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天下起了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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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转身摁锁,周丽便去拉车门,江钊又转过来,伸手一压,车门又牢牢的吸上,他身材高大,而且本来就有着坚硬的轮廓,若是眸寒色冷的话,气势便分外的迫人。

    周丽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江钊揉了揉眉骨,太烦闷,朵儿还在医院里等他,这里还有个长辈这样缠着,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半分悦色,有的只有威胁,“妈妈,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拉我的车门,我这个人向来做事公私分明,不希望朵儿到时候夹在中间让她难做,你也说了,我只是一个外人,你和外人较量的时候,一定要分清形势。”

    周丽再退了一步,她不是不知道朵儿嫁的这个男人,这个在海城翻手芸雨的男人,29岁,海城史上最年轻的副市长。但他说话的底气和他的姿态,睥睨一切的眼神,似乎生杀予夺都不在话下的暗示,又岂是一个副市长的该有的狂傲?

    或许,不是或许,是本来就是,他有这样的资本,早知道弄成今天这样子,当初她就该带着司杰一起走的。

    看着周丽退开,江钊礼貌的微颌了首,机械化的绅士含笑,“妈,再见,你路上小心些。”

    转身开拉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

    安全带绑好,发动车子,“司杰,别忘了拉安全带。”

    “我知道的,你好罗嗦。”

    江钊看了看后视镜,果然已经拉好了。

    车子脱了弦,飞得极快。

    还没到医院,朵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人已经送进了抢救室,告诉了江钊她在哪幢楼,哪个位置。

    江钊听着电话里朵儿强压着颤颤的哭音给他汇报,捏着方向盘的手恨不能把车子提起来,飞过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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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儿看到江钊领着司杰快步过来,忙跑过去,拉住司杰的手问江钊,“我妈妈呢?”说的时候,紧张的往后看了看。

    “她回去了,你别担心。”

    朵儿松了口气,攥着司杰就往抢救室外的长凳走去。

    “司杰,你会跟妈妈走吗?”坐着的时候,朵儿在司杰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司杰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了,他明明是男子汉的,这时候弄得万分想哭,迅速低下头,把对埋朵儿胸前,“我要跟姐姐在一起。”

    江钊这时候看着蹭在自己老婆胸前的小舅子,也顾不上吃醋,坐在朵儿边上,轻声问,“情况怎么样了?”

    朵儿一边摸着司杰的脑袋,一边说,“心肌梗塞。还好发现得快,没有这方面的病史,他以前血压本来就比较高,今天是情绪波动太大。”

    江钊看了看朵儿腿上的司杰,关切的问,“累不累?我来抱吧。”

    司杰从朵儿身上下来,坐在另一边,“我才不要你们抱。”他也知道姐姐是累了,他才不想姐姐累。

    朵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孩,在这个年龄段是少有的,所以只要有个人在旁边稍稍帮她一把,她就能很快平静下来,理智告诉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比如,不吵不闹,什么时候该让人送弟弟去学校,她应该在这里等多久,给爸爸办住院手续。

    一切的条理清楚得江钊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只能听着朵儿的安排,让人带司杰去吃饭,然后送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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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儿一直精神奕奕,像个打不倒的机器人照顾着云世诚,云世诚插满了管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便坐在一旁,只要有护士推门进来,她就站起来,然后问,“怎么了?还需要什么?”

    江钊看着时间,“云朵,你去睡会,我来守。”

    “不要,你回去睡,你明天还要上班,星期一事情最是多了,你回去。我早上起得好晚,一觉睡到中午,一点也不困。”朵儿弯着腰给云世诚理着被子。

    “那我们请个护工,好不好?你这样会受不了的。”

    朵儿摇了摇头,她是不怪江钊的,因为她知道江钊现在跟她的家人还没有过多的感情,最多就是一个义务,他能尽义务已经很好了,还有什么别的好求。

    她不相信苦难和感情能够感同身受,那种深厚的亲情都要培养几十年,又何必去要求别人一定要感同身受?

