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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絮只认为江钊这混蛋,越来越没人品了,难道朵儿也任着他这样欺负她吗?
其实以前一直觉得朵儿还对她蛮好的,甚至心疼她的身世,总是跟她一起说闵妈妈的坏话,要不然也不会独独就喜欢跟朵儿玩。
朵儿感觉到了车子停下,撑着疲痛不堪的身子,头先搭在座椅上,座椅上顿时血印花飞,用肩膀的力量找到支点,跪好,艰难的又坐起来,即使是身子没有办法支到前排去看,她也听到了前面男人的呼吸声,像一只困兽一样“呼呼”的,虚力的抬头看着前面的后视镜,里面男人的整张脸已经抽搐得变了形,若他拿掉大墨镜,一定有一双腥红恐怖的眼睛。
这已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困兽。
看样子还要撞,她现在跳不了车,到处都锁了,干脆又回到原位,今天不管是凶多还是吉少,她都得给闵之寒一个救她的机会,不能去刺激歹徒,否则自己现在可能就会被弄死。
轻絮轻谩的看着对面的车,干脆关了大灯,让对面的男人看清楚她对他的鄙视,滑下车窗,将素手伸出窗外,像是把力量都聚到了左手上,崩得很紧,朝着对面的车,用力的竖了一个中指!
墨镜男被轻絮这个动作刺激得不轻,今天他原本可以很快处理完后面那个女人,谁知道惹出这么多事,惹事也罢了,他还一直被一个女人的车追着撞。
就好比上了街,被一个女人追着打一样,此时对面的女人居然敢对他竖中指,这口气,真是咽都咽不下去。
他不会把大灯关上,让对方看清楚自己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轻絮的车只不过有点凹陷,而本田已经被撞得引擎盖拱了起来。车身更是惨不忍睹。
没有改装过的车子,这样猛然提速、甩尾、撞击对车子损耗非常大,可轻絮根本不在乎,只是想,这次回去怕是要换几个轮胎了,车子要大修,或者重新买一辆,反正闵宏生的钱不花白不花。
轻絮有些得意,却听到对方的车挂上空档,轰上空档油门的挑衅轰鸣声时,心里一惊,还要撞?!
再来?!
轻絮突然觉得这事态有些不太对劲,不是她太聪明,而是因为从小跟着母亲坑蒙拐骗,难免对审时度事、察颜观色有更深理解。
直觉对面车上的人不是江钊。
江钊就算是再不喜欢闵之寒,讨厌闵之寒是她老婆的前未婚夫,即便是把这种情绪迁怒到她的身上,也不至这样。
这样?
哪样?
像亡命之徒一样逃窜,她现在想起来,自己像一个英勇无畏的警察,在追一个死命逃窜的犯人。
她有舍身取义的冲动,对方有以命相搏的坚持。
这不像江钊的为人,江钊不可能这样小气,他是成大事的人,如果车里的人是闵之寒,江钊怎么可能到现在才开始反击?
若是闵之寒撞了江钊的车,江钊肯定一把方向盘弄过来了,怎么会忍到现在?所以江钊应该不是把她当成闵之寒的。
她是知道江钊的,前年秦家老爷子过寿,闵家人都去了,她也去了,即便是寿宴,也可能遇到的人一些讲话夹枪带棒的人,特别是在官场上跟江钊有过节的人,喝多几杯,就有些得意忘形。
江钊这个人在她的印象里是超级腹黑的,在外是出了名的有风度和朋气度,谁都道他是红门典范,世家子弟都该同他学习,待人接物,为人处事,无一不拿捏得刚刚好。
可是不巧那天晚上,她亲眼目睹了江钊让秦家的工人给得罪他的那人下了个套,愣是让人碰着两个男人在背地里酒后“苟且”,同样都是男男,偏偏那人是政治人物,跟秦非言不是一条道的。
顿是非议四起,消息又传得快,没过几天就被降了职。
江钊这个人整人,从来不会让人觉得是他下了手,他在人前那是正人君子,人民公仆。下手整人的事情他不会亲力亲为,他只会假手于人。只有当功臣的时候,他才会身体力行。
这样的一次事件,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对江钊的深刻认识?
