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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然的视线定在那匍匐在地的青年男子身上,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奴才!她现在要治丞相的罪倒成了她的不是了!丞相为国操劳,累得在接公主的路上睡着了,她怎么能因冲撞她的这一点“小事”就治忧国忧民的朝廷栋梁的罪?非但如此,便是连这个奴才也动不得,如此忠心为主的奴才,她今天要是治他的罪便是在天下人的面前成全了他。
子然气得脸色发白,拳头握紧又松开,脸上怒极反笑,语气是刻意压制的轻柔,“右相为国事操劳辛苦了,本宫回京这点小事怎得能劳公务繁忙的右相大人亲自来接?”
那金粉紫罗兰的轿帘掀开,妖孽丞相好整以暇地坐在软榻上,哪有半分倦怠之意?他看上去可是神清气爽之极,一身大红锦衣流水般铺在暗金色的兔毛软垫上,如深秋铺满黄叶的树林中那一抹火焰般的枫红,妖艳而夺目。
四目相对,深邃如夜空般的黑眸泛上了一抹讥诮。子然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微臣参见公主!”妖孽丞相从轿内走出来,对子然弯腰一揖,那颀长的身形似蕴藏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一般,强大的气势对人造成了一种逼迫,谁敢受他这一拜?
子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妖孽丞相直起腰,冰冷而犀利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嘲讽,他对她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现在所有人都匍匐在地,只有两人站着,当妖孽丞相站直身体,那种压力的感觉突然小了很多,子然现在蓦地醒悟过来,她刚刚感觉到的压力是他笼罩周身的罡气,强大的压力逼迫她不能受他这一礼。
“公主此次剿匪立了大功,皇上亲命微臣前来迎接公主,不想叫这奴才给耽误了,青鸾,你平时对本相倒也忠心,但此次误了迎接公主的大事,却是万死难辞其咎,本相也绕你不得,回去自领一百杖吧。”
人群响起倒抽一口气的声音,衙门乱棍打死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也只需要八十杖,而一百杖还能有命活么?只怕骨头也能打碎。
可怜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儿,竟然为了主子能多睡一会儿而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子然冷冷地看着他,好,不愧是丞相!你够毒,她都不追究了他却不肯放过她。今天青鸾若是死了,那么人们将记得他是因为耽误了迎接公主而被处死的,公主在她荒淫无道的名声之外又会再添上残暴的一笔。
“倒是可惜了这么忠心耿耿的一个人儿……”子然似极惋惜地轻叹一声,并不向妖孽丞相为那奴才求情,施施然坐回了马车。
而这一句话却是四两拔千斤,轻易地便将自己撇了个干净。
这个时代的家主有绝对的权利处置自己府上的家奴,她刚刚若为那奴才求情,就凭那妖孽丞相的性情,十有**不会应,但她刚刚说了那句话,他要再处死青鸾,可就是白白牺牲一颗棋子了,他自然不会那么干。
更何况他也并不一定就是要处死这个家奴,他只是随时随地不忘给她找麻烦罢了。
※
两个昏昏欲睡的小宫女提着宫灯守在门口,头一点一点地小鸡啄米似的,其中一个小宫女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抹明黄的衣角,吓得瞌睡虫立即跑了个精光,另一个小宫女也在此时反应过来,两人慌忙欲跪下行礼,却被对方制止了。
明黄的身影跨入御书房,锦靴踩在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白玉底镶黄金的莲花烛台上,两支粗短的红烛正散发着柔和明亮的光芒,一身大红锦衣的少女趴在书桌上,纤长的睫毛在她两颊投下完美的扇形阴影,一只纤细白晰的手上还握着她自制的鹅毛笔,书案上是已经写了数十页的计划书,而在她的身边,堆放着各种资料书,许多都是翻到一半压在那里。
小家伙这趟出行似乎收获不小,回来后竟然对政事感起兴趣来,这小脑袋里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虽然他对她的那些理论并不完全认同,但还是全力支持,这个国家终究要交到她手上。
就像她小时候他牵着她走路一般,现在他将牵着她的手走入政坛,有他的指导和她的聪明,相信不会让他失望的。
