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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之寒的刹车本来已经踩好,此时心头压着一团火,伸手就要拉车门下车,轻絮轻轻的“哼”了一声,“你今天不好好给我当司机,回去我就要跟你爸说你干的好事,别以为你那个妈护得住你,你爸照样打断你的狗…腿!”
闷之寒握着拳头很想伸一只长手到后排去,掐死这个死丫头!特别是一转眼就看到她轻傲鄙屑的眼神,他就想把她扔进大海里喂鲨鱼。
朵儿等在西门出口,时不时的拿出手机看时间,这个夏浅可真不靠谱,说了在九号公馆附近,等了快一个小时了,这人还好意思说自己做媒体,以后还要抢新闻做主持,这都什么素质。
前面一辆银色的小车慢悠悠的开了过来。
越过那辆车,继续扬颌远眺,时不时的瞄一眼朝她开来的小车,不想看,轻松远眺,可是银色?车牌海a4646**?
夏浅,你这个2货!
她说她习了辆新车,保证带给你超凡的体验和高档享受!
靠之!好高档啊,吉利,还普通款,这是新车?
夏浅的副驾驶室放着一堆盒子,朵儿去坐了后排,“浅啊,你这车……”
“两万,怎么样?我买的二手的。我姐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去买个大众的,我觉得这不是烧钱吗?现在赚点钱多不容易,于是我就省了十八万,替我姐存在我的银行卡里了。”
朵儿“噗”,“你姐的肉包子还有机会回到她自己的银行卡里吗?”
“你才是狗呢!”
秋末的天气很凉快,所以开着窗户,没开空调,但夏浅在表情吃力的挂上档之后,抬手以袖拭了拭额上的汗珠,朵儿心里一跳,连忙系上安全带,再伸手拉住顶棚的拉手,“浅啊,我来开吧,手动档的车,我会开的!”
夏浅手心里都是汗,握着方向盘的时候还展了展手指,继续握住,看着前方,聚精会神。
脚下的离合器慢慢松一点,给点油门,车子开的时候变是一耸一耸的前进,“云朵儿,你这不是看不起我吗?虽然是第一天上路,但我也是正二八经的拿了驾照的,又没找人代考!”
车子突然熄火,夏浅干笑一下,又起动了车子,继续一耸一耸的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我有点紧张,一下子把脚放错了。没事,没事,马上就适应了。”
擦,放错?刹车和油门别放错了!朵儿想要逃命,“夏浅!我要下车!”
……
江钊刚到办公室,秦非言便等在那里,懒懒的坐在沙发上,痞相,朝着江钊挥手。
刘成跟在江钊身后,拿了些卷宗,“会议十分钟后开始。”
江钊大步走向自已的位置,点头,“好,你把该准备好的材料准备好。”
“已经准备好了。”
“那在外面等我一下。”江钊说完,坐下,拉开左边的抽屉,把电脑打开,把工作笔记拿出来,趁着等电脑开机的间隙,拿笔翻开工作笔记本,飞快的书写一些事项。
刘成退了出去。
秦非言站起来,看着江钊说话走路做事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很忙,“哥,你开会几点结束?”
“不要多久,就是交待些事情下去,相当于发些上面下来的精神,很快。”
“看嘛,就喜欢搞这么些形式…主义。”非言撇撇嘴角,“我等你啊。”
“嗯,有事?”
“有啊,我想带你去看看326那块地,虽然说地铁不从那里过,但我发现那里地势软,地下有很多地下水,周边又空旷,可以买下来建个渡假式的山庄酒店,有活水,不是挺好么?干脆我露…点风声出去说地铁线改道,那块地不值钱了,我可以便宜的吃下来!”
江钊的电脑已经运行完毕,触摸着点开ppt文档,画面是一张张海城的鸟瞰图,一边看着工作笔记上的内容,一边快速的敲击着键盘,并不抬头看人,“非言,有没有你不想吃的地?”
