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曲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zydzy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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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癫幌瘢俊?br />

    张婶跟着顾景然一进屋,也顾不上门关没关,就冲他嚷:“臭小子,老身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千叮万嘱,你还是找了个小婊子来。”

    “张婶!我敬你是长辈,怜儿如今是我的妻子,请你说话客气些。”前面看到张婶给怜儿一个下马威,现在有这般辱骂她,顾景然沉了脸,冷声告诫了张婶。

    张婶被顾景然镇住了,心里更火却不好发出来,只得喝了口茶后,坐到他跟前道:“你娘临终前托付老身给你找个好姑娘,老身既然应了就是说到做到的。 你不高兴听,老婆子还是要实话实说的。什么怜儿,惜儿的,那个丫头在王府里叫云香。十岁进的府,开始是要给王妃做侍女的,可是王妃嫌她小小年纪生得一副狐媚相,贬去私院做家妓调教。 十五岁就爬上了王爷的床,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夜夜邀宠,摆明是要怀上王爷的种,盼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张婶说起了云香的身世,由不得顾景然不去听。她见顾景然不做声,便有了几分得意,忍不住添油加醋起来:“这个丫头眉目含情,眼带桃花,你看看她奶子大的,走个路都一颠一颠的,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往男人床上爬,以后大了还了得。

    你那两个妹子年纪还小,别叫她带坏了。以后许了婆家,万一问起她们嫂嫂,一打听,是个王府里的家妓,谁家能要啊。顾家小子,你听老婆子一声劝,把这小骚狐狸卖了,重新再挑个好的。反正她也不值多少钱,这个女人啊,一分价钱一分货, 她就是个便宜货。”

    可不是五十贯钱,也就是一袋米,一只鸡的价格。张婶抿了口水,看了眼顾景然问道:“方才她是不是勾引你到床上去了,奶子也露了,裤子也脱光了?”

    见顾景然脸一下红到了脖子,她拍了下桌子,恨铁不成钢神道:“老婆子实话告诉你,林娘说了,这丫头被卖时肚子里就已经有货了,现在是时辰早,衣服宽大看不出来。所以费尽心思勾引你去操他,以后生下了孩子就算到你头上了,我跟你说这肚子里的是王爷的还是别的男人的,都。。。。”

    顾景然看着眼面说的眉飞色舞的张婶,不等她说完了,便打断了她的话:“景然知道了,难为张婶还特意跑一趟。 是我给她改的名字,以后世上再没有云香了,只有怜儿。想必我不说,您老也不会多嘴。”

    “傻小子,你以为改个名字就没事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都被搞大了肚子的女人你也要!”张婶见他执迷不悟也忍不住提高了嗓音。

    “够了!”顾景然沉下脸厉声说道,“张婶你也该累了,今天家里没准备什么好菜招待,这点东西,当是景然孝敬您老的, 我和怜儿下月初八摆酒,也不打算请什么人,先知会您老一声吧。”

    说完便半推半扯地把张婶请出了家门。他去厨房找怜儿,妹妹们却说她已经回屋了。心里暗道不好的顾景然,急忙回屋去看怜儿。果然见她缩在床角默默垂泪。

    “怜儿,怜儿。”他把小美人抱进怀里,摸着她的脑袋安抚道:“没事的,不怕,不怕,嗯?”

    “我没有爬王爷的床,我也没有怀上孩子,我不是坏女人,呜呜呜。。。。”怜儿只觉得自己生一百张嘴也辩解不了,只能伤心的哭泣。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信你的,怜儿,我说过,以后我是你的夫君,所以我永远都是在你这边的。乖,不哭了,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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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天,你们看到文文的时候,我还在短暂的出游,原本定好的国庆七天游直接被斩首,只能玩三天就滚去出差了。。。

    看在ZZ这么可怜的份上,大家再忍忍吧,我回来就会给你们肉肉吃!!

    四

    怜儿伏在顾景然怀里轻声抽咽着,男人抚着她的背,一面为她顺气,一面好声安抚着。好一会怜儿才止了哭音,伸了雪白的藕臂去搂他的脖颈,仰起头把小脸贴在他的面颊上。少女肌肤本就柔嫩,沾了泪水愈发光滑,她双目微红却越发楚楚,只是怯怯瞧着他,似有千万话语都在盈盈烟波中。

    顾景然待她怜爱得紧,眼底满是疼惜,俯身去吻她的额头,眉心,鼻尖,眼角,细细密密轻轻柔柔地亲着,一直到了那樱红的小嘴才伸了舌舔她丰润的唇,探进去绞了那香舌深深吻起来。

    怜儿如今尝到了情爱的甜头,如雏鸟乞食般同顾景然缠吻做一处,才到兴头上,男人却突然松了她的唇了,少女睁着迷蒙的美眸带着几分不解地瞧着他,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那好看的嘴唇上,心里痒痒得不愿分开,凑上去了还要亲亲。 顾景然低笑着摸着怜儿迎上来的莲瓣小脸,哑着嗓子问她:“可喜欢同我亲嘴儿?”

