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舰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srg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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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听得连连点头,度臬又说:“再有就是银冠联盟,他二次在碎叶吃了败仗,只是因为现在与左斯坦交战,顾不上我们,但银冠已经在和左斯坦进行接触,一旦停战,必定会把锋头指向我们!”

    大家听得纷纷变色,琼莹接着说:“度臬说得有道理,现在不能只看到形势良好,更要看到潜在的危险。而且无论是云顿、右斯坦,还是银冠,都不是目前的我们所能抗衡的,不得不防啊。”

    秦君看大家被度臬和琼莹的话一浇,从兴奋的颠峰一下掉下来,都有点萎了,于是笑着说:“度臬、琼莹都说得没有错,我们要看到将来的危险,但也不要把这个危险夸大了。没错,云顿、右斯坦、银冠都是强国,但他们也各有各的难处,比如右斯坦,极有可能会与左斯坦开战,想来是没有能力再来照顾我们吧;而银冠,经过这么多年战争,也是国力大损,不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是很难在启战端的。还有就是云顿,这个国家是很强,但一向在银河系里保持着清高的样子,现在想撕开清高外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的事儿,何况,我们现在的势力也十分强大,就算打不过云顿,可一定可以让云顿由强变弱,这是云顿不得不考虑的吧!”

    一番话出来,大家都轻松了一些,实升大叫:“就是就是,秦头说得对,我们现在再也不是省油的灯,谁也不要忌我们三分!”

    武刑拍着胸口,他是个粗人,不管不顾,大叫着:“度臬、琼莹你们以后说话要小心点,这样会把人心脏病吓出来的!”

    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秦君等笑声停了,又说:“但度臬、琼莹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万一二处的大患有一处发作,我们都要疲于应付,所以当前我们要做好防范工作,用强大的武力压迫他们,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琼莹笑着说:“秦君,你是准备点将进行军力调整?”

    秦君点点头,大家都精神振奋,希望秦君点到自己,只有雪可不高兴的小声说:“什么调整,又要花钱才对呢!”

    秦君装着没听到说:“好就好在,其他周边,比如兰于的南部区域,南台所在的中部,以及背后的自由联盟三方都与我们至少保持表面的交好,不用担心他们会突然发难,不然,我们目前的兵力要布置起来还真是头痛呢。度臬说得很清楚,我们的危险就是这二处,所以重点就放在这二个地方。我们手头现在有整编的三个军团三千万战舰,在北部的陨星,我建议仍然布置15万战舰,也就是第一军团全部,和第二军团的半部。碎叶靠近银冠联盟的这一边,仍然是由第三军团来防守,实升所在的西部星域布防第二军团的另外一半,无论那一边出现战事,随时支援。但是,实升现在升任西部军政长官,而我也要马上去云之国中部参加政府重组工作,所以在军团长官上要进行重新调整,我建议第一军团由琼莹担任,古令为副手;第二军团由荒维负责,武刑为副手;第三军团由小郭负责,度臬为副手。雪可仍然负责财政,非乔则帮助我处理对外事务。大家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琼莹说:“以目前的兵力,也只能这样布置了,但是现在我们的三倍于碎叶的地盘,仅仅只有三个军团,有些捉襟见肘了,是不是有必要再扩建一到二个军团。”

    秦君点点头:“确实有此必要,按常理,扩建一到二个军团需要数年时间,但好在云之国西部和北部是军事重工业的集中地,而且我们手头又有大量资金,要利用这种优势,加快进度,争取在半年内建造出至少一个军团。实升,你现在担任西部星域军政长官,西部又相对平静,所以扩建军团的事务就由你负总责。有没有问题?”

    实升举手做宣誓状,大声说:“没有问题。”突然声音又放小了,“但,雪可小姐可千万要配合哟!”

