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舰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srg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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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皱着一眉,还是兵力不够啊。

    秦君道:“这点我也想到,要从西南线抽派兵力出来,那里是我们的防备重点,所以没有可能。只有小郭驻防的寺星一带,因为背靠左斯坦帝国,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可以考虑调过来。”

    小郭眯着眼,点点头,却道:“那样做,沸沮会同意么?”

    秦君望了望雪可,道:“这点我会去说,应当没有问题。”

    琼莹也说话了:“虽然我不认为云之国会对我们怎样不利,但加以防范,我也不反对。既然兵力不够,我建议可以迅速组建第5舰队,这样,在云之国一线就有了小郭的第4舰队和新建的第5舰队共6万战舰,也可以勉强够用了。”

    秦君道:“这个建议好,正好我们刚从左斯坦那里获得了大量军用物资和金钱,再组建一支3万战舰规模的舰队不成问题,我想就由荒维去负责,怎么样?”

    大家当然没有意见。

    秦君又说:“另外,银冠联盟很可能抓住极不利于我们的这段时间,发动进攻,所以大家千万小心。”顿了顿,又道,“这么重要的事件,我们是通过各国的公开声明才有所了解,说明我们在收获情报方面十分被动。而且,既然云之国已划清和我们的界线,原来可以借用的云之国情报网也不能再倚重了,所以建立自己情报网一事就变成极为重要。虽然我一来到沃玛已经在着手组建了,现在看来,还要加快速度,大家认为如何?”

    大家都知道这点很有必要,纷纷点头。

    秦君用手指敲着桌面,突然转移话题,缓缓说道:“大家一定想了解,到底我们的身份来历是怎么泄露的吧,我已经知道了!”

    大家思维还沉浸在如何应付这一事件中,听秦君突然有如此一言,都怔了怔,会议室一下静了下来,从大家的脸上看得出来,都很想知道,甚至恨不得马上把这个拖出来杀了!

    秦君笑道:“很明显,并不是大家中的任何一人。这个人,我心中有数,但由于其他原因,现在暂不说出,我会亲自去处理的。”

    大家虽然心存疑惑,但都信得过秦君,也就没有什么异议。

    大家接着开始交流这一段时间的各自手头事务的进展情况,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做。

    由于大事已经敲定,大家各自手头的事务又都进展顺利,会议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起来,笑声不断,融洽至极。

    只有一个人始终闷闷不乐。

    ————————

    果然,待会议结束,大家都已散去,雪可主动叫住秦君。

    秦君也知道雪可会有这一举动,笑着望向雪可。

    雪可还是如初见那般冰雪可爱,肤嫩腮雪,似乎又长高了一些,更显**修长,只是她表情很不高兴,气鼓鼓地质问道:“秦君,你是不是又在怀疑我父亲了?我父亲再有不是,你也不能没凭没据乱怀疑!”关于沮沸是雪可父亲一事,只有秦君一人知道。

    秦君笑笑,也不想隐瞒雪可,叹了口气,道:“雪可,我不是怀疑,而是有确实证据说明就是你父亲所为。”

    雪可听得一怔,不敢相信,她以为秦君只是因为和她父亲不睦,所以无端怀疑,当然心中有气,没想到秦君的语气如此肯定严肃,倒让雪可无所适从,迟疑问道:“真——真的?”

    秦君肯定地点点头:“雪可,我虽然与你父亲关系不是那么好,但我并不想做对你父亲不利的事情。尽管碎叶大部分已为我控制,但都是夺自度臬的地盘,对你父亲并无影响。没错,我是夺去了你父亲的军队,你也知道,我们兵力吃紧,为了保全碎叶,我才不得不如此做。但是,我已经证实过,泄密事件,就是你父亲主动所为!你父亲这样做,可就为了私利,不顾大局,几乎陷我们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雪可从没有见过秦君语气如此严厉,委屈的一下眼眶中溢满了眼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本来秦君和沸沮之争,她就从感情上难以取舍,左右为难,现在又是沸沮主动作出大大不利于秦君的事,更令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秦君又叹口气,道:“无论怎么说,沸沮是你的父亲,为了你,无论沸沮再对我不利,我也不能不择手段,所以刚才在会上,我才没有将沸沮指出来。”

