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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的人拿一个来吊着,看他意下如何!”随上虎提鞭。闻太师同四阵主出营,看赵公明来会姜子牙。
赵公明来到阵前,大呼曰:“姜尚速速来见我。”
哪吒见了连忙报上芦蓬道:“一骑黑虎的道人来叫阵。”
燃灯曰:“此乃峨眉山赵公明是也,此人乃是通天教主亲传弟子,子牙不可怠慢了。”
姜子牙连忙领兵出阵,子牙见公明,向前施礼,口称:“道友是哪一座名山?何处洞府?”公明曰:“吾乃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是也。你破吾道友六阵,倚仗你等道术,坏吾六友,心实痛切!又把赵江高吊芦篷,情俱可恨!姜尚,我知你是玉虚宫门下。我今日下山,必定与你见个高低!”提鞭纵虎来取子牙。子牙仗剑急架忙还。二兽相交。未及数合,公明祭鞭在空中,神光闪灼如电,其实惊人。子牙躲不及,被一鞭打下鞍鞒。哪吒急来,使火尖枪敌住公明。金吒救回姜子牙。子牙被鞭打伤后心,死了。哪吒使开枪法,战未数合,又被公明一鞭打下风火轮来。黄天化看见,催开玉麒麟,使两柄锤抵住公明。又飞起雷震子,殿开黄金棍,往下打来。杨戩纵马摇枪,将赵公明裹在垓心。
好个赵公明,浑然不惧,金鞭左右招架,须臾间就将几人打伤,却被杨戬暗地里放了哮天犬咬了一口,只好回了阵营,闻太师见公明受伤,连忙慰问,公明曰:“些许小伤,不妨事。”取出灵药抹上,须臾痊愈。
且说子牙被赵公明一鞭打死,抬进相府。武王知子牙打死,忙同文武众官至相府来看子牙;只见子牙面如白纸,合目不言,不觉点首叹曰:“‘名利’二字,俱成画饼!”着实伤掉。正叹之间,报:“广成子进相府来看子牙。”武王迎接至殿前。武王曰:“道兄,相父已亡,如之奈何?”广成子曰:“不妨。子牙该有此厄。”叫取水一盏。道人取一粒丹,用手捻开,口撬开,将药灌下十二重楼。有一个时辰,子牙大叫一声:“痛杀吾也!”二目睁开,只见武王、广成子俱站于卧榻之前。子牙方知中伤已死。正欲挣起身来致谢,广成子摇手曰:“你好生调理,不要妄动。吾去芦篷照顾,恐赵公明猖獗。”广成子至篷上,回了燃灯的话:“已救回子牙还生,且在城内调养。”不表。
第二日,赵公明依旧叫阵,燃灯上前与公明理论,公明见了燃灯曰:“道兄,你等欺吾教太甚!道兄,你乃阐教玉虚门下之士;我乃截教门人。你师,我师,总是一师秘授,了道成仙,共为教主。你们把赵江吊在篷上,将吾道藐如灰土。吊他一绳,有你半绳,道理不公。岂不知:
翠竹黄须白笋芽,儒冠道履白莲花。
红花白藉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家。”
燃灯答曰:“赵道兄,当时佥押‘封神榜’,你可曾在碧游宫?”赵公明曰:“吾岂不知!”燃灯曰:“你既知道,你师曾说神中之姓名,三教内俱有弥封无影,死后见明。尔师言得明明白白,道兄今日至此,乃自昧己心,逆天行事,是道兄自取。吾辈逢此劫数,吉凶未知。吾自天皇修成正果,至今难脱红尘。道兄无束无拘,却要强争名利。
赵公明大怒,提鞭来打燃灯,那边厢黄龙真人道:“赵公明忙来!”赵公明祭起缚龙索当下将黄龙真人拿了,阐教金仙救之不及,赵公明得胜回营,命左右将黄龙真人也吊起来,用了符篆镇压了元神,却在半夜被杨戬显化救了出去。
