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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啊的一声尖叫,声音绵软的简直令他骨头都酥了,他牙齿都有些打战,更别提那已经涨到疼痛的肉棒,他伏到她颈侧重重喘息,嫩白的肌肤就在嘴边,咬下去或许能施放一点,可他怕她痛又忍著不咬,身体的欲望沸腾如火,刹那间他连眼睛都红了。
却听得她细声细气的在他耳边说:“我想……要……哥……哥哥的……肉棒。”
耳中轰的一声巨响,他争转回头再度紧紧吻住她的双唇,手指终於抽出来,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到她的幽穴前,又再度一顿:“再叫我一声,宝贝儿。”
“哥,哥哥。〃第一声叫出来後她发现这原来并不困难,并且真的如他所说,她的身体因为这声而更加激情如沸,她感觉身体里奇痒暴热,百爪挠心,不顾一切地扒住他的背,把他往自己身上推。
笑意更浓,他的黑眸终於除去掩饰,赤裸的情欲贪婪映得他瞳绽放出妖治般地光质,他紧锁她的柔唇,而他的下身终於如她所愿朝前挺进,“啊……”她发出酸软地呻吟,幽穴如同绵软却又有限伸张地另一张嘴,将那紫涨色的肉棒牢牢吞咽进去,她己经很久没有交欢了,幽口竟然回缩成处子时的模样,虽然水势如流却依旧紧窒的将才刚刚含住他的龟头就再也吞不进去。
湿渭紧紧贴附在肉棒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肉壁上细小的皱褶,不停地挤压他,推涌他,简直要了他的命啊!他忍不住轻呼出声,双手握紧她的雪臀,朝著自己全力撞落。
强大的力道使得肉棒顶着花水硬生生逼进去,瞬间地满胀令她感觉又痛又麻,全身都忍不住抽搐般地收紧,双腿竭力分开,只盼望能将它全部容纳进去,阻止这夺命一般地虚软。
“哥哥……”她不由自主地又叫他:“好大啊,已经进不来了,太大了啊。”
他手臂如铁紧紧箍住她,勃然的欲望因为极致的紧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他却依旧朝里挺进: “是你太小了宝贝,你把腿再张开一点儿,对,就是这样,来坐到我手上来,好妹妹,让我用力爱你,到你身体最深的地方去……”他双手都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来托在半空,她紧紧的巴着他,双腿使力朝外张,直到腿跟发麻发痛。他的十指都紧紧握著她的两瓣雪臀,全部的力道都令二人间的空隙更少更少,终於,啵地一声,肉棒终於及根而没,深深地陷入她的柔软中。
“好妹妹啊。”他呻吟出声,因为进入的刹那,他竟是管不住自己,已经全然渲泻了出来,热浪重重的洒在她的花壶上,可肉棒却并未因此绵软,只不过停了一停,他又再度开始控制她。她像是被他顶在身上,随著他双手的托起而挺,随即又重重落下,紧紧包裹著他,迎合著,吞吐著,激得水花四溅。
她全身酥软的已经半点力气也无,却还是不由得尖叫嘶吼,身体里的激流总是在层层冲涌中达到高潮,可是他却没有半点要放开她的迹象,从书桌到藤椅,到窗框,到地板,每一处都留下她的香汁他的汗水。
他是那麽的要不够她,恨不得就这样长在她身体里,她是他的,从里到外每一分每一寸,都是他的了。
130、乔少临VS唐宁
发文时闯:9/8 2011
欢颜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四下张望。
天竟已亮了。
屋里静悄悄的好像只有她一个,而且这也不是她睡觉的屋子,这是乔少临的暖阁。
想到这个她的脸又红了,昨日两人真是太疯狂,在书阁那儿缠绵到天黑,他抱她回来淋浴更衣,可是一餐晚饭却不知怎麽的又吃到床上去了,他跟在南沂那会儿简直像是两个人,一整夜激情如沸,索求不歇,弄得现在她全身酸麻入骨,半天也动弹不了。
想到昨天的事,又令她脸红心跳好半晌。
是哥哥啊!啊!她觉得自己好坏,想到这个称呼,她的身体竟然又有反映,花穴泛湿,口干舌燥,会不会是太久没有交欢令身体变得特别敏感特别需求呢?为什麽光光是想著,她的身体就软成这样了?真是要不得啊欢颜。她红著脸小声的责备自己,可是心,却因为想到他而一再满溢。他不会走了吧?不会再露出那样令她心恸的伤心神色吧?她好想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安慰他爱他给予他,只要能看到他笑和欢喜什麽都不重要了。
她红著脸窝在被窝里东想西想,好半晌才惊觉天都大亮了,她还窝著实在不像化的很,她还是挣扎著想起来,这边才动一动,就听侧屋那儿有丫头轻声招呼,己经准备了汤水等她淋浴,又听那边房门轻开,随即饭香扑鼻。
原来他虽不在,却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又知她不喜人侍候,所以让丫头在屋外候著,更令欢颜心中尽是温馨。
而此刻乔少临则已经看完了官员的奏报,明日就是北凌女皇的登基大典,之後南沂使团便要回国,虽然答应了欢颜要在这里等那乔氏兄弟一个月,可是明知他们不会回来的他又怎麽可能等下去,更何况……他不想给那对兄弟反复的时间,只是要怎麽说服欢颜倒是个难题。这小丫头看起来柔弱的很,可却是个一筋的主,认定了的事绝不反复的。
不过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晕出浅笑,眼眸微熏,神色更是柔和,一旁侍立著的人一时都看傻了眼去,正发呆呢,却听外面有人快步进来,随即那个刚刚还笑的温柔似水的皇帝陛下脸色顿时一沈,因为刚刚进来这人禀报的是“东影太子求见。”
侍从们不由得有些纳闷,这位太子爷可是皇帝的亲舅舅,两人最是合拍的,怎麽这会儿听到他来皇帝竟是一脸的不快呢。正琢磨著,却见皇帝一个眼神扫过来,众侍卫院忙都垂下头去,又听他轻哼:“出去,”众人忙退了出来。走出来时倒是遇上了那位东影太子,不过这会儿他竟然也是一脸怒容,这一个两个,是怎麽了?
