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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正往这里望来,居然是万万没有意想到会在这里出现的熟人—仇泯!那个在两校对抗中被自己击败,却在云之国内乱中获益,升任云之国中部星域副司令长官的仇泯!
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笑意抿在嘴角,眼中寒光一闪。
二人注定不可能成为好友,注定是天生的敌手,但在这种场合遥遥相对,都只是对视微微一笑,一切交锋就在那对视毫秒、立即分开的眼光中!
宾予也在一旁牙咬得咯咯响,当然不是针对仇泯,秦君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见他正看着仇泯身边的又一个年青人,同样的华贵衣服,却有着无比强悍的身体和无比坚毅的脸庞,脸上线条极有棱角,二唇薄而有形,也望过来,浑身发散着强大战意,这又是谁呢?
宾予低低哼了一声,为秦君介绍道:“此人是右斯坦二王子宾库!”
秦君哦了一声,明白了,还算是宾予的血缘亲戚呢,但斯坦帝国因为王族分裂,变为左、右斯坦帝国,仇怨极深,分属不同斯坦的二个王子当然相见眼红。
秦君心中感叹,人类之间的仇恨真的很难说,宾予和宾库血管里流着同源同种的血液,相见反应却激烈得恨不得将对方吃掉;而自己和仇泯,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天生不能共处。仇恨,真是一种说不清又不可思议的情感。
秦君身后还跟着雪可和非乔。
雪可此时也不知看到了什么,沉哼一声,缩到了宾予硕大的身子后头,悄声道:“你们进去就好了,我就不进去了!”
秦君好生奇怪,正要回头发问。
雪可又急急快快地道:“这里人这么多,让人闷得慌,我一个人出去逍遥去!”还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已匆匆回身向外走去。
秦君望着雪可的背影,心里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雪可见着了她不愿见的人?那人又会是谁呢?银殿内有着不下千人,秦君一下也无法作出判断。
银殿内多为年轻男性居多,个个都是年轻才俊,一时之选,就像宾予在来之前说的那样,这一年度的雪银盛会,不仅是银漪与各国接洽感情的盛会,还是一场选择乘龙快婿的盛会。
也不知那位银漪公主会不会出面,更不知她长得什么样子?
秦君不及细想,已经被银殿正中传来的一阵银响般笑声吸引过去,那笑声妩媚无比,似有着双勾人的手,笑得人心中一跳一跳,不由自主就会看过去。
笑声主人也确实出色,是位女性,看不出年纪,肤色嫩白得令银殿都要失色,标致的脸形令再挑剔的猎色者都要感叹,更动人的是她那能让女性全部娇媚都表现出来的肢体语言,真是个万千娇庞于一身的人物!
秦君暗赞一声,就觉可以从这位女子身上品出看到天真、娇媚、淑美、诱人等等人间一切女性用来吸引人的滋味,就像对着一团火,让人不由自主就要扑身火中;又如一杯酒,人未饮已先醉了。
论姿色,琼莹、雪可绝不会对这女子差,但却没有这女子身中那种魔鬼般的成熟诱力,可以让人着狂入魔!
天生尤物,也许就是专指这种女子的吧!
宾予更是看得双眼发光,比大殿在强光照射下的反射银光还要透亮,居然不忘对秦君介绍:“这一定就是自由联盟从不分离的小公子和宜柔夫人了。”
秦君这才注意到,在那魔鬼女子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从未见过样子方方的古怪制服的人,身材瘦小,脸上并未蒙面,但那制服不知有什么装置,令他的面部即使在强光下,也处于阴影中,连一点儿也看不清楚。
就是这么不出彩的人物,有着极大的名声,自由联盟的小公子,即使秦君在冰星当小兵的时候也有耳闻!