轻絮一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周身寒气都在窜,若开车的人不是江钊,刚才伸头出窗外的朵儿是想干什么?
她明明看见朵儿半截身子都在窗外,像是对她喊话打招呼,喊话连个笑脸也没有吗?而且喊了之后就不再出来了?如果不是打招呼?
那是什么?
对方的油门轰响,像是在找一种飙车感觉。
轻絮狠狠的握住方向盘,轻轻的咬住嘴唇,脚有些发抖,突然没了刚才的刺激,满满都是紧张,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只知道这时候她不能调头就走,从小跟母亲过着漂泊的生活,对危险的意识一直都有,这时候更加强烈,逃生欲念一起,却又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柳轻絮,你要是敢跑,你就去姓闵!”
艳红的卡宴像是江边燃起的一团火,燃得焰芯跳跃,挂上空档,用力踩下油门,用排气管“轰~轰”的震撼声来鼓励自己。
火红的卡宴跟本田suv,几乎同时推挡发动引擎,向对方冲去,而且都在快要碰到的时候,一打方向盘,避开!
轻絮车速很快,伴着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惯性的转了一圈后,立即踩住刹车,又很快踩下油门,怕伤到suv后座上的人,瞄准主驾驶室,直端端的朝着那里的车门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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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14:你怎么不去死!
轻絮现在所在的道路离市区很远,又因为前方有一段路市政aa府没有注钱修整,几乎是断路,所以来这里的,一般都是小情侣谈恋爱,但现在进入冬季,江边风大,来这里谈恋爱的人,少之又少。
道路两边,一面是江,一面是山。
刹车声,撞车声,不绝于耳。
轻絮不是名门闺秀,虽然现在全身名牌,没有一件衣服是便宜货,便她纯粹是为了花钱而花钱,并非真的懂欣赏那些东西的好。
说到底,还是骨子里有些江湖习气,而这种习气她也因为一直跟闵宏生作对而愈演愈浓烈,在很多时候,她还刻意去加深这种恶习。闵之寒在她进闵家的门的时候,就跟着兰秋月骂了她小杂…种,所以她也一直骂闵之寒是个小杂…种,还骂他是败家子儿,只要闵之寒有的缺点,她都会在人多的时候说出来,怎么毒怎么说,从来不会管闵之寒的感受。
兰秋月骂她是狐狸精生的小骚。货,她就骂兰秋月是蛤蟆精,下辈子还是满身疙瘩的赖蛤蟆,她不肯吃亏,甚至为了这些吃了很多苦头,但也依旧这样坚持,她不像朵儿懂得退让,懂得忍气吞声求生存。
她就是一股脑的往前撞,你不要我好过,我头破血流也不会让你好过,她有一个十七岁女孩该有的叛逆和我行我素。
但是她的江湖习气更是有人对她好过,她就会记得,朵儿安慰过她,开导过她,甚至在闵之寒骂她的时候,一脚踹上了闵之寒的屁股,像个侠女一样主持正义,然后开车带她去吃甜品,那时候朵儿十七岁,她才十五岁。
其实她一直都在意别人说她是小杂…种的,但朵儿不介意。
她知道这一撞过去,安全气囊肯定会打开,车友会有人因为安全气囊打开没有立即漏气差点憋死,虽然这种情况很少。她觉得自己运气没那么差。
车子明明那么快的冲过去,但她却觉得这是一个那么慢的过程,她甚至怕对方更快提速的躲开,她就会冲上内崖。
絮在区远面。盯着主驾驶室的车门,一刻都不敢眨眼睛,方向盘往左一打,冲出后迅速刹车再用力右转,瞄准本田主驾驶的门,直直的撞上去。
意想中的“嘭”的撞击声没有出现,本田明了轻絮的意图,油门一踩,堪堪躲过这一致命的撞击。
男人的车技永远高于女人,极个别,一定是特例。
女孩中,像朵儿和轻絮这种豪放派的开车类型,本来就少之又少,更何况轻絮很担心一不小心撞到后座。
但这一瞬的于心不忍,立即让本田的气嚣燃了起来,本田甚至没有犹豫,在躲开轻絮的那一刹那立刻将方向盘一个大甩,将车头对准了轻絮的主驾驶车门,瞬时间反客为主。
惊天刺耳的摩擦声让朵儿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她几乎是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伸脚抵住后座地上的隔断来稳住自己不被甩出去,总是在车子被撞或者大幅度甩方向盘时头就会撞向座椅后背或者背后的车门。
她觉得有些坚持不住了。
两个车子都开着超强的大灯干…扰对方的的视线。
轻絮手心里湿湿滑滑,摸在方向盘上都感觉有些打滑。
她知道对方的车子在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的位置,要解决掉她!要铲除她这个祸害!
