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强的,不像樱子,一点挫拍就能把她逼上绝路……或许是潜意识里,他真的怕
樱嘤与她母亲会有相同的下场。
她累坏了,傅鹰疼惜的望着樱嘤。她睡得很熟,但是他仍然狠心唤醒她,以
免她半夜饿坏,又着凉。“樱嘤,起来了!”
他不停唤着。
不过,樱嘤却把身子更深地埋入沙发里,一时竟叫不醒,迫于无奈,他只得
用冷毛巾往她脸上一贴,将她整个人弄醒。
“鹰哥!”樱嘤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喊了一声。
“吃宵夜了!”傅鹰宣佈道,他走到厨房把大碗放在餐桌上,又小心地把牛
肉面倒入碗中。“快来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傅鹰的关怀令樱嘤热泪盈眶,立刻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她这一哭,把
一旁的傅鹰哭得呆若木鸡,但随即,他便深深体会出樱嘤那种孤苦无助的心情,
就像当年,他父母双亡,大哥每日奔于事业,偌大的家中往往只有一个人影,
那就是他自己。
他轻声安慰她:“不要哭了,樱嘤!”
他一面说一面又在心中止不住地埋怨大哥,他岂能扔下樱嘤一个人独居?轻
抚樱嘤的秀发,他不断给她鼓励与安慰。
过了许久,樱嘤才抬起泪痕斑斑的脸来。“谢谢你,鹰哥。”
傅鹰立即言归正传。“吃面吧!我带了牛肉面和一些卤味,不知道合不合你
的口味?”他执起她的手,一同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从此以后,傅鹰
热心关照着樱嘤,并且时常抽空带她去撸妫裘魃健⒐使⒅辽圃啊Υ?br />
都有他们的行踪。
过了一个月,樱嘤终于忍不住问道:“鹰哥,为什么我从没见过傅先生回来
呢?”
傅鹰只能撒谎道:“他去欧洲三个月,很抱歉,每次都只顾着跟你玩了,竟
忘了告诉你。”
“喔!没关系。”樱嘤心里明白鹰哥分明是扯谎,但她不能点破,只能认命。
傅鹰察言观色,连忙转移话题。“樱嘤,你有没有继续读书的打算?”
“有啊!我打算考大学,我一直对语文及中国历史很感兴趣。”
“那么放心吧!我会帮你找资料还有做升学的安排。”他虽这样告诉樱嘤,
心底却也明白,有好几所私立大专院校,傅家都是股东之一,随便安排一个年
轻女孩入学,并非难事,只是,这必须要藉由大哥的手、大哥的面子。
这时樱嘤调皮说道:“这阵子我和你玩得太愉快,都忘了要努力念书了!”
“你的意思好像是我打扰你,死皮赖脸拖着你不放似的。”傅鹰开着玩笑佯
装一副生气的样子。
“不是啦!这阵子你因为考虑我的情绪,也好久都没有上班了,说真的,现
在我心情已好多了,也敢单独一人待在别墅里了。唉!真是谢谢你,为了我你
这么牺牲。”她说着便做了一个行军敬礼的姿势。“我一个人很好的,放心吧!”
傅鹰很高兴听到这番话,这表示他的付出是值得的。
“我很高兴有你这位妹妹。”话语一出,傅鹰豁然开朗,因为,在不知不觉
间,他与樱嘤已?生了他所想像不到的手足之情了。
“我也很高兴有你这位哥哥。”樱嘤百感交集地说:“鹰哥!你对我真好的
很好。”
傅鹰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今年他都三十岁了,总算意外获得了一个妹妹。
“答应我,樱嘤,大哥不在这段日子,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有什么问题就告
诉我,好吗?”
樱嘤朝他微笑点头,心里明白傅先生根本不欢迎她,不喜欢她介入他的生活,
只有他的弟弟——傅鹰是真心对她好的。
事情怎会变得如此复杂呢?面对厌恶她的人,她应该昂首阔步,理直气壮地
转头离开才是,可是……她一点信心也没有,毕竟自己一无所有,除了寄人篱
下,她又能如何呢?
当初兴致勃勃听了爸爸的话,顺理成章地来台湾找人依靠,结果呢?这种结
果,爸爸在天之灵能够安心吗?想到此,樱嘤不禁在心中暗自祈祷:爸爸!求
求你保佑你的女儿,让她有勇气接受外人的冷嘲热讽,让她有勇气接受任何可
能面临的挫折……???