    雪可仰头含泪望着秦君,道:“那,那你以前作的承诺还算数么?”看来雪可已经相信了秦君说的话。

    秦君知道雪可指的是他作出的,只要在碎叶一天,定会保全沸沮一天的承诺,便肯定地点点头:“所以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打算亲自处理这件事,也许,我去和你父亲沟通一下,能取得相互理解的。说实话,这件事我并不怪你父亲,如果换作我在你父亲的位置上,没准也会这么做的。”

    雪可听得眼中一阵迷茫,突然冲了过来,搂住了秦君,哭了出来,道:“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杀了!更后悔把你带到了碎叶!”

    秦君抚着雪可的玉肩,长叹一口气,人的感情是极为复杂的,雪可如此说,不正代表了她已对自己有了感情,而自己呢,难道对雪可没有一点感情吗?

    从秦君的行动中已已经可以看出一些了。

    会议室门外,有一双美眸望着这一切,定定的似在出神,似忧似怨。

    第十五节 斯人已去

    当雪可奔出门外已许久,秦君还在怔怔出神,良久方道:“琼莹,是你么?”

    门外应声走进一娉婷少女,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特别是浮上一层幽怨的时候,雅致风物,美绝丽绝,正是自两校对抗以来,一直跟随秦君,不离不弃的琼莹。

    秦君第一次见着琼莹的时候,那是一个丽力四射、活力似火、令人不敢正视的大美女,但不知不觉,琼莹已在变化,那本火红的头发也恢复了如漆的黑色,神情由原来的灵动活力变成了现在的淡淑雅致,这一切的变化,是因为秦君么?

    秦君不知道,他只知道以琼莹这样的天之娇女身份,能跟随自己涉险出征,九死一生,是何等的难得。

    此恩此情,秦君难报万一,此情此景下,秦君更是不知说些什么。

    还是琼莹先开口:“雪可妹妹也挺可怜为难的。”

    秦君点点头,他并没有把雪可的身份告诉琼莹,但刚才一幕落入琼莹眼里,以她的聪慧,当然能猜得出来。

    秦君叹口气道:“所以沸沮之事,真的让人为难啊。”

    琼莹点点头:“嗯,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信赖之情溢然言表,在秦君听来,却似乎在说,她和雪可之间,自己能够处理好的,自己真能处理好么?

    琼莹又道:“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不能不告诉你。”

    秦君回头望着琼莹。

    琼莹笑笑:“你也许不知道,我和我父亲还保留着联络。”

    秦君理解,琼莹父亲是云之国副议长穹宇,经他接触,穹宇实是有一个光明磊落,公而忘私的男人,但爱女之情人皆有之,所以和琼莹之间保持联络也是情理之中。

    秦君想到这里,心里一动,问道:“难道是云之国有什么状况?”

    琼莹点点头,一层忧色浮上娇脸:“是的,自我们出征这一段时间以来,云之国高层内斗越来越激烈,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秦君点点头,他在云之国时,也是深陷其中的,云之国的政治斗争,主要是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二派之间,自己还算是总统一派的呢,他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这二派迟早会决一个高下的。

    “听我父亲讲,现在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的斗争已到了动刀动枪,你死我活的阶段了。而且,你的身份意外泄露这一件事,被二派做为互相攻击的托词,很有可能成为云之国内乱的导火索。”

    秦君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事件怎么会有这种结果?转**一样,也就释然了,自己身份泄露事件,令云之国陷入极不利的外部环境中,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件受到周边诸强国的讨伐。云之国只是个中等国度,最要避免的就是这种局面的出现,现在因为上层的决策,出现了这种糟糕的结果,在云之国民众面前难以交代,很有可能引发政权的颠覆,但同时,也成了上层二派互相攻击对方的最佳藉口。

    自己算是总统一派的,议会长云贵一派肯定会狠狠抓住这一边攻击总统,但总统一派又会作何反应呢?