    如果现在床上躺着的江钊的亲人,也许她也会说,请个护工吧。

    旁人只会觉得都是照顾,请个专业的,未必不好。

    现在她明白,请谁都不行,她只有守在这里,守到医生来说,病人已经完全的,百分之百的脱离了危险,她能安心去睡觉,否则,请一百个护工都没有用。

    “阿钊,你回去吧,我就在这里。”朵儿朝着江钊挤了些笑,“你回去,好好睡一阵,我反正没个正经事情做,也正好在这里打发打发时间。”

    江钊扬起手,扬在半空,很想在她的屁股上拍上一巴掌,可是他却长臂一展,将女人拉在自己怀里,“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准在我面前挤着脸笑,懂不懂?你老公有的是钱,多到花不光,西装再贵,也可以给你当手绢的,知不知道?”

    头发一直都是乱乱的没有梳理,她有些讨厌自己的头发,烫染过的时间太长,发质多少有些受损,不像欧阳妍,头发又直又亮跟缎子似的,这时候若是那样的头发落在他的怀里,他伸出手来,一定会一梳到底。

    额前的头发也有些乱,乱得贴到了脸上,脸贴在他西装上的时候,抽动着肩膀的时候那些粗劣的头发便会在皮肤上拉拉扯扯,好不烦人。

    伸手从男人的腰侧倒挂过去,从后面反扣过来抱住他的后肩,隔着衣料,能摸到精壮的肌肉,宽厚有力,脸搭在他的肩头,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上面。

    抽噎的时候,拉过他的袖子,扯着他的领子,一个劲的往上面糊。

    她出生豪门,成了落魄千金。

    却在这时候,用上了今生最昂贵的手帕。

    江钊还配合的把自己的袖子支过去,一个劲的给她擦,刚擦这边脸上的泪,那边脸又湿了,干脆解开西装扣,一拉下摆,扯起来给她整个脸上抹。

    他觉得她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一个时而可爱,时而坏脾气的小孩子。

    “老公!”

    “嗯?”

    “我有点困了,想睡会。”

    “好,你在陪床上睡会,我守爸爸。”

    “我睡一会,你就叫我,我换你。”

    “好。”

    “你一定要叫我。”

    “知道了。”

    “你不准不叫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守的。”

    “知道了,你更年期了吗?”

    “人家,人家青春期~”

    朵儿开始入睡的时候,总是惊,一下子睁开眼睛,江钊把表之给她看,不耐道,“才睡了五分钟。”

    ……

    “才睡了六分钟。”

    朵儿只能继续睡,她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

    有护士推门,江钊的皮鞋有声音,便脱了鞋子,穿着袜子快速走过去,竖着手指在嘴边,轻“嘘”了一声,“麻烦护士小姐轻点,我太太今天很累,好不容易睡着。”

    护士点点头,轻轻问了些病人的情况,又看看了心电记录,做了查房登记,把记录卡放在床尾的透明隔板里。转身出了门。

    江钊把手表取下来,调着上面的时间,调好后,又重新戴上,凌晨三点,护工给云世诚换了尿袋,江钊伸了个懒腰,捏着眉心用力的揉了揉,看着输液袋里刚换上的液体叹了声气,想眯一下。

    朵儿翻了个身,突然一惊,闪了腰似的,马上坐起来,看江钊突然转过头来看她,恍惚不清的说道,“老公,我睡醒了,你来睡会。”

    江钊作势又抬腕看了看表,走过去,坐在床边,又把朵儿摁下去躺好,把表面在她面前支了一下,然后开始帮女人掖被子,“我说你怎么回事?几分钟醒一下几分钟醒一下,你难道担心我照顾不好爸爸吗?你再这样,我要叫护士给你上安眠药,镇静剂了,你信不信?”

