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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他满脸潮红,发丝凌乱,像是费了最大了力气,他微微摇了摇头,再次呻吟哼声:“嗯……不……不要!”
他说着,眼角竟缓缓滑下一滴眼泪,迅速与汗珠融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滚落。
望着阿蛮痛苦与欲=望纠缠不清的脸,我心疼万分。
我知道,阿蛮依然保留着不好的记忆,所以,他在潜意识中排斥性=爱。
可是,若想恢复记忆,痛苦是不可避免的。
“阿蛮……”我趴下来,撩开粘在他额头上的湿法,亲吻着他,“不要怕,你看……我是臻儿,不是坏人……我们做的事,是相爱的人才会做的……”
阿蛮的痛苦依然不减,睫毛挂满了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珠,随着眼帘的轻颤不断滴落。
“阿蛮……”我想了想,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是小溪,你是阿蛮……我们是夫妻……在做快乐的事呀!”
“小溪……”他迟疑地开了口,蒙着水雾的眼睛霎时清明了几分,呢喃重复着,“小溪……”
从不知道,这个随意取来的名字,会给他如此深刻的记忆。我轻叹一口气,低头吻住了他艳丽颤抖的唇,手中□的速度加快起来,“是,我是你的小溪……所以,不要怕……”
“小……溪……嗯……嗯……嗯!”
阿蛮的身体更加紧绷,他随着我的抚弄微微挺着腰,在一浪一浪不断抛升无法自控的快=感中,伴随着迷乱无措的呻吟,他在我手中达到了高=潮。
热源霎时畅快涌出,喷洒了我的整只手,空气中缓缓溢出了麝香的味道……
紧绷之后,是彻底的放松,像是被突然掏空般,阿蛮失力地歪着头,额头抵着我的手臂,整个身体软软摊在一边。
“阿蛮……”伸手将他侧揽在怀,我轻轻抚顺着他噙着薄汗的裸=背,“舒服吗?嗯?”
怀里的脑袋老老实实地呆着,阿蛮茫茫然对着我的胸口吐气,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有些无法自制的余韵,轻轻一碰,便引得他无措地轻哼。
替他擦拭掉满身的汗液,以手为梳理顺那凌乱的长发,我在他耳边美美呢喃:“还要吗?臻儿……也想阿蛮了呢……”
“……”
我推推他,因为害羞有些脸热:“阿蛮……好不好?”
“……”
轻轻掰动他的肩膀,阿蛮倾身仰躺,脸上的红霞尚未完全散退,唇色嫣然依旧,眉宇轻松,甚至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淡笑。
他闭着眼,睡的正熟……
“阿蛮?醒醒……”
“呼……呼……”
“阿蛮!”我愤愤握着拳,快要哭出来,“你这个自私的家伙!自己舒服了就撇下我……醒醒好不好?”
“呼……呼……呼……”呼吸频率居然完全一致,这个家伙!
“人家不干了……欺负人!呜~~~~手都酸了……坏胚!妖精!阿蛮?!那可不可以等会再睡?”
……
恨不得将他摇醒,我踟蹰了半晌,还是不忍打扰他如此香甜的睡眠。
坐在床边抓心挠肝上蹿下跳了半天,还是挡不住滔天欲=火!
一不做二不休!我!我看看阿蛮孩子般无垢的脸,还是做不出强=暴的损事,算了!还是找若溪哥哥继续未完的课题吧……
蹑手蹑脚地窜到蓝若溪房门口,将门扒开一条缝隙,我探头探脑地看过去,声音贼到不能再贼、虚到无法再虚:“若溪哥?”
“嗯?”蓝若溪柔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扶苏吗?怎么不进来?”
想进倒是想进,但素,有些羞赧嘛~~~毕竟,人家第一次送货上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滴!
“唔……”我扒着门缝一边哼哼呀呀地不往里进,一边又死赖着不走。
“扶苏等一下……”见我始终磨磨蹭蹭地不肯进门,蓝若溪稍稍提了音量,“我马上就来。”
房间内传来哗啦啦地水声,心中倏地一喜,我有些不地道的偷笑起来,若溪哥在洗澡哦!呼呼,这样就更方便了!