“去看…看吧。”
“好。在这里等我。”
“行。等下我们过去的时候走民生路吧,我顺便去那买点东西。”
“好。”
据钊下了弯。……
朵儿没有开车,比夏浅的汗还流得多,一个劲的想要跳车,人家说上路开车最怕遇到“女魔头”女司机,磨合期,头一次上路。
夏浅可不就是女魔头吗?而且这个魔头死活不肯让她来开车,还说,本来就是要练练手的。
哟,练手?她这是拿命来陪她练呢?“夏浅,换条道,走民生路,民生路现在不堵,咱们去那边练,行不?”
“行行行,反正我今天没事,就想练练车。”
朵儿终于忍不住吼,“你想练车!我是去大学城有事的。”
“好了好了,朋友不就该寂寞时候充个伴吗?小气样。”应付完后,声音尖尖的一提,得意洋洋,“好勒,小姐,您坐好,下一站,民生路,请乘客系好您的安全带。”
朵儿双手抓住安全带,“开1档!只准1档!”
。。。。。。。。。。。。。。。:朵儿,你忘了爷说过什么吗?叫你不准跟夏浅一起玩!
第一卷 101:乖老婆,乖老婆
朵儿实在受不了一下熄火,一下子差点追尾或者溜坡的刺激,嚎着叫,“夏浅,朋友一场,你放过我吧,你想死啦死啦的愿望自己去完成,别拉着我,你知道的,我现在上有老,下有小,跟老公蜜月都还没渡呢,我这才二十岁不满,没你老,你放我下去再活两年吧!”
夏浅现在开车还不习惯总看后视镜,突然后面一声刺耳的喇叭,“呼”一辆车冲上来,那边的人摇下车窗骂道:“你tm会不会开车!”
夏浅摇了摇脑袋,回敬一句,“有驾照,你tm怎么滴嘛!”
车子那边的人气得骂了一句,“十三点!”
夏浅伸出脑袋想去骂那人,自己又没本事分散精力开车,只要一转脑袋,方向盘就歪一下,朵儿是真急了,开车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趴在夏浅的椅子后面伸手扶正她的头,抓狂死了,“不准跟他对骂,你知不知道中国史上十大美男之一的卫怎么死的?***;是长得太帅被人看死的,我告诉你,你这一直去看那个丑男,你看不死他,你要把老娘给看死了。我都说了,我对你那个死啦死啦的愿望没兴趣!”
夏浅想想,不出那口气了,边开车边无所谓的说,“谁有死啦死啦的愿望啦。”
朵儿说,“你还说你没有死啦死啦的愿望,你那车牌海a4646**,不就是死啦死啦吗?你有这么崇高的理想,你别拉上我,靠边停,我一俗人,我就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行,你一下车,我寂寞死!”
“谁让你换档的,谁让你换档的,开一档。”朵儿一看夏浅踩离合换上二档,立刻制止。
“md,云朵儿,你还是我朋友吗?就算是市区正常三档可以开吧,我开个二档你都要叫,还叫我开一档,我告诉你,我丢不起这个人,我在驾校的时候,我都可以换档,你居然不让我换档。”
朵儿继续抓狂,“你要换档等我下车,你敢换!!现在不准换,不准换!”
“绝交!”夏浅想过把车瘾,想显示一下的愿望告吹,这怎么显摆?只能开一档,显摆个屁!
“好,绝交!我同意!从此你开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人行道,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朵儿坐回车门边,“停车,我要下去!”
“你做梦!”夏浅立马换上二档,车速也稍稍快了起来,“我答应了你走民生路你还想抛下我,你这个不讲义气的臭女人,我生要跟你在一起,死也要跟你在一起!”说完狂笑三声。
朵儿知道没希望了,想下车是做梦了,这家伙不会停车的,算了,快到民生路,这条新路,没什么人和车,安点心了,而且二档也还算好,结果刚想着,夏浅又踩了离合,迅速换上了三档,其实三档不算快,可现在坐的是夏浅这个女魔头的车。
“嘭!”
好了!