    雪可脸上有点发红,啐了一口说:“只要是必要的,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实升拍着心中做放心状,道:“这就好,这就好。”

    大家发出善意的轻笑。

    秦君又说:“碎叶方面,只有十万战舰,而碎叶的各边十分凶险,所以小郭、度臬你们要多负责一些,如果有状况,要以随时要求实升支援。除了加紧扩建正规军团外,碎叶、北部、西部三块地方,都要抓紧建立预备舰队,在平时负责辖区的治安,在战时可以做为正规舰队的后备队。我看,目前三地分别组建一支5万战舰的预备舰队是必要的。”

    大家都点头同意,这样通过扩建军团和组建预备舰队,应当是可以缓解兵力不足的状况。

    秦君又说:“我们不但要抓紧的军事,由于地盘扩展太快,还存在对辖区管理的问题,碎叶这里已经治理的十分不错了,重点应当放在云之国的北部和西部,实升就负责西部,琼莹负责北部的政府组建和运作,我们这里只余下雪可一个人手可以随时辅助,你们二人的任务就很重了。”

    实升和琼莹点点头,都表示会尽力而为。

    秦君又说:“琼莹对于这方面工作很有经验,实升你要多注意学习啊。还有,这样琼莹就无法长期在陨星呆着,荒维和武刑、古令,你们三人就要多注意些。”

    被点头听的几人都齐声就是。

    秦君最后说:“这样大致安排定了,大家能齐心合力,再大的困难我们都能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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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对不起大家,前些日子有些事,所以没有更新,现在恢复正常更新啦,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十八节 南部之行

    会后,秦君分别找了几个将领谈话,具体听取他们有什么具体做法,以及有什么困难,而各个将领都十分有信心,秦君这行放下心来,可以专心进行对外工作了。

    秦君并没有具体交待卓异的工作,卓异也没有参加这次会议,这是卓异提出来的,他表示自己的工作特点并不适宜与各将领保持太密切的关系,而且自己怎么说也是云之国特情处的总管,如果能够与秦君集团保持一定距离,各方势力反而不会那自己那么猜忌,这样有利于在云之国谋取到一个重要位置,回过头来反而对秦君大大有利。

    秦君表示理解,他现在是真正相信卓异在全心全意帮着自己,卓异说得没错,在将来的政府重组中,卓异仍然将是一个重量级人物,二边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反而能相互呼应。但是秦君还是决定把自己集团的秘密情报工作交给卓异全权处理,同时在资金上对卓异进行全力的支持,表示出对卓异的充分信任。

    秦君然后又与穹宇进行了秘密联络。穹宇先是对秦君取得的成果盛赞一番,特别说到秦君能够接受建议,用中部换西部,从而使自身集团远离矛盾中心,可以好整以暇地发展,这是以退为进,对于年轻人特别难得。然后又表示,下一步最重要的是抓住云之国高层重新洗牌的机会,争取全面进入高层,从而为将来取代南台,取得云之国政权做好辅垫,而自己也会在外部全力扶持。秦君点头同意。穹宇又提醒秦君,不要光顾着发展,更要注意合纵连横,远攻近交,在这个重新洗牌的时刻,与各势力保持紧切联系,多交朋友,少竖敌人,取得最大多数的支持,这样才能在洗牌中占据主动。

    秦君说,他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把内部军政人事安排好,就专心着手这一方面。然后又提到了卓异,希望穹宇以副总统的身份,在南台方面为卓异斡旋调和。

    穹宇当然没有意见,说,卓异对于秦君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属下,如果能够好好利用,会有大大的好处。

    二人再交换了一些意见,这才结束通话。

    ——————

    秦君决定第一步是先到南部星域一趟,从个人感情上说,自从自己进军云之国以来,还没有和兰于、乐白、白逸群等一干老朋友见过面,这次去要好好叙叙旧;还有更重要的,白逸群和兰郡已经发来请柬,他们在十天后就要正式结婚了,希望秦君能前来观礼,白逸群和兰郡是秦君的至交好友,关系不同常人,秦君当然要提早出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表达一下真心的祝福。而从理性角度说,兰于集团在云之国里举足轻重,又和自己集团交好,如果能够保持行动一致,就再好也没有了。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自己都先要走这一趟!

