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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涮油撕榛男强铡?br />
自此黄帝在真正得到了洪荒人族所有部落的认可,成为正真的天下共主。
而就在黄帝刚刚处死蚩尤之后便得到消息,神农的儿子榆罔不服自己接任人皇之位,趁自己刚打败蚩尤实力损伤之时起兵叛乱。
黄帝不能容忍刚刚安定下来的天下再次生大乱,遂起兵攻打榆罔。黄帝用周鸟鹗、鹰颤为旗帜,以熊黑虎豹为前驱,与榆罔战于版泉之野。历经三战,打败了榆罔。黄帝降封炎帝姜榆罔为诸侯,将他封在洛水卢氏城。姜榆罔不肯受封,率家人迁徙江南,后定居于湖南茶乡,以医为业,救死扶伤,深得当地百姓厚爱。从此,黄帝天下共主的地位最终确立,号令天下,凡是不顺从的部落,都以天子的身分去加以讨伐。前后共经52战,天下始归一统。
天下一统之后黄帝划分州野,制礼兴乐,教化百姓。同时还明各种器具用物,方便日用。其中,大臣曹胡明了上衣,伯余造了下衣,於则做了鞋子。百姓们从此不再穿兽皮树皮。黄帝还依浮叶飘于水上的道理作了舟船,共鼓又配上舟揖行于水上。又根据转蓬的道理明了车辅,便利了交通。黄雍父明了春,黄帝接着又令人制作了釜甑,使得百姓可以蒸饭烹粥。以后又造屋室,筑城邑,使百姓不再巢居穴处。黄帝又与歧伯作内外经,使百姓疾患得以治愈。他还确定了天下万物的名称,划分星度为28宿。以甲乙十天干纪日,以子丑十二辰来纪月,而六旬为一甲子。黄帝有四妃十嫔。正妃为西陵氏,名嫘祖,她亲自栽桑养蚕,教民纺织,人称她为「先蚕」。嫘祖组织一大批女子上山育桑养蚕织丝。但很快又遇到了一个大难题,蚕养了很多,茧也产了不少,但抽丝和织帛却有了困难。就在这时,群女中有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面部丑陋的女子明了缠丝的纺轮和织丝的织机。黄帝得知后,对此项明大加赞赏,让她给众人传授技艺。后来在嫘祖的撮合下,黄帝娶了这位丑女,作为次妃,这位次妃被尊称为嫫母。这一切改变使得百姓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一派太平景象。
一天黄帝正在洛水上,与大臣们观赏风景;忽然见到一只大鸟衔着卞图,放到他面前,黄帝连忙拜受下来。再看那鸟,形状似鹤,鸡头,燕嘴,龟颈,龙形,骈翼,鱼尾,五色俱备。图中之字是慎德,仁义,仁智六个字。黄帝从来不曾见过这鸟,便去问天老。天老告诉他说,这种鸟雄的叫凤,雌的叫凰。早晨叫是登晨,白天叫是上祥,傍晚鸣叫是归昌,夜里鸣叫是保长。凤凰一出,表明天下安宁。是大祥的征兆。后来,黄帝又梦见有两条龙持一幅白图从黄河中出来,献给他。黄帝不解,又来询问天老。天老回答道:“陛下试往河边视之,天其授帝图乎?”黄帝便与天老等游于河洛之间,沉璧于河中,杀三牲戒。最初是一连三日大雾。之后;又是七日七夜大雨。然后,一条大鱼溯流而上,背负白图箱兰叶龟文,近岸踊跃授帝。帝知祥瑞,拜而授之,其鱼翻游而去。帝又望河拜谢。舒展视之,名曰《图箓》。命侍臣捧定其箱,排驾回朝。
至次日升殿,群臣朝毕,黄帝问群臣道:“昔闻伏羲帝始受《河图》,得其五要,设灵台,立五官,以叙五事。今朕得亦名《河图》,内与前《河图》不同,皆日月星辰之象,教朕立星官之书,以传后世,朕何敢不从耶!”即命羲和占日月之出没,常仪占月之盈虚,车区占风之定息。命容成作盖天浑天仪,以像用天上形。