自由联盟位于云之国左侧,是由十数个以贸易立国的松散结构,对外没有任何领土上的企图,却在银河贸易商战中有着极大的野心,贸易触角伸到了银河全境,占据了全银河贸易量的一半还强,由于实在出色,有些较小国家干脆将对外贸易全权交给自由联盟代理,而自由联盟也确实公道,只抽取少量的费用,就能让这些国家得到最大的贸易利益。因此自由联盟和银河各国都有着千丝万络的联系,再加它并没有军事企图,便成了银河战国时代的一个异类,与各国保持着一种奇异的亲密关系,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各国的内政。据了解,在没有发生叛乱的碎叶也是将对外贸易交给自由联盟全权打理的。
而小公子,是自由联盟里的重量级人物,由于自由联盟是个松散结构,并没有什么强力政府,但作为联盟代表出现的人物人称大公子,小公子就是他的弟弟。听说大公子身体一直有羔,平时事务就交给小公子打理,能在联盟内部十数个国度中找到平衡,能对银河诸强都不得罪,和平发展贸易,足可见小公子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据说在小公子在公开场合,总有会一个绝色美女,就是这个宜柔夫人,她并未在自由联盟官方占据位置,但长袖善舞,左右逢缘,为小公子赢得了十分的人气,完成了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确实是个绝佳助手。
这么传奇的一对就出现在秦君面前,秦君也不由多看了二眼。
这时,银漪国王姿率还着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子联袂走了进来,大家全部把目光集中过来。
等他们落座,音乐响起,姿率一声长笑,接过侍从托盘中的美酒,站起举杯,佳宾也齐举杯相应,雪银盛会算是正式开始。
雪银盛会是银漪的一个传统节日,当然离不开银,是一系列围绕着银的狂欢,内容极多,这只是一个开幕,由银漪的各帮人马进行各种表演,佳宾或坐或站,不受约束,轻松写意地观看。
舞台就设在银殿正对面,银殿和舞台中间,竟下着由银子打造成而成的无数飘飘荡荡落下的雪花,也确实是极尽构思,穷尽人力,巧夺天工了!
人站在大殿内,透过纷纷而下的银色雪花,望着舞台上的精彩表现,实在是绝妙的感受,安静、详和、浪漫至极!
大殿内众人随意结伴,或翩翩起舞,或轻松闲聊,或注目观看节目,难得的享受。
秦君和宾予、非乔独自站在一边,并无人上来搭话,对于秦君来说,银河各国人物他没有几人认识的,当然没有人会上来搭话;对于宾予,由于在银漪身份尴尬,就是有熟人,也碍于主人情面,不好上面客套,他们无形中成了最不合群的异类!
秦君毫不再意,四处乱看,他先看了看端坐在国王姿率身边的待嫁公主,已知道名叫姿云,只见她安安静静,垂目敛肩,不看向任何人,也不介意任何人看她,长相很是清秀,但衣着实在不能让秦君恭维,叮铃当啷全身挂满各种银饰,倒不像个公主了,像是叫卖银饰的模特。不过,自从秦君来到了银漪,已经看了惯银漪人那种不计美感的把银饰往身上堆彻的装着习惯,也就见怪不怪了。
秦君再看向大殿中心,那里自然是在宜柔这种魅力女子为中心,数十位年轻男性转在身旁,小公子静静站在一旁。宜柔夫人巧笑连连,谈笑生风,让所有人都不觉冷落,但秦君已观察到,她对其中三位男性特别垂青,分别是宾库、仇泯,还有一位是银冠联盟议会长谷节的独子谷英,都是重量级的人物,也不知姿率国王挑乘龙快婿,会挑他们中的哪一个?
宾予喜欢热闹,看不得人冷落于他,也没有秦君的定力,一时在一旁嘟喃。
秦君也就随口与他调侃,怂恿他好好表现,没准会被姿率挑中,当了附马,就不用再回左斯坦帝国了。
宾予连连摇头,说就冲着银漪把银子在身上乱挂的习惯,就让他受不了,怎么可能会不回左斯坦?
秦君想想也是,以宾予大面积的身材,真要用全幅武装地挂上银饰,那可要成吨计,想像一下那种情景,就让人好笑。
秦君和宾予、非乔相互打趣,打发着时光,没想到就有人找上了他们!