    琼莹道:“据我父亲讲,无论总统南台还有财长雨农暗里不愿意放弃你这股越来越强的力量,但表面也是拿你的事件做足文章,扬言你的发兵,是议会绕开政府,擅自做得主张,严重违宪,声称要解散议会。”

    秦君哑然笑道:“看来,因为我,云之国可以大大的头疼喽。”

    琼莹摇摇头:“不仅是头疼,恐怕、恐怕有可能分出现分裂局面!”

    秦君凌然,这种情形大有可能,于是问:“你父亲对我们有什么要求没有?”

    琼莹摇摇头:“也没有什么。只是要我们好好保重,不要受到影响,想定的事就是做,壮大自己是根本,没准挽回云之国局面的还要靠我们!”

    秦君认真听着,认真点头,觉得穹宇确实是一位可敬,正直,极有见地又不迂腐的人物。他现在深陷于政治漩涡内,说不定情形极险,但自己又远在国外,无力援手,但愿他能得智者天佑,逃过这一劫才好。

    以他的智慧,一定能的,也许自已有必要到云之国边界走一趟了!

    秦君和荒维乘着狮吼旗舰,降落在寺星边上的一个空中军事基地上。

    小郭和武刑早已迎了上来。

    小郭其貌不扬,个子瘦小,斯斯文文,但熟悉他人的都知道此人体内却蕴含着无比的精力;而武刑正好相反,人如其名,威武高大,怒目虬须,无比的精力不用掩饰,直接显露在体外。

    二人一个沉静,一个火暴,性格迥异,形成鲜明的反差,但据秦君了解,自打他们配对好,居然形成了绝好的互补,这是当时进行人事安排时绝对没有想到的。

    小郭和武刑迎上秦君、荒维,个个表情沉重。

    秦君心中一骨碌,问:“怎么了?”

    小郭沉重地道:“秦君将军,实在对不起,我们没有按您的要求照看好沸沮。”

    秦君猛一瞪眼:“难道沸沮死了?”

    小郭摇摇头:“那倒没有,但他逃了。”

    “哦”秦君不知为什么,有心头一松的感觉。

    小郭继续道:“经我们事后侦察,沸沮他假借出外游猎为名,利用一条不为人知的秘密航道,在银冠联盟的配合下,秘密出逃的。”

    “这么说,沸沮他是逃往银冠?”

    “想来是这样的,我们在秘密航道中发现一个的小型跳跃点,用定位仪器探测,这个跳跃点的最后一次使用的对接点正是在恒河银冠的势力范围内!”

    秦君明白了,道:“这么说,沸沮手下一干人群臣百官也都逃走了?”

    小郭道:“估计沸沮是怕目标太大,被我们警觉,只带着柔机、力鼎二人,其他都没有走。”

    秦君低头沉思,这次他前来目的是和沸沮摊牌,因为夹杂着雪可这一因素,很令他为难,要如何处置沸沮,处死?软禁?都不好向雪可交待。他处事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但随着和雪可相处越深,感情越深,就越难对雪可的亲密之人施以辣手,沸沮逃跑了,这样正好,虽然在将来可能会是一个祸根,但留在身边同样也是麻烦,逃了更好!秦君全身一松。

    大家见秦君脸上阴睛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忐忑不安,小郭支吾半天再又道:“秦君将军,还有一事。”

    秦君猛醒过来,问:“什么事?”

    “沸且想见你。”

    “沸且?”

    小郭解释道:“就是沸沮的父亲啊,当年沸沮发动政变,将沸且推翻,软禁起来直到现在。”

    秦君不经意地问:“他找我做什么?”