“乔少临!”唐宁一步跨进屋,厉喝也已出口:“你找到她了为什麽不告诉我?”
乔少临临面无表情,手指在奏折上轻击,半晌才道:“凭什麽?”
“你……”唐宁气的简直要噎过去“她是我的人,我得把她带走。”说著就开始四处张望。却听那边传来一声浅笑,他不由得浑身一抖,回过头去,正对上一双半眯半睁的眼睛:“谁是你的?”
“她是我唐宁的太子妃,有圣旨为凭。”唐宁直著脖子嚷嚷。
“太子妃麽?”乔少临淡淡一笑:“不就是外公下了个旨麽?连上朝殿见都不曾有过,谁知道你这太子妃是圆是扁?”
唐宁一愣,怒道:“我说她是她就是。”
“太子爷气急攻心啊。这话说的可是半点份量也没。”乔少临慢条斯理:“若是你真的寻妃心切,朕替你指派一个,两国联姻,外公他老人家立刻就能教你将原来那个连面也没见过的太子妃休了,你信是不信?”
“你你……”唐宁气的手指头乱抖。
乔少临这才抬起眼眸看他:“当日我曾说过,看在你救她一命的份上,往事掀过,可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和我争。”
“你别忘记你是她……”唐宁差点就突出口来,可是乔少临眼中的一抹厉色还是让他及时止了声,只能放轻声音:“总之你不能跟她在一起。”
乔少临临再度将目光收回,落在案台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现在如此将来更会永远这样。太子爷你迟了一步,还是请回吧。”
“什麽?”唐宁简直半跳起来:“你怎麽诳的她?你究竟还是不是人呀你!”他一边说一边跳,手指头抖来抖去,直想往乔少临脸上戳,那模样像是恨不得戳烂他这张蛊惑欢颜的脸。“你就不怕她被世人耻笑?不怕你那满朝大臣抬棺上殿,血溅玉阶?”
乔少临此时竟是一笑,眼尾轻挑:“这麽说来还真是麻烦的事啊。
这是唐宁进门听到第一句他肯顺著自己的话,可不知为什麽他却是半点欢喜也没,反而朝後退开几步,瞪著乔少临道:“你看我作什麽?”
“我只是在想,如今这世上只你一人知晓此事,你换作我你会怎样?有没有一个最方便的方法让这消息永远不会外传呢?〃乔少临依旧慢腾腾的,却把个唐宁气的又叫又跳:“你个丧心病狂的东西,你想杀我!”
乔少临垂下眼睛给他来个默认。
唐宁瞪著他半晌,终於将自打一进屋就直点著他的手放下了,颓废地往椅子上一坐,这会儿也没人给他奉茶,他顺手就把乔少临面前的茶拿过来,咕咕嘟嘟喝了个干净,一口口的喘粗气。
“正常了?”乔少临看他一眼。
唐宁胸脯剧烈起伏,瞪著他:“你这样是不行的。”
“我只知我们两情相悦,失去对方都无法存活。〃乔少临徐徐说道:“她在你那里的日子,真正开心过吗?你见她笑过几回呢?我只想让她笑著,一直这样就好,任何想要打扰她的人与事,我自然有办法全部隔离开来,给她一个最安全最温馨的天地。”
唐宁不由得目光黯然,眼前闪现她的样子,在太子府时的雪人般的欢颜!他深吸一口气:“就算你能将罔顾世事伦常,就算你给她最好的金屋,可是你就忍心让她不育孩子,孤单终老?”