    朵儿白天哭得太厉害,这时候睡了几个小时,眼睛格外肿,江钊看着眉心一紧,伸手揉了揉她的太阳穴。

    朵儿叹了声气,有些挣扎,“我我我,哎,要不然你先睡吧。我等会来睡。”

    江钊脸色一沉,“我现在不困,等会我一觉睡醒就去上班,你快睡,准你睡一个小时,现在才十点,我还有很久可以睡,你快点补觉。说了叫你,就会叫你的。”

    朵儿缩了缩脖子,蚊鸣似的说,“那我睡了。”

    听着女人越来越匀的呼吸,江钊拿出手机准备看看新闻打发时间。

    却不小心划开相册。

    这个手机里倒是有几张照片,他觉得自己挺老土的,手机功能只用最普通的,收发邮件,看微博,打电话,短信发得少,收得多。

    相机这个功能,他是不会用的,家里有专业的相机,手机能拍出来什么东西来。

    相册里有几张侧脸,也只有他才看得到,身边的人,都没有习惯却翻看别人**的习惯。

    他住的房子,别的要求都还好,卧室要大,阳台要大,书房空间要大。因为这几个地方他呆的时间多,不喜欢太压抑。

    他那天也起得早,想去阳台上坐坐,结果她已经拎着洒水壶在给一盆盆的花卉浇水了,他便躺在落地窗边安着的摇椅上看手机新闻,好不悠哉。

    可她偏偏要碎碎念,烦死个人,“我跟你说,浇水要早点,太阳等会太毒热了,浇水下去,植物的根都要被烧死的。”

    他嗤之以鼻,“谬论,那大夏天的下雷阵雨,满城满城的植物都要被烧死了。”

    抬头的时候她正一脸不高兴的噘着嘴,大致是他没有顺着她的话捧,女孩子真虚荣,新闻不小心退出来了,鬼使神差的就触到了照相机的图标,他是知道手机的照相机功能会有声音的,还摸了好一阵设置,才把音给消了。

    他的角度拿着手机对着她的侧面,在她眼里,他就是照例在看手机里的新闻。

    他看着手机里的人,那小嘴嘟得,鸡屁股似的,忍不住想笑,还真生气了?“你这几天都在浇花吗?”

    “啊,当然啦,植物养死了总归不太好吧?”

    “没想到你还这么贤惠呢。”

    “当然。”她得意的笑开,嘴角都扬了起来,阳光软软的,橙亮亮的,从她的前方打…过来,一根根的睫毛都被光刷得又薄又细,亮光聚在眼瞳里,把笑意都从瞳仁里挤了出来,流得每个细胞都是。脸上的颜色,粉橙粉橙的,漂亮极了,他这时候才发现,现在的手机相素还真不错,不然怎么可以把人放在手机里,这样好看?

    轻轻的触上了拍照图标,定格。

    他觉得自己是个摄影师,抓拍了一个美丽的早晨。

    每每她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都看上几眼。

    把手机收起来,看着躺在陪床上的女人,他指节修长,指腹微凉,抚上她的眼睑,慢慢抚到眼尾,低下头,唇印上面,发出轻轻的一声“么”。

    笑了笑,“可要给我睡好了,我老婆的眼睛很漂亮的,哭得那么难看,都不像了。”

    说完,轻轻的叹了一声。

    清晨天亮,有细微的白光在窗帘缝里窜来窜去,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把手表的时间重新调过,上好发条。

    坐在云世诚的床边,腰有些僵硬,左右扭了扭,听到身后陪床的声音,连忙趴在云世诚的床上,闭上眼睛。

    朵儿坐起来,向四周扫了一周,看着窗帘缝子里的光,急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转头,便看见江钊趴在父亲的床边睡着了。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个干净。

    跳下床,就跑过去,输液袋里面的液体都没剩下多少了,再一看江钊睡得正香,这要是她再晚醒一会就惨了。

    气得一跺脚,粗鲁的把江钊推醒,一脸的不高兴,“都六点了,你去床上睡一会儿,七点我叫你去吃早饭。”

    “哦,你醒了。”江钊站起来,脖子有些疼,转了转头,打了个哈欠。

    “都说让你叫我,让你叫我,你想睡也把我叫醒啊,你看爸爸的液体都快挂完了,要是这会子没醒,血都要倒流了。”朵儿埋怨着。

    江钊揉了揉脸,弯了弯腰,一偏头去看朵儿的眼睛,“对不起啊,我去睡儿,你叫护士换下液体。”

