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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负开天功德,可以说是天生圣人,只要时机一到就自会成圣,也就是说三清啥都不要干的都能混的吃等着成圣。愁的自然是准提和女娲。准提愁个啥呢?其实他是心中郁闷,鸿钧点明他与接引的成圣是立大教,可是对别的人来说是简单的一件事偏偏对准提来说可不简单,只因为他那西方乃是苦寒之地,人烟稀少,尽皆不毛,立大教得有人啊,没人的大教叫什么大教呢,可是准提最缺少的就是人,看来当初鸿钧把他与接引送到西方也是大有深意的,当然鸿钧还是免不了被准提腹诽了一番。准提只能暗自把主意打到东方头上来,看来历史上准提无耻也是迫不得已的啊,不然谁会那么不要圣人面皮?
要说准提是有方向可是有力没处使那女娲就是连方向都没有。鸿钧之说了她成圣的关键是做一场大功德,可是功德是要做的啊,你不做功德是不会自己找上门的,可是这上哪去找这能让人成圣的大功德呢?虽然女人天生敏感的第六感让她觉得四师兄红莲道人似乎知道些什么,可人家总是讳莫如深,女娲在紫霄宫外把他拦下了却愣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只得暗自不爽的回府。
这些闲话暂且休提,却说杨清在紫霄宫外被女娲拦了下来询问一番,饶是杨清较劲脑汁外加装疯卖傻才勉强混过了关,要说杨清为什么要蒙混过关其实很简单,一则现在还不到遭人的时候,到时候就是女娲不来找他杨清都要自己找上门去分一份功德,可是现在说了时机不对那就是泄露天机说不定得遭天罚,杨清还不相信自己和老天的关系铁道了天罚不降的地步,所以不能冒这个险;二来这女娲对自己好似太过上心,总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知道似的,杨清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了,这样岂不是引人注意?更杨清的韬光养晦的低调为人不同啊!所以综上所述杨清就落荒而逃了。
杨清躺在七彩祥云上,看着蓝蓝的天空,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道:“这算不算高卧九重云呢?哈!”躺了一会儿,说实话,杨清的心还是有点兴奋,为啥?鸿钧分给了他圣位呀,鸿钧金口玉言还能有错?他是注定成圣的了,想前世杨清不过是一阎浮世人,整日蝇营狗苟,为生活奔波忙碌,还是勉强填饱肚皮,现在自己注定要成为三界至尊,混元无极太上教主,万劫不磨,永恒不灭,正所谓圣人之下尽皆蝼蚁,而现在自己也算是跳出来了,以后就不在是蝼蚁了,而自己以后的徒弟也算是有保障了,尽管自己不打算立教,但是徒弟总要收几个不是?杨清叹道:“成圣后就是无量量劫都不能灭了,无量量劫,四亿八千万量劫,每劫该五十六亿年,好长的时间呢,可是我的父母亲人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了,现在还没有人族呢,也许永远也见不到了,哎!”转念又想:“自己成了圣人当初答应盘古大哥的事就更有把握做成了。毕竟自己与盘古的善缘太大了,若不了解,日后应在三清和祖巫身上那还不得烦死?”
杨清想这想着,突然心生尘念,起身道:“反正现在又不忙回去,不如下洪荒走走,好几万年都,没下过洪荒了,说不定还能捞些什么宝贝,嘿嘿。”
杨清心中意淫一阵,落下云头。走吗,还是用两条腿的好。杨清没啥目的地,就那么东走走西看看,洪荒何其之大,杨清走了几十年还在一个角,一路上也见着了一些天材地宝,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杨清也看不上,就索性大方一些。留给后人让他们“废物利用”吧!