朵儿脑袋本来靠着窗户玻璃上,还抓着拉手。
夏浅这一个碰撞后的急刹,直接导致了朵儿的头撞在了车门框上,这个二手车内饰并不光滑,没有真皮包裹,硬得很,额角立马有些湿热的液体在往下流。15530561
刚想叫,头阖撞在方向盘上却大难不死的夏浅嚣张的拉了车门下去,誓要理论一番,朵儿觉得自己伤势不重,这时候夏浅都下去了,她也得去帮帮忙,捂住额头,就准备拉开车门给夏浅去打打气,只要没出人命,朋友的义气还是要在的。
结果脚才刚一落地,头还没有伸出去,就看到对面的车很熟悉,不对啊,那边车上下来的人也熟悉,是非常熟悉,秦非言。
捂住额头的手拿在自己面前,“天!”
赶紧把紧缩了回来,若是让秦非言看见她受伤流血了,江钊肯定知道,江钊说过不准她跟小娅和夏浅一起玩,秦非言若是说了实话,她回去非得被江钊剥了皮不可。
浅浅,原谅我吧,我是怂货。
而且都是熟人,非言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想完就悄悄关上车门,当起了缩头乌龟。
秦非言的框架眼镜在鼻梁上,那就是斯文得很。
夏浅看着那男人走过来,骚得那样,这天了,虽然算不上太冷,男人大多还是衬衣西装,可这男人非要骚得把衬衣扣松三粒,白衬衣,珠光粉的西装,太tm骚了。
明明就是一个骚。货,非要带个框框眼镜装斯文。
这小受,真诱人。
夏浅突然对这个小受背后的那个攻有了兴趣,品味还真不错,弄这么漂亮一个小受,是件多么销…魂的事情。
秦非言原本是不想下车的,有司机,可是看到对方这个熟悉的车主先气势汹汹的下车了,一下子就起了要收拾她的决心。
婚宴一过,他就不用再给她面子。
看着夏浅愈发猥琐的表情,隐隐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因为只要她一提那些什么攻啊受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提了提衣领,绕到自己的车前盖,屁股坐在引擎盖上,腿长长的,悠然的一叠,“水泥小姐,你撞我了的车。”
夏浅懒懒的扯了扯嘴角,“呵,小受先生,是你先撞了我的车。”
“你车头乱晃。是你先撞,水泥小姐。”
“小受先生,明明是你的车太宽太大,站的路多了,才撞上来,而且这条路还没有划线,我又没违反交通规则,凭什么说我撞了你的车?”
秦非言不介意用点权势来压人,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败类的富三代,他很少在外面装纯良和大度,很多时候都把秦家要低调的家训当耳旁风。
“今天不管是什么交通规则,你今天都得赔我的钱。”
夏浅看了看秦非言的车,哇,一块漆得多少钱?不赔,坚决的不赔,“你要赔我才是。”
“行啊,我们请人来鉴定,我赔你的补漆的钱,你赔我的补漆的钱。”秦非言斜勾着嘴角吹起了口哨,“水泥小姐,你今天怎么都得赔,不然把交通局局长找来,你今天估计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嗯,对,他就是这样的了,就喜欢显摆!显摆他路子门道多,想捏死一个小传媒学院的女娃子容易得很。
但比起那些瞎显摆的富二代,他还是有素质多了。低调为主,显摆为辅。
江钊坐在秦非言的车里,看到夏浅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他就叫秦非言算了,都是认识的,秦非言却说,“哥,这事你就放任我一回,你坐在车里不出来就是了,也是给我一个面子,你出来掺和,让我难做,嫂子也不好做人。”
他是答应了秦非言坐在车里,高档的车子不像其他普通车子能大致看到里面的人。外面的人往窗户里看,只能看到自己倒影,可他后靠一看窗外就能外面发生的一切。
朵儿那双鞋下地后他就瞅见了,那鞋子还是他给她买的,他喜欢给她买一些低沉的颜色,一来,自己总觉得不是很喜欢张牙舞爪的颜色和款式,虽然她穿起来很好看。二来,他知道自己是私心作怪,他大她整整十岁。工作原因,也不可能像非言一天到晚的光明媚,他的工作环境就是必须是以沉稳颜色为主调的服饰,千篇一律,最最能多变的就是领带了。
他若给她弄得阳光灿烂,他自己却穿得稳成厚重,怎么会般配?