在宴会的间隙,节目告一段落,音乐褪去,由姿率正式发表致辞,然后各贵宾互相举杯致意,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雪银盛会已演变成难得的银河系各国高层交际的一个平台,所以故意留出时间,让他们互相打打招呼,联络一下感情,倒也气氛融融。
大家都纷纷找到自己熟习的人,分成大小不同的团体,轻松写意地聊了起来。
这时,仇泯却一声长笑,将大殿众人眼光吸引了过来,然后举着一个高脚杯,潇洒地向秦君的冷清一角走来。
在场的人都有敏锐的政治头脑,都知道秦君和仇泯代表的云之国的关系,又看出仇泯的挑衅之举,都停止交谈静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银殿罕见得静如止水!
仇泯的脚步击在银制的地板上,钪锵有声!
秦君笑意在脸,站在原处,看这仇泯有何举动。
仇泯来到秦君面前,将高脚杯一举,高声道:“秦君将军,是否还记得区区仇泯?”
秦君也一举杯,以笑应对:“当然记得。”
仇泯哦了一声,很惊奇的样子:“仇泯还以为秦将军在碎叶如鱼得水,早将云之国忘在脑后。”再不理秦君,转身面对众人,声音更高,“诸位,我们这位秦将军的大名一定都听得耳朵起茧了吧。没错,就是他,秦君!曾经是我云之国的军界中人,因不听军令被处以军法。他却极有城府,以诈死脱身,到了碎叶,沸沮国王以礼相待,又被他混水摸鱼,以阴谋手法迫得沸沮国王无处寄身,无奈逃往国外,让这秦君窍取了碎叶国柄,其行径实在令人不齿!他又对故国怀恨在心,以无耻手段离间云之国高层,在云之国引发一起旷世内乱,分崩离析!大家看看,都是这秦君做得好事,为了自己的野心,引得云之国、碎叶国不成国,民众悲苦,如此人物,真是所到之处,只有灾祸,没有安宁!”
一番话下来,右斯坦二王子宾库和银冠联盟议长谷节的公子谷英带头鼓掌,其余人虽然碍于礼节,没有跟着鼓掌,但多数都将对秦君的轻蔑写在脸上。
秦君知道,银漪对于自己并无好感,现在自己在银漪王宫大殿,要想得到助力,当然是不可能的,却心中不慌,长笑一声,打断洋洋得意,还想继续高谈阔论的仇泯,沉声道:“这位仇泯说得我秦君活脱脱是一个到哪里哪里就引发战火,到哪里哪里就引发内乱的人物!但秦君初到碎叶时,碎叶是什么样局面,一年后,碎叶又是什么样局面!大家能不能记得?初到碎叶,碎叶形同散沙,交战双方以碎叶民众为棋子,下着一场噬血的棋局,但一年后,碎叶得到整合,民众安生乐业,国力富强,前后对比,是谁之过,又是谁之功?大家都是有智慧的人,能不能给秦君一个答案!再说云之国,自秦君离开后,国不成国,四分五裂,全因当政者不以民众福祉为**,只知争权夺利,祸国灾民,当政者布下的如此惨祸,还不知从自身过失反思,却将祸由推诿给一个离开云之国一年的小小秦君,我秦君有如此能量,能令云之国分崩离析,当初为何还要离开云之国?没错,现在我秦君建立一番功业,二次大捷,一统碎叶,这不在阴谋之功,全在秦君顺应时世,激流击水,用智慧和拼搏生生赢取下来的!生逢乱世,建功立业,有何之过,胸怀又岂是你仇泯这样的自以为是者所以理解?我秦君也不指望你能理解!乱言者乱国,云之国祸乱,正是你们这些只知高谈,却无真本事的人所致!我秦君奉劝一句,有本事不必用在嘴上,我秦君倒有兴趣和你仇泯在战场上见个高下!”
话语间显出强大斗志,充满整个大殿,也惊在了大家心上,大家多对于秦君威名只是耳闻,没有亲见,现在从秦君一番言词真真切切感觉到了秦君霸道的战意、智慧的策略、傲视的胸襟,虽然未必对秦君所说深以为然,却不由自主地将秦君的强悍形象深深印在脑海里,对秦君有了一个可观的评估,再无人敢轻视!
整个大殿近千人,而且大多数都是独挡一面之人,居然被秦君表现的来的慷慨激昂的王者之气所震慑,安静得就如外面还在下着的银雪!