傅枭开着奔驰轿车从地下停车场往出口冲,却有辆红色跑车迎面挡在正中央,
让他来个进退不得,他不得已只好下车探究竟,同时特别又把拐杖锁拿在手上,
以备不时之需。毕竟,他得预备会不会是什么绑匪,或不良份子之类的无赖,
唉!这就是有钱的缺点。
结果,他看到对方也正?头急忙地从车内走出来。那不是别人,是傅鹰!
他立即松了一口气。“拜讬!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把车子停在出口挡住
我!”傅枭立刻毫不留情地教训起弟弟。“还有,这阵子你跑到哪儿去了?到
处都找不到你!医院的人说你请长假,c ?ll你行动电话也关机,搞什么鬼呀?”
“你不要喋喋不休好吗?”傅鹰一脸苦相。“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如果是沈梧的女儿,对不起,恕我无能?力。”傅枭一个转身便坐进车子
里,对傅枭猛按喇叭。“把车开走!”他喊道。
没想到傅鹰不予理会,反而走到他面前,用手猛敲车窗玻璃,敲得傅枭实在
受不了,只好按下窗钮,两人就此面对面地互相“傲视”。过了许久,傅鹰终
于用他罕有的哀求口吻说:“大哥,请给我三分钟,如果你肯帮我,将来我的
回报就是回到集团里,我会很愿意去接手一些工作。”
傅枭颇?讶异,他知道弟弟向来不屑于财团继承人的身份,他逃避,宁愿去
当一名医生,扮演济世救人的角色,不过,他医的并不是“人”,而是一些阿
狗阿猫的动物。
究竟是谁有这通天本领,能让弟弟乖乖就范,愿意来接替他的企业王国?这
个人,一定有“非凡”的魅力!可是,他的模样又不像在热恋中。
“大哥,求求你!”傅鹰果真低声下气。
他怎?可能不答应为何况他又是自己的弟弟,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啊!“你
说吧!”傅枭两眼直视挡风玻璃。
“我想……让樱嘤念大学,这需要大哥的帮助。”傅鹰说得浅显易懂。
“就这样?”傅枭莞尔一笑。“原来,你哀求的对象是樱嘤?”他茅塞顿开,
那女孩居然“控制”了弟弟!
“我无法答应。”傅枭一口回绝。“如果她真有本领,就靠自己吧!何必要
你来求我。”
他要等着“好戏”,他已经摆明了“我讨厌你”,就只差没有把樱嘤逐出家
门了。但他给她难堪,而她竟能“厚着脸皮”住在他的别墅,甚且勾引他的弟
弟。
于是他反过来告诫傅鹰:“你最好离那女人远点,女人是很可怕的,会让你
无神,会毁了你!”
“大哥,你当真不帮忙?”傅鹰仍不死心。
“不帮。”傅枭坚决说道。“把车开走!我约了丹丽一起吃中饭,就快迟到
了。”
“大哥,我这样求你,你居然不顾手足之情?”傅鹰惊觉慈爱的大哥不见了,
因为沈梧,疼他、呵护他长大的傅枭消失了,他变得不通人情了。
因为爱,也是因为恨,今天傅鹰才算深深地明白,爱和恨竟是连在一起,竟
是难分难离。大哥太爱樱子了,所以他痛恨沈梧,他痛恨他们的女儿……“我
怎会不顾手足之情呢?”傅枭使用自己的逻辑解释道:“正因为顾念你是我唯
一的亲弟弟,我才会大发慈悲让沈樱嘤住在我家,不然,我是马上就赶她回日
本了。”傅枭又把傅鹰从头看到脚,继续道:“至于你回不回来接掌事业,完
全凭你的‘良心’,而不是附上什么条件来交换。”
傅枭的话说得快绝,令傅鹰只能怅然看着自己的大哥,无话可说。???樱
嘤果真用功读起书来,还常常彻夜不眠地苦读。
这日,她赶着出门,为了要去书店购买相关书籍。她特别买了一本公车路线
图,沿着站牌,细数上面的图案,看到底应该要过多少站才能到达目的地。
虽然傅鹰每月都给她足够的零用钱,甚至把提款卡也交给她使用,并且表示
这一切都是大哥供给的,但樱嘤却明白他在说谎,这些钱完全出自傅鹰之手,
既是出自他的口袋,她就愈中不敢乱用,除了买书,她过着非常节偷的生活。
想想她来台湾也快三个月了,依然没见着傅先生的影子,如果连影子都见不
着,就更别提他的人了。
她越来越明了自己的地位,现在,就差傅先生没下逐客令把她赶回日本去。
而且,她明白那恐怕是早晚的事,也许就是这些因素,使她很自爱,很节省,
虽然夏秋交接之际的台湾天气多变,但她还是那身穿着:黑色棉织背心,黑色
紧身牛仔裤外加细跟高跟鞋,非常朴素的打扮。
她上了公车就拼命往窗外望,她很怕自己坐过站,甚至迷了路,忽然,路上
一个红灯,公车停在马路正中央,成群结队的行人缓缓通过。樱嘤东张西发现
自己真的坐过头了!她的前面是一座不知名的大桥,怎?办呢?