突然发觉自己的形象有些猥琐,我不自在地挺了挺胸,干咳了一声,嘁!服侍妻主,天经地义!哼!
门很快开了,一阵清新扑鼻而来,蓝若溪立在门内疑惑道:“门没锁,怎么自己不进来?”
胡乱披在身上的薄衫被水浸湿半贴在身上,显示出修长精干的身材,诱惑!
长长湿发用一根发带随意系着,滴滴答答地淌着水珠,还是诱惑!
脸颊因为熏蒸而嫣红,眉宇之间柔情四溢,尖尖的下颚还挂着诱人的水珠,真是太——诱惑了!
我眯起眼睛向下瞟去,这厮显然因为匆忙而未穿长裤……如此一来,不但诱惑还很方便……
呃……我是正经人!咳咳!
我打算说点什么,先让若溪哥的防备之心降到最低,再循序渐进地婉转进入正题……
于是,我再次干咳,盯着若溪哥因为我色迷迷的注视而有些许不自在的小脸蛋,郑重道:“来吧!**一刻值千金……”
……
我还是不够婉转吗?!
我并没有二话不说拖他上=床呀!也没有打晕直接扒光!更没有按倒就地解决……我真的已经很婉转了……相信我……
蓝若溪僵硬的像一块石头,任由我牵着拖着拉着推着,抛到床=上,那件薄薄的白衫被我顺手撕掉,他抖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继续石化。
我亲了亲他的唇,摸了摸他的屁屁,用一秒钟培养了感情,一秒钟做了前戏,然后快速脱光了自己的衣物,拍拍他光=溜溜的大腿:“麻烦让一下!”
仰倒在床上的身体终于动了,为我挪出了一块小小的空间,我快速爬到床内,扭头看着占了大半面积的蓝若溪,皱眉道:“若溪哥,可以给我点儿地方吗?”
他呆呆看我,然后,僵硬缩了手臂,又迟钝缩了腿,最后,缩肩捂着自己的小弟弟,红着脸坐了起来。
“谢谢!”我对他嫣然一笑,光=溜溜躺在床上,大字型伸展在他面前,我微笑着点头,顺便抛一枚飞眼:“么么!来吧,亲爱滴!”
作者有话要说:呃……色女神马滴,不是很好咩?色女万岁!跳走……
第 12 章 调戏成功
( )“扶苏……”他僵硬了半天,才满脸通红地嗫喏了一声,“我……”
“嗯?”轱辘转了个身,我伸出脚趾戳戳若溪哥平坦的小腹,“相公~~~~来嘛!”
他倏地捂住自己的小肚子,我又改戳他的胸口,他便又用双手捂着胸。那模样,像极了被小混混调戏的良家妇女,我笑弯了眼,脚趾又抵上他尖尖的下巴。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握住了我的脚踝,纤长的眼睛却掩盖不住温柔:“不要闹……”
另一条腿快速攀上他的腰,我斜睨着眼睛看他,但笑不语。
蓝若溪顺着我的眼神向下看去,登时脸红得要滴血,原来我的脚踝被他提在手中,导致双腿大敞,私=处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蓝若溪愣愣盯着那里,口齿有些不清:“扶苏……嗯!”
勾住他腰身的腿猛地用力,蓝若溪便被迫倾身,他哼了一声,在砸向我的一瞬间,单手撑在我的身体前,与我胸口的柔软只差一指的距离。
长发倏地从肩头垂落下来,我笑着一把揪住,用力一扯,他皱眉死撑,我笑呵呵用上内力,他便手腕一软,噗的一声贴上我的胸口。
埋在我胸口的脑袋稳若泰山动也不动,可贴着我腿侧的小东西却渐渐胀大,我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老巫婆,“若溪哥,你想偷懒,可你的宝贝似乎不同意哦!”
从头发中露出来的一点点耳廓红得发紫,蓝若溪趴在我身上,居然死挺着不抬头!
这个爱害羞的笨家伙!
我叹了口气,掰着他的肩,将他推倒在床榻。
长长的头发散落床间,蓝若溪抿唇将红扑扑的脸别过一边。
我懒塔塔地支着身子,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尖,扭过来面对着我,他却闭着眼不看我。
闹什么别扭?!