仇泯似乎又见到了在两校对抗中将自己打得惨败的那个秦君,脸上时白时青,再也鼓不起反驳地勇气,眼看着秦君再长笑一声,道:“秦君不是窍国者,秦君誓要做立国者!诸位可拭目以待!”然后一转身,带着宾予、非乔施施然穿过那一阵紧似一阵的银雪,离殿而去,留下满殿深思的人群!
出了银漪王宫,宾予连叫了几声爽,嚷着自打他出娘胎来,就没有这么威风的时候。
秦君却抑头向着如漆的星空叹了口气,他对自己将来如何走向,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轮廊。没想到被仇泯一逼,居然说出那么一通话来,几乎是不经过头脑脱口而出的,说出了自己真正的心里的想法,也无意中为自己划定了一个前进的方向,将来何去何处,不再是问题,如何实现,就要好好思索才行!
秦君的这一番话,等于是明志宣言,对银河系各国产生了极大影响,但随着秦君一步一步实施着他的行动,银河系就要掀起涛天巨浪了!
第二十五节 朋友之盟
“不作窍国者,要做立国者!秦君你好大的口气,也好大的气魄呀!”对着秦君说话的是一个目光透着十分冷寒,瘦脸无一丝赘肉的迟暮老人,他是银冠联盟的总理禺功,虽然未出席银漪的雪银盛会,但会上秦君的惊世之语,不可能不传到他的耳朵里。
现在,秦君正和禺功对面正坐着,雪银盛会上秦君中途退席,一回到国宾馆,就被银漪高官安排与银冠重臣密会,但他绝没有想到是所谓的银冠重臣,会是堂堂银冠联盟总理禺功!
禺功看着秦君光笑盈盈并不说话,又自顾自地摇头,说:“秦君啊,秦君,有你在碎叶,我银冠如何能安枕?”
秦君悠悠答道:“禺功总理,秦君只是酒后诳语,不用这么当真吧?”
禺功将眼一瞪:“如何能不当真,你不知道你在碎叶的表现,就如在银河系投下一枚惊雷,谁不是震聋发馈?也不知云之国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人物,我倒对那个仇泯的话很有同感,有你在,真不知对云之国是祸是福,对我银冠是祸是福?我想多半是祸!”
秦君还是一副笑脸:“对于银冠联盟,平心而论,我秦君绝无恶意,只是被你们迫得太急,才不得已有所反应呀。银冠联盟现在最大的对手还是左斯坦帝国吧,我秦君只能算是一朵小小浪花。”
禺功摇头:“我并不这么认为,左斯坦只是明礁,还好对付,像你这种小小浪花更可能发展成为漩涡,让人防不胜防啊。”
秦君道:“如果漩涡和明礁联手,禺功总理认为会有什么结果?”
禺功眼中寒光一闪,盯着秦君道:“秦小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秦君道:“秦君不敢,秦君只是脑中一闪**,就脱口而出,也许浪花本意只是想做一个自得其乐,不倚不靠的自在神,但有时怕就怕局势所迫,让浪花不得不自保啊。”这话已说得很明显,秦君代表的碎叶无意与银冠联盟为敌,但如果银冠紧逼不已,也许秦君就会被迫与左斯坦帝国结成军事联盟,共同对付银冠,以秦君现在的军力,再与左斯坦联合,远的不说,至少银冠与左斯坦在恒河的战局就要发生大逆转了。
禺功不可能不想到这一层,他眼珠一缩,眼光如利剑射向秦君,对于银冠来说,最忌惮就是出现这一局面,所以才会派出总理级别的重臣与秦君谈判。
而秦君手头正捏准了银冠的这个心理,才有持无恐,就如宾予讲的,家中有待嫁美女,当然就有了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资本。
禺功摇头望着秦君,正色道:“秦君将军,旁人说你能有今天的功业,幸运占了大半,但我禺功并不这么认为,你所处的环境极为恶劣,却能取得成功,实在说明你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好!既然你已说得这么明白,我也不遮着掩着,我这次前来和你会谈,就是希望你能改变立场,不要相助左斯坦,当然,银冠也绝不会亏待你的。”
秦君笑道:“禺功总理真是爽快人,要我秦君答应您的要求,保持中立,并不难,但秦君的条件可就很高哟!”