    怜儿虽羞,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凑近了,伸了小舌舔他的唇,遂被男人用舌勾入口中,将她压在软被里再次缠吻起来。怜儿雪白的手臂勾着男人修长的脖颈,十指埋入那乌黑长发里,乖乖允着男人的舌,交换着唾液,享受着这难得的亲热。

    顾景然再领着怜儿出来用晚膳时,怜儿已经恢复了神色,只是眼眶还红着,见小姑们瞧着自己,又害羞得垂眼只看着碗。之前张婶出门前那些话嚷得大声,让青青兰兰也听了去,青青年纪还小些,听得不明白。兰兰却是早慧的孩子,她闻言小脸便是一白,仿佛又回到从前在顾家挨饿受冻的日子,那时依稀也听人这般嚷过,冲着的却是她最最亲的娘,早早就已经会看人眼色小心活着的兰兰如何会不明白其中深意,再看向嫂嫂时,却因感同身受,而愈发地与她亲近了。

    因为毕竟是普通人家,没法日日烧水沐浴,顾景然体格强健,自幼习武,终年用井水洗澡便可。往日天气转凉,两个妹妹便在厨房里边烧热水,边擦身子。烧水时柴火旺,厨房里暖和,热水现烧现用,也不会着凉。

    如今多添了个怜儿,也是一般的法子。顾景然却是想着她本是王府里的宠姬,不知能否适应这般简陋的条件,所以晚饭后,趁着两个妹妹在屋后洗碗,怜儿帮忙收拾桌子时,同她商量,看看能先将就几日,他好让同村的木匠做个浴桶来让她洗。

    怜儿听后,环着顾景然的腰,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糯声道:“景然,怜儿哪里是这般娇贵的人儿, 只是洗浴而已,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这般洗澡听着很是有趣,只是怕怜儿笨手笨脚给小姑们添了麻烦才是。”

    这般贴心懂事的女子本就多讨男人欢心,再加上怜儿年幼貌美,更让顾景然愈发疼爱。他理了理怜儿耳边的碎发,趁妹妹们没注意在她小嘴上偷亲了一口,看着怜儿一下就羞红了脸儿,无声地笑了起来。怜儿自进了顾家的门便知道自己年幼破身,常年任人奸淫,已是失贞,若是再不知礼数,便是失德, 一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即便在家中也是恪尽职守,不敢逾越半分。家里有未出阁的小姑在,平时如何敢这般与夫君亲热, 被顾景然这般突袭了下,自是又怕又羞,她紧张的看了眼小姑们,见她们还在说笑着洗碗,这才捏了粉拳去打顾景然,她撅着小嘴,仰脸去看那恶作剧得逞的男人,却见那俊朗的男人迎着落日余晖,看着自己的眼眉间俱是笑意,那定定瞧着自己的眸子亮如星辰,黑如墨空。她只是捶了他几下,便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扭了脸便要回厨房。

    顾景然抬腿跟了上去,反手掩了门,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按在了门背上,低头便含住了那张小嘴又亲了起来,因为不能行房,先前两人都只能这般解馋, 这回顾景然总算摸到了美人的乳儿, 日后又多一处来解馋了。

    虽然顾景然已经买来了镇上最好的消肿药,怜儿的小脸和乳儿已经差不多都恢复了,可是小嫩穴至今还未完全消肿。 顾景然怜惜她的身子,哪怕自己那儿再如何难受也不愿为难怜儿,只是不知道这个招人怜的小宝贝是被多少人轮番奸污了,才会肿的如此严重。 每每想到怀里乖巧的小美人被男人们强行按在身下奸淫或是被那老王爷抱在怀里狎玩凌辱,不住挣扎和求饶却无人理会,只能含泪任人奸污时,顾景然都双目赤红,恨不能将他们一一杀了才解心头之痛。只是,他决意不计较怜儿的过往,便也迫使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可每晚瞧见小美人那微肿的嫩穴,心里总是难言的痛,若是能早些认识怜儿,她会不会就能少受些苦了?