黄帝问鬼臾蓲道:“上下周纪,其可数乎?”鬼臾蓲答道:“天以六节,地以六制。周天气,六期为备;终地纪,五岁为周。五,岁三千七百二十气为一纪,六十岁一千四百四十气为一周,太过不及期可见矣。乃因五量治五气之消息,察法以作朝历,岁纪甲寅,日纪甲子,而时节定。是岁己酉,朔旦日南至而获神数,日月朔望而可推也。”黄帝闻奏大悦。又问道:“卿言此是得天之纪终而复始矣?”鬼臾蓲道:“然。”又奏曰:“天之纪虽终而复始,更要造十六神推馀分置闰月,以定四时。”黄帝曰:“何以为闰?”蓲曰:“察天时三岁一闰,多一月三十日也。五岁再闰,共多六十日。十有九年七闰,造历皆起甲子,于是时顺而辰从之。”帝曰:“善。”命隶定数,以率其羡,要其会。而律度量衡,命伶伦自大夏之西、阮隃之阴,取竹于嶰溪之谷,以生空窍厚钧,断两节间,长三寸九分,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制十二筒以听凤凰之鸣,而别十二律——雄鸣为六,雌鸣亦六,以比黄钟之宫,生六律、六吕,候气之应,以立宫、商、角、徵、羽五音之声,治阴阳之气,节四时之变,推律历之数,起消息,正馀闰也。又命劳缓铸黄钟太簇十二钟,以为十二律。每月气至,则葭管飞灰古人烧芦管成灰,置于十二律管内,放密室中,以占气候。某一节候至,某律管中的葭灰即飞出,表示该节气已到应之,以和五音,立天时,正人位焉。又命大容、容成、车区,占星象。各领旨而行。
黄帝又划野分疆,以八家为一井,三井为一邻,三邻为一朋,三朋为一里,五里为一邑,十邑为都,十都为一师,十师为州,全国共分九州;设官司职,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设三公、三少、四辅、四史、六相、九德共120个官位管理国家。对各级官员提出“六禁重”,“声禁重、色禁重、衣禁重、香禁重、味禁重、室禁重”,要求官员节简朴素,反对奢靡。提出以德治国,“修德振兵”,以“德”施天下,一道修德,惟仁是行,修德立义,尤其是设立“九德之臣”,教养百姓九行,即孝、慈、文、信、言、恭、忠、勇、义,进行思想道德建设。在使用人才上,访贤、选贤、任能,因才使用。实行以法治国,设“礼文法度”、“治法而不变”,命力墨担任法官,对犯罪重判处流失,罪大罪极判处斩。
黄帝在农业生产方面有许多创造明,其中主要有实行田亩制。黄帝之前,田无边际,耕作无数,黄帝以步丈亩,以防争端,将全国土地重新划分,划成“井”字,中间一块为“公亩”,归政府所有,四周八块为“私田”,由八家合种,收获缴政府,还穿土凿井。对农田实行耕作制,及时播种百谷,明杵臼,开辟园、圃,种植果木蔬菜,种桑养蚕,饲养兽禽,进行放牧等。缝织方面,明机杼,进行纺织,制作衣裳、鞋帽、帐幄、毡、衮衣、裘、华盖、盔甲、旗、胄。制陶方面,制造碗、碟、釜、甑、盘、盂、灶等。冶炼方面,炼铜,制造铜鼎、刀、钱币、钲、铫、铜镜、钟、铳。建筑方面,建造宫室、銮殿、庭、明堂、观、阁、城堡、楼、门、阶、蚕室、祠庙、玉房宫等。交通方面,制造舟楫、车、指南车、记里鼓车。兵械方面,制造刀、枪、弓矢、弩、六纛、旗帜、五方旗、号角、鼙、兵符、云梯、楼橹、炮、剑、射御等。日常生活方面,熟食、粥、饭、酒、肉、称尺、斗、规矩、墨砚、几案、毡、旃、印、珠、灯、床、席、蹴踘等。此时天皇伏羲所创造的书契已经不能很好的记录世间所生的事情,黄帝便命仓颉造出了更实用的文字。
做完这一切黄帝开始巡游天下,封禅泰山。黄帝往东到过东海,登上了丸山和泰山。往西到过空桐,登上了鸡头山。往南到过长江,登上了熊山、湘山。往北驱逐了荤粥(xūyù,)部族,来到釜山与诸侯合验了符契,就在逐鹿山的山脚下建起了都邑。黄帝四处迁徙,没有固定的住处,带兵走到哪里,就在哪里设置军营以自卫。黄帝所封官职都用云来命名,军队号称云师。