    荒维笑道:“秦头,怎么一时糊涂了,现在沸沮逃了,他找你,当然是想你将他扶回皇帝位置啦。”

    秦君也会过神来,笑了起来:“这样啊。”想了想,道,“小郭,你就代表我去见他,对他好好相待,但不要承诺什么,现在我们事情太多,顾不着他,没准以后有用。”

    小郭大声点头。

    秦君又道:“根据这次会议的决定,你们的舰队要调派到云之国边界一线。这样吧,寺星一边只留下五十万战舰守备,其他就由武刑领着跟我和荒维一同前往。小郭你做完这件事,也尽快赶来。”

    ——

    碎叶和云之国接壤的地方主要是沃玛大区,秦君这次回来,沃玛民众无不倾城相迎,并没有因为秦君的身份暴露就把他当作外人,反正更加亲切,令大家感觉回到了家。

    一番热闹过后,秦君和荒维开始着手组建第5舰队,由荒维统率,与小郭的第4舰队共同驻防沃玛。

    秦君此次回到沃玛,除了安抚沃玛民心,帮助荒维组建第5舰队外,就是想和云之国一方取得联系。

    他明白,云之国正处在极度危急的时刻,虽然云之国发表声明,表示和秦君切断关系,但银冠、云顿、右斯坦等强国还是不满意,三番五次召会云之国,要求云之国要有所行动,甚至要求出兵,将秦君镇压才行。

    云之国内部高层本来斗争就如油锅一样热烈,现在三国的施压,更如水入油锅,尽早非炸了锅不成!

    秦君从琼莹那里要来了和穹宇联络的秘密信路,始终保持着与穹宇的联系,才会对云之国的情况如此清楚。

    秦君虽然不再把自己看作是云之国人,可是对云之国总还是有感情,想像云之国上层互相猜疑,刀枪相见,人人自危,真是一幕悲惨无助景象,他又想起了雨儿、雨青、非乔、古令等一干好友,他们都是出身名门,在这场内乱中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现在一定日子很不好过,还有乐白、兰于、兰郡、白逸群,在纷乱不堪的时局中,又会有什么行动,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自己现在就如一个站在岸边的局外人,冷眼相看海中群鲨争食,心中焦虑却又无法援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秦君一天比一天焦急,因为云之国的局事一天比一天糟糕!

    第十六节 分崩离析

    秦君始终保持着和穹宇的联系,这是自己和云之国国内唯一的沟通渠道了。

    但是,最近几天,穹宇的联系也是越来越少,越来越不稳定。

    秦君心里明白,云之国内部的斗争到了白热火的时候,也许不出几天,就会有一个结果!无论是什么结果,总会有一方以惨败告终,没准还是以付出全家性命为代价的惨败!政治斗争从来严酷,毫无情面可言,大家心里都有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任何中间路线,所以大家都倾尽全力,倾尽一切手段,非要置敌人于死地!惨酷超过战争!

    穹宇和自己的联系如此不正常,正说明了穹宇处于何种不正常的状态之中!

    秦君明白,穹宇一心为国,并不依附于任何一派,也成为各派力争拉拢的对象,但穹宇在这**裸刀兵相见的非常时候,还一直保持中立,就极可能会被各派同时放弃,那就如一头羔羊放到垂涎的群狼口边,极度危险!

    秦君和穹宇最后三次的通话更是印证了秦君的判断!

    这三次通话,都是不正常地中断了,而且在中断之前,秦君分别听到了惨叫,轻呼和嗡嗡的航宇引擎发动声。

    穹宇根本来不及说明到底遭受了什么。

    但秦君从这支离破碎地片断中可以判断:惨叫说明穹宇置身的环境中正遭受着武力的进攻,有人受伤惨叫;轻呼说明穹宇突然遭到意想不到的打击,也许是**上的,也许是精神上的,难道穹宇已被囚禁?而嗡嗡的航宇引擎声,说明穹宇正处于一个极瘪脚的太空船只上,以现在的科技,只要是正常的太空舰船,引擎都处于静音状态,并不会发出如此烦人的嗡嗡声,他是在逃跑,还是正在被押运途中!

    秦君焦虑心情更加强烈,心中暗暗祈祷,穹宇不要遭到什么不测才好,更千万不能落入敌手中,那下场更是悲惨。

    秦君不敢将这些情况告诉给琼莹,他暗下决心,如果穹宇真的落入敌手,自己一定要不牺任何代价将他救出,万一真要孤注一掷,凭着自己手头的15万战舰,云之国任何一方都要惦量惦量吧!

