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 第 85 部分阅读

文 / 天下起了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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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你救出去,你长大了娶我做老婆,我就不是外人了,就可以吃你的糖了。”

    “好,你救你出去,我就给你吃我们家的糖。”

    “不!你还要娶我做老婆。”

    “好,我娶你做老婆。”

    “那你以后不能像坡上的牛老爹一样跟自己的老婆离婚,你的嘴不能像电视上那些人一样,随便给别人亲。”

    “好,你救我出去,我以后不亲别人,只亲我老婆。”

    “明天,我让同村的娃过来放牛,我把我家的牛也牵出来,我家很有钱,有三头牛,到时候,我给牛架上牛栏,把你装进牛草框里,把你弄出去,不会有人发现的。等你来娶我的时候,我让我阿妈把三头牛给我做嫁妆,怎么样?”

    “不够,你再送一块表做嫁妆,我要很贵的表,这样我才能娶你做老婆。”

    “好,如果你长得好看的话,我就送你一块表。”

    ………哎,新文木有推荐,木有数据,不想写。泪!!

    第一卷 240:【总裁,兽溢非浅】她要对我负责!

    他不喜欢被人威胁。

    但那时候的他已经在地窖里闷得没了脾气,只要有人说要救他出去,他什么都愿意答应。

    反正他出去后,也可以反口。

    冰蛋儿跟她说,她们村里,十四岁的燕子都嫁人了,十六岁的红梅都当妈妈了。

    不可思议,乡下人……

    其实十几岁的孩子,好多都情窦初开,可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审美不该是那样,冰蛋儿的单眼皮不好看,农村的孩子撒了欢的在外面跑,皮肤也比城里的女孩黑。

    冰蛋儿说,她们家很富,为了显示她们家很富,她总是把肉塞在他的碗里,说她们家很有钱,吃得太多了,看到肉就烦,冰蛋儿那时候才12岁。

    视线有些模糊,秦非言摸了摸鼻子。

    看着自己手腕上裂掉的表面,心里一疼,这表不知道她上哪里偷来的,她那次她跟她阿爸去了城里,回来并没有受伤,连她阿爸也不知道。

    在他的眼里,冰蛋儿是极聪明的,估计那时候的她,就想准备好嫁妆,然后嫁给他。

    她当时还在他面前大言不惭的说,“偷的,因为那个人说这个是最贵最贵的表。”

    冰蛋儿聪明得不得了,绑匪把他藏在流里乡,到处是山,山坳里有很多蕃薯窖,没人知道。

    可冰蛋儿可以拉着一帮子放牛娃打掩 护,把他从蕃薯窖里偷运出去,还可以偷表做嫁妆,冰蛋儿有一双单眼皮,可眼珠子特别亮,是瞳仁特别亮,总是特别多的鬼主意,他记得的,她总是撒了欢的跑……

    当年的冰蛋喜欢折糖纸,吃过的糖,她都把糖纸留下来,折成蝴蝶或者蜻蜓,她那时候把他运出流里乡就带回了星场镇,在她家住着,蚊帐里到处都挂着用线串起的糖纸蜻蜓。

    他离开的时候,她给他塞了一包包 。

    找不到她之后,他便按着那个糖纸上的地址,找到糖厂,收购了下来……

    他本来是要折磨死夏浅的,可听到夏浅一声声的喊着“阿妈”,他就有想流泪的冲动。

    。。。

    夜里,仁心医院,夏浅的病房里。

    秦非言剥开糖纸,糖纸发出碎碎的响声,那些过去的记忆花瓣在脑海里开始下雨,漫 天的花雨。

    捏开夏浅的嘴,小娅正要闹,看到那桔子瓣一样硬糖果,愣了一下,这一秒,秦非言已经把糖扔进她的嘴里。

    秦非言拉了乡凳子隔着床,对着小娅,坐下。“夏浅应该是星场镇的人吧?”

    “ 你怎么知道?”