她以前说老牛吃嫩草,他可从来都不会承认。
既然他不能花枝招展,那么就把她弄成成熟的秋天,其实给她买东西很伤脑筋,那些女人家的东西真是亮花眼睛,他想她穿什么都是好看的,两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摆在那里,他明明是想选双普通款,可最后还是选了那双鳄鱼皮纹的,像她,她骨子里就是有些野性在的。
其实他是喜欢她那种野的。
那双鞋子全海城就只有三双,这个季节还不算冷,她穿浅口鞋不喜欢穿丝袜,今天的裤子是细脚,脚一下地,他就看见她脚裸边的刺青,他问过她,那是什么,她说是波斯菊,她喜欢。
脚下地才一下子便缩回去,这是想躲呢?躲得了吗?
手机拿出来,习惯性的,只想打电话,可一看前排司机还坐在那里,轻轻咂了一下嘴,便就着椅子靠了靠,让自己显得无所是事一些,翻出朵儿的号码,点了信封的图标,开始编短信,“皮痒了是吧?”
手指点在这里犹豫了一下,浓密的长睫在眼肚上伏了一阵,双眼又睁开,目光瞥了一眼前排的司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脸色阴沉,信息内容却是,“乖老婆,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自己发出这条信息的,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也跟雨后春笋似的往外冒,太恶心了。在房间里,在床上,低声诱哄,那种情趣跟现在一点也不一样,发短信说这种恶心话还是第一次,信息显示发送成功,江钊厌恶的看着自己拿着手机的手。另一只手“pia”的一声,拍了过去,心里排斥自己的恶劣行为,心里直骂自己,“叫你犯贱,叫你恶心,叫你肉麻!”
朵儿从包里翻纸巾擦额头上的血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响。
一边胡闹的用纸贴摁额头受伤的部位,一边翻出手机,手上都是血,包包和手机全都摸得红红的,但她也不是很怕,外面才可怕。
上次江钊流鼻血,她可是吓死了。
原来自己流血可以这样平静?
划开屏幕,看着短信内容,嘴角都抽了,心都飞到天上去了,天哪,老公老公,你你你,你这是在向我表达爱意么?13acv。
苦尽甘来?
离冬入春?
激动得想打个电话回去,刚要动手,又觉得这样不好,发短信多浪漫啊,老公都开始浪漫了,她这电话打过去,得是有多破坏气氛?
不行不行,再想打电话也得装一下矜持,“老公,我马上就要到大学城了,一直都在想你呢,走路都在想。”
短信发出去,握着手机顶在下颌处,傻兮兮的笑。哪还管外面的战况是有多激烈?
这条新路本来车就不多,两车相擦,也不会造成堵车。
秦非言反手撑在自己的车盖上,还是坐在上面,轻怠的睨着夏浅,时不时的撇撇嘴,像是看到一堆屎一样,直皱鼻子,“喂,水泥,你懂不懂交通法?”
“懂啊,我笔试的时候99分。”夏浅也学着秦非言一样给自己的车当起了模特,只不过她的车有点斜,她只能从侧面坐到前盖上去,下巴抬起,让自己的姿态尽量高傲些。
两个人像是闲聊一样,笑里藏刀的说话,“你的车头不直,你不会看?”
“当然会看,但我现在觉得是你的车头不直。”夏浅学的是播音主持,经常要考随机应变,但每次上这样的课,老师都想学古时候的老先生拿出戒尺敲她的头,因为她总是说不过了就扯歪理。
儿在火差蜜。“哦?”秦非言的丹凤眼很漂亮,这时候眼镜拿开,风情万千。
夏浅看着秦非言的长相,色心又起,一想到他是个受,就是大叹可惜可惜,淡定说道,“我坐在车里,觉得我的车是直的,我坐在车里,看到的是你的车头不直!”
秦非言一手拿着眼镜,一手依旧反撑在车盖上,他得想想,这女人是根本没法讲道理的,亏他还想着要她道歉,“行,打电话给交警,让交警来处理了,让你重新再去考个99分还是对的,因为关于最后一分你错了的原因就跟这个车头怎么才算直有关。”
“交警?”夏浅知道自己的技术有问题,开始秦非言说交通局局长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有点慌了,虽然知道有姐姐罩着,不用太怕,但还是怕给姐姐惹麻烦的。“你连个女人都说不过,就知道找交警,搞笑,忘了,你是小受嘛。肯定要找人帮忙的,那交通局局长是不是你背后的总攻大人啊?”