轻轻伸手将鹅毛笔从她手中抽出,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这床是为他平时小憩准备的,脱去她脚上的靴子,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他的动作极轻柔,丝毫没有惊动到她。
坐在这个位子的都是孤家寡人,而他至少还拥有她,低下头,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或许,他应该感谢那个女人,让他还能在这个世界上与他唯一的血脉能够骨肉相连。
从御书房出来,闻乐早已在外面等侯多时,“皇上,早朝时间到了。”
元宪点点头,转过身对两个宫女吩咐道:“好好守着,不得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公主。”
“是,奴婢遵命。”两个小宫女现在早已经没有瞌睡了,赶紧诚惶诚恐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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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东方太子
子然被一团柔软温暖的东西压着,有些闯不过气来,有什么光滑柔嫩的东西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像一尾调皮的小鱼儿般逗弄得她痒痒的。
子然的意识慢慢清醒,掀开沉重的眼皮,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在她的视野中由模糊渐至清晰,而那滑滑的调皮小鱼儿正是小正太的不甘寂寞的小手在搔扰她,见她睁开眼睛,小手倏地缩了回去,板着的小脸上丝毫没有做坏事被抓住的尴尬,冰冷的黑眸冷傲地盯着她。
粉雕玉琢的八岁孩童就像一个高傲而冰冷的小王子,坚冰封冻了孩童的天真,然而这并不防碍他是一个孩子的事实,子然将怀中可爱的小家伙往前一拉,在他迷人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好久不见!”
“女人,你为什么不回家?”小正太如玉雕琢的小脸上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小手挥开了子然的脸,淡漠的语气带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你想我了么?”子然突然觉得逗弄这个别扭的小孩很好玩,两只手穿过小正太的腋下半抱着他,不让他挣脱。
“鬼才想你。”小正太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乌亮的黑眸闪烁得像天上的星,端的耀眼而魅惑,子然微微一愣,这小家伙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勾人的天赋,长大了还不知将是怎样的妖孽!是怎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小正太的身份肯定非同寻常,这通身的气度,与生俱来的尊贵,不同于这个年龄孩子的成熟,莫不说明了他有着异于常人的绝顶教养。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子然伸手捏了一下他迷人的小脸蛋,十分好心情地笑着问道。
子然感觉到怀中的小正太身子一僵,俊俏的小脸缓慢地抬起,与她的脸相距不到三公分,冰冷的黑眸带了几分审视地盯着她。
子然与他对视,脸上表情平静,如果她够理智,那么就不应该问出这句话,但小孩子通常会降低人的警戒心,而且她直觉凭这小子的聪明只怕早已经察觉了她与以前的不同,那么她现在开口问不过是让他把怀疑的事变成确定了。
晶亮的黑眸微微一闪,小正太的俊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带了几分邪恶,“女人,我是你夫君,我的名字叫东方璃,记住不要再忘记了。”
子然一时没回过神来,小正太脸上的邪恶微笑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抱的不是一个八岁孩童,而是一只小恶魔!还有,他刚说什么?他是她的夫君?
东方璃看着子然呆愣的模样,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女人,你是我的!”
总有一天他会将那些男人全部赶出去,这天下和女人都是他的。
那柔软的唇如蜜一般印在她的脸上,像是一股电流流过,麻麻的,子然被自己的感觉吓住了,她喜欢小孩,但没有恋童癖,为什么一个小孩的吻会让她产生触电的感觉?