次日,赵公明上虎,提鞭,早到篷下,坐名要燃灯答话。燃灯出阵与公明对了几句,两人话不投机,当下动起手来,燃灯不敌,十二金仙连忙出阵帮忙,赵公明以一敌十三,浑然不惧,抖擞精神战了起来,突然间祭起定海神珠,之间五色豪光大放光明,阐教金仙不知是何物,当下纷纷中招被打伤,燃灯滑溜,见的不妙连忙逃走,赵公明那里肯放,当下追赶而去,往前趕有多时,至一山坡。松下有二友下棋,一位穿青,一位穿红,正在分局之时,忽听鹿蹄响亮,二人回顾,见是燃灯道人,二人忙问其故?燃灯把赵公明伐西岐事说了一遍。二人曰:“不妨。老师站在一边,待我二人问他。”且说赵公明虎走如飞驰电骤,倏忽而至。
赵公明正趕燃灯,定目观之,见二人各穿青、红二色衣袍,脸分黑、白。公明问曰:“尔是何人?”二人笑曰:“你连我也认不得,还称你是神仙!听我道来:
堪笑公明问我家,我家原住在烟霞。主
眉藏火电非闲说,手种金莲岂自夸。知
三尺焦桐为活计,一壶美酒是生涯。古
骑龙远出游苍海,夜久无人玩物华。
吾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俺弟兄闲对一局,以遣日月。今见燃灯老师被你欺逼太甚,强逆天道,扶假灭真,自不知己罪,反恃强追袭,吾故问你端的。”赵公明大怒:“你好大本领,焉敢如此!”发鞭来打。二道人急以宝剑来迎。鞭来剑去,宛转抽身。未及数合,公明把缚龙索祭起来拿两个道人。萧升一见此索,笑曰:“来得好!”急忙向豹皮囊取出一个金钱,有翅,名曰“落宝金钱”,也祭起空中。只见缚龙索跟着金钱落在地上。曹宝忙将索收了。赵公明见收了此宝,大呼一声:“好妖孽!敢收吾宝!”又取定海珠祭起于空中,只见瑞彩千团打将下来。萧升又发金钱。定海珠随钱而下。曹宝忙忙抢了定海珠。公明见失了定海珠,气得三尸神暴跳,忽祭起神鞭。萧升又发金钱,不知鞭是兵器,不是宝,如何落得!正中萧升顶门,打得脑浆迸出,做一场散淡闲人,只落得封神台上去了。曹宝见道兄已死,欲为萧升报仇。燃灯在高阜处观之,叹曰:“二人棋局欢笑,岂知为我遭如此之苦!待吾暗助他一臂之力。”忙将乾坤尺祭起去。公明不曾提防,被一尺打得公明几乎坠虎,大呼一声,拨虎往南去了。燃灯近前,下鹿施礼,“深感道兄施术之德。堪怜那一位穿红的道人遭迍,吾心不忍!二位是那座名山?何处洞府?高姓?大名?”道者答曰:“贫道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因闲无事,假此一局遣兴。今遇老师,实为不平之忿;不欺萧兄绝于公明毒手,实为可叹!”燃灯曰:“方才公明祭起二物欲伤二位,贫道见一金钱起去,那物随钱而落,道友忙忙收起,果是何物?”曹宝曰:“吾宝名为‘落宝金钱’,连落公明二物,不知何名。”取出来与燃灯观看。燃灯一见定海珠,鼓掌大呼曰:“今日方见此奇珍,吾道成矣!”曹宝忙问其故。燃灯曰:“此宝名‘定海珠’,自元始已来,此珠曾出现光辉,照耀玄都;后来杳然无闻,不知落于何人之手。今日幸逢道友,收得此宝,贫道不觉心爽神快。”曹宝曰:“老师既欲见此宝,必是有可用之处,老师自当收去。”燃灯曰:“贫道无功,焉敢受此?”曹宝曰:“一物自有一主,既老师可以助道,理当受得。弟子收之无用。”燃灯打稽首,谢了曹宝,二人同往西岐,至芦篷。众道人起身相见。燃灯把遇萧升一事说了一遍。燃灯又对众人曰:“列位道友被赵公明打伤扑跌在地者,乃是‘定海珠’。”众道人方悟。燃灯取出,众人观看,一个个嗟叹不已。
众位看官,这燃灯果然面皮极厚,昧了赵公明的定海珠,还骗的曹宝前来阵前做炮灰。
公明失利回营,闻太师忙问其故,公明说了,闻太师感叹,公明叹道:“贫道自天皇年间成道,从未吃过如此大亏,如今更失了老师所赐的定海珠,让我如何有面目回去见老师。”
赵公明左思右想之下去了三仙岛找了三霄娘娘,这三霄原本与赵公明是兄妹,云霄见兄长大动无名火,只怕与大劫中有祸事,只是劝不过,只得借了金蛟剪,这金蛟剪乃是先天灵宝,威力非同小可,祭起就有两条金蛟将人闸成两段,阐教金仙抵不过,被打的大败亏输。这一日,来了个道人,燃灯问道:“道友何来?”