“哦,说来听听。”
秦君伸出三个手指,道:“三个条件:1、银冠通报银河,承诺绝不染指碎叶;2、碎叶享有与银冠及银冠的所有附属国正常通商的权利,3、希望银冠能提供我与逃到贵国的沸沮、度臬见面的机会。”
禺功望着秦君道:“秦君将军,你只是保持中立,就提出这么多条件,似乎也太多了点吧,那凡若军团呢?”
秦君道:“所有人员我可以尽数返还。”
禺功脸一沉:“难道你还想扣下十万战舰?”
秦君笑而不答。
禺功厉声道:“秦君将军,你真是好大的胃口啊,哼哼,你能用来作为资本的,只不过是碎叶弹丸小国,你信不信?我银冠只要出一半的兵力,任你再大本事,不出数月,就可以把碎叶全部铲平!”
秦君也认真答道:“禺功总理说的很对,其实动用一半兵力,已是高看我秦君了。贵国如果那样做,我秦君就算全军覆灭,贵国也必要元气大伤,到那时,你说便宜的会是谁?”
禺功勃然大怒,大叫道:“如果我银冠与左斯坦结盟,那你碎叶又能如何?”
秦君道:“贵国与左斯坦结盟,我秦君只有缚手就擒,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但总理您想一想,贵国与左斯坦结盟的可能性有多大?我碎叶与左斯坦结盟的机会又有多大?”秦君说到这里,长叹一声,缓缓道,“禺功总理,您的见识经历比起我秦君不知胜过几筹,应当可以看出,我秦君不想加入贵国和左斯坦的战团,是发自内心的。”
禺功点点头:“这点你秦将军倒是说了实话,嘿,嘿,秦将军你是想抽身去对付云之国吧!”这时就有点笑得像狐狸了。
秦君坦然道:“云之国是我故国,无论故国如何无情弃义,我秦君也割舍不下,现在故国处于内乱中,我无论如何也要做点事情吧。”
禺功点头又摇头,道:“就知道你秦将军野心不小,偏偏嘴上又说得好听!”一摊手,“你秦君前三条我倒可以答应,但关于若凡军团一事,涉及到十万战舰,我做不了主,要回去请示。沸沮、度臬嘛,你真想见,我过些日子就可以安排!”
秦君与禺功的谈判,虽然并没有完全成功,但也接近到了成功的边缘,秦君分析,禺功要回去请示也是托词,他一定心知肚明,自己在碎叶已将若凡的千万战舰全部改编为第三军团,要想归还,除非二国再打一战,这是银冠最不愿看到的局面,所以最终只会半拒半迎地默认了。
这样,无论是左斯坦还是银冠都不会再对碎叶用兵,碎叶可以保持一段较长时间的安定了。
碎叶安定了,自己才能在别处有所作为,这就是自己最希望的,秦君心情很好,回到住所,却见到大厅里瘫坐着的心情很不好的宾予。
宾予一见秦君,就叫道:“秦君将军,我宾予对你怎么样?”
秦君一怔:“很好呀,虽然是你左斯坦的王子,但确实是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
秦君说得如此真诚,宾予因苦愁扭成一团的胖脸才稍稍松驰一点,但还是不满地说:“但你秦君对我宾予就是不够朋友!”
秦君一想,明白了,宾予一定是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和银冠的高层接触过了,没准还达成了某些协议,这当然对于左斯坦大大不利,对左斯坦大大不利,也就等于宾予没有完成任务,所以他才这样不高兴。秦君又一想,宾予不急着回国,死活跟着自己到银漪受冷眼,也许就是要盯着自己,怕自己乱来,笑着调侃道:“宾予王子,你不是说碎叶就如一个待出阁的美女吗,反正还没有出阁,多约会几个情人有什么不对了?”
宾予听到秦君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对付自己,又气又愤,道:“就算是待嫁美女,已和一户人家定了婚,总不能又和别人定婚吧!”