黄帝做完这一切后想求长生之术教与族人,让人族俱能长寿,与论阴阳之道,房中之术,又求老师红莲圣人习的天地至理,终于得出了养生之法,写成了《阴符经》、《黄帝太乙八门入式诀》、《黄帝太乙八门入式秘诀》、《黄帝太乙八门逆顺生死诀》等书,终于又一天玄都师自大赤天而来,告之黄帝道其功德圆满,当将人皇之位传下,然后去火云宫清修,黄帝闻言大喜,忙将皇位传于其孙高阳,是为颛顼帝。就在黄帝将人皇之位传于颛顼帝之后,伏羲、神农两位圣皇坐着龙辇从天而降,笑着对黄帝说道:“恭喜皇弟功德圆满证得人皇之位。”说完便让出半片座位邀黄帝同坐龙辇,黄帝行礼道:“劳烦二位皇兄前来,实不胜惶恐。”说完便登上龙辇与伏羲、神农同往三十三天之外火云宫飞去。就在黄帝登上龙撵向火云宫飞去之时,又一道功德金光降在青丘山。
第六章 太子杀巫思毒计 多宝求毒说盘王
轩辕生有两个儿子,他们的后代都领有天下:一个叫玄嚣,也就是青阳,青阳被封为诸侯,降居在江水;另一个叫昌意,也被封为诸侯,降居在若水。昌意娶了蜀山氏的女儿,名叫昌仆,生下高阳,高阳有圣人的品德。
黄帝的孙子,也就是昌意的儿子高阳即帝位,这就是颛顼帝。
颛顼帝高阳,是黄帝的孙子,昌意的儿子。他沉静稳练而有机谋,通达而知事理。他养殖各种庄稼牲畜以充分利用地力,推算四时节令以顺应自然,依顺鬼神以制定礼义,理顺四时五行之气以教化万民,洁净身心以祭祀鬼神。他往北到过幽陵,往南到过交阯,往西到过流沙,往东到过蟠木。各种动物植物,大神小神,凡是日月照临的地方,全都平定了,没有不归服的。
颛顼统治的地方很大,上古之民传言:北至于幽灵,南至于交趾,西至于流沙,东至于蹯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足可见颛顼帝受人民的爱戴。
颛顼在位时父系氏族观念得到加强,颛顼甚至颁布过一条很不合理的法令:规定妇女在路上和男子相遇,必须避让一旁;如果不这样做,就被拉到十字路口打一顿。
但是毫无疑问颛顼仍然是一个有德行名望的帝王。
颛顼在位时,被黄帝打败的九黎族仍然信奉巫教,;崇拜鬼神。颛顼袭位后;下令禁绝巫教;要九黎族遵从黄帝族的教化,但是巫族如今虽已不成气候,然而还是有些高手大巫保留了下来。
自从刑天和相柳为了不拖累巫族而逃往洪荒星空后巫族的大小事务全部由九凤打理。九凤是祖巫强良的妹妹,又师从玄冥,自身也是资历老,巫法又高深,就是刑天相柳这样的顶尖大巫也不得不承认逊她一筹,因此颛顼也拿他没办法。
这些年来神州大地风起云涌,颛顼得了无数修士之助,几次出兵,与巫族之间连年征战,生灵涂炭,到底谁也奈何不得谁。便有仓颉出计,以柔性手段平服祸乱。
要平大巫,难免又要起干戈硝烟,人族经蚩尤黄帝几场大战,连续十余年,早就已经疲惫,正是修养生息地时候。不如立九凤为人教圣后,母仪天下。则水平波息,干戈化做玉帛,功德无量。
颛顼欣然同意,当下降下符诏,意欲迎娶九凤,立为圣后。并派遣手下兵将将聘礼送到北极柜山。九凤统领强良玄冥两大部落,连年征战,也是伤亡颇多,便应了颛顼的求婚,同意共同掌控洪荒大陆。
消息传出,两方百姓也都厌烦了征战杀伐的朝不保夕的生活,俱是喜从心起,巫族聚集之地,部落绵密,锣鼓喧天,人员往来甚多,而且满面喜色,大红弥漫。
不说巫族忙于筹备九凤跟颛顼的大婚,那上古妖皇帝俊十子陆压当年侥幸逃过巫妖大战,在娲皇宫中静心修行,后来有所成就,又有斩仙飞刀这等法宝,倒也有些手段,那陆压乃是三足金乌,先天灵物,禀赋奇高,得了两件奇宝,又收敛其以往目中无人的个性,一番苦修,道行修为一日千里。只是他毕竟是妖族太子,自己的父亲、叔父都死在巫族手里,如此一来,他心中对于巫族那种仇恨,刻骨铭心,不死不休,再不能和缓了。