道人曰:“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吾有歌为证,歌曰:
贫道乃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里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飧寿药,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上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为仙癖,腹内盈虚自有情。陆压散人亲到此,西岐要伏赵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兄。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当日道人默坐无言。
次日,赵公明叫阵,陆压道人上前与其斗了几个回合就撤退了,然后叫姜子牙立下一尊法坛,陆压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书写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依此而用,可往岐山立一营;营内筑一台。扎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自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时,贫道自来午时助你,公明自然绝也。”子牙应命而去,却不知此乃妖族妖术钉头七箭书,十分歹毒,所用之人杀孽过重必不得善果,更是与仙道无缘,子牙不明就里,这下可就真的仙道无望了。
陆压又用一黄皮葫芦名曰斩仙飞刀杀了烈焰阵的白天君,当下把截教仙人气的三尸神暴跳。燃灯又用方相祭了落魂阵,赤精子接着斩了姚天君,却未曾见到太极图,只好作罢。
而成汤阵营十天君已经死了七七八八,赵公明又中了妖术,命在旦夕,只把个闻太师急的团团转,当下去岐山抢钉头七箭书却被杨戬所阻,不得成功,燃灯又用曹宝祭阵,清虚道德真君斩了王天君。
如此二十一日后,姜子牙要用箭来射草人,不知赵公明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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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书虫真的很忙,要转组织关系,跑了许多趟,没有及时更新,只好跟书友们说声抱歉了,待会还会有一章。
第廿一章 白猿下山助闻仲 天罡雷火初建功
上回说到陆压道人用钉头七箭书暗害赵公明,闻太师未能将钉头七箭书抢回,眼看赵公明就要身殒,闻太师急的团团转却也是无用,当下大悲,突然军士来报:“营外有一白猿来求见。”
闻太师先是一惊,来忙道:“快请。”
闻太师两忙相迎,听的戛戛怪笑声,果然见一头白猿前来,闻太师大喜:“道友何来?”
这白猿正是袁洪,杨清命其下山救赵公明一命,顺便办点事。原来签押封神榜时鸿钧不知何故要杨清高什么护教,杨清左思右想之下决的应该是护住截教一点,让截教不至于被元始灭绝,因此也派下弟子帮衬一二。这次袁洪就有任务。
袁洪见了赵公明已经人事不知,只怕旦夕而亡了,当下叹道:“可怜,可怜,可惜天皇年间就就成道,今日却落的如此境地。”
闻仲问道:“道友可有解救之法?”旁边张天君也是焦急,连忙望向袁洪。
袁洪笑道:“俺老袁可不会就钉头七箭书。”
闻仲一听大失所望,痛苦道:“如此怎生是好,我误道兄!”
袁洪笑道:“太师切莫哀伤,俺老袁虽救不的,可我老师救得,俺下山来时老师曾与我一玉符,可解钉头七箭书。”
闻太师听的大喜,袁洪见闻太师这样子,只好取出了玉符,念念有词,用手一指,玉符发出一阵清光没入赵公明泥丸宫中,岐山上,陆压笑吟吟揭开花篮,取出小小一张桑枝弓,三只桃枝箭,递与子牙,“今日午时初刻,用此箭射之。”子牙曰:“领命。”二人在帐中等至午时,不觉阴阳官来报:“午时牌!”子牙净手,拈弓,搭箭。陆压曰:“先中左目。”子牙依命,先中左目,二箭射右目,三箭劈心一箭,三箭射了草人。
成汤阵营中赵公明大叫一声,突然醒来,只听的咔嚓一声响,公明眉心落下一块玉符,已经破碎,公明知是有人相救,施展李代桃僵之术,解了他钉头七箭书之厄,当下忙谢袁洪,袁洪笑道:“此乃老师大法,俺老袁可没这么大本事。”
闻太师大喜,赵公明曰:“贫道此番下山好险丢了性命,如今却是再也不敢在这红尘中了,闻道友,贫道这就回山了。”
闻太师虽明知公明回去,自己必定要失去一大助力,只是公明这次实在是太过危险,因此也不好挽留,袁洪却道:“道友不忙,你若此时回去反而会有危险,此次封神大劫步步危机,处处都有圣人算计,道兄若是在此反而有一线生机。”
公明知道袁洪来历,自然也知道这番话必定是自己那位素未蒙面的师叔说的,因此也不敢回山,只得在成汤阵营中静坐。
且说姜子牙射过箭后,那草人却裂开了,姜子牙不知法术有没有成,陆压道人面色凝重,掐指一算顿时大惊,曰:“有高人破解了贫道的法术。”
阐教金仙都大惊,他们都是天地初开就行功的修士,经过这几场也将陆压的来历猜出来了,只是陆压道人的确神通不小,如今还有人破了他法术,却不知是何人能有如此大能力。燃灯皱眉道:“道友道行高深,当今之世能破道友法术的除了几大教主只有镇元子道友以及截教首徒多宝道人了,不知是否是多宝道人来了。”
陆压脸色也是阴晴不定,阐教金仙也是面面相觑,多宝道人要来这里可没有一个是他对手,可是他们哪想到来的是袁洪,破了陆压法术的真的是圣人呢?