她开始害怕、慌乱起来,埋怨自己的不小心,明明一直很用心地往窗外望,
怎?就没能注意站牌的名称呢?她后悔着,应该叫傅鹰陪她一起才是,可是,
鹰哥又太忙了,不能事事麻烦人家呀!
于是她走到司机身边,有礼地请求下车,司机看看她,竟也开了车门让她下
车,但又不忘大吼,要她小心四方来车。
她感激不已朝司机行了个九十度的礼,然后忐忑不安地步下公车,小心翼翼
地超过马路。
傅枭的车子一样堵在马路中央,他的旁边是一辆公车,前面也是一辆公车,
周围充斥着许多蓄势待发的摩托车及汽车,他很烦闷,大热天的没事被塞在马
路正中央,真不是滋味。
他随手点了根烟,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乔丹丽可是不会放过他的,她用手
掌摩挲着他的手臂给他皮肤爱肤兼滋润,傅枭虽然觉得颇烦,但是也不反对她
的“行为”。
当他张开眼时,竟望见“樱子”从他车前晃过,一时他脸上的血色尽失,震
撼了许久!
甩开乔丹丽,他冲下车去,往樱子的背影狂叫呼喊。
“樱子!樱子……”
但樱子的芳踪杳然,他仍慢了一步。
“叭!叭叭!”
他猛地回头,后面成排的车子,都因为他而动弹不得。他惊觉自己站在马路
正中央,旁边的车子一一掠过,没有人在意他,没有人注意他!
也许,别人都当他是个疯子吧!
他失神地坐回车里,往前直行,心中仍在呼喊:“樱子,樱子……”
“你干什么像疯子一样冲出以为吓死我了!”乔丹丽嗲声道。
“好多人都在看你呢!”
傅枭给了她一个骇人的上发神,使乔丹丽立刻乖乖闭上嘴,她知道傅枭的神
气,当他“抓狂”时,他会把车子驶向电线杆或悬崖峭壁,他是不要命的。
傅枭无视于乔丹丽的存在,眼前心中是樱子的倩影。
为何她会出现?等了十七年了,她甚至从未入我梦中,而十七年后,她竟莫
名出现在我眼前?WHY ?她是在告诉我,不可忘了她吗?
樱子,我怎会忘记你呢?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你,如果,你是真实的,就
不要躲,不人逃离好吗?