    接下来的日子,联系始终处于静默,不知穹宇的情况如何了。

    而云之国的情况却通过外部传媒陆续传到秦君耳中。

    但由于没有内部消息,秦君只知道,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都对外将对方称为叛逆,要求全国讨伐,并已动用军队,互相攻击!

    秦君心中有数,在军方,至少有中部司令仇木,北部司令高达站在占群一边,南台在军事上根本无法和占群相比,这场**,最终极可能以南台的失败而告终!

    秦君在焦急中等待,也许他和琼莹的祈盼终于有了效果,穹宇在某一天又和秦君联络上了!

    秦君深吸一口气,将联络接通。

    这次联络不仅有声音,还有光幕,穹宇站在光幕中,面色疲惫,但精神尚好,衣着整洁。

    秦君心头一松,看来穹宇是逃过这一劫了,果然,穹宇开口道:“秦君,我很好,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虽然穹宇的口气淡淡,秦君知道,穹宇一定是经过多少波折磨难才换来了这一声很好的!

    秦君忙道:“穹议长,您现在在哪里?”

    穹宇道:“我现在在兰于司令的辖区内,一切都安定下来了。”

    秦君一叠声的好,他真正放心了,兰于是持中立立场,而且身为南部军区司令,军力居于云之国五大星域战区之首,手握重力,当然可以保护穹宇的平安!

    穹宇千险万阻中,终于逃亡成功了!

    又问起云之国现在的局势。

    穹宇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原来,秦君事件,果然成为云之国内敌的导火索!

    总统南台先发难,他声称派遣秦君出征碎叶,是议会违反程序的擅自决定,要求解散议会。议会长云贵当然不干,马上和仇泯的父亲中部战区司令仇木密议,悍然动用武力,进攻总统府。南台和雨农没有料到云贵、仇木会如此毒辣,敢冒天下之大韪,进攻总统府,措手之中,差点被俘。由于雨农身为财长,又是巨贾世家,云之国的大半军火出自他的家门,早在私下秘密扶持了一干私人军队,拼命保住南台和雨农逃了出来,逃到了西部星域战区普索司令的辖区内,普索是南台的亲信,全力保护。但这样一来,占群等于把持了云之国的权力中枢,再接就力迫穹宇等中立派表明立场。穹宇不愿归附占群,当即被软禁起来,幸好乐白虽然只是云缤军校的校长,在军界却很有人脉,指使他的一些军界学生秘密放出穹宇,联袂逃到了南部星域。

    这样,云之国等于分为三块,其中占群势力最大,得到了南部战区司令仇木、北部战区司令高达,东部战区司令科吾的效忠;南台偏安西部,得到西部战区司令普索的效忠,还有财长雨农的庞大家族军工企业的支持;第三派就是中立派,以南部战区司令兰于为首,包括了穹宇、乐白等人。

    内乱硝烟散去,政局初定,三家鼎立,云之国正式分裂了!

    占群快刀斩乱麻,以正统自居,重组傀儡政府,修改宪法,宣布南台为叛逆,军事上一力打压,而对兰于这一方却是极力拉拢;同时在外交上,正式向全银河宣告秦君叛国,要求兰于组建军队讨伐。

    通过穹宇的叙述,秦君理清了云之国的政局,只能摇头苦笑,政治真是好玩,正因为政治,自己一下从士兵升为了将军,又因为政治,自己又一下从将军变成了叛国者!

    兰于的中立一派的主要人物都和自己是熟人,兰于、乐白二个老头对自己另眼相看,穹宇更是琼莹的父亲,白逸群、兰郡是至交好友,云贵倒真会使计谋,让兰于进攻自己,这不是让大家二败俱伤,他好从中谋利么?而兰于一派从来效忠于云之国,而占群已窍取国柄,兰于一派在道理上还要服从占群的指派,难道他们真会进攻自己?