    狮吼座舰在牵引舰的带领下,在南部星域最大的殖民星球无忧星缓缓着陆,这里同时也是南部星域战区司令部所在地,秦君带着雨儿、非乔一下座舰,就看到在着陆坪上远端站着的一对壁人,男的风流倜傥,女的温柔娇美。白逸群和兰郡亲自来迎接了,一看到秦君下舰,大步走了过来,秦君也大步迎过去,大家终于迎面相对。秦君和白逸群对视片刻,同时张开双臂,嘴里呼喊着对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是至交久别后的真心流露,感动至深。

    秦君和白逸群分开,又与兰郡轻轻拥抱一下,就把雨儿和非乔介绍给他俩。

    大家其实都在不同场面见过面,由于秦君的原因,更熟了一步。兰郡走上前去,轻轻拉住了雨儿,对秦君娇笑着说:“秦君,你好不老实!”

    秦君不解其意,微笑望着兰郡。

    兰郡指着雨儿说:“你交了女朋友,居然敢不通过我!”

    秦君突然想起兰郡曾经说过,如果他要交女朋友的话,必须通过兰郡批准才行,现在回想起来,当日情景就像昨日,又好像过去了好久。

    秦君感叹地说:“兰郡小姐还说我呢,你都快要结婚了,时光过得真快!”

    兰郡娇脸一红,媚眼望了望身边微笑的白逸群,说:“人总要长大的,秦君,你也要努力了。”

    兰郡说这话的时候,雨儿似有所感,望着秦君,秦君装着没有看见,轻松地抖着肩子说:“我可没有白逸群兄的本事啊,能这么早就抱得美人归。”

    兰郡说:“他,他呀,就是脸皮厚!”

    白逸群似乎很得意兰郡的“夸奖”,很嘿嘿笑了二声,充满了男人的自得。

    秦君和雨儿、非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年轻人在一起,心情特别愉快。

    秦君又有另一番感想,自己最早认识的就是兰郡、白逸群这二位好友,时间过得好快,现在他们就要结婚了,而自己呢,忙得都顾不上人生大事呢,何况身边的女孩儿,雨儿、琼莹、雪可,一个比一个好,个个都对自己有意,自己迟早要头痛的,不觉羡慕白逸群感情专一,反而没有了自己的烦恼。

    白逸群已经说:“好了,大家也不用站在这儿吹风,走走,到我住处再好好聊聊。”

    秦君点点头,跟着白逸群边走边问:“怎么没有看到穹宇副总统、兰于司令、乐白校长?”

    白逸群还没有说话,兰郡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逸群解释道:“穹宇副总统现在正在中部星域和南台总统商量政府重组的问题,而兰于、乐白,老人家嘛,犟劲犯了,他们说:这个秦君,回国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我们俩个老头,怕是翅膀硬了,把我们忘了,他不来看我们,我们也不去接他!”后面几句话,是模仿兰于的语气说的,倒也十分传神。

    秦君一咧嘴,别看这两个老头嘴硬,这正说明他们时刻想着自己呢,唉,自己也真想他们了,说:“是啊,我们大约有二年多没有见了吧,二位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这回是兰郡回答,她是学着乐白的语气,说:“秦小子一开口一定会问我们身体怎么样了的一通废话,你们就告诉他,我老头子在南方没有酒喝,身子哪儿都痒痒!”

    秦君大笑,乐白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要狠狠敲敲秦君的竹杠,连忙说:“有,有酒,我特意带来了碎叶的贡酒,保管乐白校长会高兴。”

    兰郡又模仿乐白的话:“如果秦小子来了好酒来,你们就让他赶快来,不然不见!”

    秦君苦笑:“看来秦君还抵不上一瓶好酒啊!”

    大家大笑。

    白逸群问秦君,是先回住所略略休息一下还是先去看二位老头。

    秦君想了想,微笑着说:“当然是去见二位老人家啦,不如雨儿和非乔你们就不用去了,你们不知道,这二位老人家一说起来话,唾沫横飞,不说到月白西方,昏昏欲睡是不会放你走的!”