“若溪哥……”我有些不爽,掐了掐他胸前的小红豆,撅嘴道,“看着扶苏……”
他随着我的动作瑟缩了一下,被我玩弄的茱萸立刻紧张皱缩起来,我痴痴笑了,又把目标转向另一边,捏起来用指尖不断拨弄抠刮。
“行了!”蓝若溪蓦地睁开了眼,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正对上我幽怨的目光,声音又不由得软了下来,“别闹了……”
“为什么?!”我瞪着他,又委屈又愤怒,“扶苏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的,就遭到这么冷淡的对待吗?!那以后扶苏都不敢再亲近若溪哥了!”
“扶苏……不是……”纤长的眼睛立刻揉进了愧疚和心疼,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腕,再次闭上了眼。
尖尖的下颚对着我,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闭眼做什么?好像很不愿意似的……”低头咬了咬他的唇,我命令道,“睁眼……”
漂亮的眉毛微微拧了起来,他还是睁开了眼,然而这种不甘不愿的态度已经深深伤害了我!哼!
不爱我了吗?所以对我的投怀送抱理也不理!没想到新婚蜜月刚过,就直接跨越到了倦怠期!这实在是太伤人了!
我愤愤坐在一边,越想越委屈!
“扶苏……”他半撑起身体,头发垂在身后,声音柔柔的,带着些许自责,“怎么了?”
“躺下不许动!”我扭身抱膀看也不看他。
现在想弥补已经来不及了,人家已经伤透心了啦!
身后的人愣怔了片刻,似乎想说话,最终还是默默躺下。
我偷偷瞟了一眼若溪哥,正看到他那张虐心的脸,气得直想喷火!
跟人家爱爱就这么不愿意吗?看你那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转过身去,摆出一张比虐心还要虐心的脸,仇视他。
“扶苏……”他躺着不敢乱动,仰头看着我,喃喃道,“不要生气……
“已经很生气了……”越想越委屈,我的眼圈红了。
“对不起……”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被我甩开。
“你不爱我了!”我笃定,同时心痛!
“我……”他咬着唇,要他说出煽情的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吭哧了半天,他才垂着眼帘低声道,“爱你……”
“那……”眼睛顺着他下巴尖一直浏览到双腿间,我愤愤指着他的小弟弟,幽怨道,“为什么那里软了?”
刚刚褪红的脸噌的一声又涨红,他不由自主地捂住了下=身,别过头无言以对。
“为什么?”我穷追不舍。
“因为……”他重重喘了口气,几乎要羞得钻到床底下,脖颈也是红晕一片,“我也不知!”
“若溪哥果然不爱扶苏了……”我抱起膝盖,委屈地缩成一团。
“不是的……”他心痛地撑起身体,想要抱住我。
“都说了躺下不许动的!”我踢腿叫着。
赤=裸的身体僵在半路,他无奈躺了回去,温柔望着我,再次重申,“扶苏,我……爱的……”
“爱什么?”
“爱你……”
“那为什么小弟弟软了?”
他皱着眉,艰难开口,声音又软又涩:“……因为……时间太……久……自然就会……”
他说不下去了,秋眸因为羞恼的情绪而略有些湿润,波光粼粼。
“若溪哥果然不爱扶苏,怎么解释都没用……”我重重叹了口气。
“爱的……”
“那让小弟弟硬起来……”
蓝若溪闻言一滞,愣愣看着我,想确定我是否在开玩笑,我看着他,目光坚定。
慢慢的,那张虐心的脸演变成了揪心,苦大仇深变成了千刀万剐。
我捧着圆脸哀怨瞅着他:“让小弟弟硬起来,扶苏就相信若溪哥是爱我的!”
“扶苏……”他咬着唇,几乎恨不得自己晕过去,纤长的眼睛满是哀求,“我……”
“算了!”我摊开了手,无奈耸肩,“君子不强人所难。”
蓝若溪无声舒了口气,脸色没等缓和过来,我便幽怨道:“就算若溪哥不爱扶苏,扶苏也记得若溪哥的好,扶苏走了,若溪哥你保重!”
说着,我便拍拍光光的屁股,扭着站了起来。
“等等!”
