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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乐白爬起,秦君已被大家围住,这场对抗可说是惊险刺激,劫后余生,又取得了最后胜利,大伙儿实在说不出的激动,个个只知大力拍打秦君,口中狂嘶乱叫,不知所云,似只有如此才能表明内心激奋之万一。
秦君受到热情感染,自然也是激动万分。
正在大家胡言乱语,无法自制时。
突然一阵清脆掌声响起。
秦君望掌声处一看,突然眼睛一亮,掌声发出之人高高的身材、扑面的贵气实在很熟,不是白逸群还会有谁?
白逸群身边还有那个娇美依旧的兰郡小姐。
他们脸上都露出由衷的微笑,秦君心中一阵温暖,排开众人,挤上前去,双手前伸,与白逸群大力握在了一处。
二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双手放开,退后一步,相互打量一下,突然一个紧紧拥抱,周围人掌声雷动。
兰郡更是激动地尖叫连连。
等秦君和白逸群放开,雨青等人居然也走上前来,对着白逸群恭敬行礼,道声:“白学长好!”
秦君讶然,这是怎么回事,兰郡早按捺不住,嚷道:“秦君,你还不知道?白逸群当年也是云缤的高材生!”
雨青也笑道:“当年,白学长带领云缤大胜天风的事迹,可是载入校史的,白学长可说是我们的偶像!”
白逸群微笑,居然也对秦君幽上一默,一拳打在秦君肩头,故意以长辈口吻道:“没想到吧,当年我也是风光得很哟!哎,没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的风头居然被你个秦小子抢走了,早知道当初在幻海银沙就不救你了!”浓浓兄弟情谊溢于言表。
大家更是一阵大笑。
接下来,就是参加由云之国南部星域战区主持的招待宴会,地点设在天风校园。
云之国各界高层以及云缤和天风的校方人员都有幸参加,自然少了秦君等一干队员,但没有看到天风方面的对抗队员。
不过,重赢轻负是古之恒理,大家根本不会在意败方队员有无参加,焦点都在秦君等人身上,特别是秦君,本就是一代将星,风头极劲,又再次大出风光,特别是那浴火重生的一幕,实在印象太过深刻,又联想到秦君在冰星空域用火阵大胜右斯坦的表现,以至大家给秦君起了个绰号,叫“火神共舞者”,俨然宴会焦点人物。
秦君却另有心事,宴会一开始,根本未等他认清到底有什么高层人物,便找个空儿开溜,因为他和雨青等人约好,到外找个酒吧,没有约束,好好自在热闹一番!
秦君本来就是年轻人,当然很是意动,又不想受正式宴会的拘束,一口答应,这不就开溜了出来。
没想到,这反而引发了一场对抗附加赛,成为云缤和天风两校对抗中最为民间所乐道的一幕!
说来要怪秦君他们实在太过兴奋,根本忘了这是在天风校园,选的酒吧自然也在天风校园内啦,你想想,天风上下败了这次对抗,本来就郁闷得不行,却还被秦君五人闯入自己酒吧喝酒庆祝,那里会放过!
秦君等人一进酒吧,就被酒吧内的天风学员注意上了,气氛立时变得紧张得不行。
秦君等人也发现真是走错了门,但既然已来了,哪有退出的理,少年兴盛,硬着头皮往里冲!
还好,虽然酒吧内静得可怕,但那些天风学员明显压抑住了怒火,拥挤的酒吧中让开一条道,令得他们走入了酒吧坐定。
能容纳上千人的济济一堂的酒吧,居然静如第一场对抗里的虚空,气氛压抑到一根火柴就可点燃。
但等待者战战兢兢摆上酒水,秦君等人已开始喝了,还没有见异动。
难道天风的学员这么遵守校规,居然能压住怒火不生事?秦君边喝酒,边偷眼转顾四周,全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和扭曲的脸,心中暗暗打鼓,看来真是来得容易,出去难了。
果然,酒吧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嚣,有一群人大叫着“人在哪里”挤了进来,酒吧内的人纷纷让路,让那群人来到秦君面前。
两厢打个照面,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来人居然是仇泯和他的一干队员,仇泯望来的眼光都是红的。
秦君好是奇怪,仇泯在对抗场上已近崩溃,怎么现在又好好的?