这一路上扬起感慨不少。记得上一次行走洪荒还是多少万年前了,时间如白驹过隙,修真无岁月呀,当初那些几万丈,几十万丈的高山都已经被历史的车轮碾成了齑粉,沧海桑田,什么也抗不住历史的侵蚀,物非人更非啊!杨清走着走着,感慨着,渐渐的眼角也有些湿润了,杨清暗骂:“***,这些关我什么事呀,我感慨个啥呀,咋还把自己整哭了呢!不行了,这种感动要不得,情绪反应太激烈,再这样下去老子的道心都要不稳了,得控制情绪。”
一路走来,美好的东西见过不少,但是丑恶的更多,见了做多的就是巫妖大战所残留的尸体,而且大多数都是血肉迷糊惨不忍睹,甚至有被撕裂的,残值断臂到处都是,内脏鲜血流了一地,阵阵恶臭另人作呕,都已经凝固了的黑色的血液让人心底直冒寒气,杨清所走过的地方凡是遇上这种情形都是念一声“无量天尊”然后放一把火将一切污秽烧掉,省的再恶心别人,但是由此可见巫妖之间的矛盾已经越来越大了,大战即将来临,天地之间的第一大劫啊,待得自己几位得了圣位的人成圣,鸿钧合身天道后巫妖量劫只怕就要到来了,只有两个字来说就是惨烈。
那巫妖二族现在气韵正旺乃天地间的宠儿,没谁现在去触这个霉头因此紫霄宫中那东皇太一才会如此嚣张,对鸿钧都敢撒泼,当然鸿钧也懒得理会他,毕竟不成圣终究是蝼蚁,帝俊、太一一身因果,大劫来时必化灰灰。
且说巫妖二族。那巫族乃是禀盘古血脉所生,以盘古为父神,不拜鸿钧,不参大道。当年盘古开天身殒身化万物,一身精血九成遇浊气化为十二祖巫,分别是
蓐收:全身金色鳞片,左耳穿一条金蛇,脚踏两条金龙,人面虎身,肩胛处生羽翼,西方金之祖巫。
句芒:全身青木颜色,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东方木之祖巫。
共工: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善操纵洪荒水势,北方水之祖巫。
祝融: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南方火之祖巫。
后土:人身蛇尾,背后有七只手,前面也有两手,握两条腾蛇,中央土之祖巫。
天吴:八人面,虎身十尾,风之祖巫。
玄冥:全身骨刺,巨兽,雨之祖巫。
强良:虎人身,拿两条黄蛇,雷之祖巫。
翕兹: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电之祖巫。
帝江: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六爪;善速度,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全身红鳞片,空间速度之祖巫。
烛九阴:人面蛇身,全身赤红,掌管日月运转,时间之祖巫。
奢比尸:人头兽身,耳戴两条青蛇,掌管天气,又称旱魃,天气之祖巫。
后来由衍生出许多大巫,如刑天、夸父、后羿、相柳、九凤等是其中的佼佼,而巫族由于有盘古开天功德因此现在气运悠长,正是兴盛的时候。
而妖族比起巫族也是不遑多让,妖族乃是盘古开天功德与地下浊气混合生成,多为羽毛禽兽之辈,被帝俊、太一这两只混沌金乌所收复,因此拜帝俊为妖皇,太一为东皇,又以鲲鹏为妖师,实乃亿万妖族之师也,妖族也是禀盘古遗泽,气运也自旺盛,其中妖圣入计蒙、英招、穷奇、陆吾、毕方、商羊、白泽等都是有数的高手,虽然妖族高手质量没有巫族高,但是胜在数量多,巫族繁衍十分困难,妖族却是总数庞大,两族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谁都压不倒谁,两族现在还未爆大战,但是小打小闹总是少了,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巫妖两族成了洪荒大地的肥料。巫妖两族正在为以后的大战坐准备,妖族在不周山集合大军,巫族也是将高手不断的往祖巫殿聚集,从此洪荒之中两大犯罪集团成立,好勇斗狠之辈都有了归宿,为以后的大规模械斗做准备。
杨清每次下洪荒总要去不周山吊唁一下大哥盘古,所以现在杨清就来到了,天柱也是妖族的大本营——不周山。当然对妖族,杨清是不怎么在意的,他又不去招惹妖族,何必跟一群注定要灰灰的家伙计较?