丹凤眼轻轻的眯了眯,绽了些狠辣的光芒,就在这时候,他再次把眼镜带上,“呵,水泥。”
秦非言站起来,粉色的风…骚西装提了提衣领,晃悠悠的朝着夏浅走过去,夏浅笑盈盈的,“美男~”
肩膀被人用力的握住,夏浅差点叫一声,却愣是忍着,只是伸手去抠男人的的手,“md;小受这么大劲!”她又开始想,这家伙背后那个攻,是不是更有力量,都是些什么bt!
“呵,水泥小姐。”秦非言没生气,只不过笑的时候冷冷的罢了,手上一用力,轻松的把女人推压在车顶盖上,暧昧的眼神,却是危险的语气,“是啊,上次你还在说我胸肌腹肌呢,要不要给你看看,昨天晚上是跟男人在一起,今天应该换个女人试试,总要换换口味才会有意思,对吧?”
秦非言记得上次他说过那句“男女不忌”夏浅的那种精彩表情。
这叫什么?哈哈,攻心至上。
瞧她现在这张青青白白的狗屎脸就知道她厌恶死了。
“呵。”夏浅虽然很想吐,但这也太没面子了,车里还有个姐妹在看着呢,伸手拉住秦非言的衬衣,色米米的笑,“瞧你,真是骚得要命,这么凉的天,衬衣敞得这么开,你也不怕感冒啊?你感冒了,我可心疼死了。”说完,小手便伸进去一通乱摸,“胸肌腹肌这些东西,看有什么意思啊,摸一下才好。”
秦非言跟被鬼碰了似的,脸突然一涨红,马上松了夏浅,退开,觉得全身都被沾了虫子,一阵阵的难受。
夏浅这下子是知道秦非言也是打肿脸冲胖子,怎么,摸不得啊?纯洁么?只喜欢被总攻大人摸?
明明刚刚还厌恶,这时候又起了玩心,“再摸一下嘛。手感挺好的,要不然咱们到车里去摸摸?大不了我也让你摸嘛!”夏浅之所以敢说这句话,她是基本上吃准了秦非言不会摸她,而是完完全全的同。性恋,上次他就没有乱摸过,只是从言语上吓唬她。
秦非言脸涨得更红,原来真是块水泥,“不要你赔了!”他认栽了,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纠缠下去,太吓人。
夏浅跳过去拦住转身欲走的秦非言,“喂,你不是想换口味吗?试试呗,我反正没有男朋友,不算劈…腿。”
“滚远点!”秦非言这才刚刚一声吼完,他的车子后座门被推开,下来的男人一脸阴沉,暗想哥不会是因为他对嫂子的朋友做得太过了吧?兄弟不是这样做的!刚想不满的说几句,只见江钊直接越他,朝夏浅的车子走去。
夏浅一怔,江钊也在?
天,怎么又在江钊面前丢这样的人,婚宴晚上还打过电话给朵儿道歉,其实主要是怕江钊觉得她没脸没皮,这下子好了,人家又看一通戏。
朵儿正握着电话低头抵在前座后背,甜蜜蜜的笑着等老公回短信,中途看了n次手机,都没有短信进来,想来是老公上班太忙,又误以为是没有发送成功,再看看记录,显示发送成功的。
车门被拉开,朵儿吓了一大跳,捂住头的卫生纸落在地上,全然不知。
侧头看到江钊拿着手机,捏着手机的手,关节突白,她坐在靠门的位置,抬头仰视着男人的脸,他的薄唇紧紧抿成线,利落的短发显得他精气神十足,那双精亮的眸子里面浓焰一团团的在烧,那样子像是炸了毛。
然后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一下子是愤怒,一下子是讶然,最后眉头一皱,全是惊慌。
。。。。。。。。。。。。。。。这个更新时间慢慢在调,明天应该能很正常了。
第一卷 102:混蛋,放开我!