仇泯那给他想的机会,也不说话,大吼一声,双拳狂舞,就冲了上来,那帮手下也大叫着跟上!
酒吧里的所有人同时暴发,齐齐大吼一声,上千双拳头如雨点般打来,气热之猛,比起火狱星上的火球,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雨青等人虽然也是精通博击之人,但对上这么多人,也吓得面无人色,看来此次真是要横着出去,不被砸成肉泥已是幸运!
秦君却一个大跨步迎了上去,抢先挥出一拳,竟将最为首的仇泯给轰到了半空,去势不减,居然如轰天炮般将屋顶也打个大洞,直直冲了出去,与那清风月色为伴。
接着秦君拳出如雨点,快如闪电,散击向周围,被击中者纷纷乘上了免费动力火车,到外面凉外去了。
真是难得的奇景呀,简直比在博击电子游戏里看到的还在神乎其神,那上千名天风学员根本没有出手机会,就被秦君各来一拳,击出了酒吧,只余下那缩在吧台下打抖的待者。
拥挤的空间一下变得冷清寂寞,雨青等人长出了口气,怔怔得看着秦君,简直把秦君当成了神人了。
秦君也好是得意,嘿嘿地笑,然后一挥手,喝酒!
雨青等乖乖拿起眼前大桶酒水往口里灌,看来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眼前奇景,以为是在梦中,希望大口酒水能将他们洗清醒喽。
秦君也是大口喝酒,好不爽快,他心里明白,这全是因为自己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肉博起来根本无人是对手,但高科技下难有肉博的机会,他一直引以为憾,没想到真有了这样的机会,如何会放过,真是通通快快打了一通,真是通快到极点了!
那有不海喝狂喝的理?
但,秦君功夫了得,酒量实在不行,一桶酒下去,已是醉眼惺松,半梦半醒间又听得酒吧外一阵嘈杂,难道因为自己故意手下留情,没有把天风的学员打怕,又卷土重来了不成?
正好,再打一场,去去酒劲!
第三十六节 抢人比赛
外面的嘈杂声音,当然是闻风而来,对秦君暴行极度愤慨的天风军事学院广大师生,他们组织的浩大声讨队伍转眼将酒吧转得水泄不通。
酒吧待者偷眼往外瞧去,只见旌旗招展、歌声嘹亮,游行队伍整齐划一,游行人员义愤填膺,看来头可断,血可流,不打倒以秦君为首的反动分子誓不罢休!
打头里一个巨型横幅,上面几个血红大字:“强烈要求罪大恶极的秦君自绝于人民”。
当然,天风的学员们已被秦君的强悍武力给打怕了,打头里居然是一字排开几架星球登陆战所用的那种厚盾运兵车,那是一种砖头状的运兵车,其中正面装甲的厚度就达到了运兵车长度的三分之二,就好像有些奸商卖的包子,你咬一口,绝对吃不着肉馅,咬二口,可以闻到肉馅的味道,咬三口,细细品味,终于可以感觉到肉味了,但一看手头,包子已全吃到肚子里了。因为这种运兵车的装甲厚度足可与上述所讲包子相媲美,故人送绰号无馅包子。
话说回来,这种无馅包子式运兵车虽然名声不好,但由于装甲巨厚,对付起那些强力武器很是有一套,试想普通的单兵武器如何能打透如此厚度的装甲?
所以,你秦君不是拳头厉害吗,但总厉害不过无馅包子吧!
话说回来,如果没有这种无馅包子式运兵车在前头打头阵,估计天风的学员也实在没有勇气让秦君自绝于人民。
你想想,一人对近千人,只是挥挥拳头,就将所有人跟放烟花似的放到了空中,这是一般人做得到吗?当然,这也正好说明了秦君的罪大恶极!你也太威风了点吧,让咱们天风上下师生以后怎么有颜面活下去?
所以不诛秦君不足以平民愤!