我回头,斜着眼睛看他,等着他有所表示。
他幽怨看着我,下定决心般长长吸了口气,纤长的眼睛氤氲着薄薄的水汽,唇色嫣红欲滴,开口时尖尖的下颚秀美极了,“别走……我马上……就……就……”
他偏过头,揪心地闭了眼,细长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分=身。
眯起眼睛无声坐了回去,我趴在他耳边,撩开那凌乱的长发,露出精致的耳朵,压低声音坏笑道,“若溪哥要自=渎给扶苏看呀……”
他不堪受辱地咬着唇,拧眉粗重喘息起来,胸口跟着大大起伏,伸手撩拨他的乳=首,他便嘶声颤抖,手中的炙热慢慢膨胀。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手指刚要移开,我便迅速按住他的手,逼他抓紧了自己,“不要停,扶苏喜欢看……”
“扶苏……”他哼了一声,再张开眼时,眼中已是云雾缭绕,迷蒙一片,炙热的呼吸吐出口腔,他喘息着哀求,“扶苏……唔……”
握着他的手强迫他快速□起来,我笑着伸出指尖,趁他说话迅速探进那柔软的口腔,“就这样,表演给我看……”
口腔内壁湿热无比,手指拨弄着那湿湿软软不断躲藏的舌,我低头亲吻他结实的胸口,舌尖画着圈圈在茱萸附近徘徊,忽地一口咬上,用牙齿细细地磨。
“唔……嗯……”一声呻吟出口,其他的便接二连三的溢了出来,握着自己分=身的手不受控制地上下□,他摇着头,发丝跟着摇曳,俊美脸上的神情纠结而迷乱,“唔……乌苏……”
“什么?”将湿漉漉的手指拿出来,我掰过若溪氤氲着情=欲愈发漂亮的脸,“若溪哥在说什么?”
“扶苏……”他半抬头,用湿漉而迷惘的眼睛看着我,吐气如兰,“我……想要……”
“想要什么?”手中插=入他的发间,我按揉着他的头皮,同时咬住他的耳垂,呢喃着,“说……”
“要……要你!”他说着,伸手按在我胸口,修长的手指用力按揉着盈盈一握的柔软,发狠似的将满身的欲=火倾泄在掌中。
“嗯……”我哼了一声,软软倒在床里,伸腿勾住了他柔韧的腰,“欢迎……”
他低低嘶吼了一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尽管欲=火焚身,他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要自己俯□,先是吻了吻我的唇,又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胸口,小腹,一直到湿润的花蕾。
“嗯……”我呻吟起来,手指按揉着他埋在我身下的脑袋,拉扯着他的头发,“若溪……进来……”
很快,一根细细的东西便进=入了我的身体,我迷茫睁大眼,蓝若溪正温柔望着我,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接着,又进=入了一根,我哼了一声,才知那是他的手指。
细长的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撩拨着敏感的内=壁,我勾着脚趾,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撩拨地呻吟不止,“若溪……快……要你的!”
前戏太多!人家现在不需要!不要总这么温柔,粗暴一点啊!
蓝若溪将我护在身下,直到那里容纳了三根手指,他才吻住我,替我拨开乱发,用膝盖顶开了我的双腿,同时握住我柔软的腰,炙热的硬=挺在花蕾入口处威胁似的摩擦起来。
“嗯……”被这种恼人的摩擦勾地几欲发狂,眼前一片濡湿,我无力呢喃着,“若溪!快进来……”
“扶苏……”他吻着我低低呢喃了一身,缓缓挺腰。
“唔……”被撩拨地痒麻不已的身体瞬间充盈起来,我发出痛苦又甜蜜的呻吟,用力攀住他的腰。
深深浅浅的律=动,带着我飘荡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随风翻起一浪浪的高=潮。
“蓝若溪……我爱你……嗯!”藤蔓似的缠在他的身上,手指在他的背脊滑下交错的痕迹。
“扶苏……扶苏!”他闭着眼睛,一次次将我贯=穿,垂在胸前的长发有了生命似的不断舞动,尖尖的下颚仿佛有着致命的诱惑,吸引着我用力咬上去。
“扶苏!嗯!”他猛地剧烈撞击起来,**碰撞的声音在室内不断回响,瓠犀般的齿倏地咬住嫣红柔软的唇,自虐似的用力!