今天是为了去浅滩的,妈妈喜欢吃一些糕点,以前过得苦,没有钱,那些一个才块吧钱的绿豆糕,黑芝麻糕,母亲也觉得是人间美味,很少买来吃,如果再多活几年,怕是也不会觉得那些干干的东西有什么好吃了。
那些糕点就放在仪表盘上。
轻絮看看了,“妈,我明天再去买来给你吃。”
伸出一只手,摸出纸袋里全海城最有名的黑芝麻糕,快速的拆开几块,轻轻一捏,就碎成了很小的块,迅速挑些颗粒放在手里,碎成末的直接pass。她没有将车掉头,那男人她看不真切,滑下车窗,转头过去,故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眼神,蔑视。
方向盘在这时候悄悄的向左打好角度,这一次,一定要比上一次还要快才行。
果然,对方的车,在看清她的眼神之后,“轰!”的一声油门,提速!
朵儿在对方车子提速的时候,将手中的黑芝麻碎粒用力扔了出去,吼道,“来吧!给你吃点钉子!”
墨镜男只看见卡宴车子嚣张的女子轻蔑的眼神,嚣张得意,胜券在握。
直到轰起油门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突然扔出一双把黑色的小颗粒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但是黑乎乎的一小点小点的,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瞧那女人笑得那样,经过这么多次碰撞,他已经躲习惯了,本来警惕就高,对方跟他撞车这么多次,也一定察觉到了他的警觉性,所以才会趁她轰起油门的时候扔出那些东西?
钉子?!
对,钉子!
瞧她那样,笑得那么歼诈,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并不是很会隐藏的年纪,一点点小小胜利就可以这样自鸣得意,用力刹车一踩,朵儿的头又“”的一声撞在了座椅后背。
朵儿想,她如果撞傻了,江钊还会不会要她?
就在本田踩下刹车的时候,轻絮瞬间提速,车向左前方开去,正当本田想要避开前方一大片的钉子的时候,轻絮的车已经在尖锐的摩擦声中调好了头,冲着本田的主驾驶室冲去,本田刚刚挂上〃r〃的倒档,左侧主驾驶室的车门被用力的撞上。
就在这时候,轻絮大骂:“这么贵的车,居然没有安全气囊?太坑了!”