    穹宇道:“兰于他们也对占群的这一命令头痛不已,不服从吧,等于将自己也置到叛国背命的局面;服从吧,又实在不想让云贵的虎狼之计得逞。”

    秦君摇头,兰于、乐白两老头这回可就难选择喽,他们都对自己很有感情,可是对于云之国更有感情,如果要他们取舍,还真没准会进攻自己呢!

    还好自己已有准备,在沃玛布置了第4、5舰队,共6万战舰,虽然南部战区是云之国的最重要战区,战舰有15万之多,但在这样的混乱局面下,估计兰于他们也不会全力出击,自己的6万战舰勉强可以应付,只是自己在北、西二线同时作战,真够头疼的!

    秦君猛力摇头,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个什么,多半兰于不会那么老实听命于云贵,又顾及和自己的感情,根本没有考虑进攻自己!

    秦君便道:“穹议长,您说,我是否有必要和兰于司令他们见上一面?”

    穹宇点头:“很有必要,而且兰于司令他们也有此意,但希望会面就你一人参加,秘密进行。”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也不知时隔一年多,自己和这帮老友见面,会是握手言欢,重叙旧情,还是反目成仇,兵刀相见!

    第十七节 兄弟阋墙

    秦君乘坐狮吼座舰来到了云之国与碎叶接壤处碎叶一侧,不再前行,静静泊了下来。

    他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自打自己从这里离开云之国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而且当时一腔悲壮,根本不知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来;现在回来了,却是以碎叶一方代表的身份回来,望着近在咫尺的云之国,再不能前进半步,自己在名份上已成为云之国的叛国者,要跨出这半步,是何其之难!

    他已知道这次代表兰于来见自己的是白逸群,就是那个在幻海银沙救起自己,在自己情绪底落的时候鼓励自己,能一起喝酒喝到头痛,能一起勾肩相互调侃的白逸群!

    这次相见,两兄弟还能记得当初的情谊,还能互相轻松以对么?

    时隔一年,一切已经情势大变,物事人非,大家已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还能回到过去一起喝酒喝到见酒就怕的时光么?

    秦君心里没底,见到白逸群,又能说什么话呢?是像兄弟一样无拘无束,是像客人一样客套寒暄,还是像仇人一样怒目相视?

    秦君不知道,想来白逸群也是百种滋味全有,不知该如何面对吧。

    白逸群的座舰也已缓缓行近,并在靠云之国的一侧泊了下来。

    二舰相对,近到不能再近,却谁也不能再多跨出一步!

    这就是命运么?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么?当人在长大中获取了一些的同时,都要失去一些么?

    双方的舰上人员已调好信路,秦君在秘室里见到了白逸群的光幕。

    白逸群风采依旧,还是那样的风度洒脱不群,气宇昂扬飘逸。

    白逸群明显也在凝视着自己,嘴角一丝不为人查的笑意划过:“秦将军一向可好?”

    秦将军?秦君眼里一阵迷茫,本来二国代表的架势已让他很不舒服,现在白逸群又如此称呼,看来过去的时光是再也回不去了,当二人面临选择的时候,选择了不同的路。

    秦君凝凝神,还以微笑:“好,白将军也一向安好?”

    白逸群摇头:“不好,家国破碎,白逸群感同身受,实在没有秦将军在碎叶大展神威的快意啊。”

    白逸群语气中已还着悲愤,隐隐是在指责云之国的祸由秦君出征而起。

    秦君无可解释,事实确是如此,只有缓缓答道:“云之国局势,白将军一定比我秦君还明了,即使没有我秦君出征一事,难道就可保云之国内乱不起?”

    白逸群一时语塞,他是一个坦荡的人,不会自欺欺人,而且身为总统南台的嫡亲外甥,当然知道云之国内讧由来已久,即使没有秦君出征一事作为引子,至少也会出现现在这一局面的。

    秦君又继续说道:“秦君这次前来途中,心中总是想起你我相交相处的情形,世事已变,时光难返,但在秦君心目中,一直都记着我们的情谊!兰郡小姐还好么?”