秦君认真道:“宾予王子,你也要为我想想啊,碎叶只是一个小国弱国,夹在贵国和银冠联盟二虎斗争当中,被人当走狗使唤,这日子苦着啊,这样下去,迟早会成了炮灰,四分五裂,所以及早从二强争斗中抽身,不仅是我对碎叶的责任,也是碎叶全体民众的愿望呀。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二边讨好、都不得罪了!一切的一切,我都是希望能从你们二虎相争中抽身出来,保持中立,不要让战火再烧到碎叶了!我真是把你当朋友,才把心里话都告诉你的!”
宾予听得小眼一眨一眨,半天才小声道:“也许你还想抽身去打云之国吧!”
秦君知道宾予外表憨厚,内心极为机灵,又好气又好笑:“是呀,我确实有这么想过,不然你还以为我在雪银盛会上的放炮是放屁呀!”
宾予终于被秦君的一句粗话逗笑,大嘴一裂,又紧紧抿上,脸上变得严肃,心事重重,长叹一声,才缓缓说出:“秦君,你算是把我当朋友的!你刚才对我说了心理话,我也就对你说说心理话吧。我也是做人难啊,难做人啊!”
秦君接道:“是不是你在贵国也有烦心事?”
宾予垂下头,汗也不抹了,低低道:“不止是烦心事啊,根本就是刀尖上的事。你不知道,我、我父皇对于国事要求很严,一心想左斯坦能独霸银河,所以才会在东西二线作战,而且对我们王子这一辈,要求非常严啊,一不顺他的心,轻则软禁废黜,重则就要杀头的。我们做王子的,天天提心吊胆,生怕有哪一点做得不让父皇满意,你想想,到碎叶出访这是父皇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如果我搞砸了,回去、回去——”宾予说到这里居然微微发起抖来。
秦君看得心中实在不忍,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宾予长舒一口气,抬起头强作镇定地继续说道:“父皇年事已高,王子间内斗十分残酷可怕。父皇在时还好,不敢太明显,但万一父皇身去,我、我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办了!其实我心无大志又不想当什么皇帝,这才天天与美女为伴,但我总要为将来作打算,所以才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心想如果完成的好,没准父皇一满意,给我一个要害职位,也能占得一点主动,至少将来可以自保啊。”
秦君对左斯坦的事只是略有耳闻,知道宾予的父亲宾峰是个野心极大驭下极严的人物,难怪诸王子都战战兢兢,但宾峰偏偏又年老体弱,王子们表面对宾峰服服帖帖,背地里老早开始了激烈的皇权斗争,宾予处于这种环境,难怪表现出大智若愚,这也是保身之道,真是苦了他了。
秦君沉声道:“宾予,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虽然我已打算在你们二强相争中保持中立,但对于贵国也是大大有益的。你想啊,在我没到碎叶之前,碎叶几乎被银冠支持的度臬全部占领,那样的话,贵国就等于西北屏障全线暴露在银冠的虎视之下,战略上处于极大的被动,现在我把碎叶平定,把度臬赶走,不等于帮贵国将西北蓠障扎得严实了?贵国根本不用提防我碎叶会突然发难,可以专心在恒河一线与银冠做战,这样不是减轻了巨大压力?而且,碎叶保持中立,你左斯坦可以放心,不用设防防备,而银冠可不能那么放心,我仍然会把重兵集中在银冠边境,银冠就不得不抽兵防备,这样无形中又为贵国抵销了部分银冠兵力不是?说来说去,你的任务也可以算是完成的非常圆满,你父皇怎么会不满意?”
宾予听秦君说的有理,紧张之意才稍微减轻,但还是如惊弓之鸟,看着秦君,一个劲问:“秦君,你不会骗我吧?”
秦君肯定地点点头,又说:“听你这么一讲,你在左斯坦不但不得势,而且还形势很危急啊,如果你父皇死了,你很可能会被有势力的兄弟们暗算!”
宾予听得又全身一紧,道:“就是,就是。”
秦君笑道:“既然我们是朋友,如果你在左斯坦真的处境悲惨,只要我秦君还有势力,没准还能帮上一手,至少出来表态一下,你的兄弟们要对你下手也会多想想吧!”
宾予听得眼睛大亮,就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大叫道:“秦君,你可是真说的?”