子然一惊之下便将手上的“东西”给扔了出去,东方璃猝不及防,身体直直地飞向门口,他正欲在空中来个翻身,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明黄和大红的身影相携而来,便闭上了眼睛直直撞过去,他甚至稍稍移了个方向。
正商谈着南方震灾之事的君臣二人刚走到御书房门口,便见一物直向皇上飞过来,妖孽丞相赶紧上前一步挡在皇上前面,只听得“咚”地一声,一颗铁头撞在他的胸前,若非他调动了真气护体,非被撞断几根肋骨不可。
东方璃感觉自己简直是撞在一堵铁墙上,这该死的妖孽身体是铜墙铁壁打造的么?疼死他了!
刚从床上站起来的子然也张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以为这一下至少将妖孽丞相撞退几步,没曾想他竟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而空气却发生了强列的碰撞,扩散的罡气震得御书房厚重的大门都晃了几晃。
然后那个飞出去的小身影哀嚎一声,抓着丞相的衣襟滑了下来,没有撞伤他,衣服也要撕一片下来。
预期中清脆悦耳的裂帛声并没有响起,妖孽丞相那如火焰一般红的锦袍竟是是天蚕丝制成,刀枪不入,更不要说手去撕了,而这天下间也只有这妖孽丞相才会将这珍贵无比的天蚕丝随意当外袍穿了!
“怎么,东方太子被公主扔出来了么?就凭你这小身板,她是看不上眼的,还是长大几年再来吧。”妖孽丞相抬手弹了弹外袍上看不见的灰尘,讥讽地道,也不管人家的老爹正站在他身后就恶语出口。
元宪俊眉一蹙,想到宁儿府上十二个夫君,确实多了些,除了他这个父皇,天下男人只怕都会对她不齿吧,右相年轻气盛,接受不了也是在所难免,说两句也便由他了。
东方太子?子然看着小正太冰冷的脸,突然想起东方不正是齐国的国姓么?这么说小正太是齐国太子?一国太子成为她的夫君恐怕就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了。
子然对她的夫君们的了解还是从两个小宫女那儿得来的,她除了知道他们的名字之外,其他几乎一无所知,现在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她的这些夫君们,她自到异世之后每天刺杀跟家常便饭一样,说不定跟她这些夫君也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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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东方璃不去理对他暗语讽刺的妖孽丞相,转过头对上子然若有所思的眼神,冰冷的黑眸微眯,莫不是真如妖孽丞相所说她嫌他小?
“宁儿,过来。”如寒冰般的语气带了几分命令的意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心爱宝贝般的维护。
子然被这一声温柔而冰冷的宁儿给震了一下,那霸道的占有语气根本就不像是出自一个孩子的口,他是在以一个夫君的身份命令她。
“璃儿,捽到没有?”子然眼眸一转,脸上已是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快步走过去,在小正太身前蹲下来,将他全身上下审视了一翻,用手摸了摸他的头,“疼吗?都是我不好,没控制好力道,你先回去我下次再陪你玩好不好?等过几天忙完了我就回来。”
这个女人把他当小孩子哄吗?不过她的手好温柔,有一种让人眷恋的温暖……
隐在一棵大树上的暗卫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这是他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子吗?他是不是眼睛花了?竟然有人敢摸他的头,而他竟然没有生气?甚至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正在他惊得差点从树上栽下来之际,脑子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孩童声音:“你要是暴露了本宫就把你扔进蛇窖……”
暗卫吓得一凛,一想到蛇窖密密麻麻的蛇他就觉得全身发寒,赶紧收敛心神,在场除了皇上和妖孽丞相外,附近起码还有数十个高手,气息稍一外泄就会被察觉。
东方璃见得到了她的回应,虽然是敷衍的成份居多,也足够了,“恩,早点回来。”
子然觉得聪明的小孩就是好,轻易就能明白她的意思,看他这么配合,一时高兴又在他的小脸上吃了一下嫩豆腐。
子然的唇刚离开他稚嫩的小脸,一双小手便捧住了她的脸,眼前的小脸倏地放大,一个异常柔软而甜蜜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两张同样柔软甜蜜的唇紧紧相贴,然后轻轻分开,东方璃无视少女惊愣的目光,转身潇洒地离开。
子然摸上自己的唇,天哪,她被一个小正太给强吻了!