他们哪里知道,秦君身体受到那不知明怪兽腹汁的精心浇灌,已是一个活脱脱的小怪兽,如果真用足力气一拳击去,虽然不一定击得透无馅包子式运兵车,但估计那无馅包子也要被成无馅煎饼了。
酒吧外头声势如此浩大,听得雨青等人面无人色,都望着秦君,看来秦君已确定了他们心中的战神地位,当然唯秦君马首是瞻。
秦君酒量不行,刚才一桶酒下去,虽然不至于醉了,但早已将那个智力非凡、冷静非凡的秦君给赶跑了,而变成一个被酒精熏昏、脑袋一根筋的秦君,如何能拿出什么好主意来,只见他两眼发直地想了半天,然后回首望着雨青道:“要不,要不,咱们从后门逃跑?”
一句话,差点没将雨青、古令、非乔、琼莹给惊到桌子低下,这还是刚才那冷酷果决,处事不惊的秦君么,反差怎么这么大呀,都是酒精惹的祸!
还好,秦君没有主意,还有能拿主意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大嗓门,大叫:“谁,谁想抓秦君,什么自绝于人民,屁,谁敢?看谁敢!先从我老头子身上压过!”
声音这么熟呀,原来是云缤军事学院的堂堂正院长乐白老头。
雨青等人觉得底气一下足了,他们知道,乐白院长平时严肃的可以,驭下也极严,但他有一个好处,就是对外护犊得很,谁敢惹了云缤的师生,不管是对方的错,还是自己手下的错,也不管对方多大来头,他都敢点着对方鼻子骂得臭死,更何况他是个酒仙,一喝酒,那更是天王老子都不怕,谁敢惹着乐白老头,特别是喝过酒了乐白老头,哼哼,就只能自求多福喽!
雨青等人挤到酒吧门缝,往外望去,就见乐白老头一个大酒糟鼻子红得发亮,红得可爱,瘦小的身材往天风大军面前一站,大有横刀立马,独木支天的感觉,真是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呀。
雨青不由又看看还坐在桌前,两眼发直的秦君,真是天大的反差呀,同样喝过酒,人家乐白正院长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可这位秦君副院长简直要成酒虫了。
事后,云缤上下师生将乐白和秦君作了比较,一致认为,清醒的秦群可爱,醉酒后的乐白更可爱。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是如何将这场危机解决。
乐白身边还站着一干人,都是宴会上的高层人物,他们也是被这里的惊天动地给引了过来。
乐白根本不懂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一看天风示威大军打起的声讨秦君的巨大横幅,就火冒三丈,他奶奶的,居然敢惹到咱们云缤头上了,当下二话没说,就单枪匹马杀出,要力挽狂澜,拯救陷入水深火热的秦君同仁!
乐白身后的一干高层也不明就里,但人家秦君好歹是客人,来到天风,又势单力薄,你们天风怎么这样仗人多相欺呢?不就是输场对抗赛嘛!大多数人都是同样的心理。
正义天平倒向了云缤一方!
乐白身旁的天风军校院长占群可就有点放不开颜面了,瘦长脸一沉,喝道:“怎么,你们这是怎么想干什么,难道咱们天风也像某些人那样小肚鸡肠吗,不就是输场比赛吗,我们才不像有些人输不起!不要让外人看低了,明年再赢回来!”
这话虽然是指责下面,但却很有拉偏架的感觉。这足以说明云之国二大军事学院的正牌院长都很有一点共通之处,就是护短!
乐白首先不干了,手直戳到占群的长脸上,唾沫星子更是让占群回家后不用洗脸,大叫道:“占老不死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谁小肚鸡肠了?指桑骂槐,你看看你看看,不就是输了场比抗赛,如果是我呀,只是微微一笑,明年再战,有什么了不起!可看看你们,居然拿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是不是仗人多想欺负人呀?人多有什么用呀,有本事就在对抗赛上赢呀!”