    太累了,一碰到床,就睡了个呼吸沉重均匀。

    朵儿气鼓鼓的恨不得找个头一下子给那男人敲过去,叫他不要这里,他要在这里。在这里又不好好守夜,早知道还不如让护工管。

    直到江钊走的时候,朵儿也没给他一个好脸色,江钊反正是无所谓,等会跟她一说,她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内疚死,她本来就是这样,只要他一帮了她的忙,她就会用力的讨好他,感激他,连上/床也比平时卖力。

    要建立感情,也不要让人来同情,那种感觉很别扭,现在想想,真是烦透了。

    先开车回家洗了澡换了那一身鼻涕衣服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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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时间

    高档的西餐厅里,贵妇优雅而坐,她对面的男人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看起来倒像个绅士,慢悠悠的切着牛排。

    周丽将牛排切成小块,小块再切,再切,最后成了肉末。

    对面的男人浓眉一收,“不合胃口就换,不要就是了。”

    周丽干脆将刀叉都拍在桌上,语调是和年龄不相称的任性,“袁世昌,你有完没完,小杰就给云世诚又怎么样啊?”

    袁世昌笑了笑,阴气有些重,“那怎么行?我跟云世诚那都是‘世’字辈的兄弟了,兄弟都是手足,他有一个女儿这么大了,给我一个儿子总是该的。”

    周丽看着袁世昌,低声说,“现在世诚的身体也不好了,小杰对他很重要。我们到时候再生一个就是了。”

    说到这里,袁世昌嘴角突然一抽,整张脸的表情都开始发生奇怪的变化,叉子用力的架住牛排,刀子下力极狠,一直切到盘子,听见钢刀在瓷质餐盘中发出尖锐的声响,才将紧握住刀叉的手一放,刀叉“叮叮当当”的落在盘沿上,该有的上流社会餐具的形象完全不存在。

    端起红酒,饮了一口,餐巾抓起擦了擦嘴角,“你最好别管我的决定,小杰的抚养权你必须争取过来!”

    朵马江脚相。周丽咽了咽唾沫,有些吓到,“世昌,你不要这样固执啊,朵朵现在不高兴,她苦了这么久,你不让我管,我都没管,你还要怎么样?现在她就想要司杰,我可以不管世诚,但我不能不管朵朵的感受吧?”

    袁世昌“哼”了一声,“你管她?若不是她这个赔钱货,小杰现在已经是我儿子了,你说你一天到晚的闲得出奇,怎么生了这么个扫把星的女儿?”

    周丽脸色一僵,忿忿道,“你怎么这样说朵朵?她怎么就是扫把星了?你讨厌世诚就讨厌世诚,你不要把朵朵搭进去!”

    “她又不是我女儿,我管那么多!你要想我以后不说她的不是,就赶紧想办法把小杰的抚养权弄过来!”

    “江钊不肯!你有本事去找江钊要啊?反正叫我去江钊手里要人,我再也不去了,我看他眼睛都不敢。”周丽实在不像一个19岁女孩的妈,大概是被男人宠的,脾气性子都小女人得很。

    袁世昌不屑道,“江钊算个什么东西?”

    “江钊如果单单只是个副市长,如果他只是一穷二白的人家爬上位的副市长,那是不算什么东西。”周丽此时说话也有些负气,“但袁家敢跟东部江家做对吗?这还是扯得远的了,还山高皇帝远的了,秦家呢?秦荣方不知道有多宝贝他这个外孙?有本事你就去动动江钊好了。秦荣方就算不动,南方军区江来庆你又敢惹吗?单那一票子当司令的战友,都要把袁家跺平了去。”

    “周丽!”袁世昌的气大进大出,放在桌上的手,捏得很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

    周丽声色一变,“你说什么?!”