    大家又是大笑。

    于是,兰郡带着雨儿、非乔到住所去,白逸群带着秦君去见兰于和乐白。

    二人刚来到南部战区司令部所在的大楼,就看到二人走了出来,居然是兰于和乐白,白逸群悄声说:“秦君,你面子真大,兰于和乐白也亲自来迎接了。”

    秦君摇摇头,他看到兰于和乐白一身休闲运动打扮,未必是来迎接自己的。

    果然,兰于和乐白眼角儿也不瞟秦君他们,只顾往停在外面的车上走,上了车,一挥手就令开走。秦君连忙上前拦住他们的车,笑嘻嘻道:“二位老头,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亲自来迎接啊。”

    兰于和乐白用眼角斜了秦君一眼,齐齐哼了一声,说:“哦,这不是威风八面的秦君大将军啊,现在是大人物了,忙啊,我们以为你不来了,正准备去打球了!”

    敢情二个老头小孩脾气犯了,还在为秦君一直没有来见到而生气,秦君对白逸群眨眨眼,说:“哦,哦,原来二位老人家要去打球啊,那就不打扰了,等你们打完球,我再来拜访啦!”

    这样轮到二位老头吃不住了,乐白先转移话题,大叫:“喂喂,你手头拿着什么?是酒?快快,有酒就行了,打球以后再说了。”兰于也说:“就是,就是,打球可以等,但喝酒可一刻不能等!”

    兰于先跳下手,一把把秦君手里托着的酒抢了过去,回头往司令部大楼里走,乐白也大呼小叫地跟着,快到了门口了,乐白一回头,没好气地道:“小子,还不快跟来!你一个人来就行了!”

    秦君一乐,知道兰于和乐白这样一番做作,更表示他们想见自己的紧切心理,向白逸群做个鬼脸,急忙跟上!

    第十九节 政见分歧

    秦君走进兰于办公室,乐白已经找来二个杯子,给自己和兰于一人倒上一杯,美美的嘬一口,没有秦君的份。

    秦君不干了,自己拿了一个酒杯,抢着满满倒上一杯,然后自己找了一个位子,懒洋洋地半坐半躺,闭着眼也美美地嘬了一口,这可是我的酒,你们会享受,难道我不会?

    兰于和乐白大眼瞪小眼地望着秦君,乐白指着秦君转头对兰于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脸皮真厚的!”

    兰于很理解地点点头:“现在年轻人,那像我们那时知道尊老爱幼啊,世风日下啊。”

    乐白还不服气,瞪着鱼泡眼说:“秦大将军,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

    秦君笑着说:“风倒没有风,我只是听说有二个老头天天想我,心肠软,也就勉强来看一趟啦。”

    兰于狠狠地呸了一声:“没想到现在年轻人不但脸皮厚,还臭美!”

    乐白很有同感地点点头。

    秦君说:“兰于司令,你这话就不对了,不是所有的年轻人都这样吧,至少逸群他不是很让你看得上眼,还招了乘龙快婿?”

    一下说到兰于痛处,他连好酒也没有胃口,长叹说:“唉,女儿长大了,总要嫁人的,不要老父喽!”然后一瞪眼说,“秦君,你也真是的,我老头子不是早告诉你了?也可以追追郡儿嘛,让她二头难以选择,就不会这么快嫁人了。”

    哦,天底下还有人不愿意自己女儿嫁人的,看来兰于对自己的女儿是疼得可以!秦君说:“我嘛,自已知道自己条件不够啊,又厚皮脸,又臭美,怕还没有拜见岳父大人,就被赶出门了!”

    乐白说:“屁!那你还和雨农的女儿打得火热!”

    秦君脸上一红,人家两情相悦,关你什么事了。

    兰于居然还为秦君开脱:“雨农虽然势利了一点,但他的雨儿还是好女孩啊,和我郡儿差不多,秦小子有眼光!”

    乐白还是不愿意放过秦君:“有什么眼光?身边什么雨儿、琼莹、雪可,一大堆女孩,哼,自打你一来军校我就看出来了,分明是  ?