话可就说的非常尖刻,真看不出乐白有此口才。
占群脸都绿了。
声讨大军更是群情激奋,早有人大叫,一五一十地将秦君的如何斯压天风军众如数道来,那人也是好口才,声嘶力竭,将秦君的倒行逆施倒也说得绘声绘色。
等他一说完,舆论马上掉转,那些高层人物都看着乐白,意思再明白不过。
乐白老头实在没想到这次居然错在秦君,小豆眼一眨一眨,想着对策,突然一个机灵,大叫道:“你们天风难道这么差?近千人对上秦君一人,还被打得那么惨,真是丢脸呀,云之国有你们这样的军校还有什么用?这么差劲,以后怎么成为国家栋梁之才?”
这话太难听,占群脸更绿了,牙根咬得吱吱响,大叫:“大家听明白了,这可是秦君打了咱们学校的人,咱们学校虽然以德服人,但也不是受人欺负的,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就当我占群喝醉了,没看到!”
这又是占群和乐白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会睁眼说瞎话。
声讨大军巴不得这么一声,齐齐大吼,运兵车再次开动,才不管挡在前面的乐白,就要轧过去。
乐白眼看着面前的没馅包子式运兵车就在眼前,已快贴到自己的酒糟鼻子了,实在没有办法,才一跳跳开了,看来他也不想成那没馅包子里的肉馅呀。
秦君等人再不出来的话,运兵车眼看要将酒吧给压平了。
风云又变!
突然从空中杀出一群空降兵,携带单兵飞行器,一下跃过人群,荷枪实弹,将酒吧上上下下围得水泄不通,一股杀气冲天而来。
看得大家都呆了,难道这是秦君雇的保镖?
为首一个将官模样,大喝:“听闻天风发生躁乱,我等奉命特来警备!”不等大家反应,“一挥手,来人,先将秦君将军给我护送离开!”
大家这才方应,原来不是秦君保镖,但看这架式,又是来拉偏架的,这可是正规军,秦君面子不要太大哟。
包括乐白在内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只有一旁的兰郡对着白逸群偷偷微笑,说明这队空降兵的出现和二人脱不了干系。
天风的师生们可不干了,大喝着冲上去就要抢人,他们才不怕空降兵呢,一则,他们知道这些正规军队并不敢对他们怎么样,要知道他们弄不好将来就有谁毕业就管着这些大头兵呢,二则,天风和南部星域战区关系极为密切。
那些空降兵马上行动,就要冲入酒吧,天风师生也不甘示弱,急忙跟进,看来,二方人马要展开一场抢人大戏!
秦君也够风光的了。
正在不可开交,又有一帮人马杀来。
这时却只是一辆悬浮小车,坐着一个气宇不凡的年青军官,他也不下车,坐着大喝:“诸位停车,我处卓异主管欲请秦君将军前往喝茶!”
此话就如惊雷一般,将乱哄场面给震住,这是因为那将官提及的人名声太大。卓异谁人不知,那可是特情处的主管呀,可说是云之国头号秘密军事组织的头目,而且有生杀予夺的特权,谁人不怕?他又怎么来到了南部星域?
两边人马纷纷让开,让那军官将车开进酒吧,载上还半梦半醒的秦君扬长而去。
留下一大群惊疑不定的各色人等,既然正主儿秦君已被带走,还有什么好争的,都议论纷纷,悻悻散去。
第三十七节 拢络利诱
秦君坐在悬磁车上,酒已醒了大半,只是仍装醉,心里如电急转,卓异身为特情处总管,可说凶名远播,谈之色变,他身处如此高位,却屈尊来请自己喝茶,而且现在这么晚了,哪里是喝茶的时间,到底意欲何为?难道是知道自己身处重围,特意来解救的?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仅和卓异有一面之缘,根本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而且风闻卓异一言一行,均有深意,难道是看现在自己行情看涨,所以来拉拢利诱?
极有此可能,如此算来,先有雨农,后有卓异,自己还真是香馍馍了,但不知这二人又是什么关系,是敌对还是盟友?唉,自己早想对云之国的上层政治斗争有个好好了解,苦于没有时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倒好,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而自己对人家的门都还没有摸清,这样蒙蒙懂懂地与之见面,真是被他卖了不知道呢!