让我抓住你,让我拥抱真实的你,求求你……他无言地呼喊着。???经过
一番苦读,再加上樱嘤的华侨身份,中文底子并不差的她,果真不负?望地考
上一所私立大学,巧的是傅氏集团也是这所学校的股东之一,只是樱嘤并不知
道,但这可把傅鹰乐死了,因为她可要好好去挫挫他大哥的锐气了。
所以他打电话告诉樱嘤说要请她去吃日本料理,好好犒赏她一番,甚至还询
问樱嘤有何所求,他一定帮她达成,不论上山下海,他都不会推辞。
想不到樱嘤的要求居然很简单,她告诉傅鹰,只希望他告诉傅先生她考上大
学的事,并极盼吃日本料理那天,傅枭也能一起来庆祝。
他烦忧了!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他该如何是
好呢?他迟疑了一下说:“好吧!我会告诉大哥,希望他那天能抽出空来。”
傅鹰如此说。挂上电话后,他望着屋内的白墙发呆。
另一边的樱嘤,可是眉飞色舞了,她跑到二楼的小房间,打开柜子,拿出一
个包装精致礼盒仔细瞧起来。
这是六个月前地羽田机场买下人的领带,她一直希望能亲自交给傅先生手中,
偏偏他一直不肯露面。而这次的她,终以考上大学的名义,邀请他的监护人,
她盼望这次能顺利见到傅先生。???傅鹰满怀心事地走入一栋高耸入云的办
公大楼,这栋楼正是傅氏集团名下的?业,他走入电梯,直达十二楼,低着连
招呼都不打就开门进入董事长办公室。
“哥!”他轻喊了一声。
正在批阅公文的傅枭诧异地?头望他。
从上次的停车场相遇到今日的办公室相见,他们兄弟已有三个月不曾碰面了。
而这时傅枭还是以很“不屑”的眼光看着弟弟,他耸耸肩,第一句话便是——
“如果你是要告诉我关于那女孩的事,很抱歉,你可以走了。”语毕,他真皮
办公椅往后一转,背对着弟弟。
傅鹰对他的背张牙舞爪、咬牙切齿。不过才一会儿,他立刻换上一副轻松自
若、满不在乎的表情。“哥!”傅鹰清清喉咙。“你在说什么啦!看样子,你
比我还在意樱嘤,比我还敏感呢!”他嘲笑大哥。
这番话倒也令傅枭不好意思了,他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弟弟。“那你来找我
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他的口气依然生硬。
“我只是要表示我的歉意,上次的‘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全是我的
错误,我想请你吃日本料理,如何?”
“日本料理?”他狐疑。“就这样?”
“当然,否则,你以为还有什么?”傅鹰撒了谎。
傅枭却是明察秋毫。“我是可以答应你,但是,如果你突然带了什么人来,
我可是会翻脸的。”
傅鹰识相了,毕竟他太了解哥哥的牛脾气,于是只有据实以告。“樱嘤考上
大学了,她想请你吃日本料理。”他认了,他明白大哥接着分有什么反应——
“作梦!”他会大声拒绝,然后从地上跳上桌了,勃然大怒。
没想到……傅枭只是静静的,有丝惊异地问道:“她考上大学了?”
“没错,而且是靠自己的实力呢!”傅鹰的话中带有强烈的讽刺意味,当初
不知是谁曾那般瞧不起她!
傅枭不吭一声,这令傅鹰大觉反常,以往,大哥不服输的个性是出了名的,
而今竟安静得离谱。
傅鹰不知道,自从上次傅枭在马路上,瞥见了樱子的?那起,他就开始怀疑
樱子的出现,是不是在指责他忽略照顾她的女儿?所以他才渐渐有些愧疚。
“好吧!”他简单道。“时间、地点,由你决定,决定好再通知我。”
傅鹰喜出望外,冲向傅枭,紧紧抱住他。“我,我向你保证,你见了樱嘤一
定会喜欢她的。”
“早知道你的反应这么激烈,我才不会答应你呢!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成
何体统?”傅枭调侃他。“那女孩一定了不得,竟能让你?弃尊严求我多次,
啧啧啧,你的诚心,感化石头了!”
看着弟弟高高兴兴、得意地走出大门,傅枭却又开始强烈地后悔着,他这样
做对吗?他实在很怕见到樱嘤,若长相与沈梧相同,只怕,往事心里缠绕他的
心中,他便很难控制不去掴她两巴掌。
他望向变化万千的白云,沈思许久。???“可恶的傅鹰!约这什么鬼地方,
什么鬼时间!”傅枭不断咒?,任他把车子绕了好多圈,就是绕不出车阵。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淅沥哗啦地打在车顶及挡风玻璃上,唉!他实在服了他
老弟,说什么高格调,好气氛,特别约了这家地点偏远的日本料理店。
这也就算了,更气人的是他什么时间不好约,居然约在下午六点钟!都是那
小女孩惹的祸,如果可以选择,他真想省掉这餐饭,只可惜,他这人一向一诺
千金,岂能失约????