身下热源滚滚而来,他趴下来用力抱紧我,我也用力回抱他,两个人相互纠缠,发丝相容,再也无一丝缝隙……
作者有话要说:汗啊~~~~~~好痛苦好痛苦!果然是小色怡情,大色伤身啊!亲们别走,还有一更,把明天那章提前发了……明天就轻松鸟……(*^__^*)嘻嘻……
话说七月一日发这种东西,真的不是故意滴啊~~~~~~知错Orz……
第 13 章 白衣飘渺
( )极致过后的身体再也不愿动一分,我像是一滩烂泥似的软在蓝若溪怀里,连眼皮也不愿意抬起。
“扶苏,洗个澡吧,清理一下。”蓝若溪的声音又轻又软,听了更想睡觉了。
我哼了一声,抬起一条腿压在他身上,不动了。
“扶苏?”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手臂倾斜成能让我更舒服的姿势,“等下再睡……”
我已经处在半梦半醒之间,虽然身下粘粘的很不舒服,但是……还是明天再说吧。
蓝若溪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再说话,便将我轻轻放在床边,翻身下了床。
我懒懒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他披了件衣服便出门去,不消一会儿拎来一大桶的热水,倒进浴桶,又掺了凉水,挽着袖子伸手探了探水温,走了过来。
我赶紧闭上眼,装睡。
身子被抱了起来,放进浴桶,霎时温暖的水将我笼罩,轻柔的手细细擦拭着我的身体,也同时温暖了我的心。
男人发泄之后是最为疲惫的,若溪,你怎么可以这么好?人家感动地想抱着你哭了!
“若溪,谢谢你……”我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这里,特别暖和……”
清理过后,蓝若溪将我塞进棉被里,自己却没有上=床的打算,我伸手一把将他拖进被子,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身上,脑袋抵着他的胸口:“说说,刚才为什么不愿意?”
“我……”他拧了眉扭头不语,不善于说谎的人,通常选择缄默。
“必须说!”我扣住他的下巴,凶巴巴道,“不然天天像这样欺负你!要你表演自=渎哦!”
“扶苏……”他的脸红了,又倏忽黯淡了神色,幽幽道,“其实……你把我当什么?”
“什么意思?!”我支起身子,看他。
“你……”他抿着唇,“从阿蛮那里出来……”
嗯?我眨眨眼,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是在吃醋!我说的嘛,无缘无故他怎么会跟我闹别扭,送上门的都不吃!
捅捅他的脸蛋,我挑眉道:“若溪哥,你怎么知道我跟阿蛮做了什么?”
他倏地被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脸蛋涨得通红,过了好半天,才勉强道:“我只是……正好路过……你们,又没有关门……我以为……结果……”
原来如此!血泪教训啊!亲爱的们,爱爱的时候一定不要忘记关门哦!
“所以……”挑起他的一缕发丝把玩,我眯起眼睛,“你是在吃醋了?你以为我被阿蛮挑起了火,然后找你发泄,是不是?”
他闭了唇,没有说话,秀美的脸上却满是落寞。
“我错了!若溪哥,你罚我吧!”抓起他的手,趁他不注意,用力打在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扶苏!”蓝若溪震惊地抽出手来,一把将我揽过来,掰过我的脸看了又看,满眼心疼。
“你做什么?!”他有些生气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又盯着我印着掌印的脸,柔和了声线,“疼么?”
我盯着他,摇摇头:“和若溪哥的心疼比起来,扶苏这点小痛算什么?”
他闻言怔住,我摸着他的脸,喃喃道:“即使不愿意,即使心痛,即使委屈,也不会违背我的意思,是吗?如果我不追问下去,就打算这样默默放在心里,再也不提,是吗?”
他沉默不语。
他就是这样的人啊,总是让人心疼。
我定定看着他,“以后,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说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一定会为你而改。”
“扶苏……”秀美的脸慢慢浮上了自责之色,他看着我,喃喃道,“是我不好,我不够宽容,我不该为这一点小事而不开心,我……”
“你已经够好了!”我抱住他,搂着他的脖子,“若溪哥,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你是对扶苏最好最好的人!真的!扶苏爱死你了!”