    兰兰她们得知要跟小嫂嫂一同洗澡,自然是欢呼雀跃的。昏暗的厨房里,只靠烧旺的炉子带来些光亮, 第一壶热水烧开兑好后,三人便开始脱衣擦身了。兰兰和青青三两下就脱光了衣裙,嫩呼呼的两具鲜嫩身子呈现在微光之中, 虽是幼女,但姐妹两人皆生得细腰长腿,骨架纤秀,只要假以时日定是两个妙人儿。 怜儿也缓缓脱去衣裙,借着炉火的光芒,兰兰她们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看着小嫂嫂一寸寸裸露出来的女体。 光影交织间的少女,长发挽起,脖颈修长,肤如凝脂,美乳高耸,臀股浑圆,长腿笔直。因为望见了小姑们几乎发亮的眸子,怜儿羞得并腿扭腰,别过了头去。这般一来,身子曲线毕露,奶儿翘起,愈发香艳勾人。

    兰兰知道小嫂嫂脸皮薄,推了推青青,然后两人便靠了过去,冲怜儿撒撒娇,便哄好了她,三人各自坐在小凳上沾了热水擦起身子来。女孩儿哪个是不爱美的,兰兰他们偷偷瞧见怜儿连擦身的样子都如舞蹈般优美,不由得羡慕,也悄悄模仿着,两双眸儿最爱看的还是那对大奶儿。她们都尚未发育, 胸前平平的,平日里村妇们只当她们是小孩儿不懂,说些个私房话也都不避讳,即便说起别家的小媳妇奶大要偷汉子, 但也以家里那口子爱摸自己奶子为豪。 是以小姑娘们分外眼馋怜儿的那对美乳, 这才晓得为何哥哥总爱拉着小嫂嫂去屋里吸她的奶,那般饱满漂亮的乳儿,就是她们瞧见了也想要摸摸亲亲啊。

    青青年纪小,沉不住气,实在是眼馋死了,扭捏了会,便甜了嗓子跟怜儿撒娇:“好怜儿,好姐姐,能叫妹妹摸摸你奶儿不?”

    怜儿知道小姑们一直在瞧自己的奶儿,早就羞得脸儿发烫,好在炉火发红,掩去了她的羞涩。可听了青青的话,怜儿更是大窘,可看着小姑们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两双一模一样的大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期待,想着她们平日里处处都抢着做事照顾自己,如何忍心开口拒绝,便是点头默许了。小姑娘们眼睛顿时发亮,拖了小板凳坐过来,怜儿因为紧张而身子微僵,青青真得了允许,又不敢伸手去摸了,一时有些冷场。兰兰最是善解人意,便提议了相互帮着擦身洗澡,这才化了僵局。三人相互洗起来后,便渐渐放开了,青青率先壮着胆子去洗怜儿的娇乳,一摸上那嫩呼呼的奶儿便抓着不肯放手了,而怜儿轻呼一声让青青抓了把便要躲开去,兰兰却扑了上来,去抓另一只,三个女孩儿顿时闹做一团。

    在外头用井水冲凉的顾景然听得厨房里的笑闹声,宠溺又无奈的摇摇头,嘴角带着连自己都未觉察的笑意。

    待两个小姑娘摸够了小嫂嫂的奶儿,才心满意足的放了手。 就在她们打算擦干身子时,却见小嫂嫂分开腿儿用着小解的姿势蹲了下去,在她们好奇的目光下,用水瓢舀了热水洗了洗那解手的地方。

    “姐姐,那儿也要洗吗?”青青疑惑地问怜儿。怜儿这才知道因为娘亲早逝,顾景然也不懂女儿家的事,家里竟是没个人可以教导她们,所以小姑们都不知每日都该清洗私处注重那儿的卫生,她便将在王府里学到的那番道理同她们简单解释了一番。兰兰她们对小嫂嫂言听计从,乖乖蹲下去洗屁屁了。怜儿听着小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说笑,起身擦拭身子有了片刻的出神。

    这里是不如王府,以前都从未想过自己会蹲在厨房里用一盆热水就洗好了身子,那时都是香汤浸泡,白胰洗身,洗好了全身都要抹上用鲜花熬出的汁露,没有一个时辰根本不行。可是那时她被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却是为了让男人尽情蹂躏自己。王爷有时也会同她一起洗浴,专门有侍女给王爷搓背洗浴,而她就是撑着浴盆,垂着对奶儿,翘着小屁股让王爷操。待王爷洗完出去了,她早就被男人干得软趴在地上,双腿间淌着白精,不能动弹。

    侍女们虽然也奉命要给她洗身子,然后再送去王爷床上继续侍寝,这个时候她们不敢造次,可一旦王妃来兴师问罪时,便一个个都争着抢着来教训她。即便是王妃,也顾忌着王爷,不敢动私刑,但是羞辱她还是可以的。拖到院子里撕光衣裙是常有的事,再就是给她灌大量水,脱了裤子裙子,用棉线导入尿道,让她当着众人面失禁。要是王爷不在府上的时间久些,那便会更厉害些,因为奶乳小穴红肿上几天摸了药也就消了。就是这对大奶儿,香云没有少挨打,府里的嬷嬷们跟侍女们都扇过她的奶儿,而私处那颗黑痣,也让王妃极为厌恶,认定了她的淫荡,便经常用蜡烛油去烫那娇嫩的小穴。