    一提这茬,秦君就头痛,一口酒差点没有喷出来。

    乐白高兴了,说:“哼哼,头痛了是吧,这就是 ”

    秦君不理解地望着乐白,说:“乐白校长,我没有得罪你吧,怎么一见面就跟吃了火药似的!”

    乐白不说话,把酒杯重重一顿,又拿起来一口喝干。

    兰于看乐白生气的样子,反而乐了,头故意往秦君这里凑过来,手掩着嘴小声说:“秦小子,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头是生气你骗他呢!”

    什么时候有骗他了?

    兰于看秦君一脸迷茫,又加上一句:“唉,你这小子平时挺聪明的,这时怎么犯傻,你忘了你是怎么出兵碎叶的?”

    哦,原来乐白是怪自己诈死出兵碎叶这档子事,老头儿还挺会记仇呢,也知道乐白为了自己诈死的消息伤心了好久,于是轻声说:“校长,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唉,虽然是骗了你,但真的是九死一生啊!”

    乐白听秦君解释一翻,气也就慢慢消了,嘴还硬:“什么九死一生!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属猫的,九条命,谁能把你怎么样!”

    秦君也不争辩,回想起自己在碎叶艰苦创业,轻轻叹了一口气。

    兰于赶忙打圆场:“秦小子也是迫不得已,能创出现在的场面,也难为他了。”

    乐白哼哼地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小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秦君知道乐白和兰于这算是步入正题,认真想了想,说:“要说打算,小子还是有一点的,但最想听听二位老人家的意见。”

    乐白又不高兴了,指着秦君说:“你就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我还知道你的打算?是不是想把云之国一步步全部吞了去!”

    兰于也盯着秦君看。

    秦君明白了二位老头的心理,从私交上讲,他们对自己能取得现在的成就很是高兴;但是于公上讲,他们又不能不对自己的野心担心。他们思想中都有着固有的理**,就是效忠国家,无论这个国家是好是坏,也无论控制这个国家的是圣人还是恶徒,也许可以说他们是愚忠,但正是这个信**决定了他们的行为决定了他们的人生。现在云之国的官方上,南台仍然是总统,是国家最高代表,那么他们极可能会忠于南台,虽然对他们来说,这只是忠于国家,却极可能会被南台所利用,这样对自己就大大不利了。于是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云之国出生的,并不希望云之国有什么祸难。”

    兰于和乐白紧张了半天,听到秦君说出这一句话,对视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是秦君又继续说:“不过如果有些人只为一已之利,不能把云之国带上强盛之路,那我秦君就不会跟着他一路走到黑,甚至会起来推翻他!”秦君隐隐指的是,如果南台还和以前一样,只知道轧压异已,不为公只为私,那他就极可能和南台对着干!

    乐白十分不高兴,说:“秦小子,你说的不对,现在云之国最怕的就是再起内乱。这是大局,你要视大局,千万不能做对不起国家的事啊!”

    兰于也说:“秦君,你现在在云之国的势力最大,你的决定将决定云之国的未来,千万不要走错路啊。”

    乐白连连点头:“所以我和兰于的意见一致,为了国家再不出现内乱,在必要时可牺牲个人利益。正因为南台还是云之国的总统,而云贵却有卖国之嫌,我们才放弃中立,力挺南台。现在内乱好不容易快要平息了,南台出面组阁,是很好的事,我们都会支持的!秦君,你呢!”

    秦君万万没想到,自己此行本意是拉拢兰于集团对付南台集团,兰于反而成了南台的说客,让自己服从南台的统治,于是试探着说:“如果南台让大家失望呢?”

    乐白眼一瞪:“我们服从的是政府,不是南台个人,如果南台大逆无道,自然会有国家,会有法律处理他!”