元宪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看来齐太子很喜欢他的宝贝女儿,这倒是一件好事,对天元圣国十分有利。
“公主殿下还真是饥不择食,连八岁孩童也不放过!”妖孽丞相撇了一眼少女红润甜美的唇,冷冷地讥嘲道。
子然站起来,反正只要找到机会他就会讥讽她,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她施施然走到他的面前,“丞相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妖孽丞相如寒星般的黑眸冰冷地注视着她,性感优美的薄唇讥诮地上扬,“你还真看得起自己。”
子然一怒,蓦地出手一掌击在他的胸口,速度快如闪电,然而妖孽丞相反应却比闪电更快,身形一闪,以不可思议的敏捷避开了这一掌,如此近距离的一掌,掌风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扫到,“碰”地一声,他身后的一个大花瓶碎裂了开来,碎片四散飞溅洒落了一地。
“宁儿!别闹了,丞相过来是有要事相商。”子然待要再出手,一个温润磁性的声音阻止了她。
“那你们谈吧,我出去了。”子然一甩云袖,转身就要往外走。
“好了宝贝,别气了,你昨天的提议今日在朝堂之上已公布……”元宪说到这里便停下了,似乎在等子然开口问。
子然转过身,“结果如何?有人反对?”
无论什么样的新政实施起来都会遇到阻力,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因循守旧的人,他们喜欢一成不变,最喜欢搬出老祖宗说事:这事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更何况其中还有利益牵扯,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人们都会拼尽全力维护。
虽然这次只是将秋试提前几个月,以及将参与秋试的考生名额放宽,考试题目不同与历来的八股文,但那些老夫子定然会全力反对:历来都是那样选拔人才的,为什么要改变?反是和祖宗规矩相违背的,都坚决反对。
这些老古董,子然也没打算用道理说服他们,只要父皇下旨,他们再怎么反对也没有用,在这个世界上,皇权凌驾于一切规矩之上。
“是有人反对,不过只要宁儿提出来的,父皇一定全力支持。”元宪看着少女已忘了先前的不快,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朝堂之事上面,眼中闪过一抹得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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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曼陀罗
明亮而温暖的烛光下,子然一身大红锦衣端坐在于书案前,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这上面记载了她十二个夫君的档案。
纤细莹白的手指轻轻翻过发黄的纸页,灯光下如玉的脸庞带了几分凝重。这份档案并不完全,许多都是空白,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长宁公主掳来的,但却有两人例外,一个是天下第一花花公子无双公子,他是公主三年前外出在江南遇上的,自称对公主一见钟情,强烈要求当公主的夫君,长宁公主无可无不可地将他带了回来。
还有一个是至今未出现的香雪尘,人称雪尘公子,两年前来到公主府自称要做公主的夫君,公主见他长相极其俊美,便收入了府中。这位雪尘公子甚少呆在京城,一年之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外游历。
看来长宁公主并不限制她的夫君们的自由,子然不知为何他们不离开,她明显感觉到他们对她的厌恶,排除心甘情愿这一条,那么便是有把柄在长宁手上了?
想起地宫中少年愤怒仇恨的目光,他是唯一一个被公主囚禁起来的夫君,公主为什么囚禁他,是否和他的身份——南煜国主有关?