    秦非言心弦震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希望自己平静点,兴许不是,十二岁的女孩子不可能过了十来年就长变这么多,他印象里的冰蛋儿跟夏浅一点都不像。

    冰蛋儿比夏浅聪明一万倍。

    。。。

    “那她们家怎么一夜之间全都不在了呢?而且我查过,她们家没什么亲戚。”看到熟睡里的夏浅居然啜起嘴里的糖来,嘴巴吸得“biubiu”的响,秦非言忍不住一笑,

    小娅这才看清秦非言手里的糖纸,现在根本就没了这样的糖,冰蛋儿小时候喜欢随身带着这样的糖,她看了秦非言好半天,然后说,“我们是很远房的表亲,当地人不知道……”

    深夜,秦非言从医院走出来,他开始死劲的捶着胸口,一边捶,一边用力踢踹着所有可以踢到的东西,。

    他找了十来年的人,被他折磨得这样惨……

    小娅轻泣着叙述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着,“那时候她们到我们家走亲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嫌弃他们是乡下人,很不喜欢他们,我妈妈还总夸她勤快,我就更不喜欢她,那时候我们一家人到乡下去避暑,农家乐起了火,她爸爸妈妈都烧死了,她因为救我,也受了很重的伤,我爸妈几乎拿光所有的积蓄出来给她做治疗,植皮,她正面烧伤不多,但是眼皮被烫伤,我妈妈说女孩儿脸上不能留疤,就给她割了双眼皮,就沿着那条疤痕。”

    “她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连我也不认得,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也不知道,其实这样的结果,是我们都希望的结果,所以重新给她取了个名字……”

    秦非言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他还有些不适应,也适应不了。

    心心念念想找的人,就摆在那里,他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她受过那样的苦,大面积植皮。

    小娅说,家里所有人都有愧,几乎都是倾家荡产的在给夏浅治疗,生怕哪里不好,给一个女孩造成一辈子的遗憾。

    他在她身上搓的时候,就听见她在求他,说她身上的皮都是植的,会搓坏的……

    “嘣”的一声,又是一拳,狠狠的锤在自己胸口上。

    那些抽抽噎噎的求饶声跟魔音似的绕着他的耳根子,秦非言有些发抖,他坐进车里,把自己关在里面。

    把座椅放平,他想,不如睡死过去算了。

    他在那个黑暗的蕃薯窖里的时候,啃的都是蕃薯。

    她总是隔着那个木板敲敲,听到他的声音,就从那个缝里丢颗糖给他,说她家是有钱人家,所以有糖吃。

    有时候,她会用作业本的纸包好一个白煮蛋给他扔进去。

    后来她说他本来不想嫁给他,可是因为他长得漂亮,虽然她家很有钱,倒贴三头牛有点太多,但他长得漂亮,想想算了。

    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就是十五岁那年了,在被绑架的那段时间,最亮的时候,就是她每天扔东西给他吃的时候。

    原本一心想着反悔。

    他始终觉得冰蛋儿不漂亮,一从窖里出去,他就看到了她的长相,他就想反悔,冰蛋儿是单眼皮的女孩儿,不漂亮。

    小孩子家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可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哪怕要反悔,也要找到她,跟她说清楚,古 代现在代退婚还得坐在桌子上把话说清楚不是吗?更何况他是秦家的少爷。

    若是不说清楚,他就不能交女朋友,不能娶老婆,答应人家的话,总是要有些责任心的。

    可是每过去一次星场镇,心里的那些自尊心包裹的东西就越来越稀薄。

    每次坐在火车上,他就想,单眼皮不漂亮,可是她的眼珠子特别亮,其实也很好看的。

    反正就勉强娶了吧,毕竟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每次去星场镇,他带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多。

    总想着,她又大了一点了,喜欢的东西是不是又多了一些,十五六岁,十八…九岁 的姑娘喜欢的东西总是不同的,cd,mp3,mp4;mp5;女孩子最喜欢的手机,平板电脑,裙子,他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长高,总是一个号子买一个过去。

    那些他觉得乡下的孩子不会有的东西,他都一年年的带过去。

    他总是记得她扬着下巴跟他说,“我们家很有钱的,我们家是星场镇最富有的人家,你娶了我,很有面子的,我们家有三头牛,房子这么大,十来间呢,星场镇没几家人家里有十来间屋子的。”

    她把 厨房,鸡圈,牛圈,狗窝 都算进了她家房子的户型。

    他住在她家那段时间,她总是威胁他,“你不要以为你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很多人想在我们家做上门女婿的,那些人里面,也有长得好看的,哼,还有人比你还长得好看呢。”

    她总是大大咧咧的,直到有天,她塞钱到他手里,才红着眼睛说,“我阿妈说,你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你应该回去你家里,我阿妈说,你家人会着急的,我阿妈说,你家里比我家里有钱,你家里可以天天换不同的衣服和鞋子穿,都是我们买不起的衣服,我阿妈说,叫我送你去车站,让你回大省城去。”

    那天她把他送上车,她只问他,“你说的话还作数不作数啊?”