    秦君心里暗叹,这样想也太理想化了吧,一旦南台坐大,他就是国家,就是法律,你怎么指望他会自己处理自己?心里也明白了,论与兰于、乐白的私交,南台远远比不上自己,但兰于、乐白的固有观**已经形成,他们并不想争权夺利,只知道效忠国家,这无形中就等于谁代表国家,他们就效忠于谁。现在南台代表国家,他们必然会服从南台,自己如果要起来和南台做对,反而极可能被兰于、乐白当成对手来对付。也不能说兰于、乐白有什么不对,人各有自己的理**,能坚持理**,不因私情放弃理**,都算得上一个有原则有抱负的人,兰于、乐白是这样,白逸群也是这样!秦君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自己的这三个好友,论私情,都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但讲到理想,却是大相径庭,自己根本无力改变他们什么!大家都坚持自己的想法,都没有错,只希望将来不要因为理想不同,由至交变成对手就好了!

    秦君满嘴发苦,酒喝到嘴里也没有味儿,苦笑着说:“兰于司令、乐白校长,你们都是我打心眼里尊敬的长辈,但有的事情,秦君无法苟同的!”虽然话语很轻,但说得很坚定。

    兰于、乐白平时像小老头一样胡闹,却绝对是聪明人,秦君想到的,他们同样也想到了,话露一角,已不投机,再说下去反增无趣,于是对视一眼,长叹一声,似乎一下老了许多,缓缓坐正,缓缓说道:“秦君,各人有各人的路,没有对与错,自己走好自己的路就是了!”虽然这样说,但语带沧凉。

    秦君一仰头,把酒一口喝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南部一行,到底是不是走错了。

    小弟又挖了个新坑,名叫《风流侯》,链接是:/showbook。sp?Bl_id=4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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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节 携子之手

    秦君本就不擅酒力,再加上情绪低落,走出司令部大楼时已有了八分醉意,他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很不爽地仰头对天大笑三声,又低头想了一想,心理调节一下,略微有点释然,你不能指望这世界谁都跟着你谁都支持你,既然有卓异、穹宇这样因为与自己理**相同的跟随,那也就有乐白、兰于这些因意见不同而反对的,但不管怎么说,乐白、兰于和自己相互之间还是有着关心和关注的,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秦君回到住所,兰郡正陪着雨儿和非乔吃饭呢。三人一看到秦君进来,忙问秦君吃过没有,要不要再吃点。

    秦君摇摇头,独自坐在一边,有点倦意地闭上眼睛。雨儿好心过来摸摸秦君的额头,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问:“喝酒了?”秦君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雨儿又问:“发生了什么事?”

    秦君不愿意说,只是摇摇头,说:“没事儿。”

    雨儿眼眶一下红了,哽咽的说:“我真的没有,比不上琼莹姐姐,有什么事也不能为你分忧。”雨儿因为她父亲等各种原因,渐渐产生一种自悲心理。

    秦君一听,知道雨儿想多了,正想解释。

    兰郡已经开始打抱不平,不高兴地说:“不就是喝了点酒吗,就成这德性了!雨儿,别理他,男人就是这样,喝不得酒,一喝酒就自以为是!希罕!”

    雨儿还是舍不得离开秦君,不放心地坐在边上,有点担心地望着秦君。

    秦君感动地柔声说:“雨儿,好雨儿,我真的没事。只是喝了点酒,头有点儿疼。”

    “那我给你倒喝热茶?”

    “嗯”,秦君知道雨儿关心自己,不好拒绝她的好意,点点头。

    雨儿连忙跳起来,跑去给秦君倒茶。

    兰郡这时已经走到了秦君的身边,手指着秦君的鼻子,小小声,又恶狠狠地说:“你看看,你看看,雨儿对你好多,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给我知道你欺负雨儿,看我怎么对付你!”

    秦君想反驳,转**又想起,这些日子确实没有关心过雨儿,而且自从自己和她父亲反目以后,雨儿心里要承受多大压力,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安慰过,确实是自己不对,连忙望着兰郡眼睛,十分认真地回答:“对,对,你说的对。雨儿对我这么好,我再欺负她就不是人了!”