合上手中的资料,子然陷入了沉思,太过于专注想事情的她没有注意到窗外正有一双漆黑的眸子正注视着她。
※
“公主,璇晔公子求见。”小太监的声音在门口尖细地响起。
子然一震,蓦地抬起了头,望向门口,只见一白衣胜雪的俊美公子坐在轮椅上,如星的黑眸宁静而幽深地望着她。
轮椅缓缓地驶了进来,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他的手平放在膝盖上,子然注意到他的手指无力地下垂着。
“公主,这么晚了还不睡?想必饿了吧。这是蓝月做的莲蓉松露糕,公主平素最是爱吃,璇晔特意送来,慰劳一下公主。”那张妖冶的脸洗尽铅华,浓妆艳抹不复见,露出了极其俊美的本来面目,如一朵盛开在夏日荷潭中的白莲,天生艳骨不是洗去妆容就能抹杀的。
俊美的男子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几分妖异,几分邪气,在这烛光大盛的殿堂中,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他就像一朵有毒的曼陀罗花,缓缓地靠近……
在他身后推车的清秀少年提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过来,少年打开盒盖,一阵带着甜腻气息的食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子然咽了一下口水,现在才觉得饿得胃疼,她一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没人提醒她她是不记得自己吃饭的。
但子然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那盒看上去极具诱惑力的莲蓉松露饼上,她的目光落在男子的腿上,白色的锦袍下,一双绣着金丝祥云的靴子踩在铺着软毛毯的垫子上。
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他的手脚筋脉俱断,手无力地垂着,想必那双脚也……子然突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一种内疚的情绪搅住了她,当初事情并没有调查清楚,她就对他下了重手,如果事情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那么……她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良心?
少女内疚而错愕的模样落入幽深的黑眸中,在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地溅起了一丝火花,不同于以前做作的娇嗲,男子本来的声线十分动人,“公主……可是不想见到璇晔?”
“我……没有。”子然不自禁地开口道,回来六七天了,她一直忙于政务,其实心理有惦记他的伤势,只是她不敢去面对。
璇晔微微一笑,张开双臂,而他的双手却无力地下垂着,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子然心里受到一种说不出的震动,看着男子美丽而勾人的笑容,看着他那诡异的手势,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
米黄色的小锦靴停在轮椅前,少女缓缓抬起手,想碰触那软绵绵垂下的手,然而她的手才刚抬起,整个人已经一阵天旋地转,两条铁臂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男子的唇火热地迎上来,带着灼烧般的热力覆上她的,他的吻强势霸道,肆虐而疯狂,似欲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一般。
子然任由他发泄般地狠狠吻她,感受他的吻由怒渐渐转为欲,她情不自禁地轻柔地回吻他,安抚他暴燥失控的情绪。
璇晔微微顿了一下,愈发缠紧了她,不能用手抱她,便用手臂箍紧她,仿佛想要将她揉进胸腔里去。
直到子然快要窒息时他才放开她。
“你在内疚?”他想抬起她的下巴,手却只能无力地垂着,他颓然地放下,将脸紧紧地贴着她的,轻轻地摩挲。
“璇晔……”子然仰起长长的睫毛,眼中有些湿润,眨了眨眼,避开他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她感觉到他一震,轻轻地摸挲着他的手,他的手依旧十分光滑,有着绝佳的触感,子然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后一个一个地吻过去。