燃灯思量片刻道:“此刻还是先去见见截教道友到底来了什么帮手才好定对策。”众人都点头称是。
当下两边仙人都上芦蓬,阐教这边见来的是个猿猴不是多宝道人当下放了心,只是怎么看这个白毛猿猴都似乎没那个本事破解钉头七箭书,只好把疑问埋在心里。
张天君开了“红沙阵”,里面连催钟响,燃灯听见,谓子牙曰:“此‘红沙阵’乃一大恶阵,必须要一福人方保无虞。若无福人去破此阵,必须大损。”子牙曰:“老师用谁为福人?”燃灯曰:“若破‘红沙阵’,须是当今圣主方可。若是别人,凶多吉少。”子牙曰:“当今天子体先王仁德,不善武事,怎破得此阵?”燃灯曰:“事不宜迟,速请武王,吾自有处。”子牙着武吉请武王。少时,武王至篷下。子牙迎迓上篷。武王见众道人下拜。众道人答礼相还。武王曰:“列位老师相招,有何分付?”燃灯曰:“方今十阵已破九阵,止得一‘红沙阵’,须得至尊亲破,方保无虞。但不知贤王可肯去否?”武王曰:“列位道长此来,俱为西土祸乱不安,而发此侧隐。今日用孤,安敢不去。”燃灯大喜,“请王解带,宽袍。”武王依其言,摘带,脱袍。燃灯用中指在武王前后胸中用符印一道,完毕,请武王穿袍,又将一符印塞在武王蟠龙冠内。燃灯又命哪吒、雷震子保武王下篷。只见“红沙阵”内有两位道人,戴鱼尾冠,面如冻绿,颔下赤髯,提两口剑,作歌而来。
“红沙阵”主张绍大呼曰:“玉虚门下谁来会吾此阵?”只见风火轮上哪吒提火尖枪而来。又见雷震子保有一人,戴蟠龙冠,身穿黄服。张绍曰:“来者是谁?”哪吒答曰:“此吾之真主武王是也。”武王见张天君狰狩恶状,凶暴猖獗,諕得战惊惊,坐不住马鞍鞒上。张天君纵开梅花鹿,仗剑来取。哪吒登开风火轮,摇枪赴面交还。未及数合,张天君往本阵便走。哪吒、雷震子保定武王径入“红沙阵”中。张天君见三人趕来,忙上台,抓一片红沙往下劈面打来。武王被红沙打中前胸,连人带马撞下坑去。哪吒踏住风火轮就升起空中。张绍又发三片沙打将下来,也把哪吒连轮打下坑内。雷震子见事不好,欲起风雷翅,又被红沙数片打翻下坑。故此“红沙阵”困住了武王三人。且说燃灯同子牙见“红沙阵”内一股黑气往上冲来,燃灯曰:“武王虽是有厄,然百日可解。”子牙问其详细:“武王怎不见出阵来?”燃灯曰:“武王、雷震子、哪吒三个俱该受困此阵。”子牙慌问:“老师,几时回来?”燃灯曰:“百日方能出得此厄。”子牙听罢,顿足叹曰:“武王乃仁德之君,如何受得百日之苦,那时若有差讹,奈何?”燃灯曰:“不妨。天命有在,周主洪福,自保无事,子牙何必着忙,暂且回篷,自有道理。”子牙进城,报入宫中。太姬、大姙二后忙令众兄弟进相府来问。子牙曰:“当今不代,只有百日灾难,自保无虞。”子牙出城,复上篷见众道友,闲谈道法。不题。话表张天君进宫对闻太师曰:“武王、雷震子、哪吒俱陷‘红沙阵’内。”闻太师大喜,袁洪笑道:“阐教之人真是心狠手辣,他们连败数场,怕武王生出异心就用这种法子让武王心生惊惧,真是不当人子,如此玩弄人皇,他日必遭报应。”众人都点头称是。