    兰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雨儿已端着茶走上来,放在桌上,双手微微颤抖,自己的话她一定听到了,听到就好,自己有的地方确实对不住雨儿,秦君伸出手去,默默握住雨儿的小双,放在手里轻轻摩着,雨儿不由轻轻靠了过来,十分享受的样子。

    秦君轻轻拍着她的双手,雨儿明知自己和她父亲反目,仍然跟着自己,这还不足以说明她对自己的情意吗,自己真要好好对她才行!

    ——

    接下来的两天,反正没有什么事儿,秦君尽量陪着雨儿到处走走,兰郡十分知趣,警告白逸群和非乔,都不准跟着,让他们过过两人世界。

    云之国南部景致很多,再因为没有受到内乱的干扰,生活稳定富足,别有一番风味,秦君也没有正经游玩过,就带着雨儿,自由自在地乱逛,想到哪儿就到哪儿。

    雨儿十分满意,也许因为秦君在身边的原因,见到什么到十分好奇,见到什么都惊喜万分,活脱脱地少女情怀,再加上雨儿本来就十分美丽,气质柔和平软,秦君心情也变得十分愉快,心中无波无纹却又悠然自得。他征战这么多年,哪里有什么机会和心情游玩,现在忙里偷闲,干脆就放开身心享受这难得的祥和安宁。

    这天,秦君和雨儿又驱车跑到郊外游玩,无忧星正值初夏,花红处处,蜂蝶成群,面对满眼的绿色就是再满腔阴暗的人都会变成心情悦欢。

    秦君干脆和雨儿离了车子,徒步乱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无知名的高山,高山雪山皑皑,显得蓝天逾发澄,绿水逾发碧,秦君暗想,这么美丽的景色,怎么没有听说过,想了想,又不由哑然,这只是因为自己的心情好,所以到了哪儿都觉得美得不行。更主要的原因也许是雨儿在身边吧。

    雨儿看到山脚下有一处清水,欢呼一声,蹦着跳着跑上去,先弯下纤腰,双手捧起一掬碧水,往脸上扑了扑,心满意足地长吁口气,再向秦君招招手:“快来啊,这水好甜好凉啊。”

    秦君听了,微笑着慢慢走过来。

    雨儿已经等不及了,脱去鞋子,赤足走入水中,立在水里,头仰向蓝天,长长吸着气,她闭着眼睛,似乎要把这里清亮如溪水的空气深深吸入腹中。

    秦君在一旁看着,不由呆了。雨儿身着一身雪色套裙,不说她娇脸更娇、纤腰更纤,丰胸更丰,就是那乌亮的披膝长发映着蓝天雪山,如雪的玉足映着清得玻璃的溪水,小鱼儿在纤足边游转嬉闹,此情此景,此人此时,真的只有在梦中才能见着。

    秦君心情也随着缓走的溪水一样起伏,用力眨眨眼睛,看得更清楚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此情此景不能在脑海里生根。

    雨儿也注意到秦君的呆样,先贝齿轻启扑哧笑了一声,红晕飞上嫩颊,又喜又羞地问:“呆子,有什么好看,真是看呆了!”

    秦君故意装着痴迷的样子,喃喃道:“真是看呆了,我这是遇仙了,小姐,你一定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吧!”

    如此的话语比千万句蜜言甜语还要管用,雨儿眼神一下变得迷醉,更添风韵!

    秦君也脱下鞋子,走入溪水,雨儿轻轻把娇躯靠了过来,长发发丝飞起,贴着秦君的鼻子,秦君鼻子痒痒的,脚底小鱼儿轻轻啄着,也是痒痒的,更要命的是,秦君的心里也痒痒的。

    雨儿梦呓似地说:“这里真好,真想一辈子不回去了。”

    秦君也是同感,吸了口气,说:“雨儿,能这样搂着你,真的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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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节 亲疏因人

    也不知是巧合或是有其他目的,白逸群和兰郡的婚礼恰恰选择在云之国政府重建的前夕举行。如果是一般人的婚礼也就罢了,这对新人都是云之国重量级人物的后代,白逸群是总统南台的外甥,兰郡是南部星域司令兰于的女儿,代表着云之国重要的二极,很容易让人有政治联姻的感觉,至少各路高人都会利用这场婚礼进行妥协、交易、博奕,一场风光无限的婚礼背后有着多少的暗流激荡。