樱嘤提早了两个钟头,她特别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一心希望傅先生见着她时
不会再讨厌她了。
她把所有的衣服从衣柜里倾出来,一套一套地试穿,弄了半天,却没有一件
令她满意,最后她沮丧地坐在床上。
她应该穿亮丽的颜色才是,可是这阵子一直是她的守丧期,她岂能穿鲜明豔
丽的衣服?
想了又想,直到天色暗了,她才惊觉时间快来不及了,慌张地随意套上衣服,
结果又是那套棉衬衫、紧身牛仔裤,她无可奈何地摇头歎息,只好就此出门了。
一走到房门口,她才又折回来。她脱了棉衬衫,套上一件套头的麻T 恤,她
满意地瞧瞧镜中的自己,至少这副样子看起来不会太老气,然后快步走出大门。
实在是够蠢!自己居然忘了台北有名的“塞车颠峰”时间。
她心慌意乱地塞在人挤的公车里,车子完全被卡在车阵中,她越来越慌,越
来越焦急,偏偏天公不作美,居然雪上加霜,下起雨来,雨势越来越大,糟的
是她竟连雨伞都没带!
二话不说,她立刻按铃下车,心想叫部计程走捷径,应该会比较快吧!
就这样,她一个人孤零地淋着大雨,站在马路边,试图拦截计程车。???
他是不是眼花了?居然又看到樱子了?
这到底是他的幻象,还是真有其人?他一定人追根究底,弄个清楚,于是他
缓缓把车开到“樱子”身旁,傅枭的动作无声无息,深怕一个不留神,“樱子”
便要如梦幻泡影般消失无踪。
一辆车子的大灯照向樱嘤,那亭光刺得她的杏眼无当张开;她立刻闪避,好
让车子先行,毕竟,车子要比人“大”多了!
但那车子不但没有开走,反而移近她的身边,这使她的警觉性立即提高起来。
距离近了,她的眼睛便能稳定过灯光望入车内,而当她看清车内的人时,她
吓得转头拔腿就跑了——在日本甩不掉的“陌生男子”,到了台湾,居然又出
现了!
看着她的身影,傅枭已能明白,“樱子”是活生生,是真真实实的,不可思
议,他等了十七岁,樱子居然真的出现,或是樱子看他可怜,才会造出与她一
模一样的女子来与他相遇?
大雨洒在他的发上、颊上、衣服上……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长期下来的阴暗
不见了。他欣喜若狂,仰天望向夜空。
“我一定要找到你,樱子!我发誓。”他不断地告诉自己。
这一晚,傅枭失约了。
见着“樱子”后,他早已忘了与弟弟以及樱嘤的会面了。
再次见到足以融化女人的英俊“怪异”男子,她也吓坏了,迷迷糊糊地在街
道上乱冲,直到发现自己迷了路。
她又饥又渴,不得已,只好坐计程车回家。
那夜,只有傅鹰一个人等候,他心急如焚焦虑不安,直到接到樱嘤平安的消
息,一颗悬挂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倒是大哥,傅鹰四处找不到他,连大哥大也
联络不到,莫名其妙的,他居然不见了。???开学了,樱嘤去上课开始过着
规律的生活,直到遇见同年的一名男子——王慕梵,她的生活才变得多采多姿。
也许一个人是太烦闷太孤单了,所以当王慕梵介入她的生活,关心她、照顾
她后,这种友情令她倍感温馨。
樱嘤生得美丽不久便成为校园里的焦点人物,再加上她有一半的日本血统,
没有日本女孩的做作,以致获得许多同学的爱戴,至于异性呢?那就更不用说
了。而其中王慕梵就是与她最合得来的一位。
王慕梵的父亲是有名的人物,所以,说起来他也是有钱的公子哥,称得上是
豪门大少呢!不过他勤奋而无一丝纨?子弟的恶习,胸怀大志,既不骄纵也不
高傲,而且十分平易近人,堪称优秀出?的好青年。慕梵每日都会骑着重型机
车来接樱嘤去上课,两人常常在一起,笑在一起,樱嘤很喜欢他,但也只限于
朋友而已,因为她的内心总有不知名的声音告诫她,王慕梵不是她最终的人选。
这种情况,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从那晚开始,傅枭整个人变了,他天天开着车四处乱逛,像个都市撸Щ辏?br />
有方向、没有目标地在街上撸У础?br />
两个月过了,樱子呢?傅枭依然找不着她。他不禁对自己失去信心,是不是,
他所见的确实只是个“幻影”?