没办法,只能到时见招拆招了。
没想到卓异如此权柄熏天的人物,住得倒是极简单,居室里唯一桌一椅一床而已,当然更别想有什么茶了。
卓异较之第一次见面,似乎更老了些,像这种惮精竭虑,想着如何谋算别人,如何防着别人的人,不老得快才怪。
卓异见到秦君,瘦长脸上难得浮出笑意,挥挥手,让秦君坐。
秦君见室内只有一张椅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明白哪里轮得到自己坐,于是双脚一并,站得更直。
卓异点点头,道:“深夜相邀秦君将军,还望秦将军见谅。”
秦君身子一挺,大声道:“秦君得蒙卓总管相召,不胜荣幸。”心中却是大骂他奶奶个熊。
卓异上下打量了秦君一下,轻声道:“听闻秦君将军性子耿直,如何又这般做作起来,是觉得卓异并非可交之人?”
这话说得亲切,一下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了,秦君心中也很感舒服,但他对于第一次见到卓异时,卓异那阴险目光印象太深,所以不敢轻易相信,大声道:“秦君如此说是出于真心,秦君从来对卓总管敬服在心。”
卓异摇摇头,笑道:“卓异也是有自知之明,平时做事太过原则,不择手段,所以背里面,你们能不骂我才怪呢。”
秦君故意诧异道:“骂,不会,绝对不会,至少秦君心中从来对卓总管尊敬如一。”心里头却又问候了卓异祖宗一声。反正现在他脑后芯片已不在,根本不怕卓异会知道他的想法。
卓异却微微叹一声,道:“骂与不骂,卓异并不在乎,卓异只知道一心为国办事,就是所为有些不齿之处,也在所不惜,所以也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了,唉,谁叫我处于这个职位呢。”又是一声长叹,看来就如一个老人。
秦君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看来眼前卓异也不是什么神,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甚至也和一般老人一样,有着情绪低落的时候,居然生起一种同情之心。但转**一想,即使卓异的上述想法是真实的,但如果卓异是这种见人就坦露心怀的人,想来了轮不到他坐此高位了,这只能说他如此说,是想博取自己的同情心,心中暗暗警惕。
卓异又笑道:“不说这些了。卓异此趟因有公事来到南部,偶闻秦君将军在云缤和天风的对抗赛中大获全胜,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见见将军了。”
秦君暗想,鬼才会相信,却道:“秦君如果知道卓异也在南方,早就应当来拜见了。”
卓异点点头,突然转移话题,问道:“秦将军,你对云缤和天风的两校对抗了解多少?”
秦君心里很奇怪,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还是本届对抗赛的主角呢,对抗赛吗,不就是云缤和天风之间相互抗衡,以显示谁是云之**校之尊的竞技场吗?
卓异脸上透着诡异,摇摇头,道:“两校对抗不仅是云缤和天风的事,还关系到很多!”
秦君转了转**,明白了卓异的意思,云缤和天风的二校对抗,可说是云之**界的大事,想来自然牵涉着军界方方面面的力量抗衡,便试探着问道:“卓总管的意思是,两校对抗还牵涉到军界的各种派系?”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自己和卓异根本谈不上熟,何况卓异是个特务大头子,自己哪能当着他的面菲薄军界,这不是找死吗?
卓异也不回答秦君的问话,却反问道:“秦将军,听闻你和财长雨农之子雨青走得很近,但你知道这次对抗中的其他队员又是什么身分?”
提示的这么明白,秦君哪能不乱想,难道,难道参加对抗的古令、非乔、琼莹都和雨青一样,是贵胄世家出身?啧啧,那还了得,如果真是那样,自己接受了雨青他们的邀请参加对抗赛,可真是上了贼船了,心中暗骂他们滑头。
卓异似乎就要这样效果,看着秦君一头雾水的样子,很是受用,故意停了半天,才透露那么一点儿,道:“例如,天风军校的队员中有一个叫仇泯的,是我国中部战区司令长官仇木之子,你不会不知道吧?听说,今晚你和他还发生了一点冲突?”
秦君心中大叫,我就不知道,哎,只怪自己在洒吧里出手那么重,一拳就把他给轰上了天,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真是在不知不觉中惹了这么个大对头,仇木岂可能轻易饶不了自己喽!想想也够冤的。
卓异又道:“你有一个朋友叫兰郡是吗?”