“扶苏……”他用力回抱我,轻声道,“我也爱你……”
醒来,秋雨绵绵。
看样子,今天是不能动身回望舒了。
抬眼望去,桌面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不用想,用碟子扣着保温的一定是我爱吃的莲子粥。就连洗脸水也打好,怕凉了,便用盖子闷着。
若溪哥总是这样细心体贴,真的会把人宠坏的。
慵懒起身,洗漱一番,简单吃了点食物,便去看阿蛮。
他静静坐在窗前,留给我一个被乌发包裹的背影,在阴郁天空的映衬下,透出淡淡的寂寞。
我走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肩头:“阿蛮,在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也不会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中小小溪的面人儿,狭长的眼睛溢满了温柔。
我苦笑一声,阿蛮与小溪的世界,臻儿竟然进不去了。
避开若溪哥,偷偷打着油纸伞,提着摇曳长裙,独步穿梭在女儿国独有的小巷,偶尔一两个行人匆匆而过,带起轻风阵阵。
耳畔沙沙雨打秋叶声,眼前枯叶如蝶,随风飘零,随手拾起一片,叶脉沧桑,像一颗饱经风霜的心。
竟又忍不住一声长叹,下雨的时候,人总是容易多愁善感罢。
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着积水缓缓而来,这悠长的小巷,狭路相逢时,少不了你进我退,忙侧过身子,自动让了路。
然而那脚步却在我不远的距离停了下来,从伞下望去,一双高帮云纹白锦缎厚底靴子,华贵无比,束着同样雪白华贵的绸缎长裤,齐膝的飘飘绣银丝白裳,摇曳飘渺。
一只手垂在身侧,细腻修长,宛若白瓷般精美。
心中一震,不由得恍惚起来。
这样精致的手,我曾经见过、牵过、伤害过……只是如今,人已不再。
竟有些不敢面对,不知自己怕什么?
踟蹰犹豫半晌,猛地抬头。
一袭白衣胜雪,静立斜风细雨中。
宛如谪仙,误落凡尘。
竟是不能呼吸,心中带着期盼,想要细看究竟。
那人打着伞,伞下是遮盖严密的帽纱,除了那双精美无比的手,全身再无一处外露。
会不会是……他?
月奴这个名字,宛若心中的一根刺,时常刺痛着。它牢牢生了根,若是硬要拔除,只怕会连着心一同撕成碎片。
我不敢去想。
“你……”喃喃出声才发觉,语调颤抖,“是……”
话尚未说完,眼前身影便倏地一晃,衣袂飞扬划过,他足尖点地,从我眼前翩翩消失,雨水冲刷着他存在的痕迹,不留……
“不是……”握住伞的手蓦然松开,油纸伞砰然坠地,溅起水花一片,“不是他……”
他走路尚且吃力,又如何习得这样一身绝顶轻功?
雨渐渐大了,打在脸上,也会疼。
可就让我这样疼着也好,让雨这样淋着也好……便不会再胡思乱想。
惦念着一个不存在的灵魂,是对生者的残忍。
要记住,失去的终究已经失去,再也不会回来。
还是忘了罢。
浑身湿透、满脸雨痕,怕若溪哥担心,从侧门绕路,还是被堵个正着。
忙将身上斗篷披在我身,蓝若溪皱眉望着落汤鸡似的我,既心疼又生气。
我也歪头看着他,明明尚未及弱冠,明明美得像个女人,却总是拿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老爹嘴脸,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吗?
“怎地如此任性?”
他刚一开口,我便倏地脱下斗篷冲出去,站在大雨中对他做鬼脸。
他紧跟着我冲进雨中,他一把抱住我,雨声几乎将他的声音淹没:“乖一些!别闹了!”