    把香云卖了是王妃早就打定了的主意。算准了香云受孕的时日,趁着王爷四处托人忙着搬迁时,先亲手扇了几耳光打肿了小美人的脸儿,再用鞋底抽红了那对碍眼的奶子,最后让人扒光了香云的衣服,让府上的家丁们轮奸后用红蜡把那些个浓精都封在她的肚子里,再绑上贞操带套了件麻布衣裳,就贴钱卖了,也不忘嘱咐牙婆要给她找个最烂的男人卖了。正是这个缘故,怜儿的小穴才迟迟未消肿。

    之前的经历恍如一场噩梦,怜儿看着小姑们天真无邪的模样,心里是说不出的羡慕,她们那般纯洁无暇,有哥哥爱护着,无忧无虑,她在那个年纪却是吃尽了苦头。待三人都换好衣裳出来时,顾景然早已在不在院子里,主卧的门虚掩着,屋里亮着暖暖的灯。兰兰她们跟怜儿道了晚安,回了自己房间去。怜儿才从噩梦般的回忆里挣扎出来,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入顾景然的怀里,寻求一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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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我终于回来了。

    今年出差任务终于完成了,之后的更新会恢复正常啦,不过回来第一更就这么黄暴,哈哈哈,这个比较符合我的本性。。。。。。

    5 提前洞房 H 慎入

    顾景然只赤身披了件外套靠在床榻上看书,松散的衣襟处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肌,他是听得怜儿进门的声音,只是不想小东西这般迫不及待地裹着香风扑进了自己怀里。香玉满怀的男人眉眼间带着笑意,他低头去亲怀里的美人,入目的是怜儿白里透红的小脸和领口处露出大半的饱满奶儿,不由得哑着嗓子问她:“方才在厨房里怎么这般开心?”

    “只是女儿家的那些事呀。”怜儿把小脸贴在男人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才完全安心下来,环住了他的腰不老实地把长腿儿也搁到他身上去。顾景然伸手托了把,好叫她整个人都趴在自己怀里。

    男人坏心地悄悄扯开她束腰的细带, 毫不知情的怜儿一下春光乍泄,沉甸甸的两团奶儿好似两只白兔儿乖巧的趴在了他的心口上。

    “呀~坏人!”美人儿娇嗔一声,便用手撑了他的胸膛要起身把衣服拢好。看着那两团美乳在眼前晃动,顾景然如何忍得住,一手扣了怜儿的细腰便把脸埋入那乳肉间。

    “嗯~讨厌~不要舔呀~~嗯~不要~~~”

    怜儿推不动胸口那颗固执的脑袋,只得分开长腿跨坐在男人身上,任由他吸允自己的娇乳。这个时候的男人才会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含着了一个小奶头便津津有味地吸允起来,好似真的喝到奶了一般发出啧啧声。

    怜儿面带羞色,却轻揽着男人的头,用手指梳理着他的长发,垂眼看他的神情里亦带着母性的怜爱。从被吸允舔弄的小奶头那儿传来一阵阵酥麻感,顾景然就仿佛是她最宝贝的小婴儿通过最原始的吸奶方式无形地拉近着两人的亲密度。

    有时,顾景然又好像一只大狗,伸着舌头自下而上地舔着她的乳肉,将两只雪白的饱乳舔得湿漉漉的,再淘气地一口含住那挺立的奶珠儿吸允一番。而那双大掌也不老实地按在她的臀瓣上,一下一下的揉捏着,时而掰开,时而挤拢。怜儿早已不是懵懵懂懂的处子,而是个小女人了,她哪里禁得住这样玩弄,很快就觉得小穴里湿濡起来,花瓣儿微微张开,一股痒意腾升而起,难耐得扭起腰肢来。

    恰好男人勃起的阳具隔着裤料顶在她两腿间,怜儿顾不得太多便用小穴口轻轻蹭着那处火烫的凸起来缓解自己的渴望。摸着她粉臀的大手也愈发下滑,男人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试探着抚摸着那处私密处。

    “嗯~~夫君。。。。那里。。。。那里。。。。”怜儿软了身子勾着顾景然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吐兰息,男人粗糙的指腹已经摸到她的小肉瓣,却在外面徘徊着。她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轻声哼哼着。

    因为怜儿春液四溢,浸湿了顾景然的裤裆处,两处性器几乎是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磨蹭着。他亦不满足于只隔着布料抚摸怜儿的身子,大胆地去拨弄她那湿漉漉的小花瓣,轻轻按压着那颗小肉珠,每一个动作都能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在敏感地颤抖,美人儿小猫似的吟叫撩得他上火。