我不要将来,不要现在,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樱子!他痛苦在地
心中呼喊,你快点出现吧!樱子,求求你!
行动电话响不停,傅枭整整精神,终于把电话打开。“我是傅枭。”
“哥!这阵子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是傅鹰,他急切的抱怨声
传来。“你欠我一个解释,那天你为何爽约,事后又连个电话道歉也没有?”
“我……”傅枭不知该如何为了,他总不能告诉弟弟他遇见了“樱子”吧!
他怕他如此说,弟弟准会笑掉大牙。
因此他考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只是太忙了。”他用手按住太阳穴,从
照后镜中看到自己的两颊臊红,他暗自庆倖,还好傅鹰看不见,否则铁定打破
砂锅问到底。
傅枭罕有“刻意”避开问题,令傅鹰觉得纳闷,但他不知从何问起,于是他
说:“好,不管你,你三十四岁的生日快到了,”他突然夸下海口:“把你的
愿望告诉我,我一定满足你。”
“你真狂妄!”傅枭不屑地道。“若你真有本领,就把樱子交出来吧!”他
冲口道出。马上后悔,糟糕!泄底了!弟弟铁定会笑个天翻。他咬着牙暗骂自
己真是“癡人说梦”。
不料,傅鹰却以肃然的口吻道:“如果我真的交出樱子姐姐来,你答应我,
搬回别墅住如何?”
这句话反令傅枭啼笑皆非。“你在说笑吗?”他嗤之以鼻。
“怎样?大哥。”傅鹰以严肃的口吻续问道。
“你敢跟我打赌?”傅枭的眉头拢结在一起。
“没错,怎样?答不答应?”弟弟采用激将法,他知道大哥的硬脾气。
果然,傅枭心想,反正樱子早死了,怎?可能会出现呢?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在我生日当天交出樱子,我就愿意接下沈樱樱的监
护权。”
电话那头传来傅枭的一阵狂笑。“不要忘了你现在所说的话喔,大哥。”在
弟弟的笑声中,傅枭忿忿不平地切断了行动电话。
而他心底仍在默念着:樱子!樱子!你到底在哪儿????为了不要老是使
用鹰哥的钱,樱嘤乖巧地在晚上到日本料理店打工。这一天由于是周末,以致
人潮汹湧,她忙碌不己。
她正讬盘端着生鱼片与味道噌汤走在走廊上,准备打开和室门端给客人,迎
面却撞见高大英俊的男士……是他,怎?又是他?她马上全身颤抖。
她怎?跟他这么有缘?
她聪明地把头低下,以防对方识出她,出乎意料的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她,她
谨慎地用眼角余光朝向那名男人望去,显然的,他不是单独一个人,他还带了
一名美丽的女子。
那女子紧紧黏住他,紧得似乎要把他“吃”下去,而他乐在其中,一副奉陪
到底的模样。这情影在心中引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不屑又伤心地想,还不是
和一般男人一样,都是好色之徒。她又感歎,“他”的品味与格调真差劲!
她突然哭,强忍泪水,猛骂自己太无聊;他根本与自己不相干呀!“妒意”
二字浮上她的心,她终于明了,没错,她是在“吃醋”,但古里古怪,她居然
会嫉妒。
她疯了吗?难道她想替代那个女人不成为去轻抚他的肌肤、他的唇?哦,不,
她不断摇头,想必是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以致她的头脑发昏,她现在一定需
要些新鲜空气。
不假思索地,她低头疾步托着盘子从那名男子身旁越过,正准备离开,好死
不死的,双手一颤,味噌汤从讬盘上滑落,正巧泼洒到那男子的身子,一件昂
贵的西装外套就此报销……傅枭一惊,抬起头正想开骂,但看到对方只是个小
女孩,疼惜心一起,也就算了,自认倒楣。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樱嘤拼命道歉,但她始终不肯抬起头。
乔丹丽可就没有那么好打发了。“没用的女孩,好端端的,竟能拿汤往客人
身上泼!”她伸手就甩了樱嘤甩了一耳光,同时大声嚷嚷:“叫你们老板来,
我要你赔钱!”