原想怕被安全气囊憋死,可撞得这样厉害,安全气囊不但没有把她憋死,反而是一下子也没有打开!她这一撞,是自毁式的,也许是从来没有冒过这样的险,也许是太年轻,所以在撞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这一撞对于她来说,是致命的。
也许,也许是她从来没把自己的命当过命……
因为惯性的原因,用力前冲,安全气囊又没有打开,胸腔骨稳稳的撞在了坚硬的方向盘上,虽然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双手用力撑住,不让自己的身子靠近方向盘,但胸腔突然传来的疼痛,还是让她的口腔里有了一股股的血水冒了上来。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清晰,清晰得可以听风以外别的声音,妈妈在笑,妈妈给她唱歌,邻居家的小孩跟她抢东西,抢不过就骂她是个没爸爸的小野…种,还有些什么?还有妈妈说,她有爸爸,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她听见一水声,一大声的水声,是有一种重物“扑通”一声落进水里的声音,突然眼前好象一亮,妈妈的花裙子掉进了水里,她想去捞,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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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内脏受伤不严重,骨头没有破裂,就是关节有错位,但是头颅里有淤血,虽然不多,但影响了病人的苏醒。
轻絮和朵儿住在同一家医院,就在隔壁,虽然被绑架的人是朵儿,但轻絮伤及内脏,肋骨断裂两根,插进肺里。
江钊几乎每天都能听见闵宏生在隔壁哭泣。
当事人都是昏迷情况,没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闵宏生只当是轻絮惹了不该惹的人,每天都在忏悔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歹毒的事,连累了自己的女儿,因为卡宴被撞成那样,在闵宏生的理解里,一定是仇家想要将轻絮撞死。
而他想来想去想不通,到底谁会这么恨轻絮?没有道理的,轻絮只不过是私生女,他很少在外面透露过对轻絮的喜爱,别人要报仇那也该冲着儿子去,毕竟豪门世家,男丁才是主宰。
轻絮只不过是个女儿。
他突然想到了闵之寒和兰秋月,平时这两个人就看轻絮总是不顺眼,总是逮着机会的羞辱和谩怠,兰秋月曾经就说过,恨不得轻絮死无全尸,像她妈一样,死了连尸首也找不到才好,才解恨。
可是,不管他怎么逼问,儿子和老婆都不承认害了轻絮,并且下了毒誓。
令江钊最最无法接受的事情是绑架朵儿的人,居然自杀,在警车追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大概是听到了警车的警报声,又受了严重的撞击内伤,无法逃脱,便直接割了动脉。
这样的死法,令江钊恨不得将死人碎尸,他查车子,查到的主人是一个个体老板的车,就在那天朵儿出事的时候发现车子被盗,但是被盗的时候,正在酒店跟情人幽会。15530561
等过了几个小时出来发现车子不在的时候,想报警,又不知道怎么讲,他是有家的男人,就在海城。在酒店这种地方车子丢了,怕老婆问及原因,一细盘问,又担心说漏嘴,他老婆是个精明的女人。一时间纠结着用什么方式解决的好,一磨蹭就磨蹭到公安系统在晚上八点过找上他的人。
车子是偷的,所以车主的信息对于江钊查凶手一点用处也没有。
指纹比对,一无所获,dna鉴定,查不到一点头绪。
甚至身份信息,这样一个一看就不是新手的绑架犯,居然找不到一个熟脸,有几个看似长得很像的,都在监狱里,或者正在其他城市作案。
江钊绞尽了脑汁,长出胡渣都查不到。
恩佑虽是刻意不去关注朵儿的事情,他也告诉过自己,安安心心的,他不去打扰她,她只要过得好,他经过长时间的平淡,兴许就能平静的面对这些事情了。
可是江钊知道他喜欢朵儿,席振天知道他深爱朵儿,秦荣方却不知道。
那天恩佑正好在休息在家,秦荣方找席振天下棋,朵儿出事的事情,秦荣方并不是第一时间知道,而是已经送进了抢救室,医院的院长才打电话给他说,江钊现在情绪不稳定,得把他弄出医院去才行,谁说的话也没用,兴许外公说的有用。
秦荣方电话立时掉在地上,席振天急着问,秦荣方便断断续续的说,两个老人还没抬步,恩佑已经冲出席家。
冲到医院的恩佑摁住江钊就是两拳,上一次两个人打架,是江钊先动手,但恩佑用了些小心思,让自己受伤看起来重了些,他承认,他心思不纯。
可这一次,他什么情绪也没有,就是恨。
他就恨自己晚一步,他就恨江钊明明霸占着朵儿却不能好好的保护她,他就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在乎上一代的情意!
他就将恨冲到拳头上,朝着江钊的脸上砸去!