朵儿知道自己错了,错彻底了,这就是以下犯上,阳奉阴违的下场。
老公明明有令,她却一面答应一面违抗,罪不可赦!
眼睛有些躲闪,眼睫毛扇来扇去的不敢看江钊的眼睛,“嗯哼”轻轻的从鼻腔里挤了些声音出来,然后扯着嘴角,想赠君一笑,却见君还以憎色,于是那个笑,成了难看的哭笑不得,“老公,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明明答应你的,可是我偷偷的背信弃义~”
江钊的唇线紧直,吐气的时候,声音粗沉,“云朵儿!你就是欠揍!”
朵儿慌的再次抬头,怕怕的看着江钊,这又是挑战了他的权威吗?她怎么就活得这么窝囊啊,云朵儿,你个怂货!
脖子伸着,梗在那里,仰头的时候也发了火,“江钊!你有完没完!我也有朋友的,我也有交朋友的权利,我朋友在这里,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要发火,就不能回去再说吗?我就算是没听你的话,你就不能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给我在外面留点余地吗?我在外面什么时候给你甩过脸子?哪次不是腆着你!”13acv。
朵儿觉得自己讨好人的本事一打一打的,可是吵架的本事却不如夏浅。
有时候很羡慕夏浅,有个小娅那样的姐姐,因为妹妹一句想要体验生活,就带着妹妹去夜总会点牛郎。
妹妹在外面惹了富家少爷,尽情的惹,惹到快要下不来台了,有姐姐站出来,一句“非言少爷这是想打女人呢?”就要替她解围,多么令人放心的一句话。
她就活该,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就开始又当爹又当妈,现在嫁了老公,还要处处谨慎小心的过活,她怎么就这么怂呢!
江钊这时候胸膛已经开始剧烈的起伏了,“你还有理了!云朵儿,你是不是还有理了?”一弯腰就朝着朵儿伸出长臂。
朵儿一见江钊的手伸来,本能的抗拒,伸手一拍,就往后退去,怨气道,“江钊!我才不跟你走,我今天跟你走我就是怂货!我跟你讲,你要是我让我朋友面前这样下不来台,我这日子就不跟你过了,太过份了你!”
江钊哪管那些,他的身材高大,这车子连朵儿坐着都嫌憋屈,更不要说他这样的个子,头伸进车里,一只手抓住车身门框,一手就伸去抓那边的朵儿,那丫头还躲,干脆跪了一只膝盖到坐垫上,捉住朵儿的手就往外拖。15530561
朵儿看江钊根本不回答她,而且一脸的怒气难息,那青铜面具一般的脸,自从两人真正在一起后,很少看到了,所以她有时候都忘了当初去“秦王宫”赴约想要威胁他时他的样子。
现在想来,又是那样。
这个男人就是一把上好的古剑,还是那些精美的花纹,还是那么高贵的出处,还是那么不菲的价值,现在那把剑出了鞘,想要杀了她一样。
因为她就看到他的眼睛里是越来越重的怒气。
朵儿心中又愤又怕。
夏浅这时候也吓着了,完蛋了,江钊这是生气了?自己惹事也罢了,若是连累了朵儿?
看了秦非言一眼,秦非言皱着眉小声问,“我嫂子怎么会在你车里?”
“嗨,别提了,现在他们要打架了,你还管那些?”
秦非言骂了夏浅一句,“都怪你,你个惹祸胚子!”
“靠!”夏浅很想再跟秦非言干上一架,可是现在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走到江钊身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钊哥~”
秦非言差点吐了,这水泥做的女人居然会这么有礼貌。
夏浅刚刚准备再喊一声,江钊已经坐车里退了出来,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瞳里除了看到自己,还看到里面有人拿着一把刀,准备把她剁了,这眼神骇人,吓得她往后一退,轻轻再喊一声,“钊哥,朵儿,朵儿~~”支支吾吾。
“夏浅!”江钊已经顾不得形象,伸出铁手钳住夏浅的肩膀,咬牙切齿的,“夏浅!别以为有个邱小娅罩着你,你就一天到晚的到处惹事!”
夏浅吞了吞口水,男人不能这样吧?长得帅就可以随便对女人凶么?心里又啐自己一口,夏浅啊夏浅,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个一看到帅哥就yy人家的习惯啊?“我我我,我又不是有意的!”