    白逸群认真听着,眼中一阵沉思,似也回忆起大家一起相处的时光,敌意隐去,已有暖意在胸,道:“兰郡她很好,只是常惦记着你。她得知你已死了的消息,好是伤心;又知道你没有死,好是开心。”

    秦君眼前浮起兰郡巧笑连连,使小性子将大家玩得团团转的情形,叹道:“兰郡小姐确实是个很好,很可爱的女孩。”

    白逸群想起兰郡,脸上终于浮出笑意,道:“她从未改变,一向很好。我们已订婚了!”

    秦君没有料到,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一脸的笑意:“那好,真的很好,听了这消息,真可令我秦群浮一大白。”

    白逸群点点头,又摇摇头,轻踱几步,显示他内心犹豫,道:“是很好,但秦君你可不好了。”

    秦君反问:“我,我怎么不好了?”

    白逸群又道:“秦君,你对云之国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秦君道:“说实话,无论是云贵一派,还是南台一派,我都没有好感,他们之间内斗,我根本管不了,也不想管。”

    白逸群不由声音提高:“但是,云之国这样将是国将不国了!”

    “是”,秦君点点头,“但罪在他们,并不罪在我们!”

    白逸群长叹道:“云贵和舅舅他们都有不对,但是,我们身为军人,要为国着想,怎么能看着这种局面继续下去?”

    秦君这时已明白白逸群的心思,他真是一个坦诚无私的人,南台是他舅舅,按理应当帮着吃了亏的南台,白逸群却能保持中立,仍然跟着兰于中立一派,并没有投奔过去的意思,可见他将国事看着比家事更重,也估计到,下面他一定会劝自己为云之国出力。

    果然,白逸群继续道:“秦君,你现在已在碎叶站稳脚跟,已有了一定的力量,有没有想过为云之国做一些积极的事情?”

    秦君笑笑,白逸群的想法也是太是单纯,看来是也关心则乱,急病乱投医了,便放缓语气道:“做一些积极的事情?我已被云贵认定为叛国者,他们不出兵打我已算好了,怎么做一些事情?就像现在,我都不能跨进云之国半步!”

    白逸群急道:“虽然你被认定为叛国者,那只是他们的看法,我们并不这样认为,而且,就是叛国者,只要能为云之国尽力,云之国民众也会记着的。”

    秦君微微摇摇头,道:“秦君在碎叶已有一年多了,受到当地民众的拥护,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半个碎叶人;云之国如何待我,你也知道,难道不令秦君心寒?再着,秦君也看透云之国局势,无论出何出力,都只是被某一方利用,所以根本无此必要。”

    白逸群越听越气,听到后来,脸已血气涌起,大声道:“如果国人做事都像你一般如此计较,云之国还有存在的可能吗?”

    秦君道:“现在的云之国,早不是你想像中的云之国了,强权当道,苟苟营营,秦君再不想做他们的工具了。”

    白逸群声音更大:“秦君,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协手起来,努力纠正这一局面。”

    秦君一字一句道:“到了碎叶这段时间来,秦君已有了一个梦想。”

    白逸群问:“什么梦想。”

    秦君道:“秦君想建立起一个不为他人左右,属于自己国家!”

    白逸群听得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秦君,无论怎么说,你还是云之国人,不思为国效力,已经很不应当,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秦君笑道:“也许秦君的想法太过野心,但却是秦君的真实想法。”

    白逸群怒道:“秦君,难道你忘了当初加入军队时的誓言?”

    这一句话一下将秦君带回到在云之**队中的日日夜夜,从在冰星独单守望,到被赵勇之流戏弄,到从冰星逃生,到被莫名升职,到冰星反击战,到因之受贬,再到两校对抗,又到被秘命远征,一丝笑意浮到了秦君的嘴角,往事如前尘,历历在目,令秦君很是感叹,又很是怀**,但秦君再也无法回到了过去,一切的起起伏伏,让秦君形成了自己对人生的感观,才最终形成了要为自己而斗争的想法。于是,秦君笑道:“秦君并没有忘记,正因为在军队的这些经历,才让秦君想到为要自己而生,要为自己打拼!”