我甩开他,拼命向前跑,雨水冲刷了视野,一切都模糊起来。
“扶苏!”蓝若溪在身后焦急大喊。
我转身,他踩着雨水向我走来,瓢泼的雨水将他淋透,衣服头发都贴在身体上,狼狈极了。指着他哈哈大笑,雨水冲进了口腔,又涩又苦。
蓝若溪猛地冲过来,紧紧拉住我,雨水将他的眼睛冲刷的发红,他抿唇不再说话,头发紧贴脸颊使他的下颚显得更尖。
一把将我拦腰抱起来,他转身往回走。
“放开!”我在他怀里踢踏着叫嚣,雨水掩盖了我肆无忌惮的叫喊,深藏肺腑中的郁气也有了发泄的途径。
下雨天,真是个不快乐的日子。
折腾至筋疲力尽,我包着头巾脱=光光躲进被子里,看着若溪哥脱下灌满水的短靴,呐呐不语。
以前我尚无内功时,他要看着我已是不易。现在我功力充沛无处发泄,他将我生生拖回来,必是累得不轻。
何况,昨晚我们还……
头发未干,他便拖着酸软的身体,到厨房煮了姜汤,给我灌下后,连训斥我的力气都没有,侧身倒在我身边,恹恹不语。
望着蓝若溪疲惫不堪的侧脸,我有些心虚道:“扶苏又任性了吗?”
纤长的眼睛睁开,散着月华般柔和的光,他笑着:“不,偶尔淋雨也是一件畅快的事。”
第 14 章 路遇劫匪
( )回望舒之前,盘算着为极乐带些礼物回去,到绸缎庄扯了几米布,出门时,看见对面的茶楼,时间尚早,便拎着布去捧别家的生意。
大厅嘈杂,点了雅间。
二楼雅间正对大厅,透过阔脸的支摘窗,视野倒是颇为敞亮。
一壶清茶端了上来,只抿了一口便皱眉放在一边,苦笑了一声,想必是被承欢泡的茶养刁了嘴,竟觉这花了大价钱的也无甚滋味。
闲里无事,四处乱看。
女儿国的男子较少,而且大都不甚出门,所以放眼望去,这茶楼里的男子一只手便可数的过来。
于是,即使那人静静坐在角落,也依旧吸引了大多数的视线。
当然,也包括我的。
其实,从一进门,我便注意到了他。
一袭白衣,帽纱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手来。
没错,就是昨天在小巷中见到的那个人。
端着白瓷杯的柔荑探到帽纱底下,将那淡绿色的袅袅茶水送到唇边,浅啜。
我叹了口气,心中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再次熄灭。
另一个人,喝了一辈子的白水,怕是连茶是什么滋味都不晓得。
歇脚歇得差不多,便起身准备回酒坊。
这时却见一红衣女子走到那人桌前,大概是说了些什么,那白衣男子抬手像是在拒绝。
那红衣女子却倏地恼了,一巴掌竟将那茶桌拍散了花,茶具四溅,碎在那男子华贵的靴前。
男子坐在散了架的桌前,半天没有动静,身影透出淡淡的萧索。
心倏忽一阵刺痛。
这场景似曾相识,我也曾任性地掀翻别人的餐桌。
男子缓缓站了起来,身材细长,比那红衣女子要高出一个头。
他转身的时候像是透过薄纱看过来,我一愣,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再回神,却见他又面对着那女子。
那女子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我这里正好看见她娇艳的脸蛋透出些许的惧怕,却依旧梗着脖子与那男子对视。
漂亮生动的女子,就连倔强霸道的模样都是可爱的。
男子面前的薄纱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说了些什么话,然后,转身离开。
女子在他身后气得猛跺脚,身上的环佩跟着摇来晃去。
这漂亮惹眼的一对儿早已经吸引了整个茶楼的视线,人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
“你给我回来!”女子顾不上害羞,一声娇叱震得整个茶楼都跟着晃了一晃。
然而男子却仿若未闻,修长的身影顿也未顿。
女子发了疯,拎着手中精巧的软鞭就向男子挥去,男子头也未回,抬手便将那呼呼带风的软鞭握住。
啪的一声,那瓷器般精美无缺的手缓缓渗出血痕。
我曾经握过挥动中的鞭子,自然知道那有多痛。
女子一愣,惊慌撒手,大大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痕,她抿唇静静立在那里,像是被吓呆了。