张天君阵内,每日常把红沙洒在武王身上,如同刀刃一般。多亏前后符印护持其体,真命福人,焉能得绝。
这边成汤与西岐交锋不相上下,那边却是生出了事端,原来申公豹一心想要与姜子牙为难,探听到赵公明性命垂危的消息,连忙上了三仙岛,见了三霄,申公豹说出来意,三霄大惊,云霄娘娘曰:“吾师有言:‘截教门中不许下山;如下山者,“封神榜”上定是有名。’故此天数已定。吾兄不听师言,故此难脱此厄。”琼霄曰:“姐姐,你实是无情!不为吾兄出力,故有此言。我姊妹三人就是‘封神榜’上有名也罢,吾定去看吾兄骸骨,不负同胞。”琼霄、碧霄娘娘怒气冲冲,不由分说,琼霄忙乘鸿鹄,碧霄乘花翎鸟出洞。云霄娘娘暗思:“吾妹妹此去,必定用混元金斗乱拿玉虚门人,反为不美。惹出事来,怎生得好!吾当亲去执掌,还可在我。”娘娘分付女童:“好生看守洞府,我去就来。”娘娘跨青鸾,也出洞府;见碧霄、琼霄飘飘跨异鸟而来。云霄娘娘大叫曰:“妹妹慢行!吾也来了!”二位娘娘道:“姐姐,你往那里去?”云霄曰:“我见你们不谙事礼,恐怕多事,同你去,见机而作,不可造次。”三人同行,只见后面有人呼曰:“三位姐姐慢行!吾也来了!”云霄回头看时原来是菡芝仙妹子。问道:“你从那里来?”菡芝仙曰:“同你往西岐去。”娘娘大喜。才待前行,又有人来叫曰:“少待!吾来也!”及看时,乃彩云仙子,打稽首曰:“四位姐姐往西岐去;方才遇着申公豹约我同行,正要往闻道兄那里去,恰好遇着大家同行。”五位女仙往西岐来,倾刻,驾遁光即时而至。
三霄来到西岐,见赵公明好好的,云霄疑惑道:“申公豹与我言兄长危难,我等赶来,见的兄长无事,倒是大喜过望了。”
赵公明曰:“若非袁洪道友,险些就见不到妹妹了。”
三霄当下忙向袁洪道谢,袁洪还礼,心下却是暗叹:“老师所料不错,终究是要过一场,如此一来,若非老师亲至,这里的人恐怕都危险了。”
当下一夜无话。次日,五位仙姑出阵,问道:“叫陆压答话。”
陆压出阵,云霄娘娘观看,陆压虽是野人,真有些仙风道骨,云霄对二妹曰:“此人名为闲士,腹内必有胸襟。看他到了面前怎样言语,便知他学识浅深。”陆压徐徐而至,念几句歌词而来:
“白云深处诵《黄庭》,洞口清风足下生。无为世界清虚境,脱尘缘万事轻。叹无极天地也无名。袍袖展,乾坤大;杖头挑,日月明。只有一粒丹成。”
陆压歌罢,见云霄打个稽首。琼霄曰:“你是散人陆压否?”陆压答曰:“然也。”
云霄曰:“吾不与你多言,只是你射我兄长三箭,一报还一报,今日吾亦射你三箭。”
陆压笑曰:“大言不惭!”