    “好了,怜儿。该给你上药了。”在意志崩盘前,顾景然还记得怜儿那微肿的小穴儿,哑着嗓子说完便拍着美人的小屁股,让她趴到棉被上去。

    怜儿咬着枕巾的一角,小手紧紧抓着枕头,她的小腹下是两床叠好的棉被,因为被垫高了下体,加之两腿分开,那小穴儿便迎着灯光展露在顾景然眼前。

    顾景然无声的咽了口唾液,就这明晃晃的灯光认真地看着怜儿的嫩穴。虽然依旧光洁无毛,粉嫩嫩的,但是常年被男人百般抽插操弄还是在她身下留下了印记,那本该小小的,紧紧合拢的肉瓣,已经变得丰厚饱满,轻易就能剥开看见销魂的入口,那本是细小难寻的肉核,也已经凸出来了。即便顾景然没有过别的女人,也能看得出这个小穴儿早已被开垦过了。

    他沾了药膏,小心的抹在已经看不出红肿的穴口上,方才的撩拨已经叫他心猿意马,现下看着那已经恢复的小嫩穴,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插入这处桃源,更是气血翻涌。晃神间竟是将食指没入了那小穴半指。

    “唔~~~”因为身子里突然插入的手指,受到惊吓的怜儿忍不住挺腰轻呼了一声,穴肉却自发得裹紧了那闯入者。

    顾景然亦是闷哼一声,指尖传来的绞紧感和那湿热的触感,都在提醒着他如果是自己的大肉棒代替了手指会有多么美妙的体验。

    “嗯~~~嗯啊~~~”怜儿也不知顾景然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长指插入自己小穴里,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却显然是男人有意为之了。男人并没有抽出食指反而慢慢地往深处插去。怜儿抓紧了枕头,也不敢回头去看,只是不住哼哼着,乖乖接纳着男人的入侵。

    两人各自心照不宣,却谁都没有开口。顾景然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肆意地用食指在美人儿的嫩穴里探寻摸索着,听着怜儿越来越撩人的娇吟,还有那顺着自己手指流出来的淫水,无不在告诉他,这个翘着屁股的小女人已经准备好承受他的进入了。于是他将怜儿翻转了过来,两人面面相对,心有羞涩,可是情欲却由不得他们多害羞了。

    怜儿感觉到了男人的粗喘,也感觉到小穴里那根不停捣弄的手指显露出他对自己的欲望。而现在,她躺在了男人身下,看着他熄了灯,脱光了衣服,有根高高扬起的滚烫肉棒焦急地等待着,男人也火热地注视着她饥渴的小嫩逼,迫不及待地要用品尝其中的滋味。

    因为未知而产生的兴奋,若还像刚才那般趴着怜儿一定会摇动起小屁股让男人来插自己。王爷最爱看她这个样子求欢,说她是条欠操的小母狗,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要操烂她的骚洞。而事实上王爷因为上了年纪,又纵欲过度,那话儿容易疲软,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勃起。怜儿身娇体软,又敏感含羞,加上听话配合,小穴也够紧,花径细短,轻易就能插到宫口处灌精,因而让王爷十分满意,这也才让她格外受宠,终日侍寝接受着男人的精水浇灌。

    顾景然伸手按住怜儿的臀瓣,扶着自己的肉棒顶了上去。可惜他毕竟毫无经验,即便怜儿的小穴口已经饱经人事又足够湿润,几次尝试都未能成功进去。感受到男人的焦急,怜儿咬着唇,伸手去握住了那根长得惊人的肉棒,用两指分开自己丰厚的小花唇,偏过小脸把男人的大鸡吧缓缓送入自己的小嫩穴里。

    “啊啊啊啊~~~~”怜儿的娇吟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她弓起了身子,大口喘息着。好胀,小穴好胀啊~~即便她的小屄屄已经被王爷玩过数百回,还在被王府里所有的家丁整整插了一日一夜,也不知是那时被插的麻木了没有知觉,还是如今恢复如初的缘故,只觉得好似从未被这么大的鸡巴插入过一般。

    随着顾景然接手了下面的事,他缓缓挺腰让那根粗长阳具的一寸寸深入,花径处传来的胀痛让怜儿仿佛回到了刚破身的时候。

    府里的人都知道香云的生辰在农历十月,可十四岁这年,才一开春就被王爷迫不及待地召回了府了,名义上是让她伺候贵客,却暗中调了包,把这个已经长奶儿的小美人狠狠蹂躏了一夜。此后,便将香云当做禁脔养在屋里供他泄欲。而事实上,因为香云惊人的美貌,才入府就被王爷盯上了,安排她做王妃的侍女也是王爷的意思,就是为了好下手。结果阴错阳差让王妃贬去了外院做雏妓,这便更合了他的心意,只忍耐了两年就迫不及待地奸污了年幼的她。

    那晚,因为服用了春药而浑身发热无力的小香云被王爷按在身下,肥厚的舌头堵在她小嘴里,男人的口水一口口喂入她嘴里再流经喉咙进入到胃里, 男人疯狂地吸允着她尚未发育的胸脯,把专门的药油倒入她的小穴里,然后也是这么面对面地分开她的长腿,“滋”地一声插入她从未经过人事的小嫩穴,夺走了处子身,并灌入了很多很多腥浓的精液。此后王爷更是常常寻了机会就让管家去外院把香云带出来,在会客商谈的酒楼包间里,妓院的私厢里肆意蹂躏着香云的小屄屄。 或许小香云早早就变大的奶儿也是被男人无节制的灌精催熟,而等她到了十四岁就接进府里光明正大的圈养起来。