她的吻柔柔的,软软的,像三月的雨,带着温润的濡湿,让人的骨头都要酥麻……从指尖传来的感受,让他震惊地停住了动作,他感觉到了!自他醒来后,这双手就没有任何感觉,然而现在他却能感觉到她的唇有多甜美,虽然他还是不能动,然而已经恢复了知觉就说明了它在向好的方向转变,也许有一天能完全恢复……
捧着一只烤鸡的少年站在外面,看着房中那一对甜蜜依偎的男女,黑眸闪了一下,又看了下手上从御膳房偷来的烤鸡,烤鸡还是热的,香气扑鼻,他撕下一只鸡腿自己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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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蓝昭二皇子
“宁儿……”璇晔抬手,欲轻抚她的脸,却软软地垂在她的脸侧,子然抬起头,看着眼前卸去了妆容的俊美男子,她真的想直接问他为什么,那天晚上是他对她下的手么?然而她问不出口,只能深深地看着他,仿佛要从他那双极漂亮的黑眸一直望进灵魂深处。
虽是卸去了妆容,却难掩他风情万种,仿如蒙尘的明珠,拭去尘埃后更加明亮璀灿,那种由内而外绽放的光华再也挡不住。
“公主早些歇息,璇晔先回府了。”璇晔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臂,子然从他腿上离开,站在一旁。
蓝月推着轮椅轱辘轱辘地往外走,少年的背影挺直,轮椅上的白衣男子黑发如墨,子然的心仿佛被什么搅住了。
“璇晔——”
轱辘声停止。
“以后不用特意送点心过来。”子然的声音微低而软,温暖明亮的烛光中,星眸黑如点漆,泛着莹莹的水光。
“……是璇晔想见公主。”清浅的男音淡淡地飘来,随即轱辘声再次响起,少年推着轮椅消失在门口。
子然伸出纤细莹白的手指,拈起一块莲蓉松露糕,轻轻嗅了一下,很香,小小咬了一口,一点点品尝,那淡淡的甜香在唇齿间化开,一丝丝甜蜜从口中一直传到了心里。
然而在甜蜜之外,却又有种飘忽的感觉,就像门外夜色下的宫灯,伴着渐渐远去的轱辘声,随风摇拽无处着陆。
※
紫兰苑
淡青色底绣翠竹的窗纱随风飘扬,流金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精致的壁画,不同于一个月前的粉红妖艳,整个房间在精致华丽中透出一种古朴大气。
一袭白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他的面前跪着一名宫装少女,少女约十七八岁,长相十分俊俏,秀气的眉让人感觉这应是一名温顺的女子,然而那幽黑深邃的眸却带了几分锐气。
“二殿下,是谁把您弄成这样的?是不是那个妖女?我要去杀了她!”少女悲愤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双手握成了拳头,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红菱,不得轻举妄动。”男子淡淡的声音含了几分警告。
“是,二殿下。”红菱拳头握得发白,心中的愤怒得无以复加,却不能违抗殿下的命令。
“起来吧,母妃的情况如何?”
“禀殿下,柔妃娘娘只是思念殿下,身体一直不太好,病情时轻时重,红菱启程时,娘娘身体略有好转,这件貂皮大衣是娘娘亲手缝制,用的都是皇上三年来猎杀的紫貂。”红菱呈上一个红缎包裹,看着二殿下略微失神的表情,方想起殿下的手已经不能动,慌忙将包裹打开,一件华美的紫色貂皮大衣便呈现在眼前。
站在璇晔身旁的红芸不由得叹道,“娘娘也真是的,天元圣国又不比蓝昭那么冷,这貂皮大衣在这里都派不上什么用场。”
“虽说天元圣国不比我们蓝昭常年冰雪覆盖,但到底也还是有两三个月冬天的,何况这是娘娘的心意,娘娘思念殿下,能亲手为殿下缝制衣服,心里也是安慰的。”红袖轻叹一声,娘娘若知殿下如今的境地,只怕不知要心疼成什么样了。
璇晔注视着摊开在他膝上的貂皮大衣,光滑亮泽的紫色貂毛无一丝杂色,看起来仿佛是用一整张貂皮做的,看不出来一丝缝合的痕迹,母妃的手艺依旧那么好,抬起自己软绵绵下垂的手,黑眸微微一暗。
“收起来吧,蓝月,送我去幽然居。”
“二殿下,项公子说了每十日针灸一次即可,这才刚过五日……”蓝月惊了一下,当他看见璇晔平静而幽深的黑眸不由得闭了嘴,乖乖地上前推轮椅。
※
轮椅驶进了幽然居,两个小药僮见了来人有些诧异,一个忙去内院禀告,一个将二人迎进了屋。
不一会儿,一身玄衣的男子拿着一束草药走了进来,目光淡淡地扫了轮椅上的俊美男子一眼,将跟在他脚边转的灰灰踢远一些,拿出一个干净的木碗,药草在他的掌心化为粉末落进碗中,一股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
“何事?”