红红的掌烙在樱嘤雪白的面颊上,令她忍无可忍,女服务生就没有所谓的
“尊严”吗?
她又羞又恼,怒火像火山一样顿时爆发出来,于是她傲然?
头,望向乔丹丽。
“你这个疯女人、泼妇、你凭什么动手打人,认识你的男人,真是瞎了眼,
没格调!”她指桑?槐,生气地将身上所穿的围裙扯下来,往乔丹丽脸上丢去。
“要我赔钱,哼!门都没有,我——不——做——了!”
她朝他们两人扮了个鬼脸,头也不回地就要夺门而出,谁知背后却被两只大
手给缠住,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完了!自己太生气,竟露出马脚,怎?办
呢?
“呀哟!我的肚子好疼啊!”灵机一动,呼天抢地地蹲在地上喊痛。傅枭一
个箭步冲到她身边。“樱子,你要不要紧?”他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打算立
刻送她去医院。
樱嘤诧异了,这名男人怎会知道的日本小名?当初爸爸为了要纪念妈妈,才
把“樱子”当成她的小名,但从来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怎?眼前这位“陌生”
的男子居然会知晓?
直觉告诉她,她一定要溜。她假意道:“我……我没关系。”冷不防,她使
劲忙用日文大吼:“有人在追我,帮我处理一下。”然后眨眼间便不知去向。
傅枭疼得跪在地上呻吟,乔丹丽柔声关切道:“枭,你要不要紧?那女孩真
没有教养!”她跪到地上,故意露出令男人疯狂的大腿及底裤,出乎意外的,
傅枭竟赏给她结实的一个大耳光,并气急败坏地怒声道:“没有我的允许,你
有什么权力打她?”
乔丹丽吓得傻发眼,双眼盛满泪水,她讶异,傅枭从来没有揍过她,今日却
为了一个毛头小女孩,不仅当场斥责她,还帮对方向她还以颜色,这到底是怎?
一回事?
她一直利用自己的魅力及善解男人心意的本领把傅枭治得服服贴贴的,虽然
傅枭也明白她目的——见钱眼红,但在一般的范围内,傅枭也总是让她?所欲?,
任她撒野任性不予理会。
而今天,怎会如此反常?丹丽完全不理解?难不成,那个女孩竟能胜过她?
胜过樱子?
她知道傅枭的癡,除了樱子以外,任何女人包括她自己,都无法闯入他的心
中,但她也明了樱子早死了,根本对她不构成威胁,不过今晚莫名冒出的那名
“小女孩”,显然不寻常,她得好好“防患未然”才行。
可不是吗?她还是思忖间,傅枭已冲到过楼去找寻“樱子”
的影子去了,日本老板告诉傅枭,那女孩辞职了,他并?店里服务生服务不
周的行为道歉不已,愿意赔偿傅枭大衣的干衣费。
傅枭则表明不介意,只一直追问女孩是谁?住在哪里?今年几岁?她的父母
亲呢?他絮絮不休地“拼命”问。
而日本老板却一问三不知,也许是基于同胞爱,也许是基于保护员工的心理,
他全推脱说不知道,只说,那女孩名叫“樱子”。
樱子!
傅枭震栗不已,他痛心疾首地垂头低泣,为何?在一?间,他几乎就可以抓
住她,可是,却又怎会拱手让她跑掉了?他不断唾?自己?
该死!樱子一定伤心透了,看到他亲吻别的女人,所以她才会把一整碗的汤
倒在他的西装上,因为她太失望了,所以才会用脚踢他的足踝,是的,一定是
这样!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他后悔不已,掩面痛哭。
樱子,求求你,再出现一次!让我有机会向你说声“对不起”,求你,原谅
我!请再回到我的怀中吧!???当樱嘤接到可以出席傅先生生日酒会的消息
时,又兴奋又忧愁地告诉鹰哥,她不晓得要穿什么衣服,做什么打扮,才能符
合身份,让傅先生看了喜欢。
毕竟,她所要参加的可是傅氏集团董事长三十四岁的生日宴,这是非比寻常
的盛宴,各界的达官显要、名门千金以及豪门绅士,皆将受邀而至,身?傅董
事长的被监护人,她可不能太丢脸呀!