江钊本来一直都昏沉,愣是被恩佑打了两拳才一惊醒。13acv。
这一醒,便把自己所有的愤怒都凝聚成暴力,他也需要发泄!他必须要发泄,不然他得疯了。
恩佑的拳头砸下来,痛苦的嘶吼:“江钊!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分别!”
江钊便捞底就是一拳给恩佑兜上去,眼白已经成了眼红,“席恩佑!你他妈给我滚!”
若不是江来庆,秦非言这些人上前把两人拉开,估计又得加两个病床了。
江来庆从开始吼江钊,用他以往的作风强迫江钊回去休息,直到后来妥协,一个劲的帮江钊想办法,想办法查凶手。
江钊从开始一开始的坚持,到最后妥协成轮班,他上班也不务正业的一天到晚想要从一个没有箭头可以扩散的人身上找到蛛丝蚂迹,天天都这样。
又是一夜,江钊坐在朵儿的病床边,伸手慢慢梳理了下她的头发,长叹一声,便低头阖着眼睛,把朵儿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合掌里,将其抵在自己的眉心上,低低道,“云朵,我这个老公当得真是,真是……很没用,半个多月了,一点线索查不到,我太自负了,以为谁也没有自己聪明,以为谁都忌惮自己,所以总是到处得罪人,早知道,我一定不会选这条路来走。”
“云朵,你说怎么办?我一想到找不到那个人,我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我明明知道自杀的那个人不是主谋,我明明知道,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你一定觉得嫁错了人,嫁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可是我一直以为我很强大,强大到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安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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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15:苏醒过来
很想用力的捏一下掌里的手,若是以前就好了,若是以前,他一定用力的捏她,捏得她直皱眉。
医生每天都说就快醒了,可是时间这东西只能一格一格的跳,那秒针居然要跳六十下才能过一分钟,那分钟居然要跳六十下才能过一小时,那时针要转24圈才能过一天。
手没有用力,摊开手掌,唇落在手心里的手上面,轻轻的,反复的揉压,声音有些低哑,“云朵,席恩佑说,如果他在我之前找到凶手,就让我跟你离婚,他说我不配。”
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这次我倒是没跟他打架,也没跟他争吵,我知道他的背景,虽然你不相信我的话。便多一个人找,多一份力量,找了这么多天没有一点眉目,我逼庄亦辰去找,他也叫苦不迭,席恩佑如果真能找到,我得感激他。介绍几个优秀点的女孩子给他,让他挑……但是……离婚?他想得美!他只管嘴上说起来痛快,他就是爱做梦,我江钊的女人哪是别人可以抢的?”
“云朵,就算你嫌弃我了,就算你觉得跟着我不可靠,我也不会让席恩佑得逞的,凶手他可以找,但是女人他休想要,我知道你这次是死里逃生,恨我恨得牙痒,可古时的人成亲了的女人都要对男人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所以,你就算恨我恨得牙痒也没用,就算凶手真的被席恩佑找到,你要觉得他有本事也别想跟我离婚,因为你生是我的人,不死也是我的人。”
这时候的江钊已经完全放弃了曾经的高高在上,他觉得自己很弱小,在这种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很无能,但是他虽然无能,还可以耍无赖,就算朵儿因为这件事情看不起他,觉得他不是值得依靠的人,他也不在乎,他也不会遵守承诺。
承诺?
什么承诺?
他从来没有答应过席恩佑什么东西,他答应过吗?一直就是席恩佑自说自话,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点过头,这算哪门子的承诺。
他又不是傻瓜,别人开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虽然朵儿没醒,但他一直听医生的说辞,没事就是没事,只是暂时的昏迷而已。
医生都说了,没多大的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
二十周岁都还没满的丫头片子年轻力壮,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能有什么事?
虽然用年轻力壮来形容一个女人并不合适,但现在只要能往她身上安的健康的词语,他才不管什么性别不性别的事。
江钊的淡定,在轻絮醒来之后,消失。
闵宏生疯了一样的冲出病房大声的喊着:“护士!护士!我女儿醒了,醒了!”