    他只是点点头。

    她就咧开嘴笑,“快走吧快走吧。等我读初中了,肯定会有好多男生喜欢我的,你不快点来娶我,就被人抢走了。”

    后来车子开出去,他探出头回过去看她,看到她正在抬手擦眼泪。

    她一望到他探出头来,便立刻冲着他笑。13acv。

    那个时候,他的眼睛也模糊了……

    别人都说乡下的孩子腼腆,他却从来不觉得,因为冰蛋儿他们乡下十四五岁嫁人的女孩很多,很多才上了初中就不读书嫁人了。

    他其实每年去星场镇的次数不少,真有点担心她会初中都没有读完就去嫁人了,不过冰蛋儿说她家有钱,不用缀学嫁人,她还要上大学的,因为家里就她一个孩子,阿爸阿妈供得起。

    想到这里,才没那么急躁。

    这些年越是没见着,印象便越是深刻,深刻到刻在脑子里抹不掉。

    后来深刻到他始终觉得没有一个女孩有冰蛋儿好看,冰蛋儿有世界上最好看的单眼皮儿,有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珠子,亮晶晶的,星星儿似的。小鼻尖儿上总是冒着汗比谁都可爱,一口牙像小颗小颗的,咬起硬硬的水果糖,咔嚓咔嚓的响,对着阳光一笑,小牙白亮亮的反着光……

    秦非言觉得耳朵里进了水,湿湿的,随便伸手掏了掏。

    胸膛起伏着,然后时不时大喷 一口气,再抽上一声,最后他抬起手臂搭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敢呆在夏浅的病房里,一刻也不敢,想着自己那么对过她……

    他连自己都不能原谅,又怎么可能让人家来原谅他。

    秦非言翻了个身,身子绻了绻,绻成一团,他抽泣得很压抑,心里一团团的郁气压抑得他整个胃都在抽痛。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没有做对,老天偏偏跟他作对,几次夏浅接近他,惹他,亲他,脱他裤子,他都没有因为丢了自己的吻而弄死她,他就应该察觉到一些异状。

    可偏偏一点想法也没有。

    自作孽吗?

    她送给他的表面也破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破,现在破了,是什么意思呢?

    是不是一种不吉利的谕意?

    秦非言性子没有这样躁过,他急得伸出长腿用力的踢着方向盘,一脚一脚的,下着狠力……

    踢了好一阵,踢得自己也没了力气,他才坐了起来。

    “我凭什么要难过啊?我为什么要难过啊? 我要找到的人我找到了,我该高兴的不是吗?我又不知道她就是冰蛋儿,她不是也整了我吗?难道她还想因为这件事毁婚不成吗?”

    门都没有!

    哪有说订了十来年的婚说毁就毁的?

    没这样的事!

    秦非言扯了几张纸,擦了擦眼泪,推开车门 ,下车,挺了挺背,最后想想不对,又坐上车,发动车子,握住方向盘的时候,才发现方向盘有些歪了……

    。

    江钊和庄亦辰一直都在病房里,因为生怕小娅和秦非言干架。

    可方才明显得感觉得到,两个人都没有再争吵,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其实这样的默契连小娅都猜不透,大概是她感到 秦非言是真心想让夏浅好吧。

    秦非言的反常大家都看在眼里,江钊猜出了点什么,但也不能确定,所以他在等。

    等来的是秦非言抱了一大束玫瑰花进了病房,带着他一惯的笑,鼻梁上的镜框戴在他脸上真合适,看看病床上躺着的人就能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

    他不介怀白天大闹一场的尴尬,熟络的挥手和每个人say…hi。

    小娅嘴角抽了一下,方才秦非言神色凝重的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还好一点,这嘻皮笑脸的样子,真***欠揍!