    “算了。”袁世昌平了平语气,“我口气重了点,现在云世诚不是住院装死吗?他知道用苦肉计,你不知道用苦肉计吗?你明明知道云朵儿现在同情云世诚,你不知道演得比云世诚更可怜?看现在这样子,只要云朵儿帮谁,江钊就帮谁。”15530561

    说到这里,袁世昌啐了一口,“狐狸精胚子!”

    周丽“豁”的一声站起来,腿一崩,后面的凳子就被崩直的腿弯推开,“袁世昌,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再这样说朵朵,谁能去要抚养权,谁就去要,你叫周艳去要!我不管了!”

    袁世昌赶紧站起来,下了软话,“好了好了,小丽你坐着坐着,我不是最近因为这事情弄得火气大嘛,我也不容易是不是?别生气了,不说了不说了,再不说你女儿的不是了,行了吧?”

    周丽不情不愿的再次坐下,烦乱的切着牛排。

    江钊白天有给朵儿打电话,每次都问她父亲的情况有没有好些,朵儿总是说,好些了。

    五点,江钊电话给朵儿说,晚上有个很重要的应酬,吃了饭再过去医院。

    朵儿讷讷的应了声,“好。”

    心里计较着,欧阳妍不是约他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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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97:那什么火好焚身

    朵儿请人从食堂打了些饭菜,还没开吃,便有人敲门。

    “谁啊?”朵儿把掰开的筷子放下,站起来,去开门。

    拉开门的时候,怔了一下,“恩佑?”

    恩佑提着一篮水果,他还是那样,纤尘不染的美少年,没有朋友相见时的悦颜,只有探望病人的惋惜,“嗯。昨天夜里听爷爷说,云叔叔住院了,过来了看看。爷爷事情比我多,忙得很,让我代问云叔叔好。”

    朵儿往旁边一站,让恩佑进来,“我爸爸也没事,今天外公,公公婆婆都过来看过了,医生说情况好了些,还麻烦你走这一趟。”

    恩佑走进病房,把果篮放在朵儿吃饭的桌子上,一盒快餐摆在那里,眉线微微一扭,却没说什么不满的话,“你还真是结了婚就像个嫂嫂了,说起来话,又官方又客套,是不是跟钊哥学的啊?”

    “哪有?”朵儿也没太注意形象,拉开凳子准备继续吃饭,父亲还没醒,她说话一直声音都放得很低,“我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医生都没事了,还叨扰这么多人。”

    “我也是过来表达一下慰问而已,是你把事态看得严重了。”

    朵儿埋头吃饭,她是真有些饿了,若父亲没生病,她今天是非要跟江钊一起出去吃的,她倒想看欧阳妍到底有没有个底线。心里堵着一口气,就愣是一直僵等着,后来有些气馁,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自己吃也照样饱。

    恩佑的腿靠在朵儿吃饭的桌子边,就差坐着了,低头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怕是饿极了。

    头发一大把,揉成一团用一根皮筋扎在后脑,看在眼里,怎么都不会觉得邋遢。

    “你吃慢点啊。”

    “我吃快点,吃完了跟你聊天啊。”

    恩佑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牵开,咧出柔软的笑容,他是个懂得心忍的人,任何时候的情绪,都能控制得很好,可偏偏她一句话,总能让他的心开出花儿来,闭上眼睛,他能听见心里一片片的花瓣缓缓打开的声音。

    朵儿吃好饭,让护士换了液袋,确定父亲一切正常后,便给恩佑拉了根凳子坐在窗台边,“你坐啊。”

    “我不坐,我喜欢站着。难道你不记得,以前我画画的时候,就一直喜欢站着?”坐着有什么好?坐着抬头看她,她总能注意到,如果她坐着,他站着,他可以一直低着头,她却不会一直抬起头……

    “恩佑,你记得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在梧桐街画画,亏我还觉得你是个穷学生。”

    “我是没钱啊,我身上经常身无分文的。”15530561

    “哈哈,是,你都是刷卡的。”

    “瞧你说的,是你当时自己认定我是穷学生,我也懒得解释而已。”