    哪怕王爷那话儿细软,但她毕竟还年幼,小穴儿也是塞得满满当当。在被男人按在床上奸淫时,还要被王爷逼着说那些个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两个奶儿被足以当自己父亲的王爷揉捏吸允,小嘴里还得一叠声哭叫他做爹爹或爷爷,这个年纪已经懂得人理常伦的香云常常又羞又窘,却刺激得男人兴致大起,将她操得死去活来。

    不到半年,后面的菊眼也被王爷捅开弄了,除了定期的夜里侍寝,白日里王爷得了空,也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去捣弄她前后两个小穴,加之香云葵水未至,几乎时时刻刻肚里肠里都满是男人的精水。后来,王爷酒色伤身,纵欲过度,那话儿越发难硬了,也就是对着香云硬的时间长些,加之她穴儿小,绞得紧,只要能塞进去都可以快活到,所以,愈发偏宠这个小美人。待香云葵水来后,专挑易受孕的日子,服了壮阳药整日压着小美人儿灌精,也不给喂避子汤。

    幸而香云年纪小,这般玩了一年多肚子也没动静,王爷却是越发变本加厉地糟蹋着她的身子,并且给她灌了不少受孕的汤药,想要这个年幼的美姬给他生个儿子出来。

    怜儿攀着男人的肩膀,仰着脖颈难受地低吟着,肚子里那根大鸡吧还在一直深入,顶上了宫口都没有停下。 而顾景然也十分难受,俊脸上满是汗水,双眼通红,怜儿的小穴可真紧真热啊,而那根大鸡吧竟然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不~~景然,求你,不要再进去了。。。已经顶到了。。。不可以再进去了,肚子会坏的,呜呜呜。。。。”

    “嘘,不哭,不哭,我不进去了,乖,不怕。。。”顾景然喘着粗气低头舔着怜儿脸上的泪水,真的没有再深入,他含住美人的耳珠含糊不清地说道:“放松一些,怜儿,宝贝儿,你的小穴好紧啊,我快要被你咬断了。”

    “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不要了,景然~~饶了我,景然。。。。”

    “不,顶到了,景然,不,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太深了,饶了我啊。。。。景然,求你,求求你,不要了,呜呜呜”

    在怜儿的哭音里,男人退出再插入,慢慢掌握了技巧和节奏的顾景然已经尝到了交欢的滋味,明知怜儿有些受不住了,却无法控制自己停下,只想使劲操她,操烂这个又湿又紧,会自发绞上自己大鸡吧的小骚穴。

    这么紧的小穴哪里像是被人玩弄过的,可是他眼前忍不住浮现出红蜡揭开时从她肚子里涌出的那些稀释成白水的精液,还有那被玩弄得合不拢的小穴。他无法否认,身下的小女人已经被不知多少男人插过,奸淫过,灌精过,无数根粗细长短不同的肮脏鸡巴插过怜儿的小嫩逼,还插在里面灌过精水。那对他最爱的奶儿没准也是被无数个男人玩弄过,揉搓成这么大的。他视若珍宝的小怜儿,不仅被老男人玩弄灌精过数年,还不知被多少男人轮奸过,肚子里没准早已有了别的男人的野种了。他要娶回家的美丽新娘实际上是个被千人插万人操过的小破鞋,没准以后还要出去偷汉子,跟人通奸呢。

    长久被压抑的负面情绪都在他失控时爆发出来,顾景然狠狠操着身下的美人儿,揉着那对奶儿,拉扯那小奶头,并最终将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肉棒也插了进去,此时那个硕大的龟头已经塞满了怜儿的小子宫,每一次顶送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包来。

    已经泄身不知多少回的怜儿被操得几乎魂飞魄散,可是那种几乎灭顶的快感却让她快乐又痛苦:“啊啊啊,不,不要再捅怜儿了,景然,我要尿了,呜呜,我憋不住了。。。啊,尿了,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随着怜儿的尖叫声,美人儿终于是被操的失禁尿了一床都是,而受到刺激的顾景然在几次射精后也有了尿意,却因为高潮中的小穴绞得太紧,根本抽不出来,只得吻着怜儿,低语着:“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憋不住了,宝贝儿,委屈你了。。。”

    男人的一大泡热尿都尽数灌入了怜儿的小子宫和花穴里,两人紧紧抱在一次呻吟起来。尿液的温度远高于精水,怜儿何时被这般烫过,在顾景然尿在她肚子里时,那滚烫的尿液一面注入,她一面在不停的颤抖。