    秦非言把玫瑰花递给小娅,庄亦辰一把抢过来,扔在另外一张空床上,“秦非言,你干什么?”

    “干什么?真讨人厌。”秦非言白了庄亦辰一眼,拣起空床上的花,又递给小娅,这次没给庄亦辰机会,便单膝脆地,“小娅姐,你把夏浅嫁给我吧。”

    “噗!”

    “噗!”

    “噗!”

    小娅,庄亦辰,江钊,三个人,几乎同时喷了!

    江钊觉得这是一条非常有价值的新闻,他有点兴奋,赶紧走出病房给秦荣方打了个电话,“外公,你知道吗?非言跟一个女孩求婚了!”

    秦荣方正在喝茶,差点一口喷出来,他捂着心口,赶紧让自己躺平在沙发上,平息点心跳才问,“真的?”

    “真的,不过那女孩现在在医院,你也认识的,上次吃了臭豆腐亲了非言,后来我和云朵回江州办婚礼的时候,做伴娘的那个夏浅。”

    秦荣方并没有感到失望,而是好奇的确定,“她啊?”

    “对,不过人在仁心医院,都是非言惹的事,把人家姑娘……”

    秦荣方“啪”的挂了电话,急急吼,“老吴!老吴!备车!备车!”

    小娅哪里受得这样的刺激,秦非言之前还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现在又叫姐又是跪的。再说了,医生也说了,夏浅的伤只要降了温就没事了,现在还输着镇静剂,感觉不到火辣辣的疼,等明天中午应该就能退热了,不是什么绝症,又不着负这样的责任。

    可秦非言的样子很认真!

    庄亦辰把手叉在腰上,弯下腰,把自己的脸移到秦非言的面前,皱着眉,像研究文物似的,“咦,非言,你这个节奏不对啊!”

    不欢时的子。秦非言瞪了庄亦辰一眼,哼了一声,“我的节奏步步都是对的。”然后继续把花举到小娅面前。

    “你要打幌子,也不要祸害我小姨子啊。”庄亦辰补充。

    小娅一听这话才猛然想起秦非言是个同性恋, 晕死,她这不是把自己妹妹往火坑里推吗?“秦非言,你起来!医生说没烧坏什么, 我妹妹不要你负责任。”

    “啊,为什么不要我负责任?”秦非言很茫然,“不对啊,我很想负这个责任,为什么不让我负?”

    庄亦辰再度咽下一口唾沫,把手伸在秦非言的额头上摸了摸,“你没发烧吧?男朋友跟你吵架了?”

    秦非言恼烦的打开庄亦辰的手,“呼”的站起来,把手里的花硬塞进小娅的手里,振振有辞道,“反正我不管了,既然你们不准我负责任,那么就让她对我负责任,经过这次的事件,我的心灵受了很严重的创伤,你们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她不但脱光了我的衣服,她还爆了我的桔花!”

    “噗!”

    “噗!”

    。。。。。总是有手机用户的亲看不到9的回复,更新时间我会在群里的公告处写明,亲们,明天见。

    第一卷 240:【总裁,兽溢非浅】女人难追

    秦非言扫了一眼庄亦辰和小娅。

    这时候大方的往夏浅的床上一坐,坐上去后,双臂后撑,踮脚跷腿,抖得是气定神闲,倒有了几分反客为主的味道。

    “ 既然你们觉得夏浅伤得不重,很快就会好,不用我负责任,那么我就来说说我受的伤有多重。”秦非言“嗯哼”一声,“你们别看我现在像在没事的好人一样,可我的内心已经受到了重创,你们知道不知道,一个男人,一个187身高的男人,被一个女人,一个矮女人绑架之后自尊心所受到的伤害是多么致命的吗?”

    秦非言说着自己的伤痛,可面上一点悲苦之色都没有,反而摇晃着脖子,悠哉悠哉的说着自己那些不能被人启齿的污辱。

    小娅的嘴张着,不要脸的男人她见得多,真的,上流社会那些衣冠禽兽,她接待得不少,有时候更衣室外面就可以听见那些纨绔子弟说一些不要脸的话。

    可秦非言这样的,她真替他害臊。

    他这哪里是不要脸?他根本就是没有脸!