秦君肯定的点点头,一股强大自信油然而生。
宾予仔细看着秦君,良久,突然精神一振,跟刚才就像变了一个人,大叫道:“呵呵,我这回可算是押对了宝了。秦君,你不知道,我这次来找你,还真存有私心,就希望和你交上朋友后,你就会帮我啦!呵,真是押对宝了!”
秦君看得摇头失笑,这个死胖子,还真有心计,难怪和自己一个劲套近乎,难怪赖在碎叶就不走,还要厚脸跟着自己一起到银漪,原来是在一步一步给自己下套呀。不过,既然宾予能将阴谋诡计都对自己说了,证明他对自己还是袒诚相待的,就凭这点,朋友有难,也要该出手就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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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下周上三江,呵呵。
第二十六节 笑执玉足
第二天一早,秦君就收到一份邀请函,发函人竟然是自由联盟的小公子和宜柔夫人。
这在秦君预料之中,是因为碎叶在银河中部的贸易线上处于极重要的中间枢纽位置,自由联盟以贸易起家,一定不会放弃这块地盘。之前因为碎叶处于内乱,下面又有银冠和左斯坦在恒河交战,银河中部的贸易线几乎处于瘫痪,银河东西二端无法进行正常贸易交流,各国损失都极为重大,所以位于银河东端的云顿、右斯坦帝国才会想方设法甚至不惜动武,也要在云之国北部,沿着银河边缘另辟一条贸易线。但这条贸易线只是一时之计,总归比不上中部贸易线那么便利,现在碎叶安定下来,又与左斯坦帝国交好,自由联盟希望回归中部贸易线也是理所当然。自由联盟派重量级人物来访银漪,现在又找上自己,想来都是出于同一目的。只是秦君没想到自由联盟与自己联络会这么迅速,果然秉承商人行事风格,办事效率极高。
秦君也极希望能与自由联盟取得联系,这样对于碎叶的发展有着极大益处,所以不敢忌慢,马上依约起行。
秦君带着雪可、非乔一干人马来到自由联盟下榻之地,出来迎接的却并不是小公子或者宜柔中的一个,而一个老实持重的管家人物,他对秦君一行极为热情,安排落座,并排上点心果品茶水之类。但还是不见正主儿出来,秦君有点发急,出声询问。
那管家笑笑道:“我家小公子目前不在府中,而宜柔夫人又有个习惯,喜欢迟睡晚起,看看时间,现在她还未起身,实在没有料想到秦君将军会这么早就来访,怠慢之处还望秦将军海涵。”一脸歉意。
本来,来访者早到,而主人未出迎,很是失礼,但考虑到自由联盟的这位管家礼数周全,说话得体,宜柔夫人又是个极有魅力的女流之辈,秦君就算再有多大火气,也会变得消失无踪,于是轻笑道:“不忙,不忙。”眼前浮现出在雪银盛会上宜柔夫人万千风流的样子,引无数年轻才俊竞折腰,风头远远盖过那位急着招婿的银漪公主,引人暇想,也不知自己提前离席之后,宜柔夫人又是如何的长袖善舞?
正想着,突然一位侍者从内出来,在管家耳前低语几句。管家听完点点头,惊异之色一闪而过,然后一脸堆笑对秦君道:“我家宜柔夫人得知您秦君将军等候多时,实在过意不去,这就请你入内相见。”
秦君点点头,欲与雪可、非乔一同起身,在侍者的引领下入内。
管家微微一踱步,拦住了雪可、非乔的去路,弯腰微笑道:“宜柔夫人希望和秦君单独详谈。”
秦君也不以为意,举手示意雪可、非乔留在大厅,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走在重重回廓中,秦君暗忖,这个宜柔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不过,以她的姿色风物,耍耍手段,摆摆架子,不仅不会使来访者介意,反而多一层神秘感,也许这也是宜柔夫人手段之一吧。
侍者已来到一重门前,躬身请秦君入内。
秦君大踏步上前,一推门,走了进去,却感觉自己真是落入了一个温柔乡内!