身为天柱的不周山还是老样子,还是那样高耸入云,展示它为洪荒最高峰的挺拔,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在它身上体现出来,身为盘古脊柱的它仍旧向世人显露着来自太古混沌的沧桑。
不周山上一个年轻的道人站在那里好似融入了周围一样,似乎从来就是应该站在那里一样。这个道人正是杨清,杨清手中拿着一根拐杖,正是鸿蒙果树的一个树枝经过玄黄鼎炼成的,杨清起名叫鸿蒙杖,也是工的法宝,杨清准备炼作证道法宝的。杨清看着不周山,死的缅怀,将这里的每一处花花草草都看在眼里,想到日后洪荒破碎,不周山倒,心中难免戚戚。
杨清站在那里不知道有多久,也许一百年,也许一千年,突然“咦”的一声,充满看惊异,杨清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原来他感到周围的灵气有一丝波动,尽管很细微,但杨清何许人也?这点波动也休想瞒的过他。
杨清惊奇之下顺着灵气的流动方向寻去,不多时寻的山之间,只见一只孔雀,外形还听漂亮,尾羽上有五根很特殊,放出白青黑红黄五色,那些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到孔雀身上。杨清见状一愣不知做何想,突然一笑道:“我还道是谁,原来是你个小东西在化形,待我助你一助。”言罢,伸手一点,灵气似乎是吃了大补药一般,扑哧扑哧汇聚起来,比刚才凝聚速度何止快十倍?只听得孔雀一声欢鸣,将灵气吸收,一阵五色光华闪烁,一个面目英俊的青年男子出现在原地,背后五色神光,男子见到杨清,忙拜道:“孔雀拜见道长,些道长相助之恩。”
杨清笑眯眯的道:“贫道乃是青丘山红莲道人,你可愿在我门下修行?”
孔雀一听大喜,尽管他自出生以来就没出过不周山,因此不知这红莲道人是何方神圣,但是从刚才杨清露的那一手就知道这道人道行深不可测,一定是洪荒中一大神通,只是自己孤陋寡闻,不知道罢了。当下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求老师赐名。”
“孔宣。”
原来这孔雀就是后世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异彩的孔宣,其背后五色神光五行之内无物不刷,封神之战中圣人之下全无敌手,最后还是准提道人亲自出手才将他降服,就是如此,准提自己还是被刷进了五色神光,真是一个又有实力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愣子,居然敢跟圣人叫板。不过后世的孔宣乃是一介散修,只是去过碧游宫听过通天教主讲道,然而现在拜在杨清门下,日后成就自是不可限量,而且还有圣人撑腰,当然更加牛了,其实也是杨清自己门下无人,就收了一个徒弟还是杨清宠爱过甚,不爱修炼,要是不收一个牛一点的弟子,日后难免别人嚼舌头说杨清不会教徒弟,杨清也是要面皮滴。杨清甚至邪恶的想着回去把孔宣雪藏起来,到封神时再放出来给他们捣捣乱,嘿嘿!
正得意间,只听得一个声音传来:“不知四师兄大驾光临,太一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第六章 收佳徒太一拦路 战东皇红莲非凡
话说自开天辟地以来,演化生灵无数,各有其类,然终有飞禽、走兽、鳞甲之分,蛇无头不行,因此又各有其领。飞禽以凤凰为长,走兽以麒麟为,鳞甲以苍龙为尊。凤凰生二子为孔雀、大鹏,皆为异兽也,善飞行,大鹏更是展翅一飞九万里,与鲲鹏速度相若,只在祖巫帝江之下。
这孔宣乃是天地之间第一只孔雀,只因天地初开之时三族大战,因此凤凰将孔雀蛋遗拉在不周山,这孔雀资质极好,洪荒少见,其背后五色神光乃是一点先天五行,不知怎的就长在他身上,后化为尾羽,杨清见其不凡,心生收徒之念,免的日后自己门下拿不出一个像样的弟子,忒也丢人。
正得意间却听得有人喊道:“不知师兄大驾光临太一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正是:收得佳徒正得意,太一却来起波澜。
杨清闻言微微一愕,心中暗骂太一多事,嘴上却道:“原来是东皇师弟,贫道有礼!贫道此番游历至此,不意遇着这只孔雀化形,见其资质上佳,怜其无人指点,故收为弟子,不想打扰了师弟清修,罪过罪过!”
太一笑道:“无妨,倒是要恭喜师兄收得佳徒了。”言罢,眼珠转了几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杨清嘿嘿干笑几声,沉吟一番道:“师弟若无其他事,贫道这就告辞了。”
太一忙道:“师兄莫急,你我师兄弟难得一见,何不叙上一叙?”