这声音吓得护士跑过去就一个劲的竖着手指在唇边吹气示意闵宏生轻点,轻点,但是闵宏生就是没办法不激动,还是傻呵呵的大声喊:“嘘什么嘘啊?我女儿醒了!你们听不见吗?快来看看!”
朵儿的病房就在隔壁,江钊正守在朵儿的床前,这样急切的,带着令人激动的喊声让江钊猛然一怔,“醒了?”
轻絮跟朵儿是同时被发现的,他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车明显是轻絮撞上去的,他甚至分不清是不是轻絮故意撞上去才导致了朵儿伤得这样严重!
为什么那个肺都被肋骨刺穿的人都醒了,他老婆还不醒?
原本一直给自己催眠的方法再也不顶用了,旁边的房间大喊:“护士!我女儿醒了!”
江钊拉开门也大喊:“护士!我太太为什么还不醒!”
夜里的医院本来就安静,又是私立,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来自有钱人家。虽然一层楼没几间病房,但被这一闹,护士个个都吓得手忙脚乱,没一个是她们能得罪的。
马上有医生冲进他们各自的病房,一拨人对苏醒后的病人进行全身检查,一拨人对还未苏醒的病人进行全身检查。
江钊跟自己说,肯定能醒了,医生当时跟他说,没事的,伤得不重,比柳小姐轻多了,这柳轻絮都醒了,朵儿这个伤轻的没道理还不醒。
房间里空调开得足,江钊热得烦闷,他要听医生给他解释。
医生对朵儿进行了检查,然后站直了对江钊说,“江市长,江太太的情况很不错,很正常的,情况天天都在好转。”
江钊的形象和风度就在这医生解释完后彻底没了,他就是个草包才会相信这个卖狗皮膏药的孙玩意,天天拿这些话来忽悠他,都不带换花样的。
他个子高得很,特别是对于身高并不高的医生。同样都是男人,就在一个被另外一个推到墙上卡住脖子的时候,力量的悬殊得到了印证。
“你跟我说什么?你跟我说我太太的情况不错,情况好?”手上气得又是一个用力,医生的眼睛直翻,他就恨不得掐死这个卖狗皮膏药的混帐,掐死了他就不当这个市长了,当个屁!他这时候就是脑子热得不行,完全不能控制,这叫他怎么控制?天天被医生说得都要死了的人,醒了。
天天被医生说得没事的,情况很好的人,天天都昏睡,天天靠打着营养液过活,这叫他的脑子怎么降温?
“你倒是给我个说法!说啊!”
“江市长,你放手,你放手啊,要出人命的!”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顾不得江钊的身份,能拉的都拉,能掰手的就掰手。
夜里的私立医院吵得不行,值班护士长打电话给院长,院长又找上了秦荣方。
这个风波直到秦家人赶到才解决。
而另外一个病房里的气氛却全然不同。
江钊和闵家不对盘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闵家在云家出事后就一直不来往,而且云家倒…台,闵家有推波助澜的作用,朵儿嫁给江钊,江钊在自然被闵家划分到了危险关系的范畴。
所以即使是同时出事,相邻两个病房里的人,也并不来往,并不相问。
闵之寒不知道多少次想来看朵儿都被江钊赶走了。
这时候被闵宏生逮到就是一顿臭骂,骂闵之寒是个不争气的东西,自己妹妹躺在床上还不醒,你还有心情去看别人的女人是死是活,真是不成器的混帐东西!
闵之寒只要被骂,只要是因为轻絮导致的被骂,都会对这个妹妹又增加一份厌恶,没有这个妹妹出现的时候,父亲对自己从来不像现在这样无情。
这时候轻絮醒了,闵宏生还是不忘将自己的喜悦心情同儿子一起分享,打电话告诉闵之寒,妹妹醒了。
闵之寒冷冷的挂了电话。
这样的冷漠,并没有让闵宏生扫兴,只管一个劲的问轻絮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然后又问护士,刚醒了能不能吃?
轻絮没要吃的,只是问,“朵儿姐姐呢?没事吧?”