    “秦非言,这事情也不能全怨浅浅,你们结仇多次……”自从知道夏浅先惹的秦非言,而且身体也没有大碍之后,便也没再揪着秦非言不放,这时候听一个同性恋要跟自己的妹妹结婚,她只能循循善诱,生怕这人破罐子破摔,摔坏了自己的妹妹。

    “对!”秦非言抬手对着小娅一指,一个漂亮的响指打响,“小娅姐说得对!”偏头看着正在研究自己的庄亦辰,支了支下巴,“ 喂,亦辰,小娅姐说的话,你可是都听到了?”

    “嗯,秦非言,我觉得有个称呼你得更正一下,一个小娅姐,一个亦辰,你是不是应该把辈份好好统一一下?”

    秦非言摇摇头,“为什么要更正?我随着我老婆叫姐姐,你现在又没和小娅姐扯证,这不能搞乱了,万一一后换了姐夫,我不是白喊了!”

    说完望向小娅,“对吧?姐?”

    小娅一翻白眼,老婆都叫上了!

    靠,秦非言这婚结的速度是坐的火箭吗?

    秦非言改口改得很快, 庄亦辰咬了咬牙,抬脚就要踢秦非言的腿,秦非言从床上跳起来躲开。

    庄亦辰瞪了他一眼, “秦非言!从来都不知道你这家伙这么欠揍!”

    “姐,你看,他怕我说出真相!”

    小娅摆摆手,“快别叫姐了!都被你叫老了!”

    “该叫还是得叫的啊,姐,姐,姐,姐,姐姐!”秦非言双手虎口朝下,撑在腰侧,开始做着第八套广播体操里的动作, 屁股一圈圈的绕着大圈,懒洋洋的说,“你都说了,我们结仇多次,每次都是她找事对吧?第一次,她把臭豆腐吃到嘴里,还来咬我,这是姐姐你看见的,对吧?”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这是众所周知的啊,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她怎么能说拿走就拿走?”

    小娅扶额,庄亦辰干脆坐下,翻杂志看,别跟一个天天在外面说自己是同性恋的少爷谈节操,他根本就不会有,有的话,搞同性恋一定不会露风声出去。

    “第二次在游泳馆,她脱我裤子的事,你们都是知道的,对吧?我的裤子除了小时候自己没有自理能力之前,这辈子除了我自己,就没被人脱过,你们说说看,到底谁责任大?”

    “这一次,她又绑架了我,不但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她还对我心理造成了严重的阴影,这种阴影说不定会伴随一身,你们去看看那间房,那桌上她买了一堆 折磨我的工具,要是你们看到了,不会指责她的残忍,同情我的遭遇吗?她应该遭到全世界人民的唾弃!”

    “你说我这样的一个男人,被她绑了,还把我整得yi丝不gua,她还在我身上乱摸。”秦非言说到这里一想到自己的那里也被夏浅摸过了,脸一红,咳了一声,赶紧道,“反正她就是罪大恶极,想不对我负责任,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娅碰了碰庄亦辰,“亦辰,你倒是说说话啊,赔钱的话,你出。”

    “好,你 让秦少爷开个价!” 庄亦辰头也没抬。

    秦非言停了做操的动作,皱眉道,“夏浅对我造成的伤害是钱可以抚平的吗?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心理健康并不重要?”

    小娅看庄亦辰置身事外一样不管,倒有些急了,“你还想报复浅浅?秦非言,我告诉你,你打的那些主意,没门!” 他一个同性恋,娶了夏浅,夏浅后半辈子不是守活寡吗?

    “我怎么可能报复她?你在想什么?”秦非言觉得跟小娅没办法沟通,说的是责任,现在说到报复头上去了。

    江钊重新进了房间,秦非言马上过去搂住江钊的肩,“哥,你帮我把夏浅娶到手,我秦家的孙子就让夏浅生,不抱你的宝宝过来姓秦了,怎么样?”

    “你搞什么?”江钊笑了笑,“什么时候喜欢夏浅了?”

    秦非言的臂搭靠在江钊身上说,“我跟夏浅是有婚约的,你还记得当时我被绑架的事情吗?我这块表就是冰蛋儿偷来送我的。”说到这里,没好气的看着小娅,“现在小娅姐不想把夏浅嫁给我,想毁婚,我觉得这样不对!”