杨清答曰:“师弟盛情难却,本不应推辞,然我们中尚有俗务,不如改日再叙?”
太一沉吟:“这——”过了许久才道:“也罢,师兄既然有要事,本不该打扰,只是小弟尚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清皱眉道:“贤弟但说无妨。”
太一道:“既然如此,我就明言。想我妖族禀盘古师兄开天遗泽而生,族中高手无数,又有东皇钟,河图洛书这等先天大宝,本该为洪荒主角,不想那巫族不知天时,强自与我妖族相争,那巫族又生性暴虐,杀性一起则生灵涂炭,弟常念及此,心中忧虑,师兄既有,何不助小弟一臂之力,也是功德无量。”太一此言却是经过深思熟虑,他自负不凡,又掌东皇钟此等大宝,身为妖皇,但是在紫霄宫中鸿钧收徒没有他,分圣位也没他的份,心中一直不平,以为鸿钧不公,每自思量,那三清、接引、准提有鸿钧指明成圣关键,那也还罢了,女娲更是自己妖族中人,唯独这红莲道人,虽也自混沌中就在紫霄宫中听讲,然而一直不知其根底,开天后又为人低调,声明不显,难免为太一所鄙,但鸿钧分给杨清圣位却不给太一,使得一向自负的太一心中嫉恨,而鸿钧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杨清只一句话,不但不指名成圣关键,甚至一句提示也没有,更使得太一瞧不起杨清,更加以为鸿钧不公,但是太一那鸿钧没办法,只得将满腔怨恨转移到杨清身上,每念及此,太一都是妒火盈胸,怒不可遏,誓要落其面皮。此番太一出此言语料定杨清不会答应,那么自己就有借口与杨清做上一场,太一相信凭借自己的修为和东皇钟定可是杨清面皮不存,从而向鸿钧证明他给杨清圣位的错误。
果然,杨清闻言脸色一变,忙道:“师弟勿出此言,以师弟大才,区区巫族还不手到擒来,愚兄乃闲云野鹤,强自出手反误贤弟大事,何况那祖巫后土与我同在紫霄宫听讲,也有几分香火情,贫道却是抹不开脸。”同时心底暗骂:“***,这太一当老子是冤大头不成?要我掺和巫妖因果,嫌我死的不够快还是怎的?太一此言委实不当人子。”
太一心下暗喜,却面容一整,沉声道:“师兄还请三思。”
杨清一挥衣袖道:“此事休要再提。”
太一面色大变厉声道:“师兄莫非看不起我太一?”
杨清正色道:“此话怎讲?”
太一喝道:“我好言相劝,以礼相请,你却断然回绝,损我面皮,我叫你一声师兄那是看得起你,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定要落你面皮。”言罢。冷哼一声,一振东皇钟,“铛”的一声响,之见一道黄色波纹从东皇钟之中溢出,朝杨清涌来。
杨清却是早有防备,原来杨清自太一出言相邀时起,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知太一对自己不怀好意,因此一直防备着,果然太一一言不合就立刻动手,杨清忙伸手一指早就惊呆了的孔宣,孔宣化为一个三寸大小的小人站在杨清肩头,却是有意借此让孔宣见识见识自己的实力。又一推头上竹冠,登时胸中五气溢出在头顶结成半亩大小庆云,白浪翻腾,升起三朵硕大的青莲,左边一朵青莲上浮着一把紫气腾腾的尺子,正是量天尺,右边青莲上浮着一方大印,有九龙腾飞,乃是一次杨清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法宝,正是先天灵宝,人皇大印崆峒印,中间一朵青莲上有一万丈巨鼎,玄黄之气道道垂下,将杨清护在其中,正是玄黄鼎,杨清祭出了这几样大家都知道的法宝,至于压箱底的货色就太一还没资格逼他动用。
孔宣站在杨清肩膀上,见东皇钟音波袭来,感到其中恐怖的法力,忙闭上眼,心道:“只此一下,我就必然没了活路。”良久孔宣睁开眼睛,却见杨清手执鸿蒙杖架住了东皇劈来的宝剑,原来那音波攻击不过是虚招,接下来的一剑才是杀招,然而对太一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虚招也尽可变为实招,只是杨清又玄黄鼎护身,先就立于不败之地,管他虚招实招,都不在意。
杨清架住太一的一击,哈哈笑道:“太一,你之手段怎生瞒得过我?”
