已。
结果像是回应她似的,念头刚闪过那两个脚步声就接着往房间靠近了,很快靠着月色看见有一根小小的竹棍子戳穿窗户纸伸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轻烟飘出。
又是放迷烟,真是没创意。
经过多年的戏剧熏陶,钱小米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预见到接下来生的事情了,连忙用被子盖住鼻子防止吸入迷香。尹冬夜又有东西可以遮挡,只能憋气抵御。
过了一会,大抵是觉得房里的人已经吸进迷香昏迷过去没有防范能力,很快便听见“吱呀”一阵开门声响,两条人影條地闪进房里。夜色之中谁看不清他们的脸面,然他们自袖中抽出的锋利短刀,却是白刃如雪晃得钱小米冷气都倒抽不过来了。看着他们一步步向床前靠近,如修罗鬼魅,已经在崩溃边缘的钱小米差点忍不住惊叫出声。
“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怪就怪自己长了个碍事的鼻子,阴曹地府里和阎王哭诉去吧!”说罢手起刀落,便要朝床上的钱小米砍将下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七十七
过当刺客的,还没见过竟然还搞人身攻击的,她鼻子T惹他们了!钱小米在听到那句攻击性言论的瞬间还真火大,差点就忘了人家那两柄明晃晃的刀子正往自己身上招呼。友情提示:喜欢该小说,请到秀*书*网阅读最新章节
不过她也没有时间害怕了,因为还没等她有所反应,早就在床顶上等着不耐烦的尹冬夜已经忍不住现身,毕竟一个大活人憋气这么久肺活量还是有限的。只见他扣着床以手借力左右脚如连珠弹,“噗噗”两声就将那两把正要行凶的刀子踢飞了去,随即一个利落翻身落地,动作快得连钱小米离这么近的人都觉得眼花。
两柄短刀被尹冬夜踢飞后直突突插进柱子上,入木三分,看过去还在那不停晃动着,可见刚那脚踢得力度不小。
“谁?”那两个歹人一心前来料理钱小米这个碍事宫女,没料到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大惊失色。他们手腕俱都被尹冬夜踢中一阵麻,但也远没有被人逮个正着来的惊骇,在这时候冒出这一出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而这却是他们最担心的事情。
这两个刺客正好背对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而且还蒙了脸,钱小米躺在床上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是隐约看见这两人都是中等身材,一身紧身黑色夜行衣打扮,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精心准备。
“三更半夜拿着刀子闯进女儿家的闺房,还敢问别人,两个死变态。尹将军快把他们捉住,让我看看他们都长着什么样子,敢安这种坏心肠。”危险才刚解除,钱小米的八卦瘾就上来了,嚷嚷着尹冬夜拔下那两个蒙脸超人的遮羞布。
以前看戏可看多刺客了,亲眼瞧着还是头一回,怎么也觉得新鲜。
受了这些天郁闷气可算拨开云雾见青天,尹冬夜心情那叫一个畅快,也没理会钱小米的叫唤,两手叉腰看着这两个已成待宰羔羊的刺客,仰脸挑眉笑道。“终于来了,禁卫统领中郎将尹冬夜,恭候大驾多时了。”只要逮着这两条小鱼,就不难顺着他们摸出幕后之人,事情就容易办多了。
“糟,上当了。”那两个刺客最担心的事情生了,这分明就是个圈套,当即一对眼啥也不说转身就想闪人。
“想走,没这么容易!”开玩笑,尹冬夜带人在这埋伏了大半夜受了这么一场罪就是为了这会儿,哪能轻易让贼人跑掉。他们快他比他们更快,左右开弓横劈断掌就向他们招呼过去,成功拖住他们的去路。三个人在不算大的房间里顿时打成一团,但因为没有兵刃之声倒也并不显得吵杂,只有“嗖嗖”拳风四起。
明月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也不知埋伏在外面的禁卫侍卫有没有现异状。见尹冬夜已经和他们开打了,躺在床上的钱小米也没闲着,当然上前帮忙这种缺根筋的事她是不可能做的,况且她也没这条件,扯开嗓子就喊。
“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
明明有伏兵还和他们辛苦打个什么劲。当然是找人帮忙稳妥些。钱小米自然不能理解尹冬夜这种沙场打滚地人骨子里有股爱亲身上阵地习惯。掂量着对方两个人光靠他一个还是不太放心。别他一不小心给人撂下来反倒让他们回过头祸害了她。
果然。虽没听见统领信号。但听有人这么一喊。守在院子周围地侍卫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情况了。三五拨埋伏各处地人马。唰唰几下子如雨后出笋子似地从隐蔽点冒将出来。拿着家伙就直冲进来。
“大人。我们来了。”侍卫们捉贼人心切。也不管会不会惊动其它人。一边喊着就踹门哗啦啦地冲进来。一看。这不有两个黑衣人正在和自己地顶头上司干架。自然是二话不说抡家伙就上。就想赶紧将人拿下。“兄弟们。上。”接着就是一轮混战。
谁晓得他们不来还好些。一来人多反倒让那两人有了可乘之机。反手就从他们手中夺过兵器。倒是杀了尹冬夜一个措手不及。那两刺客见人越来越多自然也不想恋战。一记虚晃。尹冬夜侧身避过。却让他们逮着机会翻身跃出窗外。整个窗户都被他们撞破在地。
“追!”肥鸭子都要吃进嘴里了哪还有让它飞掉地道理。尹冬夜一手拔下之前被他踢飞钉在柱子上地短刀。头也不回就一马当先跃身而出。
“是!”禁卫军们也不含糊,立马随统领追将出去,远远的只听见隐约传来金属碰撞之声,而且很快就越来越远再听不见他们的动静,也不知他们打到哪儿去了。
这一跑一追不过瞬息
转眼人就都跑光了就剩下钱小米还留在房里,愣愣的)''籍的房间,一阵寒冷夜风吹在身上才回过神来,顿时欲哭无泪叫苦。“这都什么人啊,走也不知道顺手关门,不知道这大秋天的夜风吹着能冻死人么,一群死没良心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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