    “婚约?”

    “婚约?”

    众人的下巴都要掉了!

    秦非言点头,“对啊,但是她现在不记得了嘛,我跟她说,她也不会相信,所以干脆就这样嫁了我好了,我记得就行。”

    庄亦辰冷嗤道,“狗血!”

    小娅附和,“狗血!”13acv。

    江钊点头,“一大盆,狗血!”

    秦非言把当年的事,说了很多,小娅不相信。

    但江钊相信,庄亦辰也慢慢抬起头来,越来越相信。

    秦非言多年同性恋的名声早就远近闻名了,做事向来我行我素,要整夏浅,有一万种办法,何必来这样一种 ?

    秦非言是个生意人,不会为了一时之气,牺牲自己一辈子。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是秦荣方带着管家吴伯火急火燎的进来,秦非言一见爷爷来了,立马过去扶住,“爷爷,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荣方懒得搭理,只是一心看着病床上的女孩,瞧这一身给红得。

    “这就是你要求婚的那个对象?”

    “爷爷,您可要替孙儿作主,现在她的家人不想负责任。”

    秦荣方嘴角抽了一下,“胡闹,是人家躺在这里,你好好的。”

    “那您看看我这额头!”秦非言伸手拨开额前流海,果然一大块青,上面的血块已经结了痂,白天遮着,居然没看出来。“爷爷,我跟她是有婚约的,我在流里乡的时候,她就说让我娶她做老婆的,这事情,她不能赖,对吧?”

    小娅看到秦荣方,态度倒是好得多,“秦爷爷,这事情荒唐得很,您不能信。”

    秦非言却在秦荣方耳边低语一句,“要不要抱重孙,看您的了,反正除了夏浅,我谁也不要。”

    秦荣方一愣,然后心里狂喜。

    。。。

    翌日,夏浅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秦非言,秦非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咧着嘴对夏浅笑。

    夏浅看到秦非言吓得一缩,“ 你怎么在这里?”

    小娅伸手拍在秦非方的脸上,往后推去。

    “浅浅。”秦非言拉开了小娅的手,咧着嘴对着夏浅笑。

    被秦非言一句“浅浅”叫得夏浅马上哭了起来,抱住小娅不敢松手,抽噎着说,“姐,我错了,我 以后再也不惹他了。你让姐夫跟他说,叫他别找我报仇了。”

    秦非言愣住,小娅怀里的夏浅哭得伤心惊惶,他的笑僵在脸上,慢慢的垮下来,再也笑不起来。

    秦非言从兜里摸出一颗糖,走过去,递给夏浅,“冰蛋儿,别哭了,吃颗糖就开心了,是我不对,你看,桔子瓣瓣的,桔子味的。”

    夏浅茫然的看了一眼秦非言,“谁叫冰蛋儿?乡下人才会叫这么土的名字!”

    又看看递过来的糖,鄙视了一下,“天哪,你是有多土啊,这包装真次!一看就是便宜货。”

    秦非言心里一酸,他万般珍惜的东西,如今人家却嫌弃,是不是自己都执著得成习惯了?

    夏浅经历过辣椒的事件后,真不敢找秦非言麻烦了。

    她怕。

    从未被人那样报复过。

    一辈子怕是都不能忘记的了。

    秦非言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姑娘不理他,他又没有追姑娘的经验, 一天到晚的不管有多忙,必然跑去九号公馆讨好一下嫂子,想知道一点女孩的心态。

    这不去还好。

    一去之后,矛盾升级了

    “嫂嫂,你说,女孩儿喜欢什么东西,早上喜欢什么,中午喜欢什么,晚上喜欢什么?怎么做,女孩儿才不会讨厌你?”

    朵儿每天从舞蹈室回来,还要听秦非言唠叨,本来就烦。

    可偏偏秦非言说的又是这些。

    江钊怎么没问过她早上喜欢什么?中午喜欢什么?晚上喜欢什么?怎么从来不问问怎么做她才不会讨厌他?