太一怒喝道:“休得猖狂,且看我落你面皮。”
杨清朗声长笑道:“大言不惭!”两人剑来杖去的斗了几个回合,看得孔宣心惊肉跳心道:“自家老师果然厉害,就连我妖族东皇太一都不能胜,日后定要随老师好生修行。”
太一与杨清渐渐斗到了海上,一路过来两人争斗的余波殃及池鱼,不知有多少生灵灰飞烟灭,造了好大一场杀孽,两人在东海是斗的不亦乐乎,可苦了水中生灵,亿万吨海水被硬生生卷起,鱼虾死绝,正是不如蝼蚁。
两人都有防御至宝,都立于不败之地,但到底杨清法力雄厚,有数百个量劫的法力,太一虽也是以力证道,但是法力远远不如杨清,若不是有东皇钟护体,早就落败,但就是如此情形也不乐观,太一心下大急:“自己欲落红莲面皮,不料反要被他落去面皮,自己怎么在妖族树立威信?”
帝俊见自家兄弟不敌杨清,心中也是大急,只是以他的身份已不能拉架,二也拉不开,把足一顿,上紫霄宫找鸿钧去了。
太一越斗越怒,心下一狠,心中大吼一声:“罢了,且与你拼个鱼死网破。”太一怒吼一声,抱着东皇钟直往杨清撞来,杨清面色大变,他本待落了太一面皮就罢了,谁知太一暴烈至此,竟要做生死之争,眼下避无可避,一咬牙,手一指,玄黄鼎飞出与东皇钟撞到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天地震动,灵气紊乱,整个东海海水都几乎被掀起,空间也出现了裂缝,亿万水族灰飞湮灭,造了好大一场杀孽,日后不知要做多少功德才能补回来。
烟尘散开,杨清面色苍白,衣衫尚整,道髻有点散乱,手托玄黄鼎,此时的玄黄鼎只有三寸大小,颜色暗淡,显是受创不小,而太一却,是衣衫褴褛,如乞丐一般,哪里有一丝皇风范,东皇钟也成了一口小黄钟,也是伤的不轻,太一自己更是口吐鲜血。
杨清看着太一,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就连肩膀上早已吓傻了的孔宣也被杀气惊醒,杨清正欲下杀手,干掉太一,一了百了,突然眉头一皱,只见眼前虚空中一阵悸动,一个道人显出身形,不是鸿钧还有谁?鸿钧叹道:“罢手吧。”
杨清与太一忙上前见过:“弟子红莲(太一)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道:“只因你二人心生嗔念,做次斗争,使得生灵涂炭,今我特大慈悲,与尔等解释怨隙,而今尔等两厢罢斗,各归洞府,罚你二人千年不得出,你可心服?”
二人忙道:“弟子领法旨。”鸿钧自回紫霄宫去了。
太一狠狠的盯了杨清一眼,然后被赶来的帝俊扶回不周山,杨清眼中寒光闪烁,也不知想些什么,过了半响,也自回青丘山去了。
那些大神通们见没了热闹可看,都各自收回神念,自去修行不提。
第七章 准提道人打闷棍 青丘红莲说仙人
话说红莲道人杨清自紫霄宫听讲后游历洪荒,心中一动去了不周山凭吊盘古,缘分之下遇着孔宣,收为弟子,却不料被太一拦住去路,太一嫉妒杨清得了圣位,心存芥蒂,设计要落其面皮,杨清与其做过一场,两败俱伤,但到底是太一不敌杨清,吃亏大些,那帝俊见自家兄弟吃亏,忙去紫霄宫求救,杨清与太一被鸿钧道人止住,道人叫其两厢罢斗,各归山门,由各打五十大板,罚其千年不得出山,又叫其日后做功德,抵过此次斗争所造的杀孽,真个是不偏不倚方为鸿钧。
两人各归洞府养真,如此一片安宁,洪荒无事,又过六百年,有准提道人时常捞过界,渡得些人去他西方,原来鸿钧道人指点接引、准提二人成圣关键就是立旁门大教,可那西方乃哭喊之地,一穷二白,要人没人,要灵宝没灵宝,只得时常来东方打打秋风,而东方之地甚为广大富裕,虽多有大神通,但都不齐心,,彼此算计,明争暗斗,那准提也不过分,只在东西方边缘时不时的渡走几人,又并非什么了不起的良材美玉,因此也不去管他,准提道人明知道这些弟子资质也非上乘,但好在也不算差,总之也是聊胜于无了。不过多年来,也渡走了一些还算不错的弟子,再加上接引、准提二人时常宣讲他那西方倒也吸引了一些修士拜入门下,西方一教已颇具雏形。
东海之滨有一山名曰:青丘,方圆六十万里,传说山中多有仙神,这里正是鸿钧道祖的四弟子红莲道人杨清的道场。