这竟是间寝室,室内摆设极为精致豪华,高大彩色帷蔓拥着一张宽大软榻,暗香浮动,若隐若显可见软榻内玉肩粉腿,和一张似嗔非嗔,似醒非醒的娇面。
那就是宜柔夫人了,芙蓉般娇艳的粉脸,轻松写意泻下的乌发,一身薄纱掩住的春意盎然,春梦初醒的宜柔夫人,就如清晨的那第一滴晨珠,清鲜可人,娇艳欲滴。
秦君看得心中打鼓,感觉空气中都有一种暖昧的气氛在慢慢浮动,越来越灸,忙镇定心神,在笑对之:“宜柔夫人,难道每次见客,你都是以这样面目?”
宜柔夫人娇嗔一瞥,玉肩一挥,道:“都怪你秦君将军,这么早就来访,害得人家想睡晚点也不行,打扰了人家清梦,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秦君在雪银盛会中只是远远看到宜柔夫人,就觉得此女的皮肤粉嫩白晰至极,现在有机会近处一观,就觉什么牛乳玉脂,什么温玉雪肤,都无法形容此女万一,真是嫩白到惊心动魄,在妩媚到极至反浸出一股端庄、不容亵渎之气,风传银河系内拜倒在宜柔夫人石榴裙下的人物数不胜数,但没有听说谁真能成为宜柔的入幕之宾。
自己这次居然能在寝室见到宜柔夫人,是不是说明了一些什么,秦君心里一动,难免心猿意马。
宜柔夫人的话就更让他心痒不已:“刚才,侍者前来禀报,说秦君将军已来了,我呀,本打算再睡会,然后好好打扮一番再去见你,但转**一想,你秦将军是银河系跺跺脚都会响的大人物,不是人家小女子能得罪得起的,只好巴巴让你来这儿了喽!”
秦君也是一笑,说:“宜柔夫人真是太高看我秦君了,秦君有多少斤两,还是心里有数的。”
宜柔夫人瞪大眼睛,道:“秦将军,你一定是不知道,昨晚你在雪银盛会的一番话,传出去,银河系里有多少女子为你夜不成眠?”
秦君轻轻一笑:“哦,真是这样,那宜柔夫人呢?”
宜柔夫人美眸一白,脸上大有娇态,一副你还不知道的样子,道:“怕只怕秦将军太过抢手,小女子只能寄想思于梦中了。”
秦君道:“宜柔夫人话说得太谦,宜柔夫人才是无数人梦中情人才是。”
宜柔夫人眼一转,也回了秦君一句:“那你呢?”
秦君故意调笑道:“你不是我的梦中情人,我只愿能和宜柔夫人共榻同游梦香!”
宜柔夫人听得一怔,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靥真是千娇百媚,令人又爱又疼,道:“现在就是我就在榻上了,有本事你——”挑逗之意溢然言表,身姿缓缓移动,在薄纱下显出惊人的耸乳丰臀,如此挑逗性的语话和姿体,令任何一个血性男子都要血脉贲张,但宜柔这一刻在眉宇之间却透出股神圣、庄严之色,又令见者如雪水泼面,再也不敢有任何邪**。
秦君看得心中暗赞,宜柔夫人在银河各国政界游走穿梭,以色诱人,又能保证守身如玉,确实有她的一套高明手段,面前这种明里挑逗,暗里坚拒的方式就是手段之一吧。
看着宜柔夫人大耍手段,秦君心中突然一股战意升起,突然一纵身,跃入榻中,竟然双手分别按在了宜柔夫人的
秦君并无亵渎宜柔夫人之意,只是见宜柔夫人对自己大耍手段,想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这是秦君最不爱的,所以才战意大起,要与宜柔抗衡,偏偏故意做出不堪的动作。
不过,手一抚上宜柔玉体,秦君没来由的又一股柔情爱怜之意升起,化入手部动作之中。
起初,宜柔夫人万万没想到秦君会突然有此动作,这也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手段明有自信,没想到秦君居然能不被所惑,做了极霸道无理的动作来,一声娇啼从檀口出传出,全身轻轻抖了起来,一半因为惊颤,一半也被秦君的霸道气势所压服。
再后来,秦君的动作突然变得极为温情爱恋,又令宜柔夫人感觉一股温水从接触点传到内心,全身暖洋洋的浸泡了进去,再也不想动弹,更不用说反抗。
宜柔的面部表情游走不动,先惊慌,后迷茫,再享受,尽数落在秦君眼中,秦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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