江钊一把扔开夏浅,夏浅被这一推,正好被过来的秦非言接住,秦非言厌恶的一撒手,夏浅摔在地上,痛得“哇”的一声大叫,“秦非言,你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我诅咒你被爆菊爆得菊裂!”
秦非言哪有心情理她。
江钊再次钻进车里,这一次,用了大力,生拖活拽的朵儿从里面拉了出来,两个人像是要大干一架,朵儿脸上都是血,不停的挣扎,江钊怒火攻心,双臂一勒,便将女人紧紧制住在胸膛里,往上一提,抱起来就走。
秦非言和夏浅看到朵儿的样子,都吓得说不出来话,夏浅傻在地上张着嘴,合不陇。
朵儿急着叫,“江钊,你混蛋,你放开我!”
江钊铁青的脸色并未因为这是在大马路上就放松,不过这里是太偏,要到民生路有人气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朵儿是直挺挺的被他拖抱着走的,朵儿又在乱挣扎,他抱得吃力,这时候蹲下来,一用力把朵儿翻趴在自己的腿上,扬起手,“pia;pia”两巴掌打在朵儿的屁股上!
儿道这是鼻。朵儿傻了!
秦非言和夏浅震惊了!
朵儿被揍了之后,消停了,他打她,她爸爸从小到大没这样打过她,打屁股,打得这么重,屁股上一定有指痕了,她今天撞得满头血不说,在朋友面前丢人不说,现在还要被他打!
江钊不说话,把朵儿放平在地上,让她自己站着,再不抱她,用力的拉住她的手往秦非言的车子走去,拉开车门把朵儿塞进去,转过身来,“秦非言,你想干什么?撞个车,自己补不起?”
秦非言尴尬的咳了一声,赶紧朝江钊走过去。
夏浅知道朵儿受伤了,江钊这脸色就是摆给她看的,“钊哥~”
江钊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扯,“夏浅,你现在最好叫人来拖车,马上有人过来取消你的驾照!重新学去!”
“你凭什么?”
江钊站在车门边看着夏浅,眸寒声冷,“嗯,你可以不用重新去学,这个撞车的位置,我刚刚已经让司机用手机拍下来了,我倒要看邱小娅敢不敢出面来给你赔!”
夏浅看着江钊要坐进车里,追过去,“喂,别这样啊,先不说驾照的事,我送朵儿去医院吧。”
“她的事,你少给我管,以后!”江钊沉着声音重重的说,“你再敢叫朵儿坐你的车!夏浅,我要你一辈子都考不出来驾照!不信你试试!”
江钊坐进车里,拉上车门,秦非言坐进前排,拉上车门。
朵儿被揍了,心里委屈得很,缩在车门的另外一角,双唇内咬,看着窗外,额头上的血出得少些了,不想看到江钊,这个暴君。
江钊跟司机说了私立医院的地址,便问司机车里的急救箱有没有。
司机便从前方车屉里取了个急救包出来,没有家里的齐全,但是酒精,消毒棉,纱布都有。
秦非言转头看着朵儿,好心问,“嫂子,你头晕不晕?”
“不要叫我嫂子!”
“你给我闭嘴!”
朵儿和江钊声音分贝都不小,秦非言一看二人同时嘲他吼,吐了气,眼睛无辜的闪了闪,“天,惹不起你们,太凶了!”
朵儿继续偏头看着窗外,江钊是气得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若不是在拉她的时候看到只有额角有个小伤口,他非得拆了夏浅不可。清毒棉沾上酒精,“过来。”
女人头更偏了些,不理,她受够了,他居然打她。
她这么喜欢他,她时时都在想他,他居然打她。
这还没到最后输呢,她就受不了了。
“我叫你过来。”
伸手便捉住固执女人的下巴,一拉,刚想再一扯,扯到自己面前,却发现女人一双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眼白的地方都涨红了,水蒙蒙的,只是没有眼泪流出来,紧紧吸咬着的双唇,有点抖,看着鼻尖都有些轻轻的抖。
“先消毒,再去医院。”声音虽还是冷冷的,但音量明显降了下来。
朵儿松开一直含咬着的双唇,却又用上齿咬住了下唇,伸手打开江钊要往她脸上伸的棉球,“不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看着自己老婆满脸是血的惨样子,他就忍不住的火,虽然伤得不重,但如果伤重了呢?