巫族人族,几十年来征战,双方死伤无数,可谓怨恨颇深,此时竟然要联姻,共同执掌三界。无论是哪一方面,都足以惊天动地。
“这等不识天数的畜生,也妄想再次掌控三界,如何能让你得逞。”陆压压制住彻骨的仇恨,径往颛顼所在的圣皇宫而来。
略略施展手段,颛顼便觑出这陆压不凡,他殿下的修士道人,也有许多识得陆压的,其中更有许多原本就是帝俊东皇部下,上古天帝威严,虽死犹存,众仙也不敢怠慢,对陆压礼敬有加,颛顼知道这等修道问仙之人,都是自命不凡,大都以实力为尊,见得众人对陆压恭敬,心下更是对其钦敬,当即封了陆压超然地位。
其时颛顼座下尚有许多截教修士高人,就连多宝这等截教徒,也来相助。那多宝虽没有见过陆压,但见那陆压腰间的黄皮葫芦,看似平凡普通,其中却好似蕴含这绝大的灵气力量,宛如一个绝世凶胎,触之下,便能毁灭生机。当下也不敢怠慢陆压,客气对待。
而此时在那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天尊忽然命广成子击钟召集门下弟子。那钟声也是玄妙,声浪翻滚,却只有阐教门下才能听得,阐教之外,任是多力,准圣之下,也休想听得半点动静。
不过片刻,各色云光来到昆仑山中,后世的阐教十二金仙,燃灯,云中子一干杰出弟子,还有许多门人,俱都来到,却是不敢再御空而行,只以步行,上得山来,到玉虚宫前,齐称“老师圣寿”。
“今日唤你等前来,却是有事。”元始威严的眼神扫过众人,众弟子尽皆盘膝端坐,静静聆听。
“神州之上,刀兵四起,生灵涂炭。今人巫两族欲要联姻,终止征讨杀伐之祸,奈何巫族终究气数已尽,人族当兴,此乃天数,如何强求。其中尚有许多变故,我也不好尽数言之,你等暂且身入红尘,辅佐那颛顼,日后劫数来时,自然尽知。”
众人离了昆仑玉虚,下得山来,便到那颛顼处,报了名号,颛顼闻知圣人门下,也是奉若上宾,礼遇有加。
一位是巫族两大部落领,一位是人族圣皇,迎婚嫁娶,自然办置的妥当,两下百姓都是兴高采烈,自此无战乱,自可安居,都是尽心出力,转眼就是大婚之日。
颛顼派人迎了九凤,一路锣鼓,惊天动地,声势恢宏。迎亲大队浩浩荡荡,往颛顼圣皇宫行来。不表那一路慢行,却有陆压暗生计谋,化出分身假传圣意,命边关守将出击,不断侵扰巫族其余几大部落。
本来巫族部落无数,部落之间也是嫌隙无数,对于九凤嫁与颛顼,心内虽然颇为不满,奈何民心所向,虽有微词,也不好表露。此时竟然遭到人族军队侵扰,寻得借口,哪里还按捺得住,几大部落一番密谋,背着九凤统领的部落出兵,巫族大军如长河滚滚,一路奔袭,杀得人族边缘村落市镇血流成河,无数百姓士兵尽遭屠戮。
逃得性命的官将一路风尘仆仆跑到颛顼面前,陈述其中变故。颛顼大怒,陆压趁机进言,“此刻料那九凤并不得知此事,巫族好战嗜杀,此时即便联姻,保得一时民安,难料日后巫族不会背信弃义。经人皇轩辕围杀,巫族元气大伤,此时人族方能与之一较长短。若是巫族经休养生息,实力恢复,巫族人人通晓秘法,人族忧矣。未若此时趁机将九凤围杀,九凤一死,巫族再无可以支撑大梁之能人,人族便可大兴,再无阻碍。”
颛顼不忍,臣子再劝,陆压微微一笑,“圣皇心存仁慈,不忍百姓罹忧。若然事情果真如此,却是好说。但那巫族生性暴虐,岂肯低头认错。此时一念之仁,后世万年之祸。长痛不如短痛,此时将巫族尽诛,可保人族不视基业,再无征伐,岂不是好!”颛顼思及此终归是背信弃义,心下不许,但终经不过陆压再三劝说才勉强点头应允。
陆压献上毒计,要取盘王之毒毒杀九凤,颛顼应言行事。
考虑到那盘王老怪行事乖张,不依常理,若言之不动,尚需别样手段。颛顼思量片刻,便有计较。当下一面请多宝相助,往那盘王处借取毒药,一面暗中调动兵将,往那边关集结。