闵宏生微有不悦,“你管她干什么?”刚沉的脸,马上又笑了起来,温和得很,“你想吃什么,跟爸爸说,轻絮,你想不想吃点粥?想吃什么口味的?”
“朵儿姐姐呢?”
闵宏生心知这个丫头脾气秉性并不是好说服的,只能退一步,“你吃了东西,爸爸再跟你说。”
轻絮点头,刚醒的病人,只喝了些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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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闵宏生讨厌的声音一直就在进进出出,连让佣人去准备稀饭米汤都有一种非要让整楼的人听到一样恶心。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女儿醒了,在佣人已经走出来一会了还故意拉开门大声喊,“记得啊,一定要把米汤熬得稠一点,小菜不要油。”
明明知道佣人都走了,还非要再次拉开门喊着说,“再准备一份甜的吧,兴许轻絮喜欢喝甜的,喝点甜的也有劲儿!”
江钊气得想砸东西!
隔壁的人都已经在准备提劲了,他老婆还一点转醒的迹象也没有。
这段时间的神经质连累得一家人都没办法好好休息,刚才闹那一出害得外公大晚上还往医院跑,他委实过意不去,可是这会子脑子热起来,心理不平衡起来,就又犯了老毛病。
又想找医生来撒气。
秦荣方立即拉住江钊,“钊钊,你这么吵不好,朵儿虽然是昏迷,但她的意识还是有的,这环境不安静,她休息不好。”
秦荣方穿的是对襟盘扣的袄子,人本来瘦,穿着盘花刺绣银灰的袄子倒不显臃肿了,对于江钊,他没什么办法,只是能拉就拉,能劝就劝,实在不行,只能装病,装心脏病发,所以一家人都指着他这把老骨头能把江钊给降住,他是能降住江钊,只不过是利用江钊对他的敬重和心疼罢了。
然而正在给朵儿换液袋的护士无意说了一句,“隔壁的柳家小姐一醒啥也不问,就问‘朵儿姐姐呢??”,看来跟江太太的感情不错啊。”
江钊听到这话,登时一个激灵,抬步走向房门,拉开,走了出去。
闵宏生虽是也不愿意和江钊来往,但是也不能做到明刀明枪的对着干。
江钊听了护士小姐的话,起了问轻絮的事情经过的念头。
轻絮在现场,一定会有一些线索。
闵宏生却不给江钊这样的机会,他的女儿才刚刚醒,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云朵儿也不关他们闵家什么事,是死是活都没关系!
“闵宏生,你先出去……”轻絮有点不太适应现在的自己的,看着站在床尾憔悴不堪的江钊,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可是不行,动一下,胸腔里就疼,疼得她这个平时不叫痛的人,一阵阵的皱眉,难受死了。
“轻絮……”
闵宏生赶紧把想动的轻絮摁住,他是早就习惯了轻絮指名道姓的喊他,初初的时候也不高兴,甚至难过,后来不得不得接受。“轻絮,你现在要好好休息,静养,医生说,一定不要情绪激动,你的肺……”
轻絮点点头,看似不耐的说,“我知道,可我昏迷这么久,已经静养得发了霉了,你就让我好好爽一把吧,你早点休息,别守我了,累坏了吧?”
闵宏生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轻絮说的话,特别是后面,她居然让他去休息,问他是不是累坏了?