    “看吧,骗无知少女的钱,你于心何忍。”朵儿坐在凳子上,双手扶在窗台上趴着,“恩佑,你这么喜欢画画?家里条件那么好,居然也去那里画画,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有一种人是很幸福的,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把爱好当爱好,把爱好当事业。随心所欲……”

    恩佑说,“是啊。”可是他说完,心里便是一声喟叹,谁说他是把爱好当爱好?谁说他能把爱好当事业,谁说他能随心所欲。

    只不过那时候偶然遇到了她,只不过她说隔天来取画,她又说改天介绍生意给他,她还说下次再找他画肖像。

    只不过她总是给他一些期限,让他站在那里等。

    只不过他也愿意因为她一句话就一直等,有时候一个月也看不到人,有时候一个星期可以看到两三次。

    有时候想,他是真的喜欢画画。

    直到她消失了,才知道,原来他是真的喜欢她。

    她问他,你有没有遇到过无路可走的困境。

    他说,没有,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有脚的地方就有路。

    他记得当时自己的笃定和自信。

    可现在,他才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都是些鬼扯的话,因为她总是让他无路可走,他只能站在原地,每天都等到失望。

    他连想来看看她,也只有找人却查江钊的行程,确定他有应酬才能过来,他绞尽了脑汁,才想到这样一个办法,不伤害爷爷,不伤害江家秦家对席家的恩情,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他有想通过,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她好就行了,她好,他就幸福。

    书里都是这样写的。

    可是那些书,都不是他的人生,他去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笑的时候,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幸福。

    爷爷说,恩佑,就忍忍吧,爷爷相信你的,一个女人而已,会忘记的。

    他点头的时候,用尽了力气。

    “其实我喜欢国画,我喜欢毛笔字。”他伸手撑在窗沿上,看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夜色,越来越亮的星光,越来越璀璨的霓虹,慢慢说话。

    朵儿趴着听着恩佑说话,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好象又回到了以前,阳光恣意的梧桐街,有一个男孩,他的声音总是那样,叮叮咚咚跟春日里的山泉一样,听着听着,就觉得心情舒畅,放松,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漫山遍野的春花灿烂。没有污染,只有清新的空气和淡淡的青草味混和着怡人的花香。

    “我都没看过你画国画,你说你从小不在中国长大的,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其实我也是后来才喜欢,喜欢国画,还是从喜欢古诗词开始。”

    “……”朵儿偏头望着恩佑,恩佑正好低下头来看她,轻轻一笑,“你不觉得那些词写得很好吗?比如‘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比如‘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比如‘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些词词句句,用毛笔写出来,是不是特别好看?”

    恩佑的眼睛干净像一汪水,此时更是水波迷雾,好不迷人,朵儿望着他,听着这些句子,只觉得喉咙微痛,想要用力吞咽,明明都是些诉情表衷肠的话,为什么每句听着都这样伤感?心悦君兮君不知,江钊总是说她没文化好可怕,可是她也知道这其中的酸苦。

    “恩佑,原来你身上那种书生气,都是被这些东西熏陶出来的,年轻小小的,不要弄得这么伤感,会得抑郁症的,中国古代很多诗人,词人,最好都是抑郁死的,因为他们总是为这样困,为那样困。”

    “我都小,你不是比我更小?你都结婚了,还好意思说我?我比你大好吗?”男人也许从本质里是不喜欢被人说自己年幼的,不管是多大的男人,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可是女人比男人早熟,这是有科学根据的,一般来说,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的成熟度和二十来岁的女人差不多。你才大我几个月?真是的,如果算上心理年龄,你的确是比我小的。”

    恩佑“哼”了一声,“你乱说!”

    朵儿无辜的睁了眼睛,“我哪有?这是实话好不好?”

    恩佑第一次被朵儿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居然嫌他年纪小?她居然嫌他不够成熟?非要江钊那么老的才成熟?“你都说了是心理年龄,难道我很幼稚吗?”

    “没有。”朵儿很直接的摇摇头。

    “难道我整天像上小屁孩一样乱蹦乱跳吗?”