“以后每五天帮我针灸一次。”
“你根本不需要这么频繁地针灸,循序渐进便好。”项钰头也不抬地配着他的药,他不怕疼他还想省着点药,这些药材栽培起来可不是容易的。
“十朵冰山雪莲,二十颗千年灵芝,三十根千年人参。”清浅的声音悠然宁静,却是十足诱惑。
两个小药僮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十朵冰山雪莲……二十颗千年灵芝……三十根千年人参……天哪,这是什么概念?一朵冰山雪莲都万金难求,何况还是十朵!还有千年灵芝和千年人参都是药中圣品,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没想到璇晔公子一开口就是这么大的手笔,任何一个医者都难以拒绝。
“成交。”项钰身形一顿,“若儿,去烧药汤,比照上次的就行。”
“是……是!”若儿合上张大的嘴巴,赶紧跑去后院烧药汤了。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药汤终于烧好,两个小药僮将药汤抬进房,倒入药桶中,浓郁而辛辣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漫,蓝月伺候着璇晔脱下了衣物,将他抱入桶中,他的手刚碰到水,便痛得一缩,而殿下整个人都泡在里面,平静的面色却看不出丝毫的痛苦,只是苍白了不少,而额迹也渐渐渗出密密麻麻细小的汗珠。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那张俊美而妖冶的脸在氤氲的热气中由苍白便成了通红,额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滴在乌黑的药汤中,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药桶下面放着一个火盆,红红的炉火燃烧着,上面隔着一层窖土,以保证能给桶中持续不断地加热,又不会把木桶给烧穿了。
两个时辰后,项钰才命人将璇晔从药桶中捞出来,平放在床上,将银针在火上烤了一下,插入璇晔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从头至脚将美男插成了一个刺猬。
当银针插入手上的合谷穴时,男子的黑眸倏地一暗,愣愣地看着那没有丝毫感觉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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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第一首富
子然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入天牢,冰冷的铁锈气息混合着一股霉味充斥在空气中,斑驳的铁窗在阴暗中透出一股森冷的寒意。
子然停步在一间牢门前,看着缩在一角穿着囚服的男子,他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在额前垂下几缕,白色的囚衣染上了血迹和灰尘,胸前绣着一个大大的囚字,手脚都被套上了铁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再也看不出当日在黑风寨上的光鲜气派。
“大胆逆贼,见了公主还不下跪!”三十多岁的中年狱头一声怒喝,那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男子这才抬起头不经意般瞥了门口站着的的一大堆人一眼,那双凌厉而锐气的眼睛此时带了几分颓丧,如一汪死水般激不起一丝波澜。
“罪臣叩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男子拖着沉重的镣铐跪下,整个身子匍匐在脏污的地上。
“罪臣?你有何罪?”清脆婉转的声音带了一丝玩味,却隐隐地透着一股铁锈般的冰冷。
“罪臣围剿黑风寨时没有认出公主,竟差点误伤公主,罪臣罪该万死!”男子的头磕在地上,梆梆地响。
“哦?”子然看着那人匍匐下去的身影,男子凌乱乌黑的发一直垂到了地上,淡淡地问道,“你知道本公主在黑风寨吗?”
“罪臣该死,没有事先打探清楚,不知公主在黑风寨。”男子不停地磕头,额上已渗出了丝丝鲜血。
“你叫什么名字?”子然的声音很轻,很淡,很温和,不含一丝怒气,似对自己差点被谋杀丝毫不介意。
陪来的众人和跪在地上的男子都是一愣,不明白这位臭名远扬的公主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然而公主问话他自然是不能不答的,男子赶紧回道,“回公主,罪臣名叫张元祥。”
“不知者无罪。”子然轻轻一笑,语气不无嘉奖,“张公子剿匪有功,是我天元圣国的头号功臣,怎能这般随意抓起来呢?何况本宫也没受伤,便放了吧。”
众人闻言齐齐变色,尤其是刑部侍郎李云奇,一张脸立即就黑了,公主今日前来问审问结果,得知未有进展,便提出要亲自进牢房来看下,他还以为公主要亲自审问,没想到公主一开口就要放人,这张元祥涉嫌谋杀一国储君,此等重罪怎能说放就放?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他要如何承担?