青丘山顶草堂,杨清正在闭目悟道,被鸿钧禁足六百年来,杨清一直在山上教弟子,讲大道,对他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的道行增长了不少,鸿钧给的那道鸿蒙紫宵气也炼化领悟了许多。这六百年来,杨清忙时参悟大道,教化弟子,有时也开炉炼丹,闲时品茗看日出,甚至还种些花花草草,日子过的当真是极乐无边。
这一日杨清正默坐蒲团,调和龙虎,捉坎配离,参悟鸿钧,突然开口传音道:“孔宣过来见我。”
孔宣正在后山练功,闻得杨清的传音,立马赶来参见,推开门,进了草堂,见着杨清兀自闭目,孔宣忙拜倒见礼,心中却道:“老师真个是清静无为。身边连个童子也无。”杨清眼不睁,头不动,孔宣不敢打扰,自坐在一旁,杨清突然开口道:“孔宣,你在我门下已修行了多少年了?”
孔宣被杨清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定了定神道:“弟子有幸得老师看中,收入门下,传以大道,如今算来已经有六百载。”
杨清不言,蓦然叹道:“你资质不俗,乃天地间第一只孔雀得到,随我修行虽只有六百年,却已经有了金仙道行,若非祭炼那五色神光,花了百年时光,成就当不止如此。”
孔宣忙道:“弟子蒙老师收录以来,一直引以为幸,常自警醒此乃天赐机缘,每日努力修行并不敢怠慢,日后不敢弱了老师名头。”
杨清笑道:“我有甚名头可言?”顿了顿,又道:“你可知何为仙?”
孔宣不语,良久乃言:“弟子驽钝,不知何为仙,还请老师指点。”
杨清笑道:“今日本待考校你修为,如今你也有金仙道行,但毕竟是修行时日尚短,不知也属正常。你可听清,所谓仙人或竦身入云,无翅而飞;或驾龙乘云,上造天阶;或化为鸟兽,浮游青云;或潜行江海,翱翔名山。或服元气,或茹芝草,或出入人间而人不识,或隐其身而莫之见。面生异骨,体有奇毛,率好深僻,不交俗流。”孔宣听后问道:“那仙有几等,各有何不同?”“凡行法有三成,小成、中成、大成之不同也。仙有五等,曰天仙;曰地仙;曰人仙;曰神仙;曰鬼仙。修持之人,始也不悟大道,而但求速成,形如槁木,色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以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真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修真之士,不悟上乘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改,神气日清,形骸日固,人间之疫不能为害,乃曰人仙。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识龙虎,次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察二仪,判三元,分四象,判五行,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五,炼形注世,而得长生,故曰地仙。神仙,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精金炼质,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形忘。入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趔凡入圣,灭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神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德有功,而入道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往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在八十二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故曰天仙。而天仙之上尚有真仙,太乙真仙,玄仙,太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及圣人。世人将天仙以上皆称之为天仙,故有天,地,人,神,鬼五仙之说。”