乔少临眼神微黯,“再孤单也有我陪著她,再说……”他轻语:“我可不想要一个孩子来分散她的喜爱。”
唐宁眼睛瞪的简直要掉出来:“你这个疯子。”
l31、女皇登基大典
发文时间: 9/10 2011 更新时间:9/10 2011
颇为出乔少临意料的,是唐宁没待太久就起身离开。虽然他走时的神色比来时已经平和了许多,可是在他身後注视著他背景消失的乔少临却反而变得神色慎重,回到屋里深思半晌,他将南沂使臣唤了过来。
而唐宁出了这里,也是一刻不停地直奔驿府,到得门口,人未下马,已经招呼下人去北凌皇宫通传要求晋见。
过了不久,回复传来,唐宁整冠服,齐朝品,神色肃然进入皇宫,在外等候的下人一直等到夜色降临,才见他缓缓走出南烨门,众人立刻上前搀抉,却见他抬头目视南方,馓微一笑。
这一个夜晚,在北凌都城的无数地方,皆是灯火通明,直到天光。
当黎明的天空缓缓展露轻绯,新的一天到来,北凌女皇的登基大典差冬於开始了!
两国使臣都是一早整服而待,到了亥时,便开始入宫。
身为东影太子的唐宁自己走在前头,数次回头眺望,直到南沂国的使臣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他才昂然而进。
北凌正殿天守殿雍荣华贵,位於皇宫的正东面,数百级石阶长长延伸至正殿门前.两边如手臂般延伸出去的宫殿都较此殿略矮,天守殿前设了官椅,四处铺著红地毯,彩灯高悬,锦旗飘飞,周围御林军+步一人,整齐罗列。
北凌国众臣立已在石阶之下,两国使臣们则分居两面的环台,唐宁目光淡扫,落在南沂使臣身上一顿,在人群中寻了好一会才收回来,目光中竟是有一丝紧张。
整个殿前位置虽然人数众多,却都是安静肃然,再等片刻,北凌皇族亦各就各位,那边正殿开始扬起宫乐丝竹声,北凌国百官跪叩,便见一队人从殿门处缓缓而来。
当先是提著百只风盏的太监宫女,然後是一乘二十四抬的金銮,垂挂著金纹织就的巨大金风的彩靠两面大开,那下面坐著的,是一位头戴皇冠的女子,面目在垂落的晶珠下模糊不清,只看得那眼中的灼亮,轻扫淡过,便己令跪拜的北凌众臣将头埋的更深。
两国使臣亦都起身行礼,先前虽已晋见过一次,可是今天大典,这女皇气场更为惊人,竟令人无敢仰视。
大銮行至玉阶前,女皇缓缓下銮,昂然仰望,开始独自一人慢慢地走上石阶。
偌大的人头攒动之地,竟然悄无声息,众目睽睽,看著那女子一步步稳健地朝上走去,分明只是纤细背影,却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行之良久她终於到达殿前,女皇抬头注视正殿匾额半晌,这才迈步入殿。阶下众臣亦在此时慢慢站起亦步亦趋走上玉阶,然後就是两国使臣。
随後便是宣读已故北凌王的遗诏,通篇圣旨都是称赞她聪慧敏睿,知人达用之类,想来也是,一个女子要做皇帝,总不能夸她秀外慧中,针线一流吧。待到好不容易圣旨读完了,又开始读女皇的旨意,无非是减税与大赦。不过力度倒是掌握得恰好,没有半点虚空的调子,税赋也在合理范围,看起来立此女为皇,并非老皇帝临死时的慌乱之选,恐怕已经著意多年,暗中培养了。
众使臣暗自揣测间,那边登基大典亦算圆满,随即太监拿出两个银盘,上有金丝纹镶边地折子两份,分别送至二位主使臣手中,他们打开来,便见内里写有各项条文,边界驻守,贸易互通,详细之处一一罗列,原来是北凌新君的对外新策,交托给各使臣回复国主的。
看到其中对两国薄弱处都有点到,商贸等项更是十分的切合各国利益,众使臣更是心悦诚服,女皇又转向东影太子,希望他表达自己愿邀国君赴北凌一聚的愿望,唐宁亦是态度诚恳地回复。女皇跟他说完,这才转向南沂,珠光下风目轻扬,却是笑道:“听闻南沂少帝亲临北凌,朕有心邀之,望使臣代为转告。”