    “没有。”朵儿继续摇头。

    “难道我像那些小孩子没玩够似的天天泡妞吗?”

    “没有。”朵儿刚摇了一半,觉得自己不应该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啊,这个要问安安才知道。”

    恩佑实在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他要被这个白痴给弄成白痴了,“朵儿,以前上学的时候,很多男生喜欢你吗?”

    “有一些,不过喜欢着喜欢着,后来就跟我成了兄弟。”

    “为什么?”

    “因为我太不女人了,最后人家都喜欢上了我的朋友。哈哈。我是经常被劈腿的那种人。”朵儿觉得她还是这两年才学会软点的,以前是真真的一个女汉子,怪不得没男人喜欢。

    “难道你朋友比你可爱吗?”

    “当然没有,她们只是比我阴险一点而已,我太要脸了,觉得抢别人的追求者很不道德。”朵儿摸摸自己的脸,感叹,云朵儿啊,你脸皮可真薄,薄得跟大蒜膜似的,一摸就破了。

    恩佑“哧”笑一声,“你真是,脸皮真薄,说得我好象第一天认识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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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钊跟庄亦辰吃饭时候,基本上只要庄亦辰一说话,他就埋头吃,等庄亦辰说完,他拿餐巾擦嘴,接着说话。

    陈同的事情,江钊没有明面上插手,庄亦辰扔出照片主角,原想激陈同把庄亦风一伙子人揪些事情出来,但庄亦风手头应该也有陈同的把柄,陈同愣是半个字都没有提。

    江钊用好餐,喝了口清水,餐巾拭了嘴角,人往后一靠,说,“庄亦风的事情,你不要急,一定等海岸线这批盘子的事情闹大才动手。你现在送几套海岸线的房子给你手下的弟兄,他们成了业主,这里面的事情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之前的血案有人摆平,但之后,就看你手下的这些业主肯不肯收手了,到时候我会把政…治媒体平台,政aa府这一块该准备好的东西替你准备好。毕竟庄亦风上面有人,下面的分支媒体,是不敢插手一些新闻的,如果大的政治媒体先把事情报出来,庄亦风等的就是一个‘死’字了。但是一定要事情闹大,越大越好,让人掩都掩不住。”

    庄亦辰拿出烟盒,拨了支香烟出来,拿在手里,一抛,江钊抬手稳稳接住,叼在嘴上,拿起床面上的高档火柴盒,取出一根火柴,划燃,点烟。

    庄亦辰又拨了一根香烟,叼在自己嘴上,摸出打火机,“叮”的一声响,点烟。吸了一口,烟雾吐出来,他眯了眯眼,“钊哥,庄亦风的事情,我是放心让你安排,可你这么一直等着,不觉得熬人吗?明知道当时庄敬仁对云家下了狠手。我可是看得出来,你很想帮云世诚弄成无罪的。”

    江钊嘴里的烟雾吐出来,他便看着眼前烟雾,由浓转淡,他知道庄亦辰只想早点解决掉庄亦风,岳父的事情,庄亦辰怎么可能这样好心的替他考虑?凝眉沉声道,“亦辰,任何事情都要分个主次,现在这里面的线,乱得要命,有些还是我根本没发现的暗礁。你也看出来了,陈同明明就是一个支在前面的傀儡,你如果现在就从陈同身上下手把庄亦风弄死,我们的关系就会暴露出来,所以我跟你说,分开处理,陈同只当是你想问他要好处,庄亦风海岸线的盘子出事,如果政治媒体一报出来,陈同肯定只能和你在一条船上,庄亦风死也不会想到你后面还有我,他只会觉得是陈同出卖了他。”

    “而庄亦风一完蛋,陈同就断了一条腿,再收拾他,就轻松多了。”

    庄亦辰无奈的一笑,轻轻摇头,他笑起来的时候,是一种风华毕露的感觉,“钊哥,你现在是岳父接出来了,一点也不着急了,慢慢办都行,我这是天天坐在火炉上,你可半分不替我考虑。”

    “这事情咱们都会赢。”江钊俊逸的下颌轻轻一扬,便是自信之色溢于言表,“只是不能太急,一乱,后果就不知道会怎么样,按计划吧。”

    江钊先行离开,庄亦辰去了“绝代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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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昭君”,小娅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不说话,眸带怨恼的凝视着他。

    庄亦辰笑了笑,慢悠悠的走过去,“邱小姐有何贵干?”