    秦君很想问问白逸群、兰郡,婚礼的时间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是否明智,但想想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作为外人哪有资格多嘴,也就罢了。

    接着几天,南部无忧星开始热闹起来,各路人马纷纷赶来祝贺,而且都是最高层亲自出马,就不仅仅是对这场婚礼的重视了吧。

    穹宇最先从中部赶来,一回来就和秦君进行了接触,商讨当前情况。

    秦君先把自己来到南部会见兰于、乐白的情景向穹宇说了一遍,穹宇听得仔细,等秦君说完,穹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兰于司令、乐白校长,真是云之国的柱石,如果没有他们苦苦支撑,云之国就不是现在的局面了。”

    秦君点头表示同意,苦笑着说:“但成也他们,败也他们。兰于司令、乐白校长本来是云之国各路势力之间很好的平衡器,现在听他们的话语,明显支持南台一方,云之国的平衡岂不是要因为他们而打破?如果白逸群和兰郡不是我的好友,知道他们是真心相爱,我甚至要怀疑这场婚礼就是他们达成政治妥协的象征了。”

    穹宇摇摇头,说:“这倒未必,白逸群虽然是南台的外甥,但在内乱中并不站在南台一边,反而与兰于、乐白保持一致,加上他的为人,不至于把自己的幸福作为政治的牺牲品!”

    秦君同意穹宇的观点,说:“没错。但这场婚礼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有意无意地为南台上台造了势,这对我们十分不利啊。”

    穹宇说:“话虽然这样说,但并不代表南台已经控制了全局。兰于和乐白只是出于云之国不再出现内乱的考量,才决定支持南台,并不代表倒向了南台,南台接下来的做法如果不合他们的意思,兰乐二人照样会出来掣肘;何况南台集团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一样有着重重危机!”

    秦君一怔,马上会意:“你的意思,南台和雨农、普索之间也有着问题?”

    穹宇说:“据我观察,他们目前还是利益集合体,还不会把问题表面化,但内部,关于利益如何分配,还是十分微妙的!”

    秦君说:“穹宇副总统说的对,关于用中部换西部事件上,由于雨农在西部有着巨大的利益,出于自身的考虑,一定是不愿意的,只是因为南台极力赞同,才无法反对,但也一定因为这事件产生了裂痕了!”

    穹宇点点,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南台内外环境,只是表面风光,还是有他的难言之隐的。说到底,一个人能取得什么成就,最根本的还是看他的势力如何,南台势力算是最弱的,却偏偏要硬撑着主持大局,就像小孩儿舞大锤,力有不逮啊。秦君,因为你的势力最强,无论南台还是兰于都要拉拢你,甚至雨农也想借助于你,你如果利用的好,什么不利局面也会变得有利的!”

    一番话说得秦君豁然开朗,暗暗佩服穹宇果然比自己见多识广,连连点头。

    穹宇又笑着说:“听说在我前脚离开中部,雨农也后脚赶来了,我想,他来到南部,第一个找的就会是你,他女儿和你关系很好,他不会不利用这一点的。”说完笑眯眯地望着秦君,似乎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

    秦君脸上一红,雨儿和自己关系好,你女儿琼莹不也和自己关系好,自己正头痛呢,神情有些复杂。

    穹宇看在眼里,拍拍秦君的手,笑笑,说:“儿女自有儿女福,我不想多加约束,特别是在感情方面,更是年轻人的事,并不是任何人的砝码,任何人也强求不来。我老了,管不了了,相信秦君你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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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君在自己住处书房里等待与雨农会面时,耳边仍然想着穹宇的话语,真的不能不佩服,自己一回到秦君,就听非乔说雨农已来多时,正和雨儿在一起聊天呢,自己不好打扰,就在书房等待,他闷闷地想,以? ( 血舰 http://www.xshubao22.com/3/3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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