南沂使臣不由一愣,颇有尴尬地答应了,女皇这才任由他们回还。南沂使臣回到驿馆,立刻将此事告之乔少临,乔少临倒没什麽惊讶之色,答应进宫。
132、惊喜
乔少临在第二日辰时进宫,过了不久,欢颜也得到传报,宫里来人接她,她慌忙更衣也紧跟著入了宫。
由四个太监领著,欢颜在宫内辗转半晌终於走到一处大殿前,身前身後人都止了步,示意她进去,欢颜紧张得直冒冷汗,攥紧衣袖巍颠颠迈进殿去,垂著头一眼也不敢往前看,好不容易挪到殿中央停住了,等了一会,周围却半点声音也无。
她等了又等,可四下里始终静悄悄,再过一会她终忍不住悄悄抬头朝著正座位置瞟了一眼,哪知一看之下,却顿时愣住了。
这殿内金碧辉煌,雍容华贵,可竟空无一人,欢颜慌忙回头,门外引自己来此太监们也不知何时走了个干净,她顿时有些惶恐,茫然四顾地纤细身影在若大殿堂中更加显得形单影只。
而且这殿内似乎有一股凉风,不知从哪悠旋而来,扫过衣襟,令欢颜体肤战栗,更添莫名心寒。空荡荡大殿深处帷幔轻飘,有时她觉得那深处似乎有人盯著自己,可只要她一抬头,那目光又顿时消失。这奇怪感觉令她如坐针毡,惶惶不安终於忍不住想离开这里时,宫殿另一头,终於传来缓缓脚步声。
欢颜慌忙朝那方向注目,这一次那声音并未消失反而渐渐清晰,随著那轻缓脚步声渐渐靠近,微扬帷幔後,一人慢慢走了过来。
如同看著一幅画卷在面前伸展,又如同,见到镜中人般如梦似幻,欢颜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人越来越近,片刻前不安恐惧却也与此间蓦然地消失一空。
“果然……”清冷声音出自那一抹樱唇,凝黑双瞳流动著一丝隐隐悸动,“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笙儿。”
欢颜眼睛顿时红了,眼前这张面孔就一切答案,脑海中明公公话如闪电般疾飞而过,声音却哽咽在喉间,无法出声。
眼前人手抚上她脸颊,干燥微凉指端拂过她长眉唇角:“看到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说话间长指下滑,移到欢颜颈处,夏衣领口被轻拉一线,脖子上挂著那块玉锁顿时被她握在手心。
她呼吸声有些轻微变化,将那玉锁在掌心握了握,才将它自欢颜颈上解下,在手中端详片刻,轻叹了一声,伸手握住欢颜手,领著她慢慢走到殿正前方那把御椅上。欢颜始终呆呆注视著她,如同受到蛊惑般任她拉著,硕大明黄正座,她们二人侧对著坐了下来。
她将玉锁在掌心轻轻抚摸:“六月初十,诞下一个粉雕玉琢般女婴,爱不释手,赞那孩儿哭声如丝竹喜乐般悦耳,因此取名笙歌。那乖巧有著一双乌黑大眼睛孩子,本想著要百般溺爱,却没想百岁刚过就忽然没了踪迹。无论怎麽找就遍寻不获,伤心之下,终於决定脱离那一场梦幻泡影。”
她缓慢述说往事,目光始终停在玉锁上:“只不过当时还存著希望,但愿掳走孩子会那人,若,孩子会平安无事,而也许终有一日能够见到她……却没想,後来连这希望也破灭了。”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一下,虽然她眼睛垂著,看不到眼神怎样,可欢颜忽觉一阵寒意忽迎面而来,竟令她自恍惚中清醒过来:“……娘亲麽?”她喃喃开言。
那人微微一怔,蝶翼般地长睫微抬,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不信?”
她神色似乎有股震慑力,只如此浅浅对视,就令欢颜没办法再说出质疑话来,而她手也从玉锁上离开改为抚摸欢颜脸:“看到第一眼便信了,怎麽能不信呢?真傻孩子啊。”
虽然她语调半点感情波动也无平静无波,可这样话还拱出欢颜泪水来,她伸手握住那只停在脸上手,哽咽著说:“那不?娘亲不?”