秦君点头,早知道兰郡非富即贵,卓异又特别提起来,看来也是贵不可言,唉,罢了罢了,反正什么事都集在了一起,就看卓异最后揭底就是了,反正债多不怕,虱多不痒喽。
卓异道:“那是南部星域战区司令兰于的唯一千金。”
秦君听了不由咋舌,这里面抬出哪了一个自己都惹不起呀,既然卓异要来个太子党大揭密,干脆就让他揭个透,便问:“卓总管可说洞察千里,我还认识白逸群将军,不知他又是什么来历?”他早对白逸群的身份好奇的紧。
卓异道:“我正想说呢,他是云之国总统南台的外甥!”
秦君头都要搞炸了,真是一个比一个强呀,但还好灵台保持一份清醒,问道:“卓总管,您不会告诉我,这么多要人都会看重这个两校对抗吧。”
偏偏卓异点点头:“从小处来说,哪个要人不想自己的后代出息,而两校对抗正可以提供这么个机会,秦将军,恐怕你还不知道,只要在两校对抗里赢下的一方,队员将来毕业了便可以直接当任上校之职,在军界可说是平步青云!而且无人敢厚非。”
秦君点头,难道白逸群年纪青青就能升得这么高,看来不止因为是总统亲属关系,和这个两校对抗也大有联系,便问:“那么从大处说呢?”
卓异微微一笑,却不搭腔。
秦君明白卓异笑的意思,自己还不是他一圈子里的人,怎么可能将如此机密告诉自己呢,刚才能将那些个外围机密告诉自己,已是看得起喽,心里不由暗自警惕,卓异找自己,可是暗含深意呀,自己以一变应万变,看他下回分解。
卓异果然出招,道:“秦将军,卓异上面说那些意思,是想让秦将军小心。说句不客气的话,秦将军可说是深陷我国权力斗争的中心而不自知啊。”
卓异的话语虽轻,份量却重,此言极是,自己可以说军界冒出的异数,绝对是在那些政治势力的预料之外,自然也成为各大政治势力争取的对象,比如财长雨农私召自己到书房谈话,就很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政治斗争可说是你死我活,自己若选择了一方政治力量,无形中就成了另一政治力量的死敌,必将至于死地而后快,自己还真要警醒,每行一步都得当心,不然怎么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秦君想及此,点点头道:“卓总管所言极是,秦君受教了。”
卓异满意点点头,微叹道:“秦将军果然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愉快!”顿了顿,突然又没头没尾冒出一句,道:“秦将军可得当心,仇木司令是个很敏感心细的人啊!”
秦君心里一跳,虽然卓异说得很含混,但他能够明白,自己得罪了仇泯,就等于得罪了仇木,而仇木敏感心细,必是会将自己放在心上,也许就会对自己不利!
不过这个自己倒不怕,得罪人?自己还得罪得不够吗?想来天风上下都要把自己置死了,自己会怕的吗,就要在这世上活了!该来的总会来,到时候对着干,看看谁怕谁!大丈夫就要随性而行!
秦君想通这点,心里一片坦然,脑筋也转得特别快起来,突然心里一动,卓异召自己来,就是眼巴巴地提醒自己?卓异想来也不是这么好的人,再说自己又不是他集团里的人,他有必要这样吗?对了,难道他也是代表着某方面政治集团?这样主动向自已示好,不正也想拉拢自己吧。当下,一笑,故意道:“卓总管,秦君少不更事,做事蛮蛮撞撞,真希望将来能时刻得到总管的指点呀!”
卓异大笑,点着秦君道:“指点不敢,还望将来能有机会和秦将军多多合作。”
秦君心中又骂,合作?是让我做特情处的走狗吧,我秦君是什么人,打死也不会做这等事的!
表面上却和卓异对视大笑,二人都很满意的样子,笑得很开心,看来这次喝茶,还真喝出了感情呀!
笑声中却是潜流暗涌!