    心里闷闷不乐,却还是把想法都告诉了非言,“非言,是这样的,女孩其实还是喜欢比较周到的男士,就是什么都能为她考虑那种,她做饭时候,你给她递根葱,洗碗的时候,给她递双手套,她就高兴了,虽然不一定做什么,但表示你体贴她,就足够了。”

    “哦,浪漫点啊,没事送点儿花,女孩子很少不喜欢花的,真的。哪怕一朵,如果她喜欢你,也是喜欢的。”

    秦非言叹了口气,“如果她讨厌我呢?”

    朵儿也知道秦非言的事,有些同情他,“要不然换一个人喜欢吧,浅浅都不记得你了。”

    “我为什么要换一个人喜欢?我记得她啊。”秦非言吃了两颗葡萄,摆了摆手,“算了,反正我就是吸引她注意就行了。”

    秦非言前脚走,朵儿后脚就找江钊麻烦了!

    “你为什么不送我花?每天送一朵!”

    “呃……花瓶里不是天天插着吗?再买不是挺麻烦的吗?”

    飞来的是一个两个三四个抱枕!

    。。

    秦非言追求女孩子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追不到就急得直挠墙。

    夏浅讨厌他,怕他。

    就是不理他。

    送花,请吃饭,送礼物,都没有用。

    是夜。

    秦非言又去找了秦荣方,闹脾气,“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老婆给我娶回来!”

    秦荣方这时候反倒不急了,刚一得知孙子喜欢女人的时候,心花那个怒啊,那个放啊,就差“嘭”的一声变成烟花往天上窜了。

    可现在天天瞧着孙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秦荣方心里倒是舒服了,他有一种报复的块感。

    你急啊你急啊,我就是不急。

    秦荣方一笔笔的描着他的山和水,林与鸟,蘸墨点彩,挥洒的都是他的处变不惊的处事风格。

    “爷爷!您不想抱重孙是吧?”

    秦荣方回一句,“不想抱。有钊钊和朵儿的孩子,我放心,钊钊生的孩子,一定聪明可爱,你看他跟朵朵长得都好,孩子肯定长得极漂亮。”

    秦非言被气吐血了,直跺脚 !

    “不管了是吧?好!反正您也管不了,就这样吧,等他们台里的人跟她好上了,我也好死了那份心,我反正是非她不可!”

    秦荣方淡淡一笑,“你反正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有什么非谁不可的,可以换。”

    秦非言早就看穿了秦荣方的心思,这个老狐狸,现在知道他不是同性恋后,就排挤他,报复他,事事针对他,这个老狐狸,就想看他着急,好,他就急给他看!“换什么换?那是我十五岁就订下来的未过门的媳妇,我凭什么换!”

    “非言啊,别急躁啊,万事都要心平气和,少了一个夏浅,地球还不转了吗?转的啊,我还不相信了,改天爷爷给你菜里下点药,你还不得抱着谁都像夏浅?我的重孙不就有着落了?”秦荣方用一种极严肃和教育式的口吻,说了一段不着调的话。

    秦非言退了一步,离着书案远了一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睨着正在作画的老爷子,“啧啧”好几声,阴险啊!谁还能比这个老狐狸阴险,居然想给他下…药?

    好啊,还好他在外面有窝,否则半夜床上被塞了个女人也不知道。

    “爷爷,您其实不该做些令晚辈不耻的事情。”

    老人家的眉和发,雪一样的白,他落笔挑眉,笔下生花,“哎,人家说老还小,老还小,返老还童,其实这个家,就我最小了,我做什么都应该被原谅,你看看你前些年干的事,哎,多么的令人不耻啊。”老爷子长叹一声,很是惆怅。

    秦非言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不停的跳动,跳动得抽起来了,“爷爷,您这是打击报复,我觉得这样有损您的威望。”

    “我要什么威望啊?我的威望已经被我孙子给我糟蹋光了,我还能有什么威望呢。”

    “您到底帮不帮我把夏浅娶过来!”

    “不帮,自己的老婆自己去娶,关我什么事?她要是被人拐跑了,是你太差,关我什么事?”

    秦非言再次吐血,晚安都没有说,转身径直出了门。

    这家里真是没法呆了!

    一点温暖也没有。

    爸爸妈妈从小就不管他和妹妹,现在爷爷也不管,他的终身大事都不管!

    这个家里简直没法呆了!