她定定注视著她,眼中微波一闪,再度轻叹:“当然真,”说罢她已经伸手将欢颜搂在胸前,淡淡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欢颜陷入柔软陌生怀抱中,却没有半点生疏惶恐,泪水汩汩而下,迷蒙了脸眼。
她由著欢颜颤抖哭泣,只拥著她,始终清冷地神色也在这一刻有了些变化,她紧贴著欢颜头发,闭上眼睛,眼角渐渐渗出一滴晶莹泪珠……
133、意外
欢颜觉得这简直就一个梦。
她多怕自己醒来,这一切就都不见了。眼睛一直在打颤,不敢睁开,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地睁眼,只见眼前一室梦幻般地晕亮,淡紫色垂幔将光亮隔成了浅光,柔和地铺在她身上,她睁大眼睛望著床帐上地水云纹,将昨天事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一再提醒自己这不梦境。
她竟然找到了娘亲。
就在这北凌宫中,昨天进宫时太监说分明北凌皇宣召,可她却因此见到了她娘亲,她竟然就在这皇宫,那张相似到了极致面孔,任谁只怕都能一眼看出她与她关系。更何况,她亦承认了,她那样温柔地拥抱她,令她如同回到子宫时候,分明从未有记忆感觉,却依旧那样熟悉。
之後她一直询问她往事,她详细问,她也就一点点细说,起先欢颜还想要将那些坏痛苦记忆都深藏起来避重就轻叙述,可她好像有一种直觉而且总能提出更深疑问,引得欢颜不得不一件件都翻腾出来,细致到她自己都无法把握程度,全数告之。
就这样一问一答,再抬眼时竟然已夜晚,看著她为自己安排御膳寝宫,欢颜慌忙搬出乔少临,却被她轻巧一言避过,她并没有任何令人不安神态,可欢颜还在她浅浅注视下闭上嘴巴,乖乖就范。
因此今天醒来时,欢颜还身在皇宫,将昨日事都重想一遍,她还想要跟母亲提及,她得出宫去,这一夜还不知少临如何担心呢。
她这边才起床,立刻就进来一群宫女为她梳妆整理,想到这里皇宫,她不得不应付著她们,一心等待著母亲再度出现。可谁知一晃就到了晌午,宫女们依旧围著她团团转,她却偏偏连个开口机会也没有。更何况此时她又想到一事,她根本不知道母亲在这里角色,怕北凌皇妃子吧,也不知道她封号什麽,弄得她简直没有办法跟宫女提自己要求,再说既然母亲如今贵为北凌皇妃,恐怕北凌皇不乐意见到自己吧,说不定母亲也悄悄行事,万一自己乱嚷什麽将皇帝人引了过来,岂不害了母亲?她越想越心惊,更加不敢开口了。
谁知这样呆著,一晃竟过了数日。欢颜忍耐已经到了底线,却依旧没有半点关於母亲消息,每日里都有不少宫女太监围著,衣食用度皆极好,众人态度也极恭敬,可欢颜旁敲侧击,却没有一人能够理解她意思,再多问几句,人家更一脸惶恐眼珠乱转,那不安神色令欢颜自己都害怕起来,不敢再问了。
可这样下去终究不办法,熬到了第十日,欢颜终於还做了一个胆大包天决定。
她要逃跑。
从这皇宫中跑出去,不管怎样,南沂使馆还问得到,得送个消息给少临才行,不然只怕急也急死了。
因此在一个午後小歇时分,承煦殿偏角闪出一个小小身影,一身宫女打扮女子,却贼头贼脑从墙角边探出头来四下张望,巴掌大小脸上一双乌黑眼睛骨溜乱转,打量著假山小径。
此时正午歇时分,连蝉声都分外慵懒,偶尔几个太监宫女路过,也都搭拉著脑袋昏错欲睡。小宫女躲了一会,瞅准一个没人机会往小径那边走去。一路疾走,她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日光,用以分辨方向。这些日子因为留了心,她从宫女太监们口中拼凑出一点方向感,从这承煦殿一直往东走,只要找到大祭殿,就能从东南面到出宫北宫门。
她拼命垂著头,认准方向快步行走,好在一路倒也舒畅,除了几个远远就听到脚步声太监侍卫,她往路边假山墙後一躲就避了开去,倒还真一路无事,直向东行,走到汗流浃背时候,终於看到一个六角形殿堂,瞧模样就宫女口中大祭殿,欢颜一阵欣喜,正要快步走上,殿门却在此时卡卡作响,有人正要出来。而自己要朝东南面跑必须经过那个门,欢颜只得退後几步,将自己隐在墙角。
却见红漆大门缓缓打开,缓缓露出半截裙摆,那色质……欢颜顿时一怔,定睛望去,果然自己刚刚相认娘亲,她一时激动起来就想要上前去说话,可脚步挪出一点又立刻收了回来。若自己这身打扮被她看到,她怕要伤心气愤吧。这念头一闪而过,欢颜硬生生止了去势,更低俯了俯身。
而就在此时,却听她道:“回去吧,让人瞧见就遭了。”