第三十八节 暗杀开始
秦君走出卓异处所,已是夜深,他想着卓异的话语,字里行句都透着深意,真是一个老狐狸,秦君心中暗骂。
星朗天高,正好开车到处走走,今儿个晚上真是内容丰富,正好借这机会好好回味回味。
秦君坐上一辆磁悬小车,发出指令,让小车往无人处自由漫步。磁悬小车的智能化极高,可以随着乘坐之人的指令自由操作,到达想到的地方,现在秦君让磁悬小车自由散步,当然毫无问题。
秦君回味着卓异的话,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就陷入到权力斗争的漩涡里,而自己身边的人,居然个个大有背景,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可资利用的资源,但一个处理不好,也会带来极大麻烦。就如仇泯,自己早觉察到他出身不凡,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强势人物的子弟,嘿,嘿,中部战区司令仇木的儿子,来头可不小,自己不仅在两校对抗中赢了他,等于堵了仇泯在军界迅速攀升的正途,又在天风校园大打出手,将仇泯打了个屁滚尿流,不用想,仇木也是将自己恨之入骨,自己可等当心,也许不久他就会对自己展开报复也不定。还有卓异,极阴险的人物,今晚主动向自己示好,而被自己当面拒绝了他的拉拢,以他的行事风格,也必会给自己大大的苦头吃,甚至有性命危险。
唉,真是一团乱麻,秦君虽觉得麻烦接踵之至,头都要搞大了,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如果再让他选择一回,他还是会将仇泯打得哭爹喊娘,也同样会拒绝卓异的拉拢,所以,麻烦是自找的,那就根本不用去怕,只要提高警惕认真面对就是!
说实话,自打秦君因奇遇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后,和之前在冰星时避事躲人的行事风格有了大大转变,内心深入有着渴望挑战,主动挑战的血性,什么王侯将相,什么贵胄世家,老子一概不怕,也要打个翻天地覆!
秦君正想得兴奋,已难自制,突然有一个电子音响了起来:“车上乘员请注意,有一不明物体以极快速度接近,现已贴附本车,重量是200克!”
秦君猛一惊,向四周一看,车果然按指令行到了一个广阔无人烟的地方,月光将车身拉得极长,静极,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秦君暗觉不妙,不再多想,一个鱼挺,就待跃出车身。
激变突生!
磁悬小车突然吡吧作响,身车裂缝如闪电交织,接着向将紧紧一缩,巨爆了起来,说是巨爆,车身瞬间变成一团血红的烈焰,秦君全身被包裹其中!但却没有丝毫声响,如有旁观者的话,一定会发生错觉,认真是在看无声电影!虽为无声,却丝毫不减爆炸之剧烈,且透着种浓浓的邪意!
秦君觉得巨力向自己身体挤压,就如无数邪魔,利齿利爪,要将自己撕成粉末;又有一种可熔钢铁的高温袭面而来,就如自己被投身到熔炉中去灸烤!
全身无法言表的剧痛,引得秦君狂嘶一声,全身紧绷,四肢向外用力一张,一种无形的力场如球状环绕秦君向四周暴扩,竟将爆炸引发的巨力和灸焰迫得一退,秦君脚一回力,居然从火球中脱了出来,全身衣角火星点点,清烟从发际身起,怒目竖发,气势慑人,真如火神无异!
秦君心道,多亏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变造,不然在如此突如其来的爆炸中央,自己还剩下渣子都难!
很明显,有人在针对自己发动暗杀!
秦君环绕四周,数十个阴影被还在燃烧的烈焰映得全身血红,向自己直扑过来。
秦君正心不打一出来,一个狂吼,单脚前踢,一个大跨,直冲前那十数阴影。
那些阴影全身裹着黑布,竟呈怪异的半球形蹲行,不似人类,看秦君接近,黑布一掀,无数激光向秦君扫来,看来他们并不想和秦君接触,只想以快打慢,致秦君到死地!
秦君又是一声大叫,双脚轻点,一个前跳,跃向半空数米,双脚在空中狂扫,已有二个近在咫尺的阴影被扫倒,成了滚地葫芦,黑布揭开,露出黑色半球形躯体,黑得发亮,透着种暗蓝的光泽,果然不是人类,是机械人,受人指令来暗杀自己!