    白逸群连连摇头,道:“我不知你秦君的这种观**是怎么形成的,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说到过来,语气转厉,道,“秦君,我无论你怎么做,但如果有朝一日,你若不利于云之国,就是与我为敌,定要先过了我这一关!”语气悲愤无比,心情极为激动。

    秦君笑道:“无论怎么说,我也是在云之国出生长大,不可能没有感情。而且,我们只是观**不同,应当不会到互相为敌的地步。”

    白逸群也冷静下来,叹口气:“秦君,我真不知说你什么好,穹宇议长、兰于、乐白将军在我来之前,都告诉我,希望我们在见面之时多一些沟通,少一些争执,多在对方的角度想一想,看来他们真是了得,已猜知秦君你再不是以前的秦君了!”说到后面,摇摇头,很是无奈,伤心的样子。

    秦君心想,白逸群心底极好,又极为正直正派,做为朋友可以深交,但是无奈二人之间在做事观点上有着重大分歧,看来,以前的情谊还在,但要想共事,却是不可能的了!心中也是叹息。

    二个性情相投的至友,终因人生道路不同,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也许在将来,二人的人生轨迹还会有所相交,但那时就可能要成为各有抱负的对手了!

    造物弄人如斯,任何人都逃不过!

    接下来,二人没有了沟通的兴致,也生怕再引起刚才的争论,使得分歧越来越大,火气越来越大,双方心里都珍藏、珍异着那份记忆,遗憾的是再难有发展的机会了!

    白逸群将兰于、穹宇、乐白的意思转告秦君,他们虽然收到了云贵要他们攻击秦君的密令,他们经过商议决定,现在云之国处于半分裂状态,应当把精力放在化解二派敌对上,不宜再对外用兵,所以决定对云贵的决定表面遵守,暗地里却消极对待,请秦君不用过于怛心,也希望秦君不要因为他们一方的做表面功夫,调兵而来过于紧张,以致出现大家不想的局面。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这样最好,一则他真不想和这帮旧友发生战争,二则他也实在没有精力二线作战,他也知道,兰于等人,能在云之国内乱时,保持中立,绝对说明他们是一心为国,并无二心的人,依他对他们的了解,这种人也绝对是一言九鼎的,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后使阴谋。所以满口答应,并且表示,如果在有必要的时候,也很愿意助上一臂之力。

    白逸群这时,脸色才好看些,道了声:“希望你能记着今天说的话。”结束了这次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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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艘战舰舰首向前,缓缓后退,直到离得极远,方才各自调头向各自归途行去。

    历史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叹息,如果二人能够联手,可说银河几无敌手,但却偏偏无此可能了!

    第十八节 三人携行

    秦君与白逸群的会谈,虽然在二兄弟心理上投下阴影,但是从客观来讲,已达到了会谈的效果。对于秦君一方来说,解除了来自北方云之国的隐患,可以抽调兵力全力防守西南部;对于兰于他们来说,也可以集中精力化解国内分裂状况,另外,秦君承诺将晶星上的晶矿大量供应给兰于一方,也使兰于的军力有了壮大的可能。

    秦君回到沃玛,第一件事就是将小郭的第4舰队再次调往西南一线,这一举动,正是因为秦君相信兰于、乐白等人言出必行。这样,西南一线层叠了整整4个舰队12万战舰的强大舰群,可以应付任何敌方进攻。自己仍然留在沃玛,和荒维全力组建第5舰队,自己最缺的还是军力,所以组建工作必须越快越好。

    组建舰队,不在于人员素质问题。依银河现在的科技水平,要将一个平民转化为全格的战士,只要通过脑部殖智系统,直接将相关的军事知识殖入脑内就成,极为快捷,困难就在于成万战舰所需的大量物资和金钱。这点,秦君目前也不缺乏,他手头有着从左斯坦帝国得来的大量军用物资和庞大金钱,只要肯下血本,组建起来也极为迅速。

    短短三个月时间,荒维的第5舰队已 ( 血舰 http://www.xshubao22.com/3/3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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