樱嘤的考虑是对的,傅鹰想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一张贼脸、一股奸笑。“我
想,樱嘤,你是半个日本人,你就穿日本和服吧!这样的打扮一定会一鸣惊人,
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他猛眨眼睛,憋住即将大笑的冲动。
“日本和服?”樱嘤不疑有他,偏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可是,在日本,和
服是要行成人礼的时候才能穿,我今年实际上未满十八岁……”
“有什么关系呢!”傅鹰耸耸肩。“反正你现在人在台湾,我们台湾人才没
那么多规矩呢!”
一点也不错,入境随俗嘛!于是樱嘤说:“好吧!我会穿和服的。”“真的?
太棒了!”傅鹰表现得比樱嘤还高兴,因为他的“计谋”已成功一半了。“记
住,当天晚上六点我来接你,千万不要忘了!”
他一直叨念不已,直到樱嘤“发誓”绝不会忘了?止。
狂笑陪伴着傅鹰开着车回家,他心中狂叫:“大哥!你完了,你铁定输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输到底了……”???灯光闪耀,金碧辉煌。川流不息的
人潮从八方拥来,把这家傅氏集团名下?生的一流顶尖饭店挤得水泄不。
各方的豪门千金纷至遝来,衣香发影穿梭于酒会中,她们不远千里,项背相
望,?的是想见傅枭——这位年仅三十四岁、未婚的青年才俊。
酒会里座无虚席,人山人海,傅枭却躲在二楼迟迟不肯露脸,他厌恶此种酬、
此种客套与虚荣。他闷闷地把手背在后头,有谁能明了他内心的空虚呢?
樱子!樱子!如今,就算拥有全世界,却独独得不到樱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对着他想像中的伊人说:为了你,我仍然单身,孤独一人,而今晚你真会
出现吗?他默默期待,演算着失望,最后他仍挺直背脊,调整好心绪,旋身踱
步走下楼去。???当傅鹰来接樱嘤时,一眼看见樱嘤的“标准”日本模样,
立时屏住气息,太棒了!太完美了!简直就是当年樱子姐姐的化身,但下一秒
他却突然?生了悔意,“我带樱嘤去‘吓’大哥,这样做对吗?”他的心七上
八下。
大哥见到“樱子”会如此?这对樱嘤好吗?他的脸上霎时写了“迟疑”二字
委,很明显的踌躇……“鹰哥,我……这打扮很怪吗?”她看傅鹰的犹豫。又
怕酒会上台湾人无法接受她的“日本和服”。
“才怪!我保证你一定是今晚最亮丽的明星,铁定会迷死在场所有的男子!”
他吹了一个“安可”口哨。“还包括傅老板!”
不管了!谁管他呢!不论大哥的反应如何,他反正照单全收就是了。“是吗?”
樱嘤并不想出风头,她只求能讨傅先生喜欢,不会被逐出家门,她就阿弥陀佛
了。
车子开到饭店门口,樱嘤一步一步站心地踏出去,毕竟这身和服和小木屐实
在令她很不方便。
她深吸一口气,让傅鹰牵着她的小手步入场。
在场的?多人士瞬间鸭雀无声,他们瞪大双眼,直瞧着这位旷世绝俗的日本
美女。她独树一格,别出心裁的穿着,令所有的富家千金黯然失色,更难得的
是她相当随和,逢人就笑或是点头招呼;而那迷人的笑容,足以倾倒在场所有
的男士。
傅枭终是“高人一等”,傅鹰大老远就已望见他,他正被?
多女子包围着,以致无暇惊见这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喔喔!他该如何“整”
大哥呢?在他思索之际,傅枭已感到空气中凝滞的诡异气氛,全场突然安静下
来,这相当地不寻常,所以,他终于举头了望,想看发生了什么事。傅鹰一看
大哥?头,便狡猾的把樱嘤带往另一方向,即傅枭无法见着她的面容,但是,
那一身“日本和服”
却令傅枭立即挪开人群,试图突破重重的“关卡”,想要前来一探究竟了。
太好了!已经引起大哥的兴趣了,傅鹰又刻意带着樱嘤撸拼筇靼赘?br />
枭根本追不上他们,因为。客人随时的拉扯,难以避免的应酬话,都将他必须
时时放慢脚步。
事实上果如傅鹰所料,傅枭跟去了
( 你爱的是我 http://www.xshubao22.com/3/31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