“公主,此人不能随便放……”
“开门。”清脆悦耳的声音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狱头急忙取出钥匙打开了牢门,将张元祥手上脚上的铁链取下来,张元祥愣愣地看着自己突然轻松了的手脚,然后将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门外那高贵华丽的身影,他从进来后根本就没指望活着出去,连日来的严刑逼供让他身心疲惫,他这是出现幻觉了么?
※
“公主,为何要将此人放走?”李云奇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踉跄身影,蹙眉不解地问。
“他拒不承认,难道你们要屈打成招?剿匪的功臣怎能受如此待遇呢?岂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么?”子然淡淡地一笑,看着那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反正他也活不过今晚,不要用他的血污了刑部大牢。
傍晚时分,子然正在奋笔疾书,小太监在门口传傅玉书求见。
“让他进来。”
一个极轻的脚步声响起,一身青色长衫的青年公子挑帘而入,长相斯文俊秀,一双狐狸眼使他看上去带了几分狡诈。
“玉书见过公主。”傅玉书弯腰一礼。
“不必多礼。”子然抬起头,见狐狸男的样子便知道结果出来了,“谁下的手?”
“公主果真英明,张元祥非是他杀,而是服毒自杀了。”
“自杀?”子然微一沉吟,便明白了,张元祥这是怕暴露幕后黑手,所以选择了自杀,让他们无从查起。
果真无从查起么?大雁飞过天空也可能会落下一两片鸟毛,“就从张元祥查起,将与他来往的所有人以及他的祖宗八代都给本宫查个一清二楚。”少女的声音清冷而凛冽,带了几分萧杀。
“是,臣一定不辱使命。”傅玉书说完便告退。
“等等。”子然开口叫住了他。
傅玉书停住脚步。
“还有右相和君无涯,以及……无双公子。”子然转动着手上未浸墨汁的毛笔,想起那个如罂栗一般的男子,他便是无双公子么?她的夫君?那么为何装作不认识她?是此无双公子非彼无双公子,还是他压根就在试探她?
如果是后者……那么她已将自己置于了非常危险的境地。
“公主,洛公子来了。”小太临尖细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绪,子然将手上纯属拿来玩的毛笔放进玉质的笔筒,眼晶一亮,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从她眼底闪过。
“让他进来。”她的语气轻快了许多。
“洛云见过公主。”一阵淡淡的冷梅香袭来,那人犹似寒枝压雪的红梅,冷冽而傲然,清丽不可方物。
PS:(偶又失言了……顶着锅盖爬走……)
55 摇钱树
“夫君不必多礼,数日不见,夫君可有想宁儿?”子然笑咪咪地站起来,就像看见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眼前这个清冷美丽的人儿可是一棵最具价值的摇钱树,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儿竟是天元圣国第一首富!不只如此,他还是整个大陆的黄金家族--上官族的少主,富可敌国不足以形容他们家的财大气粗,准确地说,这个黄金家族掌握了整个大陆的经济命脉。
这么棵金光闪闪的摇钱树放在自己身边,她想不高兴都不行,好像洛云的就是她的一样。虽然目前还不是,但是她只要伸伸手,挪一点过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洛云看着那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少女,眼中光芒微微一闪,暗自留了心,脸上却不动声色,“公主数日不回府,想必并不想见洛云?”
子然走到洛云面前,直视着他清冷的黑眸,扬起一抹明亮而妖冶的笑容,“宁儿若是不想夫君,怎会派人巴巴地去请夫君过来?”伸出纤纤玉臂,踮起脚尖,勾住洛云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娇嫩红唇,轻轻吻了一下洛云柔软而冰冷的唇就准备退开,然而腰上突然被一只铁臂箍紧,后脑勺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托着,那柔软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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