随即她身後露出半片青袍,有人跟在後面,只人在殿内,又被门掩著,看不到身形,只听一个声音温柔地说:“也不要再伤心了,如今也算柳暗花明,相逢虽晚毕竟不算太迟。”她轻叹著,不再停留,朝著殿外西面走了出去,她身後那门也慢慢合拢,一切回复原样。
可欢颜却僵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刚刚说话一个男子,而那个声音她分明认得,那……乔灼兄弟俩父亲啊!怎麽会在这里,乔灼们正到处找去了很远地方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134、深宫所藏
欢颜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反复回味刚刚说话,似乎有什麽意思在里面可又想不明白,眼看著母亲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她朝东南面望了一眼,犹豫片刻,最终还转身朝著大殿走去。
若乔昱真在这里,她得带走,最起码,得有个确切消息,好帮到乔灼们。
殿门虽然关了,倒没关严实,她凑过去轻轻一推,门便开了,她慌忙闪身进去再将门关上,门上雕栏花窗印出光亮来,以殿内并不阴暗,只气氛有些诡异。
因为这里确实个祭祀用殿堂,极高殿顶垂下长长祀帷,安静地垂落著,殿内檀香满溢,往里深走,便见正中一个极大祭台,供品齐全整洁,没有半点灰尘,可欢颜在殿内绕了一圈,竟根本看不到有人。这地方安静而空旷,根本无处藏身,唯一摆设就只有那个祭台……
欢颜心中一动,忙凑到台前细看,可看了半天,连每样供品盘子都细细看了,也没发现异样,正挠头苦恼,却听身後忽然微有动静,她大惊回头,岂料那人比她更惊,她还没看清眼前人,嘴巴已经被人一把捂上,背脊更“咚”地声靠在一个胸膛上:“跑这里来作什麽?”听到声音欢颜顿时停止挣扎。那人这才放开她,欢颜转身望去,一身青袍,身材硕长,正乔昱。
“老爷怎麽会在这里啊?”欢颜兴奋眼睛冒光:“阿灼们找了好久啊们现在……”她还在兴冲冲地要往下说,冷不丁被乔昱再度伸手捂住嘴巴而打断,她第一个反应就这地方不应该这麽大声说话,可当她看清神色时,却又有些愣怔了。
乔昱神色似乎有些奇怪,像激动又似内疚,还有隐隐泪光,一时间竟分辨不出喜怒,欢颜僵著脖子不敢出声,二人对视了片刻,乔昱叹道:“这里不方便说话,跟来。”说罢不知伸手在哪一掀,西边青石地面忽然缓缓移开一块,露出一条长长朝下石阶来。
看著迈步进去,欢颜自然也随後跟著,石阶上青石板在二人进入後又慢慢合上,底下通道却并未因此而黑暗,一边墙壁上十数步便有一支烛台,乔昱每经过一个便用手中火折子点亮。
欢颜跟著走了一会,一直朝下通道转过一弯後开始慢慢朝上延伸,而随著坡度渐高,乔昱已经停止点火,因为再走片刻,眼前竟然大发光明,二人竟到了一处宽敞明亮所在。
欢颜惊大张双目四下打量,看了好一会才有些明白,这地方好像一处深谷,通过与那大祭殿相通地下通道,引到了一个山中。只她对北凌皇宫终究不熟悉,实在想不明白这皇宫里怎麽会有大山。
乔昱似乎看出她疑惑,随即为她解答:“刚刚们所处祭殿北凌宫最东位置,背靠之处便这座大山,那通道从地上连接两处,历代北凌皇室秘道,们眼下所在山腹,外间看不出来。”
欢颜一边答应著一边依旧好奇东张西望,这谷里果然像皇室秘室,不但精美房舍,白墙小院,深纵几许,四周更山泉叮咚,树木茂盛,宛如世外档园一般。只不过这地方同样静悄悄,好像只有乔昱一人,小院那边院门虽开著,可却也没见到有人进出。
欢颜看了一圈,回过头来却见乔昱已经坐在了一边石桌边,正从桌边茶炉上倒了两杯热茶出来,招呼著她:“过来歇一歇。”声音竟出奇温柔。
欢颜慌忙过去坐下,忍不住又问:“老爷……怎麽竟在这里?阿灼们都急坏了。”
乔昱再度打断她话,却伸手向她:“玉锁,可以给看看麽?”
欢颜一愣,想起片刻前跟自己娘亲话,自然也就不推辞,从颈处解下玉锁递给,可那乔昱指尖微颤握著那枚玉锁,却瞬间神色变幻,竟连眼圈都渐渐红了。欢颜错愕地望著,好半晌,才见将玉锁交还给她,只随即又深深注视了她几眼,这才扭开头去,叹了口气。
“老爷……”欢颜轻唤。却又被打断:“以後别这麽叫…………”似乎有难言之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样子,犹豫不决了好一会,终转开话题:“遇到阿灼了?”