却说多宝受了颛顼请求,径起云光,一路南来。几十万里路程,不过半个时辰,就来到盘王所在的山前。但见那山势险峻,层峦叠嶂,数座山峰并起,好似几把宝剑,直刺苍穹。山峰之间,云雾封锁,其时正是朝阳初起,红光映照,光霞璀璨,照的那片云雾光彩纷呈,熠熠生辉。
多宝无心观赏,停住身形,降下云光,一路行上山来。此刻正是那初冬时节,木叶脱落,疏林扶风,飒飒作响,漫山红叶飘飘,随风来去飘摇。多宝一尘不染,心中澄澈通明,疾步上山,但见群峰无数,却不知那盘王所在。
多宝暗暗提气,开声喊道,“截教门下多宝,受人族圣皇颛顼所托,有事请见盘王道友,还请一见。”声浪翻滚,在山中回荡,经久不息,传出千里。
多宝声音甫落,只听一声朗笑,自山中回应,清越悠扬,听来心轻气爽,在这冷冬天气,如沐春风。多宝心中称异,只见前方山路回折出走出一个七尺高下的白衣人,面貌疏朗,二十七八模样,双目有神,举止不俗。
“我算的有异人来访,原是圣人门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那盘王谦恭有礼,举手投足之间,洒脱不羁,一片超然神态。
多宝轻笑回礼,“道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真是相见恨晚。”心中却是暗道:“闻说盘王老怪性情乖张,谁知如此人品,只怕传言不实。”两人一番客套,言谈笑语之间,转过几道山路,一处天然石洞豁然在眼前。盘王请了多宝内坐,自有童子奉上茶果。
“此来却是有事相求。”几句客套之后,多宝直陈来意。
盘王也不惊讶,自己与截教门下并无往来,今番多宝无故上门,自是有事,也不开口,只是以目光相询。
“却是人族巫族两相大战,圣皇颛顼欲对付九凤,只是那九凤身兼两大祖巫神通,法力神通,俱是不可思议,远超一般大巫,不易对付。颛顼有意围杀,又恐其一旦逃脱,后患无穷,特请我来与道友分说,借一样毒物,暗中下手方好。”
盘王微微思索,站起身来,走了几个来回,心中决然不下。计较片刻,随声说道,“料想那大巫有何足道,有道友跟无数高人在侧,岂能有甚变故。我这毒药,却是难有甚效,徒添变数,道友忧心了。”言下却是不欲卷入两族纷争,平白沾染红尘,结下因果。
多宝眼见那盘王语义虽缓和,意态甚是坚决,料想即便再三分说,也是无用,当下轻声笑道,“道友所言,未免妄自菲薄。盘王降蛊毒,三绝贯于三界,岂可小视。道友既如此说,我也不好勉强,承蒙接待,就此告辞。”
盘王一番虚留,多宝执意就去,也就出了洞府,下得山来。多宝心中暗暗忧虑,“此番功不成,如何向那颛顼交代。再则一个不慎,走了九凤,颛顼大计不成,岂非不美。”
正自计较间,却见远处天空之上白云几朵,一点青光,疾如闪电,瞬间就来到眼前。待定神看时,却是那三清之老子的坐骑青牛。
那青牛原本是上古东皇麾下,虽不及三百六十五员星斗妖神法力无边,也是有之辈。昔时曾统帅十亿妖兵,监管下界大小巫族,震慑一方妖众。后巫妖大战,被老子看中,收为坐骑,自此又修太清大道,更是精进。此次也是老子派下青牛助人皇一臂之力。
那青牛也看见多宝,三清门下,俱都相识,尤其这门下几大杰出弟子,更是有声名之辈。青牛降下云光,现出身来,却是一身青色软甲,虽是圣人门下,更像一方妖王。
青牛显得身来,高声喊道,“多宝道友,哪里去?”
多宝也看见青牛,知晓青牛虽是老君坐骑,但神通法力俱是不凡,也不敢怠慢,“原来是金兕道友,正是有事来见那盘王道友。”那青牛昔日便唤作金兕,也是声名远播,交游颇阔。昔日在天庭之时,便与多宝相识,是以多宝知晓。
“盘王老怪?”金兕似是有些惊异,“你找他作甚?”