碧霄大怒,仗剑来取,陆压斗了几招,琼霄放出金蛟剪,陆压连忙化作一道长虹逃离,回到芦蓬,陆压曰:“三霄金蛟剪太过犀利,贫道不好抵挡。”
燃灯也是无奈,只好曰:“既然如此,我等齐上与其见个高低。”
阐教金仙面面相觑,毕竟燃灯这番言语太过无赖,但是这里没人是三霄的对手,只好同意了,当下一起抢出阵,那边厢成汤阵营也道:“休要倚多为胜!”也冲了出来,当下一场混战,彩云仙子把戮目珠望黄天化劈面打来,此珠专伤人目。黄天化不及提防,被打伤二日,翻下玉麒麟。有金吒速救回去。子牙把打神鞭祭起,正中云霄,吊下青鸾。有碧霄急来救时,杨戩又放起哮天犬,把碧霄肩膀上一口,连皮带服扯了一塊下来。且言菡芝仙见势不好,把风袋打开,好风!菡芝仙放出黑风。子牙急睁眼看时,又被彩云仙子一戮目珠打伤眼目,几乎落骑。琼霄发剑冲杀,幸得杨戩前后救护,方保无虞。子牙走回芦篷,闭目不睁。燃灯下篷看时,乃知戮目珠伤了;忙取凡药疗治,一时而愈。子牙与黄天化眼目好了。黄天化切齿咬牙,终是怀恨,欲报此珠之仇。
次日再战之时,袁洪笑道:“此次下山贫道尚未建功,待贫道与阐教之人过一阵。”闻太师笑道:“道友出马,阐教之人必定吃亏。”袁洪怪笑两声不答。
袁洪下的场来,叫道:“俺乃青丘山袁洪是也,谁敢于俺决一死战!”
西岐芦蓬上的阐教仙人都面面相觑,他们不想青丘山都来人了,青丘山是什么地方他们都知道,只是那位师叔向来都是深居简出,许多人都还从未见过,出门的次数只怕比老君还要少,当下度厄真人肚里寻思:“我自下上来从未有所行动,如今正好灭了这只猿猴,也好借口回山。”原来度厄真人见的封神大战太过惨烈,心惊胆寒之下萌生退意,心下就有了这番计较,当下下场曰:“袁洪休要猖狂,待贫道来会会你。”噫!这度厄真人毕竟只是一介散修,不知青丘山底细,如今正是:秋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
袁洪暗道:“真是来了个送死的,老师说了散修尽管杀,最好杀满了封神榜名额,还可让我道门少死点人。”当下自然不客气,举起棒子,朝度厄真人猛打猛砸,度厄真人交出郑伦这种弟子,武艺自然也是不凡,两人一场好杀,袁洪棒子重,度厄真人渐渐抵挡不住,袁洪心道:“这度厄真人也是不弱,我虽武艺上胜了一筹,但也不好杀他,只好用老师的那件法宝了。”当下跳出圈子,取出一件奇形怪状的法宝,当下无一人认识那是什么玩意儿,若是有后世的人见了定会认出乃是加特林机枪,六根枪管,只是这玩意儿乃是杨清闲暇时候所炼制,所用的弹药自然不会是子弹,而是天罡雷火珠,袁洪戛戛怪笑,扛起机枪,催动法力,启动机枪上的阵法,顿时轰隆声响中,无数天罡雷火珠倾泻出来,度厄真人如何能挡?被炸的尸骨无存,只余一点真灵上了封神榜,在场所有人都被吓的说不出话来。只有袁洪扛着机枪在场上得意的笑着,呃,虽然猴子扛重机枪的样子有点古怪,不过夜没人敢笑,袁洪得意的得胜归营。
众人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道行天尊痛哭道:“我误道兄!”捶胸顿足,众人连忙劝解才罢。
袁洪归营,截教众仙都来问个究竟,袁洪笑道:“此乃老师闲暇时炼制的小玩意儿,我见的有趣就找老师求了过来,没想到这么好用,这天罡雷火珠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对我等金仙来说也不是厉害玩意儿,只是一次打出这么多,猝不及防之下也是承受不住。”当下众人都连连点头称是。
且说阐教众人见度厄真人应劫,也是有些胆寒,不知如何应付,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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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虫灵感来了,一会儿还有一章!