    这一夜,是两个人终身都不会忘记的晚上。顾景然换掉了整床的被单垫被,而怜儿蹲在地上乖乖让肚子里的东西都流光了,再洗干净屁股。怜儿从后面抱着顾景然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背上小声跟他说:“再过些日子好不好,等,等我葵水来了,就可以了。要是,没来,我想喝药把它弄了。”

    “别说傻话, 喝药下胎很伤身子的。若是有了,生下来便是,我会当做自己的孩子养着的。”

    景然知道怜儿的心结,将她拉过来抱到怀里,揉着她的肚子好声安慰着。

    “不,我不要生他们的孩子。 景然,景然, 你不知道的。”怜儿涨红了脸,眼里含着泪水, 低声道:“王妃算准了我最易受孕的日子,让府里的下人们排着队奸污了我整整一日一夜, 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我不要。”

    “怜儿知道自己脏,可是我想干干净净地给你生宝宝,呜呜呜”

    正如怜儿所说,府上上到管家侍卫,下到看门人和马夫,都当着王妃和她贴身嬷嬷的面,在半人高的屏风里面排队强奸怜儿,日夜不歇,足足一日一夜才全部轮完。而被绑在妓院里专门让不听话的妓女分腿接客的逍遥椅上的怜儿更是惨不忍睹。两个被王妃扇肿的奶子被揉得越发红肿胀大,满是手印,小穴口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因为椅子的特殊设计,所有射入的精液都流不出来,腹部高高隆起。再被喂了受孕的药水后,由王妃亲自点了红蜡一面烫她受伤的小穴一面让那蜡油连同男人们的无数精液都封在她肚子里。

    顾景然抱着怜儿,方才同她欢好时的那些无名屈辱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心疼她的遭遇。“好了,那我们再等等,若是你真的不愿意要,再拿了便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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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大家!!!!

    更得晚了,因为ZZ又一次急性结膜炎了,通俗点说就是红眼病,呜呜呜呜

    根本没法看电脑,我都请假一周在家休息了。

    眼睛痒的要死却不能揉,有很强烈的异物感也不能揉(简直像眼睛里进了二十根眼睫毛的感觉!!!),眼白上还长了小泡更不能揉,而且不管睁眼闭眼都一样难受,睡觉都睡不踏实,简直不让人活下去啊。想想自己的忍耐力真是够了,潜能果然是被逼出来的。有时真想把眼睛抠出来好好挠一遍!!!

    狂滴了五瓶眼药水也就好了这么一丢丢,最后我怎么觉得还是在药店里买的六毛钱的红霉素眼药膏最有用!我可是能自己给自己涂眼药膏的强人哦!

    我不舒服就不能让纸片人舒服!哼!因为眼睛不能长时间看屏幕所以QQ群我也没有上啦,这篇文文花了四天才搞定,难为大家等这么久了,么么哒

    不多说了,继续点眼药水去了。

    六 少妇被奸 H 慎入

    那晚的约定,顾景然并未放在心上,可是他看得出,怜儿非常在意这个事。再有几天就该到她来葵水的时候了,小东西整个人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因为不能射在怜儿肚子里,射到外面又会脏了床铺。顾景然便想了个办法,便是跟怜儿一同洗澡,这样每次都可以拔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水尽数喷射在美人的双乳上,小腹上。因为偶尔几次溅到了怜儿的脸上,看着小美人的睫毛,脸颊甚至嘴角挂着自己精液的模样,淫靡至极却让他更加兴奋。

    因为不管是卧房还是厨房,隔音效果都不是那么好。怜儿一直都是咬着帕子不敢叫出声的,有时被男人操的狠了,也只是呜呜的哼哼,那副小模样勾得顾景然百爪挠心,只想着等妹妹们都嫁出去了,非把这小妖精操得哭爹叫娘不可。

    顾景然只用着最传统的那一个姿势同怜儿欢爱,但凭着力道和巧劲,总是能让怜儿欲仙欲死。怜儿本是有些抗拒这个姿势的,她就是这般眼睁睁看着王爷夺去自己的清白的,日后再侍寝,都是跪着让王爷插入的。虽然这种动物般交媾的姿势很耻辱,可能不看到王爷那脸面,也要好过些。 然而顾景然却让她重新接受并喜欢上这个姿势,两人面对面地上下重叠着,四目相对情意绵绵,彼此的喘息都清晰可闻,随时都可以动情的缠吻着。男人因为奋力耕耘而微红的俊脸,发亮的眸子,还有那冒着热汗的结实身体,以及深埋在自己体内那根要命的肉棒, 他的每一处都让怜儿无比爱慕。

    开了荤的男人已经被激发出了最原始的兽性,怜儿明显感觉到自那日起,顾景然看她的每一眼都带着欲望,每个拥抱和亲吻都带着好像要把她揉进体内吃掉的力道, 连小姑们都看出哥哥对嫂嫂不一样了,不是待她不好,而是那眼神好像一不留神就要把嫂嫂吃掉一样。