欢颜经一提,立刻将神思拉了回来,点头将乔灼兄弟一直在找话又重复一回,末了说道:“看来们得了错消息,以为在北凌极偏地方,这会儿也不知到哪了,若知道在皇宫,们肯定会立刻赶回来。”
“这地方们不来也罢。”乔昱轻叹:“何况在这里很好,并不打算离开。”
欢颜大惊:“比跟们相聚还好麽?阿灼们这些日子受了好些罪呢,两人都瘦了好些,还见一见们吧。”
乔昱摇头叹息:“们都有自己路要走,”说著又抬眼看她,目光中竟满含眷恋,看得欢颜都怔在那里把想劝话都给咽了回去,直到抬手抚上她脸颊却又忽然放手,还扭开头去:“走吧。”
举止实在有些莫明其妙,欢颜呆了好一会,才道:“会告诉阿灼们在这里。”
乔昱倒并不介意:“这样也好,能让们安心,将来……”正说到这里,忽然身形一僵,已经快步朝院里走去,一边朝她挥手:“快走吧。”
欢颜只发愣功夫,却见足下生风竟极快掠进院里去,而那庭院深处,竟似隐约传来一阵奇怪嚎叫声。
135、奇事
这似乎极为痛苦声音又像同时包含兴奋狂叫,两样完全相背情绪交结,时而顿挫时而嘶狂。欢颜看著乔昱一忽尔功夫就闪进那院子去了,她有些害怕那声音,可好奇心驱使著却没办法如乔昱所示立刻离开,既然现身北凌,却又不愿见乔灼们,她总得找个答案才成,这麽一想,她终迟疑著跟了过去。
院内也空落落见不到人,可那声音却依旧清晰,欢颜遁声寻去,到了院子南侧一个大屋,这屋子隐在树下,比别处阴暗些光线下,却见墙边窗框上全精铁所制栏栅,一扇黑漆大门倒紧闭著,声音从窗那边透出来。
在这个铁笼子般屋外张望了一会,欢颜小心翼翼地靠近到正南这边一扇窗前,这里传出声音最响,许离最近。她凑到跟前,幸好窗框虽铁铸,窗上倒只蒙著纱纸,她伸出小指来沾了点口水轻轻一戳,凑上眼睛看去,立刻见到了一幅让她面红心跳奇特景象。
屋内极大,一应家什却都只沿著墙边摆设,空出中间老大一块空地来,那位置却支著个硕大无比四方架子,通体黝黑,似乎也精铁制成。架子各边都垂著铁链,共有五条,又粗又重铁链却都系在一人身上。
那一个男子。
四肢大张被铁链系住拉开,整个人扯成一个大字,连脖子上都系著铁链,牢牢固定。小麦色肌肤,却浑身赤裸,豆大汗珠湿淋淋不停地从身上冒出来,随著每一下竭力挣扎而滴在地上,很快位置下就已经湿了一滩,也不知道一个人身上为什麽会有那麽多汗水。头发极长,半垂半掩,面目看不太清,但奋力甩头间歇,却能见到一双长眉,眸黑如漆。
欢颜盯著刚刚一甩头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样子,但无论怎麽想自己分明不认得眼前这人。可她还盯著脸,因为不敢挪开目光,因为那人赤裸身体,显然正受著情欲地催发。跨间昂然涨地紫涨乌黑,直挺挺地立在那里,竟比一般婴儿手臂还要粗长,棒头鼓得混圆发亮,却有一个铁箍紧紧束住在它三分长位置,勒得棒体突起青筋,马眼凝著一颗乳白色精液,却始终无法施放出来。
那人痛苦地号叫不歇,身体竭力扭转,带著铁链哗哗直响,声嘶力竭地呼喊却令欢颜忍不住发起抖来,这人不知道为什麽被催出情欲,却又要这样受苦,丝毫发泄不了样子,令她身体一阵阵又发寒又出汗,何况那分身……她实在无法再看下去了,正想扭开脸,却听屋内脚步声匆匆,乔昱从另一端快步出来,手上拿著一只玉碗,正用个勺子不停搅拌,朝著那男人走近,急切地安慰道:“再忍一忍,解药马上就好了,皇兄。”
皇?皇兄?
欢颜耳边嗡一声,整个人都木了麻了。乔昱王爷,这她很早就知道事,只皇家关系她有些拎不清,以很後来才明白,乔灼乔炽跟乔少临堂兄弟,也就乔昱乔少临父亲弟弟。
可此刻竟然管这个人叫皇兄?难道这人竟然乔少临爹麽?可不说那人老早就死了麽?还这人乔昱另一个哥哥?
欢颜都被搅糊涂了,呆了好半晌,再回过神时,看到乔昱已经将碗里白色东西一层层抹到那人肉棒上,每抹一下那人都会发出极端呻吟声,透入骨髓般舒爽声音简直令欢颜整个人都要抖起来。
乔昱呼吸声明显也变重了,将一碗白浆都涂抹干净,也变得气息发沈,呆在一边有些抖抖地样子,好一会才能说话:“感觉好些了吗?”