第廿二章 九曲黄河闭五气 四位圣人下凡尘
上回说到袁洪用重机枪打出天罡雷火珠干掉了度厄真人,阐教金仙被吓了一跳。
西岐阵营中燃灯正与十二仙商量对策,当下还是决定还是一起上的好,袁洪也不能不分敌友的乱打一气,虽然这个法子无赖,但也是没有办法了。
次日阐截二教再次大战一场,袁洪果然不能放天罡雷火珠,云霄又被哮天犬咬了一口。云霄大怒曰:“这阐教之人端的无耻,罢罢罢,如今月缺难圆,与他来个断根。”
云霄服了丹药,谓闻太师曰:“把你营中大汉子选六百名来与吾,有用处。”太师令吉立去,即时选了六百大汉前来听用。云霄三位娘娘同二位道姑往后营,用白土画成图式;何处起,何处止。内藏先天秘密,生死机关;外按九宫八卦,出入门户,连环进退,井井有条。人虽不过六百,其中玄妙不啻百万之师。纵是神仙入此,则神消魄散。其阵,众人也演习半月有期,方才走熟。那一日,云霄进营来见闻太师,曰:“今日吾阵已成,请道兄看吾会玉虚门下弟子。”太师问曰:“不识此阵有何玄孙?”云霄曰:“此阵内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中有惑仙丹,闭仙诀,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丧神仙之原本,损神仙之肢体。神仙入此而成凡,凡人入此而即绝。九曲曲中无直,曲尽造化之奇,抉尽神仙之秘。任他三教圣人,遭此亦难逃脱。”
袁洪笑道:“此番下山老师还赐了我一件法宝,想来三位道友也能用到。”言罢,取出混元金斗,云霄一见大喜,曰:“有此宝,吾阵更见完美,管叫他有来无回。”
太师闻说大喜,传令:“左右,起兵出营!”闻太师上了墨麒麟,四将分于左右。五位道姑齐至篷前,大呼曰:“左右探事的,传与姜子牙,着他亲自出来答话。”探事的报上篷来:“汤营有众女将讨战。”子牙传令,命众门人排班出来。云霄曰:“姜子牙,若论二教门下,俱会五行之术。倒海移山,你我俱会。今我有一阵,请你看。你若破得此阵,我等尽归西岐,不敢与你拒敌。你若破不得此阵,吾定为我兄报仇。”杨戩曰:“道兄,我等同师叔看阵,你不可乘机暗放奇宝暗器伤我等。”云霄曰:“你是何人?”杨戩答曰:“我是玉泉山金霞沿玉鼎真人门下杨戩是也。”碧霄曰:“我闻得你有八九元功,变化莫测。我只看你今日也用变化来破此阵,我断不像你等暗用哮天犬而伤人也。快去看了阵来,再赌胜负!”杨戩等各忍怒气,保着子牙来看阵图。及至到了一阵,门上悬有小小一牌,上书“九曲黄河阵”。士卒不多,只有五六百名。旗幡五色。
话言姜子牙看罢此阵,回见云霄。云霄曰:“子牙,你识此阵么?”子牙曰:“道友,明明书写在上,何必又言识与不识也。”碧霄大喝杨戩曰:“你今日再放哮天犬来!”杨戩倚了胸襟,仗了道术,催马摇枪来取。琼霄在鸿鹄鸟上执剑来迎。未及数合,云霄娘娘祭起混元金斗。杨戩不知此斗利害,只见一道金光,把杨戩吸在里面,往“黄河阵”里一摔。
话说木吒见拿了兄长去,大呼曰:“那妖妇将何妖术敢欺吾兄!”这首童狼行虎跳,仗剑且凶,望琼霄一剑劈来。琼霄急架忙迎。未及三合,木吒把肩膀一摇,吴钩剑起在空中。琼霄一见,笑曰:“莫道吴钩不是宝,吴钩是宝也难伤吾!”云霄用手一招,宝剑落在斗中。云霄再祭金斗,木吒躲不及,一道金光,装将去了,也摔在“黄河阵”中。云霄大怒,把青鸾一纵二翅飞来,直取子牙。子牙见拿了三位门人去,心下惊恐,急架云霄剑时,未及数合,云霄把混元金斗祭起来拿子牙。子牙忙将杏黄旗招展。旗现金花,把金斗敌住在空中,只是乱翻,不得落将下来。子牙败回芦篷,来见燃灯等。燃灯曰:“此宝乃是混元金斗。这一番方是众位道友逢此一场劫数。你们神仙之体有些不祥。入此阵内,根深者不妨,根浅者只怕有些失利。”
且说云霄娘娘回进中营。闻太师见一日擒了三人入阵,太师问云霄曰:“此阵内拿去的玉虚门脸怎生发落?”云霄曰:“等我会了燃灯之面,自有道理。”闻太师营中设席款待。张天君“红沙阵”困着三人,又见云霄这等异阵成功,闻太师爽怀乐意。
次日,燃灯带了十二金仙要来救人,却被三霄用混元金斗尽数拿了,至于燃灯见机的快,逃走了,十二仙俱被混元金斗削去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打为凡人,把个亿万年苦修都作了无用功。