看着闵宏生激动得掉眼泪,轻絮低低喊了声,“爸,你出去嘛。”
“好好好,爸爸这就出去,你有事叫爸爸,爸爸等你跟江钊说完了再过来。”
轻絮说,“有护工的,你回去睡。”
闵宏生面对女儿突如其来的关怀,像个受宠若惊的孩子一样有些不知所措,“我……我知道,我就在旁边守着我……才放心。”
闵宏生出去,轻絮直当当的喊了江钊的名字,“江钊。”
夏浅总觉得自己比朵儿大一些,她喊江钊是就着朵儿的身份喊,她怎么也算是朵儿的姐姐了,没喊妹夫算对得起他了。
但轻絮纯粹就是个人习惯,她这个人拍不来马屁,也讨好不来人,对于江钊,只能算是朵儿的老公,谈不上需要尊重喊声“市长”或者叫声“哥”。13acv。
“嗯。你知道什么?”江钊不确定应该对轻絮什么态度,他需要从一个已经昏迷清醒的人口中知道一些有关于朵儿当时发生的事情,但前提还必须是轻絮没有参与这场绑架才行,否则他就是白搭。
想力手是圈。“我想知道朵儿姐姐怎么样了?我爸爸也不跟我说。”
“她还在昏迷,头部受到的撞击可能比较严重,有淤血,一时半会还醒不了,估计得手术。”江钊在听到轻絮叫朵儿为姐姐时,心里一软,至少就目前这样的情况,他能从轻絮的口气里听出关心。
轻絮眉心用力的一皱,“撞击?”
“是。”江钊依旧站在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轻絮,不敢放过她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轻絮突觉内疚痛苦,她本是一片好心,却害得朵儿这么惨,抽了丝颤颤的长气,“都怪我,我撞那个本田的时候,下了猛力,如果不是我那样去撞车,朵儿姐姐也许根本就没事。”。
江钊闻之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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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16:露小香肩勾引月票
江钊脸色惊…变间已经抬步,他就想过没那么巧的事情,因为绑架朵儿的人他看过视频,正因为不是柳轻絮,所以他才想过一些巧合。
现在好了,柳轻絮自己承认了,他在想,朵儿都还没醒,这死丫头有什么资格醒!
带着周身的怒火几步就到了轻絮的床边,刚想实施干脆把这死丫头掐死算了的想法,轻絮抬起一双洋娃娃似的桂圆眼睛,“我当时也是急了,朵儿姐姐在那辆本田里面一直不出来,可我开始明明看见她从窗户里伸了大半个身子出来,她肯定是叫我,后来不管我怎么去追那个车子,她就是不出来,我急得很,开始以为是你开车,后来发现不太对劲,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开车的男人……”
江钊个子很高,他弯腰的动作僵在原处,平时他工作的时候,哪怕一弯腰也是风神俊朗。
若是朵儿在,若是朵儿躺在床上,他弯腰一定是去摸她,抱她,吻她,一定温柔或者激情。
可现在他僵在原处,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一般,看着轻絮满满都是内疚的给他讲当时江边发生的一切的时候,眼睛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没有人会这样,除了亲人,舍身忘已。
若当时他在,他去追,不顾一切的要去救朵儿,那是该,是必须。
可是轻絮,17岁的轻絮不知道是冲着怎样的一份情意这样不顾危险的去救朵儿,甚至因此肋骨撞在方向盘上折断插进肺里,好在那天他们也赶到的即时,否则,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
可是方才他在想什么?他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在处处疑人。
轻絮刚刚醒来,没有多少力气,江钊弯着腰,她看他一脸憔悴,同之前见过他的样子有些不大一样,眼里好些血丝子,他这样弯着腰将脸悬在她的头顶,她当他是听不清,所以才有这样的动作。
而且他的眼神从愤怒到不安,怕是只恨她说的话他听难以为分辨吗?
用力吸气,想要再大声点,说得清楚些,可是这一吸气,吸得肺叶子都像在裂开一样。
江钊一见轻絮眸色难掩痛苦,又痛得直哼,伸手摁了床头的铃。
“轻絮,是不是肺疼?”
听着江钊温声问,轻絮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轻絮,我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江钊再说不出来什么关切的话,他觉得他现在能说得最好的话就是给这个救了他妻子一命的人一个承诺。
因为原本该断肋裂肺的那个人应该是他,轻絮跟朵儿非亲非故,滴水恩涌泉报,这是应该的,若放在古代,都要一家人跪下来给救命恩人磕头谢恩。
“说什么啊,我不但没救出她,还害得她昏迷不醒,我都要求原谅了,你还这样说。”轻絮的内疚再次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
护士进房间的时候,闵宏生跟着跑了进来,一看自己当成心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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