多宝忽然想起,这金兕与那盘王老怪却是熟识,相交莫逆,心念微转,当即开口,“此事正需金兕道友相助。”当下将其中缘由说来,“那盘王不欲沾染,却是不妙。道友也是大师伯门人,人教之事,也好出力。素闻道友跟盘王道友莫逆之交,还请相助。”
金兕闻得,哈哈一笑,颇为快慰,“原来如此,不妨,不妨。我这便上那山去,那老怪不想结因果,逼开他便是。我引他出洞,你自去,取一份毒药便是。那后洞之内有一白绿相间的瓷瓶,其中放置的便是一无影之毒,纵是不死大巫,要不得他命,也不好受。”
多宝大喜,长身作揖,“此番却是有劳道友,感激莫名。”
金兕浑不在意,当下两人计较已定,金兕邀那盘王出得洞府,多宝匿起行藏,避开洞内童子,取了那金兕所说的无影之毒,返身回见颛顼。
盘王与金兕游得半日,回转洞府,盘王翻查之下,不见了一瓶毒药,心叫不妙,掐算之下,便知其中微妙。顿足叫道,“你这老牛,也来算计我!”
金兕却是不在意,两人交情匪浅,盘王呼喝一番,也就罢了,金兕当下赔过罪,依旧如常。
盘王心中也自有思量,此次多宝欠下他的因果,日后自有好处,后果然多宝化身释迦牟尼如来终于要还盘王因果,盘王因此得了不少好处,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多宝取了无影之毒,回转圣皇宫,将其中情由一一道来,颛顼大喜,直呼“大事可成!”当下布置妥当,无数法力高强之人,尽皆准备,务求将那九凤一击必杀。
又过得两日,那迎亲大队终于来至城中。一番忙乱,祭过天地,行过大礼,趁九凤不备,将那无影之毒下于酒中。九凤法力虽深,终究不修道行,算不得自身祸福吉凶,被颛顼算计,仍旧不知。
正是:秋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
九凤是否遭罪,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章 遭毒手洞房惊变 杀人皇大巫潜逃
上回说到多宝靠青牛打掩护偷到了盘王老怪的毒药,一场惊天阴谋就这么开始了。
烛光摇影,映得满屋之中火红一片。颛顼揭去九凤盖头,只见那九凤面目娇美,粉面桃腮,一双丹凤眼,柔美之中,英气凛凛。头戴火红凤冠,披一件大红婚袍,哪里是甚凶煞大巫,简直就是九天仙女下临凡界,只把那圣皇颛顼看得目瞪口呆,宛似梦中。
九凤去了盖头,见得那圣皇颛顼,面目英挺,丰神俊朗,却不在意,只是开口说道,“方今你我两族联姻,正是太平盛世,自此天下无忧,可谓众生之幸。”
一番话,将颛顼从惊愕中唤醒,想起当下任务,强定心神,便与九凤虚与委蛇,假装欢好。便是两人挨挨擦擦,搭搭拈拈,携着手,并着肩,颛顼虚情假意,相陪相笑,与九凤相依相偎。九凤低声俯就,两人入得鸾幛,成就好事。至于其中之事那就不消细说了。
两人颠鸾倒凤之时颛顼突然取出暗藏的腾空剑不偏不倚,直直刺入九凤心口。腾空剑氤氲紫气吞吐闪烁,凝聚在剑身三寸周围,金光扭曲,方甫入体,剑气暴涨,从九凤心口往全身急速涌动蔓延,宛似狂波爆浪,怒啸奔腾。
九凤出一声凄厉惨叫,全身法力波动,便如海潮一般,一波一波,不可阻挡,往四面八方彪射。
颛顼虽为人皇但修为不过是刚修成仙道的地仙,远比不得上古三皇以及遂人、有巢,如何是九凤的对手?连忙执腾空剑护身逃开。
九凤心口鲜血狂喷,凄厉惨叫,“颛顼小儿,你枉为人族圣皇,卑鄙无耻,背信弃义!”
方待起身追捕颛顼,便听数声呼喝,几十个人影现出身形,将九凤团团围住,面色凶狠,手中宝光闪耀,瑞彩纷纭,光华明亮,照的四方宛如白昼。其间当头之人正是那妖族皇子陆压,阐教截教毕竟自持圣人门下,不好出手围攻,也就任那陆压带领一群散修金仙,围杀九凤。
陆压见得九凤周身鲜血淋漓,放声长笑,“凭你巫族也想争夺天地正统,今日便叫你消散于天地之间!”双手一搓,无穷量的太阳真火涌动而出,结成一丈巨大的金火居网,兜住九凤,不让其逃走,熊熊火光,如清风流云,席卷呼啸,往九凤攻来。
九凤尖啸道:“原来是你个扁毛畜生,你家那两个老杂毛和九个小杂毛都死在我巫族手里,你如今来也是找死!”