“不知老师已达何种境界?”孔宣听后沉吟片刻问道。“为师已是准圣巅峰。”“那不知这世间圣人,准圣共有多少?”“圣人目前除了你师祖鸿钧道祖之外还没有其他人,不过,老师门下七大入室弟子都是有圣位的人,三清、为师、接引、准提和女娲都是未来的圣人,而妖皇帝俊,东皇太一,妖师鲲鹏,镇元子,冥河老祖,红云道人,十二位祖巫都是准圣之中的佼佼,鸿蒙时听道祖讲道之人也大多为大罗金仙。恩,其实在圣人与准圣之间还有一个境界,我道门称之为三尸得斩,西方教称之为大寂灭。准圣指善,恶及自身执念斩得一尸或二尸之人,而大寂灭之境则是三尸皆已斩去,但还未曾与天道相合之人,而一旦其与天道相合就会立身成圣。”那不知老师已斩得几尸?。”孔宣又问到,“呵呵道祖当年讲道时留下大道三千,西方教又创八百旁门,这三千大道,八百旁门又包含四万八千法门,这四万八千法门皆可成圣,不过这四万八千法门走到最后皆需三种途径成圣,第一种为以力证道,需积蓄无量量劫法力打破天道束缚。第二种便是斩三尸之法,不过斩三尸之法需以先天灵宝寄托执念。第三种便是以功德成圣。”孔宣又问到:“那不知如今几位准圣都是以何种方法成圣?”“恩,三清乃是盘古大神元神所化,乃是天生圣人,时机一到就会自动成圣,不过老子似乎是斩三尸,不过盘古大神乃是以力证道,另外三位准圣人,女娲娘娘,接引与准提二位道人都是以功德成圣。”“那就是说斩尸之法还未曾确定一定能成圣?”“呵呵”杨清笑言道:“此法为道祖所传,怎会有假。如今的几位准圣除十二位祖巫外皆用的是斩尸之法。”“老师还未曾说已斩得几尸。”“为师是准圣中唯一不曾用斩尸之法的,为师走的是以力证道,如今不过算是在斩二尸与三尸之间,好了,今天本是要考察汝之道行,却被你问起为师来了。”孔宣忙起身拜道:“老师恕罪。”
孔宣又问道:“老师,弟子尚有一事不明,圣人为何会不死不灭?”
杨清笑道:“这个问题我曾问过鸿钧老师,后来自己一番思考,总结出了几个原因,今日就一并告诉你。所谓圣人其实也是仙,圣人全名应该叫做混元大罗金仙,又名混元无极太上教主,法力无边,万劫不磨,永恒不灭,就是无量量劫,四亿八千万量劫,每量劫五十六亿年,天地重归混沌也不能灭之,视时间为流沙,直视一量劫五十六亿年为一弹指,世人莫可匹敌,且圣人融入天道,法力能够瞬间恢复,人所难及,圣人道行之高难以言语,圣心一动,可变天机,天地众生莫不在其掌握中,所以圣人之下皆是蝼蚁,而且圣人元神寄托虚空,与天道相合,无人能寻,是故天道不毁,圣人不灭,其中或许还有玄妙,吾却不知,混元大道,玄之又玄,证过才知。”
孔宣拜道:“愿老师早证混元。”
杨清笑着点点头,正欲说话,突然脸色一变,喝道:“好贼子。”消失不见,把个孔宣弄的不知所措。
青丘山外,准提道人正对着一个小妖喝道:“还不皈依?”原来,准提渐渐胆大了起来,打秋风也越来越深入东方,这几日却在青丘山捞了一把,渡了几个玄仙,正字乐不可支,突然一声冷哼,一个声音道:“准提师弟好威风,好煞气呀,怎么越来越不长进,我的门人你也来以大欺小啊?”
准提抬头一看,一个道人出现在眼前,不是杨清是谁,准提忙道:“原来是四师兄,小弟实不知是师兄门人,只是师兄门人怎会在这里?”
杨清冷哼一声道:“这青丘山是我道场,我门人不在这在哪呀?”
准提一怔,忙笑道:“原来是师兄道场啊,真是一家人,小弟不知,罪过罪过。”
杨清冷声道:“如今你已知晓了,那我的门人你是不是该还回来啊?”
准提一听,心中思量:“这四师兄一向不显山露水,不想修为高超定在我之上,不若将他门人还他,也好结个善缘,虽然可惜,但毕竟是他占着道理。”想到此处,忙道:“那是自然。”就把那几个弟子放出,乃是一只老狐,一只山鸡,一头麋鹿,加上还未收服的,共有四个,杨清收了,面色缓和道:“师弟忙碌,愚兄不便阻挠,师弟请便。”言罢,带着四妖回山了,准提也自去打秋风不提。
杨清回山,命四妖自去,回到草堂,见孔宣仍旧在愣,将刚才的事与他分说,孔宣大惊,道:“老师那准提道人如此无耻,老师何不教训他,好让他知晓我青丘不是空谈?”