    顾景然依旧会早起冲凉,啃几个热馒头后,就去院子后面的锻造室里开工,一直到日落时分才出来。但事实上,他的生活已经发生了不少变化。早上会醒的比往日更早,那是为了缠着怜儿把晨勃的肉棒塞进美人儿的小穴里好好捣弄一番了把精液全部喷射在怜儿的小脸上, 然后再出门洗澡开工。

    因为铸造坊里的温度很高,根本无法穿着衣服干活,所以顾景然从来都是光着身子只在正面围一条皮制围裙阻挡打造热铁时飞溅的火星子, 太热了就去角落里那口大水缸里舀几勺水冲会,因此之前兰兰她们送午饭来都是敲敲门后直接放地上的。

    自从怜儿来了,这事自然是由她来做了。提着食盒推开木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混合着雄性气息的热浪。炉火前的男人赤裸着身子一下下砸着热铁,随着他的动作浑身的肌肉如有生命般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的脖颈到肩背再到紧翘结实的臀部最后落到地上。每一次看见顾景然的裸体时,怜儿的心都如小鹿般乱跳着,她痴痴看着男人融合着力量和美的身体根本移不开眼。

    顾景然抹了把汗,转过身来,先低头在怜儿脸颊上亲了一口后,便接过食盒,放到窗边的工作台上大口吃起来。怜儿知道他做的体力活,一早上下来早该饿坏了,也不打扰他,便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他吃,不时用帕子给男人擦擦脸,擦擦汗。

    吃饱了的顾景然长臂一伸就把怜儿抱到了腿上,脸埋进她的长发间用力嗅着那股清香味,舌头却不老实地舔着怜儿的耳朵,同她耳语:“乖,自己把衣服撩起来,让为夫好好揉揉你的奶儿。”

    怜儿依言把自己的上衣拉起来,鼓鼓的奶儿把小肚兜撑得紧绷绷的,男人扯开了肚兜的活结,火热的大掌一把就抓住一只娇乳揉捏起来。一手环着怜儿的腰肢,一手揉着她的奶儿,嘴里还允着美人儿的小香舌,这般香艳的饭后点心顾景然自然是享用得极为惬意。

    这般你侬我侬地亲热了好几日后,怜儿的葵水如约而至,她心头的石块落下来,神色间没有那丝忧虑,越发光彩夺目起来。只是苦了顾景然,自开荤后,哪日不是肏个四五回才罢休的, 突然这般禁欲,让他忍的好生辛苦。好在怜儿只来个三日便差不多干净了,又被饿坏的男人扑在身下,狠狠操了大半夜才过了瘾。

    两人拜堂倒是十分简单,只是换了喜服,挑了良辰吉日,在院子里拜了天地和顾夫人的灵位,便算是正式结为夫妻了。洞房花烛虽然早已过了,但也一点不妨碍顾景然把怜儿折腾得连连求饶,加之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内射了,自然是满满地都灌给小娇妻,把她喂得饱饱的。

    新婚燕尔的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怜儿还顾忌着小姑们,白日里仍要做个端庄守礼的嫂嫂,顾景然却是见过她在床上的妩媚动人,总是私下里撩拨着美人儿。趁她收拾碗筷时摸一把小屁股,或是吃饭时伸腿过去用脚底摩挲着她的小腿,有时见她在晒衣服,岂会从后面抱住揉一把奶儿。看着怜儿俏脸一红,失了那正经模样,娇嗔地斜他一眼,那股子风情便从骨子里透出来了。只是,这大半年过去,怜儿生得愈发美艳动人,可那肚子却一直都没有动静。

    顾景然并不在意此事,他与怜儿的亲热劲还没过,也不想这么早有孩子,便是能多与美人儿翻云覆雨些日子。 怜儿却是爱极这男人,一心想要给他生个宝宝,却是无奈肚子不争气,只是私下里愈发缠着情郎做那妙事。

    眼看天气越发阴冷,顾景然便打算抽空把屋顶都修补一番。这天旁晚他正在主屋屋顶上修补时,瞧见村里几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半大小子鬼鬼祟祟地跑到自己院墙外,四下一看没人便搭了人梯趴在墙头试图偷看怜儿她们洗澡。 这几个走了霉运的小子被顾景然好好揍了一顿后丢在了村口,次日顾景然便请了工匠来加高了围墙,保护怜儿她们之外,这个小插曲也提醒了他这个小娇妻长得有多么招人。

    怜儿过门后便可以换上妇人的装束出门,她不时跟着小姑们在各家走动, 不过几日便人人皆知村里那个本该打光棍的顾家小子走了桃花运,娶了天仙似的娇妻。邻家的妇人们见了顾家新媳妇年轻貌?(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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