闻太师大喜,当下晚宴群仙,云霄寻思:“事已做成,怎把玉虚门下许多门人困于阵中,……此事不好处,使吾今日进退两难。”
且说燃灯逃回篷上,只见子牙上篷相见,坐下。子牙曰:“不料众道兄俱被困于‘黄河阵’中,凶吉不知如何?”燃灯曰:“虽是不妨,可惜了一场功夫虚用了。如今我贫道只得往玉虚宫走一遭。子牙,你在此好生看守,料众道友不得损身。”燃灯彼时离了西岐,驾土遁而行,霎时来至昆仑山麒麟崖;落下遁光,行至宫前,又见白鹤童兒看守九龙沉香辇。燃灯向前问童兒曰:“掌教师尊往那里去?”白鹤童兒口称:“老师,老爷驾往西岐,你速回去焚香静室,迎鸾接驾。”燃灯听罢,火速忙回至篷到,见子牙独坐,燃灯曰:“子牙公,快焚香结彩,老爷驾临!”子牙忙净洁其身,秉香道傍,迎迓鸾舆。只见霭霭香烟,氤氲遍地。怎见得,有歌为证,歌曰:
混沌从来道德奇,全凭玄理立玄机。太极两仪并四象,天开于子任为之,地丑人寅吾掌教,“黄庭”两卷度群迷。玉京金阙传徒众,火种金莲是我为。六根清静除烦恼,玄中妙法少人知。二指降龙能伏虎,目运祥光天地移。顶上庆云三万丈,遍身霞绕彩云飞。闲骑逍遥四不相,默坐觉檀九龙车。飞来异兽为扶手,喜托三宝玉如意。白鹤青鸾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黄巾力士听敕命,香烟滚滚众仙随。阐道法扬真教主,元始天尊离玉池。
话说燃灯、子牙听见半空中仙乐,一派嘹亮之音,燃灯秉香,轵道伏地曰:“弟子不知大驾来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元始天尊落了沉香辇。南极仙翁执羽扇随后而行。燃灯、子牙请天尊上芦篷,倒身下拜。天尊开言口:“尔等平身。”子牙复俯伏启曰:“三仙姑摆‘黄河阵’,众弟子俱有陷身之厄,求老师大发慈悲,普行救拔。”元始曰:天数已定,自莫能解,何必你言。”元始默言静坐。燃灯、子牙侍于左右。
燃灯突然问道:“老师圣人之尊不宜久居凡尘,何不早破了她的阵?”
天尊眼不睁,曰:“吾虽掌大教,上面却还有师长,岂能目无尊长?还需等八景宫大老爷来此才可。”
燃灯遂不再言语,这时天光大开,只见紫气东来,一老道骑青牛作歌而来,歌曰:
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
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
室内炼丹搀戊己,炉中有药夺先天。
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
正是混元无极盘古真人太清圣人太上老君来此。
元始天尊下得芦蓬来迎接,燃灯和子牙都上前拜过,天尊曰:“道兄何来?”
老子曰:“前番吾太极图失落在此,不得不来。”
元始遂不言语,只与老君上了芦蓬,到了子时,天尊顶上现庆云,有一亩田大;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点点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老君也现了庆云,也有一亩田大,上面一片混沌,又有紫气氤氲。
且说云霄在阵中,猛见庆云现出,云霄谓二妹子曰:“师伯至矣!妹子,我当初不肯下山,你二人坚执不从。我一时动了无明,偶设此阵,把玉虚门人俱陷在里面,使我又不好放他,又不好坏他。今番师伯又来,怎好相见,真为掣肘!”琼霄曰:“姐姐此言差矣!他又不是吾师,尊他为上,不过看吾师之面。我不是他教下门人,任凭我为,如何怕他?”碧霄曰:“我们见他,尊他。他无声色,以礼相待;他如有自尊之念,我们那认他甚么师伯!既为敌国,如何逊礼。今此阵既已摆了,说不得了,如何怕得许多!”
袁洪见了老君和元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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