杨清笑道:“准提也有他的难处,他也是迫不得已,况且我们都有圣位,日后都要成圣,若要因为一点小事撕破脸,日后却是不好看。”孔宣点头称是。
杨清起身入内室,须臾即回,交给孔宣一把大戟,道:“这是我从道祖分宝岩上得来的先天灵宝五行戟,正和你用,就与了你吧,你师姐不喜修炼,我也不逼她,她自有我庇护,我也不曾赐下法宝,我知你胸有大志,因此从今天起你就下山去吧,日后还有天地大劫,我自会叫你回山。”
孔宣闻言先是大喜,而后又大惊,欲再细问,杨清已闭目神游太虚去了,只得自己拿了五行戟回屋祭炼,只待祭炼纯熟之后就下山历练一番。
第八章 孔宣下山遇后羿 女娲造人证混元
话说准提道人在青丘山打闷棍被杨清呵斥了一次退走,孔宣奉杨清之命下山历练,凭借他金仙的修为以及五色神光和杨清赐下的先天灵宝五行戟,洪荒虽然高手多但也尽可去得。
孔宣下了山可是却不知该往哪里去,他一出生时就在不周山,刚刚化形就随杨清去了青丘山,多年来从未下过洪荒,又哪里识得路途?
孔宣自肚里寻思:“老师说洪荒世界广袤无边,我青丘山在东海之滨,如今我依然不知该往何处去,不如一路向西走,总归有个去处。”一念及此,孔宣也不驾云,只是步行,一路向西走去,沿途之上遇着风景好的驱逐便停下来赏玩,放松心情,遇着什么天材地宝也一并取来,看到什么鲜鱼嫩肉也取来炖上一锅,掏出青丘山上所酿造的美酒大快朵颐,路上看着些不长眼的小妖小巫就下手除去,五行戟果然厉害,那些巫族的肉身在五行戟面前就想纸糊的一般,一捅就破,一路之上可是比青丘山上的生活精彩数倍,使得孔宣连呼痛快。
这一日,孔宣行至一处深山,此山不同别处,山顶乃是一汪湖水,湖水清澈见底,有金色的鲤鱼游来游去,湖边有喝水的獐子,麋鹿,未见过生人,见着孔宣也是痴痴的望着,遍地开满奇花异草,微风吹来,一阵清香,孔宣吸得一口但觉心旷神怡,见的如此美景心下也自欢喜,见的鱼和獐子更是直流口水,当下捕上一尾鲤鱼,刮去鱼鳞,去了肚肠,和着黄精、山药、人参、朱果熬成浓浓的一大锅汤,又捉得一只獐子,剥皮去头,洗净肚肠,在肚中塞入八宝珍馐,用真火一炙,异香扑鼻,肉作金黄,这一顿只吃得汁水飞溅,孔宣大呼痛快。
正吃间,听得声响传,孔宣心下诧异,好好的谁会跟自己一样没事往山顶跑呢?
正惊异间,见得一大汉上得山来,此人身高九尺,面目俊朗,英气勃勃,身背长弓,手持战刀,端的不凡。
孔宣忙起身稽到:“贫道青丘山红莲老师门下弟子孔宣,不知道兄从何而来?”身为名门弟子,孔宣好歹还是要讲讲礼数的。
那汉子一听孔宣自报家门,先是诧异,然后立即回礼道:“某家乃是巫族大巫后羿,原来道兄是道祖门下三代弟子,今日一见幸会幸会,某家只是路过此地闻得酒香才寻来,却是打扰道兄雅兴了。”言罢,望着美酒佳肴眼中渴望之色一闪而过。
孔宣听得来人是后羿,先是一惊,好歹他也是在杨清门下修炼了六百年了,平时一些洪荒大事倒也知晓,曾听的杨清说巫族的几位了不得的大巫,其中这后羿就是其中的佼佼,就连杨清言语中都有几分赞许,想那杨清何等修为?就连自家老师都称赞的人,孔宣自是牢记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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