陆压大怒,骂道:“不知死活的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见得陆压出手,旁人也自不甘寂寞,无数金云火光,闪电雷罡,混合无数法器宝光,不要命的向九凤轰去,远远望去,只是一个方圆几十丈的光球,真火缭绕,烈焰飘摇,七彩瑞气在其中涌动,电蛇奔走,绚丽奇诡。
九凤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芊芊素手一指,飞出千万骨刺,搭成一座白骨牢笼将就九凤护住,所有的攻击的伤不着她。
陆压狂笑:“雕虫小技,不值一哂,九凤你今日难逃。”
九凤大怒勉力压制创伤,催动巫法,那无穷量白骨结成一个个巨大的白骨魔神,高有丈六,全身上下白骨嶙峋,狰狞可怖,手如钢钩,红睛白,嘎嘎乱笑,如潮水一般向围攻的众人扑来。
众人心下一惊,便要躲避,却见九凤脸色微变,只觉丹田中一股火辣辣的麻痹往全身散去,所过之处,巫力艰难晦涩,再难如先前圆通如意。九凤情知是中了毒,心中怒火简直不可遏制,熊熊燃烧,却明白眼前形式,若然再不决绝,便要丧命在此处。
九凤喷出一口精血,勉力催动巫法,陆压笑道:“强弩之末,看我法宝。”取出一个黄皮葫芦,葫芦内冲起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毫光上托着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罩将下来,盯住九凤的泥丸宫,饶是九凤,也不觉昏昏默默,莫知左右。陆压向那葫芦微微躬身,道了一声“请宝贝转身”。
斩仙飞刀,乃是东皇太一用大巫夸父的精气所炼,有无限神通,却又是一个危险的玩意儿,此物歹毒无比,斩仙杀佛只在一念之间,死连元神都被斩尽,全无生理。
九凤被那斩仙飞刀盯住泥丸宫,只觉得意识一阵恍惚,一阵心悸的感觉涌将上来,情知不妙,亏得她一身法力惊人,那斩仙飞刀又是以大巫精气炼制,分属同源,毕竟相亲,强自镇定心神,恍惚冥缈的意识一阵清明。
便听那陆压道人一声“请宝贝转身”,九凤化作原身,乃是一只九头巨鸟,有百余丈大小,取了一根翎毛代替自己真身,便见那白光一旋转,自己翎毛所化的化身头颅被斩。九凤心中一阵惊恐,虽然是化身,到底是大巫之体,一个照面,便被斩落,如此法宝,实在诡异。当下顾不得许多,扇动翅膀,冲天而去。
众人见得陆压斩了九凤,正自欣喜,却见一点黑光,夹杂鲜血滴落,仿佛血雨,一飞冲天而去。陆压连连跌足,“却被那九凤逃了性命,如何是好!”
闻得陆压如此说,众人一惊,纷纷说道,“既是如此,道友缘何不追?”
陆压连连叹息,“那九凤真身乃是九神鸟,飞行疾速,尚在那大鹏金翅雕之上,虽然受伤,也远非我等能追上的。”言下甚是可惜。其实陆压本体乃是三足金乌,论速度也未必及不上九凤,只是陆压贯会趋吉避凶,单独冲上去跟九凤挑他是没那个胆量的。
众人闻说,皆笑道,“那九凤受伤极重,料难成事,当下之际,却是要将那巫族尽灭,才是急事。”陆压也明白其中轻重,只是一番筹谋,未曾斩杀九凤,毕竟不快。失了九凤法力支持,那白骨凝聚的魔神不过是虚壳,几个呼吸,便被众人围杀殆尽。当下面见颛顼,将情况一一详细告知。
那圣皇宫连带周围无数殿堂亭宇,楼台房舍,被一众人拼斗法力余波尽毁。此时那颛顼却在距离那圣皇宫十余里外的一处馆阁内,听得众人来报详细,心内忧虑,面色上不禁表露出来,“那九凤逃得性命,若然来报复,如何是好?”