    “庄亦辰,你什么意思?”

    “你来找我,什么意思?”庄亦辰不答反问,问的时候,带着些冷冷的笑意。

    坐在沙发上,翘起长腿,轻轻晃,他顺手抓起一只水晶杯,慢悠悠的看,看着里面支离破碎的色彩,听着女人指责,“以云根本就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我做了什么?”庄亦辰看起来心情并没有不好,不过是声音有些沉罢了,“你跑来,想知道点什么?”

    “你为什么要让他出车祸?我以前只觉得你冷血,没想到你简直是个禽兽!”

    “昭君”里此时的灯光并不是彻亮的,有的是娱乐会所包间该有的暧昧涩暗,手中的水晶杯砸出去的时候,就夜空里突然划过一颗流星。

    那流星堪堪的从女人的耳边擦过去,小娅以为那只昂贵的杯子会直接朝她头上砸来,愣是吓得一动没敢动,不是她胆小,而是因为庄亦辰这人即便是冷得过头,事事利益为先,却从未对他动过手,所谓的暴力,最多也是在床上的时候折腾得久一些,除此之外,一根手指头也未曾动过她。

    后面的墙上是水晶杯惨烈牺牲是战场,激烈碰撞之后的碎响惊得小娅突然一颤,男人“哗”的一声站起来,朝她走过来,小娅往后退了两步,男人还是逼了过来。

    “邱小妖,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了这起车祸?”男人只是用凌人的气势逼过来,没有粗鲁的动作,也让小娅缩了小缩。

    “猜测!”

    “哦,猜测?凭什么猜测?康以云凭什么值得我动手弄死他?因为你吗?因为你是我的床伴?情人?还是你觉得我有必要计较一下你跟他之间的过去?”

    “你?!”小娅轻咬了咬唇,她的穿着一向大胆新奇,性感的,新潮的,就没有她不敢穿的衣服,只要她觉得不错,都要拿来试上一试,她喜欢把自己包装得很艳丽妖娆,她喜欢自己吸引每个人的目光。

    短发乌黑油亮,紧细的腰身被贴体的裙子包得生动极了,眼里的愤怒和惶恐还没散尽,便被男人捏起了腰,“你什么?邱小妖,你应该掂掂你的份量,你是我什么人?我会为了你去杀康以云?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那我们明明已经说好了分手,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小娅是个性格直接的人,或者之前她从未对庄亦辰直接过,她从来只叫他“老板”,她觉得他就是她的“老板”,不计成本的捧她,她能付出的就是跟他上床,从床上滚到地上,再滚到浴室,滚到阳台上,每处都是她该付出的劳动。

    此时的直接却让庄亦辰轻笑了出来,别人都说庄亦辰笑起来如何勾魂摄魄,小娅觉得自己是有免疫的,无非就是比不笑的时候更好看些罢了,她反正是经常看他笑,不管是嘲弄,揶揄,玩亵,或者把她踢下床的时候的恶作剧,总之他是经常笑的。

    但是她也知道,他笑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并不会有多好听,就好象此时,“分手?那又怎么样?”他还在逼着她往后退,她在他手里就是一只飞不起来的小鸡,只要他这只鹰有兴趣抓她的话,她都别想跑,他低头去咬她的耳垂,还是轻轻的笑声,“呵,忘了我以前跟你说的吗?我这个人有洁癖,包括上床的女人,突然去换一个,总觉得有些不干净,所以,在我需要的时候,就挑个顺手一点的,这个理由怎么样?”

    小娅曲膝,却被男人的双腿夹紧,“你放开!我都说 ( 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 http://www.xshubao22.com/3/32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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