秦君脚下加力,一下将倒地的机械人踢到半空,正好迎上那又狂射而致的激光,立时火花四激,激光透体而入,半空中的机械人发出恶狼般的悲嚎,在空中爆成二个火团!
秦君面对雄雄火团,根本不避,冲了进去,脚下加力,一个从火团中突了出来,又迎上毫无防备的二个机械人,大叫一声,二掌对之狂劈,掌如利刃,竟将这二个机械人身体硬生生劈开了半分!
就见机械人身体内无数线路爆出细微火花,又是一声闷响,自爆开来。
秦君任由爆激出来的金属细末溅在身上,一个根本违反物理规律的下坠,贴住地面向前射出,避开激光,又迎向其他机械人!
此时,突然耳边转来一声娇喝,秦君已到了又一个机械人面前,双手一拉,将之举起,向旁边舞了出去,再向娇喝处望去,却是一个美艳如花,娇小似猫,肤嫩胜雪,装着性感,花样年纪的美少女正向一个机械人攻去。
那美少女不像秦君那般肉博,双手成掌,发出二片半透明淡蓝色半月形能源刃,能源刃竟快如光束,威力无比,粘着机械人,便透体入过,更妙在还能在空中大回转,紧追敌人。
美少女玉腕翻飞,手姿如采花般轻柔,引得二片能源刃就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却发出惊人的威力,击得机械人成片片薄片。
秦君吐舌,如此美少女发出如此狠毒的能源刃,这还好是击在机械人身上,如果是击在人身上,那不是将人当猪宰,变成了片片猪肉排?
美少女似也发觉秦君在观察自己,头也回,娇声道:“木头,呆着做什么,快跟我比比谁杀得多!”
这美少女人美心可不美,居然将这生死攸关的打斗当成了游戏了,秦君心中涌起浓浓的怪味,竟也激起他的血性,大叫一声::“比就比!”再次扑向余下的机械人。
这些奇形怪状的机械人虽然强悍不比,但遇上更加强悍的秦君和无名美少女,只能自认倒霉,如砍瓜切菜般被二人全都打翻在地,纷纷自爆,倒也引得天空一片火花,煞是好看!
美少女抖抖落在身上的金属碎末,轻吁口气,在秦君听来,觉得她根本就是意犹未尽,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正想发问,那美少女却已转向秦君,大眼蕴清波,下下翻了翻,道:“好了,到警察还来,还有段时间,现在轮到咱们了。”
秦君没头没脑,什么轮了自己了?
美少女葱嫩手指指着秦君,娇嗔道:“你这人,果然是个木头!现在轮了咱们打一场啦!”
秦君明是明白了,发现这美少女真是打架上瘾,什么怪癖,真是世风日下,这么美的少女都变坏了,正想劝导劝导。
那美少女已大喝一声,双掌一动,又是二道能源刃向秦君袭来,快得惊人。
秦君吓了一跳,忙一个虎跳让开,但那二道能源刃会转弯,又一个回转,分左右向秦君的腰间斩来。
秦君双腿用力,高跳起来,那二道能源刃落空,相击在一起,化为无形。
秦君那里敢再等美少女再发出能源刃,空中一个变向,双手向美少女狠抓过去。
美少女双眉一竖,居然不避,双掌前伸,又是二道能源刃发出。
秦君也击出双拳,向能源刃的侧身击去,拳与能源刃接触,发觉奇寒无比,透入心底,大叫一声,驱走寒意,也将能源刃击入地中。
秦少女看秦君如此了得,小嘴一抿,突然双手乱舞,向动舞动如发出一道能源刃,如雨般向秦君没头没脑击去。
秦君被这暴走美少女弄怕了,避开能源刃,双脚抹油,向另一方向狂奔而去,打不过跑还跑不过吗?
其实也不是打不过,只是秦君尊重美女,不忍下狠力啦。
暴走美少女哪里放过,大叫一声,追了下去,手中能源刃更急。
秦君真是奇怪,这美少女装得性感,可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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