“夏浅管你?叫你不准跟她玩,你听过我的话吗?你看看她一副没个正形的性子,疯疯癫癫的,你跟她玩,靠不靠谱?你有没有听过我的话?你把自己搞成这样,还是我不对了?”
“你对,你对,你都对,行了吧?反正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就一点自已的意愿都不能有吗?”鼻子一下子酸到不能控制,眼睛里冲出来了咸涩的溪流,鼻翼抽抽的吸着气,朵儿声音大,自己也无法平静。
前面的司机不敢让自己有半点好奇的反应。秦非言装着看窗外的风景。
“江钊,你公平点好不好?我有什么没听你的?除了结婚那件事是我不对,是我卑鄙了,你说说,我有什么没听你的?”手背在脸上蹭着,蹭着脸又花了。
江钊知道这个时候再不忍着自己的火就得大吵了,“好了,先处理伤口,不说了。”
朵儿依旧不肯江钊碰她的额头,推开他的手,边泣边诉,“为什么不说?江钊,你自己想想,我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吗?我有什么地方又不懂事了吗?你要我端庄矜持,出去要优雅大方,我跟你结婚这么久,你连鲜艳的绿,刺目的红我都没有穿过!”
“我一个劲的讨好你,你的每双皮鞋都是我擦的,我有假手于人吗?哪次家里烧饭,桌子上不是你爱吃的菜最多?你去外面应酬,不管多晚,哪次不是我给你等门?你喝多了几次坐在沙发边的地上就趴在那里睡着了,哪次不是我把你拖拽着上楼的?你说说,我是你老婆,纵使结婚这件事是我逼你,是我不对,我不该跟欧阳妍抢这个江太太的位置,但我尽量在将功补过了吧?我管过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吗?我不是一直都没管吗?你还想怎么样?”
秦非言胸口里有一口满满的气,缓缓的吐出来。不去打扰夫妻二人的争吵。
江钊在听着朵儿前面的话,心里涩麻麻的难受,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朵儿为他做了这些,所以他总是觉得她挺好的,一直想办法对她好些。
可是一提到将功补过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他讨厌她一说事就把欧阳妍拿出来讲,她不管?她不管她还有理当着其他人的面来说?
她还要告诉所有人他江钊的老婆根本不在乎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19岁的年纪谁不是色彩绚丽的,谈情说爱的纯真年纪?就算她早熟,对情爱也该是有感觉的年纪了,若是爱人有异心,怎么可能不暴跳如雷,她却要表现出一副好象大龄妇女对老公外遇的冷淡和漠然姿态,这分明就是告诉别人,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一点也不!她在告诉别人,她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说够了没有!”
“没有!”朵儿难得发泄,她不说出来,她不舒服,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抽抽噎噎,抽噎却依旧想要一鼓作气的说完,“我这么听你的话,你就不能稍稍让我舒服点吗?我有过朋友吗?爸爸出事后,出得又是那样的事,贵族学校里的同学,哪个不是怕我去找他们家的麻烦?恨不得有多远避多远。连未婚夫都退婚,只有郑灵一个对我好,可是郑妈妈也生怕我去找郑灵。我连个想闲聊的朋友都没有。好不容易遇到小娅姐和夏浅,当时她们知道我家的事情,而且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但她们没有躲过我,也愿意跟我做朋友。我到现在了就这么点朋友,你还不准我跟她们玩,你是不是想把我弄成抑郁症?你最好我得了抑郁症,抑郁得自杀了,你就丧偶了,你就不用离婚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欧阳妍,人家外面的人也不会说你半分不是了!”
第一卷 103:市长大人重口味
面对朵儿声泪俱下的哭斥,江钊眉眼森寒,慢慢过渡,有了些许暖光,不顾她的反抗,紧捉住她的下颌,手中湿湿的消毒棉球在她的脸上把血渍擦干净,一个个血红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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