开始她总是动来动去,我只晓得她是漂亮活泼,然而当她静下来,我才发现,其实,这女子倒与我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她现在皱着脸蛋委委屈屈的模样,像极了我做了坏事后惯用的装可爱表情。
男子缓缓收了鞭,正要转身离开,却又似乎不忍。
他走过去,默默伸手将女子揽入怀中,受了伤的手指静静垂在身侧,一滴一滴淌下的血珠染得白衣红渍斑驳。
两个人无声相拥的身影,在喧嚣繁杂的茶馆中,竟是意外的美好。
心思再次恍惚起来,在他伸出手臂的一刹那,我竟以为被抱住的会是自己。
每一次在我任性后,月奴都是这样,垂着受了伤的手臂,仅用一手来揽住我。
唯一不同的是,我总是推开他,而这个女子却是立刻扑住,用力抱紧。
女子的脸蛋霎时明媚起来,红衣映衬下,娇艳无比。
她揽着男子细瘦的要,踮起脚尖,突然便吻了男子面纱下的唇。
男子似乎愣了一下,看着女子得逞似的偷笑,不期然地,竟回头向我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一愣,仿若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倏地两败俱伤,心竟跟着疼痛起来。
惶惶坐下,我胡乱喝了口茶,真苦啊。
回望舒的时候,大好的天气,秋高气爽。
从阿蛮手中夺走小小溪,我指着自己:“阿蛮,我才是正版的小溪啊……你看看。”
阿蛮呆滞的眼缓缓移到我的身上,我保持着眯眼傻笑的姿态,他的视线悠悠荡荡飘过我。
“小溪……”他轻声念着,望向车窗外的白云。
脸部肌肉几乎僵硬,我想,我比阿蛮还要更傻。
他傻得可爱,我却傻得可恨。
马车仓皇停下,蓝若溪挑帘,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把车窗关好,有马贼。”
他说的轻飘平静极了,以致于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便纵身跳下马车,铮地一声拔剑出鞘。
“蓝若溪!”我喊了一声,冲出车厢。
“回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想要听话的威严。
我挑眉,看了看眼前几十个提棒拎斧的女人们,笑道:“区区马贼而已,若溪哥用不着这么担心。”
蓝若溪回头看我,尚未说话,便听得有女子惊叫:“师傅?!”
抬头仔细辨认,那骑着高头大马的两个飒爽女子,竟是小桃跟清儿!她们没有死?!月奴并没有杀了她们?!
“师傅?!”清儿冲上来,利落跳下马背,随手将大刀扔在一边,一把将呆滞的我搂入怀里,狠狠哭泣,“师傅,清儿总算又见到你了!呜呜……”
小桃也扑过来,两个人前后夹击,抱着我哇哇大哭!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看得那些准备打劫的一众女子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捏捏清儿皮实的脸蛋,又掐掐小桃软软的屁股,完全真实!
“你们……怎,怎么会在这里?还当了……土匪?!”我有些口吃。
“说来话长,师傅,请您随我们入寨再谈!”
依然保持戒备姿态的蓝若溪终于开了口:“呃……”
清儿立刻回头看他,惊喜道:“呦!师傅,这位是您的?”
我笑着点头:“是我的大官人。”
“呀!”小桃也凑过来直直盯着蓝若溪,赞叹道,“大官人长得……好……好……”
好了半天也说出个所以然。
“好美!”一娇滴滴的女音插=进来,身着彩服孔雀似的女子倏地凑近了蓝若溪,媚眼如丝,红唇吐兰,“如此俊美的公子,在下还是第一次见呢。”
蓝若溪退了一步,她便又靠近,纤纤手指挑起蓝若溪垂在肩膀的一缕发丝,缠绕玩弄,“在下艳儿,敢问公子……”
艳儿的举动令蓝若溪惊诧不已,他睁大眼睛愣愣看她,又白着脸扭头看看我,不好发作又忍无可忍的模样,倒是可爱得紧。
“这位是?”我笑看眼前细腰丰臀的娇媚女子,并不讨厌她。
“艳儿!你怎么连师傅的大官人都不放过!还不住手?!”清儿一把将艳儿扯过来,一巴掌打在艳儿云鬓高梳的脑袋上,同时对我陪笑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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