那人沈沈喘著粗气,尽管被情欲催促嘶叫了半天,可声音竟依旧十分动听,听到这声音一刻,欢颜怀疑忽然平复下去,简直能确认这就少临爹了:“情愿尽兴一次死了,也不想再靠这东西活著。”
“皇兄!”乔昱劝著:“千万不要这麽想,终有一天会配出彻底根治它解药来。”
“没有用。”那人轻叹,现在已经完全没了片刻间疯狂,垂著头,虽然跨下依旧挺立著,可已经没有刚刚那般吓人粗大了,显然缓和了不少。“心著了魔,身体解药又有何用?”
乔昱将手中碗扔开,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来,看样子像要上前帮解开,那人却摇头:“不要,毒性还没过去!”乔昱一愣,“好像近日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了。”
那人点头,抬起头来道:“去转告她。只求一次,要她,就算因此死了也不要紧……”
“胡说什麽!”乔昱大急:“已经熬了这些年,如今她也终於登基,过去终究都过去了,她最嘴硬心软人,慢慢再劝她就了。若她真那麽恨……也活不到现在不吗?”
“负了她,还有那孩子……不求她原谅,只想要她,一次就好,这些年好强都错了。她虽然关著折磨,可知道她比更苦……不争了不比了,只求死在她怀里。”
“皇兄歇歇,别再说这样话……”乔昱哽咽起来,又忽然转身朝欢颜这方向看了一眼,似觉察到她,吓得她一个哆嗦,转身就跑了出去。只她没有注意到,在屋子一角,也同样有个跟她穿著一般女子也一脸雪白地看著屋里情形,看她跑了,那人迟疑著也跟著悄悄地退了出去。
136、未明
欢颜从原路返回,一路上走摇摇晃晃,接踵而来事实在令她应接不暇,脑子里纷纷乱乱搅成了一团,好不容易走到殿外,却又呆呆地站了好半晌,竟想不起来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徘徊了好一会,等到终於能分辨方向时,却见殿那头迎面走来几个宫女,神色匆匆地跑到她面前,立刻伏地跪了,欢颜看这情形,既然被她们发现了,也只好跟著回去。
回到一群宫女太监都伸长脖子盼著宫殿里,被簇拥著淋浴更衣,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时,天色已经全黑,用过晚膳後,宫女们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散去,而不著痕迹地三三两两守在暗处,欢颜对这情形倒不在意,她此时要思忖事委实太多,要细想下来,也得花不少时间。夜色渐沈,小心守候宫女们终於看到那位姑娘去殿内就寝,提到嗓子眼心在此时总算能够落下一点。白日里发现她忽然不见了,众人都吓得六神无主,虽然这位姑娘留在这里并无甚身份可言,可女皇重视众所周知,这位若有什麽差池,这殿里人只怕都难逃一劫。
小心翼翼侍候她躺下,宫女们都渐渐退去,重重帷幔低垂,欢颜却半点睡意也无,在床上辗转。
四周静出奇,烛火隐隐约约地似近似远,静静地躺了许久,想著朦胧心事,正有一些神思恍惚,却听床那边传来一点轻响,似乎有人在慢慢靠近。
欢颜顿觉惊醒,支起了身体要去看,床幔却先一步掀开,一张脸探了进来,束发盘头,个宫女,她凑到近前,语音柔和小心:“姑娘醒著麽?奴婢来送姑娘出宫。”
欢颜立刻坐起,那宫女脸半隐在光亮下,却也看得出眉清目秀,此时更巧笑嫣然:“姑娘不要害怕,奴婢南沂人。”
此时正觉束手无策欢颜,听到此话顿觉意外惊喜:“真?”
“自然真,”那宫女含笑:“姑娘不见了,奴婢主子可担心很呢。”
“主子?”欢颜脱口而出:“少临麽?”
那宫女点头微笑:“奴婢可不敢直呼主子名讳,姑娘换了这身衣裳,让奴婢带您出宫吧。”说著将一套衣裳放在床上,退到帐外,欢颜手都抖了,好一会才换好衣服,那宫女便领著她走出殿去。
此时天气已晚,就算有守夜这会儿也没那麽惊醒,二人脚步都轻,又宫女著装,便路上遇到巡侍,也不乍眼。而且那宫女不知道拿著个什麽牌子,随时在人前一亮,就没人再细看她们,所以竟一路畅通无阻,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竟然真站在了宫门之外。
“这里出去就成了,奴婢却也只能送到这里,姑娘顺著长街往南,自然有人会带姑娘回去南沂使馆。姑娘一路小心。”那宫女低声叮嘱,欢颜很感激她,本来想说点什麽,可她已经转身回宫里去了,欢颜目送她背影重入那厚实宫门中,这才转身离去。
已经过了三更,街上只有几个扫街人,冷风卷著地上尘土缓慢拂动,欢颜不敢怠慢,快步朝南走去,走出没多久,果然见到一辆马车静静停在街角,不过没人过来招呼欢颜自然也不敢冒失靠近,正迟疑著,却见那车?(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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