陆压从一列修士中站出身来,“陛下何必忧心,我有一计,可保无虞。”
颛顼大喜:“道长有何妙计可解寡人难题,快快说来。”
陆压漫声说道,“此时那九凤虽然未死,到底重伤,肯定无颜面返回部落。我等不妨趁那巫族不知其中变故,以九凤之名召那巫族之中大巫来朝。设下埋伏,定可一举杀之。而后大军入逐,陛下不世功业,唾手可成。”
颛顼大笑道:“如此寡人大业可成。”
当下差人拟得诏命,以九凤口吻,命部落中大巫俱来朝见。阐截两教门下无数高手,陆压,更有无数散修,其中也不乏顶尖之士,趁那诸大巫不防备,尽出道术法宝,大战一日,诸大巫尽数伏诛。
随之颛顼大军挥动,直指九凤部落。九凤未归,大巫尽皆被杀,部落之中再无可以挡得人族大军之人,便似虎入羊群,一番屠杀,部落之内纵然巫人无数,怎奈法力神通尽皆不高,抵不住一干如狼似虎的修士,运气好的,逃得性命,转投其余部落,不足原来十中一二。
阐教弟子完了师命,便向颛顼提出告辞,颛顼诸般挽留不住,只得作罢,任由他们去了。截教许多门人也是见得巫族衰落,再无与人族一争高下之势,也告辞而去,依旧回山潜修大道,参玄悟妙。
只有许多散修高手,依旧在颛顼座下积修外功,震慑人间妖魔,不敢来犯圣颜,偶有反叛乱起,随大军出征,若然对方有修士相助,少不得便是一场大战。颛顼见得巫族已平,心中长舒一口气,只是九凤未死,到底不安,每日惶恐。
那九凤逃得性命,只是伤势太重,又中剧毒。心下恨恨,找了一处隐秘的山区,隐匿其中,潜修锻炼,心中将那制毒之人骂了个狗血喷头,若非中毒,那颛顼只得一点神通,总有神兵在手,又如何破得开大巫之体,重创于她。先前还想不通,后来才知自己中毒,大巫之不死魔躯,失了妙用,被宵小所趁,重伤逃窜,实在是平生之耻。暗暗誓,待伤势痊愈,定要找那找颛顼报复。
且说九凤当日变作原身,凭借真身的超绝速度,飞了大半时辰,距离那圣皇宫所在已有几千万里的距离,寻了一处山坳,灵气还算浓郁,当下觅得一两丈高下的洞穴,藏起身形,调息元气,远转神通。腾空剑的千道剑气在心口处横冲直撞,亏得九凤以强**力裹住,不使其爆散开,丹田内一股股灼热混合冰凉的气息也是如水银泻地,往四面八方扩散,侵蚀筋脉穴位,所过之处,一片麻软,一身强横巫力,便如胶住的液体,远转起来滞涩费力。逃了大半时辰,九凤再也无力,剑气剧毒,每一样都耗费心神来镇压,每一样都是凶险无比,稍有不慎,便要爆裂,宛如凶胎。勉强吸收天地元力入体,催动巫法,缓缓远转,先迫出剧毒,再做打算。即便九凤一身法力玄通,也花了大半月的时间才逼出毒素,一身巫力,流通之间活泼无拘,畅通自在。
九凤思量:“如此厉害的毒药,整个天地间除了圣人就只有我巫族的祖巫奢比尸和那个盘王老怪才能弄的出来,祖巫已死,这肯定是盘王干的,好个盘王,我巫族不去惹他,他倒反来与我巫族为难,也罢,等我杀了颛顼那伪君子后再来跟他计较。”
去了剧毒,剩余的腾空剑气纵然厉害,却是无碍,九凤只几日功夫,便将那灭绝剑气逼出体外,此时那人族大军征讨巫族,九凤却是不知了。如此这般调匀气息,实力恢复到全盛时期,已经是半月之后了。九凤神通尽复,意气风,想起那颛顼麾下许多修士,不计其数,其中亦是不乏高明,思量再三,决定先回部落,积巫族部落之力,讨伐颛顼。当日一路南走,与那北极柜山方向却是截然相反,纵然遥远,近亿万的距离,不过两日,九凤便到了部落所在,尚未到跟前,便现山下一片死寂,惨雾阴森,一点炊烟也无。九凤心知不妙,身形急展,几个呼吸,便到了跟前。一看之下,只把无名火烧上三千丈,只把一个神通广大的巫族领,英气勃勃的大巫九凤看得心丧如死。方圆千里的范围内,再也没有一点人烟,满目的尽是残肢断臂,尸体无数,满目疮痍。脚下原本肥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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