    秦非言一路的心里揣着小脾气,走过长廊,去往非语的住房。

    四下张望,空空荡荡的卧室,没人。

    卫生间也没人。

    一圈找下来,这个点非语不是该在功课吗?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直觉,秦非言往顶楼的小凉蓬走去。

    “逢生,逢生,不对的,你这样写不对。罗,你看,收笔一定要有力,你握笔的时候,手心要空起来,感觉里面可以放一个鸡蛋,不是用手臂的力量去拉动笔杆,你要用你的腕和指节的力量。”

    非语又把毛笔的位置在逢生的手里调整了一下,她软声细气的跟逢声说着话,小凉蓬里的灯,白亮亮的,清楚的照着少男少女的身影,男孩眉目清秀好看,女孩恬静温雅。

    一张石圆桌上,摆着墨纸砚,笔握在男孩的手里,非语的手搭在男孩的手上,耐心的教着。

    逢生写完一个字,看一眼非语。

    他的字越写越顺,非语便拍手叫好,“逢生,你真棒,写得真好,你才没学多久。我练毛笔字好多年了呢。”

    逢生看着非语,看到非语已经停了下来,半晌后,气氛冷凝尴尬,逢生脸上一热,有些害羞的低下头,继续写字。

    “逢 生,你会写字,把你家的地址写下来,好不好?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家。”

    雪白的纸上印下重重的一团墨,逢生的毛笔在瞬间不受控制的全压在纸上,笔尖尽数开叉。

    非语一怔,看着少年捏着笔杆的手,关节处在灯光下白得发青,“逢生?”

    逢生抬起笔,蘸了蘸墨,雪白的纸上,落下炭黑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水渍,“想赶我走?”

    “没有没有。”面对男孩无声却笔锋有力的质问,非语连忙摆手,今天她的头发用一根素筋扎在脑后,清美的脸宠露在外面,难掩惊慌,“逢生,我只是怕你想家,你会想爸爸,想妈妈,或许你还有爷爷,逢生,我没有赶你走,可是在我们家,我作不了主,你天天在我们家当下人,又不能跟我去上学,实在太苦 ,你如果回去,会生活得更轻松,你应该去上学。”

    非语低下头,她的肩膀轻轻的有些抖,再抬起脸来,望向男孩的时候,眼睛上挂着莹透的水珠,“我今天有跟爷爷说让你去上学,可爷爷不同意,逢生,你应该去上学,读大学,考研,还有更多,你这么聪明。”

    柔软的笔尖,却能写出笔锋如刀斧大阔之后的劲道,“你嫌弃我没上大学。”

    “没有!” 非语一脚跺下!这一跺,把睫毛上沾着的着水珠,整颗的抖落了下来,“逢生!你怎么这样看我!”

    “我没有家,你让我去哪里?”

    非语咬着唇,“我以后不说这些了……”

    秦非言拍了拍手,非语吓得一惊,倒是逢生镇定得多,秦非言走过去,斜着身子瞄了一眼石桌上的字迹,巴掌拍得更响了,他笑道,“逢生啊,我妹妹这个老师还不错吧?你的字,进步很大啊。”

    逢生望着秦非言,又看了看非语才笑了笑,点点头。

    非语想要把桌面上的笔墨字迹藏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秦非言早就已经看完了。

    看着自己妹妹梨花带雨,旁边这个漂亮的男孩倒是淡定得多,蓦地想起一个人,席恩佑?

    也不像,逢生虽然也如恩佑一般长得漂亮,可是恩佑给人的感觉无害纯良,很懂礼貌,比他大的,都礼貌的叫哥,笑起来,跟春天来了似的。

    逢生的性子倒是冷得多,不说话,很少笑,看着年纪小小,字迹和问话间,都透着一股子霸道。非扫和娅不。

    为什么赖在秦家不肯走?

    秦非言拿出兜里的手帕,给非语摁了摁眼睛,把泪渍给她擦了,温柔带着宠溺的训斥,“非语啊,你不知道要早点睡觉吗?爷爷还说这几年得把规矩给你做下来,省得你到时候嫁进裴家的时候,乱来,不好管,做人家家里的媳妇,哪有当大小姐这么自在?”

    非语看了一眼逢生,回过头到瞪着秦非言,“哥!”急得脸涨得通红。

    秦非言余光过 ( 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 http://www.xshubao22.com/3/32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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